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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长公主非你莫属

长公主非你莫属 重生任意门:剧情让我支楞起来 1 秦袭衣上一世死得憋屈,她登楼看美男,失足落地香消玉殒。没想到这一世醒来,又回到了那个桃花盛开的暮春。 秦袭衣觉得,既然天公作美,让她又活了一次,那是必得要把面子找回来才好。 于是游船之上,多了一份旖旎际遇。 满地碎衣,一室靡费,燃尽的红烛残存寸许,映出这一夜是如何的颠鸾

第 3 / 5 部分

「那时臣还未入仕,在游园岸边,远远见过娘娘站在游船之上,凤栾仪姿,惊为天人。今日出使,也满了下臣一个私愿,能见一眼您,下臣荣耀满门,此生无憾。」

「就连下臣的妻子眉眼都像皇后娘娘,可见是上天眷顾臣了。」

啪嗒,秦袭衣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握着筷子的手已经沁出汗来。

她猛然抬头看他,竟然陌生的厉害。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疯?

这是什么场合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果然梁国官员瞬间炸锅一样,一个个突然站起来怒目圆睁指责程蓦芝的僭越放肆。

一国之母,岂能让一个下国小吏连呼敬仰不说,甚至言语里有当堂爱慕之嫌。

推杯换盏的朝堂,瞬间被几个礼官引爆,他们眼中本就看不上年年岁贡的昭国,好不容易能找到一个侮辱昭国使者的机会,哪能轻易放过。

秦袭衣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此等大不敬之罪,应该将昭国使团驱逐出去!」

「当着陛下的面多言琐事,这就是欺君,应该把他缉拿法办!」

「此子大逆不道,必须枭首示众!」

……

金殿上要求惩治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可始作俑者程蓦芝竟坐回了位子,倒了酒自顾自饮起来。全然不顾站在他身后已经被吓得脸色煞白的,昭国的其他官员。

一直不动声色的梁帝,突然把酒杯猛的往桌子上一置。

哗啦哗啦守在角落里的卫士几步围了上来,手中刀剑齐刷刷的亮出惨白的光。

大殿之上顿时鸦雀无声,梁国文官无疆全都垂首侍立,在没有半点气愤的表情。

他们才恍然想起,这整个大殿最应该愤怒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何况,还是那个靠一个狠字上位的,承鸿帝梁适。

秦袭衣就觉得大殿里突然有了寒风,冷的彻骨。

梁适面无表情地看着程蓦芝:「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程蓦芝再次起身,走到御前站在皇后台阶下,一躬到底。

「下臣只是有感而发,绝无欺骗冒犯之意,如词不达意,任凭皇后娘娘处置。」

程蓦芝起身,看向秦袭衣,眼眸深不见底口中一字一顿。

「下臣,绝无怨言。」

17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秦袭衣真想把酒杯扔到程蓦芝脸上。

作死也不是这个作法的。

她暗自咬了咬牙,脸上却云淡风轻地笑着。

「是臣妾语失了,刚才陛下问臣妾,是否有故人相识。程大人确实不算故人,但他刚说的话也不算信口冒失。」

「他本就是我妹……我姐姐的夫君,只是大婚之日,我正起身赴梁了,我这长姐确实长得和我相似。」

「陛下恕罪,还有各位大臣,莫要因此伤了两国的和气……」

程蓦芝静静看着她绞尽脑汁,为他解围的样子。

颇有当年相遇信口拈来的模样。

最终,梁帝没有追究,梁国大臣也不敢再言语。

可秦袭衣再也坐不住了,她和梁帝告罪身体不适,回宫休息。

她昂首走过大殿,走过程蓦芝的眼前,再也没有看过他一眼。

回到寝宫的一瞬间,秦袭衣命令关上门窗,才跌坐在软榻上,觉得身心俱疲。

小皇子梁璎已经睡着了,秦袭衣伸手碰了碰他可爱的脸蛋,心中的不确定被无限放大。

她想不明白,程蓦芝到底要干什么?

当年她是对他有所欺瞒,可他现在也青云直上,心有所属,娶到他心仪的女子。

秦洛可,可是他亲口答应的婚事。

那御园池榭小亭里,扶手共丹青的情景,秦袭衣从没忘记。

最重要的,秦袭衣突然觉得。

这三年来,她本以为的彻底放下,拼命铸造地遗忘堡垒,竟在这个男人到来时,全然轰塌。

可眼前的深渊步步惊险,程蓦芝的疯,想来她还胆战心惊。

聪明如梁帝,暂时糊弄过去,不代表他寻不到蛛丝马迹。

秦袭衣就这么守了孩子一夜,心乱如麻,未合一眼。

直到天光大亮,门口的太监才来回禀。

「因两国国书续约问题,昭国使团一个月后才会返程。」

程蓦芝,要在她眼前晃荡一个月……

秦袭衣立刻吩咐宫人收拾细软。

「来人,去告诉陛下,之前我说去桃园寺静斋祈福,今日就动身。」

「还有太子大了,当随我一同前去。」

就一个月嘛,秦袭衣长出一口气,眼底泛起笑意。

惹不起,总躲得起的。

18

桃园寺是距离梁国京城五十里的一座寺庙,香火旺盛。

每年清明前后,梁国的皇后都亲自去住上一段时间,替皇帝为天下祈福。

这事是传统,秦袭衣很顺利,下午动身,当天晚上就带着太子到了寺庙住下。

因来得突然,秦袭衣规定不准封闭寺门,不准打扰百姓拜佛,只把她落塌的后山护卫起来就好。

这一住就是半个月,秦袭衣乐得清闲,整日带着太子游山玩水,捉蚂蚱捕鱼放风筝,没有半点皇后的模样。

宫人们都见怪不怪,他们的这位皇后虽然偶尔没有母仪天下的端庄,可是特别随和可爱,宫人们很喜欢她,伺候得也是尽心尽力。

三岁的孩子正是对一切好奇的时候,难得出皇宫那个铁牢笼,小太子对一切都充满兴趣。

「母后,你看这蝴蝶多漂亮!」

「母后快来,这里有一只乌龟。」

「哇,我看到了松鼠,母后,母后……」

秦袭衣看着儿子像是脱了缰的小野马,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撒欢得厉害,心情也跟着放松起来。

昨日太监来报,说两国谈判比较顺利,昭国使团今天可能就返程了。

秦袭衣听了,怔怔出神了半天。

程蓦芝要走了,她应该放心才是。可心里为什么空落落的,一时间无法排解。

早就戒了嗜酒毛病的皇后娘娘,在这祈福的寺庙后山,又偷偷地饮起了酒。

小皇子年小鬼大,似乎感觉到了母亲的不开心,捉了一只蚂蚱蹿到了秦袭衣面前。

「母后,母后,你怎么了?你是想我父皇了吗?」

秦袭衣愣了一下,抱过儿子,轻轻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说:「是璎儿想你爹了才是吧?」

她用了爹,而不是父皇。

第一次听到爹这个词,小太子有点愣神,随即明白过来,不好意思地撇了撇嘴:「母后说过,我不能说谎话……」

「所以呢?」

「璎儿不想父皇。」

「为什么?父皇多疼爱你呀!」

「父皇很好……可璎儿有点怕他,他不让璎儿玩蹴鞠,还饿死了璎儿的小兔子……」

梁适赏赐的珠宝金软不计其数,立太子昭告天下,不可谓不宠爱这个孩子。只是他对待孩子特别严苛,甚至很多时候似乎不太会和孩子相处。

秦袭衣能感受到,璎儿靠近梁适的时候,是略紧张的。

如果是程蓦芝和孩子相处,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

会不会也让孩子挑灯夜读,秦袭衣脑子里突然有了一大一小两个人摇头晃脑之乎者也的样子。

「母后,你想什么呢?母后?」

小太子地呼唤才让秦袭衣醒过来,她差点给自己一巴掌。

她怎么会有这个念头,那个人今日离开,恐怕此生都不会再相见了。

这不就是最好的结果么。

秦袭衣不再胡思乱想,起身和小太子一起去放风筝。

放着放着,小太子扔了风筝嚷着去看桃花。

桃园寺之所以叫桃园寺,是因为后山有一大片桃林,正是五月盛开的季节,漫山遍野一篇桃红,漂亮到极致。

小皇子被侍从跟着,追着一只喜鹊跑入桃林没了踪影。

秦袭衣刚想跟上去,就感觉一股大力捉住了她的腰,就这么生生地被拽进了一个怀抱。

秦袭衣嘴里的呼救还没喊出口,就被她强行地压了下去。

她看得清清楚楚,此刻站在她身后紧紧拥双臂箍住她身体的人,正是程蓦芝。

三魂七魄像是全都飞出了体外,秦袭衣恍惚之间,就看到跟在她身边的两个宫女全都晕倒在地了。

一颗心稍稍放下。

许久,秦袭衣才找回了自己的声调:「你抱够了没有?」

「皇后娘娘觉得呢?」程蓦芝声音有点沙哑。

距离太近了,太近了,他的呼吸都扑到她的脖颈上,痒得厉害。

她挣扎开来,转过身,略有些气急败坏地看着他。

可他,却一脸揶揄,嘴角还挂着肆无忌惮的嘲笑。

「程蓦芝,你发得什么疯?这可是在梁国!你想死吗?」

「三年前,我就是差点死在游船的大床上!」程蓦芝哼了一声:「我疯?比之你秦袭衣,我甘拜下风吧。」

秦袭衣抿了抿嘴角,忍着腹中的一口气:「过去的事情何必再提!我是梁国皇后,你是昭国驸马!天宽地阔,我们再也没有相遇的理由。」

「皇后娘娘真是推得一干二净,当年可是你招惹我,现在用『何必再提』四个字就想打发我吗?」他目光烈烈,像是吐着信子的蛇,要钻进猎物的身体里。

秦袭衣向来是疯的,她从不以为自己有多么无辜。

她放弃了一切,给了所有人成全和体面,她来到这里,带着意外而来的孩子,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她哪一日不是过得如履薄冰。

但她从来没怨过别人,要怨只愿自己罢了。

只是此刻,那个她梦里都不敢相见的人,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竟满是嘲讽地质问。

秦袭衣有点崩溃。

她嘴唇有点哆嗦,宽大的衣袖里双手已捏的骨节发白。

「程侍郎,你如愿以偿娶了秦洛可,当了皇帝的乘龙快婿,朝廷的肱骨功臣,你的人生前途璀璨,纵使我和你曾经……那也是各取所需而已。」

程蓦芝盯着她,目光一点一点暗淡下去:「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你心里可还有我?」

秦袭衣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半分感情地,摇了摇头。

「秦袭衣,你可惯会伤了人心!」程蓦芝脸色煞白地抖了抖袍袖,仿佛这个动作,能抖尽时光,忘却那些伤心的岁月。

「皇后娘娘,如你所愿,此生下臣和你不复相见!」程蓦芝深施一礼,转身就走。

空荡荡的桃林,只剩下啁啾鸟语。

秦袭衣脚下像是踩了棉花,跌跌撞撞地往桃林深处寻去。

她去找她的太子。

可嘴里发了苦,发了咸。

一滴一滴的泪似不是从她眼眸里流出来的一般,顺着她的脸颊,低落到桃花上,在从桃花砸落进泥土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此刻,秦袭衣才知道,极度思念过后的彻底离开,怎么就那么痛。

可明明她坐着马车离开故国,和亲梁国的时候,她那么坚强。

甚至来到这里三年,她也不曾以泪洗面。

程蓦芝啊程蓦芝,他来这里干什么,他怎么就那么坏!

非要让她,不得安生呢。

19

可皇后娘娘一腔的哭声还没出来,就被一张薄唇堵了回去。

程蓦芝几乎是从天而降,确切地说是从树上,跳到了她面前,紧紧地抱住她。

两人滚落在泥地里,他压住她的四肢,拼命地吸吮,仿佛要把这三年来欠下的吻,一次性求个干净。

秦袭衣睁大了双眼,眼神从震惊到迷离,最后到妥协情动。

她从挣扎,反抗,到搂住那副朝思暮想的身体,倾心地配合。

裙摆脏了,坏了,被扯破了。

玉簪掉了,头冠卸了。发丝缠绕,披落肩头。

他急切地唤着念儿,一声又一声。

夹杂着汗水和唾液的呼吸,急促,张扬,予取予求。

一切似乎是水到渠成。

连黄鹂喜鹊都害羞,隐了叫声侧着眼睛飞离了。

桃花纷飞,粉瓣飘零。

三年苦闷,如人饮水。

秦袭衣的身体就像是空了三年的池塘,就这一瞬间,被雨水灌满。

不知过了多久,程蓦芝才抱着秦袭衣躺倒在一棵桃树下。

他低头,看着还一脸余韵的秦袭衣笑得肆无忌惮:「长公主风采依旧。臣感激得很。」

秦袭衣不甘示弱:「程侍郎可不如当年,不服老不行。」

程蓦芝没理会她的死鸭子嘴硬,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展开递过来。

纸上是秦袭衣的画像,画的风采蔚然,眉目含情。

「这是我在御花园湖心亭,当着秦洛可的面画的。我知道她的心意,我画完她就哭了。」

「皇上赐婚我长公主,我一直以为你要给我惊喜,没想到结婚当天,惊喜变成了惊吓。那天我逃婚了。」

「你口中的一片坦途的程侍郎成了欺君抗旨的顽臣,得罪了所有的王公大臣,得罪了皇帝最宠爱的公主。」

这三年梁国朝堂更是污浊不堪,程蓦芝一直赋闲不仕,被权臣奸佞迫害,他隐忍不发。面对秦洛可的威逼,他三番四次地抗旨不遵,甚至被下了大狱,差点被枭首示众。

恰巧赶上昭国水患瘟疫频发,又有百姓起义,程蓦芝才被启用,戴罪立功后又官复原职,这才请求出使梁国。

秦袭衣听着,心被百转千回地揉来揉去,直到揉红了眼。

原来他心心念念只有她一人,原来他曾经口口声声说的成婚,是发自肺腑。

程蓦芝抬手扫下秦袭衣的泪珠:「可这些我不在乎,就是相思太苦,我实在是忍不了,我本来只想看你一眼,我就走。可我看见你,我就忍不住了。」

秦袭衣抹了一把脸,再难说出一句话来。

这时候,桃林里突然一声凄厉的求救。

秦袭衣惊了一跳,慌忙起身:「那是伺候璎儿的宫人。」

谁也没想到,太子在这人迹罕至的后山桃林,竟然被人劫走了。

几个陪侍的太监都死于非命,丛林里传出来孩子隐约的哭声。

秦袭衣脚一软差点栽倒在地,这些人明显是下了死手了。她再看程蓦芝已然追了过去。

秦袭衣向来不知道,程蓦芝竟然身手了得。

他从腰中抽出了软箭,把几个黑衣人一剑封喉。可是没想到黑衣人越来越多,为首的一个抱着小太子,不恋战,只想走。

侍卫们的喊杀声从桃林外传来。

终于,程蓦芝抢回了小太子扔给了秦袭衣,可黑衣人被逼急了,用了连弩。

一时间箭如雨下。

程蓦芝用剑护着秦袭衣和小皇子往后退去,没料到身后竟是山谷。面对连天而降下的箭,程蓦芝一咬牙,索性抱着秦袭衣和孩子,跳了下去。

黑衣人被赶来的侍卫斩杀殆尽。

侍卫首领跌坐在地,颤抖着大喊:「救人,救皇后娘娘和太子啊……」

20

一棵参天的梧桐救了他们。

小太子被秦袭衣护在怀里只是受了一点惊吓,秦袭衣被程蓦芝抱在怀中,只被树枝划破了几片肌肤。

倒是程蓦芝,一条腿骨裂,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恰巧这幽深山谷中别有洞天,还被他们寻到一处破败的竹楼,三个人暂且住下。

这一住,就过去了一个多月。

「母后,叔叔他真厉害,他给我雕了一个小兔子,还说要教我功夫!」

许是天生血脉相亲,也或许是程蓦芝拼死救了这小家伙,成了他心中的英雄。梁璎对程蓦芝相当崇拜。

「璎儿乖,不要打扰叔叔休息,先去睡!」

秦袭衣哄睡了儿子,又重新回来,给火加了一把柴,把破瓦罐里的水烧开,沏了一壶她亲手炒制的茶。

坐在竹床上的程蓦芝,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突然笑出了声。

秦袭衣回眸看他。

程蓦芝拍了拍伤腿:「我在想,我会不会因祸得福,要是这样跟你过一辈子,死了也值了。」

秦袭衣无奈摇头:「等你腿伤痊愈,我们就想办法出谷。」

这是从他们掉下来,秦袭衣第一次说出出谷二字。

山谷太大了,梁适肯定派人搜谷,但一时半刻搜不到这里。可他们都明白,一位皇后,一位大使,同时消失了,会给两国造成多大的动荡。

自从程蓦芝知道了秦袭衣替妹和亲的事,他再也说不出半句责备她欺骗她的话来。

她的苦,他能感同身受。

纵使他再想,也说不出口让她跟着他远走高飞的话,一时间,程蓦芝低着头,静默不语。

「看你身上暑热,我给你擦擦身吧。」

秦袭衣打了水,开始给程蓦芝擦洗身上。

待他脱了上衣,秦袭衣就愣住了。

他身体结实,肌肤如雪,还如女人一般白皙,只是左胸上有一道红褐色的胎记,形状像一只蝴蝶。

秦袭衣游船定情那次就发现了,觉得有趣,有一次在那胎记上瞄着轮廓竟然画出一只蝴蝶来。

可现在确实有一只蝴蝶,栩栩如生地落在他胸口一般。

程蓦芝笑笑:「想一个人想的太无聊了,只好一日一笔,刻出她喜欢的图案。怎样,我手艺还不错吧?」

秦袭衣的手快速的从那蝴蝶上划过,似是不舍得触碰一般,转身去拧粗布毛巾。

再回头时,程蓦芝竟然把裤子脱了,大喇喇地躺在她面前。

纵使再熟悉不过彼此的身体,秦袭衣也蹭得脸色发烫,她慌地看了一眼熟睡的璎儿,扭头瞪他。

「好人做到底,我现在真心不方便!」语气是哀求的,可那满脸的轻佻可半分也藏不住。

「程侍郎,程公子,程状元。你曾经可不是这样的?那个看都不敢看我,一碰就如热汤扑面的柳下惠哪里去了?」

「拜长公主所赐,那厮不解风情得很,我要不是脸皮厚点,哪里追的上长公主之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