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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半世欢

半世欢 福运娇妻:古代青云之路 传言说,我是盛氏独女,是大周未来的皇后。 大周储君几经更迭,我嫁给了心狠手辣的祁晏。 他说他爱我,却杀了我们的嫡亲孩子。 对于祁晏,我只觉恶心。 1 我成为了万人之上的皇后。 与祁晏携手接受文武百官朝拜时,我忽地想起多年前民间的八字传言,「盛氏独女,天命成凰」。 短短八个字,注定将我的一

第 6 / 7 部分

盯着禁闭的殿门半晌后,我弯下脊背磕了三个头:「臣妾盛氏,自知品行不端,愿以后位换陛下宽恕臣妾的家人,也愿以一命换陛下派兵驰援西北。」

祁晏在殿内摔了东西。

却不愿意见我。

我依旧跪着,每隔半个时辰便磕三个响头,重复着一样的话。

夜深时,紫宸殿殿门缓缓打开,祁晏站在殿门内看着我,脸色阴沉。

「传朕旨意,即刻起,盛丞相不必再闭门思过,郎中令与骁骑将军官复原职。

「收到密令后,朕已经第一时间传令距离玉门关最近的军队,迅速开赴西北,支援宁远侯。

「你满意了吗?皇后。」

祁晏的语气极尽淡漠,冷若冰霜。

他在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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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晏命人将我送回凤仪宫。

途径御花园时,我的眼前产生幻觉,想要伸手抓住江衍,结果一脚踩空从鸾驾内摔到地上。

宛冬被吓坏了,急急忙忙查看我的情况,并吩咐人去请太医。

我的额头磕破一道口子,膝盖异常疼痛,许是跪太久了的缘故。

宛冬不敢擅自动我,正在一筹莫展时,祁晏忽然出现,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起来,冷声吩咐:「请太医去承明宫为皇后诊治。」

祁晏的宫殿。

我忍着疼痛,低声道谢。

祁晏不语,一直到把我抱到承明宫他的床榻上时,才淡淡开口:「盛京衡,你是我的妻,你明白吗?」

明白。

我怎么不明白呢。

太医说往后我再难起舞。

我忍不住笑了,苏琴盛舞,往后只存在于传言中了。

后宫有了更多的人。

我的身体也日渐虚弱。

虽然祁晏不再让我服用避子汤,可我也再没有身孕。

祁晏索性也不着急了,因为他偏宠的一位婕妤和昭仪先后有孕。

祁晏说等长子出生后便养在我的膝下。

可我不愿意,称病婉拒了祁晏的意思。

祁晏照例又来凤仪宫看我了。

他看着我的脸,轻叹道:「阿衡,今日又没休息好吗?」

我抬手摸了摸苍白的脸,无奈一笑:「臣妾睡得很好,脸色差只是因为臣妾已经二十岁了。」

想来我做皇后已经三年了。

后宫的女人永远都像花儿一样娇艳,只有我在凤仪宫里逐渐老去。

祁晏闻言,忽然抓住我的手,拉着我大步走出凤仪宫。

我踉踉跄跄地跟着祁晏的步伐,险些摔倒。

「陛下,你要带臣妾去哪里?」

祁晏不答,拉着我径直往安定门走,无视所有宫人与后妃的视线。

我与祁晏走到安定门时,宫门大开,门外停了一辆马车。

祁晏不顾我的疑虑,带我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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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大街上热闹非凡,一如往昔。

马车停在玉京楼前。

祁晏将我抱下马车。

玉京楼门可罗雀,想来祁晏提前打过招呼。

又是同一间包厢。

祁晏依着我的喜好命人上菜,看着我:「陪我好好吃顿饭吧,阿衡。」

我点头称是。

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祁晏自顾自地喝了些酒。

「我已经同意盛丞相休致了。」

我惊讶地抬头看着祁晏,见祁晏看着我,又垂下眼帘:「多谢陛下。」

「玉京楼外有一辆马车,目的地是玉门关。行李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你若想去,可以即刻启程。」

我放下银著,有些不解:「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祁晏别开眼,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刚刚收到八百里加急的信件,说江衍性命垂危,时日无多。

「我不想你恨我,也不愿意你每天像具行尸走肉般,你若想见他,就去吧。」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句「江衍性命垂危,时日无多」。

我回过神后,猛地从椅子上起身,拎起裙摆欲往外走,只听祁晏提高声音问道:「盛京衡,这么多年了,你爱过我吗?」

我脚步一顿:「祁晏,当年我同你交换过一个秘密,你还记得吗?」

祁晏自嘲地一笑:「记得……你说你不会爱上你未来的夫君,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走吧……阿衡,记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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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见到阿衍最后一面。

累死数匹马,等我紧赶慢赶赶到玉门关时,正巧与阿衍的送殡队伍迎面撞上。

两侧都是为阿衍送行的玉门关百姓。

我整理好身上的嫁衣,这件嫁衣是我当年一针一线亲手绣好准备穿着嫁给阿衍的。

与祁晏告别那日,夙岸将宛冬抓来马车上等着我时,宛冬眼疾手快地把嫁衣偷偷带来了。

「来者何人?可否让一让我儿的路?」是老侯夫人,阿衍的母亲。

我从马车里探出身子,宛冬扶着我一步步走下去。

老侯夫人一见我,不可思议道:「阿衡,是你吗?」

我在众人的注视下稳稳当当地走过去,将手上的凤血玉镯摘下还给老侯夫人:「抱歉,夫人,是阿衡配不上。」

老侯夫人摇摇头,亲手将凤血玉镯戴回我的手上:「阿衍给你了,就是你的东西,是我儿没福气,娶不到你。」

我听到人群中有人在议论我的身份与穿着。

我毫不在意地走到阿衍的棺椁前,伸手摸了摸,好像在触摸阿衍的脸颊一样。

我忍不住红了眼眶,从大袖里滑出一把匕首,抵住脖颈,喃喃道:「阿衍,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我来找你了。」

我脱力地倒在阿衍棺椁上时,仿佛落进了他的怀抱。

我没有回去上京。

【番外•祁晏】

我是大周的六皇子祁晏,我的母妃是大周最受宠的良贵妃。

从我有记忆起,我便独自住在皇子所里,由乳母照料着长大。

许是因为我有一双遗传自母妃的琥珀色眼睛,所以祁晔去陪母妃时偶尔会派人将我接到未央宫,可母妃从未对我笑过,也从不抱我。

我不懂,为什么我的兄弟都可以在各自的母亲身边享受疼爱,只有我是这样呢?

后来乳母告诉我,母妃是战败国送来和亲的公主,而母妃早有婚约在身,是母妃一眼相中的状元郎。

我明白了。

九岁那年,祁晔忽然摸着我的头对母妃道:「元舒,你觉得让晏儿娶盛家女儿如何?」

母妃表情陡然一变,兀地将我扯到她身后,颤抖着身体:「我不同意。」

祁晔冷了神色:「咱们儿子做大周未来的皇帝不好吗?」

我有些茫然,做皇帝和娶盛家女儿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母妃为何如此失控?

她真的讨厌我到不愿意让我做皇帝吗?

母妃惨然一笑,蹲下身抱着我:「陛下,你告诉我,做皇帝真的好吗?」

「做皇帝,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女人,不是吗?元舒。」

话音未落,祁晔缓缓朝母妃伸出手。

母妃抱着我的手泄了力气,盯着祁晔看了半晌后,母妃将手放在祁晔的掌心里。

祁晔满意地扶起母妃,将母妃往寝殿里带。

我大概明白了什么,默默行礼告退。

母妃没有回头看我。

我回到皇子所后,冷不防朝乳母问道:「乳母,你知道盛家女儿吗?」

乳母一怔,旋即紧张道:「六皇子,您这是从哪里听来的?可不兴提到盛家女儿啊。」

我心中的怪异愈甚:「你只需如实告诉我。」

乳母叹了口气,慢吞吞道:「两年前盛太尉的独女出生,天府星动,于是有传闻说『盛氏独女,天命成凰』。

「奴也是担心您贸然提到盛家女儿,被有心人听了去告到陛下那里,说您有不臣之心啊。」

盛氏独女,天命成凰。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八个字。

只觉好笑。

十三岁时,我已经偷偷学会了很多东西,但表面装得资质平庸,在一众兄弟中并不出彩。

听闻盛家女儿病重离京休养,上京上下议论纷纷,大都称天生凤命也不过如此,说不定盛家女儿此赴西北,再难回来。

我倒以为,盛太尉这是明智之举。

也不知这六岁的女童能不能受得住西北风沙之苦。

后来我认识了苏蘅。

准确地说,是我主动去接近苏蘅。

九卿奉常之女,是祁钰的目标之一。

当时祁钰和祁泫已经先后娶了侧妃,只为争夺储君之位有稳固的家族背景。

我好像什么都没有。

只有母妃的漠视和厌恶。

我暗中苦练武功,也在通过各种渠道拓展自己的势力,甚至私自养了影卫。

与苏蘅相处还算不错,她弹得一手好琴,性格温顺中也有倔强。

她想要我娶她。

我只是笑看着她,故作惊诧:「你不在意我是妖妃之子吗?我可不像几位兄弟一样有荣登大宝的机会。」

苏蘅恼怒:「阿晏,在你心里我只是这样的人吗?」

我伸手揉揉眉头,叹了口气后将苏蘅搂进怀里:「怨我,你不是,我知道的。」

十七岁时,我一手建立起玉京楼,日进斗金,为我养军队和影卫提供了稳定的经济基础。

十九岁时,祁钰娶了丞相庶女为侧妃。

嫡女则早早被我派人绑架,途中又阴差阳错救下一位孤女,她说她想要跟着我。

我将匕首丢给孤女,冷冷道:「杀了她,你就可以跟着我。」

孤女咬着牙,颤颤巍巍地朝嫡女走过去,大吼一声扑过去将嫡女捅死:「我杀人了……」

我盯着孤女看了半晌,抬手示意夙岸将嫡女的尸体拖下去:「你叫什么?」

「没有名字,只知道姓许……」孤女的牙齿还在打颤。

「既然你杀了宋菱玥,从今往后,你就叫许菱玥吧,是我祁晏的影卫。」

后来许菱玥爱上了我。

也成为我手中的利刃之一。

情爱呀,最是羁绊人心。

二十一岁时,盛京衡回京,彼时我正在江南处理祁钰和祁泫都看不上的贪污之事。

实际是在借此拓展我在江南的势力。

我知道,因为这个天生凤命的女人,上京要变天了。

上京双绝,苏琴盛舞。

一回京便大放异彩,不似聪明人之举,除非是祁晔刻意敲打过她。

又听闻她掷重金只为包下玉京楼的一间厢房,我来了兴趣,在她定好的时间里特地带苏蘅去了玉京楼。

那天,是江衍奉旨进京述职。

原来一切早有端倪。

她生得貌美,举止端庄,我以为她和上京的女人并无不同,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

再次见到她,是在郊外的马场。

马背上的她神采四溢、英姿飒爽。

邀她一同饮酒时,她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异常谨慎。

没待多久便匆匆借故离去,行为举止张弛有度。

她有一双清澈的眼睛。

我望着她的背影一时出神,若我做皇帝,这样的女人与我携手共看大周的江山……也未尝不可。

万寿节时,有幸见到她跳舞。

别有一番风味。

我敏感地发现,不管对于宴席还是舞蹈,她都兴致缺缺。

只有在苏蘅被赐婚给祁钰时,她的表情才有一丝动容。

苏蘅与祁钰……

早晚的事情,我并没有不满,只不过感觉苏蘅可能会恨我。

她没有被赐婚,在我的意料之中。

不过是帝王的制衡之术罢了。

我和苏蘅在角落说话时,我察觉到有人来了。

是她。

所以我刻意同苏蘅说得十分直白,我想看看她听到了会有什么感想。

不卑不亢,又借此同我交换了秘密。

她说她不会爱上她未来的夫君。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她说得倒轻松。

如果……她的夫君是我,她会爱上我吗?

祁钰和祁泫盯上了她,太尉府全是不同人派来的眼线。

我也不例外,安排了影卫偷偷看着她。

她的生活有些枯燥乏味,很少出府。不过甚爱饮酒,微醺时会独自一人在院中舞剑。

我见过几次。

祁钰在朝中的支持者越发多了,祁泫和嘉贵妃有些焦急。

明里暗里,嘉贵妃向盛太尉不止一次表达过想要联姻的意思。

来年春天,她及笄了。

在及笄宴上,我故意引祁泫去她的院中,被她暗暗讽刺了一番。

牙尖嘴利。

没多久,祁晔病倒了,命祁钰监国。

我知道,祁晔要引蛇出洞,将嘉贵妃一族一网打尽。

大将军功高震主,又桀骜不驯,早已成了祁晔的眼中钉肉中刺,祁晔怎么可能让祁泫做太子呢?

果不其然,祁泫进圈套了,还将她也带来了。

我在隐蔽处看到她和祁泫同乘一匹马,并不惊慌,仿佛她没有置身在兵变中,只是来参加宫宴一样。

祁泫自戕后,我执虎符自暗处走向她,她只看了我一眼后,就从马背上摔到青砖地上。

我急忙过去抱起她,奉祁晔之命将她抱到了瑶华宫。

一路上,不少双眼睛盯着,我在想,母妃会不会以为我想要夺位呢?

不对,故国易主,母妃应当更恨我和祁晔了吧。

几日后,母妃在见过她后,自焚于未央宫。

我跪在未央宫前,很不明白,母妃当真如此决绝吗?

我不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儿子吗?

她甚至都不愿意见我最后一眼。

我抱着阿衡哭了一会儿,最后不省人事。

我消失了半年。

杀害二哥,逼疯七弟。

只剩祁钰了……

除夕夜时,我在玉京楼等着她,我在赌,赌她会来。

我想见她。

我见到她了。

她好像很无所谓嫁给谁。

我们不欢而散。

我秘密进宫见了祁晔,彼时祁晔正抱着我母妃的画像,低头呢喃。

恶心透顶。

我说:「我要帝位。」

祁晔好像知道我会去找他一样,语气淡淡:「这个位置,本就是留给你的,但是元舒不愿意。」

祁钰想用她逼我现身,却被祁晔召进宫。

她跑去见许菱玥,结果许菱玥违背我的命令,对她下药。

待我得知时,我险些动手掐死许菱玥。

「本主需要她的天生凤命,你不懂吗?」

她成为了祁钰的人质。

安定门前,她朝江衍大吼壮烈之语,视死如归。

我早该知道她心里的人是江衍。

战胜后,我带她去见祁晔,我说我要她做我的太子妃。

她愤而离去。

本欲去找她,结果半道被苏蘅拦住。

「阿晏,我求你救我。」苏蘅红着眼,泫然欲泣。

「你是祁钰的侧妃,要孤怎么救你?」

苏蘅忽然抓住我的手臂,情绪有些激动:「我怀孕了……是陛下的孩子,陛下定不会管我。阿晏,我不想死。」

祁晔……你的深情真令人作呕。

既然你如此昏庸无道,是时候该让位了。

我沉思一会儿,点头道:「孤知道了。」

两日后,我如愿娶到她了。

她在我身下婉转低吟的模样,让我一次次克制不住,直到拂晓才舍得放她去休息。

我们成婚十日后,她的父亲官拜左相,我将苏蘅带回了东宫。

她不生气,甚至以为苏蘅肚子里是我的孩子。

我气极,又无可奈何。

为了让苏蘅信任我,也有恼阿衡的成分,我开始冷着阿衡。

过了几日,夙岸从夏国带回一个女人,和我母妃有五分相似,我将她送到了祁晔身边。

祁晔很宠爱她,以「沅」字给她做封号。

而我母妃唤作……夏元舒。

中秋那晚,菱玥求见我,称有要事相商。

我去书房见她,没多久,眼前人忽然变成阿衡。

我忘了许菱玥擅长制香,杯盏中的热茶也被她下了药。

我晕晕乎乎地将眼前人抱到檀木桌上,低头吻住她。

她热情得有些不可思议。

「祁晏,我爱你。」

那个说过不可能爱上未来夫君的女人,现在瘫软在我的身下,说她爱我。

次日醒来,我伸手搂紧怀里人,准备亲吻后再起身时,看到了许菱玥的脸。

我动手想要掐死许菱玥,阿衡却来了。

心下了然,一切都在许菱玥的算计里。

见阿衡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我赌气纳许菱玥为妾。

阿衡怀孕了,在我的意料之外。

再三考虑后,我让许菱玥动手杀了阿衡的腹中子。

阿衡小产,流了好多血,整个人苍白如纸。

可我不后悔,我也不能后悔。

看着阿衡悲痛欲绝的模样,我只能亲吻着她的额头,一遍遍道:「阿衡,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没想到,这件事情会因为苏蘅而暴露。

阿衡看我的眼神,只余冰冷:「祁晏,盛家不会有不臣之心。」

「可我不能做一个没有实权的皇帝。」

苏蘅离开时,整个人已经形如枯槁,她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爱上我,她恨我。

那又如何?我只想要江山。

祁晔死了。

我登基为皇,立她为后。

又在她生辰之日,为她举行封后大典。

可一封西北加急信件,让我喝得酩汀大醉。

宁远侯江衍……

皇后盛氏……

青梅竹马……

提及西北和江衍时,她一改往常的模样,变得锋芒毕露。

她说,她钟意江衍。

我目眦欲裂,强要了她。

我以为,只要再有一个孩子,她就会心悦我了。

可是,她哭着说她恨我。

我低头含住她的泪珠:「阿衡,你只能是我的。」

之后她将自己关在凤仪宫内,闭门不出。

我用前朝之事,逼她低头。

「臣妾盛氏,自知品行不端,愿以后位换陛下宽恕臣妾的家人,也愿以一命换陛下派兵驰援西北。」

后位换盛家。

性命换江衍。

那我呢?

母妃,朕的皇后和您一样绝情呀。

她从鸾驾上跌落,摔伤了腿,再难起舞。

眼睛里再也没有初见她时的明亮与清澈。

我宠幸了几个和她容貌相似的女人,人人像她,却又都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