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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我的限定夫君

我的限定夫君 破红尘:女主她单枪匹马闯天下 母妃被父皇烧死那天,我只有三岁。 我站在金鸣殿里,仇恨的种子在心中发芽。 心底暗自发誓,日后必定要父皇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为了复仇,我不惜与狼共舞,和魏铖洲联手。 他要皇位,我要父皇的命。 可事成之后。 魏铖洲居然临时变卦:「楚楚,我们生个孩子继承大统可好?」 1 我是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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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限定夫君

破红尘:女主她单枪匹马闯天下

母妃被父皇烧死那天,我只有三岁。

我站在金鸣殿里,仇恨的种子在心中发芽。

心底暗自发誓,日后必定要父皇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为了复仇,我不惜与狼共舞,和魏铖洲联手。

他要皇位,我要父皇的命。

可事成之后。

魏铖洲居然临时变卦:「楚楚,我们生个孩子继承大统可好?」

1

我是天朝的长公主,自出生以来就仆僮成群,尊贵无比。

只要是我想要的,我父皇都会让宫人打包好送到我的金鸣殿里。

所以民间流传长公主萧楚楚是皇上的心头肉、掌中珠。

但这一切都是假象。

我父皇他推崇神明,想要长生不老。

我出生时恰好天降异象。

老国师称这是祥瑞,只要我不出皇宫,大天朝便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从我记事起,我和母妃就被囚禁在金鸣殿,不能越出大殿一步。

原以为只要乖乖听话,我父皇就能放过我们母女。

但没想到他越来越疯魔,听信老国师的谗言,要拿妃子祭天,说是打开我父皇死后的飞升之路。

整个宫里最不受宠的妃子,便是我的母妃。

父皇掐着我的脖子以我的性命作为要挟,要母妃心甘情愿祭天。

为了救我,母妃别无它法,只能走上祭台被大火活活烧死。

我亲眼看着母妃被大火吞没,年幼的我第一次知道恨是什么滋味,我暗自发誓,日后我一定要让我父皇后悔!

母妃死后,我父皇就觉得自己已经半只脚踏进仙途。

他劳民伤财,广修道观,给自己塑金身,说是积攒香火,以后飞升能在天上当好官。

皇帝昏庸无道,百姓民不聊生。

全天下人都在盼着我父皇早点驾崩。

局势一乱,我的机会就来了。

2

终于有人把目光投向我这个被幽禁在金鸣殿的长公主。

夜里,魏铖洲来到金鸣殿,我坐在高台上冷眼看着他。

「不知什么风把国师大人吹过来了。」

虽然本公主出生时的预言是老国师预测的,但不见得这个小的会是好人。

我对这群喜欢搬弄是非的神棍没有一丝好感。

「不知长公主对现在的局势有什么看法?」

「国师说笑了,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被幽禁在金鸣殿里,哪里知道什么局势。」

我避开魏铖洲的试探,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我能看出这男人眼底的野心。

「长公主难道不想报仇?」

他的这句话无异于是掀开我多年隐藏在心底的伤疤,我不想报仇?

我恨不得在那天将我那无用的父皇丢上祭台,换我母妃一世的平安。

只是这么多年我早就学会隐藏自己的想法,笑着说道:「国师大人切莫胡乱猜测,知画送客!」

面对我的拒绝,魏铖洲并没有放弃,还在继续向我抛橄榄枝:「祭祀大典将至,还请长公主多加考虑,臣随时恭候大驾。」

魏铖洲被我的侍女知画请出去了。

想到他刚刚说的话,我忍不住露出嘲讽的笑容。

男人,我萧楚楚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了。

母妃的仇,我会自己动手。

3

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十分隆重,我父皇掏空国库只为这天。

金鸣殿的守卫在这段时间也是最松懈的时候。

祭祀大典的前一天,我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就只等明天。

算算日子,自我母妃离世已经过去了十年。

外祖怕这被鬼迷了心窍的帝王会对我这个幼女下手,早早就派人潜进金鸣殿保护我。

我师傅教我习武看书,说我文韬武略皆不输于那些皇子,他曾经常感叹我为何不是个男儿身,不然这天下落入谁手都不一定。

我也在这一段时间,知道一个朝代有昏庸的帝王,百姓才是最苦的。

只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在我及笄那天,我高兴的拿着自己亲手做的红缨络子想要赠与师傅,可去寻他时只看到一封留书,说自己云游四海,再也不会回宫了。

他常年戴着面具,我竟是连他的样貌都没见过,自他走后,我魂不守舍,后来长大后我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我喜欢上他了。

4

我有了第二个愿望,就是杀了我父皇后,出去寻我师傅。

我要去刺杀我父皇,自是要做好万全准备,我让知画打扮成我在金鸣殿里李代桃僵,她照顾我这么多年,早就能模仿我的一举一动。

我在金鸣殿关了数十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极为熟悉,趁着守卫换岗松懈的时候离开这个地方。

皇宫里的地图早就被我背得滚瓜烂熟,我来到辛者库,混进明日要上台献舞的宫女队伍中。

按照传统她们今夜要去祭坛那边祈福,我默默跟在人群身后。

祭坛里侍卫很少,我发现魏铖洲居然也在,不过也正常,毕竟他是国师。

等众宫女排成一个方阵,随着太监一声尖细的声音响起:「跪——」

所有人都朝着高台的魏铖洲跪下去,我不甘心的跪在地上,眯着眼睛看这高台上的男人,暗杀名单里又多了一人。

但我没有想到,所谓祈福不过是个幌子,很快便有几个穿着道服的侍童,拿着一根类似哭丧棒的东西指着最前面的宫女。

侍卫很快就上前,将人给拖了下去。远处就传来女人的哀嚎,众人脸上都露出惊慌的神色。

那侍童大声说道:「所谓皮肉之苦,乃众生百相,你们替其他人受苦,这样才能洗清其他人的罪孽。」

谁都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但没人敢反抗这侍童。

我跪在原来的位置上,双手攥成拳头,这些神棍完全不把宫女当人看待。

且走若是真的被拖下去折腾一番,明日怎么可能有气力刺杀,还不如现在将这里所有人都杀了个干净。

那些人动作很快,马上就要到我这里了,正当我要拔匕首的时候,高台上传来魏铖洲清冷的声音:「这么多够了,再打下去明日献舞出差错谁来负责?」

我诧异的抬起头,就看到他正笑吟吟的看着我。

5

很显然,他认出了我的身份。

「是,国师大人。」侍童带着人走了。

我却是思忖着要不要和魏铖洲摊牌,既然被他认出来,保不齐会拆穿我。

若是暗杀的计划失败,我可不信我那狠心的父皇会放过我。

我本就跪在最末的位置,趁人不注意溜出了祭台。

才在外面吹了一会儿冷风,就看到魏铖洲信步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我时他没有丝毫的意外:「长公主真是好雅兴,也喜欢在祭台这里赏月吗?」

我冷哼一声,这个男人狡猾得像一只狐狸,故意不提联手一事,想等我开口求他。

我是天朝的长公主,怎么会轻易求人,拔出匕首就朝着他攻过去。

既然想我求人,那我就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反过来求我!

我没有想到这个神棍除了脑子好使以外,武功也不错。

两人缠斗了许久,最后我还是更胜一筹,用匕首抵在男人的脖颈上。

「国师大人今晚的月亮如何?」先前他调侃我的话,我一分不差地还了回去。

就算脖子上横着一把匕首,魏铖洲还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这种时候他还能神态自若,看来我错了,他不是小神棍,而是个老神棍。

「月美人更……」

听到他又想口头上占我的便宜,我直接把匕首往前靠,划破他的皮肤,殷红的血珠从匕首上滑落,这个男人也终于闭上那张多话的嘴。

「明日本宫要杀人,你无需插手就行。」我对男人十分不信任,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魏铖洲合作,只是希望他不要插手,毕竟这只狐狸十分难缠。

说罢不等他回话,就将怀里一颗药丸塞进他嘴里,逼迫魏铖洲吞咽下去。

「这是十日散,无色无味只有本宫有解药,事成之后本宫便会给你解毒。」

这不过是我的谎言,我带的毒药只有一颗,那是留给我父皇的,而喂给魏铖洲的是解药。

但那又如何,只要能恐吓住这个男人不乱来就行,我对明日的刺杀势在必得。

我继续遛回祭台跪在原来的位置,这一整夜我再也没有看到魏铖洲,心道这男人怕是连夜找人解毒去了。

4

许是马上就要达成自己的愿望,这一夜便格外的漫长。

等初阳从东方升起,随着一声浑厚的钟声传遍整个祭台,人群开始躁动起来。

百姓跪在祭台下诚恳地朝着我父皇的神像朝拜,有他这么一个帝王,带领的民众又能好到哪里去。

乐声响起,宫女已经在祭台上跳起了祈福之舞,人非常多,以至于我在里面浑水摸鱼也没有被人发现。

很快,明黄的身影出现在祭台上,周围的宫女全都主动让开,一条通往高台的路就这样出现在众人眼前。

我在人群里寻找送圣水的侍童,故意推搡一个宫女撞到他,随后伺机将那毒药放进了圣水中。

现在就只差我那昏了头的父皇喝了这毒药。

只是就在圣水呈到我父皇面前时,消失了一晚上的魏铖洲出现,然后将掺了毒药的圣水一饮而尽。

我在高台下看得一清二楚,只恨自己昨夜把解药喂给他,最好现在解药失效解不开,毒死魏铖洲这个男人!

喝完后他还朝着我所在的方向看过来,得意地笑了,似是在嘲讽我。

但我筹备这么多年,又岂是这么容易被人破解。

魏铖洲之前虽然服了解药,可那是剧毒多少都会损伤到人体,他站在高台上吐出一口鲜血。

我父皇瞪大了眼睛,猜到圣水里有毒,有人想谋害自己。

「护驾,快护驾!」

众人乱作一团,我趁乱离开,准备去钟楼,那里是整个祭台最高的地方,我已经在那里藏好弓箭,到时候直接射杀就行。

还未等我离开,就看到一队队禁卫军从外面涌过来,为首的正是太子。

我心底闪过一个念头,太子是想要造反。

我那太子哥哥坐在马背上大声喊道:「来人快去保护父皇,将这些民众抓起来审问。」

他这明显是想杀人灭口,台下是信奉父皇的百姓,等他登上皇位自然会反抗,还不如趁着现在杀了个干净。

至于我父皇,他还是怕祭祀中断影响他的仙途,跪在高台上大喊:「朕要祭祀,胆敢扰乱祭祀,朕就向神仙请命严惩你们!」

台下没有一人听他的话,都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也要离开了,在拖下去身份就要暴露。

回过头看向魏铖洲,那个男人负手站在高台上,看着底下乱作一团的人们,还真的有几分仙人的感觉。

这个男人怕是早就料到这一出,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离开了原地。

5

等我赶回金鸣殿时,知画已经准备好热水,焚香沐浴将所有的痕迹洗净后,我再将宫女的衣裳给烧掉,这样除了魏铖洲谁也不知道我去做什么了。

夜里我坐在后院的石桌旁,给自己泡上一杯好茶,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当魏铖洲出现在黑夜里的时候,我手中的匕首已经横在他的脖颈上了,这一次我不会再手软。

「且慢,长公主不想听听臣的解释吗?」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附在他耳边冷声道:「解释?你死了以后向阎王爷解释吧。」

这次魏铖洲没让我得逞,他用手握住我的匕首,反过来将我压制住。

刀尖离我的胸膛只有一指的距离,很明显之前的打斗里,这男人藏私了。

这次换他来挟持我:「长公主就不能听人把话说完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心里已经将这个男人杀了无数次。

「也罢,现在太子想要谋权篡位,皇上必须活着,他能牵制太子的注意力,而这么好的机会,长公主难道不想坐收渔翁之利吗?」

魏铖洲将现在的形势看得十分透彻,可越是这样我就越不会相信他,与其被人玩弄在局中,我更喜欢壁上坐观等候时机。

「本宫一个女人,并不会影响他们登上皇位,仇与怨怎么都牵扯不到本宫。」

「长公主倒是人间清醒。」魏铖洲笑着说道。

我居然觉得他是在赞赏我,但低下头看着那把横在胸前的匕首,心中涌起的那点好感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皇上现在要向番邦借兵,让你出塞边外,此事还与你无关吗?」

「他敢!」我终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恨意吼道。

要不是眼前这个男人,我早就将我父皇那个负心汉杀死,让他下地狱。

「女子的命运本来就多坎坷,至于长公主想不想把握住自己的命运,就看你怎么选择了。」魏铖洲笑得一脸春光灿烂,而我心里恨不得撕下他这伪善的面具。

我父皇还有太子哥哥还在窝里斗,殊不知早有饿狼在旁边盯上了他们,我不想与这个男人为敌,毕竟这个国家早就烂进了骨子里,是时候改朝换代了。

「本宫同意了,国师大人打算怎么做?」

「不如,你同我成亲,我们生一个孩子,让他继承大统如何?」

很明显这个男人又想逗弄我,既然他喜欢玩,那我萧楚楚也随时奉陪。

「好啊,若是国师大人以一人之力排除异己,届时本宫随时扫榻相迎。」

「长公主说话算话,臣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魏铖洲一抬手就将匕首送还在我的手上,转身离开了。

看着男人清冷的背影,我面露讥讽,我倒是想看看这个男人怎么和他们斗。

果然如他所说的那般,第二日便有人来金鸣殿宣旨,说是番邦的王子来天朝求娶长公主,我父皇已经同意了,还让太子送我去和亲。

他是看中去塞外路途遥远,各种危险都有可能发生,而作为天朝的太子遭遇刺杀死在了路上,只不过是意外。

我父皇打得一手好算盘,虎毒不食子,但他永远只为自己,生前要受众人朝拜,死后也想一飞冲天。

6

我被接出了金鸣殿,如今形势这么乱,自是无人在乎我出生时老国师的预言,就像我父皇从来不会想起我母妃为他而死。

这是我第一次出现在众位朝臣面前,太子那日的确想造反,但没让我父皇抓住把柄。

如今朝中大臣早就站好了队,各占一半,双方势均力敌,若是翻脸整个大天朝的朝政都要毁于一旦。

「楚楚,好孩子快过来让父皇看看。」

十几年对女儿不闻不问,如今在朝臣面前我父皇还能装作一副慈父的样子。

我装作怯生生地抬头给他行礼,却是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我父皇有些尴尬,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但还是强撑着笑容:「这孩子平日里比较羞怯,且去旁边坐着吧。」

一场无硝烟的战争正式开始了,太子一党想要换个皇子送我去和亲,而我父皇却力争让太子去。

似乎没有人顾及我这个长公主的感受,但这样才是最好的,谁知道我这只软萌可欺的小白兔,是只大灰狼了。

坐在不远处的魏铖洲像是看透了我的想法,朝着我挑眉。

然后在众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魏铖洲清冷的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皇上还请三思,我师傅说过长公主乃是祥瑞,难道我大天朝要拱手把上天的馈赠拱手让给他人?」

我父皇沉默了,丢下一句此事再议,这场闹剧才草草了事。

但他却不知自己失了臣心,朝臣苦苦在朝堂之上坚持着自己的立场,而一句预言就能左右我父皇的想法,所以这个帝王也许并不值得他们拥护。

没了朝臣的支持,朝堂上的局势既分高下,太子一边笼络人心,一边谋划着如何「名正言顺」的拿下皇位。

我父皇老是老,但他做了多年的皇上岂是看不出这些人有造反之意。

除了夜夜求仙人帮自己稳住皇位,白日里他还在朝堂上逼着朝臣吃仙丹。

这些加了料的仙丹,居然还真的毒死了几个太子的党羽,他越发觉得这是上天来救他的,不然为什么自己吃了没事,那些朝臣吃了就死了。

我早就看出其中的猫腻,丹药是魏铖洲炼出来的,也就是说他想要谁死,谁就必须得死。

这场风波都没有过去,太子居然主动请缨送我去和亲,我别无他选,只能亲自登门找魏铖洲。

此时的男人一身白衣,坐在蒲团打坐,眉心的一点殷红,加上惊为天人的容貌,衬得他越发不入凡尘,像九天之上的神仙。

我突然发现这个神棍还是挺称职的,起码有副好看的皮囊。

「本宫要去和亲了,国师大人这似乎和我们之前约定的不一样。」

我寻了一个位置坐下,看着魏铖洲冷声道。

「有何不一样,长公主可以过去和亲,说不定对方是你想见的人了。」

似乎话里有话,有种所有事情的发展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我挑挑眉,他这样只会让我越来越不相信他。

他既然没有信守诺言,那我不会再回皇宫了,我要离开这里,现在局势如此混乱,想要暗杀我父皇并不容易,还不如先去番邦看看形势,若是可以届时找机会重新回京。

说不定我可以利用番邦的势力。

和亲队伍很快准备好了,随后我穿着大红的嫁衣上了和亲的马车。

因为先前的祭典国库已经被掏空了,这次和亲的队伍十分寒碜。

除却有太子送行比较有面子以外,嫁妆少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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