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我的穷男友
我的穷男友 再次心动:陪你走到最后的温柔爱意 创业男友一直跟我在出租屋吃白面馒头,直到某一天,我在青年企业家名单上看见了他的名字。 他不仅是我公司对家的老总,还身价过亿。 1 我过生日,男友拿超市卖的散装小蛋糕给我当生日蛋糕。 他把蜡烛插在拆开真空包装的塑料袋,还没我手掌大的小蛋糕上,关了灯叫我许愿。 我盯着黑暗里耸动
第 1 / 3 部分
我的穷男友
再次心动:陪你走到最后的温柔爱意
创业男友一直跟我在出租屋吃白面馒头,直到某一天,我在青年企业家名单上看见了他的名字。
他不仅是我公司对家的老总,还身价过亿。
1
我过生日,男友拿超市卖的散装小蛋糕给我当生日蛋糕。
他把蜡烛插在拆开真空包装的塑料袋,还没我手掌大的小蛋糕上,关了灯叫我许愿。
我盯着黑暗里耸动的烛火。
终于还是摸到他毛茸茸的头,然后使劲地揉他偏硬而手感略好的短发。
「王陈青!我过生日,你就拿这玩意给我当生日蛋糕啊?」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黑暗里,他握住我的手腕,后来干脆把我搂进怀里。
「可去年你过生日,我给你订蛋糕,你凶我浪费钱。」
男人稍显委屈的声音响在我耳边。
「今年,我没浪费钱了,散装法式小蛋糕多好。」
「便宜,实惠,还能多吃三天。」
2
我,和我男友王陈青。
是这个小区四单元二十一栋楼,出了名的穷鬼情侣。
大概是因为我曾在楼下超市守点守死了隔壁王大姐卖的鱼。
所以她一直在楼道里大肆宣扬,我是没出息就爱贪小便宜的小年轻。
……
我倚在沙发上,试图拿脚丫去转正在摆头的风扇。
脚踝,就被人握住了。
王陈青一边单手握着我的脚踝,一边拿另一只手简单调整了下风扇的角度。
「别一天到晚对着风口吹,会感冒的。」
「感冒?」
我拎了拎衣领,给他看。
「我汗出成这样,你跟我说感冒?」
他薄薄的眼皮掀起看我,我总觉得要不是这丫脸太帅,我一定会踹他的。
所以女人果然是个别扭的生物,他拿超市散装小蛋糕给我过生日,我还是生气了。
但我不说,我要让他自己找原因。
我盯着他指骨轻轻松开我的脚踝,以及慢慢靠过来的动作。
还有,越来越晦暗的双眼。
我和王陈青在一起五年,我太特喵了解他了。
赶紧拿抱枕挡住胸口。
「我跟你说,王陈青,今天不可以,我心情不好!我……」
手腕忽然被人拉了起来。
当我睁开眼时,腕上多了块小手表。
好好看。
3
这确实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手表。
里边有好多像小水钻一样的东西,我手一晃,它还会转。
当然,我不会真以为这是真水钻。
我碰了碰身旁人的胳膊。
「喂,这手表多少钱啊?」
他视线落在我腕间的手表片刻,然后张口回我。
「两三百吧,网上买的。」
「哦……」
我点点头,为了省电费,开了电视,客厅的灯就关掉。
我借着电视明明暗暗的光,欣赏我的新手表。
那里有好多细碎璀璨的光,像银河一样,这么好看的手表,居然还不算贵。
我更满意了,搂着身旁的人朝他嘴角亲了一口。
他扬眉。
于是后面的事儿。
就跟电视,还有晃晃悠悠的风扇。
没什么关系了。
4
第二天去上班时,我戴了那块手表。
手表是很小巧的女士类型,而且里面细碎的小钻石,在日光的照射下更加熠熠发光。
坐我旁边工位的小刘见到了,笑嘻嘻地撞了下我的肩膀。
「男朋友送的呀?」
我点头,其实,我性格里带点社交牛逼。
所以身边的朋友基本都知道我交了男友,而且男友正在创业中。
「真的好好看呀,是不是好贵?」
我摇摇头,正想说网上也就两三百。
身旁就响起另外一道尖利刺耳的声音。
「不贵,毕竟,这是个假表呢~」
我总觉得林优优不是来工作的,是来参加走秀的。
她一靠近,身上就有股浓烈的香水味。
拨了拨发丝,她把手上的手机展示给我们看。
手机上是一张图片,正是跟我手腕上一模一样的手表。
下面的标价是:
2859,999 元。
……
这价格是我连数,都得数一阵的程度。
「你那穷鬼男友,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吧?」
她斜睨了我一眼,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腕间的表,点头。
「对,这表确实就两三百块,里面的碎钻说不定都是玻璃。」
「不过,怎么办,我男友只有两三百,所以他给我买了这块手表。」
「他专一,还只对我好。」
「你男友……你男友是不是上次还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搂着两个妹妹进来的?」
……
林优优的男朋友,是我们公司一个主管的儿子。
典型的富家公子,沾花惹草,林优优还花了好大力才攀上他的。
我的话显然有些刺痛她了。
她脸青一阵白一阵。
「我都不知道你哪来的脸戴假表!」
「就喜欢山寨货,恶不恶心呀?」
……她明显有些气急败坏,可我又是不喜欢忍的性格。
「我爱怎么戴怎么戴,你管不着儿。」
「你觉得恶心吗?那我明天戴一百块山寨的。」
「我把它们裱墙上,就正对着你……」
有句话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我觉得,林优优她。
快被我气吐了。
5
但也许是造化弄人,下班的路上,我又见到了林优优。
这个时候她简直,嘴角快勾到天上去了。
因为她男友来接她了,开着那辆敞篷的玛莎拉蒂。
当然了,这样还不至于如此耀武扬威。
关键是,他男友的跑车旁,停着我男友的……
小电瓶。
……
从我身旁走过时,林优优恨不得把高跟鞋踩碎了。
坐进了车内,她还朝我招手。
「拜拜哦,陆桓,你们骑小电瓶回家,一定要走很远的路吧?」
「可不要半途没电了哦~」
我边看他们扬长而去,边坐上王陈青的小电瓶后座。
某人的腰手感很好,我觉得这大概是我现在唯一的慰藉。
「怎么了?」王陈青扬扬眉,问我。
我说没事,让他继续骑车。
傍晚的微风其实不燥,而且鳞次栉比高楼的影子有时会让人很震撼。
关键是……
当我看到晚高峰堵成一片,而林优优他们那辆跑车正堵在车流中时,我真的乐了。
很明显,他们已经在这里不耐烦地被堵了很久。
于是我坐在小电瓶后座,跟他们招手。
把那句话回敬给她。
「拜拜哦~」
「……」
我们扬长而去。
驰骋在街道上,我笑得前仰后合。
王陈青略微无奈地叫我坐好点。
「你知道吗?」
呼呼的风声溢过,我搂着他的腰跟他说话。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有两种人!」
「一种,是有钱人!」
「另一种,是撒谎的人!」
小电瓶猛地刹了下车,我撞到他后背上。
我揉着鼻头,不满地捏他的腰。
「咋啦?」
男人默了瞬,然后摇头。
「没事。」
……
6
家里的电灯泡坏了。
我一边仰头,一边看他熟练地拿椅子爬上饭桌,换那个怎么也亮不起来的电灯。
「王陈青,你说……」
我玩着新买电灯泡的包装盒,漫无目的地跟他嚷嚷。
「你说,有钱人是不是就高人一等呀?」
他玉白的指节拧上电灯,我忽然就想起,刚在一起时,他也是什么都不会的。
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突然停电,我俩缩在客厅的角落,第二天才弄明白,只是电闸没拉上而已。
后来,他就开始学着弄这些东西。
电灯被他拧好了,他低头示意我去开灯。
我啪地摁开电源,灯泡闪了一两下,客厅重新恢复光明。
男人跳了下来。
就着我刚刚喝过的水杯,咽了两口。
喉结滚动,还挺性感的。
见我一直看他,他才叹了口气,回我。
「瞎想什么,人人都是平等的。」
「哦,那王陈青……」
他边喝水,边抬起薄薄的眼皮看我。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他嘴里的水差点喷了出来。
我知道我这问题提得挺不是时候的。
他在创业,没钱,我妈说,不求门当户对,以后娶我的人,至少得每天早上能请我吃得上二十块钱的牛肉面才行。
现在,别说牛肉面,七八块一碗的青菜素面我俩都得掂量好久。
「桓桓,这事儿……」
他习惯性地边思量,边会曲起指节敲桌子。
偏了点头,没朝我看。
「我得,准备一下。」
是啊,他得准备,其实我挺相信王陈青的,虽然他这几年没干出什么成绩,一直在跟我当穷光蛋。
但他大学时成绩很好,是我们学校有名的才子。
连那个不苟言笑的教授,都肯定他未来会有大出息。
……
结婚的事儿,又这么被这么再次搁置下来。
睡觉前,我翻了翻日历,我和王陈青都在一起五年多了,可我们还没见过家长。
我蜷进松松软软的被窝里,盘算了下除去日常开销,自己还能攒多少钱。
他背包背得袋子都快磨断了,年前,我想给他换个新的。
7
王陈青早上上班的时间比我要早。
我揉着头发拿筷子搅稀粥时,他一如既往从身后搂住我,然后亲了我一下。
他每天亲我的地方都不一样,今天是耳尖。
亲完本该走,但现在他撑着桌子撑得有些久。
半晌,他问我。
「桓桓,你真的很讨厌撒谎的人吗?」
他有时候问题问得莫名其妙的。
我点点头,然后扯了把他的领带。
眯眼看他,「王陈青,你有事瞒我?」
男人的眸色偏深,我拉他近了,他就肆无忌惮地看我。
他笑起来,像大尾巴狐狸。
「没有,老婆。」
……
他有鬼。
但我摸不着。
8
我像往常般在上班打卡的前一秒坐进了工位里。
却见桌子上,多了样不太一样的东西。
一个礼盒,里面是款女士的包。
我问是谁的落我工位上了,没人回我。
昨天还耀武扬威的林优优,现在看我的表情跟看杀父仇人般。
我更摸不着头脑了。
直到桌面被人轻轻叩响。
「嗨,包是我为你选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
撑着桌子,抹了把刘海勾唇对我笑的,是林优优那个公司高管富二代男友。
林优优那脸黑的程度,是不是男友暂且不提,不过我对这人的印象,可以用九个字来概括。
公司里的傻/逼富二代。
用人类的智商来度量他显然是不成立的,得用类人猿。
很明显,昨天在那辆玛莎拉蒂上,他不知哪根弦搭错,看上了坐在电瓶车后座的我。
这一天,我过得烦不胜烦。
简直我去哪他就要去哪,还说什么,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当我从女厕所出来,看见依旧抱臂看我的人时,终于忍不可忍。
「秦大少,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
「哦?你这不是还没结婚吗?」
我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可他依旧有条不紊地在跟我说话。
「今晚有个酒局,陪我一下。」
我直接没管他,踩着高跟鞋就走远了。
……
好像不顺心的事,总是会一个接着一个来。
今天下午王陈青又告诉我,他有饭局,不回家吃饭。
我狠狠地发给他一张撇嘴的猫猫的表情包。
他就回了个委屈巴巴等着挨骂的小狗表情。
我身后,突然响起汽车喇叭的声音。
我听我一个跑车发烧友提起过,光听喇叭声,就能辨别出是哪种价位的跑车。
但我就是认为秦臣开的是最烂的跑车。
缠了我一整天的富二代,此时正慢悠悠开着他的跑车跟在我身后。
「不是和你说了,要你陪我参加个酒局吗?」
太阳都下山了他还戴着墨镜,我觉得他指定脑子有问题。
「陆小姐,你不回我话我也没办法。」
「但……我认为,你也不想被开除吧?」
「……」
坐上他那辆玛莎拉蒂的副驾驶时,我又想起昨晚跟王陈青讨论的问题。
有钱人,就高人一等吗?
至少对被金钱捏住咽喉的我来说,是的。
9
我以为秦臣会带我来谈工作之类的酒局。
但显然,我低估了这个人的无耻程度。
他带我来的,是一家私人会所。
看门厅还挺高级的,而我对这种地方的印象就只有。
傻子才会买单的菜品价格。
以及像不要钱般出入的豪车。
装模作样地造了几处庭院小景,就可以疯狂地朝你要宛如交智商税的价钱。
不过,不是我掏的腰包。
多贵我都随意。
我有幸目睹了把富家公子是如何花钱如流水的。
还弄明白了,秦臣大概想灌醉我。
可他大概不知道,我十五岁就能把大年初一来窜门的亲戚喝趴在桌子上,还是喝白的。
我拎了拎酒瓶,还想再来点,就瞥见周围一圈东倒西歪的男人。
秦臣抱着他狐朋狗友的胳膊,嘴里囔囔着什么。
护驾,护驾。
嘁。
真的一个能喝的都没有。
我起身,想找去卫生间的路。
这家会所是包了一整个庭院下来,外面看不大,其实内里错综复杂。
起初,我是找不到路。
后来,我是走不动道了。
因为,我看见了个和王陈青,好像好像的身影。
10
我怕我是喝酒喝多了眼花。
所以停了会儿,一路跟了过去。
他的身边,还有两个男人。
我一看,吸了口气。
我们公司年会的时候总要邀请点大人物,而我对李鹤有印象,就是因为他年轻。
而且还把家里那个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
而此时,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正微弯身,给王陈青点烟。
我上前迈了步,想看清那人到底是不是王陈青。
就撞到了一旁由鹅卵石堆叠的小景。
声音不大,但夜晚的庭院本就安静。
于是,我猝不及防地和那三个人对视上了。
……
我在确认面前这个穿着西服,打着领带,被人点头哈腰地追捧着的人正是王陈青时。
他下一秒就猛地把烟吐出来,迅速塞进了身旁人手里。
一气呵成地向我解释。
「我没抽烟,老婆。」
「是他抽的。」
……
他身旁那个人,手里的打火机都快被吓掉了。
然后王陈青拍了拍他的肩膀,低首笑。
「李总,合作这事儿麻烦你们了。」
「我周一再联系你,我送我老婆回家。」
11
出租车上,我一点一点回忆着刚刚的画面和那些细节。
猛地转头,看身旁的人。
「王陈青你……」
他正襟危坐,一瞬不瞬地跟我对视。
「你是不是抓着人家李总什么把柄了?我怎么觉得他有点怕你?」
「违法乱纪的事儿,咱可不能干。」
男人一瞬间好像松了口气,扬着眉笑了声。
「没有,老婆,人家李总人好……比较热情客气。」
我总觉得他笑得假,也不知道哪里假,下车了,他便握着我的手腕走路。
从小区门口到我们那个单元楼有一定距离,路灯在稍显杂乱的走道上撒着一方光亮。
他今天有点心不在焉。
「桓桓。」
进了家门,他才轻轻握紧我的手腕。
「我……过几天得出差,要出蛮久的。」
「你一个人在家里,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
那天晚上,他从我身后抱住我,一点一点吻我的脖颈。
和他在一起五年,有些事,好像对方动一动眼神就知道了。
就像王陈青不该出现在那个私人会所一样。
我也不该出现在那里。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因为他问都没问。
我只是觉得那天晚上,他有些疯,也有些折腾。
12
王陈青走了。
我帮他理好了行李,送他到机场,临走前,他俯身吻了下我的额头。
之后的日子,其实乏善可陈。
秦臣又调转了别的目标,而我和林优优日常的互呛还在继续。
她好像很喜欢拿我没钱来攻击我,但无所谓,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被人说穷也不是一天两天,家隔壁那个卖鱼的大妈攻击性都比她强。
我每天都跟王陈青打视频电话。
他好像一直住在一家很廉价的旅馆。
我让他住贵一点的酒店,他不愿意。
他说,我老婆都住出租屋里,我怎么舍得住贵的。
……
其实一个人的生活,会比两个人要有结余些。
临近年末工作越来越忙,不仅如此,林优优还终于攀上我们公司的主管。
托她的福,她的很多工作都被加到了我身上。
以至于回了家玩根本没时间也没力气做饭,虽然稍贵,也只能点外卖。
然后,这几天发生了一件很让人闹心的事。
我的外卖总是被偷。
我们小区的外卖是集中放到蜂巢旁的一个地点。
最近几天,我的外卖三番五次地消失不见。
我在我们这栋楼的群里问过是不是有人拿错外卖,没有人回应我。
我也向物业反应过,要求在拿外卖的地点安装摄像头,可他们以收不上物业费为由,要我自费安装。
我在群里问是不是有人拿了我的外卖,问得多了,突然有个住户在群里发言怼我。
说我太在意那点钱,十几块的外卖,天天说来说去的。
我憋着一肚子的委屈和火,跟王陈青视频通话。
他仍然在那个破旧的旅馆楼道里跟我通话,身后还走过一个男的,架着个醉醺醺的女人。
他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受委屈了。
我却头一次觉得,看不到未来。
就像他身后那片黑漆漆的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