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何处金屋可藏娇
何处金屋可藏娇 福运娇妻:古代青云之路 我死后的第二个月。 一具肉身已然腐烂衰败,魂魄变成阿飘飘荡在长门宫内。 沈疏放却抱着我的枯骨,失魂落魄地不肯放下,哽咽哀求:「娇娇,自你走后,我看谁都是你。」 「求你,回来。」 1 长门宫远离内廷,荻竹丛生,阴冷潮湿。 院内除了我的尸骸,还埋葬着我未出世的孩儿,小小的坟包,孤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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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他上朝后,我就开始临摹书画,捣炼姜黄。足足五麻袋姜黄,练出来的姜黄素倒也足够用了。
楚服进来陪我聊天的时候,我挽着袖子,像个铁匠般,在打磨金粉。她狐疑地问:「桃桃,你在做甚?」
「储备颜料呀,我想画一幅传世名画呢,能保存很久很久的那种。」我温柔地笑道。
我花了一个月时间,用姜黄和金粉提炼出了能保存百年而不脱落的金色。
沈疏放是个好皇帝,洗漱后亲了我的额头,照常去上朝,走之前他跟我说,要去狩猎三日,问我去不去。
我微笑着回绝:「臣妾身子不好,就不随驾了,祝陛下满载而归,狩猎愉快。」
我托了楚服一件事,帮我卜算前世今生。楚服说,我下辈子会是普通人家的女儿,按部就班地工作生活,儿女双全,夫妻和美,平顺一生。
够了。
送走楚服后,我撸起袖子开始干活,拿起刷子开始粉刷墙面。足足忙活三日才干完,心里却尤其满足。
夜里寂静无垠,我沐浴后躺下,服用了大量铅白。
合上眼前,我的脑海里萦绕着十多年前,沈疏放求娶我时的告白:「若得阿娇作妇,当作金屋贮之也。」
谁见当时禁中事,阿娇解佩与何人。
沈疏放,这回,我真的放下了,愿你也早日解脱。
我托楚服看过第二日的天气,是个晴朗无云的温暖冬日,阳光甚好,能照得人睁不开眼的那种。
我想,晴日下的金屋,镶嵌着闪耀的金粉,应当尤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