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我的限定夫君
我的限定夫君 破红尘:女主她单枪匹马闯天下 母妃被父皇烧死那天,我只有三岁。 我站在金鸣殿里,仇恨的种子在心中发芽。 心底暗自发誓,日后必定要父皇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为了复仇,我不惜与狼共舞,和魏铖洲联手。 他要皇位,我要父皇的命。 可事成之后。 魏铖洲居然临时变卦:「楚楚,我们生个孩子继承大统可好?」 1 我是天朝
第 2 / 2 部分
我坐在马车第一次离开皇宫,心里没有一丝忧愁,十分雀跃。
太子就骑着高头大马护送在旁边,路上扎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原地休息,我已经住在事先已经搭建好的大帐。
夜里,我听到外面传来声响,随后太子的就出现在大帐里。
「皇妹,孤来看你了。」
太子将大帐的帘子拉开,看到我的时候明显一愣,随后自顾自寻个位置坐下。
「皇兄是有什么事情吗?」
无事不登三宝殿,太子此番来找我定是有什么事情。
「孤劝了父皇很久,说不要将你送去塞外和亲,可他非要将你送去。」太子一边说一边观察我的情绪。
我先假装一愣,随后泪水便顺着面颊流下来:「皇兄,楚楚不想去和亲。」
太子明显是想挑拨我和我父皇的关系,毕竟我以后是要嫁给番邦的王子,届时吹吹耳边风或者什么,都无异于在帮他。
「无事,等以后皇兄接你回来。」
他离皇位八字都没有一撇,太子就开始给我画大饼,无非想拉拢我,看来他同意进入和亲队伍也是想和我打好关系,冲着番邦的兵力去的。
两人刚聊了几句,就听到外面传来兵器相撞的声音。
有刺客!
太子一直盯着我这边看,当下我就猜到他怕是想试探于我。
我惊慌失措的躲在大帐的角落里,太子见状拔出腰间的长剑,将我护在身后。
「皇妹,孤会保护你的。」
这无疑是与我交好的机会,太子定然不会放过。
外面的火已经烧到大帐了,太子只能拉着我出去,英勇的将那些「刺客」杀了,整条和亲的队伍已经都换成他的人。
就当我以为自己要被挟持着去和亲时,魏铖洲居然跟上来了。
太子对他十分防备,他是我父皇的人,保不齐会对太子下手。
在路上,我们落脚的客栈里,两人坐在桌子旁边,夹枪带棍的聊天。
魏铖洲手捧香茗看着太子一字一顿道:「听大将军的嫡女要成太子妃,恭喜太子抱得美人归,日后可要讨杯喜酒来喝喝。」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怪不得太子会同意护送和亲队伍,和大将军联手后,京城那边有大半的守卫已经入了他的麾下,后方稳了他怎么去收拢老百姓的心都可以。
因而塞外靠北,天气极端,等到了一处草原,天上终于下起了鹅毛大雪。
风雪迷人眼,队伍根本不能再接着赶路了,于是在太子的一声令下,我们就在原地直接安营扎寨,静等大雪过后再赶路。
往往这种天气,伴随的危险会更多。
夜里,雪逐渐变小,我本来是躺在大帐里休息,可周围突然响起狼的嚎叫声,我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
从枕头下翻出匕首,随着一个侍卫的惨叫声,整个营地都炸开了锅,乱作一团。
到处都是狼和人的哀嚎,现在不逃等待何时?
我将一些细软之物,藏在怀中,把大帐划破,随后把烛火点燃帐篷,这样那些人就会误以为我被火烧死了,至于尸骨,既然有狼群,那被吃掉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我紧握着匕首整个人融入雪夜中,狼群都在前帐,我住的比较靠边,很容易逃离狼群的包围离开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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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视了营地里还有一个魏铖洲。
我兴高采烈的从我昨夜下榻的客栈下楼时,就看到空荡荡的客栈里坐满了侍卫,而中间的正是太子还有魏铖洲。
「长公主可有休息好?」魏铖洲询问的时候十分自然,仿佛昨夜是他们将我送到这里落塌一样。
这个老狐狸!
我又把视线投到太子身上,发现他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心里已有预感,但面上还是不露声色笑着对魏铖洲说道:「已经休息好了,国师大人咱们出发吧。」
他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我只需要配合就行。
剩下的旅途中我发现我身边的随从明显增多了,魏铖洲不想让我逃走。
此次行程走了半个多月,终于到了番邦,我极度不适应这边的气候,刚来就病倒了。
天朝嫁来的和亲公主是长公主,举国上下十分欣喜,到处都挂着红灯笼,其实他们这边本没有这个传统,只是因为天朝有,所以这些居民自主挂红灯笼欢迎我。
只是我却病怏怏地躺在房间里,和亲队伍将我送到这边后,只待了七天便离开了。
除却陪嫁的宫女,这里没有人同我搭上话,直到新婚那天我穿着大红的嫁衣。
握着匕首等我那便宜夫君进来,打算直接挟持他自己再离开。
很快洞房里的门被打开了,我能听到洞房外传来的喜乐,还有男人稳重的脚步声。
随着吱呀一声门合上,喜乐便戛然而止,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脚步声上。
他离我越来越近了,就在一只手想要掀开我的红盖头,我拿起匕首飞快向男人的脖颈扣过去。
只是他居然早有防备,将我的手抓个正着。
红盖头掉落我看到男人脸上熟悉的面具:「师傅!」
「楚楚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你要谋害亲师了。」
这声音陪伴了我许多年,根本不会认错,我又惊又喜,这时才想起魏铖洲那句「想见的人 」是什么意思。
我在很久之前就喜欢上我师傅了。
毕竟一个在深宫里无依无靠的公主,活得十分凄惨,是他教我怎么活下去,是他将我从深渊里面拉出来。
只是现在看到他,我心里似乎没有之前那种喜欢的感觉,反而会想起魏铖洲那张狐狸脸,难道这么多年过去,感情变淡了?
不可能!
我努力压下这种想法,我怎么会想到魏铖洲,于是我就开始和他聊天,企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师傅,你是番邦的王子?」
「怎么不像?」我师傅穿着一身正红色的锦袍,明显他就是要娶我的人。
这一瞬间我还没从我师傅变成我夫君这件事反应过来。
但我很快就有新的顾忌,那么说魏铖洲早就知道我师傅的身份,这个男人将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间。
「怎么了,看到师傅不开心吗?」
他直直看向我,银色的面具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恍惚中我突然觉得师傅的身影和记忆中某人重叠。
我很快就压下这个想法,那个又狠又狡猾的狐狸,怎么和温柔对我的师傅是同一个人。
「当然开心,不过师傅你一定要小心魏铖洲。」
很明显他有些意外,我怎么突然提起魏铖洲,他大大咧咧地坐在我旁边:「怎么,楚楚不喜欢他?」
「不喜欢,魏铖洲太精于算计。」
然后我师傅在旁边一直给我细数魏铖洲各种好,我想起刚刚那个相似的身影,心底的怀疑逐渐加深。
「师傅现在没有旁人,我也脱离了皇宫,你脸上的面具不能摘下来吗?」我想验证一下心底的猜测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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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后缓缓将脸上的面具摘下,毫无疑问这是一张陌生的脸,但样貌看起来十分温和,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我微微有些愣神。
给我看完样貌后,他又重新将面具戴上:「我不太喜欢以真面貌示人,你现在见过了,往后我就不摘了,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
不知道为什么,当证明师傅不是魏铖洲的时候我心底有些微微失落……
我就忘记这件事,没有束缚的日子来了,我天天带着知画扮成平民百姓到处游玩。
在途中却听到流言,说是天朝那边内乱十分严重,我心情有些不好,大抵是生养我的地方,多少会有一些感情,且我外祖一家也深陷局中。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我母妃还是绑在柱子上,下面是为她求情的百姓,火光里她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回响,楚楚,你是天朝最尊贵的长公主。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父皇一样冷血,我丢不下那些在水深火热中挣扎的老百姓,我想回皇城。
直到夜里,我师傅又来了我的厢房里,我忍不住询问:「现在天朝的局势十分混乱吗?」
他还是先前那种事不关己的样子,将茶水一饮而尽随后缓缓说道:「是,太子和皇上两股势力斗得不可开交。」
我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酝酿了好久才缓缓说道:「我想回皇城。」
就算天朝百姓与我无关,但外祖一家我肯定是要救的。
「你已经嫁入番邦这边,根本没有任何回京的理由。」
我却是指了指我的肚子:「就说我怀孕了,想要去祭拜我的母妃。」
面具下传来我师傅忍俊不禁的笑声:「你还真是古灵精怪,楚楚,要不我们假戏真做吧?」
我愣愣地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可片刻的迟疑就会打消别人的冲动。
我师傅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休息吧,为师开玩笑的。」
随后他就离开了厢房,可后面我却是一次又一次在心底责备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迟疑。
就依着师傅对我的恩情,我嫁给他十次百次也不为过。
即使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还是按照我说的要求,安排好我回京的车队。
我要了许多金银、粮食,还有医师。
他一句都没有多问,只是在临行前,将我送到了边疆镇守的军队前,趁着我感动之际,在我的发顶印下一吻。
「楚楚,等我去找你。」
在我愣神之际,他就离开了,我是被两国的侍卫护送回京的。
我以为京城的局势还没有这么乱,但等我回来后才发现事情早就超出所有人的意料。
曾经繁华热闹的大街到现在十分萧条,许多商铺早就关门,这里曾经是天朝最繁华的地方,因为内乱变成这样子,更别说其他小地方了。
我回京时没有引起任何骚动,但临行前我师傅给了我很多银钱,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
我没有回宫,而是在京城寻了一个庄子住下。
「长公主,我们为什么要回京啊?」知画还是觉得番邦那里的日子自由,为什么要回到这个之前囚禁过我的牢笼。
我笑着说道:「你叫我长公主,我是天朝的长公主,且我有能力让普通老百姓过好日子的能力。」
知画看着我却是哭了:「可他们之前从未替您想过啊。」
我知道小丫头是替我委屈,但我想母妃如果在世,她也会希望我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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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来的东西很多,第一步先解决城里百姓的温饱,开始给贫苦的百姓施粥。
前因我父皇的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后有朝廷动荡,很多人都饿死在街头。
我这一举动博得所有老百姓的好感,但没人知道我的身份。
在我们施粥的第三天,我身边的侍卫就对我说,国师还有太子都有了动作,模仿我施粥救助贫苦老百姓。
我没有慌张,而是让他们接着施粥,随后就让随行的大夫开展义诊,这些操作都是他们想不来的。
他们后面跟着我行动,但我这里的口碑绝对比他们那边好。
等时机成熟后,我再带着东西去祭拜我的母妃,并且散布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母妃托梦给我的。
百姓重新想起我母妃好,和我父皇的恶,民心已失,一个帝王的气数也到了头。
太子那边得了东风,便顺势逼宫,只是他忘记还有一个魏铖洲。
这天夜里魏铖洲找到了我,同之前一样来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
「长公主别来无恙。」
他还是同之前一样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只是我能看出他的疲惫,看来他这国师也不好当啊。
「不知国师找本宫有什么事情?」这次对魏铖洲我已经将戒备拉满,绝对不会让这个男人把我给坑了去。
「想找你谈件事,比如让你肚子里的孩子登上皇位。」
看着他意有所指的看着我的腹部,怕是早就知道我的计划,我也懒得装下去,便打开天窗说亮话。
「本宫有没有怀子难道国师大人不清楚吗?」
「不清楚,长公主又没有和臣睡过。」
「你!」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就没有正经过。
「不管有没有怀子,本宫都不会再同你合作。」这个男人太过于危险,我不会第二次将自己交到他手上。
魏铖洲眨眨眼睛,倒是没有想到我会拒绝他。
「就算长公主的师傅和我联手,你也不帮吗?」
见我微微动容,魏铖洲便乘胜追击道:「他可是将自己全部都压在我身上,毕竟太子若是上位,他那番邦不知道还能不能留住。」
我清楚太子的秉性,幼年时我们一起参加宴会,他曾经在我面前直接拔侍卫的剑杀死宫女。
小小年纪就如此残暴,现在怎么可能如同表面这么和善,他只是将自己隐藏的更深而已。
「他从没有跟我提过此事。」我还在纠结,毕竟我上哪里变出一个孩子登基。
「这件事还是看长公主做何准备。」魏铖洲明显想让我自己说服自己。
半晌我终是点了点头,但仍旧语气不善地对他说道:「若是孩子出生,本宫自己会亲自教导,你不许插手!」
我连尊称都没有带,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让步,但魏铖洲却只是笑了笑,随后丢下一句:「还请长公主明日做好准备,臣到时候会派人来接你。」
这种时候他自然不会动我,最近我到处做好事,不管是百姓还是京城的驻守军都看在眼里。
我若是出事,他们哪一方都讨不到好。
第二日,便有侍从接我回皇宫,说是我父皇想见我。
等我进宫后,看到坐在皇位上身形枯槁的男人,再也没有之前的意气风发,心里满满都是快感。
旁边的魏铖洲知道我心底的想法,忍不住咳嗽一声,我才回过神跪下行礼。
「楚楚啊,是父皇对不起你们母女,不知你母妃给你托梦可还有说其他的事情?」
原来他还是惦记着母妃是因为他的仙途而死,以为母妃托梦让他成仙。我突然就明白魏铖洲让我过来的原因,我看着父皇一字一顿道:「父皇,母妃说成仙之路已经铺好,您可以得道飞升,像她一样用火烧掉罪孽。」
我父皇双眼浑浊,听到我这句话,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他忍不住从高位走到我面前,紧紧抓住我的肩膀。
「楚楚,我的好女儿,太子造反我不会把皇位传给他,剩下几个皇子都不争气,你是天朝的祥瑞,你肚子里的孩子一定可以继承皇位。」
说到这里,谁都明白眼前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终于疯了,现在已经神志不清,只想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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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立嘱,废黜太子,皇位必须是我长公主生的孩子来继承,留下这一切。
他便在金鸣殿架起火,准备烧死自己。
太子早就听闻宫里面的流言,说我父皇要废了他,立我肚子里的孩子为储君。
他怒急攻心,没想到我父皇会做得这么绝,当天就逼宫。
魏铖洲早就有意让他露出马脚,并做好了防备。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于是太子落入了他的陷阱。
太子带着人闯进金鸣殿,举剑攻进来,因为父皇被绑在祭台上,侍卫来不及解开绳子,就被太子一党全部杀死。
我父皇都没来得及进行他的羽化,就已经死在祭台上,我和魏铖洲在钟楼上看着这一切,看来羽化不成功,我父皇应该不能成仙了。
时机已到,魏铖洲直接动手,朝廷加上番邦的兵力,太子原本就斗得筋疲力竭,怎么都没有想到魏铖洲居然还有余力。
一场宫变就以太子被押进了天牢完美落幕,同时民间也开始流传太子喜欢射杀活人,虐待孩童的事情。
我带着圣旨坐上了天朝长公主的位置,而魏铖洲从国师变成了摄政王。
全天下的人都将他视为神明,甚至将我父皇之前修的庙宇,全部改成他的。
但我无暇顾及他。
因为满朝文武都在催我生皇子。
夜里,我原本已经打算躺在床榻上休息了。
我师傅戴着面具出现在我住的大殿里,这一次他摘下面具,底下居然出现是魏铖洲的脸。
「长公主殿下,又或者叫你楚楚?」
我瞪大双眼看着魏铖洲,终于明白自己为何当初一而再而二三对这个男人心软。
他是将我算计得死死的,先前洞房那一夜,他是知道我会怀疑,换了一个身形相仿的人糊弄我。
当时我思绪比较混乱,加上相处时间短,我根本没有察觉,果然天底下的男人都是大骗子!
「滚,你给本宫滚出去!」我气得从床榻上坐起来大声吼道。
只是魏铖洲却是朝着我走过来,不顾我的挣扎,将我揽在怀里。
「楚楚,你不是缺孩子吗?我来帮你来了……」
这个被百姓视为神明的男人,此时正恬不知耻的爬上我的床……
(全文完)
作者:绝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