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半世欢
半世欢 福运娇妻:古代青云之路 传言说,我是盛氏独女,是大周未来的皇后。 大周储君几经更迭,我嫁给了心狠手辣的祁晏。 他说他爱我,却杀了我们的嫡亲孩子。 对于祁晏,我只觉恶心。 1 我成为了万人之上的皇后。 与祁晏携手接受文武百官朝拜时,我忽地想起多年前民间的八字传言,「盛氏独女,天命成凰」。 短短八个字,注定将我的一
第 3 / 7 部分
我只得用废墟上的灰把脸弄脏,咬咬牙朝地上倒去,然后合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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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次醒来时,当即有人去通报,不一会儿,祁钰便到了。
「你可有哪里不舒服?」祁晏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遍,语气并无关心之意。
我咳嗽一声:「回殿下,臣女无碍。」
「那日我们离去后未央宫发生了什么?你仔细和孤说一说。」这才是祁钰的本意。
「那日六皇子突然发狂,嘴里一直嚷着母妃母妃,并打晕了未央宫救火的人。臣女吓坏了,准备跑走,却被六皇子抓住,最后发生了什么臣女也不得而知。」我带了哭腔,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
祁钰忽地伸手替我拢了拢发丝,放柔声音道:「孤今日命人送你回府休养,你且放宽心。」
祁钰一时转变态度让我无所适从。
「那……六皇子呢?」
祁钰顿了顿,但神色未变:「六弟失踪了,孤已经安排人手去找他了。」
失踪了……
也罢。
我回府几日后,才从父亲口中听说良贵妃自焚的原因。
一月前,良贵妃的故国奸臣篡位,血洗皇族。
一夜之间,良贵妃变成故国仅剩的一位正统皇女。
良贵妃来大周,本就非自身所愿,虽多年盛宠不衰,可一直想回故国看看。
在知道这件事情以后,良贵妃精神状态每况愈下,最终自焚,以身殉国。
也算魂归故里。
良贵妃的离世,给先帝带来巨大的打击。先帝下旨追封良贵妃为孝文皇后,并辍朝七日,大周上下禁娱半年,以示哀思。
追封良贵妃为皇后,明摆着打了当朝皇后的脸,让前朝后宫又是掀起一番风浪。
大臣纷纷上奏求先帝收回成命,先帝权当没看见,一得空便去望着化为焦土的未央宫思念故人。
与此同时,祁晏也彻底失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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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到了除夕。
祁晏也失踪半年有余。
这半年以来,二皇子与七皇子相继或疯或薨,先帝也因失去宠妃缠绵病榻,朝野上下震动不安。
与此同时,外族对大周虎视眈眈,西北边境战争不断。
江衍带领大军压境,屡传捷报,也算给大周带来慰藉。
宁远侯的名声响彻天下,成为不少闺阁女子的梦中情郎。
今年的除夕夜,不如往常热闹。
我与宛冬上街后,闲逛了一会儿,便径直去了玉京楼。
想喝酒了。
奇怪的是,玉京楼冷冷清清,虽敞开大门,却谢绝迎客。
「抱歉,客官,今夜我们东家等一位贵人,所以谢绝迎客。」
闻言,我正欲离开,店小二忽地朝我走过来:「请问是盛小姐吗?」
我与宛冬相视一眼,宛冬道:「我家小姐是太尉府盛小姐,请问有何贵干?」
店小二当即作出迎接手势,恭恭敬敬道:「盛小姐,东家一直在等您,请您随小的上楼与东家一叙。」
我可以确定,我不认识所谓玉京楼的东家。
只私下听闻玉京楼建立不过六七余年,却一举成为上京乃至大周最有名的酒楼,是个极烧钱的地方。
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玉京楼背后的人神秘莫测,无人知其真正身份,只道其大约富可敌国。
想起江衍进京那日,我为占一占那极佳的位置,也花了不少钱财。
当心有问题,我直截了当道:「抱歉,我不认识你们东家,不能跟你走。」
店小二还未开口,从玉京楼内便走出来一个人,着玄色长袍,脸上掩着银制的面具,显得整个人冰冷肃杀。
「半年未见,都不肯赏脸与我叙叙旧吗?阿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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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与祁晏交集甚少,可还是第一时间确认眼前的人就是祁晏。
失踪半年,杳无音信的当朝六皇子。
我与祁晏一道上了楼,并进了我当时去看江衍时所在的包厢。
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什么是这个位置呢?
于是我故意开口道:「原来玉京楼的东家待客是这间包厢啊。」
祁晏轻笑一声:「这是我第一次见你的地方。」
我瞬间哑然。
「我以为你会想问,我怎么知道你会来,并且还等在这里了。」
我没说话。
祁晏又继续道:「或者,你会问,我怎么摇身一变成为玉京楼的东家了。
「可我没猜准呢,阿衡。」
此时,我才真正反应过来,祁晏唤我阿衡。
我忍不住抖了一哆嗦,望着窗外繁华的上京,强颜欢笑:「六皇子莫不是唤错了人,臣女是盛京衡,不是苏蘅小姐。」
「嗯,盛京衡,我知道你是盛京衡。」
祁晏忽然伸手抱住我,哑着嗓音道:「让我抱抱,阿衡。」
想起良贵妃自焚那日,祁晏也是这般模样,我一时间失了气力。
我与祁晏坐着一同饮了许多酒,默契地闭口不谈朝堂之事。
酒过三巡,祁晏也卸下面具,冷不防地问我:「你愿意嫁给祁钰吗?」
我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笑看着祁晏:「六皇子,您觉得我的婚事能由我自己做主吗?」
「那……你愿意嫁给我吗?」祁晏问得直白。
我对上祁晏的眼神,随了良贵妃琥珀般的眸色,祁晏有一双好看的眼睛。
现今我只觉里面深沉似海,于是摇摇酒杯提醒道:「六皇子莫忘了,『盛氏独女,天命成凰』。」
祁晏骤然放下酒杯,起身站到窗边,背对着我:「那个位置,我势在必得。
「你,也注定是我的皇后。」
「不管今日你在这儿等我是何原因,也不管你的失踪是为了什么,我只求你,不要波及盛家。」
我大抵猜到二皇子与七皇子事件的幕后黑手是谁。
大周的东宫之主,似乎要重新洗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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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除夕那夜后,我没有再去玉京楼,也没有再见过祁晏。
年后,皇后借为先帝冲喜的名义,让礼部为我和祁钰定下婚期,正巧在我的生辰过后五日。
倒有些急促。
这几日闲在家中,得空就为江衍缝制平安符,只盼有一日可以将平安符送到江衍手上。
一晃两月,生辰那日,我称病婉拒了祁钰的邀约,独自一人女扮男装溜出府邸,跑到一处酒坊喝酒。
我与酒坊的掌柜女娘以酒会友,如今关系甚好。
除夕那日,本要去酒坊与掌柜女娘一同喝酒,可掌柜女娘回家陪年老的母亲,只得去玉京楼,结果遇到在那儿恭候许久的祁晏。
「盛公子,今日怎么过来了?」酒坊内还有其他客人,所以菱玥称呼我为公子。
菱玥迎我往窗边的一处空位坐下,我不疾不徐道:「今日是我的生辰,来向你讨杯酒喝。」
菱玥一怔,转瞬笑道:「行,你且等我一会儿。」
我望着窗外等待菱玥,不一会儿,菱玥就拎着一壶酒朝我走过来,我眼尖发现这壶酒壶身还沾着泥土,似乎还未启封。
陈酿啊。
我忍不住笑了。
菱玥轻轻「啧」了一声,到我对面坐下:「我想着,也只有这壶酒能衬得上今天的日子了。生辰快乐,京衡。」
上京城依旧热闹非凡。
我与菱玥缩在酒坊里痛快畅饮。
对于我的身份和婚事,菱玥心知肚明,却从不会多问一句。
今日,许是酒劲上来了,菱玥问:「你与太子马上大婚了吧?」
我的笑意凝住,垂下眉眼:「嗯,还有五日。」
菱玥没再说话,只与我轻轻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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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府上已是深夜。
宛冬在院中等得焦急,见我回来便着急忙慌地过来扶我:「小姐,殿内有人等候。」
有谁会深夜跑到我的寝殿内等我,我百思不得其解。
只得让宛冬扶着我脚步虚浮地踏进寝殿,一见来人,我的腿当即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还喝得不少,长本事了,阿衡。」
是江衍。
他眼疾手快地将我揽进怀里,语气冷冰冰的,有些生气。
宛冬适时退下。
我定了定神,直起身看着眼前人,瘦了,也黑了些。
「你怎么来了?偷……」
我还未说完,江衍便打断道:「没有偷跑,是奉旨进京。阿衡,生辰快乐。」
奉旨进京……
先帝此时命江衍进京,京城内竟没有任何消息,想来要有大事发生。
我将头埋进江衍的怀里,闷声道:「今年有生辰礼吗?」
江衍低笑一声,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来时太过仓促,并未准备,阿衡原谅我可好?」
我没再犹豫,踮起脚在江衍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我已经收到了,阿衍。」
江衍还未来得及有动作,我便伸手抱紧他:「我好想你,阿衍。」
我害怕我只是在做梦。
如果是梦一场,我宁愿不要醒来。
江衍吻了我许久,直到门外有人轻叩两声时,我和江衍才轻轻分开。
「阿衡,我还有军务要处理,明日再来看你。」江衍有些气息不稳,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我们从未这么吻过。
我伸手抚摸着江衍的脸庞,望向他的眼神里满是眷恋:「阿衍,我要成亲了。」
江衍抬手握住我的手,微微侧脸在我的掌心里落下一吻:「嗯,我知道。」
「我们往后……」还是不要再见了。
江衍低头吻了吻我的唇,堵住了我剩下的话:「阿衡,我明日得空了便来见你。」
我顺从地点点头。
江衍走后,我吩咐宛冬明日上街探探情况,宛冬应声后我摆手让她回房休息。
今夜不想梳洗了,有些头晕,但更多是贪恋身上江衍的味道。
我和衣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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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收到了苏蘅的拜帖。
虽觉得奇怪,不过考虑再三还是决定赴约。
苏蘅把地点定在玉京楼。
又是玉京楼,也罢。
我到玉京楼时,刚下马车远远就见门口的店小二还是上次见过的那位。
祁晏会在吗?
我走过去之后,店小二立马迎上来:「盛小姐,您来了,还是上次的位置吗?」
「嗯?那间包厢没人吗?」我顺口一问。
结果店小二笑呵呵地,毕恭毕敬道:「东家吩咐过将那间包厢空出来,给您留着。」
我险些脚底一滑。
祁晏……脑子里到底怎么想的?
「不用了,带我去揽月阁吧。」
这次轮到店小二震惊了:「揽月阁?」
「怎么?」莫非祁晏在和苏蘅叙旧?
「没事,小的迎您去。」
我心中怪异的感觉愈深。
直到走到揽月阁门口时,我忽然有了想退缩的冲动。
深吸一口气后,让宛冬叩了门。
有人来开门了。
门打开后,看清内景,我直接僵在原地。
祁钰坐在圆桌的上位,静静地看着我。
而扫视一圈,唯独不见苏蘅。
「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孤想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还得借用她的名头。」
去年年底,祁钰纳了苏蘅为侧妃,因着七皇子薨逝,所以一切从简。
见我没说话,祁钰又道:「进来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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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落座后,与祁钰相对无言。
氛围十分压抑,我猜不透祁钰的心思,只得正襟危坐。
「盛小姐,我们打个赌吧。」
祁钰突然开口,让我有些猝不及防。
「殿下,您想赌什么?」
祁钰的视线从禁闭的门上转移到我身上,与我四目相对,慢悠悠道:「就赌……祁晏会为了你而出现。」
简直荒唐。
我迎着祁钰的目光,笑道:「若殿下您输了呢?」
祁钰摇头,笃定道:「孤不会输的。」
我索性不再说话,静静坐着思考陛下秘密召江衍进京的原因。
约莫半个时辰后,长街上由远及近响起一阵整齐马蹄声,最后停在了玉京楼前。
我瞥见祁钰攥紧了拳头。
半晌,有人在门外道:「殿下,陛下命卑职接您入宫。」
祁钰蓦地伸手攥住我的手腕,眉头紧蹙:「你和祁晏到底什么关系?」
我挣脱不了祁钰的手,只得轻叹一口气:「几面之缘而已。」
祁钰还欲再说什么,门外的人便催促道:「殿下,陛下召您……」
「孤知道了。」祁钰不耐烦地打断门外人的话语,眼睛却一直盯着我。
我也直视着祁钰,未有一丝慌乱。
我和祁钰这样对峙着。
片刻后,祁钰松开我的手,整理好衣襟,推开门头也不回地对我道:「还有四日,等着孤来娶你。」
望着祁晏的背影,恍惚间我想起祁泫。
他用我的帕子把染血的剑身擦干净,让我等着他。
最后却用那把剑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我等不到祁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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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府,带着宛冬跑到了菱玥的酒坊。
菱玥见我兴致不高,干脆闭门谢客,陪我一同饮酒。
我问菱玥,有没有爱过什么人。
菱玥说,她爱那个救过她命的男人。
我又问,那你们怎么不在一起呢?
菱玥苦笑一声,然后看着我说,因为那个男人不爱她,况且尊卑有序,她也配不上那个男人。
尊卑有序……
许是见我望着窗外出神,菱玥问我,心里有人吗?
我沉思一会儿,笑道,有啊,可是我们不能在一起。
菱玥忽然有些紧张,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我觉得奇怪,但还是认认真真地回答道,因为「盛氏独女,天命成凰」。
菱玥笑了,笑着笑着掩面而泣,轻声说,你们会在一起的,会在一起的。
我更奇怪了,起身去查看菱玥的情况,却发现自己的腿有些软。
并且软得不正常,绝对不是因为醉了。
我还欲往前一步,结果一个趔趄跪倒在地。
「酒有问题……菱玥,你是谁?」
菱玥抬起头,恢复常态,气质与往常不同:「抱歉,奉命行事。」
「奉命?奉谁的命?」我想要紧抠掌心让自己清醒一点,但使不上劲。
菱玥起身将门帘外已经晕倒的宛冬扶进来:「别问了,你之后会知道的,在这里好好休息吧,别乱跑。」
酒坊里不止我们三个人。
不然我不可能听不到宛冬倒地的动静。
果不其然,下一刻门帘外就出现了一个黑衣人:「你明明可以拖住她的,为什么要违背主人的命令对她下手?」
违背命令?
菱玥下药,并非背后人的想法?
菱玥从黑衣人手中接过黑色的披风:「主人那边需要我们。」
我还未来得及想清其中的门道,菱玥便折返到我的身旁,从袖口中拿出火折子,点燃了桌上的香炉。
「好好睡一觉吧,京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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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宛冬唤醒的。
宛冬自幼习武,体质比我好很多,迷香对她的效果比我弱一些。
我醒来后,头昏脑涨,宛冬扶起我,神色紧张:「小姐,太子殿下逼宫了。」
我用手捏着合谷穴,意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现在是何时?」
「我们昏迷了一天一夜。」
难怪。
酒坊内的安静与外面的厮杀声形成对比。
我沉默了一会儿,骤然清醒:「阿衍……」
先帝秘密召江衍进京,定是预料到了会有今日之事。
我与宛冬一路躲躲藏藏,等赶到太尉府时,太尉府已经被重兵包围。
我不知道这些兵士到底是谁的人,也不清楚现在上京的具体情况,准备和宛冬悄悄离开时,宛冬却不动了。
我回头一看,宛冬身后站了六位兵士,为首的人正用匕首抵着宛冬的脖颈。
「盛小姐,卑职已经在这里恭候许久,还请您随卑职走一趟。」
我看了看眼前人的盔甲:「是祁钰派你来的?」
「是。盛小姐,请吧。」
六人为我空出一条道。
我与宛冬相视一眼,示意她放心,然后稳稳当当地走在前头。
所经之处,尸横遍野,家家户户禁闭门窗。
在安定门外见到祁钰时,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继续那个赌吧,孤不会输的。」
我望向禁闭的安定门,企图在高耸的宫墙上见到想见的人。
「祁钰,值得吗?你已经是太子了。」
祁钰冷笑一声:「太子?你可知,昨日父皇召孤入宫是为何?他听信小人的谗言,居然想废了孤。
「废了孤,还有谁可以做太子呢?让那个妖妃的儿子做太子吗?天大的笑话!」
我一时无话,也猜到是祁晏的手笔。
「既然六弟不愿意出现,那就只能用你逼他现身了,盛小姐。」
祁钰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
我冷眼看着祁钰,然后别开了头。
「放了我的婢女,我会安安分分待在你身边,否则我现在就咬舌自尽。」
祁钰收回手,愠怒地瞪着我道:「孤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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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钰命人放出我在他身边的风声。
又是一轮战斗,这次祁钰直接抱我同乘一匹战马,在军队前方遥看城楼。
宫门徐徐打开,我一眼就认出为首的人是江衍。
江衍高坐在战马上,身穿铠甲,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想必他生气了。
他让我在府中等他,他得空了便来见我。
结果我跑到菱玥的酒坊,中计昏迷了一天一夜。
现在又被祁钰抓去做威胁祁晏的人质。
祁钰不知道,他根本威胁不到祁晏,因为爱我的人是江衍啊。
战无不胜的宁远侯江衍。
「孤要见祁晏。」祁钰开门见山,并不打算与江衍多说。
「殿下若想见六皇子,还请放了盛小姐。」
「放了她?她可是孤的太子妃,理应与孤共进退。你说是不是呢,京衡?」祁钰的长剑出鞘,抵在我的脖颈上。
我与江衍遥遥相望,一时没忍住红了眼眶,咬牙握住剑身,朝江衍大喊:「侯爷,清君侧,斩贼子,勿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