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的人生不由你
我的人生不由你 重生任意门:剧情让我支楞起来 谁能想到,我竟然重生了,重生于曾易城和他白月光表白那晚的前一个星期。 而他们重新在一起恩爱甜蜜的那一晚,我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1 夜晚从睡梦中惊醒,我浑身冷汗,捂着飞快跳动的心脏,看着旁边熟睡的男人。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重生回到我死之前的一个星期。 我清楚地记得我死去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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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生不由你
重生任意门:剧情让我支楞起来
谁能想到,我竟然重生了,重生于曾易城和他白月光表白那晚的前一个星期。
而他们重新在一起恩爱甜蜜的那一晚,我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1
夜晚从睡梦中惊醒,我浑身冷汗,捂着飞快跳动的心脏,看着旁边熟睡的男人。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重生回到我死之前的一个星期。
我清楚地记得我死去的那一天,巨大地撞击,烈火的轰鸣,冰冷的手术台……
但这都比不上我心里的绝望。
那是我和曾易城在一起四年的纪念日,朋友偷偷告诉我曾易城定了著名的情侣餐厅,还说亲眼看他买了钻戒。
我满心甜蜜地期待着他地求婚,提前到达了现场,想给他一个惊喜。
可我却不知道那是我噩梦的开始。
我亲眼看着他神态温柔,亲吻了别的女人,给她戴上了戒指。
那是他的初恋,宁可欣。
我亲眼看着他们相拥着去了酒店,手机里是曾易城抱歉的声音:「今晚加班,不回去了。」
失魂落魄的我开着车,哭的泪眼模糊,一个走神就钻进了半挂车下。
他们重新在一起恩爱甜蜜的那一晚,我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转头看着曾易城,这就是我爱了整个青春的男人,他还是那么帅气英俊,可我只觉得心灰意冷。
整整一夜未眠。
早上曾易城临出门前,照例想要给我早安吻,却被我躲开。
「我们分手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松了口气。
曾易城脸上闪过一瞬惊讶,随即他不动声色地问道:「怎么这么突然?发生什么事了?」
他探究地看着我,手机却孜孜不倦地响了起来,一遍又一遍,我瞥到了上面的名字,欣欣。
他握了一下我的肩膀,让我等他回来再说,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再没有一丝犹豫,我打包好了所有行李,回到了我的豪华公寓。
我没有后悔爱过曾易城,他是我所有的悸动和青春。
但以后我不会再爱他了。
我要把他从心里一点一点挖出去。
2
曾易城光鲜亮丽,标签是创业成功人士,但他却不知道他成功的背后是什么。
从小就是乖乖女的我为了他和家里决裂,父亲嘴硬心软,不忍看我过苦日子,暗地里帮了他不少。
他总是骄傲自负,我也处处迁就他,可能也正因为这样,让他觉得可以掌控一切,甚至背着我和初恋复合。
回头想想,父母说的竟然是对的,有些人可以共患难,却不能同富贵。
这一场,我还是赌输了。
想到这里,我一个电话打回了家里,听着妈妈强忍哭泣的声音,我的心里一阵酸楚。
「回来吧潇潇,爸爸妈妈可以养你一辈子。」
我这几年究竟做了什么,我怎么能让深爱我的家人这么伤心。
我甚至不能想象他们得知了我的死讯,白发人送黑发人,会多么痛彻心扉。
我向父亲承诺,我下定决心要帮他分担家里的工作。
我回到了我的圈子,可能是曾易城这辈子都不能企及的圈子。
作为凌氏集团的独生女,我生来就是天之骄女。
手机再响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瞥了一眼,曾易城应该哄好了宁可欣了吧?所以他有时间来处理我的事情了。
我笑了笑,拉黑了他的联系方式,然后开始看助理送来的招标方案。
我唯一庆幸的,就是我从来没有因为曾易城放弃过我的事业,多年的工作经验让我处理问题时游刃有余。
我还是那个能让父母骄傲的凌潇潇。
经过了几天的突击,我作为凌氏集团的代表参加了招标会,这次,我是甲方。
我知道曾易城也会出现,但我可以心如止水的面对他。
可他却当众失态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怎么都掩饰不了脸上的震惊。
曾易城有一双深情的眼睛,他看着我的时候里面全是我的倒影,那曾是我最迷恋的。
可当里面掺杂了别的情绪的时候,原来和别人也没什么分别。
「招标会正式开始。」我微笑着宣布,再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结果会在几天后公布,这期间,我父亲打算给我办个宴会,宣布我出任凌氏集团的总经理。
我欣然同意了,这些才是真正属于我的生活。
可我没想到的是,负责人把曾易城也邀请来了。
3
当我穿着高定礼裙,缓缓从旋转楼梯走下来的时候。
我看到了众人惊艳的眼神,以及在人群里的曾易城和宁可欣。
宴会当然是需要女伴的,曾易城能带着宁可欣出现在社交场合,意义不言而喻。
我微微摇头,走到了万众瞩目的那个位置。
亮相过后,我开始跟着父亲认识他的朋友,社交很累,但一条条人脉的积累,也格外的让人安心。
终于可以有一丝休息的机会,我刚刚进入了我的专属休息室,就突然被一只手揽住了腰。
骤然凑近的炙热体温,我几乎是强忍着才没有惊叫出声。
以前我每次和曾易城亲密接触,都会觉得颤栗,可这次只有惊吓。
他自信地看着我,似乎笃定我会吃他这一套。
我仰头看着这个我曾经熟悉无比的男人:「曾易城,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脸上的笑突然就挂不住了,他的眼睛里弥漫起一丝猩红,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我:「潇潇,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和我说?」
我伸出手在他的胸口一点,蓦地用力,将他推开我的身边。
他猝不及防骤然后退,脸上却是受伤的表情。
我低低垂眸:「以前觉得没必要,现在更没必要,曾易城,别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曾易城定定地看着我,柔声说道:「别发脾气了潇潇,你那么爱我,怎么可能离开我?」
那么爱他么?
是,我也曾以为我会一直爱他。
可这次重生,我们已经隔着生死的鸿沟,我再不会走回头路。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就当是我以前太傻,从今以后,我凌潇潇和你再没有关系。」
曾易城脸色突变,像是受到了重创一样的蹒跚后退,这个时候,休息室的门开了。
我妈看着对峙的我和曾易城,脸上没有什么异常,只是柔声说道:「楚伯伯的儿子来了,你最近心情不好,让他带你散散心。」
我还没有说话,外面就传来了一声夸张的机车轰鸣。
透过窗户,我看到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从一辆拉风的机车上下来,潇洒的把头盔扔给了一边的门童。
在所有人地注视下,楚歌熟视无睹地来到了我的面前。
他伸出手,笑得张扬肆意:「潇潇,欢迎回来。」
楚歌身后,曾易城的脸色一寸寸变得灰败。
4
当我站在楚歌的机车前的时候,心里还有些恍惚。
我怎么就跟着他出来了?
楚歌,我家世交楚伯伯的儿子,和我一起长大的发小,从小就不着调,做尽了纨绔能做的事情。
他在几年前,大概是我追逐曾易城离开家的时候,更是直接出国做了自由摄影师。
这几年我很少能听到他的消息,充其量也就是收到几张他拍的照片,看到他最近去了哪个国家,拍了什么风景之类的。
偶尔也有一些看不清面孔的人物照。
楚歌拍了拍机车后座,顺手丢给我一个头盔:「还不上来?」
我指了指自己的高跟鞋和礼服裙:「你确定?」
「啧,真是麻烦。」楚歌跳了下来,直接解开了自己的外套。
下一秒,他伸手过来,用手臂圈住了我的腰,我们的距离近的让人心慌。
我心里一惊,不由得微微仰头,都能看到他下巴处细小的胡渣,楚歌的呼吸传来,既陌生又熟悉。
这几年变得不仅是我,还有他。
他更成熟也更有魅力了。
我还没来得及把他推开,楚歌的衣服就飞快地系在了我的腰上,紧接着他后退几步,露出个无辜的笑容:「潇潇,你的腰还是那么细。」
什么成熟,什么有魅力,果然还是我的错觉吧……
「闭嘴!」我瞪他一眼,乖乖地坐在了机车上。
和楚歌相处是我父母的意思,能够让他们放心的话,我选择顺从。
车子飞快地窜了出去,风不停地掠过我的脖子,这种近似于飞翔一样的感觉,几乎立刻让我明白了为什么有人会钟情这样的运动。
我的心也不由得轻快了起来。
可是渐渐地,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慌传来,像冰冷的海水一般浸透了我的四肢百骸,我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
原来不知不觉间,楚歌驾驶着机车,已经快到了我出车祸的地方。
楚歌最后停在了附近的一个山脚下,我们只是经过了那段路。
即使这样都让我冷汗遍布了全身。
我们来到了山顶,这里视野开阔,星星迷人可爱,可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我的不对劲。
他深邃的眼睛看着我,仿佛看到了我的心里。
「潇潇,你到底怎么了?」
我知道他不是在问我现在的事,或者说不止问现在的事。
我突然有了一种冲动。
这件事压在我心里太久了,如果有个可以倾诉的出口……
「我有个朋友……」
我把这件事当做故事告诉了楚歌。
楚歌沉默了一阵,突然哑着嗓子问我:「你那个朋友,她是怎么想的,她想过报复吗?」
我坦然地点点头:「想过。」
他突然笑了,伸出手揉了揉我的脑袋:「我的潇潇没怎么变,还是那个傻姑娘。」
我忽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楚歌已经拉住了我的手:「你别怕,我陪你。」
「从小你帮我收拾过那么多烂摊子,该我回报你了。」
这一刻我放弃了解释,想来楚歌早就知道曾易城背叛了我。
5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我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了,就在我打算关门的时候,楚歌却钻了进来。
等我反应过来的的时候,他已经关上了门。
楚歌无辜看着我:「我刚回国,还没有收拾好住的地方。」
「我先去洗澡,累死了。」紧接着,他就熟门熟路地去了浴室。
我摇摇头,嘴角不由得勾起,他的性格好像还和以前一样。
我点了外卖,不久后,门口响起了门铃声,我打开门的时候,才发现来的人不是外卖小哥。
曾易城正站在门外。
他一脸得疲态,似乎奔波了很久。
是啊,他要忙着公司的事情,又要哄他的初恋,能不累吗?
「潇潇,我是来和你解释的,我……」
我后退一步,露出一个礼貌的笑:「曾先生,你的事情我不感兴趣,你也不用和我解释什么。」
可能被我生疏的称呼惊到了,曾易城急切的往前跨了一步,这时候浴室的门开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楚歌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看到曾易城的时候,他不但没有避嫌,反而眯了眯眼睛,勾起一个笑容。
「这么晚了你还来打扰我们,是不是不太合适?」
曾易城苍白着脸离开了。
我无奈地看着楚歌:「为什么要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情……」
楚歌忽然靠近我,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混合着体温的味道,那是我最喜欢的小苍兰的味道。
空气因为暧昧而迅速升温。
他轻声说道:「如果我说,我希望这不是个误会呢?」
我心里一颤,一抬头就看到了他的表情,楚歌的脸上无比虔诚,他正在认真地看着我,似乎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门铃又响了起来,我连忙偏过头去:「外卖来了。」
楚歌「哦」了一声,声音里怎么听都有种失落。
我却松了口气,几乎落荒而逃。
接下来楚歌大大咧咧地瘫在我的沙发上,一边吃着外卖,一边朝我若有所思的笑。
「我有个主意,你要不要听一听?」
楚歌和我不一样,他这人无拘无束惯了,想一出是一出。
可这次听完他的话,我竟然没有反驳。
我深呼吸了一下:「可以,但是要我来计划。」
他耸了耸肩,嗤笑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我抬头看了一下日历,很快就要到那一天了,我因为车祸死去的那一天,我亲眼看着曾易城背叛我的那一天。
6
那天来临的时候,我特意换上了同样的衣服,只是我的心情已经天翻地覆。
我没有联系楚歌,反正那天之后他就神出鬼没的。
我要亲自去和曾易城,和过去的自己做个了断。
我清楚的知道,如果过不去这个槛,我就没有办法真正重生,我会永远生活在噩梦里。
我提前来到了餐厅外,却意外地看到了早早就到了的宁可欣,她在外面走来走去,似乎在打量着什么角度一样。
这时,和上次一样,我收到了朋友的消息。
很快,曾易城也到了,他的状态也不似之前意气风发。
他们进了餐厅,宁可欣笑着和他说什么,却突然表情僵硬了起来,很快她泫然欲泣,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她拿出了戒指,递给了曾易城,曾易城没有接反而要起身离开,宁可欣也跟着站起来。
她踉跄了一下,曾易城扶着她,两人往旁边的酒店走去。
事情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我心里有了一个大胆地猜测,我猛地站起来,然后我就看到了宁可欣去吻他,而他也没有拒绝。
我闭了闭眼睛,将脑子里混乱的情绪彻底删除。
就算知道这是宁可欣故意让我看到的,可曾易城还是没有拒绝她的亲近。
曾易城那句『今晚加班,不回去了』也是真的。
再没有一丝犹豫,我走上前去,在曾易城慌乱的眼神里,微微一笑。
「这次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吧?」
曾易城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曾易城,我曾经追逐着闪闪发光的你,为此不惜忽视了自己,现在我知道了,你并没有那么耀眼,只是我看着你的时候,眼里有光而已。」
眼神扫过两人,我轻声说道:「我祝你们白头到老,再也别来纠缠我。」
连同那些过去,甜蜜也好,伤害也好,都不要再入我的梦。
7
说完,我转身离开,手却被曾易城一把攥住,我挣脱不开。
这时,一股力气却硬生生把他的胳膊拽开,楚歌挤了过来,将我护在了他身后。
我仰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来由地觉得一阵安心。
「分手了就体面点,不然这位妹妹处心积虑地做了这么多,多伤心啊?」
「你什么意思?」曾易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楚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把一份文件扔在了曾易城身上,然后一字一句的对宁可欣说道。
「你以前看不上曾易城是个穷小子,抛弃他出了国,去年你家里破产,意外得知他事业有成,就想把他抢回来。」
宁可欣骤然变了脸色。
楚歌握住我的手:「你们怎么没下限都行,可千不该万不该,让我的潇潇这么伤心。」
我愣愣抬头,楚歌这几天不在,就是去忙这事了么?
他看着我,眼睛灿若星辰:「事情解决了,我们回家吧。」
我回握住他的手,扬起嘴角:「好。」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曾易城一眼,他僵硬地站在那里,似乎成了一座风化的雕像一样,寸寸成灰。
这一次,楚歌载着我又经过了那段路,可我再没有害怕了。
等他停下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不是我的公寓,这是我家。
花园里被布置成了灯光的海洋,还有好多玫瑰,美轮美奂,是每个女生都喜欢的场景。
楚歌和我表白了,他的父母和我的父母都在。
我看着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年那个调皮的孩子会成长成这样。
还没有想清楚我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我不经意间看到了父母期待的表情。
我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楚歌抱着我转了好几圈,直到我笑着拍他才放我下来,之后他就收拾了东西,搬进了我的公寓,美名其曰培养感情。
似乎这样也不错,我和楚歌一起长大,门当户对,还有家人的祝福。
之前的项目已经到了尾声,我没有再跟进了,助理汇报说是曾易城的公司拿到了这个项目。
我没有怎么意外,虽然我父亲帮了他不少,但平心而论,曾易城的确优秀,能力也很出众。
我直接接手了凌氏集团的公益部门,这次的活动,需要我和同事们一起去深山的公益学校。
楚歌说要去采风,想和我一起去。
我拗不过他就同意了。
8
我们刚到乐州不久,山里就开始下雨,一开始我们都以为最多下两天,可是连着下了一星期的雨。
山里条件有限,我们住的旅店在半山腰,我们接到通知说可能有自然灾害,要赶紧撤离。
偏偏这个时候出了意外。
当山体开始滑坡的时候,我被楚歌拉着往外跑,可还是来不及了。
「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出事。」楚歌飞快地说道。
「你听着,等会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直接跑,千万别回头。」
我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楚歌猛地一把把我推了出去,我被救援人员带到了安全地带。
短短的一段距离,我得救了,可我却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泥土淹没。
雨终于停了,我没日没夜地守在这里,只是想第一时间得到关于楚歌的消息。
山区封路,交通不便,我没想到最先赶来的人竟然是曾易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