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长公主非你莫属
长公主非你莫属 重生任意门:剧情让我支楞起来 1 秦袭衣上一世死得憋屈,她登楼看美男,失足落地香消玉殒。没想到这一世醒来,又回到了那个桃花盛开的暮春。 秦袭衣觉得,既然天公作美,让她又活了一次,那是必得要把面子找回来才好。 于是游船之上,多了一份旖旎际遇。 满地碎衣,一室靡费,燃尽的红烛残存寸许,映出这一夜是如何的颠鸾
第 1 / 5 部分
长公主非你莫属
重生任意门:剧情让我支楞起来
1
秦袭衣上一世死得憋屈,她登楼看美男,失足落地香消玉殒。没想到这一世醒来,又回到了那个桃花盛开的暮春。
秦袭衣觉得,既然天公作美,让她又活了一次,那是必得要把面子找回来才好。
于是游船之上,多了一份旖旎际遇。
满地碎衣,一室靡费,燃尽的红烛残存寸许,映出这一夜是如何的颠鸾倒凤。
秦袭衣躺在软榻上,身上只盖了一层薄可露肌的细纱,缠绕了通宵的发丝依旧黑亮的铺在床头,她睁开眉眼,侧过身体抬起了一只白如羊脂的胳膊枕在头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床下的人。
那人早就醒了,醒来下床也不走,就这么背床而坐,一动不动地已经坐了一个时辰。
昨日上巳节,长公主秦袭衣乔装打扮一大早就守在湖畔,等来坐着游船踏青而来的三甲状元程蓦芝,玩了一出她惯用地落水求救的把戏。
然后又用一壶烈酒,灌醉了光风霁月的状元郎。
只是没想到,一向坐怀不乱的程公子,床榻之上竟然如狼似虎,让秦袭衣这风月场上的老手,险些招架不住。
可越是招架不住,她越是喜欢逗他,只因这程蓦芝生了一张摄人心魄的好皮囊,却偏偏一碰就羞涩,一语就脸红。
「公子,昨夜,奴家伺候的可好吗?」
懒散的声音像是一道寒冰,让程蓦芝打了一个哆嗦,猛然起身回头看向床榻上的人儿,却又觉得看到不该看的, 慌乱的再次别过脸去。
半天憋出一句带着歉意的话。
「姑娘,昨夜程某酒醉唐突……」
秦袭衣已经下了床,身上还搭着那层薄纱,转到程蓦芝身前,一把揽上他的肩,强迫他看着自己,嬉笑道。
「唐突都唐突过了,公子这时候非礼勿视,是不是不太厚道?」
嘴上那么说,秦袭衣心里却嗤笑,果然再好的皮囊也逃不过道貌岸然的男人本性。
露水情缘哪个男人愿意在有瓜葛,无非是借着酒后乱性搪塞。
何况这程蓦芝可是新科状元,京都新秀,多少名门望族大家闺秀想招为东床的人物。
不过秦袭衣无所谓,她本是为了这一夜贪欢而已。
「姑娘,我会三媒六聘娶你为妻。」
搂着脖颈的手僵了一下。
程蓦芝盯着她异常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秦袭衣放开手,捂嘴一笑。
「多谢公子垂青,不过奴家可志不在此,本来就是露水情缘,今日之后,不会再见。」
「姑娘这是何意……」
秦袭衣没理会他地手足无措,低头在地上捡起程蓦芝的外袍套在身上,紧了紧丝绦,媚眼如丝。
「公子技术真好,只是下次在和旁人快活,可千万记得别撕坏衣服。」
「我这可是上好的苏绣,百两银子呢可惜可惜!」
2
那夜游船一别,秦袭衣走的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再也没和程蓦芝见过。
只是在夜深人静,她把酒欢歌的时候,总是响起程蓦芝一脸严肃的,说出三媒六聘娶她的样子,就感觉越发好笑。
只是她笑着笑着,就突然把满屋的乐人面首,统统赶出屋外,独自关上门,一杯一杯地往肚子里灌酒。
府上的人腹诽,长公主性子越发阴晴不定了。
上午小厮小憩闲聊趣事,说什么状元公程翰林竟然拒绝了兵部李尚书家地提亲,说什么有了婚约在身,不敢相负。那深情的样子让整个京城翘首以盼的达官女眷们嫉妒到发狂。
秦袭衣路过听到后,高兴地赏了那小厮几百两银子。
可到了下午,宫里来人传旨,秦袭衣没给那宫人半分薄面,草草接下旨意就将人赶了出去。顺带着引人入府的下人都挨了训斥。
其实秦袭衣上一世倾心状元郎的时候,程蓦芝还只是个刚入京的秀才。
同样是清明雨上,秦袭衣见到对窗苦读得翩翩少年,他穿着一身白色儒服,一头黑发被绦子随意挽住垂在笔直的背脊上。
要想俏,一身孝。这一下,程蓦芝就孝进了秦袭衣心里。
所以脚下一慌,秦袭衣就和她的心仪少年天人永隔。
这一世回来,秦袭衣对程蓦芝,决定势在必得。毕竟都为他死过一次,讨一些利息还是可以的嘛。
只是,秦袭衣虽然任性,却也不糊涂,这正赶考命运抉择的时期,她忍了又忍,才没去勾搭人。
如此,等待了一年,秦袭衣看到程蓦芝身戴红花骑着高头大马走过京都长街的时候,她忍不住了。
只可惜,春宵虽美,终是苦短。
寝室内只燃着一支小小的紫砂灯,明黄圣旨随意扔在地上,秦袭衣坐在灯前拿出一只狼毫笔,在面前的宣纸上填上最后一笔。
程蓦芝栩栩如生的画像带着笑意,完整呈现。
秦袭衣笑出了眼泪:「罢了,你终归是要走康庄大道的。」
说罢,她扔了笔站起身,见天光已亮轻声说道:「给我梳洗更衣,今日的宫宴,我要参加。」
3
宫宴实则是刘贵妃的寿宴,秦袭衣能主动参加,震惊了朝野后宫。
毕竟,传闻秦袭衣的生母张皇后的死,是刘贵妃一手策划的。
秦袭衣八岁丧母,指给了极度不受宠的应贵妃抚养,只是这应贵妃自己过得都捉襟见肘,所以秦袭衣自小由乳母杜氏照顾长大。
自及笄之后,她性情大变,不拘礼法任意纵横。许是皇帝对发妻地怀念之情,对秦袭衣得乖张灭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要是前几年,哪怕是有皇帝旨意,秦袭衣也敢抗旨不来,可现在她学会了妥协,毕竟应贵妃和奶娘的倚靠,只有她了。
此时,宫乐阵阵,秦袭衣懒得再看父皇和刘贵妃包括二公主秦洛可一家其乐融融,连招呼都未打,拎着酒壶独自走出大殿。
御花园春色正浓,她兜兜转转走到一处池塘边,坐在湖畔岩石上,将酒壶里的酒倾壶倒入了池水中。
湖面映出秦袭衣泪红的双眼。
今日人人为刘贵妃贺寿,可还有人记得,今日可是她母亲的忌日么?
「果然是你!」一声轻喝传来。
秦袭衣回头,就看到程蓦芝站在了身后。
紫褐色的官服衬的他越发的英气,只是眉眼间那呼之欲出的惊喜笑意,让秦袭衣的心悸了一悸。
昨夜刚下决心放下,怎的今日就在这碰上了?
压着心里思绪,秦袭衣疏离一笑:「这位大人,是在这宫中迷路了吗?」
不知是急的还是喜的,程蓦芝竟涨红了脸一把拉住秦袭衣的袍袖言语切切:「我托人翻遍了京城也没有你下落,不成想你竟在宫里,我早该想到早该想到……」
他那急切的样子让秦袭衣憋着笑意,却又故作惊讶说:「大人,这光天化日,你在宫中与我拉拉扯扯,是想让奴婢受罚不成?」
「你是……宫女?」
「那大人以为我是谁?宫规森严,奴婢又没有攒够银子赎身……」
「我有,多少银两可够?我有俸禄,家中还有薄产……」
那一日相遇,理智告诉秦袭衣及时抽身,可这状元郎左一口赎身又一口下聘的,招惹的秦袭衣实在神烦,甩过袍袖随口一言。
「我不知道何时出宫,要是公子执意,倾城楼下卯时三刻有缘自然相会。」
4
秦袭衣本就是一句托词,没料到京城自此多了一道风景。
每日夕昏三刻,内敛风光的程翰林都会站在京城最大的青楼上,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不饮酒不叫陪,就这么站上两个时辰,之后付上一枚银锭,转身消失月色中。
妙龄贵妇为见他一面,夜光初上的倾城楼街便会车水马龙,人人摩肩接踵只为一睹程翰林风采。
传言,说程翰林心仪的不是人,因人间没有人能配得上他,所以他只望着天,等待着他的仙女妻子,早日下凡终成眷属。
秦袭衣听到这些传言,开始是付之一笑,但是十天过去,她便忍不住,偷偷跑去倾城楼街远远地看上一眼。
他在这璀璨的温柔乡里,站的笔直傲然,颇有一些不染凡尘的味道,难怪都说他喜欢的是仙子呢。
这一见,秦袭衣有点不能忍了,每日卯时三刻不由自主地走到那楼前。
楼上的人,楼下的人,这一望,就望了半个月。
秦袭衣觉得自己长这么大,也没这么婆妈过,她发誓只看上一个月,哪怕这程蓦芝在站在眼前,也绝不相见。
今日就是一月之期,可一早就天降大雨,夏雷滚滚,直下到这华灯初上还未放晴。
秦袭衣坐在倾城楼天字号房间里,捏着莲花酒盏抬眼看着窗外栏杆。
那里,今日卯时三刻是空的。
程蓦芝没有来,秦袭衣早就知道,他今日来不了。不是因为雨,而是早朝他据理诤谏惹怒了她父皇,被罚跪在殿外整整一日。
大雨浇着他体力不支,据说是被抬回去的。
秦袭衣听到消息的时候,心里揪做了一团,恼怒他这人迂腐之极,却又心疼地坐立难安,索性冒着大雨就来到这倾城楼。
酒一杯接上一杯。
秦袭衣有点醉了,望着那空无一人的栏杆喃喃骂道。
「你怎么那么呆呢,像他那样的皇帝有什么好谏的……」
长公主只说了一句话,守在门外的随从吓得噗通跪倒在地。长公主还好没醉的厉害,剩下的话就咽回喉咙里。
「整个大昭,从上到下都是虱子跳蚤,烂透了……」
子时已过,随从催了三次回府。
秦袭衣站起身亲自关上窗户准备离开,就听到外面招待地吆喝声。
「程公子怎么这个点还来了,哎呀您身上不舒服,就不要站在这里吹风了,您要是出点事,我们可担待不起……」
秦袭衣一颗心像是被这喊声砸下了一块鹅卵石,刹那间涟漪骤起。
她脚步踉跄,猛地打开了窗户,就看到全身被雨水打湿的程蓦芝,直勾勾地站在栏杆处,正低着眼睑看过来。
就这么,四目相对了,彼此眼里的流光溢彩聚成了那个朝思暮想的模样。
只一瞬间,秦袭衣连惯用的挑逗都来不及,直接隔着窗子一把就将人儿薅了进来。
那一晚,程翰林没有离开倾城楼。
5
一夜沉沦,秦袭衣得出一个结论,程蓦芝的身子是铁打的。
来的时候还脸色发白,身体羸弱呢,一上了床这厮就生龙活虎,变着花样地折腾她,哪里有半分病了的样子。
直到天边起了光亮,俩人才觉得身上乏累,搂在一起却怎么也睡不着。
秦袭衣捻着他垂落的发丝,不留情面地揶揄道:「公子,你今日装病可是欺了君的……」
「我没装病。」翰林公一脸正气,「我患的是相思病。」
「倘若我今日不来,你还要等上一个时辰么?」秦袭衣嗤笑一声,抱住他的脖子嘴巴啄在他新冒的胡茬上。
「我会等个通宵。」程蓦芝像是想起了什么,盯着面前流光婉转的人儿,鼓了鼓脸颊「你说过会来,一日不成便两日,两日不成,便一年。我没有别的优点,耐心还尚可。」
果然是有病!
秦袭衣腹诽,可嘴上的吻却越发撩拨:「那可真是奴家的错了,以后我就是拼着挨罚挨骂,也要偷偷溜出宫来,和公子你厮混的……」
程蓦芝不为所动,捉住她的手环在胸前:「不然你我先把堂拜了,三媒六聘我改日补上,以后也不叫厮混。」
「公子日日把这成婚挂在嘴边,如今你可是连我名字都不知道,公子不是人尽可婚吧?」
程蓦芝一怔,片刻便将她抱住按在床头:「人只要是你,随时可婚。至于名字,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说。」
「那你可记住,我叫念儿。」
「好,我的念儿……」
秦袭衣的心像是被波动了一根弦,清脆地呼唤一浪一浪的像柔和的风,划过她的周身。
「程郎,你在唤我,唤我……」
「念儿,念儿,念儿……」
6
从八岁失去母亲的那一刻,就再也没人唤过秦袭衣的乳名。
应贵妃只喊她大名,奶娘杜氏也是恭敬地叫她公主殿下。
念儿这个字眼,她有点陌生,却又亲切的让她浑身通泰。
自那日倾城楼相会之后,秦袭衣像是着了魔,三天两头的和程蓦芝见面,只不过耳鬓厮磨的地点,改到了京西的一处游园水榭。
程蓦芝邀请过她去府上,秦袭衣拒绝了。
倒不是怕坏了程翰林的名声,而是京城眼杂人多,程翰林的府邸又在闹区,难免有人认出她来。
说到底,秦袭衣没打算像程蓦芝道出身份,贴身丫鬟斗胆多嘴。
「公主要是真喜欢这程翰林,向皇上请旨赐婚便是,何必这般委屈自己。」
秦袭衣作势捏了丫鬟的嘴,笑骂道:「你懂个屁,偷着吃的腥才别有风味!」
嘴上那么说,可独自一人时,秦袭衣就掩了笑意,对着程蓦芝的画像怔怔出神。
朝廷已经传出消息,程翰林要擢升兵部侍郎,最重要的,皇帝要选一位皇家宗室赐婚。
仕途前景,他是一片光明。
而那个皇家女,绝不可能是她秦袭衣,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人人都说皇帝独宠秦袭衣,只有她自己清楚,她不过是父皇养大的一枚棋子。一个月前拿到的和亲圣旨,还摆放在她书房案头上。
和亲,这才是她最后的归宿。
只是秦袭衣,一直没有答应,皇帝知道她的性子,她不吐口,哪怕刀剑架到脖子上,也动容不了她分毫。
好在还有时间,就这么一直拖着,父女俩就这么较着劲儿。
只有和程蓦芝在一起的时候,秦袭衣才特别放松,把所有烦恼都扔到脑后。
对于皇帝的有意赐婚,秦袭衣没有吃醋,她甚至趴在程蓦芝的肩头,绞尽脑汁的给他介绍京城内有名的女子。
「刘尚书的女儿生的风姿卓越。」
「秦将军的千金飒爽英姿,和你书生意气很般配。」
「哦,临安郡主古灵精怪,心地善良也不错……」
起初,程蓦芝只是任她信口,还怕她说多口干,亲手倒上一杯茶。
只是时间久了,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实在忍不住,扔了手中的茶壶,反手抱住她,俯身就把那道出十八般妙龄女子的红唇吞在口中。
秦袭衣不明所以,作势推他:「你严肃些,跟你说正事呢……」
「你就这么想让我和别人成婚么?」
那还不是早晚的事,秦袭衣眨巴眨巴眼睛,笑的人畜无害。
「我这年纪,也确实该成婚了。」
平日里只要秦袭衣谈及婚事,程蓦芝都是一副被欺辱,偷他几吊钱的委屈模样。
今天答应的这般痛快,让秦袭衣一愣。
再看程蓦芝,目光里哪还有半分委屈,抱紧她,再也掩盖不住眼底笑意,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既如此,那我就听念儿的。」
7
程翰林答应皇帝从宗室里择妻这件事,秦袭衣正在后宫跟太后请安。
这是皇帝第三次抛出橄榄枝,程蓦芝一反常态答应下来,让皇帝龙颜大悦。
此时的秦袭衣,分不出来心思想起他,一心一意都在对付心思深沉的太后祖母。
太后本来在北宫避暑,据说二公主秦洛可去了一趟回来不久,太后就打道回宫,回来第一件事就召见了秦袭衣。
秦袭衣觉得,自己的这个祖母比皇帝父亲要难对付的多,偏偏她眼里心里都只有秦洛可这一个孙女在。
小时候的秦袭衣,经常看着祖母抱着小她一岁的二公主,柔声细语地哄笑逗弄。秦袭衣便一旁看着,自始至终,太后的眼睛都未曾从二公主身上移开。
此时,太后一阵嘘寒问暖,端起茶突然又开了口。
「杜秀没跟我回来,她身体不大好,请辞回了青田老家,哀家准了。只可惜他那不争气的儿子,怎的在青田霸占民田,被官府拿了。恐是杜秀终日痛哭,眼险些瞎了。」
秦袭衣心里一惊,猛地抬头看去。
她万万没想到,太后竟然拿她乳母做挟。
秦袭衣沉了一口气。
「皇祖母,和亲是一月之后吗?」
太后的眼立刻亮了起来。
秦袭衣兀自把玩着糕点,看不出半分情绪。
「应贵妃和我乳母杜氏一家全都要平安荣华。」
「那是自然,袭衣你能如此深明大义,是大昭的福气。这糕点你喜欢是吧,带一些回去……」
秦袭衣却突然站起,手中的糕点已经捏成残渣,就这么被她随手一扬,抛在空中。
「性嗜苦味,恕袭衣吃不下甜食。」
8
秦袭衣走出太后寝殿,又绕过了御花园。
她突然发现,真做出了决定,倒是一身轻松了。
她又走到那池塘处,程蓦芝的影子顷刻撞进了脑海里。是哦,所有的人,她都能安排好,独独这程蓦芝。
她还真有点不舍得。
不过好在,他答应了父皇地赐婚,甚至已经定下来婚期,就在一个月之后。
据说今日已经下了认命,他此刻应该已经是三品大员,程侍郎了。
心中想着,要怎样和程蓦芝告别,结束这一段荒唐的关系,秦袭衣的脚步不由得停下来。
湖心亭中,程蓦芝竟然和二公主秦洛可在吟诗作画。
他握着笔嘴角噙着笑意,挥毫而下。
而秦洛可几乎是盛装绕玉带,翡钿做钗头,打扮的精彩靓丽,正一脸倾慕地看着程蓦芝作画。
看画是假,那双带着水的眸子哪里离开程侍郎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