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男主爱撒娇的言情小说?
我在马路边捡到了一个哭唧唧的女绿茶,是她撬走了我前男 友。 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个「他」。 (已完结) 现在,我冷眼听着小绿茶的哭诉,知道了她为何出现在我眼 前。 他跟她分手了,就在今天。 可喜可贺,呵呵。 可笑,我和张科一年的感情被她插足,我发现了还没发作,张 科就顺水推舟,把我踹了,理由就是她比我善解人意。 我
第 4 / 5 部分
小绿茶冷笑一声,「他重新布置了呗,只是混淆视听,让你我都以为那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只是为了让我没有头绪找你罢了,好成全他的破烂事。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道理他懂,我也懂。本来我已经找到了附近,在他视频的时候,通过窗户外的景色,我就确定了就是这里,就立马赶来了。」
小绿茶愧疚地看着我,「姐姐,我还是来晚了,让你受了那么多苦。」她表情一冷,「我刚才还是下手太轻了。」
我摇摇头,「没关系,你来了就好。」
我让小绿茶扶着我站起来,脚底软绵绵的,路过镜子的时候我才看到自己的惨样。
头发蓬松凌乱,左脸高高肿起,与右脸极其不对称,嘴角还有一些没擦干净的血渍,更别说已经花了的妆。
一个字:丑。
我:………
能猜到自己很惨,但是没想到这么惨。
小绿茶迅速挡住了镜子,「不管姐姐变成什么样,姐姐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
我表面云淡风轻,高冷地点了点头,心里恨不得把张科这个王八蛋也揍成猪头!格老子的!我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个委屈!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客厅,张科倒在地上,双手双脚被小绿茶绑上了,也不知道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做到的。
「姐姐,我没有打他的脸,我担心一会儿警察来的时候,他们如果发现我打了他,我也会被抓走的,我还要陪你去医院呢,才不要进去那里。不过,我下手的地方都是最疼还不轻易留痕迹的,起码这一会儿不会有痕迹。」
我微微一笑,「所以你这是让他受内伤,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摸摸他的头,「你很有分寸,我们没必要因为这种人就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
我走过去踢了踢张科,他醒转过来,看见小绿茶时身体微微颤抖,眼睛里也满是恐惧。
看见他这样,我心底一阵快意,小绿茶做得真不错,「张科,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对我,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的眼光真差。」张科听了反而低低地笑起来,眼神疯狂而偏执,「李蔓,你的
眼光确实不怎么好,你连和你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的人是男是女
都分不清,你还要眼睛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
哈……」
什么意思?
小绿茶冲过去还想补两脚,被我一把拉住,小绿茶很惊慌,
「姐姐,你别听他说……」
我打断她,「张科,你继续说。」
张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呀,他是个男的啊,李蔓!哈
哈哈哈哈……咳咳……那时候我也以为他是个女的,被他迷得不
行,可惜啊,他该有的东西没有,还多了一样不该有的东西。
李蔓,我们俩都被他耍了!你被骗了,傻子!」
小绿茶再也忍不住,把他的嘴堵上了。
我蒙了,小绿茶是男的?
我不敢相信,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她会化妆,还教我化妆,她声音甜美,她胸大腰细,她做饭一
绝……
我愣愣地看着不知所措的小绿茶,是了,她有喉结,我傻傻地
以为是因为她太瘦了所以才有的。
怪不得她没有穿过裙子,都是牛仔裤。怪不得她的手很大,骨节分明。
怪不得她除了「胸」,身上的肉没一块是软的。
怪不得每天她都起那么早,每次看她都是精致的妆容,晚上也
不让我看着她卸妆。
………
现在的我,想通了一切她身上以前让我感觉到奇怪却又被我压
下去的疑惑。
原来都是我一叶障目,先入为主。
原来,我被骗了这么久。
想到我因为性取向而怀疑自己,我不禁苦笑,心底一阵刺痛。
「你演得挺好。」
说完我的眼前一片模糊,眨了眨眼,泪水就接连不断地落下
来,我胡乱地擦着,「我都没发现你居然是个男生,现在的孩
子真会玩,哈哈哈哈……」
我现在都不知道我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只觉得浑身好疼,心,
也好疼。
他正准备说什么,警察就来了,我昏昏沉沉的,他们问一句我
就答一句,剩下的都是他在跟警察交谈。这一天,真的是刺激他妈给刺激开门,刺激到家了。
11.绿茶,走了
等我清醒过来,张科和警察都走了,她,不,是他坐在对面沙
发上,静静地看着我,眼里有不安,更多的是担心。
我冷笑一声,「装那么久,你不累吗?易同学。」
张科刚才又哭又笑,语无伦次,但是我也听清了他叫易轩。
他愣了一瞬,换回了男声,磁性而低柔,声音颤抖,「姐姐,
我知道我错了,但是姐姐你不要这样对我说话,我心里难
受……」
他抬起眼睛,泪眼蒙眬,眼底深处是明晃晃的脆弱和受伤。
心头憋着的劲儿一瞬间被他委屈的表情击散了,溃不成军。
我忍着眼泪,「你这么委屈干吗?好像做错事的是我一样。你
一个男生,找上了张科,你喜欢他就直说啊,为什么要扮成女
生?又为什么要用女生的样子骗我?」
又为什么来扯动我的心绪?
还是用一个女生的样子。
为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不让自己的声音哽咽,「以前我说过,如果你骗我,我相信你会有苦衷,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说吧。」
他苍白着脸色,「我没有喜欢他!我不喜欢他!我喜欢的是姐姐!只是姐姐一个人!」
我冷笑一声,「是吗?那我应该高兴吗?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所以为了我忍辱负重,勾引渣男,目的就是让我离开在他身边水深火热的生活?」
说完,我拍了拍手,给他鼓掌,「易轩小朋友,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对你感激涕零,对你做的一切感动落泪,然后爱上你?
嗯?」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好像我说的不是话,而是一把把刺向他心口的刀子。他双手颤抖,悲伤地看着我,张张口,还想再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闭了嘴,放弃了。
我嗤笑一声,摇晃着站起来,「你不用送我去医院了,我自己去。还有,在我到家的时候,我希望不要再看见你,和你的任何东西。」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姐姐,除了这一件事,其他的事情我都没有骗过你。」
我点点头,「嗯。」
然后我就出去了。无所谓了。
我搭车去医院,一路上司机师傅都在镜子里频繁看我的脸,我
低下头,应该戴个口罩下来的。
去了熟悉的医院,但是没去熟悉的妇科,我坐在凳子上想,遇
见易轩这些天,我来医院的次数比我以前一年的次数还多,真
是让人头大。
我在魂游天外,手上突然就多了一个棒棒糖,还有一只胖乎乎
的小手。
我看着面前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本来想笑一笑的,可是一想自
己的丑样,就拿手遮了遮自己的左脸。
「小朋友,吓到你了吧?」
小姑娘摇摇头,奶声奶气地说:「没有的,大姐姐,大姐姐摔
倒了,脸好痛痛,圆圆给大姐姐糖吃,就不痛痛了。」
我摸了摸圆圆的头,然后拆开糖果放在嘴里,「谢谢圆圆啊,
果然好神奇呢,大姐姐吃了棒棒糖,立马就不疼了!」
圆圆开心地甩甩双马尾,一蹦一跳地去找她妈妈了。
我和她点头示意,谢谢她的关心。
拿了药,我看了看时间,他,应该离开了。我坐着公交车,慢悠悠地向着家的方向走,我叹了一口气,打
开和他的聊天对话框,给他转了一笔钱。
他没钱买票,没法回家。
直到我下了车,走到了楼下,他也没有点击领取。
他,还没走吗?
我坐在凳子上,看着家的窗户。那天下着雨,他坐在这里,看
着同样的窗户,又在想什么呢?
我想不明白,也不想再猜他的心思。
我们的开始,本来就荒唐,现在结束,也是悬崖勒马。
直到天黑了,他也没有出现,手机也没有任何动静,应该是走
了。
我站起来,晃了晃因为久坐而有些麻的腿,我没有坐电梯,一
步一步爬了上去。
站在门口,我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门,心里面苦笑,害怕什么
呢?都已经走了。
我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水,正准备关上,就看见了一张纸条。
「姐姐,不要拿了水就喝,很凉的,对胃不好。还有,我把这
三天的晚饭和早饭都做好了,你记得吃。本来想多做几天的,
可是食物放久了不好,我就没做。」我放下水,疯了一样寻找他留下的纸条。
厨房门,「姐姐,我把大菜刀放起来了,你用很危险的,你用
这个小的就行了。平时多做饭,老是在外边吃,会把胃吃坏
的。」
卧室衣橱,「姐姐,我把你的衣服已经分四季整理好了,每一
个格子我都贴了便签,你穿的时候方便寻找。」
他的卧室门口,「姐姐,我走了,虽然很想跟你当面告别,但
是你不想再看见我了,我就不让你不开心了。以后不要再看着
看着电视就睡着了,容易感冒。我走了,姐姐,对不起。姐
姐,我喜欢你。一直。」
看到最后一句话,我终于忍不住,号啕大哭。
我把他赶走了。
再也没有人给我做那些复杂又好吃的饭了。
再也没有人听我讲超冷的笑话还笑得特别开心了。
再也没有人照顾我忽冷忽热古怪的脾气了。
再也没有人只要我躺下就给我盖小毯子了。
我抽泣着打开跟他的对话框,想说些什么,可是想到我对他说
的那些话,还是放下了手机。
拿着这些纸条,我的眼泪止不住流下来,感觉脑袋发晕,我只好站了起来,往卧室走去,上床盖好被子。
妈妈说,只要睡着了,就不会难过了。睡醒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睡醒了,我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李蔓。
12.摊牌了!我是富婆
那天过后,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原来的样子,我每天都按时上班,定点下班。
我顶着那副惨样去上班的时候,胖子震惊得都少吃了一碗饭,我没有提易轩,只简单说了张科的混蛋事迹。
胖子和其他同事听了,当场气得就要去揍张科一顿,我劝阻他们,张科已经在好好接受改造了,揍不到了。
本来我以为平淡如水的生活还会继续,结果这天老总秘书给我打了电话。
这个时候,找我干吗?
我鬼鬼祟祟地约他在离公司很远的咖啡馆见面,「不是告诉你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不要找我吗?有什么事啊?」
对面的人喜笑颜开,「蔓蔓啊,我孙子要出生了,我得回去一段时间。后续的事情我已经交给小张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会尽全力协助你。」
我瞬间一个头两个大,正想说些什么,他就饱含深意地看着我,「蔓蔓,你该长大了。……不论是我还是张科,都是靠不住的,我年纪大了,还能帮你多长时间?张科那种男生,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劝过你,可是你铁了心喜欢他。……不论是张科,还是以后有其他男生,蔓蔓,你都是要长大的。」
我无言以对,「刘叔……」
他叹了口气,「你不能老是逃避啊蔓蔓,你是你爸妈的女儿,他们会为你骄傲的。」
没错,刘叔是老总的秘书,那个老总,就是我。
可是这是爸妈的公司,不是我的,他们两个为了这个公司操劳了大半辈子,白手起家,辛辛苦苦,甚至搭上了性命。
我被他们两个保护得很好,以至于他们发生了意外,而我作为女儿,却什么都做不了,连他们的心血都不会管理,老爸的秘书刘叔看我年纪小,就一直留在公司帮我,爸妈的公司才能勉强运转。
我毕了业,就留在自己擅长的岗位上为公司做点贡献,关于这些事,除了公司几个高层,剩下的员工都不知道。
我每天安静地生活,做一条舒舒服服的咸鱼,可是这样的生活,终究是会过去的。刘叔的暂时离开,或许就是一种讯号吧。
「我知道了刘叔,你安心回家吧,我会和小张交接好的。」
刘叔摸了摸我的头,「辛苦你了,蔓蔓。」
「这哪能叫辛苦呢?是我一直麻烦刘叔太久了。刘叔,谢谢你。」
刘叔笑得眯上了眼睛,「谢什么呀丫头,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过得好,刘叔就放心了。」
和刘叔告别,我就回了公司,从今天开始,我是钮祜禄•李蔓(大雾)。
小张不愧是刘叔留下的人,办事非常有效率,事情分轻重缓急一一向我说明,关键人还长得挺帅的,汇报令人头疼的工作的时候还挺养眼的。
慌张的一天过去,小张开车把我送回了家,我下了车苦笑,升了职位就是不一样,都不用花钱搭车挤公交了。
我脱了鞋,摊在沙发上放空,环视着这个房子,这个是我的家吗?
其实不是,这只是我爸妈在我上大学期间给我买的一套房子而已,只是为了方便我的生活。大学期间,除了住宿舍,有时间我就往家跑,基本没在这儿住过。
是爸妈去世以后,我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那个空荡荡的别墅里,也不想看着熟悉的一切心里难过,才搬到这儿来的。
现在,是时候回去了。
我叹了口气,好像我李蔓再没什么可失去的了,父母双亡,男友抛弃,无亲无友,蹉跎青春,毫无牵挂。
那他呢?
我摇摇头,他只不过是扰乱我心湖的一颗小石子而已,走了,也就再也不见了吧。
我做好改变一切的准备,把全部家当搬回了老宅,也慢慢开始适应作为公司领导人的身份。
当然,胖子他们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仿佛能震惊他们一整年,胖子的原话是:「狗蔓,我好像中了500万彩票,你就是那张500万彩票。」
当然也有人战战兢兢,我安慰他们一切如常,我还是李蔓,只不过换了个身份而已。
并且非常冷酷无情地拒绝了他们涨工资的要求。
笑死,根本不可能,都没人给我涨工资。
无视他们哀号一片,我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潇洒地回了办公室。
就在我以为生活又一切如常、波澜不惊的时候,老天爷就又跟我开了个玩笑。
某天的某个寻常的下午,当我看见小张同志身后跟着某个小绿箭的时候,我的表情裂了,仿佛见了鬼。易轩,他还真是每次都闪亮登场呢。
13.山山
小张看着我仿佛「吃屎」一般的表情,担忧地说:「蔓姐,你
没事吧?」
我摆摆手,让他先去忙了,自己头疼地面对这个小绿箭。
现在的易轩是一身运动服加白色球鞋,妥妥的大学生装扮,青
春阳光。看起来和那个老是委委屈屈的小绿茶简直判若两人。
我捏了捏眉心,「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真的是没想到我们两个还能见面,还是以这种方式,我以为我
再也见不到他了。
易轩有些紧张,抬头看了我一眼,「姐姐,我知道我不该来见
你,可是……可是,我好想姐姐啊……就忍不住老是关注姐
姐。」
果然,一开口,还是一股茶味。
我挑挑眉,「然后?」
他摸摸鼻子,「我看姐姐公司官网上在招助理,我就来试试
了。面试的人都不如我优秀,我就见到姐姐了。」
看着他一脸自豪等待被夸的样子,我心里不禁好笑,不过面上
忍住了,「谁的助理?」易轩迷茫,「姐姐的啊。」
「……」
现在我尴尬得能用脚抠出三室一厅,小张领着他来见我,可不
就是给我的助理吗?
不过,这件事怎么没有一个人告诉过我?!这简直是社死现
场。
尽管心里翻江倒海,我还是不动如山,「嗯,既然这样,那你
先跟着小张熟悉业务吧。」
易轩点了点头,转过身准备离去,我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
题。
「易轩,看见我坐在这个位置,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呢?」
易轩转过头,笑得满室茶香,「我喜欢姐姐啊,所以姐姐的一
切我都关注啊!」
我心神一动,久久不能平复,连易轩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有察
觉。
我摸着疯狂跳动的心脏,不禁苦笑,栽了一次,难道还要栽第
二次吗?
无论是她还是他,只要是这个人,我好像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跳。
下了班,我看见出现在司机位置上的易轩,一阵无力,「你也是我的司机?」
易轩不好意思地笑笑,「不是的,小张哥太忙了,我就主动申请了这个工作,小张哥听说我可以开车,可高兴了。」
我扶额,小张,明天就扣工资!
易轩慢慢往前开着,看着他有些过分谨慎的样子,我心里如三月春风拂过,温暖而充实。
明知道不该如此,却收不住偏差的心思。
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等悠悠转醒,才发现自己被易轩抱在怀里,身上还盖着他的衣服。
我猛地一下弹坐起来,如受惊的猫儿,「你怎么过来后座了?」
易轩笑得人畜无害,「我看姐姐睡得太熟了,不忍心叫醒你,就过来给姐姐盖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