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还是亵渎了神明」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我还是亵渎了神明,趁她失忆,骗她是我娘子,与她床榻缠绵。她并不知道我就是天帝为其挑选的赘婿。 双面帝王×社畜仙子,甜虐仙凡恋,十世纠葛,全文已完结。 仙凡有别,他却强制将我留在身边,说是就蹭蹭……我的仙气,不把我怎么样。而现实是:「放开!让我走,你无耻!」 1 这就是菜狗仙子我的悲惨经历——被一个凡人皇帝囚禁于深宫大内
第 3 / 5 部分
我的心咯噔一声,只觉手脚发凉。
「还给我。」我去夺。
她一把将它高高举起,让我触摸不着:「你就靠这个笼络他的?不要脸!」
「还给我!」我一股怒气直冲顶心,什么上下尊卑也不顾了,御气飞了起来,死命去抢。
可我打不过她。她是公主,自幼八个老师教仙法,而我学的是什么?端茶倒水。
「那是什么东西呀!羞死人了!」
「太骚了,难怪皇上宠她,真豁得出去……」
「还仙女呢,怕不是个狐狸精吧?」
我一次一次被打倒在地,又一次一次爬起来去抢。最后实在是爬不起来了,浑身剧痛,一张嘴就喷出一口血,眼看着琼花公主一怒之下,把那件裙子扯得稀碎,碎片纷扬而下。我只觉自己犹如赤身裸体般行走在冰天雪地、刀山火海,没有片刻,已是体无完肤。
我真傻,真的。
我光知道自己要下界来替公主干活,不知道自己只是个替身。一般的替身也就罢了,还特么是个裸替。
脏活累活干完了,丢人现眼丢够了,人家腕儿姗姗来迟,粉墨登场,临上台,还得两脚把我踹下去。
重明仙君和琼花仙子配合得真是天衣无缝啊,不怪人家是一对。
我看着高高在上的公主,看着昏迷不醒的小皇帝,突然之间就哈哈大笑起来。
看呐,下雪了。
11
我已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离开皇宫的。
似乎是被人当死狗一样丢在了乱葬岗,跟病死的宫女一起推出去的。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终于醒来后,我爬了起来,摸了摸自己,发现仙躯还在,只是受伤太重,用不出什么仙法。
周围都是尸体。
我一直以为尸体就是不会动的活人的样子,怎么也应该区别不算太大。但现实并非如此。
你们见过饿殍吗?
当真只是皮挂在骨头上,没有肉;屁股没有瓣,只有股骨头和支着的骨盆;手没有掌,只有根根分明的手骨;大腿细过小腿,因为大腿只有一根腿骨,小腿有两根。
我不好奇他们是怎么死的,我更好奇他们怎么饿得连人形都没有了才死。
这就是重明仙君说的「人但凡有一口吃的就不会造反,需要逼一逼」吗?
尸骨堆中还有婴孩的尸体,小小的骸骨,大大的头,一双眼黑洞洞地望着天空。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为颠覆一王朝,宁让人间变成阿鼻地狱。
多好的重明仙君啊。天上地下,再没有长得比他好看的王八蛋了。
我此刻万分疲惫,脸上火辣辣地痛着,内伤也未痊愈,急需修整,但我不想在此处停留。
无法御气,便只能走。
走了大半天,我上了官道。一抬头,居然看见了宫里的仪仗,官道两旁,尚且活着的人形骷髅们麻木地跪下参拜,卫兵们兵戈开道,拥护着御辇上一身锦绣的小皇帝和琼花公主。
原来一个男人真的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啊!那样真诚,那样热烈,根本容不下任何其他。
重明仙君说得对,庸脂俗粉怎么可能当真得到他的怜爱?我也不行。我在身边的时候,他逗我归逗我,却绝不曾用这样
的目光看过我。
这目光里带着欣喜,带着爱慕,带着痴迷。
只有琼花公主这样的真仙子、真贵女,才能让他这样疯狂。
我在他身边的时候,他连一碗鸡汤都舍不得喝,沉迷政事,是
个正经奋斗逼。
琼花公主一来,也不知是做了什么,竟让他劳民伤财,顶着天
灾大旱,出来巡游。
哈哈……
何止是仙君看不上我啊。
连这个三心二意的小皇帝,心里也一刻不曾有过我啊。
我配拥有的,只是孤寂而庸俗的一生罢了。
只是,我看不透这个琼花公主。她究竟是想让他王朝中兴,还
是直接亡国?如果是后者,她很优秀;如果是前者,她当真是
不知轻重。
算了,与我何干?
我混在人群里,眼看着御辇渐渐远去,直到最后也没被他们认
出来,也不知是我太狼狈,还是他们本就不大记得我。转过头,我漫无目的又走了起来。
这一路上,所见皆是阿鼻地狱。
我虽然衣衫凌乱,但尤有人形,肉眼可见比他们这些骷髅壮得
多,故一直没人欺负我。可走了没多久,就遇见了一群持着农
具的壮丁,他们一见我,就眼冒贼光。
「羊来了!今晚开荤!」
「先玩儿够了再吃!我要吃胸脯肉!」
「我要大腿!」
「我要屁股!谁也不许跟我抢!」
我眼看着他们一个个面目狰狞地向我冲来,心里想的居然是,
原来吃过人的人,眼睛是红色的啊。
血一样的红。
老娘这块千年老肉,可不是你们这几口烂牙啃得动的。
我嗤笑一声,做好了准备要背水一战,却听背后一个熟悉的声
音喊着陌生的称呼:「安安!」
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安安?安安是谁?
12
我转过身,愣住了。
小……小皇帝?你这啥造型啊?从哪个捡破烂的身上扒的衣裳啊?还有,你到底有多少个好妹妹?咋又来了个安安,我记得后宫里没有叫安安的呀!
只见他张开了手臂向我扑来,我刚要躲,才发现他并不是正对着我来的,我即便不躲,他也扑不到我身上。
不会吧?那些吃人肉的里面,有他的安安?口味略重啊……
结果只听「噗」一声,我被溅了一身血,这时我又转回身,才发现,他穿得虽然杀马特,手里却有把雪亮钢刀,跟拿着锄头镰刀的一比,不是一般的犀利,出刀如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斩下了距我最近的匪人的头颅。
噗,噗,噗,噗……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接连倒下,一个不留。
就是溅了我一身血。
结果我还没反应过来,脸突然就被人捧住了,面前是小皇帝依旧帅得天地失色却又风尘仆仆的脸:「安安!你咋咧?脸咋搞成这个样子咧!哪个鳖孙把额滴安安折磨成这样咧?」
……你吃啥了,把舌头都烫卷了,口音略重啊哥哥……还有,你这认错人了吧?结果我还没说话,他便急急用拇指去擦我脸上的血迹脏污,动
作很急,却又小心翼翼,飞快搓了半天,露出了皮肤后,定定
地看着我脸上的伤口,眉头皱成了「川」字,牙关咬得咯咯作
响,半晌,才放轻了声音问我:「疼吗?」
正常人看到这么大一条疤不应该关注它丑不丑吗?
我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却只能尴尬地笑了笑:「没
事,我不疼,你先放开,你好像认错人了……」
「你不记得我咧安安?」他急得声音都变了,「我是铁柱啊!
我临走滴时候和你说好滴,等我参加了蓝莲教,有了银子,买
了驴,就回来娶你,你忘咧?」
得,他还徒手脑补出了一段和我的情债,也真是个人才。
不过,蓝莲教?那不是……以颠覆本朝为己任的第一大教吗?
「陛下,何故谋反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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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陛下?」他懵了,「你说啥嘞?你是说……皇帝?」
「不然呢?」我笑了。
「你咋骂人嘞!」他居然就急了,「我咋能是那个狗皇帝嘞!
额是铁柱,你滴铁柱啊!」
狗皇帝……啊,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听你一本正经说出这句,我实在是
憋不住笑了……
「对对对,狗皇帝。」让你花心,让你偏心……
我笑着笑着,重心不稳往前一倾,左脚绊住了右脚,一下子就
向前扑了去。铁柱就在我正前方,急吼吼来接我,结果接得过
于准确,微张的双唇直接卟啾一声把我的嘴整个含了进去。
???
唇上传来一阵温暖湿热,我当时就蒙圈了。
老娘的初吻来得这么草率吗?就尼玛离谱!
然后我看见了铁柱倏然瞪到老大的眼睛,紧接着肉眼可见,他
的脸一路红到了耳朵根。且由于我们俩基本上是抱在一起的,
他那点微妙的生理反应也迅速被我察觉到了……
他也意识到了,急吼吼地推开了我,然后似乎怕我摔了,又把
我扶住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疯狂喘着粗气:「我……
我……」
我突然就不觉得吃亏了,只觉得好玩。老娘千把岁的年纪,亲
个小狼狗还是很快乐的。
「没亲过女孩子啊?」我笑得像个大尾巴狼。
他咬着嘴唇,躲闪着我的目光:「没有。」
「不嫌我丑啊?这么大疤。怎么还……」石更了呢。
他立刻又急了:「怎么可能!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俊的。」
「我不是什么安安,」我端正了脸色,「你认错人了,也亲错人了,趁你的安安还不知道,赶快放手吧,自去找她便是。」
「你别闹咧,你就是我滴安安,化成灰我都认得嘞,」他居然转过身,半蹲下来,「伤了腿怎么还走路?上来。」
我无语道:「你真滴认错……啊,呸!你这破口音传染,你真认错了!我叫莫晚,是个仙女,和你的安安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额滴安安就是仙女,」铁柱的笑容,憨厚中透着几分梦幻,「就是你。别说个不停咧,快上来,赶路嗫。」
我真不是图他后背又宽又稳,看着就很有安全感;也真不是图他嘴唇又甜又暖。
我就是,上次真让琼花公主揍得不轻,腿确实有点伤,也确实有点疼。
我真不是故意上去的,真不是故意搂他脖子的,我得保持平衡不是?
小伙虽然穿的脏,但身上居然没什么异味,凑近了只能闻到青年男子血脉偾张的男人味。
嗯,真香。
从侧后方看过去,清晰可见他的睫毛,如小皇帝一般,也长到丧心病狂。
好看,我喜欢。
……
「我真不是安安!」我第一千八百次地说着。而铁柱早已懒得理会:「今晚抓鱼吃,行不行?」
「嫂子快说行啊,你不吐口,今晚兄弟们都没鱼吃!」一群小伙在那里起哄,一个一个冲我挤眉弄眼。
「想吃自己捞。」我拿大白眼翻他们。
「嫂子心疼铁柱哥了!哎哟,咋办?想吃自己捞吧,柱哥捞的鱼,就是嫂子一个人的对不对!」
懒得搭理这帮小毛孩子。
眼看着铁柱已经脱了衣服一头扎进了水里,我赶忙使了个召唤术把他的衣服召了过来,免得被浪冲走。
「厉害厉害!」一群小年轻鼓掌叫好,仿佛我使的不是仙家法术,而是在打把式卖艺。
这跌份程度,不说跌穿地心吧,也差不多了……
没过多久,铁柱已经从水里钻了出来,手里抓着好大一条鱼。夕阳给他健美的身材镀上了一层金光,水珠从头滑落,流过胸
肌和腹肌,顺着人鱼线滑进了湿透的短裤……
咕啾。
我艰难地咽下了口水,抖抖手使了个干燥术,省得他着了凉。
「嫂子看铁柱哥看直了!今晚圆房算了!」这帮小王八蛋,这都发现了。
「胡说啥嘞!」铁柱作势要打他们。
小王八蛋们畏惧他武艺高强,不敢硬碰,作鸟兽散,扑通扑通一个个跳进水里。
而铁柱也只是逗逗他们,很快便杀了鱼,架起了篝火,要烤鱼给我吃。
这就是我在蓝莲教的生活,此生未有过的单纯快乐。
没人在意我毁了容——琼花公主给我的脸上留下了一道自左到右横贯鼻梁的疤。教中都是些乡下孩子,皆表示我就算有这道疤,也比别人漂亮。
目前也已经基本排除了铁柱是小皇帝的可能——看他熟练地刮鱼鳞的样子,小皇帝有洁癖,就算在冷宫吃再多苦,也绝对学不会这把自己弄得一身腥的活计。
我真盼着生活能一直这么下去。
只可惜,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蓝莲教,不日,就要打皇城。
14
两年了。
我和铁柱一起在蓝莲教,已经整整两年了。
这两年,他从一个新入教的小喽啰混成了一个中上层干部,忙
来忙去,主要就负责粮草这一块。
打劫,他是专业的。
深入敌后,开仓放粮,左右扇风,四处点火,不仅让大家填饱
了肚子,也间接制造了多场敌军哗变,得名「干饭将军」。
挺吉利的称呼,就是不知道哪里有点怪怪的。
这次,教中高层交给他一个最为艰巨的任务:在大部队攻皇城
的时候,去天坛活捉赶去祈雨的皇帝。
这两年我有的时候也会想起小皇帝。
听说他这两年都没怎么回宫城,一直在陪琼花公主四处巡游,
也不知这遍地饿殍有什么好看的……哦,对,他们才不去并州这
种地方,江南水乡它不香吗?
他挥金如土,造大船游长江,极尽奢靡。
民怨滔天。眼看着叛军都要打到皇城根儿了,他倒不忘初心,想起并州的
旱情了,还要祈雨。
铁柱此行,照理说应该很顺利,但我总觉得不踏实。
我本就心慌得不行,偏他又脱了衣服勾我,我实在没忍住,在
出征前夜,把他给睡了。
他挣扎着说:「还没有买驴呢……还没有和你成亲呢……」
「闭嘴,可忘了你那破驴吧。」
遂扑到之。
睡完他,我当时就后悔了。
我后悔为啥现在才想起来睡他!之前错失了多少快乐啊!
固然仙界形貌出众的男子极多,我也觉得再不会遇到一个像他
这样值得一睡的人了。
毕竟与人亲近到这一步,需要太大的勇气;毕竟我这个人看似
脸皮厚,其实非常玻璃心,不大受得住嫌弃。
一千多年来,只有他的真诚与纯粹,让我放下心来,不再因可
能的鄙弃而忧虑。
我们笑着闹着,鼻尖碰着彼此的鼻尖,互相咯吱。
我们接吻,舌戏,肌肤相亲。
我看着他在自己身边睡下,只觉天地美丽。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我披衣下地,开门一望,愣住了。
琼花公主?
「你可算出来了!我找了你好长时间!」她竟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挽着我的胳膊拉着我出了门,随手布下了一层结界,「你们明天是要捉小皇帝吧?包在我身上,我都安排好了!你们一进天坛,我就会把金吾卫什么的都定住,不过凡间有天地规则压制,我这术法挺不了多久,切记抓住这一个时辰的时间,晚了就难了!」
???
不是,就您这样的说的话,我得敢信呐?
「哎呀,」她忽然注意到了我脸上疤痕,「瞧我,竟然忘了这件事。」
她大手一挥,我脸上一阵清凉。
「看,都好啦!」她召唤出一张水镜,在我面前照了照,「我不是针对你,都是在演戏呢!还不是重明,自作主张派你下来替我,非想搅黄我这段情劫,一点都不考虑我在天宫尴尬的地位,只想着自己不能头上染绿,真烦。」
合着你们俩不是一条心啊?「所以,公主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颠覆大燮?」「对头!」她打了个响指。
行,难怪人家是皇族,手腕够硬心够狠。
「你不生我的气吧?」她抱着我的胳膊摇了摇,「我把你的脸
都变回来了。话说回来了,要不是因为毁了容,你也验不出这
样的无价有情郎,还成了好事。你说,你是不是得谢谢我?」
我谢你?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不生气,我生什么气。」我艰难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
笑容,「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感谢公主出手恢复我容貌。」
「话说起来,这凡间也怪没意思的,宫里一群木头人,这小皇
帝也是个呆的,还把妃嫔都遣散了,我宫斗都没得斗,每天跟
个傻子一样就会盯着我看,真是讨厌。」
哦呵呵呵呵。
公主下凡一趟,凡尔赛神功已经大成了。
我竭力压住翻上天的白眼,「都是公主迷人。」
「切,」她嗤笑一声,「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嘴上夸我,心
里指不定怎么骂我呢!」
嚯!您还有这自知之明呐?
「就是知道,才要下界来啊,」她叹息一声,「我真的很受不
了,所有人都只喜欢姐姐,不喜欢我。」
难怪您和重明仙君能凑一块,真是两个聊天鬼才:一个问下属喜不喜欢自己送的劳保用品——情趣内衣;一个跟路人抱怨大家喜欢姐姐不喜欢你。
不是我说,能问出这个问题,已经说明大家是对的了,不是吗?
你姐姐为了守住天界,在神魔大战中以血祭旗,以一己之力挡住了十万魔军,至今生死不知,天地间只余一缕孤魂。你父亲为修复天界结界耗掉几万年修为,如今逼近圆寂。
你呢?不想着为他们分点忧,满脑子居然想着大伙喜不喜欢你。大家伙瞎呀?
好,你姐姐是烈士,不能比,单说你自己。
我,兢兢业业干工作,无怨无悔做替身,飞来横祸,受伤毁容。你一句「演戏」,就揭过了,我若还敢计较,就是不识抬举。
我弱,我无能,落后就要挨打,我认。
问题是你一边直接以强权强压,行为上奉行着弱肉强食的丛林规则,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出来的话却满是民主自由,这又当又立的姿态,也是英姿飒爽得让人心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