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恋爱脑女儿和乞丐私奔后
恋爱脑女儿和乞丐私奔后 破红尘:女主她单枪匹马闯天下 科举状元许平治归来的那日,女儿一夜未归。 原以为她是急着把竹马变成夫婿,谁想到,次日清晨,她却带着一个蹲过牢狱的乞丐回家! 「若是你不肯接受他,我宁愿不做宋家的千金!」 我气得扬手给她一巴掌: 「我宋韵没有你这样丢脸的女儿,怎么来的,就怎么滚出去。」 「我宋氏的万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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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脑女儿和乞丐私奔后
破红尘:女主她单枪匹马闯天下
科举状元许平治归来的那日,女儿一夜未归。
原以为她是急着把竹马变成夫婿,谁想到,次日清晨,她却带着一个蹲过牢狱的乞丐回家!
「若是你不肯接受他,我宁愿不做宋家的千金!」
我气得扬手给她一巴掌:
「我宋韵没有你这样丢脸的女儿,怎么来的,就怎么滚出去。」
「我宋氏的万贯家产,就算扔水里,也不会让你带走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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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宋瑶听了我这话,硬起腰板就要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有几分难以置信。
「阿母!为什么?!张郎明明就是被冤枉的,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他?」
她口中的张郎更是与她同仇敌忾,穿着破烂的麻布衣裳上前一步激昂道。
「宋夫人,我知道你不愿意我与瑶儿交好,可我对瑶儿是真心的,天地为证,日月可鉴,此情永生不变!」
整个宋府上上下下都在看笑话。
就连大清早原本来祝贺宋瑶和许平治这对早已定亲的新人的宾客们都瞪大了眼,想不到当今科举状元郎,竟被绿得这么体无完肤。
我心中对金兰姐妹的儿子许平治深感愧疚,气得冷笑一声:
「既然你们这么相爱,就收拾东西滚出宋家,从今往后,我宋韵没有你这个女儿。」
宋瑶蒲柳之姿摇摇欲坠,声泪俱下地控诉我。
「阿母你真是个冷血无情的女子,根本不懂什么叫爱!就是因为阿母你冷血无情,才逼走了阿父,害死了我阿父!」
「你让我年幼时就失去阿父的疼爱,让我成为一个没爹疼没娘爱的可怜人,如今有个男子愿意疼我爱我怜惜我,竟也要亲手扼杀,你当真是枉为人母!」
「瑶儿不哭,从今往后你有我,宋夫人只是一时气急才说此狠话,来日方长,我相信我的真心定能让夫人接纳。」
大庭广众之下,我冷冷地看着这对伤风败俗的狗男女,只觉得宋家的脸都被丢光了。
说我冷血无情,枉为人母,好,看来这些年,是我白疼宋瑶这个女儿了!
含辛茹苦养她十余年,让她上京内最好的私塾,夫子还是先皇太傅!
自己十余年不曾穿过新衣裳,给她的吃穿用度却堪比皇亲国戚!
结果却养出这么一个愚蠢的白眼狼。
我二话不说,挥手让府上的侍卫将他们撵出去。
「通知商会,各处的宋氏分行当铺,宋氏商铺以及良田,统统不对宋瑶开放。」
「宋府所有人均不能私下给宋瑶提供帮助,如有违者,家产尽数充公,不得再经营宋氏生意,亦不能再为宋府办事。」
此令一出,宋家的大门便是彻底对宋瑶关上了。
2
可我万万没想到,几天后,走投无路的宋瑶居然会去找许平治。
京城有关她夜不归宿和乞丐私奔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我连许家的门都不敢踏,她竟还有脸去找许平治。
让许平治替她向我求情!
「宋姨,小瑶昨日登门向我致歉,希望我退婚,并让我……代她向你问候。」
「问候我什么?她心里何时有过我这个阿母?怕是穷坏了,想起之前当富商千金的好了。」
许平治出身名门,家父是征战四方的大将军,当今圣上念及许家劳苦功高,朝堂之上都要给许家几分薄面。
而且许平治为人磊落,实为良配!又生得一副好皮相,长得像极了他逝去的家母。
也就是我义结金兰的姐妹,萧云。
望着这张跟萧云有几分相似的容貌,向我递来退婚书,我更加觉得愧疚了。
「平治,是宋姨对不住你,没教育好不成器的女儿,让你被外人笑话了。」
「宋姨,此事与你无关,小瑶自幼与我青梅竹马,我对她虽有情意,但她没有。」
许平治此刻仍挂念着宋瑶是否安好。
「宋姨,你狠心断了小瑶的吃穿住行,可我担心她支撑不住。」
「平治,难道你希望宋姨接纳小瑶和那个乞丐?!」
简直不敢相信,许平治这样赤忱的好儿郎竟然会对我那个蠢女儿如此情深义重。
到底是宋瑶瞎了眼。
我后来派人去调查过张郎的身世。
不曾想他不仅坐过牢,生母还是青楼官伎!
更令我头皮发麻的是,他还是先皇在位时,通敌卖国的罪臣后代!
这事一旦传到朝廷,宋家几代人积累下来的万贯家产,将会毁于一旦。
而身为科举状元许平治,如今深得皇帝重用,也早就暗中调查清楚了:
「宋姨,小瑶或许是被人骗了,若是你肯给她回头的余地,我以许氏家族的名义发誓,绝不会让宋家遭难。」
连到紧要关头,许平治都还想拼命保住宋瑶。
可造化弄人,宋瑶和张郎的丑事传遍京城,满朝文武议论纷纷,连皇帝都惊动了。
3
皇帝大怒。
朝廷重臣代表的是皇帝的脸面,许平治被戴绿帽,就如同打了皇帝的脸。
「这宋瑶明明与许平治有婚约,却不守妇道,和坐牢的乞丐私奔,宋家要仗着自己是天下第一富商,要造反了是吗?」
龙颜震怒,我辛辛苦苦经营大半辈子的宋家商业版图岌岌可危。
许平治的家父许海,立刻从抵御蛮夷的边境赶回来向皇帝求情。
为平息皇帝怒火,我上缴了近半的商铺和百亩良田给朝廷,并答应追加给朝廷每年的军费。
宋家死里逃生,但绝不能放过害群之马,宋瑶!
我命人将宋瑶连夜绑到宋氏祠堂。
让她跪在宋家列祖列宗面前,跪在对她一心一意的许平治面前,跪在把她当亲生女儿疼爱的许海面前。
我拿着宋家的戒尺,狠狠地往她背上一抽。
「宋姨,手下留情!」
她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谁也不许替她求情!」
「这一鞭,是替宋家满门打的,因你的背信弃义,差点让整个宋家断送在你手里。」
「阿母,是我错了,我从来没想过会害了宋家……」
我心中寒凉。
「你自然没想过,因为你愚昧不堪,谁为你好,谁利用你,你根本看不清。」
说完,又要抬起戒尺,打下第二鞭。
但见她满脸憔悴,瘦骨嶙峋,哗哗的眼泪如泉涌出,一看就是在外跟着乞丐吃了不少苦。
「宋瑶,若你还认我这个阿母,便和那个乞丐断了,朝宋家的列祖列宗磕三个响头,就算我不认你这个女儿,念在骨肉情分上,我还能让你安慰度过下半生。」
「但你还硬要执迷不悟,今日便跟我写书为誓,断绝关系,从此你不姓宋,是生是死,也与宋家无关,宋家族谱上亦不会再有你的名字。」
本以为我话说得这么决绝,她会骤然醒悟。
却没想到她捂着小腹,泪流满面:
「我是不会离开张郎的,我腹中已有了他的骨肉,我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没了父亲!」
许平治踉跄一步,难以置信地问:
「宋瑶,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许平治心中仅剩希冀破碎了,他不顾天下人嗤笑,顶住压力守护宋家,不让流言蜚语中伤的姑娘,到头来,却狠狠地中伤了他。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许平治惨白的脸色。
许海本不想掺和到我与宋瑶的家事中,但此刻也不得不开口,叹息道。
「小瑶,你实在是糊涂!」
宋瑶已经站了起来,擦掉眼泪,倔强地说。
「阿母早就不把我当女儿了,这些天也从未管过我。」
「圣上迁怒宋家,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我若是知道会牵连宋家,一定早早把手书写好,跟着张郎浪迹天涯,绝不再以宋氏为姓。」
许海愕然。
「小瑶,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立刻向你的阿母道歉!」
「我道歉什么?若是阿母一早就便答应张郎入赘,替张郎谋划一个新身份,此事又怎么会闹到满城皆知我与一个乞丐私奔。」
「阿母明明有能力这么做,张郎坐过牢是被人陷害的,他有才有颜,本可以像许大哥一样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但是阿母只在乎宋氏清誉和她自己!」
「若是她肯出手帮助,宋家也不会白白交给圣上黄金数两,田地百亩,数家商铺!」
啪一声,是一记戒尺重重打落下来的声音。
宋瑶疼得再度倒地,明明疼得紧蹙眉头,却还护着肚子里的杂种!
「阿母是想同时杀了我和我的孩子吗?!」
「住嘴。」
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烧到最高点,反而不想生气了,只觉得可笑。
「我确实不配当你阿母,你不仅愚蠢还没良心,养只狗都知道谁是给它送饭菜的人,还会感激主人,可养你,你却连狗都不如。」
「我宋韵一辈子堂堂正正,不配做你这全身心都扑在捡垃圾的乞丐身上的阿母。」
「或许,你根本就不是我女儿,你身上流的血,没有一滴是我的,全是你那个和你一样的又蠢又坏的阿父。」
4
宋瑶双眼通红,大声喊着:
「不许你这么说我阿父!你害死了他,现在还想害死我和我的孩子吗?!」
我冷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害死的他?」
「这些年,为了照顾你,不让你知道当年我吃的苦,我才什么都不曾告诉过你。」
宋瑶的生父姜明是入赘到宋家的。
宋瑶的外公,也就是我的阿父,当年极力反对我与穷书生姜明在一起,但年轻气盛的我以为,只要有爱就能胜过一切。
宋瑶和年轻时的我很像,但眼光却比我当年差远了。
姜明至少不是什么罪臣后代,只是个穷书生,可他之后的所作所为,却差点毁了我,毁了宋家!
姜明入赘后,借着我这个跳板,进京赶考,在宋家的打点下,勉强混个官差。
但他不满足于此,在取得我阿父信任后,暗中策反宋家商铺老板,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悄悄转移宋家两代人积累下来的万贯家产。
他欺负我一介女流,不懂经商,又用甜言蜜语哄骗我,将阿父留给我的一切都收入囊中。
当我全身心投入在这段婚姻里,他却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原来在遇见我之前,他已成婚!
他在宋家站稳脚跟后,带着挺着大肚子的原配回到宋家,气得我病入膏肓的阿父一厥不起。
他便将这些年偷偷转移的地契房契甩在我和阿父面前,让我们滚出宋家!
他将五岁大的宋瑶抱走,什么也没有留给我。
那些商铺田地,从此不姓宋,姓姜!
每每回忆起这些,我心中的恨意就涌现出来。
我阿父死的时候,我甚至连为他收尸的钱都没有。
在我走投无路之际,是萧云和许海夫妇二人收留我,给我一口饭吃。
而苍天有眼,那年洪水爆发,姜明和他的原配,死在从良田赶回家的路上。
那原配才出生没几个月的孩子,也一起死在了那场洪水里。
5
「我阿父绝不是你口中说那种人。」
得知真相的宋瑶仍然不肯相信。
「在我记忆中,阿父一直待我很好,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他抱着我时,那温暖的感觉。」
转眼,宋瑶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满了质疑。
「就算阿父带了另一个女人进门,可他对我的关爱从未懈怠。」
「那个女人我虽记不清了,却也记得她待我极好,从来不会为了名誉逼着我去做他人眼中的名门贵女。」
「而你只会要求我,从不尊重我的意愿,就连我喜欢谁,都不能替自己做决定!」
她每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插在我的心头上。
插得我连对她最后的仁慈也没有了。
或许是我生她的时候,她脑子被驴给踢过。
如果这些年不是我为她遮风避雨,宋家最难熬的那几年,她早就饿死街头了。
当着我的面说他的原配好,又把生她养她的我置于何地?
「宋瑶,别人故意把你养废,你还对她感恩戴德,是吗?」
我仿佛是在看一场笑话,而笑话中的主角,不是我女儿,是姜明和他所谓的原配的一条狗。
许海勃然大怒,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瞳充满威严:
「宋瑶,这些年你阿母为了重振宋氏一族,吃尽苦头,苦苦哀求了多少人,区区一介女流拿命在商会中厮杀,抢下无数单子,才能挽救风雨飘摇、人心四散的宋家。」
「而你却不懂得感激她的付出,竟还当着她的面说那对狗男女比她好,实在是不配为人子女。」
「早知如此,便不该让你和平治定亲!」
宋瑶被许海的气势吓唬住了,气势微弱地低下头:
「我本就没想过要嫁给许大哥,都是你们撮合的。」
随即她又抬起头,眼神中依旧愤愤不平,语气怀疑。
「是,我阿父是有别的女人,可阿母你和许伯伯就真的清白吗?!」
「你们一早就串通好了,一个丧妻,一个丧夫,这些年你们不是偷偷约会了好几回吗?」
「许伯伯,你要是真对我阿母没有情谊,又怎么会一直对宋家慷慨相助!」
许平治向前一步,抓住了宋瑶,原本冷静的神色因心中激动而变得难以控制。
「宋瑶,你怎么能这么想?」
「我阿母和宋姨是金兰姐妹,论交情,我阿父是宋姨的姐夫,宋家有难,他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宋瑶瞪大双眼,将压抑在心中多年的秘密宣之于口。
「可我曾见到过许伯伯半夜进出过我阿母的房间!」
「而且不止一次!」
此话一出,我与许海对视一眼,心中涩然。
许平治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整个宋府上下都知道,宋姨有夜游症,时不时会发作一次,伤及性命。」
「家父屡次半夜进出宋姨房间,不是在保护她的安全,就是在和她彻夜长谈宋许两家的商业合作,以及与东瀛人的贸易往来!」
我实在听不去了,亲生女儿还不如别人家养的儿子关心自己。
这养出的白眼狼打得我脸疼。
「平治,不必再说。」
「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把生母想成什么样的人。」
我看着她,只觉得疲惫和失望,连生气的欲望都失去了。
「以为你虽愚蠢,但不至于无药可救,现在看来,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这被驴踢过的脑袋。」
「你这些年的吃穿用度,皆是我宋韵出的,如今我们母女情分已断,悉数花在你身上的银两,没有上万黄金,也有上百,如今打个一折,就还银钱万两吧。」
「还有你身上这件江南纺织分局特制的粉红衣裳,也一并脱下来,归还宋家。」
我吩咐下人拟好手书,签字画押后,这份断绝关系的手书便呈在了她的面前。
宋瑶看着这份手书,双手颤抖。
「我现在自身都难保,哪还得起万两银钱?」
「那是你该考虑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6
她的张郎在宋家大门前守了一夜。
见到被下人七手八脚抬出来的宋瑶,他一双精明的眼睛瞪得老大,神色有些愤怒:
「宋夫人真是铁石心肠,都能对亲生女儿下此狠手,就不怕这事传得京城人人皆知,任何人遇到夫人,唯恐避之不及!」
我不屑一顾,目光压根没落在浑身落魄的乞丐身上。
「没本事的人才会指望着用谣言来替自己达成目的,真正有本事的人早就用自己的双手在京城混出名堂,坐拥财富或者地位。」
「就算你将此事闹到整座京城都我避之不及,那又如何?」
「不过承认你是个懦夫,只会做这种小人行径,注定上不得台面。」
宋瑶的小情郎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讪讪地说要带着宋瑶回家。
回家?回他们那个城外破草屋里?
那就赶紧走,免得这对狗男女继续在这脏了我的眼!
皇帝一上朝,我就让许海父子拿着那份签字画押的断绝书呈上去。
此举便是告诉圣上,她宋瑶跟我宋家没半点关系,日后宋瑶若惹出什么事,宋家一概不知。
皇帝面上展露喜色,当下就给许平治安排了一门新的亲事。
女方就是近日来中原访问的东瀛使臣千金,藤原惠子!
许海父子对视一眼,各自眉头一紧。
许平治刚要拒绝,许海立刻抢在他之前说自家儿子配不上东瀛使臣千金,望圣上收回成命。
皇帝听闻后脸色大变,不怒自威,浑厚的声音抬高了几个分贝,无形施压。
「许爱卿,朕说他们般配,就是般配,你若是有异议,可是不把朕的话放在眼里?」
「微臣不敢!」
「你执掌边关数万兵马,可朕一直担忧东瀛人心术不正,意图冒犯。」
「此举让你儿子与东瀛人结亲,乃是一个两全之法。许爱卿你若不同意,便将手中兵权尽数归还朝廷,告老还乡吧。」
皇帝此举一箭双雕,当真是好计谋!
这东瀛使臣千金,许平治不想娶也得娶,就算娶了,许家也得归还兵权!
我在宋府坐立难安,等来许海激怒圣上,罚在京城面壁思过,无令不得回归边境的消息。
忍不住嘲讽道。
「皇帝这是怕许海回到边境掌握兵马后,抗旨不从呢!」
此时下人来报,说东瀛使臣要上门和我谈生意。
7
我宋家世代经商,早就把生意开得四通八达。
东瀛人狼子野心,这几年一直派人来与我合作,要投资盐田,开矿挖煤,抽半成利润。
如今连商队水路的生意都要进来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