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不知道的那件事
我不知道的那件事 怦然心惊:人性深处的惊悚故事 全家人都不看好的婚姻会有好结果吗? 我姐可以是一个例子。 当初,我爸妈觉得我姐夫条件不好,配不上我姐。 我也觉得他花言巧语不靠谱。 但我姐觉得他会照顾人,别人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在全家人一致不看好的情况下,他们结婚了。 然而,自从我姐怀孕后,姐夫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班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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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的那件事
怦然心惊:人性深处的惊悚故事
全家人都不看好的婚姻会有好结果吗?
我姐可以是一个例子。
当初,我爸妈觉得我姐夫条件不好,配不上我姐。
我也觉得他花言巧语不靠谱。
但我姐觉得他会照顾人,别人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在全家人一致不看好的情况下,他们结婚了。
然而,自从我姐怀孕后,姐夫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班也不上了,成天待家里打游戏;更可气的是,他开始挑拨我和我姐的关系。
我之前开了家密室逃脱店,因为员工失责,引发了短路火灾,一把火烧没了。
我姐想接济一下暂时没有收入来源的我,结果我姐夫不同意了,跟我姐大闹了一架。
1
这还得从我姐刚怀孕说起。
那时我姐夫王颂鸣信了个野生仁波切,在那人的「指点」之下,他花了不少钱。
姐姐做美妆生意,赚得比较多,他就说是自己的功劳。
姐姐累死累活地做渠道、供货、售后,他一点也看不进眼里,认定是大师保佑。
我的密室店失火,我姐也因此情绪不好,生意有些下滑。
王颂鸣就说是我「违缘」了,意思就是破坏他家风水,让他不高兴了。
从此之后,我几乎天天让他「违缘」。
比如他出门摔了一跤,就说是我把霉运带来的;他说之前家里从没有过蟑螂,自从我的店失火,家里就开始有蟑螂了。
反正他把一切原因都归于了我。
我觉得他是信那个野生仁波切入了邪道,但后来我才知道,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2
王颂鸣跟我姐吵得最凶的那次,他对我姐吼:「你别在家里住了,走吧!」
我姐一气之下真搬去了公司住,结果当天就动了胎气。
第二天,我去医院看她,我说:「姐,你别为了我跟姐夫吵架了,我自己的事自己想办法。」
姐说:「这次不一样,你是我的底线,他不能碰。」
我说:「你们是两口子,他才是一直要陪伴你到老的人。」
姐说:「他太自私了,我想离开他。」
我说:「你开玩笑吧,肚子里孩子怎么办?」
姐说:「我自己养。」
我顿时就觉得他们之间的矛盾不简单,肯定还有瞒着没告诉我的事情。
这个时候,王颂鸣进来了。
我不想把矛盾激化,主动喊了声:「姐夫。」
王颂鸣当我是透明人,没理我。
热脸贴了冷屁股。
他对我姐嘘寒问暖了几句,但我姐扭过头去不理他。
我打圆场:「你们聊,我还有点事情先走。」
他依然看都不看我。
我强忍着怒气走了,当时的尴尬记忆犹新。
4
下午,我又来到医院。
趁王颂鸣出去买饭的空当,我姐跟我说:你回趟我家,帮我把我的银行卡号抄过来。
我答应了。
到了我姐家,刚进屋,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整间屋里都冒着一股冷气。
我确认了一下,空调并没打开。
我没管那么多,开始找我姐的银行卡。
她告诉我的地方并没有。
我于是来到他们卧室,挪开了我姐的枕头。
枕头底下有个红布袋。
打开之后,里面用黄纸红字画着看不懂的符文。
我以为是安胎的东西,就放了回去。
然后我去到王颂鸣的书房,在他的电脑后头,我看到有个东西露出了一角。
我探头一看, 是个黑色的小孩子造型的泥塑雕像,有巴掌那么大,头上扎着两条辫子,仔细一看,辫子的材质是真头发。
我当时就脊背发凉。
养小鬼?
我姐怀着孕,王颂鸣他就弄这种阴气森森的东西?
我在他书房搜了搜,又在茶几底下找到了一块铜镜。
西北边的墙角发现了红色的卍字纹。
然后我去其他房间看了看,也在西北角找到了同样的卍字纹
我再次返回他们的卧室,在床沿底下,我摸到了一个坛子。
拿出来打开,一股臭味扑鼻而来,我掩鼻看去,里面有半坛子不知道什么油,浸泡着一大团头发,像水草一样。
瞬间我心里就发毛了。
我之前从来不信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但身在当下这个场景,恐惧不受控制地蹿到全身。
我一慌,手抖,罐子里的油弄到了手上,我跑去卫生间洗了好久,但总感觉滑溜溜得洗不干净。
从我姐家出来后,我急匆匆往医院去。
我必须得当面质问王颂鸣,让他说说这他妈都弄了些什么东西!
但转念一想,这可能会让我姐跟他的矛盾更激化。
思来想去的时候,我正巧遇见了我之前密室店里的员工小苒。
我知道小苒一直都信这些东西,于是决心请教她。
我跟她打招呼,她来到我身边,开口就问:「哲哥,你怎么看起来状态有点不对?」
我把事情跟她一说,她也倒吸一口凉气。
她说:「哲哥,我带你去见见我认识的一个师父,之前我撞霉运时都按他给我的方法改了运,他肯定懂你说的这个。」
5
当晚,我就跟她去找了那个师父。
小苒叫他吴大师。
吴大师的店开在一家写字楼里,同一层还有文身店、美容店、剧本杀店等,感觉乱糟糟的,鱼龙混杂。
他当时正在看着一张写满文字的白纸,见我们进来,他立即把纸收起来。
「你怎么来了?」他问。
小苒跟她开玩笑说:「你算啊。」
吴大师眉头一皱:「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就知道捉弄我。」
我心里有点想发笑,觉得这位大师特别接地气。
寒暄两句之后,我们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我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跟吴大师一说。
他瞪大了眼睛。
他说:「你这个姐夫信的根本不是什么仁波切,这分明是南洋邪术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拿出一张纸,画出了跟我姐枕头底下的那张上一模一样的符文。
「你见的是不是这个?」
我连忙点头,「就是这个!」
「我对这有过研究,这不是什么文字而是个图像,你看它像什么?」
经他这么一指点,我立马看出来了,虽然很抽象,但明显是个怀孕的女人。
他说:「这个图形用红颜料画,是想让女子流产啊。」
我听完脑袋都发蒙了。
他又对我说:「你看到的泥塑娃娃叫古曼童,是发源于东南亚的玩意儿,用夭亡小孩的骨灰做的。分很多种,你刚才描述的这种造型的古曼童嫉妒心极强,假如供奉在家里的话,是容不下第二个孩子的。它必然会把胎儿的魂魄逼出来。
「卍字符和镜子,按你说的这种方位的组合,一旦胎儿的魂魄出来,立刻就会被打散。」
我实在是太愤怒,根本忍不住,我歇斯底里地吼了几声,发泄了一番,把吴大师都吓了一跳。
我问:「他干吗要这么做?那是他自己的孩子啊!」
吴大师说:「他的动机我不知道,但是肯定除掉这个孩子对他有好处。」
我冷静下来想了想。
我觉得他应该是想跟我姐离婚,然后怕离婚后带个孩子是累赘,所以想提前打掉,但又不好亲自动手,万一出了事会判刑,于是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我对这种迷信一向嗤之以鼻。
但重点是,我姐夫他信啊。
虎毒尚不食子,他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连这种事都能做出来,那后面一旦他发现邪术不管用,会不会做出来其他事?
我不寒而栗。
小苒问:「有什么化解的办法吗?」
吴大师摇摇头:「化解之后他还会想出其他的方法,你永远没法提前他一步,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远离这种人。」
小苒说:「哪能就这么放任不管?!」
吴大师说:「我说了,远离!」
他又强调一遍:「人心最难把控,只能远离。」
小苒说:「那也太气人了吧!我不信,肯定会有预防的办法,你说多少钱吧。」
吴大师很无奈,他说:「这是钱的事吗?你呀,就是不好好听我的话,上次我让你做的事情你偏不做,要是做了,你们店也不至于被火烧!」
小苒说:「你别提那事了,我一直都在自责……」
我又想到了那个罐子,于是问大师里面是什么。
大师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罐子里是尸油,是沟通阴阳两界的媒介。」
我一下觉得恶心,想吐,我忍住,赶紧跑到洗手间又洗了几遍手。
我边洗边想,妈的,王颂鸣,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6
从吴大师那里出来之后,我就去了医院。
小苒说怕我冲动,非要跟着我。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王颂鸣已经走了,病房里只有我姐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爸妈年纪大了,我们姐弟俩有什么难事从来不跟他们说,都是自己扛。
但有时候,人越是坚强,命运越是把更重的担子往你身上砸。
我在病房里站了会儿,看着我姐憔悴的样子,忍不住流泪了。
她最近老了很多,跟没怀孕之前判若两人。
她为了备孕受了不少苦,我不明白王颂鸣看到她这样怎么还能忍心诅咒她流产?
夫妻一场竟这么绝情,这段婚姻看来真没必要维持下去了。
我决定要跟他撕破脸。
我退出病房,想去医院一楼大厅找小苒,但在走廊上我突然感觉一阵阴风飘过。
这个时我看到了一个老人。
面无血色,穿着病号服,从我面前缓缓经过。
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所以我特意多看了他一眼,然后猛然发现,他没有影子。
我再三观察,真的没有影子。
我想起来吴大师说的话,我手上沾的是尸油,而尸油是沟通阴阳两界的媒介。
也就是说,我看到的不是人。
之前我从来不信这个,但这一刻我彻底崩了,双腿发抖站不住。
我闭着双眼缩在墙角,感到有股阴冷的气息靠近了我,然后我耳边听到某种低沉的呜咽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过了好久好久,我才敢睁开眼睛。
确认了那个东西不见了之后,我颤巍巍地站起来,拼命朝一楼跑去。
在一楼大厅,我找到了小苒。
我本来不想告诉她这些,但她觉得我整个人都不正常,于是不断问我。
我最终向她坦白了。
她听完后也吓得不轻。
她先是说:「这个东西,一旦你信的话就特别灵。」
后来,她可能是看我状态很差,就安慰我说:「你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有可能是你太焦虑的缘故。这在心理学上有解释,你可以把它当成妄想症或者是应激障碍的一种,但不能不重视。」
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7
第二天一早。
我守在我姐小区外头,看到王颂鸣道貌岸然地出来给我姐去送早点。
他一走我立即去了他家。
进屋就先跑去卧室,把床头的那个符咒撕碎。然后从床沿边下拿出来那个坛子,去厕所里倒掉。
坛子里的尸油味道臭得让人作呕。
倒出的头发堵在了下水道,我冲了好几遍才冲下去。
我又跑去他书房,把古曼童往地下狠狠一砸。
竟然没碎,我又砸了一遍,这次终于四分五裂了。
我返回客厅,想找块抹布把墙角的卍字纹擦掉。
这时,我听到身后有个声音。
一回头,我魂都吓没了。
只见我身后站着一个黑瘦的老头子,穿着泰国僧人的那种半露肩膀的黄袍。
我问他是谁。
他用夹杂东南亚特点的普通话说,他叫龙婆什么什么的。
我问他在这里干吗,然后他反问我同样的问题。
我说这是我姐家。
他双手合十,说:「你就是她弟弟吧?是主人邀我过来做法式的。」
我说:「终于找到冤家了!合着这些都是你弄的!妈了个巴子!」
谁知他叹了口气继续装逼:「我做的都是该做的事情,孩子不能留。」
我说:「艹,你都坦白了,那我就有仇报仇了!」
我去到厨房拿了把刀,对着他,说:「给我滚!」
他竟然面无惧色,重复了一遍:「孩子不能留,我是在做好事。」
我火一下上头了,拿刀朝他砍过去。
他吓得闪开了。
砍完我就后怕了,万一真出人命呢?
但我嘴上没怂,边骂边装着再次朝他砍去。
他也害怕了,夺门而逃。
这时我还沾沾自喜,自以为粉碎了他们的计划。
但谁知道我看到的、猜到的都是冰山一角,真正让人惊讶的阴谋还在后头,他们的目的可不仅仅只为了让我姐流产这么简单。
从姐姐家出来后,我下到一楼,出单元门的时候,听见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是个小孩子的声音。
我一回头,在楼梯间的阴影中,我看到被我砸碎的那个古曼童在冲我笑。
它现在的体积已经有三岁小孩子这么大了
它满身裂纹,脸上的表情因为这些纹路而扭曲。
这个画面非常真实,让我几乎吓昏过去。
我强撑着软掉的双腿,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单元门口。
8
一路上,我冷汗直冒。
我发誓,看到的那东西真的太真实了,绝对不是幻觉这么简单,不然我真不至于被吓成这样。
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把情绪稳定下来,然后想明白了,我已经受到他们的影响太深了。
什么鬼现身也好,什么妄想症也罢,都是因为我内心已经陷进了王颂鸣的节奏里了。唯一能中止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彻底停下作妖。
我现在只想赶去医院,把王颂鸣那个混蛋从我姐身边赶走。
他只要在一天,我姐姐就会有一天的危险。
来到医院病房。我姐姐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我问:「那个混蛋呢?」
我怒目圆睁的状态吓了姐姐一跳。
可能是怕我过于冲动,她突然打起了圆场:「别这么说你姐夫,我跟他好歹是夫妻一场。」
我说:「你把他当成家人,但是他把你当成家人了吗?我告诉你,他竟然想用邪术让你流产!」
我说着下意识瞥向了房间的西南角。
墙角处有异样。
我走过去,果然发现了卍字符。
「我艹,王颂鸣,你真是到哪里都不放过我姐啊!」
我又走回床边,俯下身,看了看病床底下。
只见床铺底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黄符。
我气急败坏,把这些黄符统统撕了下来。
我攥着拳头对我姐说:「我要杀了王颂鸣!」
姐姐连忙从病床上来,上前抱住了我:「小哲!你不能这么做!」
她泪如雨下,「我不想失去你啊!我不信这些东西能伤害得了我,你千万不要做傻事!」
我也哭了。
从小到大,我姐姐一直保护着我不受外人的欺负,而如今,我也要保护她。
姐姐的安全、健康、幸福,是我可以用生命来交换的东西。
我对姐姐说:「你先安心在这里养胎,我去找一个人,他懂这些邪门歪道。既然王颂鸣信这个,那我就要用这个跟他斗!」
我决然转身离去,任凭姐姐呼喊我的名字也不回头。
王颂鸣啊王颂鸣,我要用你确信的东西来对抗你!我要用最邪性的东西来针对你,用最恶毒的咒语来诅咒你。
当你发现你的邪术被彻底针对和反制之后,我要让你痛苦到生不如死!
9
我去了吴大师那里。
跟上次去不一样,这次我仿佛感觉到他整层楼道间都有些阴森。
他隔壁的剧本杀店正在往电梯里搬运物料。
一个人打着电话:「我们暂时不约本了,您别跑空,对,换地方租了……这地方……不太干净……」
我敲了敲吴大师的门。
门打开了,他看到我,一惊,「你怎么来了?」
「吴大师,我是来问你件事的!」
「我今天不营业……」
他说着要关门。
我挤进去半个身子。
「吴大师,求求你,我姐姐有危险!」
我的力气比他大,他没把我推出去,反而让我挤进了屋。
「哎呀!」他好像很烦躁的样子,「你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今天来!」
我问:「您今天不方便吗?」
他说:「对,今天是个朋友的头七……唉……不过你既然来了,那也算是命中注定吧。」
我说:「大师,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姐夫那个畜生——」
他打断我:「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你要讲的是什么了,其实这一切的根本原因在你身上!」
我惊讶,「什么意思?」
他说:「我算到了,你姐夫他布置法阵也就是最近才开始的。因为他知道你姐姐肚里的胎儿沾上东西了。」
「什么东西?」
「你知道鬼气吗?」
「鬼泣?知道,一个游戏。」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一拍桌子,「你身上沾上鬼气了,有个鬼缠着你!」
我突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继续说:「缠着你的鬼想通过你进入到你姐姐的肚子里。这种胎儿一旦降生,业力极大,会给身边的人的带来灾难!」
我点点头,「明白了……」
「嗯,明白就好。」他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我指着他:「你也是跟王颂鸣一伙的!」
吴大师把茶一下喷了出来。
「你走吧!走吧!爱信不信!」他把我往屋外赶。
「不是的,你得跟我解释一下,我无缘无故为什么染上鬼气啊?」
吴大师轻蔑一笑。
「无缘无故?鬼气来到你身上,因果很足。你那天跟小苒一起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家里人会遇见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