8. 我家住微博热搜
我家住微博热搜 大胆开麦:就要在娱乐圈爱个天翻地覆! 「我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你这么个智障玩意儿?」他轻轻咬上我嘴唇。 我揽上他脖颈:「大哥,你要正经想当我先生,就麻烦说些人话。」 【一】 「宝贝儿你终于上热搜了!」 天还没亮,我皱着眉揉了揉眼,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三十五。 虽然心中流着泪,我只能接起电话:「姐,大晚上的
第 4 / 8 部分
邹疏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了我几样展品的器型、纹饰与用途。听着听着,甚至拿出手机录了一段音。
直到那天离开,我所担心的「商业应酬」终究还是没有出现。偌大的一个展厅里仅仅偶尔有几人踏足,只是走马观花地看一遭,抑或是言语间皆为对这位严先生财力的溢美。
其余时间则空荡荡的,除了保安外仅有我们两人,时不时低语几句,谈谈对哪一件的看法。
「你还真跟别人不大一样。」我扣上安全带坐好,不经意说道。
「所以呢。」他这般淡定反而让我来了兴致,故意清了清嗓子:「男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有毛病。」他似乎看完展心情愉悦,因此并不与我计较,反而轻轻笑了笑。
【八】
「安芷,你若这般一意孤行,只怕东窗事发之时,连我都保不了你!」
「我安氏满门的仇无须你过问。」
「既如此,我们便就此别过。」
「求之不得。」
放下剧本,我松了口气,拿起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大口。
罗知晏看着我笑了笑:「情绪很好,到时候就按这样演,没问题的。」
「有问题。」我仔细想想,打开手机搜了半天,又对照下剧本,然后自信满满地一挑眉:「台词有问题。」
我打开微信,手指飞快地输入:「邹疏鸿你个老蠢蛋,『东窗事发』是元朝才出现的,你在唐朝台词里写???」
发送完毕后,我一阵心情愉悦。
「台词怎么啦?」
心中正得意的我兴冲冲地向他解释了这个词的出处。
罗知晏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忙说道:「我专业就涉及这方面的,所以稍微敏感一些,而且这不也是现查的吗。」
「穆琳真有才华。」
被他这么一夸,我反而心虚地挠了挠头,心想这不比邹疏鸿强几百倍。
在对词休息的当口,我们偶尔也聊聊天。我才发现,虽是个小明星,罗知晏却为人谦和,完全没有什么架子,与邹疏鸿那桀骜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他说话也是不疾不徐,且总在我滔滔不绝时含笑认真听着,并不会有抢白或者打断,令人很难对他没有好感。
从交谈中,我了解到他原本就是表演系的学生,科班出身,一毕业就签约了现在的公司。加之先前因外形出色兼职过模特,积累了一小部分粉丝,因此两年过去,如今也算小有名气,多少有些路人缘。
「欸?别动。」
我从剧本里抬起头来,罗知晏站起些许,从对面探过身来,伸手轻轻取下我头上不知什么时候粘上的一片羽毛,冲我轻笑了笑。
本以为这不过是排练中的一个不值一提的小插曲,我很快便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谁料下午,宋宜就给我打来了电话:「你知不知道你被人拍下来了?」
「啊?」
「你和罗知晏,在春熙路街角那家咖啡店,被狗仔拍了。我知道你只是去对个词,怎么也这么不小心的?」
「我去?」
在我解释完后,宋宜既松了口气,又多少有些无奈:「这些人也真是惯会捕风捉影,什么鸡毛蒜皮都要往出捅。不过多半也是为了新剧宣发,才没干脆把这事压下去,小小炒作一把……算了,其他的交给我,你这段时间把课上好,演得好了自然别人也没话说。」
放下电话,我又收到了几个以前同学和熟人的消息推送。
「天哪穆琳这是你吗?」
「他们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呀。」
「营销号乱说的话,还是别看啦。」
你都已经给我发过来了,还指望着我不看吗。
「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所言不虚。
就在怀着这次不怂杠到底的勇气打开那几条推送后,没过多久,我心态又崩了。
「这女的谁呀,抱走知晏哥哥,不约谢谢」
「又是哪家的网红来蹭热度了/生气//生气/」
「穆琳?是不是上次找枪手发论文的那个?怎么又跑这儿炒了?」
把课上好,演好自己的角色别人自然就没话说了。
演好就没话说了。
我深呼吸一口,关掉了那「XX 快讯」的页面,去书架上翻了翻,找出一个新笔记本来,趴在书桌前沉思许久后,动了笔。
《致安芷》
大约两小时后,我放下笔,拿起手机,看到了上面醒目的八个未接来电。
两个是妈妈,一个是导师,其余五个……邹疏鸿。
妈妈和导师的态度十分相近:既然做了现在的选择,就专心完成好工作,但不要被娱乐圈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睛,保护好自己。
听完他们的话,我感动过后,又经过了复杂的心理斗争,才拨通了第三人的电话。
「为什么不接电话。」
他劈头盖脸这么一句让我莫名有些恼火。
「谁允许你和他私下见面的。」
方才在网上的评论虽然没让我立即发作,却终归埋下了种子,而邹疏鸿的「大男子主义」发言,无疑成了我发火的发泄点。
「邹助理。」仅仅是这一句开头,似乎就让他多少感受到了我的不满,我便抓住这个空当疯狂输出:「我有自己的生活和事业。且如果是公务,应该是由宋宜姐找我对接,这次被拍到连热搜都没上,想必还没有到需要公司董事来过问的严重程度,那么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过问我的工作或者私人生活的?」
「穆琳你就是个没良心的。」
丢下这么一句,他就挂断了电话。
「你说说,平心而论,这个人,他是不是有病?」
晚上闺蜜蓝澜来我家吃饭,我一边炒菜一边跟她聊着天。
「我觉得你才是傻。」
「哈?」
「我敢打赌,这人绝对喜欢你。」
我将菜盛到盘子里,对她瘪了瘪嘴:「他恨不得把我直接生吞了呢,哪门子的喜欢。」
「哇塞这么黄暴的吗。」
我翻个白眼,蓝澜帮我把菜端上桌:「你这人就是读书读傻了。你也不想想,带你看展,又送你裙子的,这摆明了在撩你。」
「他是受邀去那儿,缺人撑场子,捎带看见我了。」
蓝澜夹了口菜:「那我问你,裙子是不是特合身?那他是不是早就有了预谋?这是不是说明他是故意的?」
见我无言以对,她又继续说道:「看出来了吧,这些东西,都是个名头。是你这个呆子不解风情看不出来……哎你还没说这人是谁呢。」
「这人就一傻缺。」
蓝澜走后,她的话仍然我在脑中久久不去:「人家才不是没事找事,明摆着是吃醋了。」
当天晚上我翻来覆去久久都睡不着,闲来无事就随手找出了初中时看过的古早小说。
然而事实证明这七八年的功夫人的心智的确改变不少,在经历过「邪魅一笑」、「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洗礼后,我果断翻身下床,把几本花里胡哨的杂志通通丢进了垃圾桶。
谁知,当晚我却做了个怪梦:梦里我又回到了邹疏鸿的卧室,他帮我系好丝带后,我一转身,却直接被按在了门板上,他「暴风骤雨般席卷着我的口舌,令我娇喘连连」(没错都是言情小说看来的),待我「筋疲力尽,腿一软跌倒在他怀中」时,在我耳边说道:「小妖精,不许和别的男人多来往。」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我想到前一天晚上的梦,才发觉脸烫得厉害,呆呆地盯着床的一角:「我靠……」
到了公司后,我敲了敲宋宜的门,听到回应一进去,却迎面碰上邹疏鸿,赶忙低下头躲过去。
本以为他已经离开,谁料当我走出去时,却看到他等在门边:「你看见我脸红什么?」
我低了低头:「你昨天是不是想说,我现在只是个没背景的新人,和罗知晏这样女粉丝为主的男艺人传出绯闻,吃亏的只能是我自己。」
「还不算没救。」
「那个……谢谢啊。」
也许这句道谢来得的确有些突然,邹疏鸿听后竟愣了几秒,随即又换上他惯有的那副样子:「还等着拿你捞钱呢,还没出头就糊了算什么事。」
若是往常,听他这样说,兴许我早就恨不得直接给他一拳。可如今不知为什么,我竟觉得这死傲娇的样子有了些许可爱。
魔怔了魔怔了,穆琳你要冷静。
上完表演课后,我打开微信,发现刚刚收到邹疏鸿五百块的转账。
「???」
「挑出台词错误的奖励。」
「谢谢老板」
关掉手机后,我喜滋滋地买了颗茶叶蛋:「阿姨,要两块的那种。」
「平时都一块二,今天有什么好事哦。」
「嗯,老板良心发现了。」
【九】
经过漫长的前期准备、礼仪培训等,《长安风物图》终于开机了。
拍摄是按照倒序进行。因此从一开始,我就要拍安芷在灰心绝望中看破炎凉、遁入空门的部分。
为此,我还特意先去寺庙里借住了多半个月。每天晨钟暮鼓、吃斋念佛,几个星期下来还清减了不少,宋宜欣慰得甚至去捐了五百香火钱。
摄制十几天下来,一切都十分顺利。「卡!」
「再重来一条。安芷不错,表现她心虚这里很到位,但是情绪上还要再外放一些,毕竟你想你是在蓄意勾引这个人来……」
好在前期做够了功课,我的部分拍下来甚至得到导演不少肯定。一次得到他夸奖时,旁边的宋宜甚至眼睛里闪着些泪光,看得我不免内疚——好端端一个一流经纪人,怎么就被摧残得标准降低了这么多。
在拍戏之余,罗知晏也常来找我聊天。由于我们在剧中饰演恋人,增进感情才能使呈现更加自然,所以并不会招致非议。而之前的狗仔消息,却是好在双方的公关做得都还不错,因而也不算掀起什么大的波澜,反倒多少宣传了一下新剧。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我还偶然结识了演女一号的明星姐姐。
这位美女姐姐虽然有着「张小豆」这样多少带有些中二气息的名字,走的路线却是不折不扣的御姐风。
在见第一面时,她便是红唇大波浪,美得靓丽而充满攻击性,令周围一切都仿佛顷刻间黯然失色。
谁料,当周围人都不在,恰巧只剩下我和她在化妆间时,她却主动向一旁不敢说话的我开了口:「这位妹妹,你打王者吗?」
简而言之,第一次作为「正儿八经的演员」在片场的经历,还算有趣。
至于邹疏鸿?近来拍戏太忙,我已经许久没跟他说过话了。而作为制片的他更是多得是事务要处理、程序要过问,时不时还要亲自下场看看服化道。
据我观察,若非是碍着他主要投资人的面子,导演起先都为他多管闲事有些不乐意。好在他会做人,把对方哄得舒舒服服,后来甚至还常夸后生可畏。
剧组的生活从来不平淡,而真正的大瓜,要从邹疏鸿那位发小来找他说起。
「琳琳呀,今晚我过生日你要不要一起来?」这天早晨化妆时,小豆姐问道,「别担心,只有我助理和经纪人。」
由于是多年来第一次受邀参加生日,我兴奋满满地答应下来,同时估量着以自己的财力买怎样的礼物才能不算掉价。
而这天剧组的工作人员也十分贴心地为她准备了特大的生日蛋糕,办了个小型的惊喜派对。张小豆在面对众人的祝福与那个高达三层的奶油蛋糕时激动得热泪盈眶,而回到化妆间后又悄悄问我知不知道那种奶油有多少卡路里。
而巧的是,严韬这天正好来找邹疏鸿谈不知什么事,一眼就看到了被人群簇拥着的张小豆。
就这样,花花公子二世祖,对这位红遍大江南北的人间富贵花,一见倾心。
「他们这样的我见多了。」休息室里,张小豆喝了口不加糖的柠檬水,看了眼手机后丢到一边:「靠着父母的资源和钱,小有些成果就当自己是人上人,一路顺风顺水下来,有点成就就拽得二五八万似的。以为老娘看得上他们?我六岁就在横店开始演戏了,再过几年光荣退休找个小奶狗不比伺候这样的爷香?」
正在这时,她助理小孙捧了一大束玫瑰走进来,张小豆瞟刚刚瞟见就翻了个白眼:「这还是个没创意的。」
接着向小孙吩咐道:「麻烦去帮我退回去,捎带感谢他的一片心意。哦,对了,订个你们俩都喜欢的蛋糕。」
然后又倾身过来拍了拍我手臂:「琳琳,咱还是就吃沙拉吧。」
「可是姐,杰哥说严总是您下部电影的重要投资方,希望今天能多少给面子吃个饭。」
那天晚上,张小豆不情不愿地赴了这个约,而我也带着满脑子的问号回家继续吃着菜叶子。
当然,事后我才知道,严韬带着一身奢侈品的张小豆去吃了东北烧烤。
只不过,张小豆的谆谆教诲却深深印在了我脑海中。加之已经一月有余没有与邹疏鸿联系,先前那个「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怪梦也再也没有出现,我以为,那一瞬间的粉红泡泡只是如流星般闪过一瞬。
可我却忘记了,邹疏鸿这个狗东西,他怎么会让我过安生日子?
【十】
「你的猫自己养着,给我干嘛?」
电话对面的邹疏鸿声音懒洋洋的,仿佛是刚刚睡醒一般:「都说了,我出差一趟。正好我姐也不在,总不能饿着吧。」
「你家大业大的还没几个能帮你养猫的阿姨之类了?再不济你找你那些开跑车的朋友,谁地方不比我宽敞?」
「你不喜欢猫?」
「……喜欢。」
原本对于这个脑残的无理要求我可以有一万种理由拒绝,却不想被区区一句反问就说得没了气势。我再想质疑他,却更是被他一句话说得没了意见。
「我家猫长得漂亮,事情少脾气好,让你玩几天你应该觉得三生有幸。」说完,他故意叹了口气:「算了,这么说还是别给你了。」
「送来,现在。」
挂断电话后,我皱了皱眉——怎么有种上当的感觉?
邹疏鸿的速度让我怀疑他是不是闯了红灯。没过多久,他就出现在了我家楼下,提着一个巨大的宠物包,给我打了电话:「你是哪一户?」
「你站那儿别动就行,我下楼去取。」
「林林的包很重,你拿不动。而且还有其他东西,光猫砂就有二十斤。」
……林林?怎么总觉得这个名字透着一股子诡异?
二十分钟后,邹疏鸿站在了我家客厅,面对着满地的狼藉一个个给我指:这个是它的窝,晚上如果它不想睡床就会自己回窝里;这是它梳子,这是它的猫薄荷……
「大哥,怎么你家猫也跟你似的闲事这么多?」
「它已经很省事了……还有谁是你大哥。」
把包放在房间里已经许久,他才将其开了个口,说是为了让它「能适应环境」。
那个小口被拱了拱,探出一只脑袋来,接着,那只简直好看到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布偶猫就钻了出来,还冲着邹疏鸿软绵绵地「喵」了一声。
看着眼前一只雪白的猫把邹疏鸿蹭了一身毛,后者不仅不介意还耐心地给它梳毛的样子,我感觉仿佛穿越到了什么平行世界。
也不是没可能啊。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帅哥你谁?」
邹疏鸿十分嫌弃地朝我蹙着眉:「你又抽什么风。」
果然,还是那只狗。
「你刚才说给它起的什么名字?」
「木林林。」完全无视掉我诧异神色的邹疏鸿说得十分理直气壮:「它五行缺木。」
到底是有什么病才会给宠物还要算命的。我捏了捏太阳穴,暗想自己能受得了这个脑残真的是上天保佑。
「抱一下。」
「啊?」邹疏鸿一副懒得与我废话的样子:「我说你抱它一下,算培养感情。」
我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接过猫。他在往我怀中放时也仿佛是抱着什么珍贵的瓷器,生怕磕了碰了。只是在又一次与他这样靠近时,我还是不由得心悸了一下子,忙集中注意力看着怀里的猫。
他先前说得对,这只……林林性子果然是极好,面对我这个生人也没有抗拒,反而转头用一双仿佛装着一整片大海的蓝眼睛凝视着我。
若非碍着邹疏鸿还在,我恨不得直接照着它的小脸蛋吧唧一口。
「那我走了。」
我头都顾不得回,敷衍地答应着:「嗯。」
「你送都不送?」
「老板再见。」
即使不去看他,我也能想象到他翻白眼的模样。
门关上后,我伸出手指点了点林林的鼻子,突然玩心大发,用哄小孩的语气跟它说:「我们去吓爸爸一跳好不好?」
邹疏鸿还没消失在楼梯口,我清了清嗓子,用先前恶作剧时那样的音调喊道:「这位爷以后常来呀~」
听得邹疏鸿踉跄一下的声音,我满意地准备关门,却在下一秒吓得腿一软,险些没抱住猫:「赵大娘您听我解释……」
谁料对方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小穆男朋友看着不错啊。」
是是是,这个时候您说什么都对。
第二天剧组又有我的通告。在休息的间隙,我跟张小豆又聊起了天。
「让你帮他养猫?这男的谁呀?我跟你讲,套路,绝对是套路。」她一边刷着微博一边对我说着,「这些男的来来回回就那几招,一点新意都没有,别信他们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