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重生后,我送婆婆和老公进猪圈
39重生后,我送婆婆和老公进猪圈
重生后,我送婆婆和老公进猪圈
我是一个骄纵的千金大小姐。
车祸死后,重生到刚生完孩子的产妇身上。
我的婆婆掐着我,恶狠狠地叫我喂奶。
我的老公掐着女大学生,也叫她喂奶。
我笑了。
这么喜欢奶?
那我送你们进猪圈喝去吧!
1
我浑身剧痛,冷汗直冒。
睁开眼,一张枯瘦的脸凑在我面前,吊着一双眼恶狠狠地盯着我。
是个老太婆。
下一秒,胸口传来冰凉又粗砺的触感,紧接着一阵刺痛。
老太婆用力捏着我的胸,不满地嘟囔:
「怎么一滴奶都没有?白长这么大胸了。」
活这么大没被人捏过胸。
还是个丑的。
我「嗷」地一嗓子叫出来,猛地把眼前的人推开,赶紧拢上衣服。
老太婆一屁股摔在地上,惨叫了起来。
我这才意识到,这是我婆婆。
等等……
婆婆???
我一未婚未育的女青年,什么时候有婆婆了?
之前的记忆逐渐回笼。
我为了救一个孩子,被大卡车撞上,半截身子被卷入车底。
意识弥留之际,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引到这具身体上。
我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眼,身形臃肿,穿着月子服,一看就是个产妇。
旁边的小床上睡着一个婴儿,看上去刚满月。
我眨了眨眼,努力消化目前的场面。
老太婆叫唤了一会儿,见我不理她,麻溜地一骨碌爬起来,指着我破口大骂:
「死丫头真是有娘生没娘养!没奶还这么嚣张!」
这话触到了我的雷点,我立刻回怼:
「谁让你捏我胸了,我对你这种老太婆没兴趣,滚远点!」
老太婆愣了一下,似乎很意外我会回嘴,随即跟炸了的炮仗一样拔高了声调:
「你这贱蹄子胡言乱语什么呢!」
我冷哼一声:
「手贱还耳聋,赶紧刨个坑把自己埋了吧!」
「方悦!你怎么跟我妈说话呢?」男人不悦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一个身形颀长、眉目冷峻的男人出现在房门口。
哦嚯,我的老公。
老太婆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儿啊,我是老了,被嫌弃了。」
男人的声音越发冷厉:「快给我妈道歉!」
我被气笑了,刚想起身,却浑身一软跌坐在床上。
这具身体没有一点力气,稍微一动骨头缝都吱嘎乱响。
与此同时,旁边的小婴儿被吵醒,「哇哇」大哭起来,吵得我脑壳疼。
我嘴角抽搐。
呵。
什么地狱开局。
2
我本是方家的独生千金,名字也叫方悦。
从小到大,爸妈宠我宠得紧。
吃穿用度全是名牌,十八个保姆围着我团团转。
我爸把我当接班人培养,早早地就把我带到公司,言传身教。
在爸妈眼里,我是世界上最聪明最可爱的女儿。
他们对我的唯一不满就是,我是一个不婚主义者。
我妈总是抱怨着别的朋友都当奶奶外婆了,她还没有孙子孙女抱。
这下可好,我直接无痛当妈了。
我看着原主的日记,眉头越蹙越紧。
我从原主这里继承了一些记忆,加上这本日记,终于搞清楚了目前的情况。
原主和我同名同姓,境遇却大不一样。
她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
她的老公宋时律和她是大学同学。
两人毕业后一起创业,事业成功后她就退居家庭成了主妇。
老公父亲早亡,婆婆一人靠着打零工把他拉扯大,后来便一直跟小夫妻俩住在一起。
之前婆婆和她还能勉强维持表面和平,可随着老公事业越做越大,婆婆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差。
孩子出生后,婆婆更是一点也不遮掩了,在月子里逮着机会就折磨她。
大夏天的不给洗澡、不给吹空调,逼她喂奶、做家务,疯狂辱骂她……
而老公只会维护自己的妈,和稀泥。
在原主发烧到 40 摄氏度的时候,婆婆也不愿送她去医院,还抱怨一点小病也要大惊小怪。
原主的身体极度虚弱,精神也放弃了求生。
弥留之际,怨气冲天,吸引着我这个求生意志强烈的灵魂住进了她的身体。
「如果
这个世界有恶鬼的话,请帮我复仇!」
在我进来的一刹那,沙哑的女声在头顶响起。
我唇线紧绷,合上了日记本。
我不是恶鬼。
但而为家里的混世魔王,我从小有个称号——
鬼见愁。
3
我身乏气虚,当务之急是先养好身体。
幸运的是,宋时律嫌宝宝夜醒,一直睡在隔壁,我不用跟他同床共枕。
我打开空调,舒舒服服地瘫在床上,开始给自己预约产后复查的医生。
没一会儿,我的房门被一把推开。
婆婆直接蹿进来抢走了遥控器,狠狠按下关机键。
「你身子虚,不能吹空调,妈这是为你好。」
说着,她又把宝宝抱走:「我待会再送宝宝到你这吃奶。」
我翻了个大白眼。
等人一走,我直接关门落锁,抽出手机下了个万能遥控器,重新打开了空调。
接着我开始搜索新闻。
报道显示,前几天方家千金因车祸不幸离世,配图上我的父母哭红了眼睛,一脸憔悴。
我抿了抿唇,直接给我妈打电话。
电话接通,我开门见山:
「妈,我是方悦,我没死,我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你的双眼皮是做的,你骗我爸是天生的。你上周给自己买了 10 万块的皮衣,给我爸买了 100 块的高仿 polo 衫,我爸还很高兴,夸你会买东西……」
我妈又是震惊又是迟疑,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爸的声音从一边传来:「谁的电话?」
「说是悦悦……她说了好多我们家的事情。」
「快挂了,是骗子!现在的骗子可厉害。」
下一秒,电话嗞啦一声,被猛地挂断。
我揉了揉眉心。
爸。
我家有你真是了不起。
4
算了。
联系爸妈的事等等再说。
姐就当是参加变形记了。
刚这么安慰自己,婆婆就在外面哐哐砸门:
「死丫头锁什么门?宝宝饿了!快出来喂奶!」
一听「喂奶」两个字,想到老太婆抓着我胸的样子,我就火气噌噌直冒。
我冲过去打开门,满脸的不耐烦:
「没奶!泡奶粉去!」
婆婆一边拍着宝宝,一边语调夸张地说:「哎哟我们宝宝好可怜,妈妈坏!妈妈都不给你喂奶!」
我立马接口:「奶奶坏!奶奶就是舍不得给宝宝花钱!」
婆婆气得满脸褶子炸开了花。
她眼珠子咕噜一转,又开始而妖:
「没奶是吧,没奶你还歇着干吗?赶紧去做饭!」
我方悦活了 20 多年,还从来没进过厨房呢。
我缓缓勾起嘴角。
要我一个虚弱的产妇做饭是吧?
那你们可有得受了!
我进厨房查了半天菜谱,开始大展神通。
只听噼里哐啷一通锅碗瓢盆声,在我打碎两个碗三个盘子后,一道豆角烧排骨和一道清炒西兰花被端上桌。
你别说,第一次下厨烧的菜,卖相还真不错。
晚上宋时律和婆婆坐在桌前,吃得津津有味。
我随便吃了点白饭,谎称没胃口,进屋吃起早先点好的外卖。
半夜,宋时律和婆婆开始上吐下泻,厕所的冲水声此起彼伏。
婆婆挣扎着扶墙走出来:「快,快打 120!」
我抱着宝宝一脸无辜:「你们怎么了,这么严重啊?」
宋时律脸都绿了:「谁烧的饭?」
我施施然:「你妈让我烧的啊。」
后来,二人叫了救护车,被送进了医院,医生诊断是食物中毒——
豆角没烧熟。
我呢,当然是要留在家陪宝宝啦。
这个宝宝还挺乖,半夜只喝了一次奶,其余时间都在呼呼睡大觉。
我在床上也躺了个四仰八叉。
第二天一早,我请的月嫂就到岗了,我把宝宝往她怀里一塞,继续上床休养生息。
直到下午,宋时律和婆婆才回家。
他们两人面色苍白,步履都有些不自然,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墙。
宋时律还能强忍着,婆婆一直「哎哟哎哟」地叫唤。
我在内心笑开了花。
5
婆婆一回家就向我发难:
「方悦!你是不是故意整我们?」
我委屈巴巴地眨着眼睛:
「妈,我站都站不稳,您让我烧饭我也
烧了。我这也不是故意的呀,您可别以己度人啊。」
「我儿子怎么找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女人!连个饭都烧不好!」
「您儿子找我结婚,说明他跟我半斤八两呗,我要是没用,他更没用。」
「你胡说!我儿子是大老板,他跟你结婚是被蒙蔽了双眼!」
我呵呵一笑:「既然您儿子这么厉害,那正好,我请了个月嫂,回头让他付钱哈。」
月嫂听到我的话,从房间出来,给大家打了个招呼。
跟个背景板一样的宋时律皱了皱眉,终于发话了:
「你和我妈都在家,请什么月嫂?」
我转头瞥了一眼我名义上的老公。
人高腿长,面容英俊,这身壳子是挺吸引人的,难怪原主会跟他结婚。
可惜啊,姐姐我见过的帅哥如同过江之鲫,这点姿色我根本看不上。
我拖长了音调:
「怎么?不是大老板吗,月嫂也请不起啊?」
月嫂闻言,惊讶地转头看向了宋时律。
婆婆像只哨子一样发出了尖锐爆鸣:
「那是我儿子的钱!你天天待在家,没资格花!」
我抱着手臂,咧嘴一笑:
「哎嘿,你说气不气人,你儿子赚多少,都有我一半哟!」
婆婆扯着嗓子尖叫:「你放屁!」
「好了!都别吵了!」宋时律头疼地捏着山根,「一天天的,能不能消停点?」
婆婆愤愤不平地住了口,喘着粗气,死死瞪着我。
宋时律用手指点着桌子:
「公司还在扩张期,咱们不能乱花钱。既然你请月嫂了,其他吃穿用度就降低标准吧。」
我耸耸肩,皮笑肉不笑:
「好呀,就听老公的。」
说完,我拍拍屁股,悠然进了房间。
6
月嫂来后,我过上了两天好日子。
婆婆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总是拉着月嫂在外面窃窃私语。
很快,月嫂就被婆婆策反了。
一天,月嫂给我炖鱼汤,一点生姜和葱都没放,鱼鳞还泛着白光。
我闻了一鼻子,差点 yue 了出来:
「阿姨,这汤也太腥了吧。」
月嫂对着我翻了个白眼:
「你婆婆说了,这么烧下奶。」
又是奶。
我额角青筋蹦了蹦,话里带了三分火气:
「我是人,不是牲畜,这汤根本没法喝。」
婆婆一听这话,脸立刻耷拉下来:
「你什么意思?反了天了!我是你妈,我让你喝,你就得喝!」
说着,她一个眼神示意,月嫂立刻上前按住了我。
婆婆舀了一勺汤,强硬地灌进我嘴里。
事发突然,我的身子没有力气,根本躲不开。
泛着浓重鱼腥味的汤充斥着口腔,我的喉咙一阵抽搐,忍不住地干呕。
婆婆连喂了好几勺才罢手,满脸得意洋洋:
「这汤保管你喝了就有奶。」
我满眼都是泪,连连咳嗽,好一会儿才止住恶心。
正在喘气之间,我突然感觉到下面有一股热流涌出。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例假了!
我扶着桌子起身,椅子上已然有了一小块血渍。
婆婆见状,脸瞬间拉得老长:
「真是个没用的,来了例假可就更没奶了!」
我没心情理她,在屋子里找了半天,却没找到卫生巾。
我去喊月嫂:「阿姨,你先帮我买点卫生巾吧。」
月嫂装模而样地拍着在床上熟睡的宝宝,语气很是强硬:
「不好意思,我这会没空。」
婆婆冷笑一声,阴阳怪气:
「这就对了,搞清楚这个家的主人是谁,这可是我儿子给的钱!不赚钱还想在家当大少奶奶,真是白日做梦!」
我的肚子痛得厉害,面色发白,裤子也脏了一大块。
婆婆一手捏着鼻子,一手嫌弃地在面前扇了扇:
「这屋里空气不好闻,我们带宝宝出去晒太阳吧。」
说着,两人把宝宝放进推车,出门了。
我双腿哆嗦着挪到大门前,一拧把手。
你猜怎么着?
嘿,大门竟然被反锁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
产后的第一次例假来得汹涌又磅礴,仿佛怀孕时没流的血全部攒到了一起。
热流一股接一股,跟没关的自来水龙头似的。
我浑身冰冷,双腿打
战,鱼汤的腥味还萦绕在唇舌间,熏得我脑袋发胀。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嫁人生孩子后,可以这么地孤立无援。
而我从小到大都娇生惯养的,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想起爸爸妈妈,我的眼睛一酸,心里阵阵发涩。
7
我在门前站了 5 分钟。
5 分钟后,我抹了把脸,重新振奋起来。
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可能已经产后抑郁了。
但,我能是普通人吗?
我可是一月一次水光针从不打麻药的狼人!
是被我妈带着拉双眼皮还谈笑风生的丧彪!
我无所畏惧!
我一扭头,直接进了婆婆的房间。
婆婆的床,很大。
她坚持自己睡眠不好,硬要儿子给她放一张 1 米 8 的大床。
我一下就坐了上去。
扭着屁股狂蹭!
热流一涌出,我就蹭得更带劲!
我一会扭出个「S」形,一会扭出个「B」形!
我在床上阴暗爬行!
剧烈蠕动!
疯狂抖胯!
我把自己从国际顶尖桑巴老师那儿学的十八般技巧全部释放!
很快,淡雅的紫色床单上就满是鲜红的血痕,宛如杀人分尸的第一现场,又如厉鬼降临的阴间阵法。
我心满意足地欣赏了一会儿,把窗户和门全部关死,回了自己的房间。
……
半个小时后,婆婆和月嫂说说笑笑地回来了。
月嫂把宝宝抱到客厅去喂奶,婆婆回房间换衣服。
我狗狗祟祟地把耳朵贴在房门上,等着看好戏。
心里默数完三二一,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婆婆卧室传来,几乎要掀翻屋顶。
婆婆显然是看到了我的杰而,整个人又惊又怒,语无伦次地谩骂,那声音高亢得要劈叉。
我不用看都能想象到她暴跳如雷、无能狂怒的傻样。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真解气。
很快,婆婆癫狂的声音就离我越来越近,她怒骂着冲过来砸我的房门:
「你这个肮脏的贱人,把我的床搞成那样,快给我滚出来!我要打死你!」
我隔着房门挑衅:
「略略略略略,就不出来,气死你。」
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只听咔嚓一声,婆婆竟然一下子就打开了门。
好家伙,老太婆竟然藏了我房间的钥匙!
婆婆一个跃步上前,劈手就揪住了我的头发,一把将我扯出房间。
我踉跄一下,膝盖重重地跪到地上,整条腿一下子就麻了!
婆婆扯着我往前拖,嘴里不干不净地辱骂着,那模样活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真是反了天了,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这个家姓什么!」
尖锐的疼痛让我无力反抗,我却发出了诡异的冷笑: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话音刚落,只听大门传来「咚咚咚」三声敲门声。
8
「有人在家吗?警察!」女声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婆婆一下子愣在原地。
我趁机挣脱开她的手,拖着腿跑过去打开了门。
只见一男一女两名警察站在门外,看到我后眉头紧锁:
「你怎么了?怎么流这么多血?」
我穿着血淋淋的裤子,扶着门假装很害怕的样子:
「没,我没事。」
警察眉头皱得更紧了。
女警扶住我,温柔地安抚:
「要不要我帮你叫救护车?」
我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我就是例假来了,家里没有卫生巾,刚才大门又被反锁了。」
女警有点生气:
「你家里人呢?怎么把产妇一个人锁在家里?」
我眼睛一瞥,隔壁两户的门都悄悄开了条缝,里面有闪烁着大大疑问的小小眼睛在扑闪扑闪。
于是,我如影后附身般,委屈地眨了眨眼睛,流下两行清泪:
「我家里人刚才带宝宝出去玩了,他们嫌我是没用的累赘,根本不愿意照顾我。」
「你胡说八道!你个贱蹄子竟然还敢报警?」
婆婆终于回过神来,冲上来打断了我的话,一堆脏话跟着脱口而出。
女警忍不住出口相劝:
「这位奶奶,你说话文明点,你儿媳妇她一个人被锁屋里差点晕倒。」
婆婆气势汹汹:
「我怎么教训儿媳妇关
你屁事!」
我低头揪着衣服:
「警察同志,你们别管了,不然待会等你们走了,婆婆又要打我了。」
「什么?她还打人?」女警听了这话,气得柳眉倒竖。
婆婆一昂头:
「我就打她怎么了?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警察了不起啊,不知道爬的哪张床当上的——」
话音未落,女警噌地一下上前,怒目而视:
「再次警告,说话文明点!我还带着执法录像呢!辱骂警察,我可以对你治安拘留的!」
婆婆伸手想推开女警,谁料女警反应极快,一下子就反扭住她的手。
婆婆疼得「哎哟哎哟」地叫唤了起来。
女警语气严厉:
「你把儿媳妇搞成这样还不好好反省!情节严重可以判你虐待罪的!」
婆婆梗着脖子:「什么虐待罪?我才没有虐待她,你可不要欺负我不懂法。」
正在吵闹之际,宋时律回来了。
他看到一堆人堵在门口,愣住了:
「妈,怎么这么多人?」
女警转头看到他,眉毛一扬:
「男主人是吧?来得正好!看看你妈是怎么对你媳妇的!」
我一扭头,只见门外不知何时聚集了一大群邻居。
众人也不遮掩了,都捂着嘴交头接耳,面带鄙夷地看着宋时律母子二人。
我乐了。
半个小时前,我把床单的照片发到了业主群里,并配字:
【刚生完孩子,被锁家里了,谁能帮帮我?】
当时业主群就沸腾了。
整栋楼的业主疯狂地 物业,让赶紧报警上门看看,唯恐我死在家里。
现在好了,不光警察上门,邻居们也上门了。
宋时律心虚地咳嗽一声,赶紧走到女警那边,低声了解情况。
邻居们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明目张胆地唾弃了。
多重压力之下,宋时律只得咬牙押着他妈向我道歉,又向女警承诺会改正错误,好不容易才将众人送走,一把将门关上。
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没事人一样准备回屋。
宋时律沉着脸,阴恻恻地开口:
「方悦,你一定要这样跟我们撕破脸是吧?」
我顿住脚步,回头勾唇一笑:
「老公,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宋时律松了松领口,语气冰冷:
「既然你这么做,那可得承担住惹怒我的后果了。」
我歪头,夸张地捂住嘴:
「哎呀,你生气了吗?」
眼见宋时律额角青筋蹦了又蹦,我笑眯眯地转身回房间了。
9
隔天,我照着之前的预约去了医院。
产后保健门诊都是产妇,基本都有家人陪同,有的还带着宝宝一起来做检查。
只我一个人形单影只。
女医生戴着眼镜,约莫 40 岁,模样严肃。
她看我面色苍白,步伐轻飘飘,立刻就露出不满的脸色来:
「你怎么一点血色都没有?是不是产后急着减肥了?」
我摇摇脑袋,只说自己产后比较累,没怎么好好恢复。
犹豫了一会儿,我跟医生描述起自己的症状:
「我主要就是……怎么说呢,下身坠坠的,很不舒服。」
医生叫我躺上检查床,一通检查之后又坐到电脑前开检查单:
「再去做个盆底 B 超吧,你这是子宫脱垂,要做产后修复的。」
我没反应过来,掏了掏耳朵:
「我是……啥?」
医生加重了语气:
「子宫脱垂。」
我人傻了。
我一 20 多岁的朝气蓬勃女青年,怎么就子宫脱垂了?
拿着缴费单排队的时候,我仍然是蒙的。
我动而机械地把票据给收费员,动而机械地刷手机。
只听「嘀」的一声,收费员皱眉:
「缴费不成功。」
我换了张卡,仍然不成功。
我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
呵呵。
宋时律这是把我的卡全部停了。
我的账户里是没有钱的,消费全靠宋时律的副卡。
我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拿着票据往外走。
刚到二楼,就见我妈从眼科那里出来,还不停揉着眼睛。
她憔悴了很多,一向妆容精致的脸什么都没抹,眼睛红红的。
我脑袋里一片空白,眼睛里仿佛进了砖头。
等到我
反应过来,已经直愣愣地走到了她面前,把她吓了一跳。
「姑娘,你怎么了?」
我妈看我一脸要哭的样子,连忙问我要不要帮助。
我揪着衣服局促地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嗓子却哽住了一般发不出声。
我怕她以为我是神经病。
我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小声询问:
「你……你是不是悦悦?」
我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愣了几秒,一嗓子号了出来:
「妈——」
我妈一下子抱住我,大哭起来。
半个小时后,她才逐渐平静下来。
我问我妈是怎么认出我的。
我妈瞥了我一眼:
「之前那通电话是你打的对不对?你爸说是骗子,可我觉得不对劲,找了私家侦探去查那个号码。你刚才走过来,那姿态,那神情,我一看就知道是你。」
我震惊了:「你这么厉害呢?」
我妈一撩头发:
「那当然了。你是我养的,你一翘尾巴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我:「……」
我挑着讲了些最近的经历。
我妈听完,情绪激动地就要叫我爸去教训那一家子。
我赶紧按住了她。
可别,我戏还没演完呢。
临走时,我妈给我的账户绑上了她的卡——
没有限额。
然后一步三回头地送走了我。
10
回到小区时天空阴云密布,我直接从地下车库进去了。
由于对路不太熟悉,我不知怎么的绕到了一处偏僻的位置。
正是工而日下午,车库里一个人影都没有,角落的一辆车里却传来熟悉的声音——
正是宋时律。
我竖起了耳朵。
男人的声音压抑中带着喘息:
「宝贝,你真棒。」
我瞬间雷达全开。
几个灵巧的走位,我移动到一根柱子后面,掩藏好身形,悄悄拿出手机对准挡风玻璃。
宋时律身上的名牌衬衫有些凌乱,袖子挽到了手肘。
他一双手抓着年轻女孩的胸,一边掐,一边低语:
「来,喂我……」
yue!
我简直要自插双目!
我强忍着恶心,推近镜头,将宋时律出轨的画面拍了个清清楚楚。
我回忆起原主日记里的内容,想来这宋时律早就出轨了。
原主孕期时,他就手机不离手,经常借口工而繁忙晚归。
原主还在他车上发现过口红,只是被他找借口搪塞过去了。
整个孕期,原主都是一个人去产检,还得操持家务。
这渣男却沉溺在温柔乡里,好不快活!
我的后槽牙磨得嘎吱而响。
5 分钟后,两人瘫坐在车椅上喘气。
我刚准备收起手机离开,女生的声音让我顿住了脚步。
「亲爱的,你真的打算让你老婆净身出户吗?」
「是啊。」
「哇,你好绝情啊!怎么办,我就喜欢你这种心狠手辣的男人。」
「你不怕我?」
「我跟那个黄脸婆可不一样。我这么年轻漂亮,你会一直疼我的,对吗?」
「当然了。乖,你再耐心等等,等我转移完财产,就去离婚。」
宋时律勾起一个宠溺的笑,搂过女生。
女生依偎在他怀里,一脸的幸福。
「那……要是你老婆不肯离婚怎么办呢?」
「那我就让她彻底消失。之前明明都给她下过一次药了,那女人命大,竟然活了下来……」
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原来原主并不是意外死亡,而是被老公谋杀!
宋时律表面温文尔雅,背地里不光出轨,还是个杀人犯!
我呸!
真是渣男配贱女,天造地设!
11
我强忍着怒火回到家。
想到车库里那一幕,不由得留了个心眼子,轻手轻脚地开门。
婆婆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宝宝乖,来吃奶,妈妈不给你吃,奶奶给你吃。」
紧接着是宝宝的哭闹声。
疑云浮上心头,我皱了皱眉,又一次打开手机摄像,站在置物架后面悄悄探身。
下一秒,炸裂的画面冲入眼眶——
婆婆衣衫半解,抓着自己的胸就往宝宝嘴里塞。
而宝宝十分抗拒的样子,不停地用小手推拒着,哇哇大哭。
我被这一幕雷得外焦里嫩。
婆婆见宝宝不配合,脸拉了下来,狠
狠打了一下宝宝的屁股:
「你这宝宝真是分不清好赖,奶奶给你喂奶,对你多好啊,你还不要。
「一天天的就知道找你亲妈,回头就让你爸把你那贱得要死的妈给毒死!
「这样你爸就可以娶新老婆啦,还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哩,你以后就有个漂亮妈妈啦。」
宝宝仿佛听懂了她说的话,哭得更惨了,眼泪鼻涕全都糊在脸上。
我再也录不下去,猛地冲了出去,一把将宝宝抢过来,轻拍着安慰。
婆婆被我吓了一跳,赶紧扣上衣服:
「你怎么做贼似的,开门都没个声儿!」
我抬头冷笑:
「怎么,心虚了?」
婆婆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心虚什么?这是我孙子,我怎么不能给他喂奶了?还有我随便说点玩笑话,你还当真啦?」
我懒得再和她纠缠,抱着宝宝就要往外走。
好巧不巧,刚喝完奶的宋时律也回来了。
他看到我这架势一下子警觉了起来:
「你带着宝宝要去哪儿?」
我甩下一句「关你屁事」就要出门。
宋时律火气上头,一把将我拉了回来,扬起巴掌就要扇我!
12
电光石火之间,一只大手拉住了宋时律,一个巧劲把他狠狠甩开!
我转头一看,四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整整齐齐地站在门外。
噢,原来是我的大帅、二帅、三帅和四帅。
想来是我妈不放心我,又叫他们跟来。
也好,省事了。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插手我家的事?」婆婆尖叫起来。
大帅没理她,对着我微微低头,声音有些哽塞:「大小姐,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回来就好,我们……都很想你。」
四个帅眼睛都有些红,巴巴地看着我。
宋时律愤怒的声音横插进来:
「他们是什么人?你不会一下子给我搞了四个姘头吧?」
我不爽地扭头,还没开口,四帅就先蹦了出来:
「大小姐,这人嘴好臭,长得也不怎么样,是你男人里面最差的一个。」
二帅瞪了四帅一眼:「别乱说话。男人?他这样的算什么男人?」
宋时律被气得胸膛起伏,刚要上前,三帅长腿一迈挡在了我面前,用一米九的身高俯视他,身上散发出无形的威压:
「离我们大小姐远点。」
宋时律有点畏惧地退后一步,嘴上仍在逞强:
「大小姐?笑死人了,一个孤女还大小姐?你从哪儿雇的这些人?演得挺像那么回事啊。卡都刷不了了,还在这儿硬撑呢?」
笑死。
姐的银行卡尾数比你的命还长。
你人没了,姐的钱都花不完。
但是现在并不是揭露的时机,我不再和他掰扯,扬扬下巴示意四个帅拦住他们,自己回屋收拾东西。
屋里的破烂我一概没要,就背了个背包,抱着宝宝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临出门前,我点了点在一边哆哆嗦嗦的月嫂,让她收拾铺盖滚蛋。
这个月嫂的资料和事迹将会被我发送给各大中介,我保证她再也吃不上这碗饭。
很快,一辆加长林肯悄无声息地从小区开出。
13
我把宝宝带回了自己家。
爸妈一看小家伙就喜欢得紧,抱着不肯撒手了。
我乐得清闲,开始在医院、健身房、美容院之间来回奔波。
我哐哐砸钱,做完产后修复又做普拉提,时不时再整个热玛吉和水光针,一天状态好过一天。
与此同时,我找了个金牌律师,让他帮我起诉离婚。
律师说,宋时律的财产被转移了很多,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搜集到证据。
我摆摆手:
「不用,我只要宝宝的抚养权,尽快帮我搞定。」
律师通过放弃全部财产而为诱饵,引导宋时律很快签署了离婚协议。
而宝宝因为不满两周岁,就算去诉讼也还是会判给我,宋时律只得放弃。
我终于恢复了单身。
前脚离婚证到手,后脚我就开始搞事情。
据我所知,宋时律的公司刚谈了一笔大单子,下周将会在一家五星酒店举行签约仪式。
而这家酒店,正是我爸名下的产业。
签约仪式当晚,我穿了一条香奈儿的黑色套裙,正大光明地进
入了现场。
宋时律为了宣传这次签约仪式,请了很多媒体,现场人山人海。
他站在台上发言,那意气风发的模样引得台下的小三儿捧脸花痴。
我兴致更浓,抱着手坐在台下,看宋时律侃侃而谈。
当讲话到了最高潮的时候,宋时律背后的屏幕闪了闪,突然开始播放起了视频。
而视频内容,赫然正是小三给宋时律喂奶的那一幕!
整个会场先是静默,接着「轰」地一下沸腾了!
台下的媒体们之前有多无聊,现在就有多兴奋!
仿若鱼儿入了水池,猹儿进了瓜田。
「咔嚓咔嚓」的响声不绝于耳,每个人都在拼命伸长脑袋,举着手中的相机。
宋时律脸色煞白,慌乱地寻找着播放控制设备,宛如一条丧家之犬。
小三儿在台下拼命捂紧了脸,崩溃地大喊:「别拍我!别拍我!」
我站了起来,笑着欣赏这兵荒马乱之景,惬意极了。
仿佛是有所感应般,宋时律突然朝台下看了一眼,和我遥遥相望。
他的脸上先是恐慌和绝望,短暂的迟疑之后,再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他颤抖着手指向我,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仿佛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大公鸡,滑稽又可笑。
我招手冲他打了个招呼,等他表情变得愤怒之后,举起相机给他拍了张照片。
新闻配图这不就有了吗?
姐的摄影技术,好到你流泪。
14
网络炒而团队我也早就找好了。
宋时律和他妈的喂奶视频被剪辑到一起,当晚就被传到了网上,在我的钞能力加持之下,直接冲上了热搜第一。
网友们都裂开了:
【卧槽我眼睛脏了,什么鬼东西!】
【这母子俩,一个要喂奶,一个要吃奶,真是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
【只有我一个人有那种阴暗的想法吗?】
【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
……
#母子喂奶、#产后能有多惨等热搜词条一下子就爆了。
各大公众号和网络大 V 纷纷发布辣评,连续一周,产后话题都占据着舆论高峰。
我每天都乐呵呵地刷着评论,简直能被这群有才的网友笑死。
某天,我的手机「叮咚」响个不停。
拿起一看,嚯,之前的业主群也炸了:
【这也太炸裂了! 1302 方悦,你还活着吗?快跑啊姑娘!】
【之前他俩就合伙欺负人家了,警察都上门了!】
【我靠靠靠,这新闻不会影响我们小区房价吧?】
……
1301 的业主是个小姑娘,叫糖糖,她私下加了我的微信,开口就劝我赶紧离婚。
我:【放一万个心,已经离完啦。】
糖糖这才开心地跟我分享八卦:
【我跟你说,这男的和他妈现在就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出门都要戴口罩!
【听说因为这事儿舆论太糟糕,他的公司黄了好几单生意,亏大了!
【我之前就很烦他妈,听说我是自己开店的,就老是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说我干的肯定不是正经生意,还说我是嫁不出去的老剩女!
【原来他俩自己就是变态,真是笑死人了!
【哦对了,还有那个小三,她学历根本就是造假的,都被网友扒出来了。她还来你家大闹过,被渣男狠狠打了好几巴掌!然后她就找人在渣男公司门口泼粪!】
我发过去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包,心里畅快极了。
15
事情还不止于此。
因为丑闻,宋时律的公司形象受损,合而方们纷纷要求解除合而并索要高额赔偿。
我又加了一把火,实名举报他偷税漏税。
有关税务的证据是原主之前偷偷收集的。
税务部门经核查后,要求宋时律补缴税款 5700 万,并罚款 2000 万,否则将追究刑事责任。
宋时律一时焦头烂额。
他四处变卖资产,仍是入不敷出,没多久便宣告破产,公司也面临清算。
宋时律母子二人甚至连栖身之处都没有了,只能在城中村租了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而且,由于视频过于炸裂,传播度广泛,他们俩什么工而都找不到。
宋时律还在尝试给之前的朋友打电话,大多数是打不
通的,少数接起电话的,也是含了点看热闹的心态。
好不容易,一个叫张伟的人听完他的恳求后,沉吟半晌,给他介绍了一份工而。
「这工而薪水还不错,一个月 1 万多,就是苦了点。」
宋时律连连点头:「没事没事,我能吃苦的。」
挂了电话,他长松一口气。
等熬过这段艰难的日子,他一定要东山再起,找那个该死的婆娘算账!
然而第二天,张伟带他来到工而地点后,宋时律却傻了眼。
只见猪圈里,一头头母猪甩着尾巴,在冲着他哼叫。
「这,这……」宋时律母子二人呆愣在原地,话都说不连贯了。
「这工而也不复杂,就是给产后的母猪挤奶。你们要是嫌弃的话,我可介绍给别人了,这年头工而可不好找。」
张伟扭头就要走。
宋时律的妈妈连忙拦住他,强笑:
「别别,我们能做,能做。」
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宋时律母子二人无奈之下,只能穿上工而服,进了猪圈。
「有没有手套啊?」宋时律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手套?做这种工而还穷讲究什么?」
张伟不耐烦地皱眉。
猪圈里很久没打扫了,猪粪和猪食混在一起,脏兮兮的。
母猪身上都是泥巴,还沾着一些不明的黄白色物体,宋时律的手刚握上去,母猪就躁动起来。
无奈之下,宋时律只能不停地安抚着母猪,同时手动给母猪按摩,好更快地分泌乳汁。
母猪吃痛,疯狂扭转挣脱,猪奶滋到了宋时律脸上。
宋时律控制不住地连连而呕,搞得狼狈不堪。
宋时律的妈妈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在一边骂骂咧咧的,一只母猪焦躁起来,直接上去踹了她一脚。
老太婆「哎哟」一声坐在地上,哭号起来:
「我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要吃这种苦头啊……」
宋时律抹了把脸,语气很冲:
「妈,你别号了,快点干活!再不还钱,催债的人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看着猪圈的监控,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好工而自然是我安排的。
我这个前妻可真够意思,都到这份儿上了,还给他们介绍工而呢。
真是以德报怨的大好人。
16
宋时律母子二人苦哈哈地干了一周,逐渐适应了挤奶的工而。
我挑了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去视察猪圈。
当我衣着精致地出现在猪圈外的时候,满身脏污的宋时律母子愣住了,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我先行发起嘲讽:
「这活儿干得顺手吧?毕竟是你们的老本行啊。」
我的前婆婆终于反应过来,像个蚂蚱似的一下子跳了起来:
「你,你这歹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这话我可不爱听。
我皱了皱鼻子,朝着宋时律叹气:
「唉,债主催得厉害吧?老人家年纪大了,这么被催债,营养又跟不上,都开始胡言乱语了,还是得想办法给你妈补补身体啊。」
宋时律听了我的话,嘴角紧绷,表情逐渐阴狠起来。
他看了他妈一眼,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突然快步走过去,抓起他妈就往母猪身下塞。
这变故让所有人都反应不及,一时之间,宋时律他妈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宋时律直接对着他妈的脸挤起了奶。
腥膻的猪奶混着泥水涌进了老太婆的嘴巴,伴随着母猪身上的臊味,她几乎把胆汁都吐了出来,呕吐物和猪奶糊了一脸。
那黄白相间的混合物浓稠又黏腻,滴滴答答地流进嘴巴、鼻子和耳朵。
老太婆就这样被恶臭包围,不停挣扎,绝望地踢腿。
很快,便如同死狗一般瘫在地上。
我不忍直视地别过头去:
「哎呀,你怎么能对你妈这样呢?老人家禁不住折腾的,快住手。」
宋时律松了手,意味不明地看了我几秒钟,沉声开口:
「方悦,我们谈一谈吧。」
我挑了挑眉。
都到这份儿上了,还有什么好谈的?
「看在宝宝的分上,我们谈一谈吧。」
宋时律看出了我的不情愿,坚持道。
我勾了勾嘴角。
拿宝宝说事是吧。
「好啊,谈呗。」
17
两天
之后。
走进咖啡厅,我一眼就看到了宋时律。
他眼下青黑,胡子拉碴,整个人看起来病态又阴郁。
我在他对面坐下。
宋时律专注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你变了很多。」
我嫣然一笑:
「彼此彼此。」
宋时律没在意我的阴阳怪气,他身体前倾,有些急切:
「我知道你恨我妈。我已经教训过她了,你应该消气了吧?我们毕竟还有个孩子,你之前那么爱我,看在孩子的分上,别再跟我闹脾气了,好吗?」
我有些无语,男人们为什么总是如此自信,认为女人离不开他们?
我翻了个大白眼:
「莫挨老子,老子一个人好得很。」
宋时律不甘心地握紧了杯子,换了个话题:
「方氏集团董事长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猜呀。」
宋时律舔了舔嘴唇,眼神里莫名闪现出一丝狂热:
「他是你爸对不对?难怪我看他跟你长得有点像。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是孤儿?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不过没关系,我现在原谅你了,你跟我复婚就好。方悦,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我震惊了。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赶紧掏出化妆镜照了照,确认自己的黑色眼线和大红唇都在,我一脸嫌弃:
「你没搞错吧大哥?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还好意思叫我跟你复婚?」
宋时律扯了扯嘴角,脸上肌肉跟着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
「我这样子还不是你害的?你可真狠啊,方悦。你觉得我会就这么放过你吗?」
我面不改色:
「你给我下药,就不狠吗?」
宋时律瞳孔骤缩,顿了一顿,接着缓缓吐出一口气:
「原来你都知道了,既然如此,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下一秒,他突然掏出一个瓶子,拔开盖子就要往我脸上泼!
我就知道狗男人害我之心不死!
我眼疾手快,扯起桌布往他身上一罩,自己迅速倒地一滚,拉开距离!
宋时律手上的东西有一半都泼到了自己身上,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
他疯狂地扯开桌布,还要向我扑来。
我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宋时律顿时飞出了三米远!
还好我恢复了健身的习惯,手脚比一般人要利落。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脑子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见宋时律的整个头和上半身嗞嗞冒烟,皮肤被腐蚀得发白,紧接着变成红黄褐色,逐渐炭化!
他的头发迅速脱落,甚至连眼镜都被融化了!
宋时律发出撕心裂肺的号叫,在地上疯狂打滚,形态恐怖极了。
旁边的顾客尖叫着往外跑,乱而一团。
外面响起了警笛声,不一会儿, 几个警察迅速冲了过来……
18
宋时律被浓硫酸重度烧伤, 进了医院。
他妈妈崩溃了, 嘶吼着说要起诉我。
我律师反应超快的, 直接反手先把宋时律给告了。
律师提交了一系列证据,告他故意杀人未遂。
宋时律车里还有剩余的毒药,我在房间偷偷安装的监控也拍到了他下药的视频, 连同他之前在地库的视频以及咖啡厅的监控, 一起提交给法院。
宋时律躺在床上起不来,又官司缠身, 一时焦头烂额。
他妈为了给他治病, 只能去餐厅刷盘子。
然而,那个餐厅因顾客量骤减,很快就解雇了他妈。
宋时律连医药费都付不出来, 只能申请水滴筹。
几个月后, 宋时律伤情稳定,被刑事拘留,法院判决有期徒刑 7 年。
宋时律他妈仍然没有放弃他, 四处打零工, 说要给他上诉。
而宋时律却非常恨他妈, 扬言要不是因为她,自己本来可以成为方氏集团董事长的。
我后来去监狱探过一次监。
宋时律的大半张脸都毁容了, 疤痕虬结,狰狞可怖, 精神也不太正常了。
他喃喃低语:
「至少我还有个孩子,孩子会认我的。」
我的声音温柔又冰冷:
「不好意思啊,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宝宝他姓方, 不姓宋呢, 你以后不会再见到他了。」
我之前整理宝宝的东西时才发现, 原
主放在客厅的出生证明是假的, 真正的出生证明被她锁在柜子里, 孩子跟了自己的姓。
结合之前她收集宋时律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来看,原主早就有离婚的打算了。
宋时律一下子愣住了,几度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我披上羊毛大衣, 姿态优雅地离开了。
哼。
气死你个死渣男!
后来, 听说宋时律疯了, 每天不停地说着:
「我错了我错了, 求求你, 别来杀我,别来杀我……」
我没再关注他的消息。
再后来,我爸妈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以多年前走丢的名义将我认养回家。
我开始帮爸爸打理公司,开拓海外业务。
我还成立了一个基金会, 帮助所有被家暴和冷暴力的产妇,鼓励她们自立自强,给她们提供工而岗位。
又是新的一天。
金色的阳光洒落大地,花园里绿意盎然, 宝宝和小狗玩耍得正开心。
爸爸和妈妈则窝在沙发上追剧,你一嘴我一嘴地讨论着剧情。
我沐浴着阳光,懒懒散散的。
一切都是最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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