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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长公主非你莫属

长公主非你莫属 重生任意门:剧情让我支楞起来 1 秦袭衣上一世死得憋屈,她登楼看美男,失足落地香消玉殒。没想到这一世醒来,又回到了那个桃花盛开的暮春。 秦袭衣觉得,既然天公作美,让她又活了一次,那是必得要把面子找回来才好。 于是游船之上,多了一份旖旎际遇。 满地碎衣,一室靡费,燃尽的红烛残存寸许,映出这一夜是如何的颠鸾

第 4 / 5 部分

程蓦芝笑的欠打,秦袭衣咬牙切齿,拿过毛巾冷笑道:「既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21

程侍郎此生多了一件后悔的事。

他实在不该挑逗面前这个女人。

虽然他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模样很爽,可是被她伺候擦洗下身,几番撩拨若触即离之后,程侍郎觉得自己挖坑给自己埋了。

腿没有完全恢复,他只好背过身去自食其果。

秦袭衣背身偷笑,只是看着儿子稚嫩的笑脸,她就偃住了笑意。

孩子的身世,到底要不要告诉程蓦芝。

咫尺之间,似乎隔着天涯海角一样。

孩子的每一声叔叔,还有听到呼喊程蓦芝的应答,秦袭衣都觉得如鲠在喉。

就这样,在和谐和不安中,又过了半个多月。

程蓦芝恢复的很快,几乎如履平地了。

出谷之前,秦袭衣背着小太子,对程蓦芝说:「如果能活着走出去,你带着璎儿远走高飞吧。」

正在整理行李的程蓦芝停下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秦袭衣故作轻松道:「你不用疑惑,那天那么多侍卫看到你和我在一起,梁适多猜忌,那天大殿之上你就作了一回死,如今我们要是让他知道我们生活了这一个多月,他定会杀你的。」

「至于璎儿……自古无情帝王家,我落得这个地步,这梁国地位又是刀尖舔血的处境。我不想让璎儿困于牢笼一辈子,你带他走隐姓埋名也好,改名换姓也罢,只要能保他平安喜乐一辈子,就够了。」

「你想让你儿子改什么名字,换什么姓?」一直盯着她看的程蓦芝突然开口,语气捉摸不定。

秦袭衣一下语噎,程蓦芝又跟了一句:「要不然让他改姓程,做我的儿子相处也方便……」

「倒是也行!」秦袭衣连声应和,心中窃喜这人竟这么上道。

可程蓦芝却冷了脸:「事到如今,你都不想告诉我,梁璎就是我的孩子,是吗?」

秦袭衣张了张嘴,迎上程蓦芝负气的俊朗容颜。

聪明如程蓦芝,他肯定能想到的。只是秦袭衣总不愿意去面对,她觉得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

她知道如果回去,几乎是九死一生,她的生死不重要,孩子一定要活着。

程蓦芝……也要活着。

「梁适根本没有碰过我。璎儿是我们的孩子。」秦袭衣突然激动了起来:「你带他走,离开梁国,也不要回昭国,天下之大,总有去处的。如果,如果……」

如果她回去见了梁适,梁适一怒要问责昭国,昭国她那个懦弱贪婪的父皇,绝对会把程蓦芝的头颅送回来。

「事到如今,你把所有人都安排好了,独独把你自己摘了出去。」

听了她的话怒气更盛的程蓦芝拍了桌子:「秦袭衣,自始至终,你把我程蓦芝当做什么?我既来了,便接你回去。至于璎儿……」

「我程蓦芝的儿子,凭什么要隐姓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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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袭衣当时不明白,程蓦芝是哪里来的豪气万千。

他提及她和孩子的时候,那神情里的自信和霸道,秦袭衣从来没见过。

白面书生,亮出藏在腰间的宝刃,就连性情都变得睥睨世间了么?

不过很快,秦袭衣就明白,这种与生俱来的感觉来自哪里了。

他们走了两天两夜,终于在快出山谷的一处矮林里,遇见了亲自带兵而来的梁适。

梁适金丝玉带,一身藏青色披风,看到秦袭衣和梁璎的那一瞬间,苍白的脸泛起血色,嘴角抖了几抖,这已经是帝王能表现的最多的激动了。

漫山遍野的侍卫和兵士全都跪倒在地,山呼皇后千岁,太子千岁。

他们来的这样急,让程蓦芝避无可避。

程蓦芝站在秦袭衣身后,也没有半点躲避的意思,甚至连礼都未施一下。

「你们没事,朕心甚慰!」

梁适抱了抱太子,身形有些晃荡。

他放下孩子,目光从秦袭衣扫过,最后定睛在程蓦芝身上:「你们昭国使团已经被朕下了大狱。你们昭国皇帝递来国书,说昭国乱臣贼子,任凭朕处置。」

「程蓦芝,你为何和朕的皇后相会于桃林,给朕一个解释吧!」

程蓦芝似是认命一般,摆摆手道:「事实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说什么都没用了吧。」

秦袭衣叹了口气,她知道,最坏的结果要来了。

她看了看站在身边,一脸淡然的程蓦芝,她也安定了不少。

事已至此,梁适再傻,也应该想到了。

解释,求饶,演戏,求得同情,统统不得,秦袭衣觉得大概绝境,便是如此。

如果他们一家三口死于这里,也算是个结果。

想到这,她也不怕了。

可是她没等来刀剑加身,梁适却让所有士兵退出百米,身边竟连一个宫人侍卫都没留下。

秦袭衣不知道梁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紧紧握住孩子的手,站在程蓦芝身边,不肯挪开一步。

梁适却对秦袭衣说:「他的功夫不错,朕本就是强弩之末,现在是你们唯一一次逃命的机会,为何还不挟持朕?」

程蓦芝和秦袭衣对视一眼,不约一笑。

秦袭衣对梁适说:「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你毕竟于璎儿有恩。这点我终归有愧于你。」

最重要的,就算是梁适死了,他们也不见得能逃出去,梁适被劫持,整个大梁都会乱了套。

梁适自嘲一笑:「朕的皇后,我却碰不了一下,给不了她半点幸福,朕堂堂一个皇帝,和太监又有什么区别。这点,朕也有愧于你。」

「莫说废话!」程蓦芝脱口而出「你明明知道,袭衣根本不是你要的二公主,她本就不是你的妻!」

程蓦芝的口吻像是训斥一个小孩子,梁适听了却低头自嘲一笑。

秦袭衣看的云里雾里。

「我的皇后啊,你看不懂了吧。你问过我很多次为什么要留下璎儿,今天我给你答案。」

梁适说着,一把扯开了身上的锦袍,因为动作过于剧烈惹的他弯腰咳嗽不止,待他直起身,秦袭衣赫然发现,梁适的胸口上,也印着一个蝴蝶形状的胎记。

几乎和程蓦芝的一模一样。

但是仔细一看,那根本不一样,程蓦芝的是胎记,而梁适身上的,是一枚烙痕。

然后秦袭衣就听了一个冗长的故事,关于程蓦芝的故事。

22

梁国大晏三年,也就是二十八前,梁国发生了惊天动乱。当时梁国皇室嫡脉被支脉梁寻诛杀殆尽。

梁国将军醇恒带着皇室唯一子嗣,尚在襁褓里的小皇子逃了出去。历时两年招兵买马积蓄力量,终于在第三年带着皇室旧部打回皇宫,诛杀了梁寻。

残局已定,全国战乱皆平。就在醇恒扶持小皇子准备登基的时候,皇宫起了大火。醇恒被他的部将齐豫暗害。生死关头,醇恒将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小皇子掉了包。父子俩人为国捐躯,尸体都被烧焦了。

齐豫模仿着小皇子的模样,亲手给他的亲生儿子烫了一个烙印,从而扶上了皇位。

可齐豫贪恋暴虐,对这个皇帝儿子甚至不惜打骂,甚至当着皇帝儿子的面,杀了他的母亲。小皇帝战战兢兢成年,齐豫甚至想杀子自立,只是后来得了急症暴毙而亡。

齐豫是死了,可他留下了很多孩子,柱国王齐政,就是承袭他的爵位。

哪怕后来梁适大权在手,独断超纲,也很难撼动齐政的地位。

而被醇恒掉包的真正的小皇子,被当时宫人拼死送到了昭国,交给了醇恒的好友,早已隐姓埋名不问世事的程员外。

梁适说到此处,已然红了眼眶。

秦袭衣被震惊的半天才醒过魂来。

她看向程蓦芝:「所以,你才是梁国的小皇子。梁适是齐豫的孩子……」

「可是」秦袭衣冷静下来,清醒地问道:「梁适,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现在不更应该杀了我们才对?」

不要妄想一个帝王他会有善念,更不要幻想他良心发现,秦袭衣从小懂得这个道理。

梁适嗤笑一声:「可是老天爷不作美。我那个乱臣贼子的父亲做的罪孽,报应在我身上了!我一辈子都不能有孩子,甚至我也许就一个月的活头了!可我恨齐豫!我更恨齐政。」

他看向程蓦芝,言语切切:「我派人找过你,你回绝了我!你说你过得很开心,这些事都和你无关。这怎么能无关!朕要你回来,我要你回来,杀光齐家的人,毁了这大梁污浊不堪的皇室。」

「程蓦芝,我把你喜欢的人带来了,我把你的孩子留下来了!是生是死,我今天就问你一句话,你答不答应,接我的皇位?」

梁适激动到浑身打颤,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半天,程蓦芝笑出了声。

他拉起秦袭衣的手,堵了堵梁璎的耳朵说:「你看,这世上再也没有比皇宫更藏污纳垢的地方了。袭衣,你会不会怪我?」

秦袭衣反握住他的手,笑的异常开心:「我也讨厌那个地方,在山谷的这些日子,我过的才最开心。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想做就不做,反正咱们不分开了。」

程蓦芝看着她眼底温柔的要汪出水来,他再转头看向梁适,眉峰倒竖:「大梁皇帝陛下,我们一家三口,凭君处置!」

噗——

鲜血从梁适口中喷出,他猛的往后一仰跌坐在了地上。

「父皇……」听得一知半解的梁璎哭红了鼻子,却不敢往梁适身边靠近。

这个父皇,他陌生到极致,可是他又感受到,这个父皇现在很难受很痛苦。

程蓦芝连忙走过去,扶住梁适,给他搭了一把脉,从怀中掏出一个药丸要让他服下。

可梁适却摇摇头,气若游丝:「用不着了。」

「程,程……」他突然瞪大了眼睛,抓住程蓦芝的衣领拼尽最后力气往下一扯,看着那裸露的蝴蝶印记:「这个位子,你可能不接,也得接了,对不起……」

梁适气绝,大梁承鸿帝竟然以这种方式,不得善终。

秦袭衣把孩子按入怀中,也红了眼眶。

可这时候,外面喊杀声四起。

一个带兵的将军跌跌撞撞跑了过来,看到梁适吐血倒地惊得跌坐在地,可这粗粝将军没有哭,很快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将军身后接连跪倒了一批将领,他们沉默不语,传阅着将军手中的那封信。

等他们看完,将军才跪爬着靠近程蓦芝的胸膛,看了又看,突然泪如泉涌。

「少主,我们都是您的家臣啊……」

23

那一天,梁国发生了两件震惊的大事。

承鸿帝梁适驾崩了,而柱国王齐政联合皇室几个支脉,攻入皇宫,整个京城都血流成河。

桃林山谷也被齐政派兵围困了,攻入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恰巧一个樵夫也在山里,知道出谷还有一条小路。程蓦芝把孩子抱起来塞入秦袭衣的怀里。

「带着孩子,回昭国!」

昭国再不好,那也是她的母国,至少还能活着。

可秦袭衣却红了眼,她抿着嘴问他:「那你呢?」

程蓦芝回头看了看刚刚和他相认的那些将领,又摇摇头。

「袭衣,对不住,我可能要食言了。」

「刚说的我们一家三口绝不分开,但是现在你和孩子必须先走!我必须给你们断后,那些鬼魅魍魉,动了斩尽杀绝的心思。」

「血海深仇我之所以放下,是我师父哦就是醇恒,我忘不了他死前跟我说过,要我放下一切,不必执着!」

「可我程蓦芝不是没心没肺。我也有逆鳞,他们想动我的逆鳞,他们就必须死!」

秦袭衣红着眼眶,深吻了程蓦芝,她带着孩子走得决绝凄然。

豪言壮语人人都会讲,可真到了骨肉分别,刻如骨髓里的痛,也只有自己才能切身体会。

秦袭衣痛的难以自己。

也许,这一次分别,真的是再难相见。

24

秦袭衣抄远路,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才回到昭国。

幸好,这一路有惊无险。

她一路打听,只知道梁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程蓦芝的消息几乎销声匿迹了。

她带着孩子到了昭国京都,一名衣冠楚楚的青年官员接她入了城。

青年官员名叫韩宿,任禁军统领。他深施一礼道:「父皇知道公主回城,特命我前来迎接,先送公主回府休息,在进宫面圣吧。」

秦袭衣认识韩宿,他是丞相韩亮的独子,她也是才知道,韩宿竟然是秦洛可的新驸马。

一回到公主府,秦袭衣就派人去打听程蓦芝的下落,可是下人出去一会就折了回来。

公主府门竟然被落了锁,说没有韩统领的命令,任何人不可出入。

秦袭衣冷笑,自己的这个父皇,竟然连表面的客气都不想装了。

小太子梁璎换了新环境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终日闷闷不乐。

秦袭衣再三追问,梁璎才红着眼眶说:「母后,那个叔叔,才是我爹爹吗?」

秦袭衣惊讶于,这个不到四岁的孩子竟然听懂了这层关系,她抱起孩子放到腿上。

「璎儿是不喜欢那个叔叔做你的爹爹吗?」

梁璎摇摇头嘴里带着哭腔:「璎儿喜欢,可爹爹没跟我们回来,璎儿想他……」

秦袭衣安慰了半天,直到把梁璎哄睡,心里的急才彻底显现出来。

已经过去了三天,她再也等不了,必须知道梁国的情况。

她要求门口侍卫放行,她要立刻进宫面圣。

可她没等来进宫的旨意,却等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25

秦洛可站在大厅,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脸笑意:「真没想到,我和姐姐今生还能再见呢。」

「恭喜你。我见过韩宿了,一表人才,你得了一个好归宿。」

秦袭衣的话说的真心实意,可秦洛可却扔了手中的茶碗,茶水溅了一地。

「秦袭衣,你走就走了,为何还带走他的心?」秦洛可脸色狠忍,眼底是藏不住的怒意:「你回来了,可他呢?成了昭国日日喊打的叛国之臣。秦袭衣,你是不是特别得意?特别开心?」

面对突如其来的诘责,秦袭衣没有半分神色,她心里脑里全都装着程蓦芝的影子。

若不是秦洛可千方百计威逼利诱陷害,程蓦芝怎会落得那下狱险些身死的境遇。

对一个始作俑者的外人,她多一句回怼都欠奉。

「二公主有孕在身,回府休息吧,气大伤身,要为腹中胎儿着想!」

「说到孩子,我倒是想见见,我那贵为梁国太子的小外甥呢!」

秦袭衣拧着眉头,孩子是她不能碰的底线,她已没了耐心:「秦洛可,你我本就井水不犯河水。我的孩子,你碰不得!」

「姐姐可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呢!」秦洛可嬉笑道:「只是可惜,梁国已经不复存在了,只不过这梁国的太子可还是很有用的。父皇可宝贝得紧,毕竟咱们昭国的十二州郡能否换回来,还得靠着小太子呢。」

秦洛可离开了,秦袭衣当夜却怎么也没睡着。

她以为父皇再不堪,也不可能对她的孩子下手,毕竟,这还是他的亲外孙。

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秦洛可的话,让她辗转反侧。

程蓦芝生死不明,孩子也许又落入险境。

那一夜,秦袭衣的心,彻底乱了。

26

皇帝突然召见,秦袭衣时隔三年,又见到了那个高坐皇位的父亲。

短短几年,秦越真是越来越老了,也难怪,他光后宫就揽了万余美女,夜夜笙歌,身体不垮才怪。

老皇帝似乎没有想瞒着秦袭衣,关于梁国的战报,全都放于案上。

秦袭衣把所有的都看了,她甚至惊喜交加。

程蓦芝不但活了下来,还被带领着醇恒旧部反击齐政,双方打得难解难分,甚至一度打回了京城。

可这时候,昭国使团都回来了。

他们跪在皇帝面前,哭诉着九死一生。

秦袭衣顾不得礼,抓着一个问道:「现在梁国怎么样?程蓦芝怎么样?」

「程大人……他攻入京城把我们放了,可齐政的二十万援军赶到了,程大人的三万兵马被围困京城,估计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破城……」

秦袭衣一颗心揪得生疼,她攥着拳头跪倒在地。

「父皇,求你出兵,救他!」

「救他?凭什么?」

秦洛可和韩宿走了进来,一同对皇帝见了礼。

秦洛可一脸正气:「他程蓦芝本来就是佞臣叛臣,他本是梁国皇室,梁国内政,凭什么咱们昭国出兵。」

秦袭衣跪在地上,看着这个神采飞扬的妹妹,那日她倾心贪念程蓦芝的模样,分毫不见。

得不到就要毁掉,她的妹妹果然做得出来。

韩宿递上一书:「父皇,这是齐政给我们的国书,他说只要交出小皇子梁璎,就交换我昭国割让的十二洲,且永不相犯。」

秦袭衣只觉得,脑袋里嗡鸣炸响。

这满朝堂的人如鬼魅魍魉一般,让她身心俱惊。

27

皇帝秦越以一句容朕考虑打发了所有人。

秦袭衣晚上返回了公主府,却发现梁璎不见了,宫人们跪倒一地,说公主刚走,韩宿就派人来带走了小太子。

秦袭衣差点跌坐在地,她看着地上,程蓦芝亲手给梁璎雕刻的小兔子,已被摔成两半,心疼的在滴血。

「公主,你保重……」府中的老嬷嬷哭着哀求。

老嬷嬷知道,也许公主活下去的唯一念头也没了。

可秦袭衣却摸了一把脸,站了起来,眼中的哀伤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走进了书房,不允许任何人跟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