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长公主非你莫属
长公主非你莫属 重生任意门:剧情让我支楞起来 1 秦袭衣上一世死得憋屈,她登楼看美男,失足落地香消玉殒。没想到这一世醒来,又回到了那个桃花盛开的暮春。 秦袭衣觉得,既然天公作美,让她又活了一次,那是必得要把面子找回来才好。 于是游船之上,多了一份旖旎际遇。 满地碎衣,一室靡费,燃尽的红烛残存寸许,映出这一夜是如何的颠鸾
第 2 / 5 部分
秦袭衣开始发抖,一个心忽上忽下,快要捉不住地破胸而出。
哪怕皇帝太后整个皇室压迫她威逼她,她也不曾心烦意乱,可看到眼前的场景,她控制不住了。
第一次,秦袭衣逃也似地跑回了府上。
她闭门而坐,却没有喝酒,这一次她异常清醒,不想宿醉。
她没想到秦洛可心仪的人是程蓦芝。自小到大,这个妹妹什么事都要和她争,明地争不过就来暗的。
秦袭衣知道,她这个妹妹才是皇帝眼中的宝贝,秦洛可想得到什么只需要一句话而已。
她更没想到,程蓦芝也喜欢秦洛可,那日他说的要听念儿的那句话,秦袭衣到现在才知道是什么意思。
听她的话,早日成亲。
听她的话,早日娶她的妹妹。
秦袭衣只想笑,兜兜转转到最后,秦洛可得到了她秦袭衣最想要的。
就这么枯坐了一夜,又一天,在一夜。
如此三日,秦袭衣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屋内。
任凭丫鬟小司如何哀求,她也不为所动。
直到第三天清晨,秦袭衣的门打开了。
她走出门之前,拿起程蓦芝的那副画像,放到烛火里,一燃而尽。
9
秦袭衣觉得自己应该高兴,毕竟放眼整个昭国,貌似只有秦洛可的地位才能更配得上程蓦芝的前程。
毕竟,她的生母刘贵妃成为皇后,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秦袭衣离开大昭,希望程蓦芝前途璀璨,步步高升。她早就知道,藏在程侍郎书生意气之下的,是治国安邦地雄才大略。
这样劝着自己,秦袭衣就想通了,忽略心底隐藏的那处疼,她也可以如往日一样笑的没心没肺。
只是秦袭衣再也没去京西水榭,她甚至拒绝听到关于程蓦芝的任何消息。
哪怕传言,程侍郎豪横买下京西水榭,日日住在那里,灯火通夜不熄灭。
秦袭衣再也没动见他的心思。
直到一个月后,和亲启程的前一晚,京西水榭突然走水。
大火熊熊,烧红了半边天。
秦袭衣骑上快马,疯了一样赶到水榭的时候,大火已经扑灭了,可雕梁画栋小桥流水的游园,此刻已变成断壁残垣,惨烈地不忍直视。
「程侍郎没有出来……」小司扶地大哭。
秦袭衣一个踉跄险些栽倒,这傻子明日就成婚,他这时候还跑到这水榭做个什么!
秦袭衣心里呐喊,可一双脚却抖的厉害,她拥开众人,疯了一样跑进水榭。
那里漆黑一片危险重重,丫鬟侍从拦也拦不住。
就在秦袭衣要闯进去的刹那间,她就被人拦腰抱起,扶上了快马,她连来人都没看清,就当着众人被人劫走了。
鞭子抽的狠厉,马儿撒欢一样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秦袭衣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颠簸乱了,可她的心却定了下来。
身后紧紧搂住她的那个怀抱,她再熟悉不过了。
终于,程蓦芝扶着她下了马,她转身看到那张漂亮的脸,一双黑亮的眸子在月光下仿佛藏着波涛汹涌的惊天巨浪。
「这一个月,可真是让我苦等。」
「难道不应该给下臣一个交代吗?」他走过去把面前的人狠狠揽入怀里,掷地有声地喊出三个字,「长公主!」
10
秦袭衣用一个深吻,化解了程侍郎满腹地委屈和气愤。
很快,程蓦芝反客为主,拥着秦袭衣滚落在草丛,俩人沾染了一身的夜露。
顾不得一身草屑青泥,程侍郎急不可耐地吻过秦袭衣的眼睛,鼻子,嘴巴,脸颊,脖颈,沿着那入玉的肌肤,缓缓而下。
就在他要撕开她最后一层内裙的时候,秦袭衣却拦住了她的手。
「程蓦芝,这般荒唐的事,你还想做几次?」
被握住的手就是一抖,他抬头看着秦袭衣,眼眸里不明所以:「你说荒唐?」
秦袭衣看不出神色:「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那再这样,不仅以下犯上,还会被全京城的人嗤笑。程侍郎,你不用愧疚,反正我本来也是贪图新鲜,这三个月,我也有点腻了。」
「愧疚二字,亏得秦袭衣说得出口。」
程蓦芝的声音突然沙哑,却又带着一丝自嘲:「长公主说腻就腻了,可我上瘾了,怎么办?」
秦袭衣别过脸去,嘴上却毫不认输:「露水情缘逢场作戏罢了,程侍郎可刚奉旨应妻,多情二字可不是什么好事。」
秦袭衣本以为字字诛心,专门往礼义廉耻上靠,本以为会说的熟读孔孟的状元郎面红耳赤,拂袖而去。
自此恩断义绝,快刀斩乱麻般,彻底解决这千丝万缕的关系。
可程蓦芝听了,非但没羞,反而连嘴角那抹自嘲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过身来就重新抱住秦袭衣,一口一声念儿的,直叫的秦袭衣双腿发软。
「你哪怕腻了,也得有始有终,对吧,念儿。」
那一夜,苍穹为庐,大地为锦,秦袭衣放肆了最后一次。
甚至,她比任何一次,都要动情。
她发疯地咬了他一口,只一口,见了血花,痛的程侍郎一皱眉。
秦袭衣却笑了,笑着在那一排牙印上拍了一拍,程侍郎就睡了过去。
秦袭衣穿戴整齐,又用衣服包裹住程蓦芝,再给他周身洒下驱虫散。
之后,她骑上程蓦芝的快马,头也没回地返回了京城。
11
公主府的行囊细软已经收拾停当,秦袭衣梳洗打扮后直接入了宫。
此时,天已大亮。
内监带着两大旨意,一遍一遍向朝廷传去,再由朝廷传向京城,直至整个大昭。
旨意一:二公主要嫁给梁国皇帝,成为梁国皇后,即日启程。
旨意二:长公主下嫁兵部侍郎程蓦芝,即日成婚。
消息一出,几乎是沸腾了整个京城。
一日之内,皇帝的两个女儿,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和亲离家骨肉分离,异国他乡福祸不知。所有人都在可惜,为什么是那个温婉贤淑的二公主为国牺牲,偏偏这个德失品烈的秦袭衣得到程侍郎这样的神仙人物。
宫乐阵阵,鞭炮声此起彼伏。
秦袭衣穿着大红喜服坐在精致的御驾马车上,后面几十人的送亲队伍,全部准备停当。
离宫之前,秦洛可专门来见过秦袭衣。
甚至,这位妹妹都掉了眼泪,只是离开之时,秦洛可伏在秦袭衣身边,一阵低语。
「姐姐,自小他们把一切好的都给了我,可你知道吗,我独独羡慕你。你为什么活的那么不卑不亢恣意盎然。」
「可我又不那么羡慕你,毕竟我不想经历你的痛。」
「姐姐,从今日起,我就变成了你。谢谢你代替我去那个野蛮之地。」
「也谢谢你,成全了我和程郎。」
秦洛可说的情真意切,倘若不是那嘴角已经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嘲笑,秦袭衣甚至都有点姐妹情深了。
没错,那大梁的皇帝确实提出,要和昭国的二公主成婚。可昭皇哪里舍得自己的宝贝二公主。
那道圣旨,就是要让秦袭衣替妹和亲。
礼炮轰鸣,秦袭衣的御车出发了。她端坐在车上,没有多看一眼这个生活了二十二年的皇宫。
她一点都不留恋这里,哪怕一草一木,她都不愿带走。她都有点惊讶于自己的决绝。
道路两旁百姓跪地送行,甚至有人痛哭流涕。
毕竟梁昭两国已经打了很多年的仗,如今昭国国力微末,皇帝下旨和亲百姓能免于战苦,老百姓是知道感恩的。
他们口口声声念着二公主的好,祈祷二公主的平安顺遂。
秦袭衣在车里,听得真切,嘴角逐渐带了笑,此刻,她想起她的母亲,先张皇后。
那是一个传奇的女人,是昭国百年来的奇女子,受到百姓爱戴,直到死的那一刻,她还心系人间。
秦袭衣忘不了,母亲临死前拉着她的手,让她放下仇恨,让她答应她,要快乐地活着。
秦袭衣笑了笑:「娘,我现在挺快乐的,只是可惜老百姓过的还是不好,可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么多了……」
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马嘶的声音,一人一马险些冲撞了御车。
人声鼎沸,刀剑争鸣。
「别误会,是驸马程蓦芝,赶回皇宫参加婚礼的……」
有人高声嚷道。
秦袭衣就是一惊,不由自主地撩开帘子,就看到程蓦芝骑着马从她车前跑过,他袍子上还沾满草屑泥土,打马扬鞭似乎带着一股风,疾驰而去。
他是有多心急,看她的新娘子啊。
秦袭衣握住的拳头,轻轻松开了。她慢慢放下车帘,告诉前车加快速度离开。
这一眼,看到了,就当是最后地告别。
从此京城再无秦袭衣。
从此,程郎是路人。
从此,一别两宽,再无挂碍。
12
秦袭衣的车驾足足走了一个月,终于到了北寒之地凉州。
承鸿帝梁适出城百里迎接了她的皇后,立后仪式举行的异常隆重。
秦袭衣有点受宠若惊,她本就是战败国的牺牲品,可貌似整个梁国都很重视她这个便宜皇后。
承鸿帝没有传说中的青面獠牙,反而是身材单薄,脸色泛白不带着半分血色的样子。她对秦袭衣说得上温柔,赏赐的金银细软不计其数。
可秦袭衣时刻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因为她刚到凉州不久,就发现怀孕了。
可她清清楚楚,承鸿帝根本没有碰过她这位正宫皇后。
孩子是程蓦芝的,不言而喻。
她给皇帝戴了绿帽子,这件事足以再次挑起两国战争了,她觉得自己死不足惜,可她放弃一切隐忍到现在,不能在害了两国百姓。
秦袭衣决心打掉孩子,可就在她要饮下堕胎药的时候,梁适踢门而入一把夺过了堕胎药。
梁帝只给了秦袭衣一个耳光,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
紧接着,一道圣旨传出,继位五年都没有皇嗣出生的大梁皇室,有了第一个孩子。
梁国举国沸腾。
八个月后,秦袭衣顺利生下一个男婴,皇帝梁适对外宣称皇后早产,瞒过了所有国人。
秦袭衣看着襁褓里的孩子,那么小小的可爱的一只,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孩子出生的那一刻,她知道,她不能一切都不在乎了,她得活着。可温柔的梁帝就像是一把悬在她母子头上的刀。
她曾经尝试问过梁适原因,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关在门外伺候的根本听不见里面谈话的那些太监宫女,全部坑杀了。
那也是秦袭衣,第一次见识到,梁帝的狠。
外人都知皇后秦袭衣宠惯后宫,却不知道她过得如履薄冰,夜夜惊梦。
只是梦里那个护着她的人,被她死死地藏在了心底。
如此三年,小皇子梁璎长大了。
13
就在小皇子三岁生日这一天,梁帝预备立太子的消息,不胫而走。
生辰前一晚,秦袭衣一身素衣跪在了梁帝的寝殿。
大殿里空无一人,只燃着几展长明鹤灯。
梁适放下手中的公文,看着久跪在身前的皇后,张口的声音像是漏气的封箱,没有半分精神。
「起来吧皇后。」
秦袭衣第一次抗旨不尊,抬起头看着这个相处了三年,脸色越发苍白的帝王说:「臣妾来,是想请陛下收回成命。别立梁璎做太子。」
「朕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不立他,皇后认为朕应该把大位传给谁?」
「大梁宗室子弟不少,皇上足可以从宗亲里选择合适人选。袭衣惶恐,对不起你,可梁璎他,不是您的骨肉……」
如果这件事被外人得知,梁璎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梁国臣民会除之而后快。
秦袭衣不能赌,更不敢赌,她只希望梁璎能当个闲散王爷,甚至一届平头百姓,都好过过着颈上悬刀的日子。
梁帝站起身,身体竟抖了几抖,他强扶住龙案:「谁敢说梁璎不是朕的儿子,你看他眼睛长得多像朕……」
「陛下,这三年臣妾如履薄冰。你碰都没碰过我,怎么会有孩子……」
梁适似乎早已料到,可听了这话捏着笔的手依旧青筋暴露。
「皇后,你是不是觉得看了朕三年笑话?如今连你也敢来嘲讽朕了。」
梁帝不能人道,这件事只有秦袭衣一人知晓,更是梁适的逆鳞禁忌。
秦袭衣孤注一掷,她实在是太想知道,这个身体羸弱至极却在外面强撑着的皇帝,到底是要用她们母子作何打算了。
梁适开始剧烈地咳嗽,慌乱地拿了一颗药服下,喘了半天的气才恢复平静。
他走过去,捏住了秦袭衣的下巴,脸色难看却强挤出一丝笑:「朕不管你在昭国的做派,也不过问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朕说是朕的,就是朕的。」
「只要你心里时时刻刻记着你是我大梁的皇后,我保你和梁璎一生富贵荣华。」
「那您驾崩之后呢?」秦袭衣被捏的吃痛,可依旧拦不住她放肆到忤逆的言论。
「臣妾不要荣华,只要平安喜乐。」
那一夜皇后没有回寝宫,被梁帝下令,关在皇室宗祠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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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袭衣的置之死地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她作死一样地触怒梁帝,换来的确是一篇对皇后母子歌功颂德一样的立太子诏。
自那日之后,梁适的身体每况愈下,他见秦袭衣的次数也越来越少,自那日面壁思过后,公众传闻,皇后娘娘似乎有点失宠了。
可秦袭衣却觉得比任何时候过的轻松。
她在宗祠的那一晚,看了梁国皇室的历史,梁姓皇族都是疯子,那个皇位全都是踩着宗族人的头颅得到的。
那一瞬间,秦袭衣有点理解梁适为什么容忍她母子的存在了,但凡梁适死了无后,那整个梁国就会冒出一群豺狼虎豹,把梁适这一支撕个粉碎。
夜深人静,秦袭衣哄睡了小皇子,看着他稚嫩的面容,确实有那么一点像梁适。
也许这是上天安排,偏偏是这错一步就万劫不复的处境,成全了她母子的性命。
秦袭衣把梁璎搂入怀中,轻轻乖着他,心底生出一朵希望的花。
也许,这样走下去,真的会一切平安顺遂呢。
15
可秦袭衣万万没想到,不平安来的这么的快。
立太子后一个月,是她的生辰。梁适为平帝后不和的谣言,特设宴会为她贺寿。
一身盛装的秦袭衣步入前朝,迎旨的太监卖乖讨巧的给皇后道喜。
「皇上降旨意,特命昭国朝拜的使团,提前入宫,带着昭帝礼物和乡音,特来给您贺寿!」
秦袭衣点点头,她知道昭国纳贡朝拜的使团半个月前就出发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虽然对父皇他们无感,但母国的国人,秦袭衣还是生出半分欢喜来,不由得脚步加快。
宫乐自皇后步入正殿后缓缓响起,群臣跪拜后起身侍立桌旁。
只一眼,秦袭衣就觉得浑身的血陡然沸腾了,烧穿了她的心脏直击的头颅嗡嗡作响。
绛袍玉带高冠玉面的程蓦芝正站在群臣里,神色凄怆地看向她,似要渗出血来。
秦袭衣,千算万算,昭国大使,竟然是他。
那些压在心底的过往,原来只一眼就可以全部勾起。
秦袭衣此刻耳畔轰鸣,却连一丝宫乐都听不到,她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却被梁适一手拉住,宽大的袍袖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皇后,朕命昭国使团特来为你贺寿,你可欢喜。」
秦袭衣强从惊诧中回神,挤出一丝笑:「谢陛下。」
梁适牵着秦袭衣,走过御阶,停在程蓦芝面前,言笑晏晏。
「既如此,皇后可看看,这使团当中,可有你认识的故人否?」
近在咫尺,避无可避。
秦袭衣迎上了程蓦芝的眼眸,轻启薄唇吐出两个字。
「没有。」
16
宫宴宾主尽欢,秦袭衣坐在梁适身边,一桌子山珍海味吃菜味同咀蜡,再也没看群臣一眼。
她实在抬不起头,就刚刚她说出没有二字时,程蓦芝的眼神足可杀人。
这可是梁国皇极殿,哪怕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有可能让梁适君臣寻个蛛丝马迹。
不要说他和她有过那一场不可言状的关系,哪怕他一个使臣不敬,殿前失仪,程蓦芝也很难交代。
想到大殿上程蓦芝肆无忌惮的目光,秦袭衣就觉得胸口闷了一口老血。
秦袭衣捏着一杯酒半天不曾饮下,她期待宴会赶紧结束,她想逃。
可就在午夜钟鸣的时候,一直不曾说话的程蓦芝突然站起身。
「大梁皇帝陛下,下臣此次带来昭国名酒扶摇,我昭国皇帝再三叮嘱了三杯酒,第一杯特敬皇帝陛下春秋万寿,祝福我梁昭两国兵戈尽消,世世繁茂。」
程蓦芝一饮而尽,梁适不动声色地干了一杯,算是给足了大使面子。
程蓦芝又倒了一杯酒。
「这第二杯敬为储君贺,祝太子殿下福承国志,龙章凤姿。」
站在太子旁边的内侍得到皇帝示意,这才端起酒,代为饮下。
「这第三杯酒!」程蓦芝突然提高了嗓音,目光落在了秦袭衣的身上,「下臣敬皇后娘娘,为皇后千岁,恭贺锦寿。」
她迎上程蓦芝的目光,稍一停留便低头,饮下了杯中的酒,只是口中的多谢二字还没出口,险些被程蓦芝下面的话吓地咽了回去。
就见程蓦芝没有归座,言笑晏晏地说:「虽然皇后娘娘不认识臣,可臣对皇后娘娘,可是敬仰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