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虐文主突然醒悟,会有什么故事? - 知乎(1)
如果虐文女主突然醒悟,会有什么故事? 已完结。 1微信上一如既往地收到那条今晚不回的微信,哪怕是今天。 姜甜把她忙活了一整个下午的菜肴倒进垃圾桶,连同她最后一次为这段婚姻做的努力和尝试。 早就冷却的食物已经失去香气,动作之间,咸和甜的味道在空气中让人有些眼眶发酸。 今年是她跟陆迁结婚的第三年,恋爱的第七年。 今天是他们
第 2 / 7 部分
姜甜张了张嘴,有点呆地应声。
「嗯?
」楚柏被她这副样子逗笑,很少流露出什么表情的脸上多了丝温情,他又压低了身子靠近她,耐着性子开口,「我说,学姐你今晚有时间吗?
」许小容正准备推门进来的时候,就被这画面美到了想要流泪。
姜甜本身长了一张娃娃脸,再加上她平时那个蠢兮兮的傻样,哪能看得出来她结过婚?
楚柏这个黑脸大哥就更别提了,她现在都不想承认自己比楚柏还大了三岁。
如果当时跟姜甜在一起的人是楚柏,现在两个人还是什么样子呢……许小容低了低头,翻出来倪姗的电话,狠了狠心,直接拨了过去。
11楚柏选了夜景极好却不在高层的湖边西餐厅,春日时节,晚风也温柔,餐厅以绿植为主的装潢别具一格,让人心情舒缓。
「学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楚柏点单之后状似无意地开口问她,一双如隼的眸子却紧盯着她放在桌面上的手。
尚且把注意力放在窗外风物上的姜甜转过头来看他,弯了弯眼睛,她一笑起来,一双剔透的眸子就成了月牙,颊边的梨涡每次都让楚柏看得心痒痒。
「其实没什么打算啦,走一步看一步吧。
学弟你,今天在公司叫我名字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嗷。
」她的语气软软的,跟她这个人一样讨人喜欢。
楚柏的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他低了低眼,嘴角微抬,却只是说在公司公事公办而已。
隐去只是想要叫她名字的弯绕心思,秘而不宣。
「许小容跟我提起过你的事,听说你这三年过得并不好。
」男人的提问听上去又只是随便问问,但是他交叉的双手却紧了几分。
姜甜也没怎么避讳这个问题,她一只手托着下巴,歪了歪头,「其实呢,也不能说是不好吧,毕竟在家里做米虫还挺幸福的,只不过这三年确实没怎么开心过吧。
」楚柏喉间微动,他很想说,在我身边,可以做米虫,也可以很开心。
不过这句话在嘴边打了个圈,又咽了下去。
餐厅上菜很快,使者把两份西冷放在桌上,特配的沙拉和甜汤也摆好,穿燕尾服的经理却又对着姜甜弯下身子,为她送上了一捧玫瑰。
楚柏没开口,第一时间去看姜甜的反应。
女孩愣了一下,就从善如流地接过那束娇艳欲滴的玫瑰,她眼里的星子又亮了几分。
道谢之后她开口询问:「今天餐厅是有什么活动吗?
」经理笑着解释,「是的小姐,今晚在本餐厅就餐的女士都会收到一束玫瑰花,希望您用餐愉快。
」心里有点小开心,姜甜把花放在一旁。
星月,湖畔,玫瑰,西餐,这些小浪漫是每个女孩子都向往的东西吧。
她心里一阵熨帖,对着楚柏开口,「学弟你可真是找了个好地方呀,我都好久没收到过花了。
」楚柏看着她脸上的灿烂,心里五味杂陈。
这么简单就能露出笑容的一个小姑娘,在陆迁身边待了那么久,他怎么就没能让她快乐过呢?
12姜甜不会猜到,这束花是楚柏刻意安排的。
倪姗却觉得这束花其实就是出自陆迁的手笔。
她觉得这只是陆迁还不想承认,他依然对她念念不忘的小把戏。
「我听说你要离婚了?
是吗,阿迁。
」女人海藻般的乌发垂在脸侧,肤白唇红,阅历让她的美艳又多了三分,一张脸延续了一中校花的神话。
「我没有这个打算。
」陆迁皱了皱眉回答。
举起红酒杯在手里晃了晃,倪姗一双秋水含情的眸子里是一如既往的自信,「阿迁。
」女人向他身边靠近,语意缠绵。
「如果你想好了,我愿意来到你身边。
」陆迁心里觉得有些荒谬。
难道倪姗还把自己当成从前那个不能失去她的小屁孩吗?
他跟倪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两家人一早就希望促成他们两个。
但是在他把倪姗放在心尖的时候,倪姗不过是把他看成一个不会说漂亮话的笨蛋。
在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把他的真心摔碎了的倪姗,不会知道他早就已经把她放下了。
「陆迁,好巧啊。
」在这里遇到陆迁是姜甜没想到的,但是那个背影,还有倪姗永远迷人的脸,她不会看错。
现如今,姜甜已经不想再吃哑巴亏了,所以她从容开口。
陆迁皱了眉侧身看过去,前些天跟自己闹着离婚的姜甜,今晚穿着一身烟粉的纱裙,抱着一束玫瑰花,身后跟着一个他有些面熟的男人。
「姜甜,我们还没离婚。
」你跟别的男人共进晚餐合适吗?
他的话没说完整,姜甜却知道他未完的意思。
她抱着玫瑰花笑了笑,「对呀,我们还没离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跟倪小姐共进晚餐啦?
既然这么着急,就赶紧把协议书签了吧。
我又往你律所寄了一份新的,你什么时候签字,我们什么时候去民政局。
」倪姗饶有兴趣地双臂环抱,一副看戏的样子。
沉了沉呼吸,陆迁起身,想要拉住姜甜,让她离自己近一点。
下一秒楚柏就揽住姜甜的肩,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陆迁的手僵在空中。
「陆先生,既然你跟姜甜都各有所好了,不如就放过彼此,各奔东西。
不要让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13「什么叫各有所好?
我跟姜甜夫妻之间的事情,好像跟先生你没什么关系。
」陆迁缓缓把手放下,声音里已经有了警告的意味。
西餐厅微醺的灯光和氛围感满满的古典音乐,也没能缓解两个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看到陆迁已经动了怒气,楚柏笑了笑,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开口回应。
「等陆先生什么时候愿意放她走了,她自然就跟我有关系了。
」姜甜抬头看了一眼跟自己距离很近的男人,学弟好像,真的长大了啊,现在可比她会气人多了。
虽然看上去是姜甜亲密地靠在楚柏身上,但其实楚柏把握着两个人之间的空间,没让姜甜觉得不适。
倪姗听着这两个男人的精彩对决,虽然坐在椅子上,却也没有低了姿态。
她一双多情的眼穿过陆迁直直地看向姜甜。
看不出来,这个小丫头还挺有魅力,手里抓着陆迁也就算了,还在外面又勾了个新人。
陆迁到底还在犹豫什么,不肯跟她离婚呢?
女人白皙纤长的手指在下巴上摩挲,心中兀自考量着这其中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14要他放她走?
陆迁听了觉得可笑至极,一直以来追着他不撒手的是姜甜,提出来要跟他恋爱结婚的也是姜甜,现在却说让他放了她?
「姜甜,你再闹下去就收不了场了,跟我回家。
」陆迁的眉紧蹙着,一双眼睛里已经有了不耐烦。
她很清楚,每次他流露出这个表情,就代表他马上就要生气了,以往的她到了这种时候,不管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会跟他低头道歉。
姜甜把手里的花束放在楚柏怀里,然后向陆迁走近一步,踮起脚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才一本正经地开口。
「你也没发烧啊?
陆先生怎么听不懂人话了呢?
我说我要跟你离婚,你让我跟你回家?
合着这几天我都在对牛弹琴吗?
」她的声音依旧柔软平和,字字句句却又锐利决绝。
楚柏的心在这几秒钟又上又下,听她这番话说完,才算平静了下来。
陆迁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但是她伸出的那只手上,空空荡荡的无名指却让他没法冷静了。
他抓住姜甜的手,确定了婚戒已经被她摘下,一双向来沉稳的眼里燃起了火。
「戒指呢姜甜?
」姜甜被他弄疼,皱了一下眉,然后没有示弱,对上他的视线,一字一顿地开口,「我扔了。
」15陆迁的眼睛锁在她的手上,无名上只剩下一圈浅浅的戒痕,像极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名存实亡。
楚柏单手拿着玫瑰,抬步上前把陆迁的手推开,虚虚拉住姜甜的手腕带她离开。
来到餐厅外面被夜风一吹,姜甜鼻子有点酸。
陆迁有什么资格问她戒指啊……戒指是他们两个唯一一起去挑的东西,但除了去领结婚证的那一天,陆迁就根本没戴过。
从陆迁家里离开的那天,她坐在公交车上,把那枚戒指取下来,打开窗户然后手一松,任他东西南北中,只是不再属于她了。
楚柏把西装外套脱下,披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又把玫瑰花送回她手里,无声地安慰。
姜甜有些勉强地抬了抬嘴角,然后开口跟他道歉,「不好意思啦学弟,今天让你看笑话了。
」男人摇了摇头,不想看到她有分毫的难过,本来想让她晚上回去再发现的设计,只好提前到了现在。
「刚才你花给我的时候,我看到里面有张卡片,你要不要打开看看?
」姜甜吸了吸鼻子,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去拿那张白色的小卡片,打开之后,一行钢笔写下的字迹让她展颜——「给全世界最可爱的姜小姐。
」她笑弯了眼,抬头看楚柏,本来想说的话因为撞进他认真的眼睛里突然忘记了内容。
夜风吹皱了湖面,漾起微澜。
姜甜小小地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自然地错开视线,她低着头,嘴角上扬,「这家店的老板也太会了吧,那今天晚上来他们家用餐的每一位女士,就都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喽?
」看着她又重新开心的样子,楚柏的嘴角也跟着有了弧度,他点了点头,又添了句,「你更可爱。
」因为他这句话又抬起头来,姜甜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还是笑了笑,先夸了再说。
「学弟你真会讲话。
」16那天晚上,许小容一脸姨母笑地看着她从楚柏的车上下来,一进家门就飞扑到姜甜身上,短发御姐晃着脑袋问东问西。
「怎么样怎么样!聊得好不好!吃的什么!这花是楚柏送的吗!怎么回来这么晚!吃完饭还去干啥了!」姜甜被她着一大串的提问说得晕头转向,她先把花放到桌子上,然后才一一回答她。
「聊得挺好的呀,毕竟楚柏是学弟嘛,下了班他就叫我学姐啦。
」听了第一句话,许小容就觉得自己血压已经直接飙升到最高点了。
他娘的楚柏还是人吗?
天天压榨她的时候他怎么不想想,她也是学姐呢!?
楚柏对着姜甜这张脸好意思叫学姐?
他这明明就是套近乎,狼子野心!心里这么想着,许小容嘴上却在催促,「还有呢还有呢!」姜甜因为她这个反应笑到,然后耐着性子继续跟她讲,「我们去的那个西餐厅真的挺好的,等我发了工资请你去吃嗷!能看到湖景,夜景超级棒!他们家还会给女客人送玫瑰花!」哈?
好家伙,又是西餐又是夜景的,你告诉我玫瑰花是餐厅送的?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许小容眼尖地看到了那张小卡片,姜甜秒懂她的意思,打开卡片给她看,「我感觉他们家老板好会啊,这小卡片写得太让人喜欢了。
」眼见着那行明显就是楚柏那个臭男人端端正正写出来的字迹,许小容脸上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是什么新玩法儿吗?
所以她可以理解为,甜甜子这句话是说觉得楚柏好会吧?
两个人又笑闹了半天,才洗漱睡下。
姜甜把今晚遇到陆迁和倪姗两个人的事情也和盘托出,唯独没跟许小容讲,今晚楚柏还带她回了初中一趟。
在校外的那片法国梧桐,提起只有她和楚柏知道的一些母校旧事,她披着男人的西装外套,和他一起绕着学校,绕着回忆里的种种,走了一圈又一圈。
「九点半,民政局门口的咖啡厅,带好证件。
」昨晚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姜甜正在敷面膜。
虽然确实是她想要的结果,但是看到这句话的瞬间,她还是有点想哭。
三年的暗恋,四年的明恋,再到三年的婚姻,她在这个人身上一共花费了十年,现在,终于要画上句号了吗?
这,很难让人不难过啊……但是,想到自己刚刚上脸的这张贵妇才配拥有的面膜,姜甜忍了又忍。
第二天出现在咖啡厅门前,她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才推门进去。
陆迁果然已经在等她了,她吸了口气,然后步子稳稳地向他走近。
她这副坚定的样子,让他想起多年前,她跟他表白的时候,他们两个去领证的时候,她还很喜欢他的时候的样子。
那个时候,她跟现在一样,坚定地一步一步走近他,一步一步进入他的生活,一步一步成为他人生的一部分。
「陆迁。
」叫出他名字的时候,在他身边待了七年的姜甜,让他觉得好陌生。
「你真的考虑好了?
」男人拿出他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姜甜的眼前。
姜甜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两个人的名字并排在一起,只觉得世事难测。
谁能想到从前那么喜欢他的自己,现在却如此坚定地要跟他离婚呢?
她点了点头,眼里没有多余的情绪。
「姜甜,我们在一起这些年,我跟倪姗从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知道,我从不骗你。
」姜甜抬了抬眼,跟这个同枕而眠了足足三年的男人对视。
「你之前没说过的话,现在也不必说了。
」她从前需要解释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会开口。
现在尘埃落定了,再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更何况,她跟陆迁两个人,就算是没有倪姗,也长久不了吧。
她那么喜欢陆迁,是没有用的。
自始至终,陆迁都没把她放在心上认真对待过啊……包里揣着崭新的离婚证,坐在初中学校对面的奶茶店里,姜甜看着校门口已经翻新了不知道几次的大门,看着门里穿着校服来来往往的少年,她的思绪飘忽。
其实她最开心的时光,就是在初中的这三年。
那个时候她的爸妈还在身边,还没有遇到陆迁,还没有变得软弱爱哭。
那个时候永远都朝气蓬勃,闪闪发光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啊。
父母的突然去世,对她来说本来就已经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了。
那个时候她能熬过高中三年,其实都只是因为陆迁而已。
但是谁能想到,陆迁一边在救她,一边却把她拉进了另一个深渊里……她的自尊一次一次在他的面前粉碎,他不要的钢笔,拒绝的雨伞,扔进垃圾桶的书信……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一次是她不要他了。
19回归单身生活之后的姜甜,感觉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变化。
毕竟婚内她也都是自己一个人。
现在还有了小容做伴,助理的薪资微薄,却也足够她跟小容分担租房的费用,虽说花钱不能太大手大脚,但也活得舒服坦荡。
她把那个小小的离婚证压箱底收起来好久了,陆迁从他们办了离婚手续以后也没再联系过,她心里,这段长达十年的喜欢终于画好了一个终止符。
或许还有些小地方需要她慢慢整理,但是已经结束的事情,她也不会再多想了!抱着前些日子公司抽奖她抽中的超大号玩偶,姜甜在床上滚了一圈,和所有的烦恼说拜拜。
下一秒微信的消息提示响起,一个几百年没出现过的群聊突然顶了上来。
「大家这周末有时间吗?
咱们七年没见了,聚一聚吧。
」原本沉寂的群聊渐渐活跃了起来,老同学们三言两语就定下了时间地点。
她正想着这事儿,许小容敲响了她房间的门。
「甜仔,你想不想去那个什么同学聚会啊?
」许小容倚在门上,懒懒散散地问她。
只要去,就会遇到倪姗和陆迁,这两个人高中的时候可是一众人追捧的金童玉女神仙cp,这会儿如果同框,肯定免不了要被凑成一对。
陆迁和姜甜结婚,知道的人其实根本没几个,婚礼婚宴都没办,怎么指望别人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呢?
现如今两个人连婚都离了,同学聚会上见到了,她一定会尴尬得不行。
姜甜在床上头发乱乱地抱着熊,她总觉得同窗三年,不去的话不太合适,去的话,又有不想见的人。
叹了口气,她瘪了瘪嘴开口,「还是去吧,不去多不好啊,咱们就露个脸然后直接撤退!」20同学聚会的地方是个鲁菜馆的宽敞包间,时间差不多了,人也来得差不多了。
七年,足够一个班的人散落四处。
她和许小容坐在一起,倪姗却没有跟陆迁坐到一起。
自从倪姗和陆迁一前一后地进了门,就有人开始起哄笑闹,开他们两个的玩笑。
只不过当事人一个以笑应对,一个人避而不答。
两个人坐下了,夹在中间的几个人又开始撺掇着让校花校草坐一起,倪姗这才施施然开口,「陆大校草都是结了婚又离了婚的人了,我一个连男朋友都没有的黄花姑娘,可是自愧不如了啊。
」女人眼波流转,脸上的笑容不减,场面却一下子冷了下来。
姜甜抬头看了一眼就坐在自己对面的倪姗,倪姗接收到视线,只是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