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换心娇妻又 A 又飒
换心娇妻又 A 又飒 重生任意门:剧情让我支楞起来 第 1 章逃离婚礼 「齐若晨先生,你是否愿意娶纪小夏女士为妻?爱护她,照顾她,永远不离不弃?」 「我愿意。」 额…… 连做梦都在搞小说剧情,我不愧是骨灰级小说读者! 头疼欲裂,昨晚喝了一夜的酒今天还得上班呢,我挣扎着睁开眼睛。 强烈的霓虹光刺的我眼睛生疼,黑压压的嘉宾
第 2 / 9 部分
「小夏,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颜如风之所以没有奔过来,大概是忌惮齐若晨的霸权,不过不要紧,我太知道怎样激发一个男人的保护欲。
我疯狂的咳嗽了两下,硬是咳出几滴眼泪,故作不忍的望着颜如风,声音哽咽的很。
「你快走吧,我不想连累你。」
这个时候颜如风要走的话,他长得再帅也不配当个男人,幸亏我读过原著,知道颜如风是个善良的老好人。
「齐若晨,你先把人放了。」
齐若晨一把捏住我的下颚,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接着便惩罚性的吻上了我的唇,眼睛却挑衅的盯着颜如风看。
过了半天,他终于肯放开我,对着颜如风恐吓:「滚开。」
眼看这颜如风有些胆怯了,就要屈服在齐若晨的淫威之下,我心里又生一计策。
「如风,我说过的那些话,你忘了吧,你做过的承诺,我也不会再提。」
齐若晨刚才还颇为得意,眼看我给他扣了绿帽子,冲过去抓住颜如风的领子,猛的就是一拳。
第 7 章歪屁股
颜如风不敢还手,转身就要跑,齐若晨直接抬脚将人踹趴。
他们打得火热,而我趁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可悲的是,天下之大,我只能回家,那不能称之为一个家,应该是龙潭虎穴才对。
我刚到一进门,一干人等已经齐聚,个个怨气满满,反正没一个阳间东西。
「纪小夏,你还好意思回来?」
老爷子脸色特别难看,身旁站着继母王美玲,她一脸奸相,恐怕枕边风已经吹过了。
我心想,要不然我要去哪,睡大街吗!
经过前两次的锻炼,我掉眼泪的功夫有所长进,说来就来:「爸,我想家,特别是想念您,我亲爱的爸爸。」
父亲被我油腻的一愣,转而破口大骂:「不孝之女,竟然敢在婚礼上发疯,丢尽了我的脸,以后你不要叫我爸。」
我急忙走过去,一把推开华强身边的继母,把手搭在父亲的肩上。
「哎呀,爸,是我不想抢了妹妹的幸福,我当姐姐的,不牺牲我牺牲谁呢!」
刚才对我猛劲儿一推,差点闪了老腰的继母,这会儿听我提起他的宝贝女儿,立马扯着嗓子喊。
「你胡说什么?跟小楚有什么关系!」
我转过头,狠狠的瞪着继母:「问得好,小楚是窈窕淑女,齐若晨是君子好逑,当然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纪小楚从楼上穿着拖鞋,踏踏踏快步跑下来,声音甜的都能腻死人:「爸,姐姐污蔑我。」
这个死丫头,要让她承认,比登天还难,看来我还得再费点脑细胞。
我快步走过去,直接把要过来的纪小楚拦住,又一步一步逼近,气势夺人。
「小楚,齐若晨的屁股上,有个胎记你看过吧?」
「你胡说什么?」
我往前走,她慌乱的后退,估计是到现在还没想明白,我怎么会知道他们二人的奸情。
「齐若晨亲口跟我说的,说你还夸他胎记好看呢。」
纪小楚已经吓傻了,慌乱的摇着头:「你血口喷人,我还没有跟他睡过!」
这女人耍绿茶有一套,心理素质可不太行,我停下脚步,满意的笑了笑。
「这样呀,还没?那你就是承认你们有私情了?」
眼看已经露馅,纪小楚绕过我,跑到父亲身边,哭的是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呜,爸,姐姐欺负我,姐姐是要毁了我的名声!」
华强竟然还拍了拍她的背,一脸疼惜的样子,这家伙,看来是个老歪屁股了。
看出我爹心疼了,继母在一旁添油加醋:「小夏,你以前还算温婉可人,现在肯定是疯了,华强,还是把人送到精神病院吧。」
「唉,说疯就疯了,真是家门不幸!」
纪华强跟他们都是一丘之貉,我知道,有后妈就有后爹,这个家,早就不姓纪了。
「小妈,检查确实是有必要的,但不是我,有的人没病装病,确实应该好好查查。」
纪小楚一听我这么说,脸吓得煞白,嘴唇直哆嗦:「你胡说什么?」
第 8 章卖女儿
「我说我心脏疼,我要回房休息。」
我故意暗示纪小楚,吓的她嘴歪眼斜的,对着继母狂使眼色。
「先停战吧,我累了。」
我不是一般的累,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想睡觉,再跟这恶毒的母女斗下去,我怕是要挂氧气瓶了。
「你还好意思累,你知道你给我捅了多大个篓子吗,赶紧跟我去齐家道歉。」
那母女刚闭嘴,我这亲爹又出来捣乱,我靠着纪小楚装病威胁,直接对继母发号施令。
「小妈,你帮我劝劝爸爸,气大伤身。」
我也学着绿茶的样子,对着继母使眼色,她被胁迫没有办法,只能开口帮我打圆场。
「华强,那就明天再去吧。」
我回房倒头就睡,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此时饿的可以生吞一头牛。
路过客厅的时候,看到黑脸的一家三口,他们各怀心事,脸上挂着坐了一宿火车没闭眼的疲惫。
有钱人的生活真好,早餐中西合璧,二十几样摆了一桌子,我大快朵颐,撑得肚子都疼了才停下。
更牛叉的还在后头,竟然有女佣为我梳头,选衣裳,这么看来,女主的苦情都是因为她懦弱。
我一身黑白公主泡泡裙,配上黑色蝴蝶结,上了爸爸后面的那辆加长卡宴,我知道,这车是齐若晨送的聘礼。
又见到齐若晨了,他见到我就面露凶光,大概早就知道,我利用颜如风把他给耍了。
「女婿,都是小女的错,现在我带过来给你道歉……」
我爸一见到齐若晨,卑躬屈膝的没一个长辈的样子,齐若晨不回应他,只是恶狠狠的盯着我。
「好,我原谅她。」
齐若晨才不会那么好心,他不过是要把我骗过去,要拿了我的心脏,献给他心爱的人。
「女婿真是好脾气……」
对我这个善良的女儿没几句好话,对这个狠毒的女婿,倒是溢美之词不断,我恶心坏了。
「岳父,误会解除了,人留下,你走吧。」
我爸像是丢掉了个大包袱,喜笑颜开的,临走之前,好像又从齐若晨那里接了张支票。
爸爸走了之后,齐若晨伸手一把,捏住我的脖子,眸子阴沉:「你爸走了。」
「咳咳,走就走呗,卖女儿的狗贼。」
没想到我会这么骂我亲爹,齐若晨瞳孔中有震惊,手的力度却丝毫没放松。
「哭呀,你不是最喜欢拿眼泪骗我吗,给我哭!」
看来这小子还挺记仇,识破我诡计的他,看起来格外的愤怒。
被他勒到窒息,我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心……脏……」
像是如梦初醒一般,齐若晨放开了我,我也如落叶一般倒地,接着过量的空气,冲入我的胸腔。
从咳嗽到干呕,我在他面前,丑态尽显。
「来人,把她给我关起来。」
突然有人将我托起,我双腿竟然没什么力气,刚才被他掐着的时候,并没有多害怕,现在反倒有点后怕。
被拖着走了几步,我攒足力气,一个健步冲到茶几旁,拿起水果刀抵住自己喉咙。
「如果我死了,那她也会死!」
第 9 章听话
一提到我那绿茶妹妹,齐若晨这个狗男人紧张了,他知道我疯的很,立即服软。
「别冲动。」
自杀这种蠢事,我可干不出来,我只是想暂时要挟齐若晨,好争取时间,查到妹妹装病的证据。
「好,那你要听我的话。」
显然齐若晨又被我震到了,他认为没人敢这么命令他,很生气,又不敢发作。
我被他难得丰富的面部表情,逼的快要笑场了。
「可以。」
「那你夸我漂亮。」
我只是随便说句话试一试,齐若晨却像刚刚吃了苍蝇,不适到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
「你,你漂亮。」
话是好话没错,不过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骂人,不要紧,他肯听话就好。
我放下了抵在脖子上的刀:「你敢食言的话,我让你后悔。」
在纪小楚的问题上,看来齐若晨并不喜欢冒险,他沉着一张仿佛刚刚失去双亲的脸:「好。」
我顿时放松了,心里琢磨着怎么玩弄他,突然想起颜如风来。
「你把颜如风约来,道歉,赔钱,然后再请他吃饭。」
齐若晨眼睛一瞪,肯定又生气了,虽然这个心脏在老娘的身上,他一定会乖乖就范,不过我也不准备把他逼的太急。
「好了啦,就吃个饭就行!」
我也是有良心的,颜如风被我利用,遭受无妄之灾,我多少得有点表示。
谈判好我就先休息去了,我俩新房的床真舒服,就是卧室色调太暗,乌漆抹黑的。
齐若晨忙工作去了,走之前交代佣人都听我的,我就吩咐下去,让装修的人来,几个小时就把卧室改成了粉红公主房。
天黑了没一会儿,我听到车声,知道是齐若晨下班回来了,就赶紧穿着睡衣跑下楼。
在齐若晨旁边,站着弱小可怜无助的颜如风,还顶着个缠着纱布的大猪头脸。
「如风!」
听我热情的叫他的名字,颜如风好像挺恐惧的,一直往齐若晨身后躲。
女佣过来提醒晚宴备好了,我们就去了餐厅,为表歉意,我还特意坐在了颜如风旁边。
「伤没事吧?」
颜如风对我客气了很多:「齐夫人,没事。」
我俩嘀嘀咕咕的在说话,齐若晨脸色不太好看,切牛排的样子,更像是在切我的头。
我现在被齐若晨盯着,不太方便行动,要想拿到纪小楚装病的证据,只能寄希望于颜如风。
说出了我的计划之后,颜如风表示同意帮忙,我心里又增加了一份愧疚。
「我手头紧,等我有钱了,肯定好好补偿你。」
可能怕我牵连他,颜如风连忙解释:「不用了,齐总刚给了我一百万。」
我真是穷癌入骨,瞬间小农意识发作,大喊了一声:「一百万?」
可能我和颜如风唠的太亲热了,齐若晨都没让我吃完,将我像花盆一样端起来,放下又扛起来,一路往新房走。
他一脚踹开门,看到里面粉红的世界,脚下还有一个滚到地上的 hello kitty 娃娃。
他思考了下,确认是他的卧室,齐若晨双手一松,我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第 10 章妹夫
齐若晨把我摔的稀巴烂,他倒是潇洒,一个转身就走了。
我躺在地上,体会了几分钟的眼冒金星,接着便半死不活的爬到了床上。
隔天齐若晨虽然一整天没回家,却待我不薄,就像对待过年要杀的大肥猪,正餐点心不断样的送过来。
我知道,他把我养的膘肥体壮,这割出来的心脏,才更有活力。
中午刚吃完饭了,我就后悔了,我现在这体格还算瘦的,如果再吃两天,恐怕就要达标了。
保命要紧,所以冲到卫生间,把刚吃的食物,抠吐出来。
夜幕降临,阴间的东西该出来活动了,齐若晨和纪小楚这对狗男女,果然携手出现了。
我晚上饭都没敢吃,饿的在客厅的真皮大沙发上躺尸,看见人来,立即恢复生气弹起来。
强权面前,我谄媚一笑:「妹妹,妹夫,要不你们聊,我正好出去透透气。」
纪小楚气的腮帮子鼓鼓的,装出一副怯懦可欺的样:「姐!你怎么管若晨叫妹夫,你这不是骂人吗?」
「哎呦喂,你俩狗粮都糊到我脸上了,你们明目张胆秀恩爱,我就没必要低调了,是吧,妹夫?」
我最喜欢看齐若晨一脸吃瘪的模样,他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的样子,真招人稀罕。
「若晨,你看呀!」
娇柔的捏着嗓子作出哭腔,纪小楚一跺脚,含着泪抬头看向他的姘头齐若晨。
「好狗不挡道!」
我刚准备跑,就被齐若晨一把拉住,接着从齐若晨身后,走出几个白大褂,直接将我一路拖着,扔到了沙发上。
我四肢迅速被绑住,整个人动弹不得,瞬间一阵巨大的恐惧袭击了我。
「齐若晨,饶命啊,这里不是无菌环境,不适合做手术的!」
一脸煞气的齐若晨,正死盯着我,而他身旁的纪小楚,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状:「齐若晨,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她活该!」
说齐若晨狗男人,真是侮辱狗了,他就是一个杀人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没有过案底,我是不信的。
我脑中快速闪现一些画面,杀人抛尸体,或者……他不会把我心脏挖出之后,其他部分剁成馅,包饺子吃了吧。
「救命呀,活体解剖了!」
医生正在穿白手套,我惊声尖叫,他估计就要拿出手术刀了,我割双眼皮都怕疼,这可是直接开膛。
绿茶婊可能是嫌我吵了,抱着齐若晨的胳膊,颤着声开始撒娇。
「若晨,我好怕。」
我要被她气到原地爆炸了:「滚尼玛,你还怕,明明该怕的是我好吗,要不你上来代替我!」
齐若晨看我气到他宝贝了,立即凶狠的开口:「让她闭嘴。」
「你俩放了我,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快动手!」
「齐若晨,你个蠢出升天的蠢东西,你脑袋里面灌的全是大粪,纪小楚骗你的,她根本就没病……」
我胳膊上突然刺痛了一下,舌头开始不听使唤,接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 11 章情杀
「小夏,醒醒。」
这么悦耳的女声,不会是天使吧,我死了也好,这本书里的纸片人们,各有各的阴险。
「醒醒。」
我睁开眼睛,看到纪小楚那张放大的脸,又马上闭上,嘴上念叨着。
「一定是噩梦。」
「姐,你可终于醒了,这镇定剂药劲真足,你都睡了快半个小时了。」
看来逃不掉了,我认命的睁开眼睛,先低头看了一眼胸口,好在没被开刀。
「放心,只是给你检查身体而已,手术要过几天才做。」
松了口气,我又试图动了动,发现自己四肢还被绑着,翻了个白眼。
「拜托,打算装我好妹妹之前,能不能先松绑,把我放开。」
纪小楚的声音刚才还很温柔,这会儿突然冷了下来,像是在我的头顶泼了一桶冰。
「那可不行。」
我四下看了看,我还在沙发上躺着,不过这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纪小楚,我知道你想让我死,我消失还不行吗,只要你放了我,我立马签一份放弃财产的协议,然后滚到你看不到的地方。」
纪小楚面露凶光,我怎么觉得比齐若晨还可怕,所以我打算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把她稳住了再说。
纪小楚像个巫婆一样冷笑:「晚了,纪小夏,你说你以前要是有这种觉悟该多好,何必让我这么费心!」
我没太听明白,循循善诱的劝她:「不晚呀,我肯定说到做到,既然能和平解决,干嘛闹成流血事件!」
我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脸上一凉,我目光斜视了一下,发现纪小楚竟然拿了一把刀抵在我的脸上。
「喂喂喂,别这样,你这手抖一下,你姐我就毁容了!」
她竟然哭了,还哭得挺伤心:「别给我提什么姐妹情深,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成妹妹,你就不应该那么对我!」
我吓到不好思考,但是还是在努力回想,难道我看书的时候漏了什么细节,女主也没坑过这绿茶呀。
「小楚,冷静,先把刀拿开。」
纪小楚突然哭的五官都扭曲了:「我恨你!」
难道是我刨她祖坟了,不对呀,我俩是一个祖宗,况且我也没那爱好。
「天地可鉴,我可没伤害过你。」
「闭嘴!是你勾引了若晨,你们两个已经睡了对吧?」
听着她声嘶力竭的一声喊,我感觉到天空仿佛炸了一声雷,这绿茶今天早餐肯定喝的狗血。
其实我俩是夫妻,睡了不也正常吗,至于她这个小三儿在这哭天喊地。
「这……」
「你别想撒谎,刚才医生想要解你衣服,齐若晨就不高兴了。」
这话要不是从绿茶嘴里说出来,我都不敢相信,齐若晨竟然还会护着我。
「这跟我们睡没睡有什么关系?」
纪小楚怒了,面容扭曲的厉害:「他把医生打医院去了。」
「这不挺好,省了交通费了。」
「你还敢说风凉话!」
纪小楚说完挥刀,我本能的躲,但是根本躲不开,耳朵处感觉到一阵刺痛,我尖叫出声。
「啊!」
第 12 章不是人
我以为自己足够聪明,一张巧嘴就可以颠倒乾坤,结果纪小楚根本不吃我这一套。
纪小楚这一刀下来,我疼的跟杀猪似的嚎叫,她这是想让我毁容,可是我除了头哪里都动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救命!齐若晨,快来救我!」
我也不知怎么的,大概因为齐若晨是这个书的男一号吧,在最绝望的时候,突然开始大喊他的名字,毕竟比求玉皇大帝要强。
「别喊了,他出去了。」
下一刀,我认命的闭上眼,纪小楚却直接割破了我手上的绳子,然后冷笑着看我。
我迅速解开另一只手和脚上的桎梏,飞也似的往外跑,纪小楚仍旧站在原地,她笑起来的样子有点像裂口女。
啪嗒一声,纪小楚手中的刀扔在地上,我摸了一把耳朵,手上全都是鲜红的黏糊糊的血。
「你完蛋了,我要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