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她以为她是穿越女就能赢吗
她以为她是穿越女就能赢吗 破红尘:女主她单枪匹马闯天下 我与太子大婚前夕,太子的白月光找上了我。 说爱情里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因为她要与太子一生一世一双人,请我主动退婚。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嫁不嫁给太子不重要,毕竟我一定会是太子妃。 可太子却可以随时换人来做。 1 我是云国镇国公府的嫡长女,姜琼华。 自幼习武,饱读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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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她是穿越女就能赢吗
破红尘:女主她单枪匹马闯天下
我与太子大婚前夕,太子的白月光找上了我。
说爱情里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因为她要与太子一生一世一双人,请我主动退婚。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嫁不嫁给太子不重要,毕竟我一定会是太子妃。
可太子却可以随时换人来做。
1
我是云国镇国公府的嫡长女,姜琼华。
自幼习武,饱读兵书,如若不是云国不许有女将军,真想女承父业啊,现在只能在校场过过瘾。
镇国公府手握重兵,这些年老皇帝疑心越来越重,做梦都想分了镇国公的兵权。
可惜,当年马背上打天下的云国,现在偏偏崇文抑武。
整个朝堂上除了我父和我的两位哥哥,实在是提拔不起来能带领大军的新将领。
而偏巧,府上就我一个女儿。
因此,我自生来就是注定要嫁入帝王家的。
老皇帝不想看他的儿子们为一个储君之位争来斗去,早早地就立下了中宫所出嫡长子云思谨为太子。
我六岁那年,云思谨十岁,一卷赐婚的圣旨让我们有了关联。
在那之后他就经常被我追着打,也算是全了青梅竹马的情谊。
本以为我的人生会按照既定的轨道发展下去,云思谨将来也会是一个合格的守成之君。
谁知道柳依依的出现,让一切都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变得离谱了起来。
知道柳依依这个人的时候我还在校场演练新阵法,二哥姜绍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眉间隐隐带着怒气,朝着我的背后喊,「小妹快随哥哥去一趟,太子跟那尚书家的柳依依一起逛青楼呢,一国太子,真是有失体统。」
应了一声二哥,手上动作不能停,「左、换、第二队上前,好,原地休息。」
安排好兵士们原地休息才接过二哥的话。
「柳依依是谁?小妹曾见过吗?」
「管她是谁,没听过大概就是庶出或者旁支的,还没成婚就如此不把小妹放在眼里。快与为兄去抓他们个现行。」
姜绍急吼吼的要拉我走,被我一把甩开。
「二哥,小妹还不是太子妃呢,太子的言行自有圣上、有太傅、有言官教导,这又不是在边疆管爹爹的兵,天子脚下,不可逾矩。」
时过境迁,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追着太子屁股后面打的女霸王了。
快及笄了,特别是在京都更要夹紧尾巴做人,知礼守礼,一言一行都是镇国公府的脸面。
「为兄就是气不过。」
「那怎么办。来比试一番,看小妹最近箭术可见涨。」
说着我便拿起弓箭,一箭正中靶心,箭尾止不住颤动。
待回到家就让人去查一查柳依依这个人,不消一刻钟就有消息了,无他,我可能是最后一个知道他俩这点破事儿的。
哟,最近动静还不少,柳依依,礼部尚书府庶女,家中排行第五。两个月前落水,养好了以后,天天女扮男装出门逛青楼、开酒楼,偏偏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在女扮男装。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写得好啊,不过礼部尚书的一个庶女都这么有钱吗?
「均是太子出资。」丫鬟小桃补充道。
我不理解,就因为几句诗,「太子这几年一直这么嗯,慷慨吗?」太子怕不是个冤大头。
「那倒不是,据传,」小桃突然跪下,挪至我跟前小声说道:「据传,柳依依经常留宿太子府,近期的饮食来看,极有可能已经珠胎暗结。」
这件事情上,太子的确有些过分了,这甚至是不用动用专门线人去查就能得到的消息,若是我过门再晚一点,是不是长子都生出来了。
「去查清楚,太子宠幸一个女子是小事,现在有孕了那就是我们姜家的耻辱了。」
此时一粉衣婢女匆匆来报,「小姐,太子上门了。」
说曹操曹操到,我准备去换件常服再去见客,丫鬟似还有话说。
「怎么了?」
「太子是带着柳家小姐来的。」
真巧啊,我一度怀疑太子是不是最近脑子不太好使,前脚跟柳依依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后脚带着正主上门了,是要提前跟我商量纳妾吗?
「让他们等着,上两杯好茶。」
2
当我站在大厅门口的时候,两人还旁若无人地调笑。
「太子殿下。」我上前向着太子见了一礼。
「琼华妹妹。」
「这位姑娘是?」
随着我的眼神,太子意识到了柳依依还跟她勾在一起的胳膊,俩人尴尬的松开。
「谁是姑娘,你才是姑娘,小爷我是尚书府的公子,云兄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认得这么多美人,美人你叫我柳公子就好。」
男的?精致的妆面,耳朵上的耳洞,用腰带勒得紧紧的细腰,女扮男装?能不能走心一点。
「不得无礼,这位是镇国公府的大小姐,本宫的未婚妻。」
嘴上说着不得无礼,语气和表情上可没有一点训斥的意思。
「姐姐你好漂亮呀,嘻嘻我最喜欢漂亮姐姐了,云兄深藏不露啊,认识这样点美人。像姐姐这么好看的美人,竟然跟你有婚约,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姑,额,柳公子说笑了,太子天人之姿,得皇家垂青,是琼华之福。」
「不知太子今日来所为何事?」
太子这才回过神来,「琼华妹妹,最近与柳兄相识,我们二人可谓是一见如故,今日来府上拜访,特地引荐你们认识,柳兄才华可谓世间少有。」
「云兄,我为这位美人姐姐做了一首诗,想单独念给她听,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话音未落,柳依依一把拉上我的手,扯着我欲往外走。
「公子,我让人在偏厅给我们上壶茶,如何?」指了指偏厅的方向,于是她念着甚好甚好把我拉到了偏厅。还不待我坐下,她就急吼吼地开始了她的表演。
「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不瞒你了。」
她拔下头上的发簪,满头青丝一泻而下,用手拨弄拨弄头发,然后甩了几下。
只是不知道为何要刻意放慢动作,左边甩完右边还要再甩一下,看着有些奇怪,她是不是觉得她这样可美了?
可是,她的头发有点营养不良诶,干枯分叉打卷,跟我用百年何首乌养出来的头发完全不能比啊,而且之前扎太紧了,还油,现在放下来,颅顶是塌的,像个方脑壳。
然后她扑通一下跪下了。
「柳小姐你这是何意?」
「求姐姐成全,我已经怀了太子的孩子了,孩子生下来不能没有爸爸,姐姐,我与太子是真心相爱的,灯会相遇,月下定情,造化弄人,想不到他竟然是太子,姐姐你成全我吧。」
「姐姐,太子不爱你,你嫁给她只是包办婚姻,不会幸福的。」
这姑娘容色平平就算了,脑子还不好使,存了攀龙附凤之心还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京城的官家小姐会随便与普通书生珠胎暗结?还没被家族放弃?
真出了这种丑事要么缴了头发做姑子,要么远远打发到穷苦之地,甚至安排一场病就去了,还能好好在这里给我演戏?
「太子娶正妃之前,妾侍有孕,的确于理不合。不过琼华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我先让太子纳了你,待我过门之后再给你抬一抬位份,只是这孩子留不得。」
柳依依不可置信地抬头。
须臾,她缓过神,垂眸轻语,「可是太子已经答应我了,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柳府会将我记在柳夫人名下,以嫡女的身份出嫁,我才会是太子妃。」
说着她期期艾艾地站起来,「哎姐姐,我今天来只是为表歉意,通知你一声太子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姐姐你就乖乖认命吧,陛下看在我有了孩子,也不会多说什么的,姐姐你主动向皇上提出解除婚约吧,否则到时候丢脸的是你。」
茶水的温度刚刚好,今天的绿茶也很应景,这位柳姑娘还是太天真了一点,也许太子是很爱她,但是她不够了解太子,也不太了解王权。
「那我收回刚才的话,待我们大婚之后,如果你还怀着身孕,我过门第一件事就是给你灌一碗落子汤,到时候月份大了,误伤到母体可就怪不了我了,柳府庶女,太子侍妾之位也够了。」
品了一口今天的明前龙井,嗯,好茶,就是泡不过两泡,好绿茶可不耐泡。
「柳小姐,存了攀龙附凤的心思就明说,太子多两个妾室或者通房,琼华是不在意的。」
「只不过嫁入皇家,柳小姐的礼数还是要找几个教养嬷嬷加强教导一下,身为女子要知耻守礼,不然别说是正式场合,在府上待着哪天冲撞了贵人也是不行的。」
「你!太子的心在我这里,你是镇国公府的小姐又怎么了,你家的富贵是皇上太子给的,别给脸不要脸,到时候别取消婚约,丢脸的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不欲与她纠缠,「这话你跟皇上说去吧,婚是皇上赐的。」
转身准备离开,谁知她往地上一坐,「姜琼华你竟然推我,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开始大喊大叫,很快就把太子引了过来,我不禁眼神微眯,轻轻皱起了眉,如此女子,太子是什么眼光。
「依依你怎么了?」
云思谨惊慌失措地冲进来,慌忙去扶起柳依依,「姜琼华你这个毒妇,依依她有身孕你竟然推她,你怎么这么恶毒,毫无太子妃风范,琼华你太让本宫失望了。」
「臣女没有推她,真的。」
「好一个镇国公府千金,你敢做就要敢认,刚才这里只有你们两人,不是你推,依依难道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吗,你知道她有多在意这个孩子。」
云思谨双眼通红地瞪着我,仿佛我是他的杀父仇人。
毒妇?
「太子您都这么说了,臣女什么都不做似乎不大好。」我一把扯过柳依依,提起来往地上重重一摔。顿时屋内只剩下了柳依依杀猪一般的叫声。
「太子殿下。」我突然提高音量高喝道。
「过门之前无论东宫有几个妾室几个通房都可以,但是正妃入东宫前妾侍有孕,殿下可有考虑过琼华?太子殿下这不是在打琼华的脸,殿下是在打镇国公府的脸面,殿下问问皇帝陛下答不答应,殿下问问姜家军答不答应。」
「如果殿下不想娶臣女了,自行去跟皇上说,婚约解就解了,而不是让殿下的通房过来羞辱臣女,让臣女去退婚。宠妾灭妻、混淆嫡庶是昏庸;畏畏缩缩,没有担当是无能。琼华也不是非殿下不可,琼华也不想嫁昏庸之君,无能之辈。」
「你!依依有事我拿你是问。」
小桃来报,太子是在偏门安排了一顶小轿偷偷把柳依依带回去的,而他自己从正门出。
我早就料到了,今天我就是把柳依依打死,太子除了嘴上说两句,奈何不了我,甚至不敢让人知道,就连柳尚书府也得感谢我替他们管教女儿,太子的人他们不敢动,我敢。
毕竟有的人进了皇家那可不是荣光,是牵连宗族的灾祸。
3
柳依依有句话没说错,太子不爱我,我早就知道,我也没想过要获得他的爱。
嫁入皇室是要用皇权用血脉保我姜家满门荣光,是要让他做一个利国利民的好皇帝。
记得 6 岁那年,母亲领我入宫面圣,路过文华殿的时候,听到有人发问,「殿下,可知道,何为民、何为君、何为国、何为家?」
循声望去,一白衣少年立于殿上,不急不慢的朗声答道。
「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孟子云:民重君轻。」
「百姓安居乐业、海晏河清,百姓就有了家。」
「天下万民不为温饱奔波;不为战乱所苦;不为天灾所忧,就有了国。」
三月的天还有些凉,风徐徐吹过,带起少年的衣摆,那时我年纪尚小还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却觉得很开心。
殿上的老者又问道:「如若匈奴来犯,你当如何?」
「那就打,打到他们不敢来,收了他匈奴。」
「唯有天下一统,才能再无战事,才能国泰民安。」
母亲跟我说那就是太子殿下,言语中尽是止不住的欣赏。
后来皇后问起,可愿意嫁与太子的时候,我想起了那个在微风中熠熠生辉,如松柏一样的少年。
从太和殿出来的时候,我手上多了一道赐婚的圣旨。
那时我不知道什么是婚约,只知道跟这样的人一直在一起好像很不错。
回到家里,我把圣旨翻了又翻,暗暗立誓,我也想要天下的老百姓都能吃饱穿暖,我还想让爹爹和哥哥们不用再打仗,如果天下一统就能不用再打仗了,那我就要做天下第一的将军。
可是印象中的少年似乎变了很多,现在谈起匈奴似乎有些害怕,不喜刀剑不爱御马,开始喜欢日日念些诗词歌赋。
八年前河西大旱,饿殍遍野,民众暴乱,我偷偷躲在粮车里跟着大哥去河西,钦差是当年的新科状元叶无病,负责赈灾,哥哥负责平乱。
我第一次见到比京城乞丐还脏还瘦的人,见他们为了一口吃的相互劫掠,锅里煮着树皮、泥土甚至是旁边人的尸体。
那年我才 8 岁,无数次想吐出来,天下竟然是这样的吗,那时我想起太子哥哥的话,我觉得他一定会是个好皇帝。
可后来,江南又发水患,我问他为什么不去赈灾,他说 16 岁的他年岁尚小帮不上忙,转头跟伴读嗤道:「区区贱民,何以值得本宫涉险。」
少时我跟他讲,我要做云朝第一个女将军,也是天下第一的将军。他笑着夸我好志气,说要跟我一起平定匈奴、收复失地。
现在他总问我,为何不学女工女红,不学琴棋书画。我知道他嫌我不像个大家闺秀,天天舞刀弄枪。
人为什么能变化这么大?
我明明白白地知道,无论是哪个皇子娶了我,我都会是太子妃,故而我敢跟太子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都是有恃无恐罢了。
他已经当了 10 年的太子,如何能甘心将眼前皇位拱手于人。
他的爱我早已经不放在心上了,只是再如何,我是万万想不到,他能一点脸面都不给我。
太子可以不爱我,而东宫不可以不留我。
我虽生为武将之女,平生所愿却是天下再无战事,国泰民安。
然,战国无战事,实乃痴人说梦,唯有以战止战天下一统,若我不当这个皇后,我又有什么权利去左右帝王的决定。
也罢,为人臣者,有所求,自当受。
4
中秋将至,给爹娘还有几位大哥安置新衣的重担就落在了我们娘俩身上,早上穿戴好便驱车来到城西。
云国自建国以来,城西就是这皇城里最繁华的地方,历代皇商的总店都开立在这里,包括苏州城首富开的万家客栈、天下第一楼;西域商人开的珠宝首饰铺子都在这里。
来往人群非富即贵,各国来使基本上都会在城西逛逛。
最近城西又新开了几家铺子,我们便四处逛逛。
有家店很特别,款式很特别,店面也很小与城西的繁华格格不入。
成衣全都是半纱半漏的款式,竟然还有几块布料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款式,正放在大厅中间。
正寻思着:现在秦楼楚馆也有专门的成衣店了?
当掌柜的一脸自豪地告诉这是才女柳依依的产业时,我就一点也不奇怪了,估摸着这会子应该还在家养伤呢。
而镇国公夫人,也就是我娘,自打进店开始就一直眉头紧皱。
这会子听到又是这个柳依依也不多说,让侍卫去跟京兆府尹说一声,这种铺子有伤风化,要么搬到城南青楼旁边去,要么关店,总之万万不可在城西开店。
城西不是没有秦楼楚馆,反而全京城最大的销金窟潇湘楼就在此处。
京城第一花魁还有四大名妓都出自这里,这种级别可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多少名流士子豪掷百金为博佳人一笑,这么说吧,潇湘楼的姐儿都会嫌这里的衣物庸俗不堪,拉低了他们的格调。
就这样,我们在不经意之间,搞黄了柳依依唯一一个挣钱的铺面。
大采购结束,午间在天下第一楼吃饭。
又听到隔壁在高声谈论柳依依的诗句,我也听一耳朵,诗的确都是好诗,看来柳依依知名度很高啊,哪里都有她。
「不过是捉刀代笔的贼人,竟被你们云国人奉为诗圣,真是令人笑掉大牙。」
在满堂的称赞中有这么突兀的一个声音,想听不见都难,大家纷纷找寻声音出处,非得要找个说法不可。
循声望去原是一黑衣男子倚窗而立,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虽是一袭黑衣,用的是上好的蜀锦料子,束着西域上供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环形龙佩,面冠如玉、剑眉星目、睛若秋波,丰神朗朗,如一颗的墨竹一般傲然挺立,气宇轩昂。
「是魏国太子!」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之前嚷嚷着要讨个说法的那些文人士子们,现在一个个跟个锯嘴葫芦似的,说不出话来。
魏太子魏观澜入云国为质已有一年之久,与以往质子不同,似是觉得云国王室实在不足为惧,大摇大摆地把太子派过来做质子,虽是质子,云国上下无一人敢轻慢于他,甚至不敢招惹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