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有什么关于医生类的言情小说吗? - 知乎(1)-d9b7fbfe5331

有什么关于医生类的言情小说吗? 1回国的第一个星期,我成功地爬上了,发小的床。 嗯,牙医诊疗床。 大概是太长时间没见,他憋得太久。 张口就对我说:「张嘴,把这个纸咬住,不要松。 」我一动不敢动,就怕他手一抖给我把牙敲断了。 只能被迫听了他整整两个小时的骚话。 「哦,你这是第一次落我手里啊,那我轻点儿吧。 」「这个管子会

第 3 / 4 部分

」这种时候,从我本人意愿来说,大概需要唐僧或者柳下惠的定力,才有可能说出一个不愿意。

但是如果从第三方角度来看,这个拒绝就显得迫在眉睫了。

因为回答他的,不是愿意或者不愿意。

而是来自不知道从哪来蹿出来的,陆康的,拳头。

10丫也不知道到底在我家楼下站了多久,反正我还没来得及决定点头或者摇头,他就嗷一嗓子冲了上来,一手把我拽到身后,另一只手就直直冲着蛋糕小哥的脸招呼过去了。

一边打一边说:「你离她远点。

」我:……我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体会到,俩男人在我面前为我打架的,祸水感觉。

就很微妙。

因为拉架也不对,不拉架好像更不对。

而最关键的是,在他们打架的整个过程中,但凡我有一点想要冲上去把俩人隔开的苗头,这两只就会非常齐心协力的,把我怼到一边。

怼的过程也很巧妙。

也不说什么,就是俩人非常默契地,一边打一边挪地方。

有的时候是小哥压着陆康揍,一边揍一边往旁边挪。

有的时候是陆康拎着小哥的衣领撕,一边撕一边往旁边跑。

我在试图伸手两次未果之后,选择掏出手机报警。

「你们再不住手,我喊人了啊。

」警察叔叔的威名不是盖的,俩老爷们儿同时住手,趴在地上抬头看我。

我开了免提,表明我没撒谎。

陆康扑上来,在电话拨通的第一声后,把我手机按了。

小哥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在原地,拿手背擦嘴角。

陆康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瞪我。

「我送你回去。

」我:……大哥,您这德性送我回去,开门我家就得炸好吗!小哥则冲我伸手。

「不想回家,去我那儿也行。

」我:……大哥,麻烦你认清一下现实,夜不归宿罪名很重的好不好。

关键时候两个男人都不靠谱。

我一指小哥。

「你,回去。

」又一指陆康。

「你,也回去。

」最后指了指我自己。

「我能自己坐电梯。

」俩人戳在原地,看着我都不吱声。

我扭头往门口走。

结果刚走没两步,我就听到身后脚步响。

再一回头,陆康跟在我身后,小哥跟在他身后。

和串糖葫芦似的。

陆康给的理由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回家,所以跟回去看看。

小哥给的理由是,不放心陆康跟着我回家,所以他也跟上来看看。

俩人这回不动手了,就站在我面前吵吵。

并且越吵越上头,我几次想劝,都被他们俩给瞪了回来。

其实我想说的很简单。

他们俩站在电梯口不动,我自己上去难道不行嘛?

于是,当最后我把这个提议提出来的时候,陆康和小哥就像两只互啄得正欢快的老母鸡,被陡然拎住了脖子一样,瞬间梗在了当地。

小哥脸色还好一点,陆康被憋得脸都绿了。

看着我的眼神只差当面问我一句话。

「你是不是傻?

」不过被他俩这么一打岔,我翘班关机失联一整天要被家里疯狂盘问的提心吊胆,倒是冲散了很多。

11拿钥匙开门的时候,我甚至心情十分平静。

然而等待我的,是更平静的客厅。

平静到甚至连灯都没开。

不知道大家是不是有一种非常玄妙的直觉。

家里有没有人和开没开灯,并不能完全成正相关。

有的时候虽然没开灯,你也能直觉家里有人。

有的时候家里开了灯,你也能直觉家里没人。

就比如说现在,我站在门口,面对着黑灯瞎火的客厅,第一反应就是,除了我,没人在家。

因为实在是太安静了。

我把每间房间都溜了一圈,然后在厨房里,找到了我妈给我留的条儿。

说是因为我要实习走不开,所以她和我爹趁着放假带我弟旅游去了,让我自己在家记得锁门。

要实在不想做饭又不想饿死,就去陆康家蹭。

我看着坚壁清野的厨房,以及空空荡荡的锅碗瓢盆,第一次发自肺腑地产生了,我是不是亲生的这种疑问。

当然,搞清楚爹妈去向之后,我总算是知道陆康为什么敢脸上挂彩跟我上楼了。

丫肯定是知道我家没人。

果然姓陆的才是我妈的亲儿子!我摸着暂时还很饱足的肚子,决定先洗个澡,平复一下今天大起大落的心情。

当然,如果我能提前知道,我亲娘能卖我卖到如此地步的话,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挑这个时候,洗这个澡。

事实上,现实生活中的很多巧合,都是由各方面不同因素的加成下,最后导致出的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

因为关机一整天,导致我异常心虚,并不是很想点开微信看我爹妈给我发的消息。

又因为一个人在家,所以我洗澡的时候直接开了音乐播放器。

再加上上楼之前,陆康和蛋糕小哥那一场旷世之战,导致我满脑袋都在想,他们到底回家了没,干脆忘了拿衣服。

提问,当你一个人在家,洗澡时忘了拿浴巾也忘了拿衣服,该怎么办?

这种问题简直就是送分题。

当然是光着出来啊。

反正家里也没别人不是?

当然,前提是,家里真的没别人。

一旦有人,送分题分分钟秒变送命题。

比如说我现在。

我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一手撩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手拿着音乐放得震天响的手机,扭着屁股走出来的时候。

刚好赶上坐在沙发上的陆康,缓缓站起来。

我跟他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巨大的视觉冲击,让他忘了问我干嘛裸奔,也让我忘了问他为啥会在我家。

那一晚,我的惨叫,在夏天静谧的夜空里,合着小区草丛里声声虫鸣,格外悠长。

陆康第一时间把他放在沙发上的T恤扔过来,然后自己背过身去,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我套上衣服就往房间冲。

然而我家走廊,铺的是瓷砖地板。

众所周知,再防滑的瓷砖,当你光脚沾水踩上去的时候,总是不那么防滑的。

最后我几乎是以一个足球运动员在绿茵场上围攻破防,然后一脚铲滑进球的标准姿势,用头撞开了房门,冲了进去。

所以,当陆康听到动静跑过来查看时,他再看到的,是一个脸朝地趴在地上的我,以及一个因为T恤被卷到腰上而露出的,白花花的屁股。

我换衣服的时候,在非常认真地考虑,如果这个时候杀人灭口的话,抛尸灭迹都有哪些注意事项。

陆康给我的解释是,我妈因为今天一天联系不上我,所以把我家备用钥匙给他家送了一份,让陆康转交,他是来给我送钥匙的。

考虑到我一个人在家里怕黑的老毛病,他又临时决定大发慈悲在我家客卧睡一晚,给我壮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这副尊荣也回不去。

在得知了他的真正需求后,我腆着肚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语重心长对陆康说:「咱俩孤男寡女的,待一起多不合适。

」陆康目光沉沉,我盲猜他的心理活动,是在打死我和打残我这两个选项上,反复横跳。

不是我不厚道,实在是陆康难得吃瘪。

我得把握机会。

陆康也不急着开口,一直到给我看得心里发毛,才慢慢悠悠问我。

「你确定?

」我脑内警铃大作。

按从前我和陆康惨痛的交锋经验来看,但凡我敢说个确定,我的报应总会来得特别迅猛。

比如小时后我弄坏了东西,试图推陆康出来顶锅,他也是这么问我的。

当年小,不懂事,理直气壮说了确定。

他倒是光棍,当场就认了。

结果回去之后我就被我爹妈混合双打,打得连班主任差点都没认出我来。

从此之后我就懂了。

陆康问我确不确定的时候,我一定不能答确定。

陆康又非常好心地提醒我。

「想好了再回答。

」说完还拿了茶几上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冲我晃了晃。

「我打包票,这里面的东西你应该挺感兴趣的。

」不得不说,在拿捏我这件事上,陆康的确是做到了炉火纯青。

因为他甚至还一指窗户外。

「跟他有关哦。

」我认怂认得无比痛快。

风水轮流转。

这回的地主老财,变成了陆大爷。

这厮现学现卖,硬是把他原本一马平川的肚子挺出来啤酒肚的气势,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指了指我家的医药箱。

「哎呀,这架打得,浑身痛啊。

」我忍气吞声,包冰块煮鸡蛋,还给他胳膊上喷了半瓶子云南白药。

陆康又指使我给他背上贴膏药,把我好不容易让他穿上去的衣服又给脱了。

我一边按他说的位置在他背后忙着上下其手,一边还要应付他突如其来的抽风。

「你不晕血了?

」我:?

?

?

他背上哪来的血?

大概是我位置老找不准,陆康最后干脆从我手里拿过膏药自己贴了。

又扭过头来把我拎到他面前坐下,指了指自己的脸。

「你那天给他上药上得很利索嘛,怎么到我这儿就这么别扭?

」我:……那是人家不挑剔好不好!我给人裹成个僵尸了人还夸我手艺好呢?

你再看看你?

我膏药贴歪一厘米,你嚎得跟见了鬼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当然,我是真好奇他到底搞到了那哥们儿的什么把柄,弄得他要连夜过来跟我邀功。

陆康拿乔作势,给我使唤了个够,才换了个方式抽风。

「你对他的事情还挺上心的,我说别的也没见你这么听话。

」我想掀桌。

是你拿着他的资料来勾我的,我不上钩你又要说我对自己的事都不上心了!正的反的都让你说了,那我只要等着挨骂就好了呗?

左不过对上陆康我也从没赢过,他再抽风,我也只能选择破罐子破摔了。

「你给不给看,不给看我就不看了。

」陆康就又问了我一遍。

「你确定?

」我都要哭了。

你就给我个痛快吧!也不知道是我哪一句马屁拍对了地方,陆康终于把资料袋拍在我怀里。

「你自己看。

」也不知道陆康到底走得什么途径弄到的这份材料。

里头居然是一份完整的,蛋糕小哥的,详细资料复印件。

包括他的社交网络账号,和他的家庭情况,读书史,以及成长史。

12徐杭两个字旁边,是跟着资料一起复印出来的,黑白的,蛋糕小哥的大头证件照。

大概是他读书时候拍的,眉眼还没太长开,照片上的他,表情是明显的青涩和稚嫩。

陆康坐在沙发上等我看完。

「今天郑姨打电话问我你为什么关机,我说你拿了诊所公用的手机在跟客户沟通,手机放办公室充电,帮你圆过去了。

」「郑姨怕你没带钥匙,所以把钥匙给了我妈一片,让我送你回来的时候顺便给你。

」「如果你真的喜欢他,非要跟他一块儿,至少得先看看他是个什么人,再做决定。

」我一边听陆康絮絮叨叨,一边往后翻。

不得不说,如果材料没造假的话,蛋糕小哥这份档案,着实有点异常精彩。

亲爹吸毒入狱,现在还在戒毒所里关着。

亲妈靠摆摊儿做小生意把他供到初中。

从小学开始就是混混头子,初中记过辍学,读书史就是一整部山鸡哥的崛起。

大概是因为老天爷赏饭,这货于厨艺一道上着实有天赋,五年前自己攒够了钱,去意大利待了三年,两年前回国,目前在酒店后厨当甜点师。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都觉得,陆康大概是找了传说中的私家侦探了。

要不然一天之内,他怎么可能把这种犄角旮旯的资料找这么齐全。

陆康特别耐心地等着我翻完。

然后问我,「你还想找他?

」我:……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陆康说的,可能是对的。

抛开我想不想的问题,如果不是他今天给我圆这一下,蛋糕小哥这份家庭材料,只要往我爹妈桌前一放,我觉得我可能会被当场软禁在家。

陆康直接替我妈把原本应该属于她的台词说了出来。

「他不适合你,你就算要找,也不能找个这样的,闭着眼睛上大街上随便拉一个都比他强。

」我:……不知道为什么,陆康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在我脑内莫名跟我爹,慢慢重合。

我低头又快速翻了一遍材料。

心里很诡异的,有点烦躁。

「你去出差,就是去查他去了?

」陆康一愣。

「也不全是,我开会就开一天,后来看着我开会的地方跟他身份证上登记的出生地比较级近,就顺便去逛了一圈。

」「也没特意打听,他在他们那个小县城还挺出名,后来搬家了,当地也没人知道他搬哪儿去了。

」陆康又指了指我手里捏着的纸。

「我请派出所的朋友给我联网查了一下,时间有点紧,感情社交史还没查,要不我再多找找?

」「医院系统应该可以翻到他的就医记录。

」我:……我好像突然有点知道,我母胎单身这么久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了。

但陆康这是图什么呢?

我找不到男朋友,也没见他打算来给我接个盘啊。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模模糊糊在脑袋里闪了一下。

因为很快门铃就响了。

陆康和我二脸蒙圈。

我问他不是一向都不喜欢点外卖的吗?

他说我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家还敢点外卖。

结果猫眼外头站着的,是徐杭。

在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里,我充分领略了什么叫,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两个人,说好的送我回家。

然而这两只,一个直接开门登堂入室,另一个干脆堵门捉奸。

徐杭大概也是做了非常非常久的心理建设,才来我家敲的门。

因为门开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是真的非常正经而且……忐忑。

并且那一声呼之欲出的「叔叔」,已经出来了半个音了。

然而等他看清楚给他开门的是陆康之后,那种忐忑,就直接僵在了脸上。

尤其是,陆康上半身,还没穿衣服。

我坐在沙发上,总觉得眼前这一幕,莫名眼熟——如果徐杭手里再多一把扫帚的话。

那一晚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入睡的,我已经记不得了。

徐杭和陆康到底是怎么样经过激烈角逐,最后各退一步达成一致的,我也已经全然忘却了。

总而言之,当我反锁上房门,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失去意识时,我脑子里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我想在他们的脸上,一人贴上一张名签,一写陈奇,一写郑伦,横批:哼哈二将。

是的,由于陆康死都不让徐杭进门,徐杭宁可报警也不让陆康睡我家沙发。

所以他们俩最后的结论是,让我捐出两床空调被,他们就睡我家大门口。

我做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梦,梦见我拿着床单当绳子,从八楼往下蹦极去上班。

然而第二天一早,这两个男人,就身体力行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教学课。

什么叫三个和尚没水喝。

只有陆康的时候,我能坐上私家车。

只有徐杭的时候,我能坐上小摩托。

而当这两个男人同时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选择坐地铁。

因为我总觉得,无论我是接哪把车钥匙,剩下的那个,都能把他的竞争对手给,直接打死。

今天跟陆康约好拔牙的是个小朋友,我在《猫和老鼠》跟《小猪佩奇》之间,果断选择了《动物世界》。

陆康看了我一眼。

「你放这个干吗?

」我放下遥控器,面无表情。

「不是看动物,是看看我自己。

」电视里,赵忠祥老师正在为动物们声情并茂地解说:「狮群里也会有三角恋爱。

情敌之间,有时候会打得头破血流。

只有打败了情敌,才有情侣们的安宁。

看来,狮子们找对象,也要担当很大的风险。

」陆康:……大概是动物世界里狮子打架的场面给了陆康极大的刺激。

以至于他在中午堂而皇之地翘班,带着我直奔附近的游乐场。

一路上我几次想开口,都被他瞪回来了。

停车的时候人才想起来给我解释,他到底在抽什么风。

「我记得你过十岁生日那年,秦叔叔本来说想带你来这个游乐场,后来那天你家临时有事,郑姨把你放到我家来了,你还在我房里哭了好久,怎么问你原因你都不肯说。

」「后来吃完晚饭我哄了你半天你才说,但是那个时候游乐场已经关门了。

」「我一直想跟你补一个,但后来也没找着什么机会。

」我忍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

「……现在离我生日还早。

」陆康嗯了一声。

「我看了下时间,生日的时候你应该回学校了,所以提前过也行。

」我觉得,我有必要把事实真相尽可能委婉一点告诉他。

「但今天不是周末。

」陆康不明所以。

「那不是正好?

人不多。

」我:……我还是闭嘴算了。

五分钟之后,陆康带着我,站在门可罗雀的游乐场里,脸色黑得跟锅底一个色。

「你跟我说不是周末,就是这个意思?

」我以手捂面,默默点头。

是的,因为不是周末,所以游乐场的大部分游乐设施,都没开。

号称造梦工厂的旋转木马,因为没有灯光加持,看上去格外老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