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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和皇帝作对后我被独宠了

和皇帝作对后我被独宠了 福运娇妻:古代青云之路 和皇帝作对后我被独宠了。 我对宫嫔说:「我天生逆骨,别人喜欢皇上我偏不。」 晚上就被翻了牌。 皇帝眯眸笑着: 「朕也天生逆骨,专门喜欢跟朕作对的人。」 一夜之间,我从答应直接升为贵妃。 01 宫中选秀那日,别人买通嬷嬷打听皇上喜好,我偏不。 我拿出大把银子拉着嬷嬷手,勤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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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皇帝作对后我被独宠了

福运娇妻:古代青云之路

和皇帝作对后我被独宠了。

我对宫嫔说:「我天生逆骨,别人喜欢皇上我偏不。」

晚上就被翻了牌。

皇帝眯眸笑着:

「朕也天生逆骨,专门喜欢跟朕作对的人。」

一夜之间,我从答应直接升为贵妃。

01

宫中选秀那日,别人买通嬷嬷打听皇上喜好,我偏不。

我拿出大把银子拉着嬷嬷手,勤勤恳恳地说:

「拜托嬷嬷,皇帝最讨厌什么?」

嬷嬷翻了一个大白眼,告诉我皇帝的逆鳞有哪些,千万不能碰。

我喜滋滋应下。

放心好了,我全部都要触一遍!

选秀当天,我穿得里面最红,浑身插满野花,吃了三瓣大蒜,喝了一碗醋。

连簪头发的发髻都用嫩绿的大葱来代替。

别的秀女捏着鼻子躲着我,窃窃私语:

「她完蛋了,像个村姑一样,绝对选不上。」

我内心狂喜,看来效果不错,肯定选不上了。

果不其然,轮到我介绍时,皇帝眼底的愠色显而易见。

周围人心惶惶,我却不急不忙:

「小女子姓张名猫,平日最喜欢红色,尤其正红。」

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

「特喜欢花,尤其花粉多的。」

嗯,皇帝对花粉过敏。

「超喜欢葱姜蒜,平日簪子都不用,直接用这些装饰。」说着故意娇羞捂嘴一笑,「因为实在太喜欢了呢。」

周围空气似乎冰到极点。

皇帝的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

哈哈我完蛋了,我肯定选不上。

结果隔日公布名单时,居然榜上有我,被封为一个小小的答应。

其他被选上的秀女都高兴得眉开眼笑,甚至有的已经开始组队。

为了不卷入这场争宠纷争,更为了应付宫中无聊生活。

我聚集了所有秀女,拍着桌子信誓旦旦:

「我天生逆骨,别人喜欢皇上我偏不。

「所以大家不用把我当作敌人,我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这种话本来说出来没什么可信度。

可结合起我在选秀的表现,她们纷纷信任,握着我的手说:

「真是宫中一股难得的清流。」

于是我结交了一把好看的宫嫔妃子,平日清闲可以搓搓麻将打打牌。

谁料想,皇帝当天晚上翻了我的牌子。

02

皇帝翻了我的牌子,我顶着众多妃嫔愤怒的目光被刘公公请走。

我双手合十,我真不是故意的,今晚我必定搞砸。

众多妃嫔半信半疑地看着我缓缓走出。

刚到门口,就被刘公公推进了屋子。

屋子灯光昏暗,散发着奇异的香味。

一个人影缓缓走出,褪去那身庄严的服饰,单薄的白衣倒显得他不是那么可怕。

甚至眼神……还有些温柔。

他轻轻拉起我的手,扶着我坐在床边,竟慢慢端详起我来。

许是白日太累,也可能是晚上骄纵过度。

他的眼神略显疲惫,眼底映着摇曳的烛光,带些蛊惑。

我拧眉,这皇帝已经坏了我的信誉,还想做什么。

不等我思考,他就朝我慢慢靠近过来。

嘴唇越来越近,眼中翻腾着欲望。

我气急忙慌,直接张大嘴巴狠狠呼出一口气。

这口气可是凝结了两头大蒜、一整块姜和一整根葱的气味,想必一定是奇臭无比了。

不然皇帝不可能一下蹙眉转头,喉结滚动两下才忍住没吐出来。

不愧是君王,这都能忍得住。

我捂着嘴,隐住笑容,故作娇羞:

「哎呀,妾身实在是太喜欢了,一天不吃难受得要死。

「真是太抱歉了。」

皇帝眸子终于没了欲望,声线清冷:「来人。」

门被打开,进来了几组人,有序地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然后有序出去。

做得行云流水,显然是提前安排好的。

门被关上。

我笑容僵住,看着抬进来的东西,不可置信地转向皇帝。

皇帝懒散地倚在床头,笑得意味不明:

「朕知道张答应喜欢这些东西,特地命人准备三筐大蒜,一捆葱,还有切好的姜片。」

他抿唇微笑,宠溺地说:「快吃吧。」

「快吃吧」三个字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疯狂转圈。

他是魔鬼吗?

我剥起大蒜就往嘴里塞,争取把整个屋子都熏臭,看谁能耗死谁。

皇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戴好面罩,坐在床上,黑亮的眸子直直盯向我。

直至我吃得快要吐出来了,才妥协开口。

「实在是太好吃了,不过妾身吃饱了,改日再吃。」

「哦。」皇帝云淡风轻地应了一下,眯着眸子向我看来。

「朕听说你天生逆骨,专门喜欢和朕作对。」

我身子一僵,居然有内鬼告状!

皇帝慢慢朝我靠近,眼神闪着细碎的光:

「巧了。

「朕也天生逆骨,专门喜欢和朕作对的人。」

隔着面罩,我都能看到他快要扬到太阳穴的嘴角。

03

隔日,我竟从答应直接升为了贵妃。

成为宫中第一破格人。

皇帝派遣一波又一波的人往我府上送东西。

我人还没到府邸,就远远看到一群妃嫔站在我门口,一双双讨债人的目光盯得我头皮发麻。

「说好的今晚必定搞砸呢?」

我愁眉苦脸:「皇帝有病。」

「就是这样搞砸的?」

我双手合十:「皇帝真的有病。」

「搞砸成直接从答应升为贵妃?」

我哑巴吃黄连,就差跪下:

「美人们,相信我,皇帝真的真的有病!」

皇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低头伏在我脖颈,笑呵呵的:

「朕的确有病。」

声音柔和温软,毫无帝王威严。

妃嫔们却各个大惊失色,匆匆行礼离去。

我乞求地看向她们,美人们要相信我啊,你看他自己都承认他有病了。

妃嫔一个个黑着脸,仇人似的看向我,似乎在向我宣布着决裂。

我哀叹,我的美人养眼生涯就此结束。

皇帝似乎毫无察觉,拉着我的手就往府中走:

「看看朕送你的东西你喜不喜欢。」

匣子被一个个打开。

姜片碾成的茶叶粉,嫩葱做成的各款式簪子,大蒜装饰的裙子。

许是昨天吃得实在太多了,现在一闻到味道就忍不住想吐。

皇帝弯着眉眼看向我,似乎在等我答复。

我嘴角抽了抽,违心道:「喜欢。」

「那太好了,朕每天都给你送好不好?」

……

内心一阵哀嚎,我没事惹他干嘛啊!

04

自那以后,我被独宠了。

皇帝谁的牌子也不翻,专翻我的。

整日左一口张贵妃,右一口张贵妃。

叫得十分亲昵,尤其当着众多妃嫔的面,还叫我张口,亲自喂我葡萄。

我尴尬地脚趾抠地,却只能赔笑。

即使最开始有站在我这边的人,此刻也离得我远远的。

众多妃嫔达成一条线,恶狠狠放言:

「亏我们最开始把你当妹妹宠,没想到你在皇帝身旁吹耳旁风,吹得他只宠你一个人。」

这话说得我心凉半截。

我举手发誓:「皇帝喜欢跟他作对的人,你们快去跟他作对呀!」

妃嫔:……

我举双手发誓:「多吃葱姜蒜,恶心他他就会宠你!」

妃嫔:……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最终终于有人站出来,扬言再相信你最后一次。

我如释重负,拍着胸脯发誓绝对没问题,美滋滋希望她们都得宠。

结果吃葱的人被降嫔位。

吃姜的人被贬为奴仆。

吃蒜的人直接被逐出宫。

其他妃嫔脸一黑: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我彻底被孤立了,整天只能面对皇帝那一张面瘫脸,因此更加厌恶。

皇帝浑然不知,拉着我的手逛后花园。

我怒火中烧:「你不是对花粉过敏吗!」

皇帝弯弯嘴角:「朕记得你喜欢,你喜欢朕就喜欢。」

我嘴角抽动,最好你当天过敏死亡。

夜里国丧消息并没传来,我万分失望。

最开始还能装装样子和皇帝周旋,现在装都懒得装了。

看他夜里半披散发,托着腮一脸柔情地看我,我就想起我那些被冷落的美人们。

大吼:「你不是天生逆骨,最喜欢和你作对的人吗!」

皇帝点点头,眉梢挂着笑意:「是呀。」

「那你为什么还要把她们各自遣散!」我不禁提高声音。

皇帝笑意不减,声音却带些委屈:

「有没有可能,朕只喜欢和朕作对的你呢。」

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从小我就已经知晓,皇帝的深情是最不值得信任和最廉价的。

我勾勾嘴角,蹬鼻子上脸:「喜欢我?是不是我要什么你都给。」

「你要什么我都给。」皇帝拉住我的手。

我微抬头:「我每天都看你这张脸,有些厌烦了。」

皇帝面色一沉,很快恢复正常。

我无视继续道:「所以我想要男人,100 个男人,能给吗?」

皇帝似乎差点没绷住,眼底染上一层阴霾。

周身似乎冷了下来。

看到他终于有所反应,我内心不禁敲锣打鼓起来。

很快阴霾散去,他缓缓靠在我肩膀上,淡淡应了声:「好。」

?

我打量疯子一样看着他,思考他话里的真假。

谁知翌日,他就发布通告令。

要各地征集男宠,身世清白,面容俊俏、身材魁梧者优先。

不出半日,我府上就被送去几百张画像。

皇帝倚在我身后,头靠在我颈间,呼出的气体绕在我耳边,痒痒的:

「看看最喜欢哪个呢?」

他来真的?

「这张好不好,眉眼颇有些像朕,身材也不错。」

皇帝口气听不出丝毫异样,反而替我专心选起来。

我冷笑,从几百张画像里挑出 100 张最丑的:

「不好意思,我有恋丑癖,越丑的越喜欢。」

皇帝眼皮一下垂了下来,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欢心勾起嘴角:「那就今晚送到我府上来吧,记得 100 个一起送哦。」

说完故作娇羞一笑:「臣妾有这种特殊的小癖好呢。」

许久,皇帝才缓缓抬眸,会心一笑:

「一定。」

05

君子无戏言。

晚上我府上灯火通明。

跟在皇帝身后的 100 个男人,各个都已经洗沐更衣,穿着薄薄一层单衬白衣。

隔着衣服线条若隐若现,身上飘着淡淡的香味。

且各个面容姣好,即使是画像最丑的人也没丑到哪去。

最前面的皇帝还未褪去朝上的衣服,在清一色白流中格外刺眼。

他眉眼清冷,懒懒地倚靠在椅背上,却还是一副帝王威严。

屋中的男人各个神情紧绷,身子微微颤抖,很是怕他。

我一个小媳妇似的娇羞扑到一旁男人身上。

「哎呀,手感真是没的说。」

椅上的皇帝神情没变,漆黑的眸子没映出任何情绪。

我一个跳跃又跳到另一个男人身上,踮着脚在他下巴摩挲几下。

不错不错。

本着气皇帝的意图,到后来我却自己先享受上了。

待屋中人摸了一大遍后,气氛已经开始暧昧起来,皇帝似乎还没动身的意图。

我双手环抱:「臣妾要做大事了,还烦请皇帝高抬贵身,记得带上门哦。」

石化的皇帝终于有所反应,他缓缓坐直腰身,语气带着几分惺忪疏懒:

「忘了告诉爱妃,朕也有这种特殊的癖好,喜欢观摩并学习,爱妃不介意吧?」

他挑着眉,却是用的肯定的语气。

我冷笑:「当然不介意。」

皇帝都不介意戴一百个绿帽子,我怕什么。

我说着便麻利地脱掉外裙,扭动腰身矫揉造作地靠在床沿处。

屋中的呼吸声似乎一瞬间加重,却无一人敢上前。

其中呼吸最不稳的属离我最近的皇帝,偏偏他坐得住,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

一旁的男子似乎脸上已经染上红晕,却始终未向前。

我勾勾唇,眼神暧昧地缠上他的衣服,缓缓往下脱。

那人只迷离一瞬却突然变了样,猛地跪在地上磕头:

「贵妃饶命,贵妃饶命。」

衣服彻底脱落,露出全身。

猩红一下刺痛了我。

我心猛地一颤,伸手去脱其他人的衣服。

站着的人似乎有些抗拒,却还是任我扒下衣服。

连扒几个,伤口带着血印,还未开始结痂。

男人忍着痛,额头却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我瞪向皇帝,他正慢悠悠端起茶杯,优雅地品茶。

怒气一下涌上心口:

「你把他们都阉了?」

皇帝抬眸,毫不心虚地承认:「知道爱妃晚上着急,下午刚做完就送过来了。」

仿佛一块巨石压住我胸口。

「你疯了?」

「爱妃难道不喜欢吗?」他一副委屈的样子。

「谁难道会喜欢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吗?」

「可爱妃比朕心狠手辣。」

……

皇帝眼中容不得沙子,或许从提出无理要求时,我就应该想到事情并不那么容易。

他们身材面容都属得上世家公子哥,却自此葬送了前程。

我指尖有些发抖:

「你一向这么冷血无情吗?」

皇帝眸子看着我,却笑了出来:

「他们四肢还在啊,会满足爱妃的。」

全身冰冷,却还是用尽力气扇了皇帝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让屋中人都愣了,齐齐下跪。

皇帝转头,手指停在我被打的地方摩挲了两下,眼神凌厉:

「来人!

「这一百个男人没能让朕的爱妃满意,留着似乎没什么用了。

「斩了吧。」

不大不小的声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

门口听声进来了一堆侍卫,扯着人就往外推。

屋中鬼哭狼嚎起来:

「皇上饶命,贵妃饶命!」

「皇上饶命,贵妃饶命啊!」

皇帝冰冷的眸子看着我,手指却缠绵地绕上我的耳尖:

「这些废物很快就不会影响爱妃的心情了。」

06

「等等!」我发出的声音带些沙哑。

皇帝打手势后,哀嚎停止了。

他看着我,似乎等我继续开口。

我望了眼跪在地上的男人们,心却如同刀割搅了起来。

「别杀他们,行吗?」

皇帝盯了我几秒,笑了起来:

「可他们让爱妃不开心了。」

「我没有不开心!」我狡辩道。

「你不开心。」皇帝一字一顿说道。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是开心的。」

皇帝眼神逐渐暗淡下去,他缓缓牵住我的手,将我揽进了怀里。

扑面而来一股淡淡的香味。

皇帝的身子紧绷着,克制地抱着我。

他用带些乞求的语气凑到我耳边开口:

「以后别再这么折磨朕了,可以吗?」

「朕这里。」他带着我的手顺着他的肌肤往上,停在心口,「不舒服。」

我忍着全身的恶心没挣脱他的怀抱,「嗯」了一声。

紧绷的身子一下放松了起来。

他依恋地抱着我。

周围的侍卫垂着头,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许久我才试探出声:「可不可以不要杀他们。」

他清脆答应:「好。」

随即他打了一个手势,房门被带上,只剩下我和皇帝两人。

他似乎心情已经大好,乖乖把被子铺好焐暖后,掀被抱着我躺下。

我僵尸般躺得直挺,余光瞥见一旁紧紧落下的目光。

噗嗤一声,他笑了。

他抱着被子快速铺在地上,打了地铺。

拄着胳膊换个姿势懒懒地看我:

「你可是让朕第一个破例打地铺的人。

「等你心情好了,气消了,朕再上去。」

我抽了抽嘴角。

自作多情。

07

一连好几夜,皇帝都打了地铺。

他在几夜,我就做了几夜的噩梦。

我一想到一百个血淋淋的伤口,那些人目光幽幽地朝我看来,表情带着埋怨向我索命,就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我瞪了一眼良心丝毫不痛的皇帝,试图劝说:

「后宫佳丽三千,皇帝要雨露均沾啊。」

三千一人一晚,这样十年后我就人老珠黄没看头了。

皇帝不听劝:「朕怕爱妃吃醋。」

「不会,我很大度。」最好心力交瘁,死在床上。

「那些人食髓无味,不如爱妃。」他居然有些娇羞地低了头。

我压着怒气:「记忆中我俩好像没坦诚相待过。」

皇帝趁势抓机会:「不如现在?」

我慌忙钻进被窝,裹得像个蚕蛹般。

皇帝得逞般大笑起来,替我掖好每个被角。

他靠近我耳边,垂下的发丝挠得我痒痒的,声音带着蛊惑:

「朕等爱妃同意。」

……

几次劝说无果,我就不浪费口舌了。

看他打地铺打得越发娴熟,却偏偏乐在其中,我有种欺负了老实人的感觉。

想着要不找个木匠重新做一张床。

毕竟龙体金贵,受了风寒要折磨的人可能还是我。

可是事情还未办妥,风言风语便已经满京城跑了。

这几日我都卧在府中,猛地一出去,才发现已经变了天。

皇帝为了达到我口中公平,一夜之间将除我之外所有妃嫔全部降为答应。

而此刻不知道两位什么答应正在探讨着。

「张贵妃到底给皇帝下了什么迷魂汤,竟惹得皇帝只宠她一人。」

「何止是宠啊,张贵妃赠的绿帽子皇帝可欢喜戴了好几日呢,还有啊我听公公说,皇帝打地铺睡呢。」

一人惊讶捂住嘴巴:「不是吧!皇帝打地铺?这张猫选秀表现得人畜无害,结果还不是把大家耍得团团转。」

「放心吧,我听爹地说了,她活不了多久了。」那人一副笑眯眯的样子,「重臣百官早就已经不满,纷纷上奏除掉这种祸害人心的狐媚子,下场会很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