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她以为她是穿越女就能赢吗
她以为她是穿越女就能赢吗 破红尘:女主她单枪匹马闯天下 我与太子大婚前夕,太子的白月光找上了我。 说爱情里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因为她要与太子一生一世一双人,请我主动退婚。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嫁不嫁给太子不重要,毕竟我一定会是太子妃。 可太子却可以随时换人来做。 1 我是云国镇国公府的嫡长女,姜琼华。 自幼习武,饱读兵书
第 2 / 3 部分
比如现在,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士子们,现在一个个都像霜打了的茄子,蔫吧了。
被明晃晃地质疑你们口中推崇的诗仙,竟无一人敢站出来辩驳一句。
我云国的大好男儿竟都是如此欺软怕硬,毫无文人风骨,怕是要完。
魏观澜环视一圈,「整个云国估计也只有镇国公府还有些气节和血性,各位可真是如泥人一般的好脾性。」似也是觉得没意思,丢下几两碎银就走了。
少年英才、文治武功。我想起父亲对此人的评价,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此人日后必是云国一劲敌。
5
转眼到了中秋,我的及笄礼也完成了,这两天皇后宣我娘进宫商讨婚事,日子定在了年前,很快就要嫁入东宫。
中秋夜宴上,觥筹交错,好不热闹,很快就到了各家待嫁小姐献艺的环节,这种宴会也是大型相亲宴,多少世家小姐想在今天晚上为自己谋一门好亲事。
像我这样有婚约在身的,就不凑热闹了,该吃吃该喝喝。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又是柳依依,看她的身段,孩子应该没保住,中秋宫宴,穿着一袭白衣,挺不吉利的,穿着一身孝就是不知道尚书夫人,她的那位嫡母是否觉得晦气。
在众人的赞美中,果不其然柳依依把矛头指向我,「素闻镇国公千金文武双全,琼华姐姐今日可否露一手,让大家开开眼。」
柳依依身份低微,行事张狂,稍有身份的贵女不屑与她为伍,愿意捧着她的都是小门小户的庶女,这种场合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更别提为了她对上我了。我等女眷的口角,各方公子也不好参与。
没有人捧哏,场面一度十分的尴尬。
片刻安静之后,终于有几个脑子拎不清的公子接过话茬,「镇国公府忠肝义胆、英姿飒爽。府上小姐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姜小姐与太子好事将近,日后可能再无今日时光,不如展示一番,让我等趁此机会见识一下。」
「如此,琼华就去吧,虽然不如依依才华洋溢,不过今天也就是图个热闹,让大家看看镇国公府的风采。」
这是太子自上次灰溜溜地把柳依依带走之后,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全京城,谁不知道江家出了一屋子武夫,连嫡出的小姐从小也是不学琴棋书画,让她舞刀弄枪排兵布阵可以,表演才艺,算了吧。
故而从没有人在正式场合邀请姜家小姐展示一番,是想欣赏她一手百步穿杨的箭术,一箭射穿好事者的发髻吗。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剑来」宫宴之上,不可带刀上殿,让宫人寻来一把未开刃的装饰剑,华丽非常。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席间有不断有人开始叫好,巾帼不让须眉、不愧是镇国公府云云,有一道炽热的目光牢牢盯在琼华的身上,久久不散。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
眼见我在她的意料之外出尽风头,柳依依开始了她的输出,这场剑舞的效果也更好了。
在骨子里的热血如何能凉,云国的文人,云国的朝廷已经蝇营狗苟了太多年,虎狼环视何以家为。
寒光一闪,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
随着一声剑鸣,掷剑回鞘,在场的各位都有些热血沸腾,即便皇帝对镇国公府有再多猜忌,此时眼里也都是止不住的欣赏与满意。
若是侍妾妃子,自当温柔小意,只是太子文弱。
胸怀大义,有勇有谋的镇国公府千金,才能当得起云国未来的皇后。
特别在场还有几个别国质子,正好彰显我云国之大国风采。
「琼华之风采少有人企及,但依依的诗句更胜一筹。」
让我看看是哪个世家公子这么没眼色,哦,是我那便宜未婚夫云思谨啊,那没事了。
「依依小小年纪就能做出如此锦绣诗篇。真是了不得啊。」
在太子的引导下,周围继而响起了夸赞声。
「对啊,笑谈渴饮匈奴血,想不到依依小姐看着文文弱弱的,也是胸怀凌云壮志、嫉恶如仇。」
在一片赞美声中,柳依依向我昂起了头,眼神穿过人群向我挑衅。
「诗是好诗,在下有个疑问。这靖康耻是什么,云国的史书本宫都阅览过,偏偏靖康耻没有一点印象。」
还是一袭黑衣,手持一把折扇的魏观澜此时站了出来,向着柳依依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如玉的容貌先是让柳依依羞红了脸。反应过来他说的话,开始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做解,向云思谨投向了求救的目光。
云太子也很疑惑,他从不曾怀疑过柳依依一首接一首的绝句是他人代笔。
平日里偶有难以解释的地名,柳依依也会推脱,让他自己去书中寻找答案。
言之凿凿「自己查到的印象更深刻」,可惜大部分都还在继续查找,未曾翻阅到。
终于人群中有大儒解释道:「柳姑娘可能是引用的古时周朝的典故,冀观事变,各位听错了。」
这位大儒天天被太子追着问柳依依的诗句典故,迷惑的同时又抑制不住对其的欣赏,现在看到这种典故都会下意识为其开脱。
听到有人为她解释,柳依依这边也是赶忙顺杆爬,将此事翻篇。
「刚才那首还不够好,这样,我为镇国公府再作一首,聊表歉意。」
说着便朝着我们这边盈盈一拜,朗声道。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此句一出,全场落针可闻,「嗤」魏太子发出了一声嗤笑,坐下喝酒也不说话了。
就连太子的脸色也不好看了,柳依依抄诗竟然连诗是什么意思,语言背景都没想过吗?
「放肆,柳尚书你是怎么管教女儿的,竟敢在大殿之上咒我云国山河破碎,要造反吗?」老皇帝震怒,拂袖而去。好好的中秋宫宴不欢而散。
柳尚书一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高呼皇上息怒。太子忙跟上,求皇帝开恩,莫要责怪。
6
离宫准备回府的路上,想不到会碰见柳依依在此等我,她还是那一身孝,听她的侍女议论,她说这叫嫦娥仙子的造型,仙气飘飘。
就是现在脸上挂着一个明晃晃的巴掌印,想来是柳尚书或者柳夫人的手笔,多半太子求情了,不然就凭这首诗,要她一个人的小命绰绰有余了。摊上这么个女儿,柳尚书大概后悔当年纳妾了。
「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杀了我的孩子,我要你偿命。」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配合这一身白衣和脸上的巴掌印,形似女鬼。
「你能嫁给太子又怎么样,我会比你先入东宫,我才是东宫的女主人。」
我挑了挑眉,「现在迎一个庶女入太子府?怕是柳小姐自己收拾包袱住到太子府去吧。」
「那又怎么样,这只是暂时的,太子妃之位迟早是我的,皇后之位也迟早是我的。我跟你们这些封建女人可不一样。」
「姐姐怕是不知道,这段时间太子日日守在我身边,寸步不离,女人啊,连男人的心都抓不住,得有多失败啊。」
女人啊,所有的依靠只有男人的爱,得有多失败。生在官宦之家却满脑子情情爱爱。
太子再如何宠爱她,我连她孩子都打了,仍然不能把我如何,所谓的宠爱只不过是多说几句甜言蜜语,柳依依竟然连这点都看不明白。
「小桃,掌嘴。」
在我姜琼华这里可没有什么事后报复、秋后算账,当时招惹了我当时就报复回去了,一个尚书府的庶女还翻天了不成。
「姜琼华你知道理亏,你知道太子爱我讲不过我就用武力,爱情里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人跟人是平等的,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你不过是有个好出身。」
「柳小姐再多说一句就是琼华亲自动手了,这力度想必上次柳小姐深有体会。」世界终于安静了。
「放肆,宫内岂容你们滥用私刑。」太子穿着一身羊脂玉色长袍,上面绣着金龙,两人站在一起颜色还挺搭。
当然太子的这身面料更有质感,外层还加了一件明黄色罩衫,不然皇后如何是不会让他穿一身孝跑出来的。
「琼华你与本宫自幼相识,以前从不这样刁蛮任性,不事女红,不会诗词歌赋就算了,上了几回战场,竟把性子都养野了,这样哪里有太子妃的风范。」
「依依不过是尚书府的庶女,有几分才气,威胁不到镇国公府千金的地位,琼华何苦为难她。」
柳依依把头埋在太子怀里,如若柳扶风轻轻哭泣,「殿下明明答应我要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为了你孩子都没有了,转头殿下还是要娶她。」
「琼华姐姐貌美,家世又好,都是依依不配,竟然奢望太子的爱,依依不如落发为尼,不来打扰二位的天定良缘。」
「京兆府尹还关了我城西的铺子。琼华姐姐金尊玉贵,自然不知道我们这些普通人的难处,可怜我大半年心血就这样付诸东流,太子殿下,依依不敢争了,心里害怕。」
「依依是如何招惹了你,在皇宫内院就要对她动私刑,姜琼华是本宫看错了你,以后你嫁过来如何管家,如何让众人服气,如何做好这个太子妃,你甚至连依依的一间小小的嫁妆铺子都容不下,东宫只能有你一个女人是吗?」
好歹是在宫墙内院,来往的都是官宦人家,说一句大庭广众不为过了,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我。
「殿下,听说你与这位柳小姐情投意合,两心相许,如此,琼华也不想做坏人姻缘的恶人。不如殿下趁着今天大家都在,一起去请皇上皇后解除婚约,如何?」
「小姐!怎能如此委屈自己?」话音落,有一人猛然抓住我的衣袖,扑通一下跪下,在她放声大哭之前我连忙制止了她。小桃你想多了,赌一文钱,太子不会同意的,戏过了哈。
云思谨还没开口,有一人已经喜不自胜,「姐姐你说的是真的,依依感谢姐姐成全,姐姐大恩,妹妹没齿难忘,我们现在就……」
而云思谨停滞了几秒钟,终于反应了过来,一把捂住柳依依的嘴,尴尬开口,「琼华妹妹,你想多了,我们数年情分,现在退婚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你以后又能有什么好婚事。」
「无论如何,琼华妹妹,本宫定不负你,本宫在一日,你就永远是我的太子妃。」
我挑了挑眉,没意思,就连小桃都觉得无语。在场可能只有柳依依一个人看不懂局势了。
「云思谨!你!你答应我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这个渣男!好,我才是多余的那一个,我走就是了。」于是掉头往宫外跑去。
云思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奔跑的柳依依,终是向我告罪,追着人去了。
你看,连帝王家的男人都信,不就是自找罪受吗。不过万一她是在试探太子的底线,逼太子做选择呢。以她的脑子,嗯,不一定。
回到府里的时候,皇后身旁的芳萃姑姑已经在等我了,给我带了口信,柳依依马上会被抬进太子府,不过在我入东宫前一直会是通房,至于以后,任我处置。
另外柳依依以后不准在公共场所作诗,此前所有说不出背景来历的诗词全部列为禁诗,相当于扒了她才女的皮。
恐怕不是因为今晚犯了忌讳,是柳依依天天借着才女之名跟京城的青年才俊厮混,堕了皇家脸面吧。
皇后还说从小看我长大,视我如亲女,定不会让我受欺负云云。
好了好了,知道了。
7
哦?今天晚上还挺热闹,客人不断啊。刚送走了芳萃姑姑,我父和两位哥哥都没动,我娘还奇怪,「怎么了,赶紧回去洗漱,今日都乏了,早些休息吧。」
话音未落,大哥二哥猛然窜出门去,门外传来了打斗声,不多时便押着一个黑衣人进来。
「深夜造访,不知阁下所来为何?」爹爹很官方地问了一句,能夜闯镇国公府肯定不是什么宵小贼人。
「在下是魏太子的下属,魏太子想邀请姜小姐一叙。」
「说谎,魏太子想拜访我们,递帖子来就行,何必深夜派人翻墙叫人,快说你是谁的人。」二哥手上一用力,疼得黑衣人冷汗直冒,语速都加快了。
「太子明日就要回国了,得到消息,云国皇室欲对将军不利,特来提醒。兹事体大,事急从权。我有太子令牌可验明正身。」
爹爹查看过令牌之后让二哥松了一下力气,「太子此时就在府外不远处等候,人多眼杂,我们身份敏感,明天传出魏太子夜访太子府恐怕对将军不利,太子之尊怎能做出翻墙之事,当然是由小人代劳了。」
「那为何是找小妹,不是找姜家公子,他是不是对小妹意图不轨。」
「太子说,说,说姜小姐是姜家最有脑子最不愚忠的。」好像也蛮有道理的。
然后我们把人扔出去了,闹呢竟然跑来我家说我们家里人没脑子,找扔呢。
果然,半夜在我清退了院子里所有人之后,等到了翻墙而来的太子,「太子之尊怎能做出翻墙之事。」
我重复了一遍刚才黑衣人的话,笑看着他,为他斟了杯茶,「魏太子所来为何,想来不是什么皇室欲对国公府不利的鬼话。」老皇帝是想除掉我们,但绝不是现在。
「这话倒也不假,云国崇文抑武,表面上军权都握在镇国公手下,军饷和兵士津贴却连年克扣,百姓都不愿从军,新征来的兵士都不堪一战。」深秋了,魏太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折扇,轻轻敲了敲石桌。
「云国皇帝新任命的小将,是从没上过战场的世家子,还未征兵,却私下里拨了十万军饷,是也不是?」
老皇帝想分权想疯了,又不敢动我们的兵,他知道就算强硬收了权,兵也不听新将的话。又不敢大力推崇军事,不然我们镇国公府定会日益更盛。
我父每次在皇上面前点名沙场小将,想按功提拔,给年轻人一点机会,也是让朝廷有更多可用之人,然,大家觉得每一个我父点名的人都是我父的党羽、贼寇,最后提拔都变成了金钱上的赏赐,还天天念着云国无人可用,哎。
老皇帝年纪一天一天大了,想给太子铺路,咬着牙要用新将,还从太子私库划了十万军饷,偷偷摸摸,怕放在明面上了,不过我们当天晚上就收到消息了。
「魏太子这一年看来是没有白待,看来魏国是准备好要出兵了?」我不太确定,魏太子此时回国,多半会陷入夺嫡之争,如何能抽的出手强行攻打我云国。
魏国皇室不像云国皇室血脉稀薄,有我姜家帮忙,云思谨的太子之位坐得稳稳当当,魏国的皇帝足足有 23 个儿子。说是魏国国力雄厚,魏观澜这个质子在云国都是奉为上宾,其中真正缘由又有谁知道呢。
「这仗啊,是打不起来的,云国太子许魏国两座城池,让本宫回国以后想办法助他荣登大宝,以修两国之好,多亏了这两座城池,以云国皇帝的状态,估计也就这一年光景了,本宫回国也顺理成章。」
「什么?」云国自建国以来从未主动割地求和,每一寸土地都是云国将士浴血奋战换来的,如今说舍就舍了?父亲知道了该有多心寒,「太子殿下跟琼华说这些干什么?」
魏观澜一甩折扇,「若本宫说今日来,不为别的,只为了表面心迹呢?」
「姜琼华,本宫心悦于你,本宫自问哪里都比那云思谨强上百倍,本宫不要那两座城池,本宫向云国皇帝聘你做本宫的太子妃。」
「殿下莫不是当琼华是三岁稚儿,亦或者是柳依依之流,还是说,」我上下扫了一眼魏观澜,「太子殿下是想仅凭一身好皮相,置我镇国公府于死地,让云国再无领兵之将?」
魏观澜把扇子一收,轻轻笑起来,「姜小姐要是像柳依依一样就好了,以国公对小姐的宠爱,怕是真如小姐所说。」
「姜小姐的情况你我都心知肚明,姜小姐要早为自己做打算。」
「不劳魏太子费心,琼华的事情,自有爹娘和两位大哥操劳,魏国 23 位皇子,听闻魏太子前些日子还受了伤,魏太子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
「姜小姐是在关心本宫咯。」
我是在嘲讽你啊!你个大聪明。
「不过,今日殿上一舞,着实让本宫大开眼界,天下美人,能配站在我身侧的,只有姜小姐你,待我继承大统,攻破云国,本宫一定册你为妃。」
「哈哈哈哈。」我放声笑出来,「魏观澜,放狠话前麻烦看清楚你在哪里,不用待你继承大统了,现在我一声令下,就能让你走不出国公府,反正今夜也无人知道魏国太子来过。」
魏观澜猛地执扇向我袭来,我顺手抄起茶杯一掷,几个回合下来,我们也打不出个胜负,魏观澜不欲恋战,找准机会翻墙走了。
「小姐,要追吗?」
「不用了,一国太子难道还真能让他死在云国的地界上?」
「小姐,魏太子真的倾慕与你啊?」
「呵,又是一个心思不纯的混蛋。」八百个心眼子。
「那魏太子今天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