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和皇帝作对后我被独宠了
和皇帝作对后我被独宠了 福运娇妻:古代青云之路 和皇帝作对后我被独宠了。 我对宫嫔说:「我天生逆骨,别人喜欢皇上我偏不。」 晚上就被翻了牌。 皇帝眯眸笑着: 「朕也天生逆骨,专门喜欢跟朕作对的人。」 一夜之间,我从答应直接升为贵妃。 01 宫中选秀那日,别人买通嬷嬷打听皇上喜好,我偏不。 我拿出大把银子拉着嬷嬷手,勤勤
第 2 / 3 部分
那人眉头舒展开了:「活该,她死了我们姐妹就能伺候皇上了。」
……
声音渐行渐远,而我早就慌忙地逃回宫殿,汗雨如下。
晚上,我表现得缠缠绵绵,十分殷勤。
既然皇帝天生逆骨,喜欢不喜欢他的人。
那我就缠着他,这样他很快就会厌烦我了。
我用了平日妃嫔都会用的香囊,沐浴得干干净净,还特地将肩膀的衣服下拉。
坐在床榻边的皇帝果然眉头深皱,一副惊恐模样:「你干什么?」
我内心大喜,这么快就见效,可表面低眉夹音:
「臣妾突然想通了,近几日皇上照顾臣妾无微不至,臣妾喜欢皇上喜欢得不得了。」
「哦?」
08
他说着手已经钻进腰身,细细摩挲起来。
始料未及,我下意识拳打脚踢:「混蛋,滚!」
我的双手被反剪顶在头上,他滚烫的气息尽数扑在我脖间。
挣扎间隙,我才明白这个男人力气有多大。
是我歇斯底里都挣脱不开的。
待我已经快放弃时,身上突然一轻,皇帝已经起身了。
他清亮的眸子看着我,却一脸坏笑:
「爱妃没做好准备就不要随意尝试。
「朕……」
他后半句没说,看他表情我也知道说不出什么好话。
我潦草地绑紧衣服,摊牌道:
「还不是因为你!」
皇帝挑眉,语气松懒:「朕怎么了?」
我瞪着他:「难道皇上没听说过安史之乱吗?」
皇上身子一僵,眼神一瞬间黯淡又恢复:
「你都知道了?」
我无奈摊手:「闲言杂语想不知道都难。」
皇帝伸手揉我的头发:「朕会处理好的。
「朕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
我目光幽幽: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是皇帝好色为什么罪过都要怪到女人身上!
「这些大臣也是脑子有病。」
总之一句话,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皇帝一愣,噗嗤笑出声来,拉着我的手好声好气:
「都是朕的错,是朕的错。」
我白了他一眼,本来就是你的错。
几日下来,宫中闲言碎语果然少了很多,但大家似乎都在极力躲着我。
就像被蒙上一层灰布,而真相被掩盖。
在我极力打听下才知道,那些公然提及处理我的大臣都莫名消失了。
有的死在归家途中,有的淹死在河中。
不用多想,也能明白是谁做的。
我气急败坏,这样岂不是更坐实我这个祸乱江山狐狸精的称号!
我冲去皇帝殿中,门外公公有意阻拦,却出来一个人宣着请我进。
皇帝在正殿坐着,神情颇有些不耐烦。
而底下有三个老臣,华发白须。
大殿气氛十分压抑沉重。
我被请在侧殿等着,正好可以看个大概。
大臣的声音隔着穿过来:
「皇上请三思,张贵妃不能留!」
09
皇帝不紧不慢地端起一旁茶杯,声音幽幽:
「李爱卿跟着朕有多长时间了?」
刚才的声音又传来,沧桑低哑:
「皇帝六岁时,臣就已经开始辅佐殿下了。」
李爱卿满脸沟壑,浑浊的眼睛此刻却温润泛起光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老臣才更明白皇帝自幼聪慧。勇谋俱佳,可自从封了张贵妃后,皇帝您就整日沉醉花天酒地,臣还听闻,那狐媚子连床都不让——皇上龙体要是耽搁了可是大事啊。」
隔壁被提到的我差点把茶吐出来。
而他们继续一语一言地说着,似乎恨不得将所有的罪过都安到我头上。
床是我不让皇上睡的,其他妃嫔是我阻止皇上去看的,皇上醉心也是因为我。
本来对那些消失的大臣抱有些愧疚心,此刻却全部烟消云散。
直至传来杯子破碎声响后,争吵声才缓缓安静下来。
一个高大清瘦的身影缓缓走来,皇上疲惫的神色在看到我时松散下来。
他轻轻低头,搭在我肩膀上靠着:
「都听到了?」
我僵硬任他在我脖颈处摩挲:「不是你叫我听的?」
「我是怕你在外面等,受凉。
「放心,朕都处理好了,朕保证以后这种声音绝对不会再出现。」
我缓缓叹出一口气:
「怎么保证,把他们都杀了,然后呢,就不会再出现这种声音了吗?」
皇帝并没回答我,自顾自说着:
「爱妃,今年是朕登基第二年,却觉得过得像百年那样长。
「朕自小就被夸聪慧有谋,是干大事的人,他们让朕一步步往他们预期的走着,只要朕做出一点出格的事就会上报给我父皇。
「朕宛如一个提线木偶被他们所操控,朕不快乐。」
皇帝的声音逐渐沙哑起来:「朕自小的那些兄弟姐妹,死的死,伤的伤,再见也形如陌路,令人心寒。」
他并没说透,可我已经能想象出一场亲子夺权杀戮血腥的大戏。
「直到朕遇到你,你是唯一一个敢正面反抗朕的人,朕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
他缓缓箍住我腰身,抱得越发紧。
……好老套的剧情,好土的情话。
我微微偏身:「最好的不让任何人伤害到我的办法,就是放我走。
「放我出皇宫,你肯么?」
10
皇帝错愕抬眸,眼底无愠色,只有悲凉,缓缓开口:
「为什么?」
「为什么?」我喃喃重复了他的话,「这样我不会受伤害,皇帝您不会被人诟病,大臣不用被杀,国家不会乱,百姓不用伤亡。
「这样多的好处,只需要放走我就都能实现。
「你不是说最爱我吗?」
我缓缓诱惑。
皇帝表情逐渐阴郁,站在影子中无比孤寂。
他按住我的肩膀:
「你心疼他们,就不能心疼心疼朕吗?
「朕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他的声音在发颤。
算什么,强迫着一个不喜欢的人去喜欢自己,用权力留下却不顾后果。
我冷笑:「算昏君。」
皇帝踉跄了两下,悲哀、凄凉、挣扎都逐渐化为他眼中的狠戾。
他嘴角抽搐两下,露出一副森然的笑:
「是你逼朕的,朕绝对不会让你从朕身边消失。」
我后背一阵凉气。
我似乎彻底惹怒了他,他撕下那张戴在脸上已久的面具,露出了獠牙。
11
我身边的侍卫突然增多,且每个行程都要经过同意。
换言之,我被皇帝囚禁了。
囚禁后的生活安逸了许多,不用再去面对外面的流言蜚语,也不关心事情发展到哪一步了。
而皇帝来我这儿的频率也大大降低,我心情好得不得了,拉着左右的奴婢闲来唠嗑。
一晚上,许多天没来的皇帝突然造访。
我急中生智,浑身涂满花粉。
皇帝来时喝了酒,醉醺醺的。
他踉跄着拽着我的衣服,声音缠绵低哑:「阿猫。」
这是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
大致喝醉的原因,他眼中全然没了凌厉。
漆黑眸子深不见底,却处处透露着乞求渴望。
我指腹缓缓沿着他的嘴唇往下,娇声回应:「皇上。」
他肌肤炙热,我在喉结处用了些力,皇帝发出一阵沉重的闷哼。
「真可怜啊。」
我细细摩挲他的脖子,下一秒,缓缓扣住。
「被万人捧在尖塔上的人,此刻却如此脆弱。」我慢慢加重力道。
皇帝眼神颇有些失焦,被迫轻轻昂头,不舒服地哼出几声「阿猫」。
好恶心。
「别这么叫我。」
「阿猫。」
「我说了别这么叫我!你根本不配,我阿爹可以叫我,阿娘可以这样叫我,任何人都可以这样叫我,唯独你不配!」
我呼吸逐渐加重,手也抑制不住地加大力度。
皇帝的脸逐渐憋红,眸子却乞求般看着我,声音断断续续:「阿——猫。」
阿猫。
自我出生起,我阿爹阿娘就喜欢这样喊我。
我在院中玩泥巴,浑身都弄脏,我阿娘会顺手抄起一旁的扫帚围着围裙朝我追过来:
「阿猫,早给你说那是娘刚洗的衣服!你又弄脏!」
我咧着嘴求救:「爹救我。」
而我爹就把我扛在肩膀上:「爹来救阿猫喽!」
「阿猫她爹,你也要挨打是不是!」
被扛着的我朝后面追着的阿娘调皮地吐舌头。
……
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流下,而皇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我的手掌。
他单手握紧我两只手的手腕,声音颤抖:
「你就这么恨朕,嗯?」
皇帝缓缓向我逼近:「你知不知道世上多少人渴望这张龙床,你有什么资格抗拒,嗯?
「说!你有什么资格抗拒!」
他双目通红,直接压倒我。
我浑身动弹不得,哭着嘶吼:「滚!」
「滚?」他握着我的手强迫放在他的腹部,「你当着朕的面去摸那些男人,朕已经够容忍了。
「你不如摸朕,摸朕好不好?」
我冷笑着:「我现在浑身涂满花粉。」
眼前皇帝身子一僵,随后大笑起来,声音嘶哑破碎:
「好啊,那看看是朕这个昏君先死还是爱妃先死。」
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我声嘶力竭怒吼,把他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了一遍。
撕扯衣服的声音传来,眼前的男人似乎早已失去理智。
到最后,我麻木地躺在床上,任由他发狂。
破碎的月光渣子洒进来,似悲悯地看着我。
12
我本不是张家二千金的,只是一个奴仆的女儿。
初去张家时,二千金就瞧上了我,她甜甜地指着我:
「爹,我要她来服侍我。」
被千金选去当婢女,是府中许多人的愿望,而正因此,我阿娘才被多数下人尊称为一句「王嫂」。
二千金待我极好,服饰衣物有她的一份,就一定有我的一份。
可皇帝选秀前一日,我俩整整一日没说话。
张家不舍得她女儿去深宫,于是来了个狸猫换太子,换我以张家二千金身份去选秀。
选得上就是我一个婢女的福分,是变凤凰的好机会。
选不上,张家亦会继续收留我。
这是我的命。
这是二千金的原话,我自以为是的跨越奴仆的关系,在她一个千金眼中,始终是存在沟壑的。
我几乎是哭着醒来的。
模糊中一双温暖的手缓缓抹去我的眼泪。
皇帝眼神复杂:「醒了?」
我偏过头,不想看他。
皇帝叹了口气:「朕都知道了,你本名是叫王猫对不对?」
「你爹——你爹战死在沙场,朕今日就追封你爹为大将军好不好?」
我没说话,眼泪却流个不停。
「安抚金的事,是当年一个将士做了错事,朕已经处死他了,抱歉让你母女俩受了这么多苦。
「你是在因为这事为朕生气吗?」
他缓缓将我揽入怀里,许是太久没被抱过,许是他怀中太暖。
无所谓了,我攥着他眼前的衣衫大哭起来。
又连续几日,皇帝没来。
朝上反对我的声音似乎越来越严重,都已经瞒不住了。
我隔着窗都能听到婢女讨论我。
偏偏皇帝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轻轻揉着我的头发:
「再等朕一段时间,朕马上处理好了。」
可眼下的乌青,眸中的疲惫无时无刻不出卖着他。
婢女都夸我命好,说冷血无情的帝王竟可以做到如此宠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奴仆的女儿。
这些话我就当风一样顺过去了,但隔日我就发现,昨日说这些话的婢女就消失了。
我揪下花瓶最后一瓣花,外面狂风大作。
皇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细细为我捋着头发。
我抬头看向外面:「要变天了。」
他仿若没听到似的,俯身靠近我的耳边:
「朕要封你为皇后,如何?」
……
不用他说,我都能知道这一消息公布之时会遭到多少人反对。
封后大典定在后日。
13
封后前一天夜,皇帝来了寝殿。
似乎他心情不错,为我轻轻梳着发丝,偶尔探讨几首诗。
「落红不是无情物,爱妃可知下一句是什么?」
我缓缓张了张嘴,却下意识地重复了那句话:
「落红不是无情物。」
一字一句似乎都在扎我的心。
落红,不是无情物。
14
往往大事都是发生在大事之中的。
我看着镜中自己一身红衣,头上戴着几十斤重的头饰,额间印着花形图案,一副庄严国母的模样。
替我打扮的婢女却欢喜起来:
「皇后真好看。」
整座皇宫似乎全部被翻了新,所见之处都是一片正红。
处处诉说着喜庆之色。
可若细细看来,安牌匾的木匠眼神紧紧朝我盯来,却在我回头时躲开。
挂灯笼的宫女手腕却有一刀延伸至里的刀疤,像是习武落下的。
每个人看起来都喜气洋洋,向我行礼祝贺,向皇帝行礼祝贺。
祝百年好合,祝国泰民安。
放眼望去,人山人海,齐跪拜天拜地,铜鼓喧嚣,好不热闹。
皇帝牵着我的手,柔情开口:「皇后,你终于是朕的了。」
我低头笑着:「那臣妾也送皇上一份礼物,好不好?」
皇帝眼神扑闪一下,眼睛闪着细碎的光,有些激动地攥紧我的手:「你送的朕都喜欢。」
我伸向发饰,摘下一个最长最尖的发饰,狠狠朝皇帝脖颈刺去。
皇帝恍惚一下,到底还是反应快,发饰穿透了他的掌心,戳出一个大洞。
鲜血顿时流淌。
尖叫吵闹声传来,人群隐藏的弓箭手万箭备好,其中一支精准射在我肩膀上。
我吃痛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人群大喊:
「杀了这个妖孽,方能保我国泰民安啊!」
兵器碰撞声夹杂着哭喊尖叫声响彻整个皇宫。
皇帝失神地看着我许久,闭眼再抬头时,恢复了那副帝王威严冰冷的模样,他打了一个手势。
最外围又出现更多弓箭手,对准前面的弓箭手,宫门被打开,闯进一群人。
戈器碰撞之间,最开始的人占了下风。
空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皇帝只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俯瞰着万民流血相争,许久,纷争停息下来。
我望着满地鲜血,看着闯进来的一个个陌生面孔。
「皇上,原来这就是你的新骨干啊。」
15
处理好那些人后,皇帝松了一口气,他手上鲜血流淌,却浑然不知痛似的。
他急匆匆抱起我,宣了太医。
箭未射中要害,我不禁幽幽骂了一声:
「怪不得他们会败,弓箭手个个吃白饭,这么近的距离都没射死我。」
皇帝眼神一沉,却在上药时狠狠用力。
我吃痛「嘶」了一声,瞪了他一眼:
「怎么,我差点杀了你,不考虑把我逐出宫赐死之类的。」
皇帝表情阴郁:「改天,继续封后大典。」
我噘嘴:「你可真无聊,你真觉得我还能活吗?」
他手上动作一滞:「能活。」
我笑着:「刺你之前或许我能活,刺你之后嘛。」
皇帝猛地抬眸,声音沉闷:「你故意的?」
他眼中有几分着急,我却看不出真假。
我俏皮地在他耳朵摩挲两下:「当然了,我想看看你会选择谁呢。
「我不一直都在你的计划中吗?从最开始,你知道我是张家出来的人后,我就在你的掌控中了。
「张家早就生叛变之心,有意和匈奴勾结,而你借着选秀想要一点点掌控。
「无论我是不是张家千金,只要是张家出来选秀的人,都行。我不相信皇上您不知道我不是张家千金,你一开始就知道了吧。
「但你宠我、惯我,多无理的要求都答应我,在外人看来,我是红颜祸水,那些你本就想要铲除的大臣纷纷出来发声,你想要处理掉他们,差一个缘由,而我刚好就成为这枚棋子。
「你在外面扮演着一个极力宠妃的昏君,甚至不惜为了堵住嘴而大开杀戒,而无辜的我就无形背上这种祸害君主的罪名,你借着我的名誉却干尽自己的事。
「没猜错的话,你已经借着我的缘由给张家送了不少钱财套上不少关于匈奴的话,而现在,张家已经被灭门了吧。
「一箭双雕啊,不愧是皇上,我刚开始还差点就相信了呢,相信皇上所谓的深情。
「原来这就是来自帝王的爱啊。」
对面的皇帝一言不发,抿着唇。
我继续捅刀子:
「怎么办呢,我这个献祭品在封后大典当着你众多新骨干的面差点杀了你。
「你好不容易挣脱了那些老臣的束缚,你说你培养的这些新将臣们现在能不能容得下我呢。
「权力和美人,皇上会选谁呢?」
皇帝终于身子颤抖起来,他抱着我:
「为什么非要逼朕,你会把朕逼疯的。」
我冷笑着:「你不会疯,你会在这个位置坐很久很久,坐到世人都敬您爱您。」
「你会陪朕见证这一切的。」
我的心冰凉,再激不起任何波澜,我明知顾问:
「我阿娘呢,也杀了吗?」
皇帝身子僵住,许久才发生破碎的声音。
「对不起,朕会弥补你的。」
我任由他抱着:「真想现在杀了你。」声音却无力。
皇帝紧紧抱着我:
「我们俩都不会死,都不会。」
16
那些旧人解决,局势却还是久久没能平静下来。
如我所料。
只要有一个人提及不能再由我祸害江山,就能激起一大片波浪。
与他们而言,我是随时潜在皇上身边的风险。
政变之后,皇帝似乎更加费精力,每次见我眉目都更深邃疲惫不少。
只几日时间,仿佛他就苍老了几岁。
夜里他守着我,却对外面的事情只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