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太子殿下的娇娘伴读
太子殿下的娇娘伴读 红颜逝:犹记情浓画眉时 太子殿下竟然惦记上了他的伴读? 可他的伴读是男子啊! 阖宫上下忧心忡忡,怕江山就这么断了,皇后娘娘大手一挥举办宫宴,请王宫贵女给太子相看。 酒席宴上,太子默默看着席间那个和自家伴读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陷入了沉思…… 1 太子殿下的伴读,姓时名安。 聪慧俊逸,神采飞扬,乃是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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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的娇娘伴读
红颜逝:犹记情浓画眉时
太子殿下竟然惦记上了他的伴读?
可他的伴读是男子啊!
阖宫上下忧心忡忡,怕江山就这么断了,皇后娘娘大手一挥举办宫宴,请王宫贵女给太子相看。
酒席宴上,太子默默看着席间那个和自家伴读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陷入了沉思……
1
太子殿下的伴读,姓时名安。
聪慧俊逸,神采飞扬,乃是汝阳王府的世子,更被誉为汴京城读书人的楷模。
可太子殿下楚烨总觉得时安最近有些不对劲。
且不说,陪读这五年以来,一向起的比他还早的时安居然破天荒的天天迟到。
更让人不解的是,他竟然在太傅的课堂上打瞌睡!
要知道,时安可是号称京城读书人的楷模,求知若渴。
这样的时安,太让人费解了。
这一切,楚烨尚还接受,毕竟做太子伴读是很累的。
可他无法接受的是,时安近日总是肆无忌惮的打量他。
那种目光炽热又专注,让一向冷静自持的自己坐立难安。
楚烨命贴身小太监小丁明里暗里提示他好多次,这样直白的看人是很无理的。
时安也信誓旦旦的保证以后会改。
他是改了,从原来大方的看他,改成偷窥了。
每每被楚烨发现,时安就冲他挤眉弄眼的装无辜。
楚烨在脑海中回忆,时安的这些变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似乎是从半个月前,他非要拉着时安去骑马,害得时安跌落下马的那个时候……
太子殿下寻思,是不是上次坠马,将时安的脑袋摔坏了?
楚烨决定跟他好好谈谈。
2
而彼时的时安,不,应该是时安的双胞胎妹妹时宁也很烦恼。
她实在是不理解哥哥的做法。
半个月前,时安陪太子殿下楚烨骑马,不慎跌落马下,把腿给摔断了。
当时太子问他伤的怎么样?哥哥忍着断腿的剧痛回答说:「多谢殿下关心,臣无妨。」
怎么可能无妨呢?时安可实打实疼了一晚没睡着。
大夫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要在床上躺三个多月。
按理说,他跟陛下告个假在家好好养伤不就得了?也不知道他脑子抽什么风?
非要时宁装扮成他,进宫陪太子读书。
时安说:「我陪伴殿下读书已有五年之久,从来没有一天缺席,我也绝对不允许自己缺席,好妹妹,你帮帮哥哥好不好?」
时宁不同意:「哥啊,你明知道我最不喜欢宫中繁琐的规矩,在宫中待一天我都受不了,何况是三个月,你想要憋死我吗?再说了,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时安劝慰她:「妹妹,怎么可能露馅,咱俩长得几乎一摸一样,就连爹娘都不可能一眼认出来,何况是外人,太子殿下脾气很好的,就是有些懒散,你只需要每日督促他早起,按时完成太傅布置的课业就成了。」
时宁还是不想去,让她冒充时安没有困难,冒充太子的伴读却是困难重重。
不是她肚子里没墨应付不来,她好歹也是汝阳王郡主,说一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不过分。
但是早起晚睡枯燥又刻板的日子让她发怵。
时安见她无动于衷,有些着急了:「妹妹,最多也就三个月,你为了哥哥,忍忍可好?」
时宁说:「哥哥,让别人去不行吗?非要你去吗?太子就那么离不开你?」
时安叹气道:「太子殿下已经习惯了我的陪伴,没有我在旁督促,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妹妹,你难道忍心看着哥哥受了伤,还忧愁的食不下咽?」
「妹妹,太子殿下容貌无双,俊美无俦,你不是最喜欢看美男子吗?你绝对不会后悔的。」
哎呀,她忽然有些心动呢。
「妹妹,事成之后,哥哥给你买那把你垂涎已久的盘龙剑。」
时宁眼睛一亮:「当真?说话算话?」
时安说:「我何时食言过?」
好吧,看在宝剑和哥哥可怜兮兮的份上,她进宫委屈一下吧,不过三个月而已嘛。
3
楚烨的确长得不错,比她见过的所有男子都好看。
时宁每日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看着太子发呆。要不是看在楚烨的盛世美颜的份上,她早就坚持不住撤了。
她都有些同情楚烨了,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一整天的时间都被排的满满的,除了用膳的时间能休息片刻,其余时间都是在学习。
她才来了半个月,就已然受不了了,
早上实在是起不来。
每日天不亮,哥哥的侍女准时来她院里,喊她起床。
她的贴身侍女兰珠手脚利落的给她梳洗打扮,送上马车的时候,她还闭着眼睛没睁开呢。
而忙碌完一天,回家的时候,已经月上中梢,她也是闭着眼睛被拉回家的。
回家以后,她还捞不着睡觉,还要被哥哥「召见」问话。
问话的具体内容如下:「太子今日可有迟到?」「太子今日表现如何?」「太子殿下可有进步?」
她不想回答,只想睡觉!
早起早睡的生活,导致她在课堂上哈欠连篇。唯有偷偷欣赏下太子的美颜才不至于让自己睡过去。
终于捱到下课,时宁立马跑了出去,寻了个找个树杈爬上去想要眯一会。
只是,刚爬到一半,一个带着惊诧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时安,你这是作甚?」
时宁僵硬的转动脖子,低头看着一脸震惊的太子殿下楚烨,尴尬的笑笑:「那个,臣听说树上有鸟窝,一时好奇而已,呵呵……」
她呲溜一声滑了下来,动作无比娴熟。
4
楚烨探究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虽然,她笃定太子不会识破她的身份,但是,还是有些心虚的垂下眸子。
太子轻咳一声:「时安,孤有事要与你单独说,你随孤来一下。」
时宁亦步亦趋的跟在太子身后,心思却百转千回:太子要跟她说什么?还得单独说?莫非是自己露出了破绽?
不能啊,她写的字都是刻意模仿哥哥的笔迹,不是书法大家,根本看不出来的。
哪里露出马脚了呢?时宁想的过于专心,就连太子停下了脚步都没有注意到。
结果砰的一声,她整个人撞在了太子的怀里……
这样的巧合,时宁将原因归结于太子毫无预警的忽然转身。
如果他不转身,时宁只会撞到他的后背,他这一转身,时宁直接就撞进了他的怀里。
楚烨见时宁身体不稳,下意识的用手扶了一下她的腰。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时安的腰怎的那么细,比自己的还要细上一圈?
好像身高也不对?怎么比之前矮了一些?
楚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只是他没来得及深想,怀里的时安竟然伸出一只手将他的腰身环住了,另一只手在他腹部摸了几下?!
楚烨猛的推开他:「你,你刚才是……」
作甚两个字还未问出口,时宁便跪下请罪了:「殿下恕罪,臣刚才失礼了,臣并非有意的。」
说完,还仰着脸,面带无辜的看着他。
楚烨想问,你刚才为何要摸我?
只是,他问不出口了。
楚烨闷气的将双手背在身后:「你走吧,孤要单独待会。」
时宁如大赦般,起身就跑了,楚烨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越发郁结。
这个时安,以前都是规规矩矩的,从来没有如此失礼又直白的眼神,更大胆的是,他竟然,竟然摸了自己?!
楚烨摇了摇头,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他那个动作可能真是无意识的吧。
只是,刚才时安身上奇怪的清香味却萦绕在他的鼻尖,挥之不去?
这家伙,什么时候用上香料了?下次得说说他,男子汉大丈夫,用女人的香料成何体统!
太子殿下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刚才是想与时安谈谈来着?怎么放他走了?
今日的自己,太过于反常了。
5
时宁回到自己的闺房时,脸上灼热的感觉还没有消退。
她至今没想明白,刚才怎么就鬼使神差的伸了手,还摸了太子的腹肌。
时值夏季,俩人穿的都不厚,隔着薄薄的衣衫,她甚至能感受到衣服下的肌肉纹理。
没想到,文质彬彬的太子殿下,身材还挺棒的。
时宁恼怒的在闺房内走来走去,像头暴躁的狮子。她很郁闷,自己怎么能这么色呢?
就在这时,兰珠走了进来:「郡主,世子爷找您问话。」
时宁平复了下心情,面见自己亲爱的哥哥去了。
时安照常询问了太子的情况,时宁嘲讽他:「我说亲爱的哥哥,你又不是太子他爹,你对他怎么那么上心呢?我是真想不通啊。」
时安说:「太子殿下宅心仁厚,将来会是一代明君,辅佐君主是我毕生的心愿。」
好吧,时宁理解不了哥哥的雄心壮志。
他说的太子宅心仁厚时宁是赞同的。她在宫中也快一个月了,太子不善言辞,表面看起来让人难以亲近,实际上他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他对待下人也比较宽容,从来不随意打骂奴才,下人们也经常称赞太子殿下仁德。
太子殿下若说有什么缺点,就是生活太过于无趣,除了读书,理政,他好像对其他东西也不感兴趣,与这样的人生活,也挺没劲的。
6
近来,楚烨有点不想和「时安」说话,无论他一本正经说的什么,他都有本事将话题扯十万八千里。
以往,时安与他讨论政务,都能提出切实可行的方案。楚烨很欣赏他的才华,时安也总能知道他心中所想。
然而现在,楚烨完全跟不上时安的思维。比如他和时安讨论打算重新整合一下战马,如何淘汰一些年纪大的老马,并妥善的安置它们时。
时安却能从骑马的三十六种花式扯到西域的汗血宝马,再议论到西域风光,西域的公主如何的倾国倾城……最后说到公主和亲上…..
他甚至还会打趣自己:「我听说,魏国想要派一名公主来和亲,殿下不日就要美人在怀喽。」
楚烨深深的看着她:「孤娶妻,你很开心?」
时宁把胳膊搭在楚烨的肩膀上道:「自然,作为你的兄弟,我自然是开心的。」
楚烨又味到那股熟悉的幽香,他看了时宁一眼,道:「时安,你什么时候也用女子的香粉了?」
时宁不明所以:「没有啊,我从来不用香粉的。」
楚烨愣住了,难道他的鼻子也出现了问题不成?
他们两个人离得很近,楚烨偏头,她的容貌便在一瞬之间清晰起来。
仿胜过初冬落雪的白皙肌肤,如流水般看不到尽头的眸子,小巧精致的鼻翼,艳红饱满的双唇….
楚烨心中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他竟然觉得,眼前的「时安」很诱人,他甚至想亲吻那张红唇。
他是要疯了吗?楚烨猛地将时宁推开一些距离,他灌了几口凉茶,才将心中莫名的躁动压了下去。
许久他才冷冷开口:「时安,在我们讨论正事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扯到其他地方去?」
时宁感觉楚烨有些莫名奇妙,明明刚才他也听的津津有味,转眼就翻脸无情,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不过,时宁不怕他,她说:「殿下,这就是你不对了。」
楚烨洗耳恭听她的理由:「如果你不希望我扯到其他地方去,在我刚开始提起话头的时候,你就应该打断我。我话都说完了,你再跟我说不要扯,你这不是浪费我口水吗?」
「孤…..」
楚烨深呼吸:「孤以为你是引申,是有什么独特的想法,谁知道你是纯讲故事!」
而且还讲得挺好听,他不知不觉就跟着她跑偏了……
7
楚烨开始不自觉的偷看「时安」。
看他蹲在大树底下捅蚂蚁窝,看他灵活的爬上大树,躺在树杈上晒太阳,看她跟太傅因为一个话题争论的面红耳赤,看他将抓来的毛毛虫偷偷放进太傅的茶水里……
不知道为何,虽然时安的做法很不地道,但是,楚烨却觉得这样的时安很可爱,
楚烨觉得这货绝对不是时安,打死他都不会相信时安会做这种事。
可是,明明这人与时安长得一模一样啊?莫非上次从马上摔下来,留了后遗症?
楚烨也曾拿两人之间的事情试探那人,结果他回答的也都对,如果那人不是时安,怎么会清楚的知道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事清呢?
楚烨百思不得其解。
8
时宁好不容易等到可以休息的时间,她一大早就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这段时间可把她给憋坏了,她约了手帕之交,丞相家的千金,一同去郊外骑马射箭。
汴京城的贵族千金小姐,以温柔贤惠,行为端庄为标榜。
时宁觉得她们无趣极了,走路一扭三摇的,美其名曰步步生莲。
她却觉得难看的紧。与她有同样想法的唯有丞相家千金小姐程悦悦。
两人都是大咧咧的性格,自从第一次见面就觉得相见恨晚,结下了深厚的姐妹情。
程悦悦接到时宁的邀请,很是欢喜,早早地就骑马来到了约定地点。
她跳下马,一把捞住时宁的脖子:「你这臭丫头,我都去你家找你好几回了,回回都见不着你,坦白交代,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
时宁抱住程悦悦的脸,吧嗒亲了几口:「哪有什么野男人,哎,一言难尽,我跟你说…..」
「时安?」
一道低沉夹杂着难以置信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时宁后面的话。
这声音,时宁太熟悉了,是楚烨。
时宁很庆幸今天穿的是男装,她回头向楚烨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礼。
抬眼瞧见楚烨用清冷的目光凝视着她,嘴角紧抿着,心情看起来很不好,也不让她起身。
「殿下?」时宁忍者腿部的酸涩感,开口呼唤貌似神游天外的太子殿下。
「你刚才在做什么?」楚烨终于开口了。
时宁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臣来骑马,殿下也是来骑马的吗?」
楚烨压下心中莫名的烦躁,他不知道怎么是怎么回事,看见时安亲吻那名女子的时候,竟然很生气,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时安也有十五岁了,也该议亲了。
而程悦悦自从楚烨出现后一直处于呆滞的状态,直到楚烨若有似无的目光扫过她的脸颊,她才猛地惊醒过来。
她屈膝行礼:「小女参见太子殿下。」
「嗯」楚烨冷冷的回应一声,负手往前走去。
程悦悦跟时宁慢慢跟在楚烨的后面,面面相觑。
程悦悦撞了撞时宁的胳膊肘:「你这段时间都是陪他读书的?姐妹,好福气啊!长成这样,你还不情不愿?啧啧,被京城那些贵女们知道了,不得嫉妒死你啊?」
时宁叹气:「你羡慕,你上啊?」
程悦悦道:「你以为我不想?奇怪了,我是第一次与这位太子殿下打照面,怎么感觉他对我有些敌意?」
时宁白了她一眼:「你想多了吧?太子人很好的,就是有些古板。」
前方的楚烨骤然回首:「你俩嘀嘀咕咕在说什么呢?」
程悦悦嘿嘿一笑:「殿下,安世子说想要跟您赛马呢。不知道殿下敢不敢比上一比?」
楚烨挑眉:「孤怕甚?来就来。」
9
时宁没想到太子的骑马技术会那么好,自己差点就输给他了。
要知道,时宁的马术是驰骋沙场的祖父亲自教导的,她有自信,汴京城内少有几人骑马能比不她的。
如今,楚烨算一个。
楚烨也很震撼,他竟然不知道,时安的马术这样好。
虽然他输了比赛,却感觉到很畅快,许久都没有如此放松的时刻了。
自从十岁那年,他被立为太子,他的神经就一直紧绷着,总觉得有无数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在看着他,他一刻都不敢放松。
而此时此刻,他觉得活的最像自己。
他扭头看着身边的时安,黑发随风飘扬,白衣飒飒,白皙的脸颊晕出一朵红云,水润的眸子熠熠生辉。
楚烨注视着她道:「没想到,安世子还有孤不知道的事情,相处了五年之久,看来孤还是不够了解你啊」
时宁笑魇如花:「我的事,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就这么说吧,吃喝嫖赌,除了嫖,剩下的我都干。」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赛马,时宁不自觉放松了精神,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时宁连忙道:「殿下,臣刚才说笑的,您千万别当真。」
楚烨却像没听见似得,没看她没啥反应。
时宁自我安慰,也许殿下真的没有听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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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宁还是想多了,楚烨耳朵不聋,那天听的清清楚楚。
这不,今个又是休息日,天还没亮,时宁就接到了太子派发的任务:陪他体验「吃喝嫖赌」。
奥,没有「嫖」。
时宁看着面前在赌桌上大赌特赌的楚烨陷入了沉思。
如果哥哥知道她带太子来赌坊,会不会气的一刀杀了她?
完蛋了,她把太子带坏了。
而楚烨却玩的很开心,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太子殿下自控力很好,赌了几把就不再赌了。
时宁见天色还早,就邀请楚烨去喝酒。结果,俩人喝到月上枝头,才勾肩搭背的从酒肆内走了出来。
楚烨喝的有些兴奋了,他大手一挥对时宁说:「走,孤带你去看星星。」
「为什么看星星?」
「你上次不是说,最喜欢坐在屋顶上看,看星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