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尼姑不静心
尼姑不静心 福运娇妻:古代青云之路 我是老尼姑,一心想还俗! 当今皇上说要从正门迎娶我。 可宫中所有人盯着我仿佛盯着贼。 德妃指着我:「皇上,她会害死你的!」 贴身丫鬟想杀我。 连皇后都不惜纡尊降贵绑架我。 她说:「你这个毒瘤!装什么失忆!」 啧,她怎么知道我装的? 1. 「静心,你二十一了,潜心修行才可得道。」 「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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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姑不静心
福运娇妻:古代青云之路
我是老尼姑,一心想还俗!
当今皇上说要从正门迎娶我。
可宫中所有人盯着我仿佛盯着贼。
德妃指着我:「皇上,她会害死你的!」
贴身丫鬟想杀我。
连皇后都不惜纡尊降贵绑架我。
她说:「你这个毒瘤!装什么失忆!」
啧,她怎么知道我装的?
「静心,你二十一了,潜心修行才可得道。」
「静心,别再看那后院的男子了,你是比丘尼,不该乱看乱想。」
师父用戒尺打我手心,恨铁不成钢地看向我:「难不成你还想还俗?」
我咬唇不敢说话,心里却直点头。
男人多有趣呀,尤其是后院那个长得又高又大,不仅身材好,那张脸蛋也让人垂涎,我从没有见过如此俊俏的男子。
想着,我扬起唇,却被师父看到了。
「你,你若是想还俗,找个别人都行,他不行!」
师父气得拿起戒尺又往我手上狠狠打了一棍子,怒不可遏:「你在这里罚跪!未经我的允许,不准起身!不准进食!」
师父的话,我听。
但唯独关于那男子,我想了想心中又十分欢喜。
我的法号叫静心,五年前师父把我从山脚下救回来的,师父说我当时年龄正值二八年华。
心不静,又喜欢瞎跑,结果一脚踩空滚到了山脚下。
脑袋受到撞击失去了记忆,直到现在都记不得是如何进这尼姑庵里来的。
师父说这法号取错了。
不应当叫我静心,越喊越不静心。
我想也是,我应该叫还俗,因为我满脑子都想还俗!
最后还是师父心疼我,败下阵来让我回房反思。
但我心里心心念念的只有后院那男人,趁着夜深人静,我偷偷跑到厢房去找他,哪怕是为了看他一眼都是好的。
其实厢房住过形形色色的男子,可我唯独就喜欢他。
他叫元淮,每隔三个月来一回,一打坐就是一个月,时常带些京城有名的吃食给我。
他说:「静心,我喜欢看你吃东西。」
他还偷偷带了不少书,塞在我手里:「静心,女孩子也要多看些书,这样才不会让人骗。」
可我哪喜欢书啊,我只喜欢吃。
「静心?」
忽然,我听到有人喊我,这才发现原来元淮已经走到我跟前了,他依旧玉树临风面露微笑,情绪稳定到我似乎从未见过他生气。
「元淮。」我甜甜地回了他一句,拉起他的手,「我想你了。」
「想我还是想吃的?」
元淮笑着,不知从哪里拿出几块花生酥,递到我手里。
「当然是想你。」我看着手里的花生酥两眼放光,梁记的花生酥我最喜欢吃了,踮起脚尖,我在他脸颊上轻啄了下。
只见元淮猛地往后退了两步,脸颊上染上红晕,他低下头去不敢看我:「静心,这,这不应该。」
「为何不应该?」
我牵起他的手,身体贴着他:「我喜欢元淮,我天天盼,夜夜盼,就等着你来找我。」
「喜欢?」
他低着头像是心不在焉,蓦地,他又突然抬起头,握住了我的手:「你的手,是师父打的吗?」
元淮的眼里好像有心疼。
「嗯!但不疼,师父疼我,她一定是怕我万一还俗,跟着元淮跑了,没人陪她了。」
我收回手,笑意满满地看向他。
下一秒,他却又抬手握住我的手:「静心,你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吗?」
我不懂他的情绪,眼巴巴地看向元淮,冲他笑了笑:「知道,喜欢便是想跟元淮一辈子在一起。」
「真的?」
元淮温文尔雅的脸上闪过惊喜,但又像是怯生生的询问:「静心,那我带你离开这里,你愿意吗?」
「去哪里?」我拽着元淮的袖口,心中按捺不住的激动,「元淮,你要带我私奔吗?」
元淮紧紧凝视着我,他将我的手握在他宽厚温暖的大掌里,像是在看我,又好像不是。
……
我留下一封信,跟着元淮下山游玩了。
整整三个月,他领着我游山玩水,我这光秃秃的脑袋都长出头发丝了。
可每每我想靠近元淮,他却仍然会羞红脸往后退。
我气恼地问他:「元淮,到底是我没有魅力,还是你不喜欢我?」
他却说:「我喜欢,才不能伤害你。」
他还说:「静心,我娶你才能碰你。」
我听完他说的话又好气又好笑,正打算发作,却被他拉住了我的手:「你愿意跟着我回家吗?」
我没想到,元淮所谓的回家,指的是皇宫。
这里每一个人见到他都要给他磕头,宫里的人都穿得花红柳绿的,不像是在庵里大家穿着素雅。
我有点兴奋,又有点害怕。
我以前听师父提起过,皇宫是个大牢笼,里面关着的是永远也飞不出去的金丝雀。
师父还说:「皇上是这世界上最花心、最不专一的男人,他三妻四妾,绝不会把女子放在心上。」
可是我现在才知道,元淮是皇帝。
他是师父口中那个最绝情也最薄情的男子。
可师父说的不对啊。
元淮是这世上最深情,也是最爱我的男子。
他知道我喜欢小动物,于是抱来一只全黑的小狗给我养。小狗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尼姑庵后面的山葡萄一样,咬着我丢给它的荷包,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
他每天还问我想要什么,于是我的屋子里多了很多奇珍异石,有的像巍峨的山,有的像夜晚垂钓的老人。
我的院子里,还多了一架秋千,跟话本子里讲的一模一样,上面缠着火红的丝绸,我踩在上面,荡起很高很高,丝绸随风飘着,像一团热烈的晚霞。
我很快活,从来没有这样快活过。
可来宫里的第五日,我因为吃太多肚子绞痛,痛到在床上来回打滚,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落在被褥上,浸湿了一大片。
我好后悔啊,师父说过我贪嘴会闯祸的。
「静心。」
我忽然听到元淮在喊我,模糊地看着他朝我一步步走来,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
他握住我的手,很温暖,让我浑身上下都感到舒服了些:「别怕,有我在,谁敢伤害你,我会让他永远消失。」
谁伤害我啊?没人伤害我,是我自己贪嘴。
我想说话的,怕他把后院那些大厨赶走。
但我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
等到我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元淮仍然在床边守着我。
「太医,太医呢!」他见我醒来,满脸的惊喜。
之前跟着他的那群人听到他喊人,匆匆又从门口走进来,替我又是把脉又是开方子。
只见那太医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皇上,没事了,毒症已经解了。」
毒症?
我中毒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太医又十分担忧地对元淮说:「皇上,您已经三天没合眼了,要不回去休息吧,不早了。」
元淮三天没睡觉了?是因为守在我身边吗?
我心中有些欢喜,看来师父这次真的没说对,元淮是喜欢我的。
「皇上,」一个身穿华丽贵服的女子便跪倒在元淮面前,「皇上,难道你真要处置德妃?就为了她?」
她抬起手指着我,双眼死死盯着我的模样,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也知道她,丫鬟跟我说过,她是当今的皇后,是元淮的结发妻子,叫芸萱。
所以,我中毒,是因为德妃吗?
皇后是为德妃来求情的啊。
「皇上,你难道要违背天道吗?你把她带进宫,会害……」
「闭嘴。」
那皇后的话没说完,元淮的眼神便扫过去:「德妃言行失德,在宫中行下毒之事,废除位份!打入冷宫!」
皇后全身失去了力气,瘫坐在地上,再也没说话。
德妃被打入冷宫后,我偷偷去看过她。
我好奇地问她:「你为什么要对付我?给我下毒有什么好处吗?」
德妃挣扎着起来,她眼睛里淬了毒:「你抢走了我的男人,还抢走了我的地位,我当然要你死!你现在别张狂,他迟早有一天会厌了你,你迟早有一天会跟我一样,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摇尾乞怜地祈求他施舍一点爱。」
她支撑不住,躺在床上喘息着:「娘,我不待在这宫里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荡秋千……」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我被吓到了,慌乱跑出了冷宫。
三天后,宫人们传说德妃在冷宫里自缢了。
我只觉得真是太可惜了,她想害人,却害死了自己。
我休养了大概一月有余,才把身体养好。
元淮时常会来看我,跟我一起吃饭,顺便带些好玩好看的东西给我。
甚至连晚上都不走,守在我身边。
我能感觉到他很累,眉眼之间都是疲惫。
「静心,你会一直一直陪着我吗?」
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他靠在我肩上的脑袋很沉,只说了一句话便沉沉地睡过去了。
大概是德妃自缢后,她的家人闹到了皇宫,说要找我算账。
元淮力排众议,将这件事压了下来。
那一夜,我当元淮的靠枕让他依偎着。
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看到丫鬟站在我面前。
她跟平常的温顺看起来极其不同,浑身像是炸了毛似的充满敌意。
她手里拿着一把刀,直直地朝我刺来。
「啊——」
我惊恐地往后退了两步,只见眼前的元淮瞬间清醒,速度极快地挡在了我面前。
那把刀刺入他的腹部,血液缓缓地流淌下来。
我吓得身体颤起来:「元淮,你,你怎么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景,师父不是说这世界上最厉害的就是皇上吗?
为什么元淮还会受伤呢?
我不知所措地捂着他的伤口,眼泪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角滑落下来,看着元淮苍白的脸,他的手仍是冰凉凉的。
禁卫军进来了,太医进来了。
他们拿下了我的丫鬟,太医立刻给元淮包扎。
太医说幸好没有刺中要害,元淮屏着呼吸忍着疼,握着我的手更紧了。
两三天后,他才稍稍恢复元气,这几天他的寝殿没人进来,只准我一人照顾他。
我见他脸色恢复了红润,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握着我的手说:「静心,我差点没保护好你。」
「这跟你没关系,可能是那丫鬟吃醋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她见你对我这般好,所以生气了吧。」
像元淮这样的男人,谁能不爱呢?在宫里的这些天,我也越来越明白。
喜欢元淮、争夺元淮的人很多,她们表面上看着和气,可私底下恨不得自己不要命也得要了对方的命。
我的丫鬟就是如此。
她被凌迟了。
元淮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随后松了口气:「抱歉,是我太自私了,把你带回来才会遇上这些事。」
「那我,可以回去吗?」
我试探性地看着元淮。
「你不想要我了?」元淮紧张地握住我的手,他像是害怕失去什么,一把抱住我,「静心,你要离开我?」
「我喜欢元淮,但她们好像不欢迎我。」
我又不傻,我跟她们都不一样,我连头发也只长了一点点,而她们雍容华贵,长得也好看,身上还香香的,做事情仪态举止,是我这辈子都学不来的。
更何况……她们看我的眼神充满敌意。
丫鬟被凌迟的时候那尖叫声让我恐惧,师父一直让我修行,但不管是她的命,还是我的命,好像在皇宫都是什么也不值的。
只是元淮好像很怕我走。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她们伤害你。」
元淮对我的承诺到位了,我周围都是禁卫军。
他从民间给我找来了两个小丫头当丫鬟,年龄很小,又很听话。
但我晚上仍然会做噩梦,梦到我被人下毒、被人刺杀。
又过了两个月,禁卫军的人终于少了。
元淮说带我赏花赏月,因为快到中秋了,或许是他觉得我不会再被人妒忌了,所以他特地给我留了个位置。
我坐在他左边。
而坐在右边的是皇后。
皇后看了我一眼,但只是一眼,便没再看我了。
「静心,这些糕点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你尝尝看喜不喜欢?」元淮的眼中充满着期待。
我尝了一口,很甜很酥,是我喜欢的味道:「我很喜欢。」
我跟他旁若无人地聊着,他握住我的手:「那静心愿意嫁给我吗?」
我下意识地收拢手,随后点点头:「愿意。」
「皇上!」
皇后仿佛忍不住了,她怒瞪着我:「皇上,您,您要考虑清楚,您应当知道她的身份……」
「闭嘴,朕既说出口的话,就不会再有变动!」
元淮的话严肃且不容反驳,他不悦地皱眉:「传朕旨意,各宫各殿准备大婚,静心要从正门进。」
正门?我微微有些惊讶,没等我反应过来,周围的大臣、妃子全部跪了下来。
「请皇上三思。」
「请皇上三思。」
「请皇上三思。」
果然,他们都不喜欢我。
「朕的旨意谁若是敢再反对,斩立决!」
元淮的话一出,再也没人敢说话了,他牵住我的手朝寝宫走去,我能感觉到到他很欢喜。
回到寝宫后,他一把将我抱住。
「静心,我终于可以娶你了。」
他搂着我的双手越来越紧,气息也越来越乱了。
元淮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整整抱了我一夜。
夜晚呢喃的时候,他总会喊着:「别走,别走。」
我想元淮大概是真的太喜欢我了,才会如此患得患失。
他的动作很快,也很着急娶我入宫。
没多久,元淮的圣旨便下来了。
他封了我为贵妃。
我进宫后的这段时间把这宫里的八卦可算是打听清楚了,元淮当初娶皇后时承诺过,再也不会有女子被封为皇贵妃。
我也打听到,所谓的婚嫁从正门进,也只能是皇后一人。
元淮真的喜欢我至此,要把所有的陈规全部打破吗?
没过多久,我听说皇后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元淮也不管,他只想来找我,我劝过他的,可他怎么都不听。
「静心,南方水患,我要亲自去瞧瞧,你愿意跟随我去吗?」
元淮握住我的手:「等南方水患的事摆平,我们就大婚,日子也定好了。」
「元淮,我身子还没好全,我就不跟着添乱了,我等你回来。」
我看着元淮眉宇间闪过担忧,眼神闪烁。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后来,等他走后,声称生病的皇后闯进了我的房间。
周围的禁卫军全被她调开了。
她竟然趁着我睡着,绑我到冷宫。
三天三夜不给我吃食,我都快被饿死了,连呼吸都虚弱了不少。
我突然理解师父的话了。
皇宫里,真的是会吞人的。
等我快昏死过去那天,皇后终于出现了。
除了皇后,她身后还跟着丫鬟。
她捏住我的下颌,死命地狠狠地,恨不得把我脸颊上的肉掐掉。
皇后给我脸上浇了盆水。
紧接着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打得我耳鸣。
「我不信,我不信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皇后她像是疯魔了,对着我说了一遍又一遍我听不懂的话。
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你很爱元淮吧?」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柔情,却又很快消失殆尽:「元淮?你也配这样喊他的名字?清露,你是装的,对吧?」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摇摇头,身上实在是没什么力气。
要知道皇宫这样凶险,我就应该听师父的,而不应该跟元淮私奔。
「清露,既然你不肯承认,那就由本宫来告诉你,你到底是谁。
「你背叛了皇上,跟别人私奔,结果还真是好命,竟然被人救下了。
「清露,皇上可以原谅你,但是本宫不会。」
皇后把手里的匕首丢到了我面前:「你自我了结吧,别等我亲自动手,你也该跟你家人在地下相聚重见了。」
我双手被绑的绳索解开了,浑身无力地跪在地上,我清晰地看着眼前的匕首,又是如此模糊。
我用力抱紧身体,低声呢喃:「师父师父,静心好怕啊。」
「清露,你别再装了!你忘了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吗?尤其是你那情人,为了护住你,被本宫一箭穿心而死!」
皇后颠笑疯狂,她的笑声中竟然扬起一丝得意:「清露,你也只会是这种下场。」
「师父,静心想回庵里了。」
我捂着耳朵,吓得全身都缩起来,害怕极了,这种鬼地方,我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但皇后不肯放过我,她捡起匕首一步步朝我走来。
尖锐的匕首划过我的皮肤,蔓延到我脸上。
我清晰地感受到冰凉,然后脸颊上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顺淌下来。我好害怕,拼尽全力往外爬。
可皇后却拽着我的衣领,朝另外的方向拖拽。
她不停地喊我:「清露,清露……」
可清露到底是谁啊?
不知过了多久,我彻底晕了过去。
我想我大概是饿晕的。
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看到了元淮。
他握着我的手,满脸的憔悴,眼眶甚至泛红:「静心,你醒了。」
我却恐惧地看着他。
「元淮,你回来了,我想回去,我想师父了,我不想在皇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