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半世欢
半世欢 福运娇妻:古代青云之路 传言说,我是盛氏独女,是大周未来的皇后。 大周储君几经更迭,我嫁给了心狠手辣的祁晏。 他说他爱我,却杀了我们的嫡亲孩子。 对于祁晏,我只觉恶心。 1 我成为了万人之上的皇后。 与祁晏携手接受文武百官朝拜时,我忽地想起多年前民间的八字传言,「盛氏独女,天命成凰」。 短短八个字,注定将我的一
第 4 / 7 部分
祁钰被激怒,想要动手杀了我时,一支箭矢划过长空射入祁钰的臂膀,我顺势击倒祁钰,攥紧缰绳驾马朝江衍奔去。
全然感觉不到手上被剑刃割破的疼痛。
有人朝我放箭,却被一群凭空出现的黑衣人一一挡住。
我往刚刚弓箭射出的方向一看,就见一人穿着绛紫色衣袍,戴着银制面具,将弓箭随手丢给身边的人,淡淡道:「皇兄,你想见我,我这不是来了吗?」
是祁晏。
他居然来了。
还带着……菱玥。
原来……菱玥是祁晏的人。
我以为我交到了知心朋友,其实只是祁晏的计谋之一。
28
祁钰狂笑几声,吼道:「盛京衡,孤赢了!」
彼时我已经勒住缰绳停在江衍身边。
江衍当即把斗篷解下披在我的身上,又安排人护送我进宫。
只来得及对视一眼,我便匆匆离开,不能留在战场上拖累他。
「众将士听令,拿到祁晏人头者,赏黄金万两!杀啊!」这是我所能听到祁钰最后说的话。
宫门阖上,宫墙外硝烟弥漫。
宫墙内桂殿兰宫,未曾失色。
我在安定门后的长街上寻了处位置席地而坐,想要第一眼就能看到江衍平安归来的模样。
宫门外厮杀声不绝于耳,我盯着血肉模糊的掌心看了半晌。
会留疤吗?
长街上陆陆续续有军队通过,而后打开宫门去支援江衍所率的将士。
我等了许久,在天空归于黑暗时,宫门再次打开,有人单枪匹马自宫外而来。
我抬眸一看,绛紫色的衣袍。
不是江衍。
随即又垂下头。
「你坐在这里干什么?」祁晏的马停在我面前,整个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没说话,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把头埋进膝盖里。
祁晏翻身下马,蹲在我的身前,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阿衡……我让菱玥看着你,是为了保护你。没想到她违抗命令,对你下药,导致你被祁钰抓走了,抱歉。」
见我没反应,祁晏又道:「你若生气,我命人把菱玥押到你面前,随你怎么处置,可好?」
闻言,我抬起头,觉得眼前人陌生得可怕。
「祁晏,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让菱玥接近我,我也不想懂其中的原因。
「我只想求你,放过我。」
祁晏笑了,在夜色中,脸上的血迹衬得他仿佛是从地狱中走出来一样。
「可是,阿衡,我赢了,你……也是我的了。」
29
祁晏强行带着我去了先帝的寝宫。
一进殿,就见皇后和苏蘅跪在龙床前。
应该是为祁钰求情的。
苏蘅最先听到动静,回头见到我和祁晏时,难掩震惊,最后她的视线落在我和祁晏的手上,祁晏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腕。
我只觉尴尬,暗暗使劲想要挣脱祁晏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太医,来看看她的手。」祁晏直接略过皇后和苏蘅,朝守在龙床一侧随时待命的太医吩咐道。
太医看看皇后,又看看祁晏,最后看着先帝,不知道该怎么办。
先帝咳嗽一声,对太医道:「去吧,按他说的做。」
皇后这时像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猛地起身扑向祁晏,吼道:「钰儿呢?本宫的钰儿呢?你这个孽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祁晏轻轻一动手,皇后便倒地不起,语气极其轻佻:「你说逼宫的三皇子啊,自然已经伏诛了。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定是因为我赢了啊。皇后娘娘还不明白吗?」
太医蹲着为我上药,闻言直接抖如糠筛,手上不小心使了劲,我没忍住吸了口凉气。
祁晏回头一看,微微皱眉:「轻一点。」
「是……六皇子,微臣知错。」太医拼命克制自己的惧意,我咬牙忍着,生怕惹祁晏不痛快害了无辜的人。
皇后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度,趴在地上悲痛欲绝,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先帝没有一丝动容,只静静道:「苏侧妃,把你母后扶下去吧。」
等到苏蘅和婢女一起将晕倒的皇后扶走后,先帝望着祁晏赞赏道:「不愧是朕和元舒的儿子,懂忍耐、有谋略,更有胆识。」
祁晏嗤笑一声,幽幽道:「我可不像你一样,会害自己的孩子。」
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仔细一想,一年之内祁泫和祁钰逼宫,似乎都在先帝的算计之内。
先帝摇摇头表示不想多说,便转移话题道:「明日朕便命翰林院颁布册立你为太子的圣旨,昭告天下。」
祁晏点点头,又道:「两日后的婚礼照常举行,我要娶盛京衡。」
祁晏话音刚落,太医正好为我包扎好伤口。
我旋即起身,狠狠地瞪了祁晏一眼,拎着裙摆冲出先帝的寝宫,径直往安定门那边跑去。
我要见江衍。
30
我气喘吁吁地跑到长街时,江衍正在整顿军队。
见状,我便躲在石像背后,但视线一直在江衍身上。
等了一会儿,兵士们整齐划一地踏着步子地离开长街。
直到看不到军队的尾巴后,江衍独自朝我小跑过来。
「阿衡,你怎么过来了?」江衍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手,低头仔细查看。
我看着江衍的脸,伸手轻轻地为他擦拭脸上的血迹,心疼道:「有没有受伤?」
江衍伸手回握住我的手,笑着摇摇头:「没有受伤,就是担心你。」
我「嗯」了一声,低声道:「抱歉,我不是故意不等你的。」
江衍依旧笑着,吻了吻我的掌心:「阿衡,你不必和我说抱歉,也不必和我解释那么多,我理解你,我只是恨自己不能保护好你。」
江衍此身已经许国。
若不是因为这次兵变先帝提前召他进京,我们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见面。
或许那个时候我已经嫁作人妇。
「阿衍,忘了我吧。」我眷恋地抚摸着江衍的面容。
从眉眼、到鼻梁,又滑到嘴唇,最后停在他的下颔。
江衍好像知道我会说这句话一样,神色未变,漆黑的双眸凝视着我:「不会忘,无论如何都不会,我早已认定你是我的妻子。」
我险些溺亡在江衍深情的眼神里。
可理智告诉我,不可以,不能害了江衍。
于是我后退一步,粲然一笑:「阿衍,若有来生。」
剩下的话我没有再说,我知道,江衍会明白我的意思。
我没再等江衍开口,转身离开。
我只想他记得我的笑容。
我走到长街尽头时,祁晏也正好来到附近,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走吧,送你出宫」就负手离开。
我静静地跟在祁晏身后,没有说话。
直到我回府,我和祁晏都没有任何交流。
31
次日,先帝接连颁布两道圣旨昭告天下:
第一道圣旨,册立祁晏为太子,我为太子妃,明日完婚。
第二道圣旨,将皇后贬为庶人,其族人男子流放苦寒之地,女子充为军妓。
一年之内,上京两大名门望族一朝倾覆。
我想了许久,有没有一种可能,祁晏本来就是先帝属意的太子人选呢?
只不过考虑到良贵妃为战败国公主,朝廷内不支持祁晏为储,况且还有皇后和嘉贵妃身后的两大家族在为祁钰和祁泫撑腰。
所以先帝才花费心思布了如此大的一盘棋就为扶祁晏上位呢?
若是这样,那祁晏对先帝说的话也就说得通了。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虎毒尚且不食子,先帝为了一个儿子而残害那么多亲生儿子,到底算什么呢?
我想不明白。
圣旨一下,太尉府上上下下便开始忙碌,原以为祁钰逼宫后我和他的婚事就此作废,可谁都没想到,新任太子殿下祁晏会娶我。
而且婚期就是原先我和祁钰的婚期。
也不知道祁晏到底是想恶心祁钰还是恶心自己。
也罢。
我依旧不慌不忙地缝制着平安符。
宛冬说,祁晏命人将整个上京城清洗了一番,该修补的地方也加紧修补。
为的就是明日大婚时看不到一点两日前发生过兵变的模样。
我冷笑一声。
只觉得祁晏是在欲盖弥彰掩耳盗铃。
32
大婚那日,六十六抬聘礼从皇宫送到太尉府,迎亲队伍一眼望不到边。
爹爹和娘亲考虑到祁晏身份尊贵,所以提早和喜娘说过从我的院子到府外,多铺一点红布,到时让兄长直接背我上轿,就不用祁晏接手了。
祁晏来到太尉府时,喜娘刚好搀扶着我跨过火盆。
在众人的注视下,祁晏直接翻身下马走过来将我打横抱起,从太尉府正门一路稳稳当当地将我抱到花轿上。
喜娘和娘亲只来得及「诶」了一声,又硬生生地把剩下的话忍住了。
我蒙着盖头,又羞又恼,可没有一点办法。
「祁晏,谁娶妻是像你这样的?按礼是要兄长背我。」
祁晏隔着盖头碰了碰我的脸,笑道:「夫人莫怪,我这也是第一次娶妻,没有经验。」
夫人……
叫得倒是顺口。
我干脆闭嘴不再说话。
祁晏放下了轿帘。
等到祁晏上马后,队伍开始绕城。一路上,百姓们的祝福声不绝于耳。
当然,也有人在议论我和祁晏。
「今日不是先太子和盛小姐的婚期吗?娶兄弟未婚的正妃也就罢了,还选的同一天婚期,这位太子殿下也不嫌隔应?」
「这你就不懂了吧,『盛氏独女,天命成凰』。我估摸着这位太子殿下也是怕储君之位不稳,所以才着急忙慌地娶了盛小姐。」
「未婚夫婿两日前兵变惨败身亡,两日后嫁给未婚夫婿的弟弟,还同样是做东宫太子妃。果然,传言非虚啊。」
听了一段路后,我干脆闭目养神。
也不知道江衍如何了。
33
迎亲队伍又继续行进了一段距离,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而后队伍停下了。
我下意识地睁开眼。
「殿下,抱歉,陛下命微臣迅速奔赴玉门关处理军务,一时情急,冲撞了殿下和太子妃,还望殿下和太子妃恕罪。」
是江衍。
我猛地扯下红盖头,然后掀开轿帘的一角,朝江衍的方向望去。
江衍和祁晏均骑在马上,祁晏背对着我,恰巧挡住了江衍。
祁晏似乎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道:「军务紧急,孤理解。」
喜娘见我掀开轿帘,甚至拿下了盖头,急得脸通红,小声道:「盛小姐,新娘子可不兴在外人面前露脸呀……」
我冷冷看了喜娘一眼,她便识相地把嘴闭上了。
只见祁晏和江衍同时抬手,江衍的精兵队伍立马调整阵形,而迎亲队伍则往一侧挪出位置,供江衍的队伍通过。
江衍松开缰绳,抱拳道:「多谢太子殿下。微臣恭祝殿下和太子妃鸾凤和鸣、白首偕老。」
闻言,我死死抠住轿门,看着江衍。
话音刚落,江衍就伸手握紧缰绳,对身后的将士道:「出发。」
我们静静对视着。
等到江衍骑着战马与花轿擦身而过时,我放下了轿帘。
成婚大典结束后,我在东宫的寝殿里歇息。
脖颈被华贵的凤冠压得十分酸痛。
喜娘说,盖头得等祁晏来了亲自挑开,现在我只能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榻上等着祁晏。
罢了,我忍。
想到今晚即将发生的事情,我捏着喜服的一角,正襟危坐。
34
祁晏回来时,身上染了酒气。
他挑开盖头后,喜娘又招呼着我们行夫妻之礼,饮了合卺酒。
礼成后,众人纷纷退下,寝殿内瞬间只剩我和祁晏两人。
祁晏坐在我的左侧,我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我想了想,起身准备去梳妆台前把凤冠取下,却被祁晏拉住手腕,一把将我带进他的怀里。
祁晏一只手扣住我的腰肢,另一只手扶在我的脑后,低头吻住我。
吻了一会儿,祁晏将我放在床上,整个人撑在我的上方,静静地看着我。
「阿衡,你今天真美。」
我轻喘着气,没有说话。
祁晏的嘴唇上亮晶晶的,意识到是什么东西,我有些尴尬地别开了头。
祁晏轻笑一声,俯身吻了吻我的耳垂,又滑到我的脖颈上,然后解开了我的喜服。
祁晏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处,气息不稳,喃喃道:「阿衡……阿衡……」
我轻轻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江衍的模样。
许是合卺酒令人动情。
我伸手勾住了祁晏的脖颈。
直到拂晓,我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35
我和祁晏成婚十天后,爹爹被任命为左相,身居高位。
我接到消息时,正在前堂等着祁晏回来用午膳。
也不知道陛下突如其来的旨意,是福还是祸。
我还在想着个中缘由时,便有宫婢来报,吞吞吐吐地称太子殿下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名女子。
一名女子……
我点点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本宫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宛冬俯身贴近我的耳侧,悄声说:「小姐,要不要我去查一查?」
我伸出手让宛冬扶我起身准备迎接祁晏,淡淡道:「不必,我大概知道是谁。」
话音才落,祁晏一行人便到了。
我朝祁晏福身行礼,看了他身后人一眼,神态自若地收回视线。
戴着面纱。
气质不凡。
刚刚我只是猜测,但见到来人就确定了。
是苏蘅。
苏蘅身后还有菱玥。
菱玥换了身打扮,气质已全然不像酒坊掌柜。
祁晏走过来扶起我:「你我夫妻不必多礼。」
「阿衡,苏蘅有孕,我想着让她在东宫暂住一段时间,方便养胎。等她生产之后我再为她寻一处地方住下,好吗?」
苏蘅朝我见了礼。
我抬眸看着祁晏:「臣妾没有任何意见。殿下,既是你的孩子,就纳苏小姐入东宫吧,总不能让她与孩子流落在外。」
祁晏闻言,倏然动怒:「苏蘅肚子里是祁钰的孩子!父皇下旨赐苏蘅自尽,她求我帮她,保住她的孩子,所以我才救下她的。」
「臣妾知道了。殿下,先用膳吧,稍后臣妾会让人把静宜苑打扫出来。」
许是我的态度太过平淡,祁晏旋即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打横抱起往外走。
我挣扎未果,怒视着祁晏:「祁晏!你发什么疯?」
祁晏抱得越发紧:「别动,等会儿摔了有你好受的。」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我还没用膳!」
祁晏冷着张脸不说话,依旧往前走。
周围的宫婢和内侍见状纷纷背过身不敢多看。
36
祁晏把我抱回寝殿,又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殿内的紫檀木桌上,然后双手撑在桌面上将我圈在怀里,与我额头相抵:「阿衡,我没碰过苏蘅。」
我只觉疲惫,合上眼:「祁晏,你与苏蘅如何,我都不介意。日后你登基,身边会有更多的女人,如果每一个女人我都要在意,那我是不是不用活了?」
祁晏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盛京衡,你好样的。」
随后拂袖离去。
我叹了口气,左右也没了食欲,便到床榻上躺着歇息。
一连几日,我没有再见到祁晏和苏蘅。
宛冬说祁晏这几日都宿在书房,也从不去静宜苑看苏蘅,只留了菱玥贴身保护着苏蘅。
苏蘅每日以面纱遮面,未曾踏出静宜苑半步,东宫内的宫婢和内侍都不知道苏蘅的真实身份。
菱玥来求见过我。
见到我后,菱玥说的第一句话是:「你看,我说过了,你们会在一起的,太子妃娘娘。」
原来菱玥以为我的意中人是祁晏。
难怪……
「你爱祁晏。」我用了肯定句。
菱玥好像在回忆什么:「六年了,我爱了他六年。」
「所以……这就是你害我的原因吗?」我冷冷地盯着菱玥,把话挑明。
菱玥故作惊讶,不解道:「嗯?我只是下药让你晕了一天一夜而已。」
「那天祁晏要你把我留在酒坊,一方面是让你保护我,另一方面则是为了不给祁钰留一点翻身的机会。而你爱祁晏,所以给我下药,让我正好昏迷一天一夜,为的就是想等我醒来后自投罗网,成为祁钰的人质,再也不能出现在祁晏眼前。
「如果你只是单纯想支援祁晏,不愿让祁晏有后顾之忧,大可以给我加大剂量,而不是只让我昏迷一天一夜。」
菱玥忽然笑出声,脸颊上滑过两行清泪:「是,我确实想要你死!然后呢?你不照样活得好好地嫁给他了?现在他的人、他的心都是你的了。敢问太子妃娘娘,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我沉默良久,一字一句道:「我以为,你是真心把我当朋友的。」
37
再次见到祁晏,是在一个傍晚。
我让宛冬跟着我到水榭楼台上闲坐时,恰巧碰到祁晏和苏蘅。
两个人似乎发生了争执,苏蘅在小声啜泣。
最后苏蘅伸手抱住了祁晏。
祁晏没有拒绝。
我转身离开。
菱玥说错了,祁晏的心从来没在我这里过。
我只是他权衡利弊后的不得不娶。
夜深时,祁晏神不知鬼不觉地翻进了我的寝殿,然后躺在我的身侧,搂住我,在我耳边低声道:「你傍晚时候去了水榭楼台?」
我半梦半醒,被祁晏吓了一跳。
「祁晏!」
「嗯,我在。」祁晏含住我的耳垂。
我浑身抖了一个激灵。
「你怎么来了?」我微微别开头,结果祁晏顺势在我的脖颈上轻啄了几下。
祁晏语气含混不清:「想你了,阿衡。」
我任由祁晏吻了一会儿。
迷迷糊糊间,祁晏将我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