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于医生类的言情小说吗? - 知乎(1)-d9b7fbfe5331
有什么关于医生类的言情小说吗? 1回国的第一个星期,我成功地爬上了,发小的床。 嗯,牙医诊疗床。 大概是太长时间没见,他憋得太久。 张口就对我说:「张嘴,把这个纸咬住,不要松。 」我一动不敢动,就怕他手一抖给我把牙敲断了。 只能被迫听了他整整两个小时的骚话。 「哦,你这是第一次落我手里啊,那我轻点儿吧。 」「这个管子会
第 2 / 4 部分
」「你可以试试。
」我怂,不敢试。
只能以赖着不肯走的坚定态度,表示我要在这里和这块蛋糕共存亡。
于是最后他几乎是拽着我,硬是让我趴在了他背上,背着我离开。
路灯下,我跟他的影子,长长短短,深深浅浅,交叠在一起。
看上去似乎融为一体,但又好像泾渭分明。
就像我和陆康的关系一样。
看上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但我在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我是真的不知道。
他每次都能准确地掐在我动心的时候,给我泼上一盆冷水,以示划清关系。
6陆康一直把我背到我家楼下。
就像小时后他把我送到楼梯口一样,再不肯多走半步。
他往回走了两步,突然又折回来,看着还站在原地没缓过来的我。
「那人不是什么好人,以后别跟他来往了,业务我给陈姐去联系,不用你管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然后下意识想反驳他。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好人?
」不就掉颗牙嘛?
你是牙医,又不负责算命看相。
陆康揽着我肩膀,把我脑袋按在他怀里。
我就听见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跳出来。
就像一把重锤,锤得我耳朵嗡嗡响。
我觉得,一定是今晚风声太大,导致我耳朵出了问题,以至于都听见陆康说话的幻听了。
因为他说的是:「别让我担心,我不喜欢看到你跟他在一起。
」我一晚上都在琢磨陆康这句话的意思。
到底是我跟那哥们儿在一起,他吃醋不开心。
还是他纯粹看在我跟他从小认识一场的份儿上,本着负责原则,所以不忍心看我上当受骗?
不是我多心。
中学时有段时间,我因为接多了陆康给的零食,被班上疯传我跟他恋爱。
而陆康对这种流言并没有否认。
我也因为他的态度,着实飘了一段时间,觉得或者他的确是喜欢我?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我一记沉重的打击——江湖风传,他和同年级的校花,恋爱了。
不仅恋爱了,我还亲眼看到他和校花一起回家。
他骑校花的自行车,校花就坐在后座,搂着他的腰,笑得春风灿烂。
他甚至还远远冲我挥了挥手,表示以后都不跟我一起回家了。
有校花做对比,我就像山鸡对凤凰,全身上下一无是处。
从此以后我就绝了对陆康的念想。
陆康是个说到做到的人,第二天当着我的面,把缺牙小哥转交给了他爹。
理由是院长亲自做手术效果好。
在陆康的严密监视下,小哥也没再跟我联系。
据说是前台小姐姐直接越过我,接管了和他的一切沟通事宜。
从此之后,我接待的客户,变成了清一色的已婚带娃少妇。
这种特定范围群体的客户并不会特别多,所以我的工作特别闲。
这种清闲,一直到我偶然间刷到朋友圈更新,才戛然而止。
陆康五月有个会要去隔壁市开,临走前对我千叮万嘱,从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一直叮嘱到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走。
尤其是那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又生了副好皮囊的家伙。
我觉得他就是在cue蛋糕小哥,但是我没证据。
然后就在他走的当天,我在朋友圈里,刷到了一条难得不是微商的动态更新。
一套精修四宫格,背景是高铁内部座椅过道,双人物,男女主。
男主角是陆康,女主角是他那位中学时代的初恋校花。
配文字:偶遇故人,缘分使然。
底下一排校友点赞。
还有回复起哄再续前缘的。
陆康的点赞赫然排在第一位。
我本来想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然而号码还没拨出去,就被我给掐断了。
这种事情,是真不知道该怎么问。
我总不能气势汹汹问他,为什么跟别人拍照吧?
他就说了蛋糕小哥不靠谱而已,我至于这么上赶着吗?
就是情绪莫名有点低落。
丫临走教育我不要跟陌生人说话,扭头就跟校花亲密同框。
很有点州官放火和百姓点灯的意思。
7下班的时候陆叔叔问我要不要休息几天,反正最近诊所也不忙。
正好这几天接了个晚餐翻译的活,陆康也不在,我乐得翘班。
我学的本来就是经济学相关专业,又在国外待了两年,临时突击几天专业词汇,翻译起来不算太难。
晚饭定在本市规格最高的酒店包厢,除了翻译菜品稍微费点劲以外,食物水准简直无可挑剔。
尤其是饭后甜点,简直吃得我极其满意。
吃完,我借口还有东西落在包间,拒绝了长辈送我回家的好意。
然后折回酒店,拉着服务生把今天的甜点师夸了一通,末了舔着脸问,能不能再打包一份今天的限量款回去。
服务生小姐姐被我缠得没办法,勉强答应我去后厨问问。
然后给我的回答是:打包可以,但我得自己去厨房取。
相比起吃来说,这种小事简直就是喜闻乐见。
我屁颠屁颠跟着服务生小姐姐往后厨走。
小姐姐表示厨房重地,她没事不能随便进,把我领到门口就撤了。
然而我刚探了个脑袋进去,就被人一把拽住胳膊,直接拖进到墙上按住了。
男人的气息打在我脑袋顶上。
声音酥酥麻麻,就像个小勾子,还微微带着些「我猜对了」的得意。
「我就知道是你,总算被我等到机会了。
」我发誓,我从来不知道,相比起上半身一丝不挂来,居然还能有人把厨师服穿出禁欲系的味道。
白色厨师服被扣得一丝不苟,宽肩窄腰上还透出一股奶油香甜浓郁的味道。
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简直比我第一次在甜品作坊见到他时,还要令人把持不住。
男人低下头看着我笑。
「想找你真是太难了,那个医生是你男朋友?
」我下意识摇头,并且否认三连。
「他不是,他没有,别误会。
」所以陆康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让他产生了这种可怕的误会?
蛋糕小哥眉目突然舒展开去,整个人笑起来,就很有一种妖孽勾魂的味道。
「不是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我:?
?
?
陆康是不是我男朋友,你放什么心?
我怀疑他暗恋我,但我没有证据。
小哥哥一只手指头勾着一个小盒子,另一只手指头冲我勾了勾。
「想吃?
」我毫无抵抗力地默默点头,并对他的厨艺极尽谄媚之能事。
他牵着我往外走。
「想吃就跟我走。
」美食当前,一切反对借口都是浮云。
更何况他还留了资料在牙科诊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总不至于对我怎么样……吧?
通体黑色的摩托车停在酒店后头的小巷子里。
线条极其流畅,车身上甚至还有星星点点的光。
他站在摩托旁边,看上去就像也染上了星星的颜色一样。
小哥给我扔了个头盔。
「上车。
」我发誓,我一定受到的是蛋糕诱惑,而不是这厮的美色勾引。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头盔已经扣在了脑袋上,而我已经坐在了摩托车的后座上。
小哥正抓着我的手,让我把手环扣在他的腰上。
别说,手感是真不错。
风吹过他的背脊,擦过我的脸颊。
夜晚的霓虹被星光甩在身后。
星辰最后落在了一个小山包上。
说是山,其实也就是小区背后,被开发商号称原生态的一个小土包。
他牵着我,绕过随意生长的杂草,穿过没人踩过的小径,爬到山顶。
拿出一只盒子,捧到我面前,拆开。
里面是一整片光辉闪烁的星空。
「你进门我就看到你了,本来以为这块蛋糕送不出去的。
」「这回总没人不让你吃了。
」摸着良心说,打出娘胎会吃饭以来,我还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纠结过。
原因无他,实在是这块蛋糕,已经做出了一种艺术工艺品的感觉。
细腻的奶油被晕成夜空深邃的蓝色,银色的糖珠撒成星河的形状,星系完满的圆形带又带着些许神秘与未知,再佐以巧克力浓纯的香甜和朗姆酒醇厚的回味……我是真的非常想吃,然而又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因为只要我动上一口,好像就会在面前这一副完美无缺上,盖上一个令人遗憾的瑕疵。
然而对面小哥对我内心的纠结一无所知,还在我的纠结上狠狠撒了把盐。
「你一进酒店我就在想,要是能带你到这里来吃这块蛋糕,那可真是一点遗憾都没有了。
」路上车河汇聚成地面的霓虹,头顶星河凝结出夜空的璀璨,和他眼中的光芒交相辉映。
「专门给你做的限量款,我只想做给你一个人吃。
」我觉得,那天我脑袋里一定进了不少水。
因为我竟然还傻呆呆抱着勺子问他。
「为什么呢?
」对方的回答就非常理直气壮。
「因为我想追你啊。
」想追你啊……追你啊……你啊……啊……我脑袋里,轰地一下,就给炸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笑眯眯捏了捏我的脸。
「不用急着回答我,哪有追女朋友不花时间的?
」我:……行吧,这也算是把我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最后,他是推着摩托送我回的家。
按他的话来说就是,虽然开车回去,我能快点到家,但是走回去的话,他能跟我多待一段时间。
母胎单身太多年,虽然有一半时间在帮陆康审情书,但是讲给别人听的和讲给自己听的,那效果,差得简直不是一星半点。
从前我也是自诩为阅尽情书不为所动的厚脸皮小达人了,然而真等有人对自己不间断输出的时候……说不心动,那是骗人的。
更何况他的确,长得是真好看。
跟陆康阳光少年感不同,这厮简直就长了一张标准的妖孽脸。
笑起来眼睛里像带小勾子,分分钟能把人魂儿都给勾跑了。
整整一晚上,我头一次,做了一个,有关蛋糕的梦。
甜甜的,好像里面有星星的味道。
8陆康是在蛋糕小哥送我上班的第三天,回来的。
火急火燎的,好像后头有三万头变异僵尸在撵他。
一冲进诊所,就对着我上看下看前看后看,然后咬着牙问我。
「人呢?
」我还当他找院长,特别麻溜地一指诊疗室。
「在那里。
」陆康直接就踹门进去了。
然后,就被他爹给亲脚踹了出来。
一边踹还一边拎着他的衣服领子,「给金主爸爸赔不是。
」陆康安抚完惊魂未定的患者,又折回来瞪我。
「我说的不是我爸。
」我就很疑惑。
「那你问谁?
」陆康咬牙切齿。
「就那个,打架把自己牙打掉了的那小子。
」我恍然大悟,示意他稍安勿躁,接着打开电脑一顿操作。
「他下个月才来做种植,还没到时间呢,你急什么?
」直觉告诉我,陆康想揍我。
但理智告诉我,在这里他不敢动手。
陆康干脆把我扯进了楼梯间。
陆康:「走的时候不是说,让你别管他的售后了?
」我:「我没管啊,预约回访都不是我。
」陆康:「不是说了,不让你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我:「没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人有正经工作的。
」陆康被我气笑了。
「翅膀硬了是不是?
」摸着良心说,我也有点生气。
从小到大,我跟哪个男生走得稍微近点,他都能给我搅事儿。
不是给老师打小报告,就是去我爹妈面前上眼药,再不然就是跟我举出那人诸多不好,力证我眼瞎。
许你接情书,不许我跟男生说话?
许你跟前缘缘分天定,不许我跟别人走得近点儿?
许你追好看的小姐姐,不许有人追我?
所以我干脆往他手背上打了一下。
「是啊是啊,翅膀硬了,我乐意,你管我呢?
」陆康顺势就把我手腕给握住了。
力气还挺大。
陆康:「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我甩了两下没挣脱,干脆往他小腿上又踹了一脚。
「你管我跟他什么关系,缘分使然的关系行不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陆康:「不行。
」蛋糕小哥:「行。
」我:……我:!!!他怎么又回来了?
蛋糕小哥慢慢悠悠从楼梯底下走上来,拂开陆康,把我扯过去。
捎带着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看上去就像把我整个人搂在怀里似的。
最过分的是,丫还特意把下巴不轻不重搁在我脑袋顶上,看上去又亲昵又随意。
「那当然行,本来我还想着怎么着,追你也得追上个一年半载的,才显得郑重。
」「不过既然栀栀都这么说了,我当然没问题。
」说完就开始揽着我下楼。
一边往下走,还不忘一边懒洋洋跟陆康挥手。
「谢啦哥们儿。
」我浑身僵硬,下楼的时候差点没左脚踩右脚。
一直到走出陆康视线,我和蛋糕小哥才同时抬头,往楼上陆康的方向看。
那一瞬间,我跟他莫名心有灵犀,讲出的话都一模一样。
他:「跑?
」我:「跑!」于是我们俩就跑了。
是真的跑。
他牵着我一路狂奔,开上摩托突突突就跑了。
我连头盔都没顾上戴,轻车熟路往后座上一蹲。
然而当我搂着腰,把脸贴他背上去的时候,福至心灵,扭头往窗边看了一眼。
陆康站在楼道里的窗户边,脸上明明白白就写了四个大字。
奸夫淫妇。
我觉得我今天是好不了了。
按照陆康之前的尿性,他不在我爹妈面前告我个天昏地暗,他就不姓陆。
9摩托转过好几个街区,最后停在一个陌生的巷子口。
蛋糕小哥把摩托车一偏,长腿一伸,支在地上,问我。
「想好去哪儿了?
」我就感觉我小心脏还在嘣嘣跳,老觉得今天家里大概要地震。
在这种风口浪尖上,我是真不敢回去。
所以我特别老实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还没想好。
」小哥想了想,说他昨天想出来一个新甜点,问我想不想第一个试吃。
像这种喜闻乐见的事情,我必须是想的啊。
小哥打了个电话,轻车熟路给我带去上次去的那家手作甜品坊。
老板也没在意,因为他全程都在瞄我。
一边瞄,一边冲着蛋糕小哥挤眉弄眼。
小哥对老板的各种明示暗示无动于衷,自己配齐材料洗了手,两条胳膊冲我一伸。
「挽袖子。
」老板啧了一声,低低咕哝了一句虐狗遭雷劈,摇着头走了。
如果面前摆着的不是面粉鸡蛋香草精,我甚至以为我围观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外科手术。
因为这厮打着他忙着做吃的手不能脏为由,全程把我指挥得团团转。
一会儿让我给他系围裙,一会儿让我给他正帽子,一会儿嫌热让我给他擦汗,一会儿又嫌领子太紧让我给他松松。
系围裙正帽子这种事情我忍了。
擦汗我就当他体质天赋异禀,空调房里也不耐热。
问题是,你丫穿个圆领T恤,我给你松什么领子?
拿把剪刀给你剪成深V?
然而奈何人手艺实在太好,翻糖能活活翻出一朵花来。
别说我在旁边看花了眼,就是隔壁桌正在做蛋糕的俩妹子,到最后自己那桌也不管了,举着手机在旁边录像。
等东西出炉的功夫,他甚至还给我调了杯奶茶。
轻轻甜甜的味道,很快就充斥了不大的店面。
隔壁桌的俩妹子打着学艺的旗号,凑过来跟蛋糕小哥套近乎。
一边夸他手艺好,一边打开二维码问能不能加好友。
结果人一指我,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我正在追她,加了你们,她可要把我扫地出门了。
」工作坊老板的眼睛蹭一下就亮了。
一膀子挤开俩妹子,蹿过来就要拉我。
「妹儿,上次他抽奖也是给你抽的内定吧?
」「咱俩打个商量行嘛?
」「你每周让他到我这儿来一趟,就半天,给我撑撑场子,」我:……小哥一巴掌把老板拍开,低头凑到我耳朵边,轻轻说了一句意大利语。
一直到他把我送到楼下,我耳朵尖儿上的红,都没褪。
他说的是:「你不用着急做选择,我总能等到你心甘情愿点头。
」「我的公主。
」他大概没觉得我能听懂,说完也没指着我回答。
但当年我虽然去的是英国交换,二外我选修的是意大利语。
再加上出国后又趁着假期去意大利玩了两回,基本的交流没问题。
我在楼底下磨磨唧唧不太想回家。
小哥就坐在摩托车上看着我磨叽。
突然人深吸一口气,半边身子倾过来,指了指我的嘴角。
「有东西。
」我一愣,下意识想伸手去擦。
结果手刚抬就被他握住了。
他的脸突然就凑了上来,鼻尖碰上我的鼻尖,然后旋了半个角度,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嘴角。
「好了,没了。
」我:!!!我只感觉脸上轰一下就炸了。
脑袋里一团蒙。
他的鼻息热热的,喷在我脸颊,就像是一团小小的又生存力极强的火种,烧在我心上。
他另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腰间,把我往他的方向带了带。
他的嘴唇温热又干燥,若有若无地擦着我的嘴唇。
他的嗓音低低的,一半勾引似的,一半又像在极力忍耐。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