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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皇后不干了

皇后不干了 点绛唇:谁向花前醉 我是皇后,我在嘴上涂了毒药,强吻了贵妃。 现在我俩都重生了,贵妃看我的眼神越来越诡异。 贵妃:「虽然你很漂亮,但我们都是女人!」 1 如你所见,我是个皇后。 上辈子,为了让皇帝安心,我和贵妃贺红叶水火不容。 她是武将之后,我是宰相嫡女,我俩在后宫一文一武,斗得热火朝天。 就这么说吧,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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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不干了

点绛唇:谁向花前醉

我是皇后,我在嘴上涂了毒药,强吻了贵妃。

现在我俩都重生了,贵妃看我的眼神越来越诡异。

贵妃:「虽然你很漂亮,但我们都是女人!」

1

如你所见,我是个皇后。

上辈子,为了让皇帝安心,我和贵妃贺红叶水火不容。

她是武将之后,我是宰相嫡女,我俩在后宫一文一武,斗得热火朝天。

就这么说吧,她出门摔个跟头,都得怀疑是我在她宫门口打蜡了。

其实,我俩也没有什么大仇,后宫争斗没有输赢,只看前朝谁家更能拖后腿。

上一世,我被家族牵连,狗皇帝说夫妻一场给我留个全尸。

我死之前,贺贵妃特意来看了我最后一眼。

她说,我是输家,但她也没赢。

我空出来的后位,她没拿到,倒是让她堂妹贺绵绵捡了个漏。

她亲自为我斟了酒:

「我爹解甲归田,我弟弟断了一双腿。皇上说要厚赏,封堂叔为武安侯,还让自幼与我不和的堂妹做了皇后。

「谢莞尔,我跟你斗了一辈子,到头来,竟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从理论上来说,她送我最后一场,我俩还互诉衷肠,属于一死泯恩仇。

等我喝完酒一死了之,她回去跟她堂妹开展《后宫风云(二)》,这事就算翻篇了。

但凡事就怕意外。

我寻思摆个造型,站着喝酒,没承想,贺红叶的贴身女官猛地推了我一下,我直接跟贺红叶来了一个唇对唇的亲密接触。

我口吐白沫的时候贺红叶正在翻白眼,死之前我心里还在想:这药劲儿真大啊!

2

关于我死而复生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之我一睁眼就发现眼前是狗皇帝李远的脸。

还好我们混后宫的基本功都过硬,就算是这种情况下,也能保持微笑。

此刻我并没有意识到我复活了,我这一生作恶多端,临死前再看一眼李远是我应得的报应。

直到我看到了下方坐着的贺红叶。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绝壁跟我处于一种状态。

电光石火间,我们对视一眼,共同举起酒杯。

「我敬贵妃\皇后一杯。」

贺红叶姿态优雅地喝了口酒,说道:「臣妾今日生辰,陛下和娘娘能亲自来帮臣妾庆贺,真是喜不自胜。」

李远笑着打趣道:「红叶今天倒是格外懂事,长大一岁就是不一样了。」

「陛下总是喜欢笑话臣妾。」

贺红叶是为了提醒我如今是什么时间。

建安三年,我嫁给李远的第七年,贺红叶进宫的第二年。

六月十五,她的生辰宴。

上一次,我敬她一杯酒,没吃两口菜就走了。

江湖规矩,谁过生日,皇帝就是谁的礼物,我怕我在这待久了,别人怀疑我想截她胡。

但是今天,本宫不仅要截胡,还要从皇帝手里截走贵妃。

顶着众人惊异的眼神,我和贺红叶生疏地絮叨姐妹情。

贺红叶:「皇后娘娘多年照顾,臣妾感激不尽。」

我虚伪地笑笑:「贺贵妃真是客气,都是自家姐妹。」

「皇后娘娘~」

「贵妃妹妹~」

要不说贺红叶跟我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她当即就跟皇帝说,今夜要和皇后姐姐共寝,一续姐妹情。

「妾与娘娘真真是相见恨晚。」

李远的表情仿佛三十日没有出恭,他一言难尽道:

「爱妃,你跟皇后日后还有很多时间——」

「不!」

我打断李远,忍着一身的鸡皮疙瘩,执起贺红叶的手。

「酒逢知己千杯少,臣妾今日就要跟贵妃对饮到天明!」

「没错,妾今日舍命陪君子!」

李远沉默了很久,最后脚步虚浮地离开了。

他眼中写满了怀疑人生,此刻他心里一定在想,朕的皇后是何时把贵妃忽悠瘸了的?

皇帝一走,其他愣在原地的妃嫔也有序地离开,只剩下我和贺红叶的宫人。

考虑到当时她的女官下黑手,我俩不约而同地屏退左右。

临走前,我的贴身女官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3

窗外一轮明月,窗内孤魂两只。

我和贺贵妃面面相觑,此事太过于离谱,实在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说咱俩这是死而复生,还是回光返照啊?」

贺红叶无奈叹气:「你看咱俩这个影子,也不像是假的。」

那倒也是。

我问贺红叶:「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上辈子我爹和哥哥犯事,这辈子为了防患于未然,让我家早做准备吧。」

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你爹能同意?」

我敛眉一笑:「那就看我的本事了。」

她挑了挑眉,冷笑一声:

「上辈子李远不是用我全家性命给我堂妹铺路么,姐妹一场,这辈子我怎么忍心让她等这么久。

「我打算让我堂妹提前进宫伺候陛下。」

我和她相视一笑:「夫妻一场,陛下喜欢的姑娘,本宫又不是容不下,何必藏着掖着。」

我们这些旗子在后宫斗得水深火热,她贺绵绵凭什么坐收渔利?

「你堂妹不过是细枝末节,不足为惧。

「咱们陛下才是重头戏。」

贺红叶冷冷勾唇:「我们不过是陛下手里的棋子。

「我那贴身女官怕我没死透,可是又按着我灌半杯酒呢。」

我一愣,我们这些后宫妃子,贴身女官都是自己人才对,以贺红叶的谨慎,断不可能放一个不安全的人在身边的。

「你的意思是——」

「她本就是皇上指给我的人。」

李远,你是真不是人啊。

「你我都死了,陛下的心上人可不就是一片坦途!」

「这是拿咱俩的命给人家铺路呢。」

贺红叶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点着桌子:「真是的,好一个深情皇帝俏娘子,都要把我感动哭了。」

我拿起手帕揉了揉眼角:「谁说不是呢。」

「我既然有这般机遇,这辈子我是不会让李远和我堂妹安生的,我做事,你可不要给我添堵。」

我:?

你这话,我没法接。

「谁闲得给你添堵!要不是你几次三番找我麻烦,我会理你?」

贺红叶美目圆睁,不分尊卑地伸手指着我的鼻子:

「我刚进宫那年跳舞摔倒,是不是你让人搞的!」

「胡说八道!」

这个锅,我不背!

「你们谁得宠我都是皇后,我管你跳舞跳六呢?」

她狐疑地看着我:「建安三年,我的孩子没了,也不是你?」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怀孕那会我连你宫门口都不敢过!」

她茫然地靠在椅子上,半晌,才道:「可我一直以为是你呢。」

「对啊,这些都是海棠去查的,海棠的意思,不就是陛下的意思么。」

海棠就是贺红叶的贴身宫女。

她这么一说我也悟了。

李远,你前朝一堆破事不说,还要自己下场搅得后宫不得安宁,当皇帝的真都不是一般人啊。

虽说我跟贺红叶斗了那么久,私心里也是为了让李远安心,但谁能想到李远他没有矛盾创造矛盾也要上啊。

要不是时机不对,我都想给他说一句佩服。

4

我与贺红叶对了一番信息以后,发现这些年真是被李远忽悠得不轻。

那一刻,我甚至怀疑自己是蒙古小国出身,要不怎么能一辈子被他蒙在鼓里。

贺红叶下手那是一个稳准狠,三日后就把她堂妹叫进宫了。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的侍女小翠急急忙忙地跑进内殿。

「娘娘!出事了!」

「什么事啊?」

小翠喘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贺贵妃和林嫔去御花园散步,在假山后面发现了,发现了——」

我两眼放光:「快点说!」

「发现了皇上和贺贵妃的堂妹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

「据说,贺贵妃堂妹的赤色鸳鸯肚兜还挂在皇上的腰带上!」

我强行按住嘴角的笑容,努力回忆起李远丑恶的嘴脸,急忙起身换衣服。

「快带本宫去看看!怎会有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子!」

我赶过去的时候,贺绵绵已经穿好衣服了,正垂头落泪。

林嫔瑟缩在角落里,只差大喊看不到我。

也不怪她,这年头谁抓了皇上的奸不想跑啊。

「陛下,您也太不知礼了!」

「朕,朕就是,那个情难自禁。」

李远此刻还不是羽翼丰满之时,跟我说话向来小心,此刻就更加气弱了。

「本宫听闻贵妃的妹妹还是闺中女子,贵妃啊,你别怪本宫多嘴,族中姐妹的教养你可要多上心。」

一旁坐着的贺红叶长叹口气,低声道:「皇后娘娘教导的是。」

「论理,勾引皇上是死罪,但贺姑娘毕竟是贵妃的妹妹,皇上也喜欢,不如就留在宫里吧。」

李远轻舒口气,讪笑道:「此事是朕的不是,就按着皇后的意思办吧。」

我点点头,又道:「只是贺姑娘毕竟立身不正,不做惩罚,恐会有人效仿。」

「不如掌嘴十五,再指个位分吧。」

「这——」

李远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猛摇头的贺绵绵,最后别过脸去,咬牙应了。

宫人按着贺绵绵下去的时候,那姑娘哭得差点厥过去。

我垂眸轻笑,这一回,你可没那个好命,清清白白地进宫了。

「陛下打算给贺姑娘什么位分呢?」

李远没说话,贺红叶先道:「不若封个六品宝林,住臣妾宫里。」

李远犹豫道:「会不会低了些?」

我故作诧异地看他一眼:「陛下,这本是死罪的,若是位分高了,日后人人效仿可如何是好?

「您也不必担忧,贵妃与贺姑娘是亲姐妹,她在贵妃宫中难道还能受苦不成?」

「正是。」

贺红叶道:「妾打算把海棠指给绵绵,也好让她熟悉熟悉宫规。」

李远一愣:「海棠是你用惯了的老人,你——」

「老人才知冷知热,就算是为着陛下安心,妾也要好好照顾绵绵才是。」

海棠隐晦地看了看李远,忙跪下道:「娘娘,奴婢不愿离开娘娘!」

「主子说话,哪有你插话的道理?」我冷声道。

贺红叶冷冷地看了眼海棠,又道:「这事就这么定了,海棠,你日后就跟着绵绵吧。」

说话间,贺绵绵已经被带回来了。

本来好一张芙蓉面,此刻红肿发烫,没个十天半月,怕是消不了肿喽。

宫人提醒她道:「贺姑娘,你应该对陛下和娘娘行礼谢恩了。」

贺绵绵含着一包泪跪下,口齿不清地说:「谢陛下、娘娘赏赐。」

我摆摆手,道:「好了,皇上已经封你做六品宝林,日后你进了宫,可不要再犯这种错了。」

看着李远和贺绵绵隐晦又哀婉的对视,我忍不住在心底冷笑。

贺宝林,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5

贺绵绵以这种丢人现眼的方式进宫以后,她和李远应该都在懊恼,为何会在御花园情难自禁?

说来惭愧,这事吧,有一半是我干的。

自从贺绵绵入宫小住后,我就让人看着她。

她和李远爱得深沉,一见面就干柴烈火。

贺红叶知道后,表示要给他们的爱情添柴加火,就在他俩约会的花园假山上放了助兴的药。

他俩的爱情让我泪目,那药一点都没浪费。

后宫与前朝息息相关,贺绵绵如此行径入宫,挨了御史一顿好骂。

据小翠一手消息:御史大夫们已经杀红眼了,连贺贵妃的爹都被参了一本治家不严。

哎呀,文官口舌,凌厉如刀。

等大家骂得差不多了,我才给我爹递了消息,让他帮着李远说两句话。

我爹在装好人,这事我知道,李远知道,前朝的文武百官也知道。

但是大家也只能拧着鼻子认了。

你看,人有了权势,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比如,我自幼就清楚,我要嫁的人是太子,太子叫李远还是李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定是太子妃。

我和李远少年夫妻,各怀鬼胎,最后走不到一处,也是命运使然。

贺红叶作为李远名以上的宠妃,召妹妹入宫,结果妹妹搭上了皇帝,遭了好一顿嘲笑。

我就说做人要低调,贺贵妃就是平时排场太大,才有这么多人等着看她热闹。

还是本宫内秀。

……

因着贺绵绵伤在脸上,我让她好生静养,待能见人了再出门。

今日,贺贵妃终于带着她的亲堂妹来给本宫请安了。

后宫妃嫔对此期待已久,连痨病鬼转世一样三天两头生病的静妃都赶来了。

绵绵姑娘来的时候,后宫姐妹早已是望眼欲穿。

贺红叶行了礼,便来我下首坐下了,贺绵绵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也跟着过去了。

「贺宝林,你这几日可有好好学宫规?」

贺绵绵懵懂地看着我没说话,海棠机警地替她回了话:

「回禀皇后娘娘,贺宝林这几日都在养伤,皇上说宫规可以等伤好后再学。」

我淡淡地看了一眼海棠,小翠当即过去给了她一个耳光:

「娘娘问贺宝林话,你一个奴婢多什么嘴?」

等小翠打完人,我才慢悠悠道:「小翠,本宫说了多少次,做事不要急躁。」

「奴婢知错了。」

「行了,回来吧,当心把贺宝林吓到,让皇上为难。」

海棠跪在地上没敢抬头,连声请罪。

「海棠,你也跟过贵妃许多年,贺宝林不懂,难道你也不懂么?

「一会自己下去领罚吧。」

我摆摆手:「带着你主子去该去的地方。

「既然入了宫,就是自家姐妹,有些话本宫不愿多说,但你们心里要有数。」

一众妃嫔连忙起身,口称:「皇后娘娘教导的是。」

「免礼吧。」

大家坐下后眉眼官司乱飞,只有贺红叶仿佛聋了一样,专心致志地喝茶,连眼都没抬。

这几日大家都在猜,贺贵妃对这个堂妹到底是什么心思。

要说好,贺绵绵被架在火上她却一言不发;要说不好,她又把最倚重的大宫女都给了堂妹。

听了一早上没用的闲话,今日重磅人物贺宝林犹如羊入虎口,被一众拈酸吃醋的妃嫔从头撅到脚,差点当场哭出来。

我看气氛差不多到了,才暗示小翠出面解围,让众妃嫔各回各家。

「贺贵妃留下,本宫还有些事要跟你交代。」

6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屋子里只剩下我跟贺红叶两人。

贺红叶才哼哼着笑出声。

「我堂妹这几天日也哭夜也哭,皇上来看了好几次,每次还要装模作样地来同我说话。

「我就好像那戏文里的恶毒女子,专做棒打鸳鸯的事。」

李远如今羽翼未丰,既不敢得罪父兄手握重兵的贺红叶,也不敢为难出身世家的我,可不就只能让心上人先委屈着了么。

我亲手给贺红叶倒了杯茶,垂眸道:「海棠不能久留了。」

贺红叶冷冷一笑:「何止海棠啊?」

「你上次说了信得过太医,我便叫他来诊了脉。

「我自幼跟父亲习武,身子骨极佳,可是你猜猜如今怎么着?」

我心下一动:「李远他——」

「不愧是大周闻名的才女,真聪明。」

贺红叶恨声道:

「太医说,我碰多了伤身的药,日后恐难有孕,便是怀了也留不住。」

她目光似刀一般冰冷,咬牙道:「我一直以为是你害我小产,没想到啊,罪魁祸首是咱们陛下。

「他防着我,不是一朝一夕了。」

李远你不当皇帝真都屈才啊!

论心狠手辣翻脸不认人,李远绝对首屈一指!

我沉声道:「李远是真狠心啊。」

贺红叶神色晦暗:「既然重来一次,我是绝不肯再走老路的。」

她转过身,难得有几分郑重其事,像是下了极大地决心。

「谢莞尔,前世我拿你当最大的敌人,但我知道你心不在李远身上。

「这辈子,我贺红叶听你差遣,但前提是,你得让我报仇雪恨。

「前世我弟弟那一双腿,还有我未出世孩儿的命,我要让李远跟贺绵绵血债血偿。」

这话说的,就好像我跟李远没仇一样。

上辈子,李远逼着我儿子造反,趁机把我爹和兄长都杀了,我死的时候,我儿子被圈禁。

本来我落子无悔,愿赌服输,但我现在又重来一次,我岂能放过李远这个狗皇帝?

我跟贺红叶一拍即合,臭味相投,当即开始冒坏水。

「你那堂妹蠢得厉害,不如就先拿她开刀。」

贺红叶闻言莞尔一笑:「妾受皇上宠爱,如今堂妹这么不懂事给妾没脸,妾发点脾气也是应当。」

问弦歌知雅意,我看着贺红叶意味深长地道:「你可得悠着点,要是陛下先心疼了,就前功尽弃了。」

贺红叶嗤笑一声:「他敢么?」

「我爹驻守西北,南蛮虎视眈眈,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他敢为了贺绵绵跟我呛声?」

那倒也是,李远这人吧,可能属乌龟王八的,特别能忍。

上辈子,他能忍到我家倒台,贺红叶弟弟断腿,才对我俩发难,这辈子他肯定更能忍了。

7

转眼过了三个月,贺红叶把宠妃做派贯彻到底,绵绵姑娘遭了好一场大罪。

小翠说,贺宝林有一日哭着跑到御前,还没来得及说话,贺贵妃就到了。

哎呀,有情人劳燕分飞,真是让人不忍直视。

我瞧着贺绵绵这几日差不多是忍到头了,请安时面色狰狞。

眼看着戏做得差不多了,我安排人去给贺绵绵吹了吹耳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