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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半生受着绿茶婊的气,60岁的年纪得了癌症一命归西,可偏偏,我穿越了,还变成了那恶毒绿茶……她妈! 不过我这种情况,与其说是穿越了,不如说是。。。鬼上身? 我死了,明明白白地死了,只不过六十岁的年纪,癌症夺走了我最后一丝活力。 可我现在又实实在在地活过来了。 我那原本应该消失的灵魂,不知为何飘过了数十年的时光,落在
第 1 / 5 部分
我,前半生受着绿茶婊的气,60岁的年纪得了癌症一命归西,可偏偏,我穿越了,还变成了那恶毒绿茶……她妈!
不过我这种情况,与其说是穿越了,不如说是。。。鬼上身?
我死了,明明白白地死了,只不过六十岁的年纪,癌症夺走了我最后一丝活力。
可我现在又实实在在地活过来了。
我那原本应该消失的灵魂,不知为何飘过了数十年的时光,落在了姚胜男妈妈的身上。
我手里这双糯米团子一样的小手,温温软软,真真切切地提醒我,这是活着的温度。
「妈妈。」三岁姚胜男的童音,又萌又奶。
「嗯?」我还不太适应这个称呼,毕竟,我活过的一生没有养育孩子的经验,更何况眼前这个小女孩正是破坏了我一生幸福的绿茶婊。
「妈妈,」她的眼神怯怯的,又有点期待,「今天我可以和爸爸一起吃午饭吗?」我犹豫了一瞬,还是点了点头,三岁的姚胜男开心地脸都涨红
了一点,小孩儿就是单纯,心情都写在脸上,跟我活过的那一
世中的她,一点也不一样。
电梯到达顶层,门打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早已候在那里。
「宋小姐,姚总现在有客人,要你们在这儿等一会儿。」
「知道了。」
我牵着小胜男的手出了电梯,在那个女人的指引下在候客室坐
了下来。
女人端来两杯水放在我们年前,弯腰的时候,胸前的风光一览
无余,我道了声谢谢,将目光挪开,却在转头的瞬间看到了小
胜男的眼睛。
那双圆圆的杏仁眼,目不转睛地盯紧眼前这个性感的女人,直
直的,愣愣的,直到女人出了候客室。
「胜男?」
我唤她一声,她像是从癔症中惊醒一般,猛地转过头来,目光
由涣散渐渐聚光,似乎好一会儿才看清是我。
「妈妈!」她甜甜地笑了一下,有点讨好地叫我一声。
「口渴吗?」我问。
「嗯。」她用力地点点头,乖乖地捧起水杯喝了一口。
她的脸蛋圆圆的,我总是想上去掐一把试试手感,但是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不太好意思下手。
今天早上,她走进我的卧室,提醒我今天是「去看爸爸的日子」,我才想起来,她也是有爸爸的。
在我们作为朋友的那些年,她不止一次地说到她的爸爸如何有钱,如何疼她爱她,然而我却从未见过她那个传闻中的爸爸。她妈妈倒是偶尔见过几次。
如果不是无意间得知她父母的关系,我从来没有想过她是一个私生子,而她妈妈不过是她爸爸的众多小三之一,仅此而已。
没想到第一次见到她爸爸,竟是以她的妈妈,他的小三,这样的身份。
一道水杯摔倒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小胜男突然哭了起来:
「妈妈,我疼,哇啊——」
听见她说疼,我一下乱了手脚,她的小手捂着脸,我也不敢轻易动她,只好焦急地问:
「哪里疼?」
她只是撕心裂肺地哭,一抽一抽地话也说不清。
端水来的女人这时也急忙赶过来问怎么回事,我只能说孩子嚷嚷疼,也不知道怎么了。
「怎么回事?」是男人威严的声音。
「爸爸!」小胜男抽噎着唤了一声,绕过桌子扑到男人的腿上,男人顿了一下,弯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胜男怎么哭了?」话语虽关切,声音却没有任何温度。
我站起身来,没有说话。一来我并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二来我还拿不准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这个男人。
「爸爸,胜男被烫到了。」小胜男说完,还伸出一只肉乎乎的小短胳膊指了指刚才打翻的水杯。
「你怎么看孩子的!」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我……」
「爸爸,不怪妈妈!」小胜男急切地摇晃男人的腿,令我瞬间想到一个成语——蚍蜉撼大树。
「爸爸,都是那个阿姨不好,她给胜男的水是烫的。」小胜男接着说道。
「对、对不起!姚总,我……我不是故意的。」性感女人突然被指责,吓了一跳,连声道歉。
「这点事都做不好!」男人冷冷地抛下一句,没有多言,转向我命道,「到我办公室吧。」说完,他抬了抬腿,甩开小胜男。我站在原地,还在为刚刚发生的事情感到不舒服。那个女人端
来的两杯水,我那杯温度正好,没有理由另一杯是烫的。
低头看了看,胜男打翻的那只水杯还躺在桌上。
再去看胜男,她的小脸上真切地挂着泪痕,男人转身就走,完
全没有看到小胜男伸手求抱抱的姿势。
我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
男人的办公室装潢精致、冰冷高大,我将小胜男放到沙发上,
然后并排坐了下来。男人却坐在了遥远的、高高在上的老板椅
上。
「我听保姆说,你前几天又喝醉了,你就不怕吓到孩子?」男
人从办公桌下的抽屉抽出一只雪茄,漫不经心地点上。
「不是的爸爸,妈妈最近都没有喝酒了,妈妈,对吗?咳
咳……」小胜男急急地抢到我前面为我辩解。
男人吐了一口烟圈:
「这次来,做什么?」
我心中迷惑,但还是镇定地回答:
「胜男想和你一起吃个饭。」「哦?这倒是新鲜。」
男人弹开烟灰,转向小胜男:
「胜男想吃什么?」
见男人终于开口向她问话,小胜男喜笑颜开,声音娇娇气气:
「爸爸,我想吃红阳路上那家新开的鹿野餐厅,我喜欢那里的
蛋酥,妈妈喜欢奶酪派。」
男人的脸上终于浮现一丝笑意,说话的语气也温和了一些:
「那爸爸喜欢什么,胜男知道吗?」
「爸爸喜欢牛排,妈妈告诉胜男的。」说完,胜男讨好地看向
我,「对吧妈妈?」
男人心情大好,按了一个电话键:
「给红阳路鹿野餐厅打电话,预约一个包间,三人用餐。一会
儿让司机到公司过来接我们。」
「好的,姚总。」
是那个性感女人的声音。
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说道:
「算了,让丁秘书去安排这件事吧。你不要管了。」「姚总,我……」
男人没有听下去,直接挂断了电话。
「妈妈,爸爸答应跟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啦!」
看得出来,小胜男很高兴,激动到说话都有些语气急促,见她
这么高兴,我也不好扫她的兴,虽然并不想一起去,不过还是
对着小胜男点了点头。
「胜男这么开心?是很久没有在外用餐了吗?」男人问。
「不是的,妈妈经常、经常带我去吃好吃的!」小胜男连忙
说。
「我和爸爸一起吃饭,我开心!」小胜男接着说。
「爸爸,我们吃完饭可以去逛商场吗?」小胜男继续说。
「可以,想要什么爸爸给你买。」男人爽快答应。
「我想要爸爸给妈妈买包包!」小胜男大声说。
刚刚乐络起来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胜男举过头顶的小手还没
有放下来便僵在了半空中。
男人冷笑一声:
「就这目的?」
我被他眼神中的轻蔑刺痛,急于辩解: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我不知道!」
小胜男敏锐地觉察到房间内的变化,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我看到她将双手放下握拳,使劲抠弄起自己的手指来。
这个小动作刺痛了我的神经,在我和她相识的那些年里,我太熟悉她这个动作了,每当她觉得尴尬、紧张的时候,她就会无意识抠自己的指甲根,直到抠出血为止。
在我们的关系变得无法调和的时候,我曾对她这个动作厌烦、恶心。
可现在看到三岁的、小小的她全身紧张地抠着自己的指甲,一股邪火冲上我的脑门。
我伸出一只手将她的手按住,握在了手里,转而对男人怒目而视:
「我无所谓你怎么看我,今天带她来也不是我愿意的,孩子想见你,我没有理由阻拦。但看你现在的样子,我真是后悔来!」
「后悔?」男人嗤笑一声,吸了一口雪茄,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对我甩了过来。
「拿走,这卡里有二十万。够你买包的了。」
「你!」
「餐厅已经定好了,你自己带她去吧。我很忙,就不奉陪了。」
手中的小手一哆嗦,我看了一眼胜男的脸色,只见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脸上写满了恐惧。我气急,放开她的手,起身捡起那张卡。
男人脸上的轻蔑更深,我将卡捡起来,走到桌前,看了一眼桌上的铭牌,将卡扔到他身上:
「姚继来!二十万买你一个小时,陪她去吃饭!」
男人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招,愣了一瞬,反问:
「我要是不去呢?」
「那我就给她找个愿意陪她吃饭的新爹!」
02
鹿野餐厅里。
小胜男坐在座位上,面前摆着她方才说喜欢吃的蛋酥,可她却低着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要吃的意思。
「胜男,你怎么不吃,你不是喜欢这里的蛋酥吗?」我有点迷惑。
听见我的声音,她猛地一抖,又是那样从癔症中惊醒过来的眼神,定定地看了我一瞬,勉强露出一个笑脸:「好的,妈妈。」
她机械地拿起一根蛋酥,脸上挂着僵硬微笑,木然地咬了一
口。我看着她的动作,有点担心、有点愧疚、有点心烦。
「不好吃吗?」
被我一直盯着看,她的声音发涩:
「好吃。妈妈,我最喜欢蛋酥了……」
我为她的话感到不解,刚想追问是什么意思,却看到她已经拿
起第二根蛋酥,使劲地吃,感觉她情况有点不对,我忙伸手去
阻止她吃下去,却不料——
「妈妈,对不起。」
「妈妈,请你不要打我。」
她的声音低低的,颤巍巍地,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可嘴角却仍
扯着笑容。
我伸出的手顿了一瞬,又向她伸了过去,她被吓得闭上眼睛,
豆大的泪珠被挤落下来。
她好像很怕我,但她没有躲开。
我用桌上的纸巾给她擦了擦脸,柔声告诉她:
「对不起啊,今天是我不好,害你没能跟爸爸吃午饭。」她的眼睛缓缓张开,仍是眯着看我:
「妈妈,你不生胜男的气吗?」
「为什么生你的气?」
「胜男害妈妈没有买到包,也没有拿到爸爸的卡。」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原来一直在想这个,于是安慰道:
「妈妈不生气,你看,我不是有很多包包吗?并且我也不差
钱!额……应该不差钱。」
就在刚才,姚继来在我把卡片甩到他身上以后,还是拒绝了跟
胜男一起吃饭,还说什么要是钱不够,他还可以再往那张卡里
打十万。
我气不过,顺手抄起桌上的杯子朝他脸上泼了过去,并大骂了
一声:
「孩子被烟都熏咳嗽了,你是瞎了还是聋了!」
泼完那个臭男人,我转身抱上胜男就出了公司。
原本是想回家的,但一想到餐厅已经定了,不吃白不吃。
我又安慰了小胜男几句,她见我确实没有发脾气的迹象,这才
安心吃起东西来,可我仍感到她时不时在打量我的脸色。
唉,我快愁死了!
我没养过孩子,现在莫名其妙成了妈,这孩子的爹妈关系还这么复杂。
想我上一世活到六十岁,虽然年轻的时候因为姚胜男那个绿茶婊受了点打击,但是后半生也算平平淡淡安安稳稳。
谁知道怎么回事,又被拉回到人世刷这种艰难的副本!
话说回来,一想到我的人生又跟姚胜男绑在了一起,我就有点不舒服。这几天我一直尽可能避免跟她相处,她也很懂事,不太过来找我,吃饭也多跟阿姨一起,更多的时候,她都自己乖乖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电视声音开得不大,并且她看电视的时候很安静,从来没有大笑大叫。
我有时候看着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安静地就像一个玩具娃娃一样,心中有点好奇——
养小孩儿这么省事吗?
「妈妈,你怎么不吃啊?」小胜男问道。
「哦,我?我不爱吃甜的。」我看了一眼面前的奶酪派,没什么胃口,都怪刚才点菜的时候走神,什么也没想就点了这个菜。
小胜男面露疑惑,将脸埋下去小声说:
「妈妈是因为爸爸没有来吗?」「不是,其实,嗯……我胃口变了。」反正她还小,忽悠她两句
她也觉察不出来什么,我还是顺着自己的习惯来就好。
叫来服务员,我决定再点点东西。
「小羊排你们这儿有吗?」
「有的。」
「香煎小羊排,加一块咸派,开瓶清爽一点的干红。」
听见我点酒,小胜男明显哆嗦了一下。
「算了,酒不要了。来份鲜榨果汁吧,再要一杯温牛奶。」
「好的。」
不管有什么天大的事,先把肚子吃饱再说。
香煎小羊排上来的时候,我简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羊排的香
气那么诱人,表面的油光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切下一小口,放
进嘴里,柔嫩多汁,鲜美无比!我几乎感觉到灵魂出窍的轻飘
感。
「妈妈。」
「嗯?」
「小羊排好吃吗?」
「哎哟那可太好吃了,我跟你说!」
说着,我用刀切下一小块,放到小胜男的盘子里,她乖乖地说了声「谢谢妈妈」,然后拿起勺子吃了下去。
「妈妈,小羊排真好吃!」小胜男夸赞。
「那是!」我得意地晃晃脑袋,又切了几小块给她。
「妈妈,你很喜欢小羊排吗?」小胜男问。
「嗯!」我郑重地点点头,「这是我一生中最喜欢的食物!」
小胜男懵懂地点了点头,她哪里知道,在我临死前的那些日子,已经尝不出什么味道,这么好吃的小羊排,我已经好久没有吃到了。
这一餐吃得尽兴而满足,结账的时候听说这一餐是记在姚继来的账上的,我又追加了一份蛋酥打包。
计程车快到家的时候,小胜男靠在我身上睡着了。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覆在她脸上,在那张小小圆圆的脸上勾出一圈朦胧又闪亮的光圈。
我低头看她,发现原来她小的时候,睫毛就是又长又翘的,她的发色浅浅的,还有点自然卷,但是为了迎合李意合的喜好,她将头发拉直染黑,我都几乎忘了她原本的头发什么样子了。
李意合……他也已经离开我十几年了。
一想到李意合,那些年轻时候的日子便又在我脑海中重新清晰
起来,那些荒唐的、痛苦的、纠缠不清的爱恨又让我的心里揪
痛起来。
如果没有姚胜男,一切该有多好。
沉浸在回忆中的我被司机的「到了」唤回现实,我有点恍惚,
付完钱便要下车,身子一动,旁边的小人儿顺势倒在了我腿
上。
看着这小小一只,我叹口气,将她从车里抱了下来。
……
抱着她回到家里,刚进门,阿姨便从里面慌慌张张跑了出来:
「宋小姐,刚才姚先生打过电话来,说是……」
「什么?」一种不好的预感从我心中升了起来。
「让你三天之内搬离这栋房子。」
03
「别过来!」
站在楼顶边沿的女人身着白纱,被风吹起的长发掩住她的脸,
让人看不真切。
「走开!你们走开!」她一边大喊,一边将半只脚踏出了边沿。
「姚胜男!你下来!」我身边的男子声音里裹着焦急和恐惧。我看向他,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李意合。
再去看准备跳楼轻生的女子,不是姚胜男又是谁?
我想起来了,今天是我和李意合大婚的日子,就在刚才,就在我们交换戒指的时候,有人闯进来大喊姚胜男爬到了这座全市最高酒店的顶层,说是除非李意合去接她,不然她就从这里跳下去,就当作是送我的结婚大礼。
此刻,我们一众人全候在这里,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一身婚纱的姚胜男身上,我虽觉得惶恐,可心中仍是生出一丝尴尬来,好似他们才是今天的一对璧人,而我是来搅局的。
「你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李意合的声音比方才冷静沉稳了一些。
「那你答应我,甩掉她,和我结婚!」姚胜男大喊,她的表情冷酷、疯狂,向我瞥来的眼神中带着浓烈的恨意。
「你!」李意合气结,可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激怒姚胜男,顿了顿,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身后的亲友窃窃私语声和在风声里,显得嘈杂而吵闹。
「你下来,我们回去商量。」李意合用力缓和着自己说话的语气。「除非你今天娶我,不然我就死给你看!」姚胜男见李意合并
没有一口答应,情绪变得更加激动。
「好!」李意合终是说道,「你下来,我答应你。」
我苦笑。虽然知道李意合是缓兵之计,但心中仍旧一片苍凉。
「那你将她手上的婚戒摘下来!它是属于我的!」姚胜男的声
音中显出一丝欢愉,像是胜利的号角响起。
李意合侧身看向我,我看到他眉头紧锁,知道人命关天,由不
得我使小性子。我连忙抬手去摘那枚刚刚戴在手上的戒指,可
不知为何,无论我怎么使劲,那枚戒指都纹丝不动。
就在我低头跟自己的无名指和婚戒较劲的时候,李意合却突然
制止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