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半世欢
半世欢 福运娇妻:古代青云之路 传言说,我是盛氏独女,是大周未来的皇后。 大周储君几经更迭,我嫁给了心狠手辣的祁晏。 他说他爱我,却杀了我们的嫡亲孩子。 对于祁晏,我只觉恶心。 1 我成为了万人之上的皇后。 与祁晏携手接受文武百官朝拜时,我忽地想起多年前民间的八字传言,「盛氏独女,天命成凰」。 短短八个字,注定将我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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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感受到凉意时,祁晏咬松了我的肚兜带子。
「我……我来……月……信了。」我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祁晏动作未停,笑道:「我知道,我不碰你。」
祁晏抱着我沉沉睡去。
次日醒来时,祁晏已经不见踪影。
宛冬进殿为我梳洗时,不住地摇了几次脑袋:「小姐,您没事吧?昨晚我莫名其妙就在廊间睡着了,还睡得很沉。」
我有一种和祁晏偷情的错觉,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无碍,你今日好好休息一下吧。」
之后几日,祁晏白日经常去往苏蘅的院子里,晚上又一日不落地潜入我的寝殿,东宫上下逐渐流传起我与祁晏冷战,并且我失了宠的言论。
我不曾向祁晏问过这般做的原因,只听闻中宫之位空悬,先帝又新宠了几位贵人,有一位沅美人颇得圣宠,已经越级晋封为昭仪。
似乎和良贵妃长得有七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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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中秋时,先帝在朝阳殿中设宴,我与祁晏换上同色的宫装一起赴宴。
进殿前,我随意问了句:「苏小姐身体还好吗?」
祁晏眉头轻挑,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不关心这件事呢。」
我收了声。
祁晏又道:「她很好,不过苦了你了,阿衡,再等一段时间。」
宴席上,我见到了沅昭仪的真容,唏嘘不已。
传闻说沅昭仪和已故的孝文皇后有七分相似,其实不尽然,这位沅昭仪也就有五分像孝文皇后。
不过封号……沅。
如果我没记错,孝文皇后的闺名唤元舒。
宴席上,祁晏喝了不少酒,中途祁晏的贴身侍卫来祁晏身侧耳语几句,又默默退下。
我没有多问,祁晏反而执起酒杯晃了晃,轻声说:「回东宫后我要去一趟书房,有要务处理。」
我无所事事地欣赏着殿中的舞蹈,没有回头:「好,臣妾知道了。」
祁晏搂在我腰上的手加重了力道:「阿衡,你在恼我吗?」
我回头与祁晏对视上:「臣妾没有。」
祁晏叹了一口气:「再等等,再等等,阿衡。」
我莞尔一笑,转移了话题:「殿下,您觉得这位沅昭仪,如何?」
祁晏看向沅昭仪的位置,不过一瞬,就收回视线,冷笑一声:「不过东施效颦罢了,成不了气候。」
我点点头,没继续说话,转头剥着银盘里的葡萄,剥好后顺手递给了祁晏。
祁晏直接执着我的手将葡萄吃下。
见状,我面不改色地收回手,耳根子却烧得慌。
回东宫后,祁晏又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径直往书房走去,好似宫宴上撩人的太子殿下是我做的一场梦。
这一夜,祁晏没有再翻进我的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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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晓时,祁晏的怒火从书房烧到清榭苑。
我换了衣服匆匆赶到书房时,菱玥身上只盖着一件披风,被祁晏掐住脖颈抵在墙上。
「你竟敢……下药?」
菱玥脸色变得青紫:「抱……歉……殿下。」
祁晏还欲使劲时,我开口唤了他一声:「殿下。」
祁晏倏然松手,菱玥滑在地上,止不住地咳嗽。
彼时苏蘅也掩着面纱到了,孕肚微微凸现出来,望着三四个月的样子。
苏蘅福身朝我见了礼,然后看向衣衫不整的祁晏与菱玥,泫然欲泣:「阿晏……」
我醒了神,正欲退下把空间留给他们三人时,就听祁晏冷声道:「太子妃,孤要纳菱玥为侍妾,你安排一下吧。」
菱玥猛地抬头看向祁晏,又看了看我。
我点点头,规规矩矩地行礼道:「臣妾知道了,恭喜殿下,恭喜菱玥妹妹。」
我走时,苏蘅同我一道离开。
「我有些奇怪,阿晏不是不能克制欲望的人,怎么会……」剩下的话苏蘅没明说。
我也没藏着掖着:「菱玥下药了。」
苏蘅了然,扶着肚子嗤笑道:「下作东西。」
还没等我说话,苏蘅又问:「你不介意阿晏纳她为妾?」
我一时警惕,斟酌半晌后四平八稳地回道:「一个侍妾而已,无妨。」
这次苏蘅倒是认真看了看我:「你很大方,甚至能够容忍他将我留在东宫。」
「他是东宫之主,要留谁、纳谁,他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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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蘅在东宫三个月时,肚子已经隆起许多。
菱玥也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我虽月事迟了些,变得嗜睡,可请过太医来把脉,太医说并无身孕。
只能说我和孩子无缘。
祁晏不常来我这里,也不像之前一样回偷偷翻进我的寝殿。
我想了想,许是因为那日我的表现吧。
可是,东宫太子妃,未来的皇后,不应该是这样吗?
容忍君王身边的所有女人。
菱玥约我在水榭楼台相见,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赴约。
我以为她是想炫耀。
「你知道,中秋那日,为什么我会得到他吗?」菱玥抚着还未有任何形状的孕肚,神情恍惚。
「他说,你下药了。」我说得直白。
菱玥却摇摇头;「不止,我还穿了你的衣服,刻意扮做你的模样,他一直在叫阿衡。」
我怔住。
「我以为,他会杀了我。」
「可是,他看见你心无波澜地准备离开时,改变了主意,纳我为妾。」
「盛京衡,你心里的人,到底是谁?」
我抬眸,望向远方,可只能看到巍峨的宫殿:「我心里,装的是殿下和天下万民。」
菱玥忽然失控,朝我扑过来,宛冬甚至没来得及上前护住我,我和菱玥便双双摔下水榭楼台,坠入湖中。
只听菱玥在我耳边说了一声「抱歉,我有把你当过朋友」,之后我便失去了意识。
冥冥之中,我总感觉我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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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时,第一反应是询问菱玥的孩子。
可祁晏抓住我的手,满脸愧疚:「抱歉,阿衡,我没护住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
我以为祁晏在骗我,抽出我的手,摇头道:「祁晏,我是盛京衡,太医说过我没有孩子,有孕的是菱玥,许菱玥。」
祁晏起身小心翼翼地抱住我,解释道:「抱歉,阿衡,菱玥收买了太医,知道你有孕后让太医隐瞒了这件事,并假称有孕的是她。」
我在祁晏怀里失声痛哭。
我的孩子,我甚至还未来得及知道他的存在,他便离开了我。
哭到最后,我晕倒在祁晏的怀里。
菱玥在湖中割喉自尽,鲜血染满了整池的水。
给我留下那一声抱歉。
可换不回我的孩子。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做噩梦。
我梦到祁晏杀了我的孩子。
祁晏得空了便会来看我,而我大多数时间都是躺在床榻上不说话,祁晏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边上握着我的手。
「祁晏,我的手留疤了。」
我罕见地开口,嗓音十分嘶哑。
祁晏看向我,依旧握着我的手,将脸贴在我的掌心里。
「没关系,阿衡,我会寻名医,让你的手恢复如初。」
我扯扯嘴角,碰了碰祁晏的脸:「祁晏,我梦到你杀了我们的孩子。」
祁晏一顿,从我的掌心里抬起脸:「阿衡,你觉得我会这样做吗?」
我有些迷茫地看着祁晏:「我不知道。」
祁晏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起身吻了吻我的额头:「阿衡,今后我会护住你,也会护住我们的孩子。」
我合上眼:「殿下,妾身想休息了。」
祁晏「嗯」了一声,称还有公务要处理,为我掖好被褥后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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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我独自一人去水榭楼台上坐了一夜。
和这个孩子或许真的有缘无分吧。
晨光熹微之时,苏蘅挺着孕肚,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水榭楼台。
「盛京衡,我求你,救救我。」
苏蘅的面纱已经不知道掉到了哪里,脸上未施粉黛,只余苍白。
宫人们瞥见苏蘅的容貌后,又像受到惊吓般迅速背过身。
我眼疾手快地扶住苏蘅,见她额头已经浮起细密的冷汗:「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苏蘅惊恐万状,咬着牙勉勉强强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祁晏……要送我……入宫。」
我一愣,入宫?
苏蘅不是已经在东宫了吗?
难道祁晏要将苏蘅送到陛下身边?
我百思不得其解:「你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苏蘅咬咬唇,一脸视死如归:「我入宫侍疾时,陛下强占了我,后来我有了身孕。祁钰谋逆,陛下顺水推舟下旨让我自尽,可是我不甘心啊,我不想死。
「我以为祁晏是真心帮我,结果他只是想用我肚子里的孩子制造舆论逼陛下退位。」
我从苏蘅所说的话中回不过神来。
正欲开口时,祁晏来了,他站在几步开外,眼神锐利又冰冷:「苏蘅,过来。」
苏蘅打了个冷颤,脸色越发苍白,而后滑倒在地。
我也一起跌到了地上。
祁晏一步一步走过来。
苏蘅想往我的怀里躲一躲,可没有力气,她的裙摆下不断涌出鲜血,十分刺眼。
「盛京衡,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我伸手搂住苏蘅,企图平复她的情绪,又冲祁晏喊道:「太医,快请太医,祁晏,快请太医。」
祁晏只是淡漠地抬起手,看着我对贴身侍卫夙岸道:「去将苏小姐拉开,别脏了太子妃的身子。」
闻言,苏蘅身下的血越发地止不住,夙岸想要走近,我呵斥道:「滚开!祁晏,再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
祁晏顿住脚步,放缓了语气:「阿衡,不闹了,我带你回清榭苑。」
我还未说话,苏蘅忽然哈哈大笑,笑着笑着流出了眼泪:「祁晏,指使菱玥杀了自己嫡亲孩子的感觉怎么样?」
闻言,我犹如五雷轰顶。
嫡亲孩子……我的孩子。
祁晏指使菱玥杀了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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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在原地,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苏蘅又道:「那日我偷偷听到你和菱玥说话了!甚至连菱玥假孕都是你的计谋!为了帝位,你可以舍了我,可以收敛锋芒多年,可我没想到,你连自己的孩子都忍心杀了。祁晏,你的心到底是怎么做的?」
祁晏敛眸,有些不耐烦地对夙岸道:「孤再说一次,把苏小姐带走。」
夙岸得了令,迅速走过来将苏蘅从我的怀里抱起,又快步离开。
我看着地上苏蘅留下的血迹,好奇那天我是不是也流了这么多的血?
苏蘅的孩子还能保住吗?
祁晏走近后,蹲下看着我,见我发怔盯着地上的血迹,祁晏抬手遮住了我的眼睛。
「别看了,阿衡。」
我微微偏头,斜看了祁晏一眼,觉得眼前人十分陌生:「苏小姐说的是真的吗?」
祁晏的手僵在空中,轻声唤了唤我:「阿衡……」
「我问你是真的吗?」我又问了一次。
祁晏收回手,万分无奈道:「对不起,盛家权势渐涨,这个时候你不能有孩子。」
我的眼眶湿润,却哭不出来,只能垂眸一字一句道:「祁晏,盛家不会有不臣之心。」
出嫁前,父亲私下同我说过,若来日祁晏登基,他会主动上奏请求致仕,以此来保全盛家,也护住我。
他知道祁晏心思深沉多疑。
「是,可我不能做一个没有实权的皇帝。」
现在,祁晏杀了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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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蘅的孩子没有保住。
太医说,苏蘅的孩子已经成形,小产十分伤身,再多的补药也无济于事,现在已经油尽灯枯。
宛冬扶着我去看过苏蘅,她躺在床上,整个人形容枯槁。
完全没有初见时温婉灵动的模样。
她说:「抱歉,我应当早点告诉你的,或许这样你就不会失去你的孩子了。
「可我当时以为他对我还有感情,而我也放不下他,所以便权当不知道。」
我只是摇摇头,笑着说没事。
苏蘅死在了深冬时节,那天上京下了很大的雪。
她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在静宜苑看了一场大雪后便再也没有醒来。
祁晏处理完苏蘅的事情后,深夜顶着大雪来了我的寝殿。
我侧躺在床榻上,背对着祁晏,不曾主动开口。
祁晏脱去衣袍后,拉开被褥躺在了我的身侧,然后伸手搂住我。
「阿衡,可以不怨我了吗?」
我身子一僵,闷声道:「你要怎么安置苏蘅小姐?」
祁晏将下颔支在我的肩膀上:「葬在云罗山,她喜欢那个地方。
「阿衡,苏蘅说得不对。我舍不得我们的孩子,可是我没办法,我不敢冒一点风险。
「与菱玥,是个意外,纳她为妾是在恼你不生气。至于……你有孕,我已经克制再克制了,没想到还是有了。」
「我有想过留下他,可我还是很担心,我花了那么多年才登上这个位子,不能因为我们的孩子而前功尽弃。」
祁晏贴在我的耳侧喃喃道。
我终于忍不住崩溃流泪:「祁晏,我知道,也理解你。可是,你明明可以让我服用避子汤或者使用其他一切抑制怀孕的东西,我都愿意的。」
「抱歉,阿衡,是我对不起你,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不会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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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祁晏恢复了相敬如宾的状态。
对于失去的那个孩子,我和祁晏都默契地绝口不提。
一时倒也平平淡淡,避子汤从不落下。
半年后,先帝在承明宫内病逝,祁晏登基。
祁晏登基那日,下旨立我为后,并定于我生辰时举行封后大典。
入主凤仪宫后,我去紫宸殿给祁晏送过一次点心。
正巧碰到沅昭仪,噢不,先帝的沅妃从紫宸殿走了出来。
见到我后,沅妃大大方方地朝我行礼:「草民参见皇后娘娘。」
我一怔,草民……
「皇后娘娘不必惊讶,这是草民和陛下的一个交易而已,往后草民就要去过自己的生活了。」
闻言,我倒是笑了笑:「那就祝姑娘往后的日子平安顺遂、得偿所愿。」
沅妃莞尔一笑,潇洒离开。
我进殿后,见祁晏在低头批阅着奏折,本不打算打扰祁晏,他却抬头道:「见到沅妃了?」
我点点头,不置可否。
「她是我安排谋杀祁晔的人,阿衡,你会觉得我狠毒吗?」祁晏放下御笔,朝我走过来。
我背过身,打开食盒:「陛下,你是天下的君主,无论做什么都事出有因。」只是我无法苟同而已。
祁晏将我圈进怀里:「今年想要什么生辰礼?」
「你已经给我后位了。」
祁晏却不依,在我脖颈间轻嗅:「后位本就是你的。」
祁晏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间,有些痒,我微微缩了缩脖颈,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阿晏,让我父亲休致回府安享晚年吧。」
祁晏动作一顿:「阿衡,我刚登基,想让盛丞相再辅政几年。」
我有些不懂,父亲休致应当是祁晏的谋划之一,只得直截了当地问道:「陛下,你在防着什么呢?」
祁晏吻住我的耳垂,喃喃道:「我不是防着盛家。我只是害怕,怕盛家退出朝堂后,我抓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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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登基,朝堂不稳,边境不宁,祁晏整日忙得脚不沾地。
一直到封后大典前,我快有半个月没见到祁晏。
朝堂之上,祁晏铁血手腕,竭力稳定朝政。
边境不宁,江衍再次奉旨出征,抵御外敌。
父亲为丞相,两位兄长分别为郎中令和骁骑将军,我又为皇后,后宫仅我一人,一时间盛家独大。
可祁晏像无所谓一般,给了我极其隆重的封后大典。
我不知道祁晏到底收到了什么加急密报,满眼猩红地跑到凤仪宫质问我。
我丢下一句「我与宁远侯江衍,从未开始过,若非要说,仅仅是我钟意他」,准备离开寝殿时,祁晏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抓住我的手腕,将我强行带到了床榻上。
「盛京衡,你真的不明白吗?」祁晏狠狠地咬破我的嘴唇,我闭上眼睛流下了眼泪。
「盛京衡,你睁开眼,看看我到底是谁!
「我是祁晏,你的夫君,不是江衍!
「原来你的心里是阿衍啊,从来不是阿晏。」
祁晏说一句,我的心便痛一分。
最后,我身上的衣裳被祁晏尽数剥去,祁晏咬住我的肩膀。
我吃痛,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阿衡,我们要个孩子吧。」
抵死缠绵。
恍惚间,我好似看到了十三岁那年江衍带我爬上玉门关城楼上,以满城烟火贺我生辰之喜。
我也再没有见过如此绚烂的烟火。
今天……是我十七岁的生辰呀。
祁晏断了我的避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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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月内,祁晏纳了几位新人。
我每天待在凤仪宫内闭门不出,也称病谢绝了新人的请安。
前朝后宫议论纷纷,说皇后娘娘触怒龙颜,失宠了。
连带着父兄也被牵连,祁晏下旨命父亲在家中思过,兄长停职。
收到消息后,我让宛冬找出最素净的衣服为我换上,梳了简单的发髻,不着首饰,未施粉黛,从凤仪宫走到紫宸殿外长跪不起。
祁晏要我低头。
那我就低头。
我在紫宸殿外跪了两个时辰,首领内侍走出来递给我两封密报后,又将殿门阖上。
我打开一看,第一封密报说,宁远侯与皇后盛氏为青梅竹马,宁远侯不娶不纳皆为了皇后,玉门关内百姓皆知此事却闭口不谈。
第二封密报则说,此次外敌联合起来频频向西北发兵,军营出现内鬼,宁远侯在战场上受伤。
江衍受伤……
我指尖一抖,密报掉在砖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