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我叹浮生且如梦
我叹浮生且如梦 福运娇妻:古代青云之路 人人都说国公府的二小姐放浪形骸,整日不是舞刀弄枪,便是骑马射猎,丝毫没有女子的韵味,比之大小姐谢婉更是天上地下。 家里的男儿都志在沙场,我亦立志做云合的女将军,然而姐姐却要我进宫为妃,效仿娥皇女英,姐妹共侍一夫。 我原先是不愿意的,那女人家的斗争对我来说比骑马射猎更难,可是为了谢
第 2 / 8 部分
当晚刘执便来了我的寝宫,我按照规矩乖乖沐浴更衣,却并没有等到第一次那样的亲密接触。
「会玩投壶吗?」他问。
「谢瑛从未输过。」我答得自信。
刘执兀自笑了,竟有几分孩子气。
「你这性子,谢国公把你送进来,也是够大胆的。」
「所以阿瑛不想来呀。」眯着眼,将箭投入壶中,我笑得一脸认真。
「皇上,您本就是我的姐夫,还是这天下的主人,我天生便不是安分的性子,执教嬷嬷教了我那么多规矩我都学不会,我也怕一不小心惹事就被您拉去砍头了。」
「在你眼里,朕仿佛是那豺狼虎豹?」
「不!」我扯着他的腰带,抬头看着他的双眼,笑得顽皮,「您现在是臣妾的夫君。」
扑在他怀里时我有些恍惚,原来喜爱也可以这般假装。
一连几日他都翻了我的牌子,有时与我投壶射箭,有时是坐在那里看我斗斗蛐蛐,偶尔也会与我对饮几杯。
情到浓时,也会将我推入床榻,耳鬓厮磨。
我都快怀疑他是个昏君了,可他还是时辰到了便走,紧着时间赶去早朝。见我还是瞌睡连天,更是直接免了我的礼,吩咐内侍不必打扰我清梦。
我从原来的荣贵人,成了后宫盛宠一时的荣昭仪。
「阿瑛,你与皇后,倒是全然不同。」
我与阿姐当然不一样,除了相似的几分容貌,其他都是天上地下。
「但是你更能让朕高兴。」
刘执说这话的时候半眯着眼靠在榻上,一手撑着头,一手细细摸着我的额尖的碎发,我感觉他的指尖温柔地穿过我的发丝,觉得自己莫名像他豢养的小宠物。
「阿姐心悦皇上,臣妾也是,所以您不能厚此薄彼。」
反手握住他的大手,我枕在他的胸膛,手指调皮地挠了挠他的掌心。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宠幸你阿姐?」他眉头微皱,显然有些不悦。估计是觉得我一番话是在给阿姐邀宠,一下子心头闪过无数的阴谋论。我并未在意,仰起身子,带着撒娇的口吻道:
「不,是不能亏待我。」
话音刚落,刘执便笑了出来,脸上的乌云也在顷刻间消散。
「你真是个鬼精灵。」
「近些日子前朝那些个老匹夫又把手伸进朕的后宫,最近朕不能一直来陪你了,免得又要听那些人聒噪。」他说得很随意,却并没有被牵制得不悦,「阿瑛,你给朕生个如你一般的公主吧,朕要让她做这世上最快乐的女子。」
刘执的声音太具蛊惑了,我有一瞬间甚至想给他生十个儿子。
「皇子不好吗?」我问。
半晌,才听他喃喃一句:「生在天家,并没有旁人眼中那么好……」
也不知他在说别人,还是在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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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阵子皇帝果然没有再频繁地翻我的牌子,不过我也无暇顾他,入冬了,阿姐的咳病似乎更重了些。好几次,我看她偷偷把咳出血的帕子藏进袖口,不让我与景文看见。
「阿瑛,皇上对你可好?」
姐姐躺在榻上,端着手炉,看着窗外皑皑白雪,声音轻得像是飘过来的。
我不由得升起一阵恐惧,仿佛下一秒阿姐就会变成雪花,随风飘走。
「你若不想答,我便不问。」
「阿姐……」
「阿瑛,其实阿姐真羡慕你呀。」阿姐的话打断了我,她伸手将我的斗篷拢了拢,一脸慈爱地抚上我的脸,「你从小都是自由洒脱的性子,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跳进这个牢笼里来,别怨恨阿姐好吗?」
「阿姐,我没有怨过你。」我抓着她的手,言辞恳切,「阿瑛喜欢自由,但更喜欢阿姐,为了谢家,为了景文,也为了阿睿,阿瑛可以放弃所有。」
这是我的真心话。
「母后,姨母。」景文手中托着个小小的雪人,兴奋地跑了进来,炫耀似的举起来给我们瞧,「快瞧,这是儿臣自己堆的!」
我笑着拍拍他的脑袋,刚想夸赞,下一秒,雪人就被阿姐拍在地上。
「景文,你是东宫嫡出,怎能玩物丧志。」
她的脸上浮着怒气,按着胸口猛地咳嗽起来:「多少双眼睛看着你,你的几个弟弟日夜勤勉读书,只有你在这边嬉闹放纵!!」
说罢,阿姐用力拍了拍床榻,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你有今日的地位是因为我还在这个位子,若我去了,你以为你还能像现在这样轻松快活吗?」
我懂阿姐的心急,她的身体每况愈下,病痛日夜折磨着她的身心,于是迫切希望幼子能快点独当一面。
可是景文毕竟还只是个孩子,此时心智未开,哪会懂她的良苦用心。
「对不起母后,儿臣只是想让母后高兴点儿。」景文看了眼地上的雪人,眼中满是失落,诺诺开口道,「儿臣这就去读书,母后不要气坏了身子,儿臣告退。」
看着他落寞的神情,我却莫名地想到了刘执。
当年的他是不是也如景文一般?同样的东宫嫡出,一出生就注定是未来的国主,不得有一丝自己的时间。明明是好动得性子,却被逼迫着成长,生在天家,好像的确并没有旁人想的那么好。
这么想来,好像做皇帝也没有这么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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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听雨轩终于拾掇好了,我迫不及待地搬了过去,想着空了去马场骑射,然而没等到皇上,却是等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请安贵妃安。」
看着那个一身华服、容貌艳丽的女人,我只觉得脊背发凉。
我与皇帝「御花园相遇」的事当然逃不过她的眼,刘执宠幸我多日,我一跃为昭仪,宫里多的是得了红眼病的。只是我还挺意外,意外她的眼线已经如此密集,甚至权力已经盖过阿姐。
也有点惊讶,第一个来的会是郑秋月。
「都说国公府的二小姐行事粗鄙,不懂规矩,本宫倒是小瞧了你,比起谢婉来,你的手段要厉害得多。」
她端坐在上,丝毫没有让我起身的意思,看着我的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与我私下见面,却是连装都不装了。
「贵妃姐姐言重了,谢瑛并没有手段,有的只是对皇上的真心罢了。」
我各种伏低做小,只想着快点把这尊大佛送走。
「笑话!谢婉那个病秧子把你弄进宫,不过是想稳住她皇后的地位,你可是她的嫡亲姐妹,她这般对你,谢瑛,你难道不恨她?」
她直呼阿姐名讳,满脸不屑,想来也是从未把阿姐这个皇后放在眼里。
我眉头微皱,手指不由得攥紧,看着她时的眼神不由得也冷上了几分:「安贵妃莫要污蔑皇后娘娘。」
「污蔑?」
郑秋月拨弄着护甲,言语不耐:「你的确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分趣味,但皇上宠你也不过一时兴起。」
「你若安分点,本宫还能放任你在宫里蹦跶,若是肖想霸占皇上……」她笑得讽刺,并未明言,起身傲慢地将手抬起,身后的太监立马俯首接住。
「哼,还以为有多特别,今日看来也不过一个野丫头罢了。」
她丢下一句嘲讽,头也不回地走了。目送他们走远,我缓缓起身,拂了拂膝上的尘土。
郑秋月背后是整个相国府,更代表着太后一派的党权。这一次的敲打,恐怕也是她身后那人的意思。
要说这郑太后的手还真长。
她本也不是皇上生母,刘执的生母德庄皇后在他 7 岁便薨世了,先皇册立郑家女为继后,皇上登基后,便尊其为皇太后。
她膝下虽只有一个十四公主,但是母家在朝堂上分支众多,所以她迫切需要一个后位来稳住郑家的地位。
只可惜,被阿姐抢了先机。
阿姐生了嫡子,有阿姐在,郑秋月的儿子只能是庶子。后位和太子之位也永远轮不到她郑家的血脉。
现在,我又进了宫,她的忍耐估计也已经到了顶峰了。恐怕前阵子我落水之事也与她脱不了干系。
皇后尚在,贵妃当权。人前他们都能这般肆无忌惮,看来阿姐的顾虑……是对的。
心里想着,我转身隐入了暗处。
阿姐的手不能沾血,那么便我来。为了谢家,我愿做那把利刃。
9
刘执已经好几日未召见我,前堂近日来风波不断,本想着带点羹汤来刘执面前露露脸,却偏我来得不巧,撞上了早一步来的虞婕妤。
此时刘执正认真地批阅着奏章,孟雨嫣则立在一旁研墨,两人郎才女貌,好一副琴瑟和鸣的模样。
心中无名的酸涩蔓延。
「阿瑛,你怎来了?」
见我进来,皇上眼神一亮,扣上折子免了我的礼。明明内侍通报,他点头才允我进来的,这一出也不知是演给谁看,我内心莫名不满。
「听雨轩的炭火分得少,安贵妃姐姐说臣妾不配用,天凉了,臣妾只能来您这蹭蹭。」我答得随意,伸手解了斗篷,扭头将丫鬟手里温着的银鱼羹端出来,自己喝了起来。
阿姐久病,郑秋月代皇后掌管六宫,却是找各种借口刁难我,我宫中婢女去领炭火份例,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搪塞。
想来她是觉得我必会闷声咽下这口气,如同宫中各种被她欺凌的妃嫔一般,但我是谢瑛。
「虞婕妤在这,想来皇上也不差这一口吃食,臣妾在这烤会儿炭火,吃会羹汤,您和姐姐继续忙,不用顾及臣妾。」
许是我讲话过于大胆,刘执愣了一会,转而又笑出了声,起身踱步过来。
「朕的后宫什么时候还能短了阿瑛的份例。」然后趁我愣神的片刻,一把抢了我的汤匙往自己嘴里送。
「皇上,你偷袭。」
我不服,想要抢回来,他却一把揽住我的腰,下一秒,附上了我的唇。
「既然阿瑛不满意,那朕就晋你为妃,如何?」
刘执的话音刚落,我立马站直了身体,怀疑自己听错了,边上的大太监更是惊得跪倒在地。
我不由得多瞧了他几眼。
「皇上,这于理不合呀。」
的确,我入宫不过数月,且未孕育皇嗣,连跳几级封了昭仪已是前无古人,如今若再封妃,怕是要惹人非议。
「这宫里,朕就是天理。」刘执并不买账,伸手勾了勾我的鼻尖,「还不快谢恩。」
我有些无措,却还是照做了。虽是有意和刘执告状,却也没想到他竟这般大方,直接给我提了位分。正二品以上嫔妃,宫内吃穿用度就不用再请示郑秋月了。放眼后宫,这已是极高的地位。
一屋子太监内侍,你看我我看你,面上均是难色,显然被这独一份得盛宠惊得说不出话来,而被晾了很久的孟雨嫣放下手中的磨条,缓缓走了出来。
「臣妾恭喜荣妃妹妹了。」
她脸上全是喜色,在皇帝身后端端正正行了个礼,仿佛是真心为我开心。
她惯是各种娇娇弱弱的模样,我对此并不陌生,可是总莫名升起一股戒备。
孟语嫣是京都太守的庶女,太守夫人出了名的善妒。所以孟府的姨娘和庶子女自小日子便过得艰难。
直到她遇到阿姐。
阿姐与她不同,谢国公府的嫡长女出生便是天之骄女,她在迎花宴出手替被刁难的孟语嫣解了围,自此相识成了闺中姐妹。两人都是安静随和的性子,平日里也时常走动,对诗赋词,扶琴绣花。
幼时她来府上,也时常唤我一声阿瑛妹妹,带着好吃的饼饵诱我。
是从哪里开始变的呢?
当年孟雨嫣突然来府上道别,说家里给她指了门亲事,对方是礼部尚书的庶子,那人是出了名的纨绔,整日流连烟花地,府中更是妾室成群,嫁过去怕是没有好日子了。她哭得我见犹怜,阿姐不忍,求了一道旨。
言明二人姐妹情深,愿一同入东宫服侍太子,就如同当日命我入宫时一般。只不过孟雨嫣身份低微,因着阿姐,才得了一个良媛。
我还记得她与阿姐抱头痛哭的模样,说感谢阿姐伸以援手,此生愿侍奉阿姐左右,做一辈子的姐妹。
然而,呵,这才几年。
刘执仿佛这才想起房内还有个活人,有些震惊道:「哎呀,朕倒是把嫣儿忘了」
「都怪阿瑛这个小醋精。」他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转身往书案走去。
「朕觉得这『荣』字不好,既然升了妃位,那便得取一个顺耳的称号,嫣儿,你书读得多,觉得如何呢?」
「臣妾不敢妄言。」
「得之阿瑛,朕心甚悦,那就……」刘执提笔而书,在纸上写下一个大字——「怡」。
怡,悦也。
他大抵是觉得开心吧。
可我也看见,孟雨嫣死死攥紧的双手,和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不知为何,见她这样,我内心却愉悦得很。
当晚刘执并没有翻我的牌子,据说郑秋月在后宫闹了好一通脾气,传了太医说是心悸得厉害,引了皇上过去安慰一番。
其中真假暂且不论,看到美人受累,换我我都忍不住上去安抚,别说刘执了。
我本也乐得清净,但睡到一半,一个带着凉意的身体贴着我的背钻了进来。
我睡得并不熟,下意识地伸手便打了过去,不想被对方反握在了手心。他低声笑了出来,报复似的狠狠咬住我的脖颈,身上那熟悉的龙涎香,不是刘执是谁。
「阿瑛,朕想你得紧,你却要打朕,小没良心的。」他只着了亵衣,和我贴在一起,手不老实地探了过来。
「皇上,你怎么来了?今日你不是翻了安贵妃的牌子吗?」我死死按住他的手,没好气地往后退了退。
亏我前几日还觉得他不是昏君,这刚从别人床上下来又来我这,哼。
「啊,原是朕的小醋坛子又打翻了。」
「刘执!」我气得叫出了声,下一秒却是突然醒悟过来,惊出了一身汗。慌忙伏在床上,没好气道,「臣妾又没规矩了,直呼皇上名讳,真是该死。」
我虽平日里粗枝大叶,但也知这是天大的罪。好在皇帝也知我性子,没有怪罪于我。
「无妨,只有你我二人时,你可唤朕的名字。」他抚摸着我的头,笑得认真,「除了母后,已有许多年没人喊过朕的名字了。」
心中莫名地悸动,我承认这一刻的刘执令我有些心动,可人人都说帝王无情,不由得也让我揣测起他说这句话时有几分真心。
「皇上半夜来我这,贵妃姐姐怕是得怨毒了臣妾。」
虽接触不久,我也知郑秋月的气量有多小,此刻怕是都要扒了我的皮。
「说的也是,那朕还是回秋月那儿罢。」他说罢起身要走,我伸手抓住他的衣襟便扑了过去,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狼。
「你敢!」
看到他眼里的笑意我才知又上了他的当!
「朕不敢,朕真是被你这小人精咬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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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执终还是力排众议,将我推上了妃位,给了我无上的荣宠和特权。后宫谁人不知,怡妃谢瑛已是能与安贵妃平起平坐的存在。
我深知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枪打出头鸟,太过耀眼,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阿姐召了我入正仪宫,我端端正正地行礼,比起刚入宫时不知好上了多少。
「阿瑛,我就知你是聪明的。」
她的眼神温温柔柔的,又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昨日太后寻我问话,明里暗里指你锋芒太露,让我敲打你一番,如今你在后宫风头正盛,怕是有些人要坐不住了。」
她费力地说完话便捂着嘴咳嗽起来,见状,我赶紧支开边上的宫女,让身后跟来的人前去诊脉。
「这是?」
阿姐疑惑地看着我,我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小声道:
「阿姐,你若信我,便不要多问。」
先前见阿姐的咳疾有加重之势,日日三顿太医开的药方却一点好转也没有,我便暗地里托人回府让阿爹找了个靠谱的郎中进宫。
这于礼不合,却也是唯一能消除我疑虑的方法。大夫摸须测脉,半晌,不紧不慢地起身,跪地回道:
「草民斗胆问下,娘娘平日里是否畏寒畏热,月事也是拖沓许久?」
阿姐略有羞赧,还是点了点头。
「本宫还时常头疼难忍,浑身无力。一开始只当是产后气血亏空,可吃了那么久的药却是不见一点起色。」
「那便是了,依着脉象看来娘娘早年伤了根本,后又食用了过量阴寒之物,身子亏损这般,亦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娘娘平日里的药汤先停了吧……」
大夫并未明说,我却已经听明白了大半。果然是有人在害阿姐!
「你只管说,我阿姐可还有生机?」
大夫皱了皱眉,伏地磕了个头:「草民医术不精,病入肺腑恐已无力回天。日后不论寒暑多用生姜洗浴,切不可再受寒风,也不可吃任何寒物。草民再开些益气养血的药,还能保娘娘三五年安稳。」
三五年?
阿姐,竟只剩下三五年的光景?
我错愕地愣在原地久久不语,阿姐倒是淡定,似乎早已猜到这结局。
唤人将大夫送出宫,我的泪水才终于止不住地落下。
「阿姐,终究是我来晚了吗?到底是谁这般害你!」
我扑在阿姐怀中哭得不能自已,她轻拍着我的肩膀,像小时候那样安慰着我。
「阿瑛,我早知会有这么一天。原先我只怕景文无人托付,怕无人能再护着谢家,如今你来了,阿姐便再无遗憾了。」
「是她们吗?是太后和郑秋月吗?」
我抬起头,眼中闪过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