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长公主非你莫属
长公主非你莫属 重生任意门:剧情让我支楞起来 1 秦袭衣上一世死得憋屈,她登楼看美男,失足落地香消玉殒。没想到这一世醒来,又回到了那个桃花盛开的暮春。 秦袭衣觉得,既然天公作美,让她又活了一次,那是必得要把面子找回来才好。 于是游船之上,多了一份旖旎际遇。 满地碎衣,一室靡费,燃尽的红烛残存寸许,映出这一夜是如何的颠鸾
第 5 / 5 部分
书房里,她打开了暗格,进入了一个密室。
室内有一个锦盒,她打开锦盒取出了一把银剑。
「娘,我忍了二十年,今天不想再忍了。我想救他,想救我的孩子。」
然后她点燃了银剑的剑穗,剑穗燃起,火光竟天窗冲出室外,在高空中绽放出一朵巨大的蝴蝶。
时隔几十年之久,张皇后死前亲自留下的暗桩,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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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袭衣早就知道,她母亲不是普通的皇后。
张皇后待字闺中的时候就是一位女将军,更是昭国消失已久的暗卫组织蝴蝶的首领。
母亲死去之前,就把一众兄弟包括整个组织全都解散了。
只留下了这么一把剑,那散在全国各地的蝴蝶成员,只认剑不认人。
秦袭衣握着剑,冲出了卧室,在厅堂被那个老嬷嬷拦住了。
老嬷嬷眼里含着泪。
秦袭衣红了眼:「杜嬷嬷,你不要拦我了。我的奶娘你的女儿杜湘被他们害死了。你是我娘的奶娘,你了解她。可你不了解我。」
「我娘觉得只要我平安,我就能很开心。」
「我娘觉得,只要不复仇,天下百姓就能安康。可是你看看,整个昭国老百姓活得好吗?」
「嬷嬷,你拦不住我的。我要我在乎的人都活着。」
那一天一直藏在秦袭衣府的老人跪倒在地,告诉了秦袭衣一个真相。
当今皇帝秦越根本不是秦袭衣的亲生父亲,而是她的叔父。
他本是亲王,害死了公主的亲生父亲,他的亲哥哥。又霸占了秦袭衣的母亲。
当时母亲已经怀有身孕,秦越登基为帝,册封了张皇后。之后太医看出,是个女孩。张皇后忍辱负重几番博弈,这才让秦袭衣平安降生。
秦洛可生母刘贵妃暗中下药,毒害了本就身体羸弱的张皇后。
皇帝太后连同整个皇室的老人,都知道秦袭衣的真实身份,所以对这个不是皇帝所出的公主,才冷落异常。
秦袭衣静静地听着,眼中的泪已然流不出来了。
那个她日日唤出口的亲人,竟都是仇人。
杜嬷嬷颤颤巍巍起身:「公主,老奴今日说出这些话是想告诉你。你的母亲,我大昭的贤后。她不是要你永远忍让的。她留下这一把剑,就是告诉你,当用则用。」
「我的公主,你去吧,当年你母亲也披甲上阵,你和你母亲长得一样。你也一定可以。三十年了,去看看你母亲给你留下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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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袭衣走出公主府大门的时候,心底最后一丝包袱被老嬷嬷彻底卸除。
为子弑父,哪怕父皇罪恶滔天,她心里的苦,也只有她能知道。
很快,秦袭衣就明白了,杜嬷嬷话里的财富是什么意思。
蝴蝶烟花一出,整个京城竟然四面都有人响应。
砍翻公主府侍卫,第一个赶到公主府门前的,竟然是一把胡子赋闲在家多年的老将军姜承。
老将军跪倒在地,目中含泪向秦袭衣施礼。
秦袭衣十分不好意思,毕竟之前和这老头有过嫌隙,差点把人家孙子的腿打断。
京郊外大营一片火海,每一个起义的将领胳膊上,都记着一枚红色蝴蝶丝巾。
快刀斩乱麻,只用了三天,秦袭衣就真的占领了皇宫。
皇宫血流成河,可百姓街道却安然如常。
皇帝秦越吓得仓皇跳墙,竟摔死在墙角之下。
当年也是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的一个人,竟被皇位摧残到如此地步。
那张贵妃也吓得自缢悬梁之上,太后大病不起。
秦袭衣顾不得其他人,捉住韩宿追问孩子的下落。
韩宿却大笑,说梁璎在秦袭衣进宫当晚就被送去梁国。
秦袭衣没有杀他,只把人关了起来。连同秦洛可也被囚禁在府中。
她已经派遣边疆的蝴蝶成员沈将军带兵救援程蓦芝,而她自己亲自骑上马带着几百人,去追回孩子。
她走之前,姜老将军连同多名旧部要求她立刻继位,防止在发生新的内乱,不然绝不放人离开。
秦袭衣只好暂时答应,只是这些喜出望外的将士连三拜九叩都没做完,秦袭衣就转身跑了。
官路之上,马儿嘶鸣,扬起阵阵烟尘。秦袭衣披着她母亲的红色斗篷,驾着马儿飞驰而去。
快点,再快点。
一遍遍的声音在她心里涤荡。
她的儿子,不能有事。
她的男人,定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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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袭衣是在梁国京郊十里,见到程蓦芝的。
距离程蓦芝打下历史上有名的京都会战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这场著名的以少胜多的战斗被写进了史书,也成为后世「传奇人物程蓦芝到底是文臣还武将」之争中,力挺他是武将的人们,最强有力的证据。
见到程蓦芝,他瘦了,也黑了,胡茬已然冒了出来,再也不是曾经的白玉书生,反而多了粗粝军营的男人味道。
只一眼,秦袭衣就红了眼眶。
她顾不得两边的随行人员,跳下马就扑进了他的怀抱,力量之大,拥得程蓦芝踉跄着倒退了一步。
嘶得一声,细微的疼痛从程蓦芝嘴角溢出。
「你受伤了?」
秦袭衣慌忙起来,撩开他的外袍仔细寻找:「哪里受伤,严不严重,疼不疼,让我看看……」
就在秦袭衣抬手乱撩到某个部位的时候,手被程蓦芝猛地攥住。面对数次进攻都不曾慌乱的程蓦芝,此刻有点咬牙切齿。
「皇后哦不……昭国女帝陛下,这大庭广众之下这般调戏臣,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他嘴角噙着笑意,满眼的柔情似要化成一潭春水,从那张俊朗的脸上荡开涟漪,荡进某人的心里。
秦袭衣一挥衣袖甩掉了眼泪,嘟囔了一句不管,就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来深深地送上一吻。
唇齿相碰之间,两颗心无限贴近之时,他们才彼此相信。
她还活着。
他也活着。
失而复得真是太好了。
这一吻虽然不合时宜,却吻得轰轰烈烈,天塌地陷似乎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他们带来的两边人马,早就全部背过身去,哪里敢看这任性的场面。
还是一个奶声奶气的孩子打断了他们。
「母后和爹爹亲亲完了吗……璎儿想抱抱母后……」
秦袭衣这才赶紧放程蓦芝,低头看到穿着一身小龙袍的梁璎,正用两个肉嘟嘟的小手捂着眼睛,只是那手上故意留了一条缝罢了。
「我的璎儿!」秦袭衣抱着孩子亲了又亲,啃了又啃。
孩子开始泪眼汪汪的高兴,可面对母亲这般亲吻,很快表示拒绝。
「爹爹说,璎儿现在是皇帝,要保持威严。母后你不能这样亲我……」说完又觉得这话似对秦袭衣来说有点过分,只好偷偷咬了耳朵。
「但是没有人的时候,母后可以随便亲,璎儿还要和母后一起睡……」
后来秦袭衣才知道,原来梁璎当时被韩宿送出京城,还没到昭国就被人救下了。
救人的人都是程蓦芝安排好的,安插在昭国的暗线。
为此秦袭衣总是秋后算账,埋怨他不说清楚。
「我让你们回昭国,自然要保我娘子孩子的安全!皇帝陛下,真以为我程蓦芝是只会读死书吃软饭的小白脸吗?」
她当时起义除了母亲旧部人员,程蓦芝的暗线手下也起了很大作用。
程蓦芝不说,秦袭衣就当不知道。
程蓦芝也没提及破城的惊险,只说璎儿来的恰到好处,他的登基在效忠梁适的人眼里,是一种妥协和让步。
但程蓦芝求之不得,乐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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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袭衣在梁国待了三个月了,余党肃清,官民重建,一切恢复了生机勃勃。
只是昭国的国书如雪片一样飞了过来,一天一封到一天三封在案头摞起老高来。
秦袭衣特别后悔,为什么要答应当那个皇帝。
程蓦芝看着她愁眉不展的样子,揽过她的肩头笑道:「怎么,谁敢惹皇帝陛下生气?」
「都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姜老将军说我再不回去,就亲自过来接我了!」
「那就回去吧!」
秦袭衣一怔,回头看他,程蓦芝不像是搪塞。
「回去吧,璎儿这里有我。放心,我会把他培养成一个好皇帝。等我把可靠地大臣安排好,我就去找你。」
程蓦芝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知道你心里装着昭国,老百姓需要你。你不知道老百姓知道真相后,都太喜欢他们的女皇帝了。」
秦袭衣觉得心中一暖:「可我舍不得璎儿。」
「哦,你是只舍不得璎儿吗?」程蓦芝低下头盯着她的唇,目光深邃得想要吃人。
岂料秦袭衣这次反倒没有遇强则强,站起身转过去笑道:「那是自然,除了璎儿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我呢?」程蓦芝配合的眉头紧锁。
「你,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儿子是皇帝,你娘子也是皇帝,你嘛,伺候好两个皇帝,就已经很不错了。」
看着秦袭衣嘴角勾起,程蓦芝神色严肃的低声道:「看来,夫君要振一振夫纲了!」
说罢他抱起秦袭衣,走向大床之上。
帏幔轻合,床翅摇曳。
几声轻笑自那白纱暖帐中缓缓流出。
恰似当年,在那游湖花船之上。
只是如今,更琴瑟和鸣,龙凤呈祥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