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皇后归来
皇后归来 福运娇妻:古代青云之路 我受帝王恩宠,只因眼睛像极了失踪的皇后。 贵妃嫉恨非常,举着金簪对准我的眼睛。 可她不敢。 我笑得花枝乱颤,妖冶而疯癫,直接握住她手,用力一推。 「你快刺呀,只要稍一用力,我的眼睛就没了,皇上还会是你的。」 「你……不心动吗?」 1 我有一双和皇后极其相似的眼睛。 以至于楚阖见到我的第
第 3 / 4 部分
尽管这是禁药,更是逆天之举,离经叛道,根本不为世人所容。
但我对楚阖的欲望太大,以至于忘了考虑后果,如果他以后清醒过来,是不是会原谅我。
我终究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你放心,我一定会用整个生命去爱他保护他,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
于是,我进宫拜见先后,之后同她一起去看望楚阖,趁机在他茶水中下了种情香。
我看着他一点一点将茶水饮尽,唇角的笑容愈来愈深。
哪怕之后他恨我怨我,但总归是相爱过,我不信他会不念及过去的情分。
就算他真离开,我也愿用我后半余生,去换他对我的一场情爱。
12
那日之后,楚阖彻底将宋卿忘了,他心里想的念的都变成了我,我成为他心中挚爱。
一个月后,太子大婚,我于十五岁坐上嫁去东宫的凤撵,我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成为他唯一的妻。
那一晚,他看着我的眼睛,郑重其辞。
「阿芜,我会用一生对你好,我爱你,就像爱我自己的生命一样。」
「就算所有人离开你,我都不会,我会是你一生的依靠,相信我,好吗?」
那时候,我信了,我以为君之情意,与我无异。
却偏偏忘了,他对我的那份情,根本是我自己偷来抢来的。
两年后,先帝病危驾崩,楚阖登基,三个月后,太后因思念成疾,也撒手人寰。
而我最害怕的事,也在某一天突然来临。
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午后,楚阖带着宋卿走入寝殿,他们的手紧紧相牵,我看到时不由得愣在那里。
他们怎么会——
直到宋卿嘴角难以掩盖的得意笑容,我才惊觉,我被她算计了。
楚阖将药罐扔在我面前,目光中尽是浓烈的恨意和说不出的恼怒。
「宋芜,我实在是没想到你的心会如此恶毒,你竟然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真的很后悔,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认识你!」
「要不是卿卿找到解药,我还要被你蒙骗一辈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简直让我感到陌生!」
「宋芜,我永远都不想见到你!一想到我和你生活那么久,我就觉得恶心!」
我刚想开口解释,他们却已携手离开。
我急着就要追赶,然而雪天路滑,我还没跑出去几步,就摔倒在雪地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眼前。
漫天白雪很快将我全身覆盖,冰凉的雪水顺着脖颈流入衣襟,我却感觉不到冷。
再没有什么,能比心死更让人寒冷绝望。
是我太过愚蠢,才没看出宋卿的意图。
她自知一个庶女,不可能让先帝改变心意,这才故意来求我,端的是一副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做派。
实际上,她不过是在等时间,她在等楚阖登基,一旦他是皇帝,再没人能改变他的决定。
而她虽给了我种情香,却偷偷藏了解药,只等时机到了,解开楚阖的情毒,她重新投入他的怀抱。
一箭双雕,不可为不毒。
我搞不懂,明明我与她姐妹情深,为何会这样害我伤我。
我更不懂,我以为我和楚阖相处两年,早有夫妻感情,他不会如此厌恶我。明明他说好不会松开我的手,会一辈子对我好。
可事实是,我高估了他对我的感情,在他心里,我根本无足轻重。
很快,他册封宋卿为贵妃,我这个中宫只如摆设。
要不是文武百官极力劝阻,他甚至早将我废了,让宋卿取而代之。
13
立春,楚阖与一众武官在围场打猎,宋卿扬言从未见过,楚阖便与她同骑一马。
我虽不会武术,但身为武将之女,骑术也算上乘,几位文臣的夫人嚷着要我给露一手。
我只得上马。
远处,也不知宋卿说了什么,他们竟甩开保护的随从,独自往树林里去,我内心隐隐不安,便一路跟着。
马越跑越快,距离围场也越来越远,突然从树林中蹿出几个蒙面刺客。
楚阖功夫不错,却难抵众人,危急时刻,我只得冲上前。
「你们快走,我去引开他们!」
他明显很惊讶,不曾发现我在身后,不过只愣怔片刻,就头也不回地骑马而去。
我自认骑术精湛,将刺客甩掉并非难事,可我却走错了方向,直到被堵在悬崖边。
后来每次回忆,我都会问自己,当初是否后悔。
答案很肯定。
是,我很后悔,这是我此生最错误的决定。
因为这些刺客的目标,根本不是楚阖,而是我。
他们是宋卿的人。
但当我意识到时,为时已晚,我被扔下悬崖,自此失踪五年。
后面发生的所有事,都变成我永远都不愿想起的噩梦。
每到午夜梦回,那些难熬痛苦的回忆仍旧占据着脑海,时时刻刻提醒着我。
我并没死,是被山下的老妇人救下,她花光积蓄将我的伤治好,待我如同亲生女儿。
我心怀感恩,想着回宫后定要好好报恩。
可我没想到的是,我再也没有机会出去。
等我的伤好后,她便在我的饭菜中下了迷药,然后将我放到她那痴傻儿子的床上。
我醒来后,悲愤欲绝,只想一死了之,却发现手脚被锁链绑着,连死都死不了。
老妇人一改之前的慈善面目,精明的目光里全是贪婪。
「你真以为老婆子我很傻,愿意为了一个陌生人花光所有钱?」
「你简直是太蠢,要不是你长得这样好看,而我那傻儿子又娶不到媳妇,我才懒得救你!」
「我一看你就知道出身富贵人家,真是老天可怜我老婆子,将你送到我家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儿媳妇,你要给我老杨家传宗接代!」
后来的每一日,都是我人生中抹不去的屈辱。
那时候,我哭得眼泪都快干了。
想呼唤楚阖,让他来救我,却只是奢望。
因为我所珍爱的人,根本早就把我忘了,甚至巴不得我自此消失。
后来,这种奢望演变成憎恨,难以言喻的憎恨。
一年后,我诞下一个女婴,我给她取名无忧。
尽管怀她并非我所愿,可我还是本能地想要保护好她。
我只愿她,长命百岁,一世无忧。
但杨老太怪我没有生男娃,之后对我非打即骂,我被锁着,无法逃脱,只能默默忍着。
那时候,我早就失去从前的气质和尊严。
再没有人能认出,那个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疯女人,会是尊贵无匹的当今皇后。
可我不在乎,为了无忧,我一定要活下去,我一定要带她逃离这里。
兴许是我的顺从,让杨老太渐渐对我放心,终于打开锁链,让我重见天日。
起初,我扮演好儿媳妇的职责,每日干活做饭,从不逃跑。
等她终于放松警惕时,我在半夜将菜油洒满屋子,然后将点燃的火把扔下,大火蔓延,一发不可收拾。
我抱着无忧,冷冷地看着,任凭他们在大火中撕心裂肺地叫喊。
无动于衷。
等到一切都化为灰烬,我才转身离去。
14
然而,就当我以为终于获得自由时,那几个蒙面人再次出现了。
原来,他们一直守在附近。
第三天,我又一次见到了宋卿。
看着蓬头垢面憔悴不堪的我,她极为嫌弃地退了几步,甚至用帕子掩住口鼻,好似我身上多么污秽。
「啧啧啧,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当真是让人倒胃口!」
「真是难以想象,就你这个智商还能当女主,果然我才是天选之女!」
我死死地盯着她,这张脸我几乎夜夜都会看见,提醒我正是她将我害到这般田地。
我的一双眼睛都因恨意充满了红血丝,恨不得就要扑上她,将她的血肉一口一口咬下来,吞进肚子里。
这一年来,每每承受不下去时,我就会想到她,想到楚阖。
我恨他们,正是这种日以继夜的憎恨让我活了下来。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宋卿不理会我的目光,视若无睹,仍旧嘲讽着。
「你是不是很恨我,恨不得要把我给千刀万剐,可惜啊,你做不到了!」
「我也是看你可怜,就让你彻底死个明白吧!」
她开始说起来。
「其实我根本不是宋卿,我来自未来,你和楚阖只是书中的角色,你本该会和楚阖相爱到老,美满一生。」
「可谁让我穿书了呢,我穿成了一个配角,我这样的天选之女怎能心甘情愿做个配角,我自然是要做女主的。所以啊,你的楚阖只能是我的,我要你这个女主无路可走。」
「至于你没死嘛,我早就知道了,我故意没让那些官兵找到这里,毕竟我还要看一场好戏呢。你和你那个痴傻相公,还真是恩爱呢,哈哈哈哈哈……」
「你说要是让所有人知晓,你这个皇后竟然清白已失,他们会怎样看你?所以你,你要谢谢我,我今日让你死了,这个秘密也就无人知道了!」
「哦对了,你还生了个女儿,来人啊,快抱过来给我瞧瞧!」
提及无忧,我立刻绷紧了身子,连忙求她。
「你现在什么都有了,求求你,你把她放了,你要我死可以,但她还只是个婴儿,根本对你没有任何威胁!」
我什么都没了,只要能保住无忧,就算让我放下仇恨,我也愿意。
然而她一个劲摇头,眸中的杀机丝毫不减。
「不不不,你这就错了!」
「这是我从众多小说和电视剧里面悟出的,有多少反派结局是死在敌人的后代手上,所以说啊,千万不要做那种自大的蠢蛋,只有斩草除根才是最保险的!」
说罢,她将无忧高高举起来,不管我如何撕叫哭喊,还是重重地摔在地上。
「不——」
我用尽全身力气哭喊,终究还是绝望无助地瘫坐在地。
我这一生,经历了各种屈辱,遭受了多少不堪,心底埋藏了太多恨。
但唯独看到无忧,内心才会柔软起来。
她是我的信仰,是我的光明,是我最后的人性和善良。
可是现在,因为她的死,统统不见了。
有什么东西在心里一点一点撕裂开来。
我慢慢笑出了声。
那笑声如此绝望不堪,如此撕心裂肺,直至转变成了嚎啕痛哭。
我对着宋卿,一字一句,大声诅咒。
「今日死后,我必化作厉鬼,不过奈何桥,不喝孟婆汤,夜夜在你床榻找你索命。」
「我会慢慢吸食你的灵魂,一点一点腐蚀你的躯体,我要你生生世世被我纠缠,不死不休!」
她很不耐烦地耸耸肩。
「简直无稽之谈!我们社会主义青年最烦封建迷信,你还是赶紧死吧!」
她一把掐住我的喉咙,看着我奋力挣扎,她的眸中竟显出无比兴奋,手劲也越来越大。
无力的窒息感迫使我缓缓闭上眼睛。
这就要死了吗?
我真是很不甘心。
难道好人没有好报吗?
老天爷,若你真能睁开眼,就请你给我一个报血海深仇的机会。
哪怕我再无转世,魂飞魄散。
或许是上苍听到了我的声音,我竟然重生了,重生在沈秋辞身体内。
她同我一样,是个苦命人。
她爹重男轻女,只不过是抢了弟弟一根鸡腿,就被和死人一同活埋在棺材内。
很不幸地,她死了,任凭她如何敲打棺材,任凭手指都挖出血,还是窒息死了。
而我活了。
我摸到死人身上的匕首,然后撬了出去。
我知道,这是上苍给我复仇的机会。
也是在这时候,我才知晓,原来自从我掉落悬崖后,楚阖竟出于愧疚,对我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他在全国张贴皇榜,重金寻找,只为打听关于我的任何线索。
但我已经死了。
四年里,我脑海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进宫,报仇。
但我年纪尚小,只能慢慢等,而我更惊奇地发现,随着沈秋辞长大,她的眼睛竟越来越和我有七分神似。
只需再稍稍描眉修饰,几乎一模一样。
四年后,我毅然进宫参加选秀,而我的复仇之路终于展开。
15
「想起来了吗?我可还记得你死前的样子,眼睛瞪得浑圆,舌头伸得很长,就像一个吊死鬼,可吓死人了!」
「对了,你还诅咒我来着,可是灵验了吗?我这不还是活得好好的,倒是你,又快死了!」
她无不得意地在我面前说着,笑声越来越大,根本不怕旁人听到。
我也笑,一点都不害怕现在的处境。
「既然如此,何不让我再次死得明白呢?」
「明明我死在四年前,按道理说,我的尸体早就腐坏成一堆白骨,你到底是如何让白骨生肉的?而且,你明明在宋卿体内,怎么还能进入到我的身体?」
她似乎来了兴致,如同胜利者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懒洋洋地开口。
「我来自未来,自然有办法一直换躯壳。宋卿的眼睛被你弄瞎了,身体自然就对我没了用处,我必然是要重新换的。」
「当初楚阖因为你给他下药,对你讨厌至极,而我趁机上位,成了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但没想到啊,你死后,他竟然心生愧疚,每日都沉浸在自责和悔恨中,觉得一切都是他的错,久而久之,他对你陷入了疯狂,非要找到你,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而我彻底失宠了。」
「所以当初我必须要你死,你死后我更是留了后路,将你的尸体保存在冰棺内,四年了,犹似活人。果然,你的尸体派上用场了。」
我不由讥讽:「你倒是想的周到。」
「好了,旧事就聊到这里,我说过我一定会挖了你的这双眼。」
她再次举起匕首,眼里迸发出极度疯狂和欲望。
就当匕首离我只有毫寸时,我缓缓问出声:
「我既然敢来,你觉得我就不会留一手?」
她的手再次顿住,看向我的眼睛都眯起一条缝。
「难道你以为还像上次那样,楚阖会过来帮你?」
「别做梦了,他现在以为我是你,根本不会理你的死活。所以今天,这双眼睛挖定了!」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声音很低,却句句杀伤力。
「所以啊,来的路上,我故意让李总管看见我衣袖里藏了短刃,我想他定然会禀告给皇上,说俪妃要刺杀他最爱的皇后。」
「你猜,皇上是不是正在门外?他……又听到多少了呢?」
她脸色顿时煞白,眼睛立刻看向大门。
这时,就见大门被一脚踹开,楚阖手中的折扇立刻飞出,将她的匕首打落在地。
她想解释,却来不及了,楚阖在门外听到了所有。
她的真面目暴露无遗。
楚阖朝我缓缓走过来,明明神色焦急,他却不敢走得快,仿佛再一次害怕我彻底消失。
只是目光紧紧注视着我,一刻都不移开。
他口中似有千言万语,踌躇良久,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身后的太监连忙将我松开,我这才跪下去,对他行礼。
他喃喃地道:「阿芜,真的……是你吗?」
我摇头,淡淡说:「回皇上,宋芜已经死了,臣妾是沈秋辞,皇上别叫错了。」
他连声说好,过了会儿又问:
「这毒妇蛇蝎心肠,罪大恶极,简直该死。如今又占了你的身体,你当怎么处置,我都听你的!」
她已被众宫人押解,我冷冷地望着她,多年来隐忍的怒恨再一次席卷全身。
「当初她杀了我,我自然也要亲手解决了她!」
但她明显不怕,还有些颇为自得。
「就算你杀了这具身体,我照样能穿越到别人身上,宋芜,你是杀不死我的!」
我上前,一把摘掉她腕上的琉璃手串。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会不会死!」
她立刻变得无比惊恐,身子都颤抖起来。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我很早就发现了,当初宋卿落水后便整日戴着这串手链,就连成为贵妃也从未拿下。
琉璃手串并非贵重,除非有特殊作用。
直到我再次看见,不过这次戴着的却是占着我身体的假宋芜。
所以,我才无比确信,她便是那个穿越者。
而这琉璃手串,便是她能一直穿越身体的秘密。
果然,被摘下手串的她,再也没有方才的嚣张和不屑,只剩下真正的恐惧。
我回答她:「你自以为很聪明,却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一次,你死定了!谁也救不了你!」
说罢,我的侍女从门外进来,她的手中正提着一个木桶,我接过来,将桶里的东西尽数泼在她身上。
她惊恐地大叫。
「这是油!你……你要做什么!」
不等她反应,我就将火折子扔下,火苗一跃而起,迅速燃烧她的身体。
她痛得撕心裂肺地惨叫,然而火势太猛,还没多久,她便烧成一具焦炭。
看着她的尸体,我的眼泪却不知何时落了下来。
四年了,整整四年,我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只要一闭眼,我就会想到那些所受的屈辱和痛苦。
它们如同一把把匕首在我的心上不断翻搅,一片片凌迟,鲜血淋漓。
我最不能忘的,还有我那可怜的无忧。
她死得那样早,死得那样无辜,她还没能感受这个世间,就已经彻底闭上了眼睛。
终于,我手刃了仇人,可以让她在九泉之下得以安息。
16
楚阖显然对烧掉我的躯体,很是震惊。
好似一件珍宝被我亲手毁掉。
他有些埋怨地道:
「阿芜,这可是你的身体,你怎么能烧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