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嫁给女主白月光
嫁给女主白月光 破红尘:女主她单枪匹马闯天下 我嫁给了女主的白月光,二十七岁的漠北王陆兰舟。 漠北王为人阴险狡诈,冷酷无情。 不久后他将战死在漠北,享年不到三十…… 仅数十字,他的一生就结束了。 问我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我当然是穿书了。 看着面前的短命王爷,我叹了口气,女主啊,我送你个相公你要不要? 1 我叫林菀,伯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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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女主白月光
破红尘:女主她单枪匹马闯天下
我嫁给了女主的白月光,二十七岁的漠北王陆兰舟。
漠北王为人阴险狡诈,冷酷无情。
不久后他将战死在漠北,享年不到三十……
仅数十字,他的一生就结束了。
问我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我当然是穿书了。
看着面前的短命王爷,我叹了口气,女主啊,我送你个相公你要不要?
1
我叫林菀,伯昌侯府的小小姐,千宠万爱长大的娇娇女。
出门脚上都不能沾一点泥巴,如果沾上了,那这一整身衣服都是要扔掉了的。
精致的绣花鞋用的都是上好的蜀锦,连着鞋面面嵌着的都是进贡的南珠。
林家的泼天富贵在我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东都的世家小姐没有一个不艳羡我的,除了那个刚刚认回来的庶女。
她叫林羲和,伏羲的羲,名字起的如此大气,那自然是看出来她的母亲是想让她有个好出路的。
她和我是一个爹,年纪还比我大上一岁,是我那便宜老爹行军打仗与人做了露水夫妻留下来的孩子。
如今年岁大了,听府中的妈妈说,这是她自己寻亲寻回来的,小小年纪却吃了不少苦,还差点……
我听了只是淡淡一笑,毫不在意,我自然晓得她是谁,伯昌侯府因为身体不好寄养在乡下的姑娘,是那永康帝心尖尖上的人,也是这东都唯一一个不爱权力爱自由的一朵野花。
我只是一个穿书者,不过穿的是跟主角毫无关系,甚至书上只提了一句话:「可怜我那幼妹,不过刚到十一岁,谁知一场大病就没了。」
我今年十岁多一点,距离书中的十一岁算算日子还差大概不到一年的时间。
「姑娘,你又在想什么?」
丫鬟梨奴拿着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试图让我飘走的魂儿回来。
「莫晃了,你家姑娘我看得见。」
我轻轻拿扇子把她的手拍了下去,这样没规矩,也就在我房里,要是在外面,早早的就被那些婆子指着骂一顿了。
梨奴吐了吐舌头,拿起来旁边的扇子给我扇着风。
「姑娘,你不知道,那和姑娘回来府中多大的面子,咱房里的冰差点都不够了。」
「就是,要不是梨奴姐姐亲自去要的,怕是府中的管事都不给了。」
我听着梨奴和梅奴在我面前愤愤不平,低头瞧了瞧屋子里的冰,果然是比平日里少上一些的。
这伯昌侯府谁不能得罪,一是主位的老夫人,二就是我这小小姐。
自从入夏以来,我越发没了胃口,人也惫懒起来,就靠着屋子里这些冰过活。
一个现代人,没有空调,现在还把这些冰给我占了,真的忍不了。
也不知道拿个不长眼的竟然把冰算计到我头上了。
「走,跟着你们姑娘我出去瞧瞧谁这么大面子。」
其实我本来不应该和林羲和一般计较,但是我就是一个活不到一年的人,她还来给我抢冰,那我可不能忍。
这是我和林羲和第一次见面,她坐在凉亭里面,旁边的管事婆子丫鬟围了一大堆,桌子上放着几盘精致的水果,甚至还有从南方快马加鞭送过来的妃子笑。
一个庶女,排场竟然比我还要大。
她就倚靠在栏杆上,一把一把的喂着池子里的鱼。
旁边几大桶的冰格外显眼。
池子里的鱼有不少我从外公家讨来的珍稀锦鲤,在她一把一把鱼食喂下去已经不少翻了白肚。
我强压下怒气,还是没有忘掉平日里嬷嬷教的规矩,慢慢走了过去。
2
「不知这位姑娘是哪里人?如何在这里喂的了鱼。」
我脸上虽带着笑意,但是笑意却不达眼底,甚至语调都没有起伏。
旁边的丫鬟婆子已经跪倒了一大片,甚至有不少年纪小的丫鬟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
「怎么,这个鱼只有你喂得,别人到不能喂了。」
「还真是这个道理。」
我自顾自地坐下,旁边的丫鬟立刻有眼色的给我续了一杯茶,冰块也不着痕迹的往我这挪了挪。
「你若是好好喂鱼,这鱼自然你喂得,但是你这一把一把往下扔,你瞧瞧,这些鱼本就吃的不节制,这已经不少翻了白肚。」
我颇有些心痛,这有几条翻白肚的鱼有的价值千金,是工匠好几代才能培育出来的花色,就被她这样喂死了。
「我乐意。」
林羲和把手里的最后一把鱼食扔了下去,回头与我对视。
我这才看清小说中描述的绝世无双的容颜是什么样子,美则美矣,却少了几分韵味。
「那你把银子给我,这些鱼都是我好不容易寻来的,每一条都登记在册,你刚刚喂死的那么多,有不少是我的册子上面的。」
我挥了挥手,立刻有丫鬟去取册子来。
林羲和不知道,我除了是一个挥金如土的富 n 代之外,我还是一个爱财如命的吝啬鬼。
我可以在吃食上面耗费千金,但是无论是谁毁了我的衣服还有首饰,我都会把册子上记得何时何日购入,一份赔款条子送到对方的府中。
本来东都还有不少的姑娘心思坏,对我使了不少的手段。
什么衣服上给我泼了茶水啊,菜汤洒在了我的鞋子上,我都会一模一样的送个赔偿条子去,这些世家爱面子,往往都会多赔我不少东西,倒是让我赚了不少。
「你让我赔钱?」
林羲和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然呢?还能我赔你钱,因为我打扰了你的雅兴?」
我低头又喝了一口茶水,挥挥手,那些丫鬟婆子这才敢起来。
「我可不知道我朝哪项律法上面写着,苦主还要倒赔钱,你要是不愿意赔钱,那我就去大理寺递个状子,倒时候让官老爷过来审审,这些丫鬟婆子都是证人,也不怕冤枉了谁。」
「哈哈哈哈,需要什么官老爷,我来给你们审审这一桩案子。」
背后的男声突然出现,凉亭里丫鬟婆子都吓了一大跳,我反倒是什么也没有表情,却无意中看到了林羲和探究的表情,但是一瞬间就不见了,要不是我看过小说知道她心思重,否则的话也以为自己眼花了。
「陛下,你把她们都吓坏了。」
说话的就是我的便宜老爹,伯昌侯林怀信。
人人都说伯昌侯府侯爷林怀信为人正直,忠君爱民,但也只有外人才这么以为。
熟悉的人,才知道他的真面目。
我低下头思索不过两秒,再抬起头就是一幅明媚的笑容。
一副天真的少女容颜,最不会让人忌惮。
「皇帝姨父,你怎么来了?」
我掀起裙子,故作天真的走过去,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无比真诚。
3
我叫林菀,除了是伯昌侯府的小小姐,还是当朝贤妃的外甥女,我娘是良妃一母同胞的亲姊妹。
当今圣上自先皇后离世,后位空悬多年,再未立后,一直由良妃执掌凤印行使管辖后官之权。
他们都说良妃立后是早晚的事情,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永远不可能。
皇帝与先后感情甚笃,育有一子,单字一个辛,这就是后来的永康帝。
而我的小姨也有一子,虽然年岁较小,但是却有母家的支持。
两方的势力悬殊,皇帝是绝对不会让小姨的齐王占一个嫡来和他儿子抢皇位的。
「你个皮猴,又是哪家的姑娘惹到你了,还要去大理寺告状?」
皇帝拿着扇子拍了拍我的头,我故作恼怒。
「这可不是菀儿欺负人啊,皇帝姨父你知道的,菀儿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样肯定是事出有因的,你也不问问,反倒是来怪罪于我,莞儿再也不喜欢你了。」
我扁了扁嘴,扭过头赌气不看眼前的皇帝。
却与他身后的人对视上了眼神。
皇帝身后有两人,一个便是如今的太子赵辛,另一个从未在我的记忆中出现过。
「这是漠北王世子陆兰舟,菀儿不得无礼。」
见我直勾勾盯着那张陌生的脸。
父亲瞪了我一眼,提醒我道。
我故意撇撇嘴,然后把眼睛挪开。
原来这就是陆兰舟,那个小说里用兵如神,但是最后遭属下背叛,死在了自己最在意的漠北,连全尸都没有留下的陆兰舟。
他长得果然很好看,英气的那种好看,连赵辛在他身边都差点成了陪衬。
要不然也不会让女主念念不忘一辈子。
不过这和我一个将死之人实在是没甚大的干系。
我没再看陆兰舟,而是回到了皇帝的身边。
「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小娘子,朕的侄女是有些莽撞,这都是被我们骄纵的,但是心思却不坏,不知道你们二人这是闹了什么矛盾,值得她闹去大理寺。」
皇帝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任谁都能听出对我的处处维护。
要是别的小娘子早早的就瑟瑟发抖,但是这林羲和不愧是女主,她只是跪了下去,然后不咸不淡的解释道:「回陛下,臣女乃伯昌侯侯爷之女,只因一直养在乡下,见识浅薄,不知道怎么喂鱼,今日就是瞧着园子里的这些花色的鱼,臣女从未在乡下见到过,这才来了兴致,却不小心把妹妹的鱼给喂撑了,结果……」
短短几句,就把自己摘了个干净,无心之失而已。
好手段。
不过关我什么事,我只想要我的银子。
「哦?」
皇帝一听扭头疑惑地看着我爹,他们两个也算是一起长大的,谁家有什么事还能不知道,这一下冒出来个便宜女儿让他很疑惑。
「是的,陛下,是臣养在乡下的女儿,他娘是我的一个妾室,生下她早早地去了。」
我爹低着头没敢抬头,皇帝一副探究的表情,最后恍然大悟。
男人最懂男人,更别提一起长大的男人。
4
「原来是自家的小娘子,起来吧。」
「自家的小娘子也要赔我的鱼。」
我低头嘟囔一句,用绣花鞋轻轻的踢着面前的石凳,可是不巧,一颗南珠从鞋面上掉了下来,我还没来得及找,就被上茶的丫鬟踢进了凉亭旁边的花丛里面。
得,又损失一大笔巨款。
我小心翼翼的把脚挪回到石榴裙底下,用裙子盖住脚面。
这要是让府中的管教妈妈知道了,怕是又得去祖母那说我半天坏话。
「菀儿,羲和是你的姐姐,她也不是有意的,你不必为难于她。」
林怀信瞧着缩在角落里的林羲和一脸的心疼。
「侯爷说得对。」
很少在人前显露的赵辛却罕见的为这刚来东都的少女出头,连皇帝都有些讶异看着自己的儿子。
赵辛直接瞧着林羲和,林羲和却低头不发一言。
我知道他们认识,这些女主爽文不都是救了这个救了那个,然后这个倾慕于她,那个倾慕于她。
只是二人现在年岁较小,赵辛现在对他的更多就是感谢而已。
「对在哪里?讲个清楚明白道理出来!」
皇帝语气有些强硬,可能是因为未来的储君插手这些女儿家的矛盾有些生气。
或许就按照书中赵辛对林羲和说过的话,他从一开始就是作为储君而存在的,一言一行都需要一板一眼。
喜欢吃的菜不能吃三筷子,因为下面的人会揣测他的喜好劳民伤财,他不能够流露出对任何人的喜恶,他不能有任何的情绪。
林羲和就是他人生中的一抹亮色。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个人对峙,却忽然身后感觉到有人在看我,再回头看到就是陆兰舟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父皇,儿臣以为,这菀儿和羲和姑娘是亲姊妹,亲姊妹之间何须计较这么多。」
「放屁……」
我用很小声的声音骂了赵辛一句,只有旁边的梨奴听得见的那种声音。
但是陆兰舟却突然带着玩味的眼神扫了过来,我只能天真的无邪的朝着他笑了笑。
不会是狗耳朵吧!
「陛下,臣以为,自古以来无论是家事还是公事都应该要分清,亲兄弟更应该明算账,否则极易伤了家人之间的感情。」
陆兰舟一拱手,说出来的话就是好听。
我不住的点点头。
皇帝也有些赞许的看着他。
「辛儿,你年纪比兰舟大上一些,这些道理却还要别人讲给你听,回去抄十遍《礼记》,学学何为礼。」
一听皇帝要罚太子,我那老爹立刻出来打圆场。
「陛下,太子只是不太懂这些女儿家的事情。」
「还有你,既然这刚认回来的姑娘不太懂规矩,就让良妃安排几个宫里的姑姑过来教导,子不教,父之过,这银子你就替她赔给菀儿吧。」
皇帝把袖子一甩,直接气的离开了凉亭。
自己发小加儿子都不争气,搁谁身上谁都得自闭。
院子里的丫鬟婆子跪着都没敢抬起头,一个个恨不得自己都没有耳朵,听了主子的糟心事,生怕丢了命。
5
林羲和有些脸色发白,纵然再冷静,但是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
应该不过多久,这新认回来的姑娘得罪了陛下就会传遍了整个侯府。
按照这些奴才看人下菜碟的本事,怕是林羲和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这样看,我还真是个恶毒女配的标准。
我自嘲的笑了笑。
提起罗裙就要离开,临走时还不忘提醒林羲和:「记得让爹还我的钱。」
你们什么情情爱爱我不关心,我只想要我的银子。
「按时送到。」
「是。」
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一想到我的小金库又可以充盈,我自然顾不上林羲和那些弯弯绕绕。
说实话我爹这个人,虽然子女教育上面加夫妻感情处理这方面不太靠谱,但是为人处世这方面真的没得说。
不过几天。
我看着手里便宜老爹送过来的两张薄薄的银票,心中激动万分,表面强装淡定道
「难为父亲费心了,不过是姊妹之间的几句戏言他倒是如此上心,你替我好好谢谢父亲。」
话虽这么说,可我还是直接把银票交给了梅奴。
五千两!五千两银票啊!
淡定淡定!
送钱来的管家点头哈腰。
「姑娘说的极是,侯爷对姑娘那是真真疼爱,生怕小的把这银钱送慢了,姑娘您要是因为送慢了郁闷了不开心他可就真难过了。」
周管家很会看眼色,是个精明人,对于这样的人旁边的梨奴立刻递上了一个荷包。
「难为周管家费心了,还让你跑一趟腿,这些银钱拿回去做个下酒菜,解解乏。」
我嫣然一笑,周管家连忙磕头谢恩。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这些大家族看起来繁花似锦,但是内部的这些丫鬟小厮管事仆人一个个最是难缠。
之前我看《红楼梦》的时候还不理解,哪些主子明明可以轻易拿捏了那些仆人,怎么有时候还得给个好脸色。
结果命衰穿书之后才知道,一个大家族里面腌臜事情不少,你给我这插几个人,我给你那插几个人,都是最简单的事情。
更别提害了你害了他的这些下作手段。
所以才要有时候给些甜头,好办事。
我倚在罗汉塌上面,旁边梨奴给我打着扇子,屋子里的几大桶冰带着凉意,我舒服的准备小憩一会。
自从前几日林羲和闹得皇帝不开心,整个侯府对我一下又热络起来。
这不,满屋子的冰块。
其实我真的没想和林羲和作对,毕竟女主总是有光环的,一不小心我就嗝屁了。
可那是白花花的银子!
她给我喂死了!
一想到那几条极品锦鲤我就开始心痛,这便宜老爹送过来的银子也买不到那样花色了。
只能后面慢慢寻摸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我还在想着林羲和,外面就熙熙攘攘的颇为吵闹。
「五姑娘,我们姑娘在里面小憩,您现在进去怕是会打扰了她。」
「那我在这等她一下。」
说话的正是外面的果奴和林羲和。
被人扰了睡意本来我有些恼怒,但是一听来人是林羲和顿时起了玩味之心。
「果奴,让五姐姐进来吧。」
6
我懒懒的起身,梨奴给我扶了一下发髻,刚刚倚靠的有些歪歪斜斜。
林羲和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一个翠绿的衫子,看起来格外的清爽,衬得她那张小脸格外娇嫩,年轻少女脸上也没有涂多少脂粉,应该只是涂了个口脂。
真是一个绝代佳人。
我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盯着她的脸,瞧瞧,这小嘴巴小鼻子,要是以后长开了不知道得多么风华绝代。
或许是我的目光太炽热,林羲和的脸竟然肉眼可见的变红。
「你在看什么?」
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看美人。」
我把胳膊收起来,挺直了脊梁,但是眼睛还是没有离开过她的脸,仔细看看,竟然有些异域风情的感觉。
「……」
林羲和的耳朵蹭的一下开始涨红,手看起来也有些无措。
小姑娘,不经逗。
我正了正神色,问道
「不知道五姐姐来我这有何事情?」
「啊?」
我话题转的一下太快,林羲和并没有转过来,看起来还有些呆呆地。
「我说,不知道五姐姐来找我何事?」
「哦哦,那日的事情我确实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是你自己养的鱼,我以为是侯府的,所以有些气愤……」
我抬手示意她不要再说,可能是在书里林羲和也算是个有本事的女子,我对她没有任何敌意,甚至因为看书代入的是她的视角,还莫名有些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