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我的穷男友
我的穷男友 再次心动:陪你走到最后的温柔爱意 创业男友一直跟我在出租屋吃白面馒头,直到某一天,我在青年企业家名单上看见了他的名字。 他不仅是我公司对家的老总,还身价过亿。 1 我过生日,男友拿超市卖的散装小蛋糕给我当生日蛋糕。 他把蜡烛插在拆开真空包装的塑料袋,还没我手掌大的小蛋糕上,关了灯叫我许愿。 我盯着黑暗里耸动
第 2 / 3 部分
他已经够累了,难道我还要再朝他发泄那些委屈吗。
所以我挤出能想到最自然的笑,跟他说,我没事。
……
第二天再点外卖时,无要求店家给我放变态辣,越辣越好。
晚上去取餐时,果然又看到我的外卖被人取走了。
他是个惯犯,好像是要故意恶心我,只拿我的外卖。
说实话,外卖被人拿走时,我居然有点报复过后的小畅快。
不过当天晚上,就有人在群里发言。
我怎么也没想到,正是那个在下面怼我在意十几块外卖的人。
「哪个杀千刀的在外卖里放变态辣的?」
「害得我家小孩都他妈急性肠胃炎去医院了!」
「有没有道德和素质啊?」
「放那么多辣椒的畜生赶紧给我出来赔钱!」
……
他决口不提那外卖是他偷拿的。
说实话,就算我脾气再好,当时也气得气血快冲出脑颅了。
冲动之下,我想也没想就在群里说,外卖是我点的,变态辣也是我放的,我就是要惩治个偷外卖的贼。
结果,那个住户加了我微信。
上来,就甩出一个二维码。
「我家孩子看病的医药费 5800 元,加精神损失费 4200 元。」
「共计一万,赔给我。」
「孩子住院没上学的补偿费,还有杂七杂八的费用,就不找你要了。」
……
13
说实话,我见识短浅,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家人。
第二天,那个大妈就抱着孩子在我家门口闹。
说我毒蝎心肠,说我蓄谋已久。
说他家小孩还小,只是闹着玩,根本不算偷,却要无端糟这些罪。
「他只是个孩子啊,你至于吗你?」
大妈的手指直顶着我,孩子在一边哭得也很应景。
「啊?不就是偷你个外卖,你居然在外卖里放那么多辣?」
「你犯法了你知道吗????」
「赔我们医药费!不然我们上法院告你!!」
……
我揉着发胀的额角,面前的人简直就是在强词夺理。
先不说那么辣的东西,小孩怎么会吃一口还不吐出来,是不是家里人贪小便宜逼着吃的。
还上法院告我,我实在没空跟他们玩这些把戏。
这几天几乎都是连轴转,林优优好像看我好欺负,她所有的工作几乎都压在我身上。
可我没法辞职,也没法反映情况,这种关头,没钱有可能连生活都进行不下去。
晚上九点半回到家,我盯着门上贴着的律师函发愣。
还真把我告上法院了。
罪名是,投放危险物质罪和过当防卫。
因为我先前在微信群里的发言有报复和故意的倾向,被他们抓住了把柄。
我把律师函拆开,每一张纸都看了一遍。
我妈总是说我冲动,说我感情用事。
现在,我真的后悔了。
我就应该在群里说我自己喜欢吃变态辣的。
14
今天跟王陈青视频通话,我把律师函藏了起来。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那张脸,看到他跟我隔得好远好远。
就有股委屈一阵阵地涌上心头。
明明收到律师函时一点都不想哭的,明明知道自己根本就没钱请律师跟他们打官司时我一点都不沮丧的。
可看见王陈青,听见他的声音,我就觉得,好委屈。
刚开始,我还能跟他笑着说日常的。
可说着说着,我就哭了,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他在电话那头喊了好多遍我的名字,我慌慌忙忙地抹眼泪。
然后把电话挂了。
……
第二天,领导要求我加班。
那是我头一次拒绝加班,头一次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做。
我感觉我快被开除了,又忽然觉得很压抑,很无所谓。
什么也不想干,脑子里止不住地想那些事情。
咬着牙,想怼那家人,想说,明明是我的外卖三番五次被偷,明明是我饿肚子,我为什么要赔钱。
可我连请律师的钱都没有。
门在中午十一点半的时候被人很粗暴地敲响了。
我拉开门,看见是一个小孩子。
是被我那份外卖辣进医院的小孩。
他见我的第一面,就朝我吐了口吐沫。
粗声粗气地骂我。
「畜生!」
「害我去医院!」
而他的家长,在不远处看我。
「喂!我家孩子医药费呢?」
「不想私了,我们就法院见,你得赔更多的钱。」
一大早就来威胁我,我深深吸了口气,可还没等我把话说出来。
那个小孩猛地撞了我一把,小孩子力气像头小牛,我重心不稳,磕在门框上。
脑袋嗡嗡地疼。
「谁让你害我!我杀了你——」
眼见着他握紧的拳头砸向我的面门,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拳头却迟迟没砸下来。
反到……听见一抹熟悉的嗓音。
「你犯故意伤人罪了,知道吗?」
我不敢相信,昨天还跟我相隔几千里,在另一个城市的王陈青,现在正站我面前,拎着小孩的衣领。
小孩哇哇乱叫,王陈青的衣服也有些杂乱,感觉风尘仆仆。
他一松手,小孩猛地摔在地上。
小孩的哭喊溢满整个楼道,嘴里咒骂的话语简直不像一个小孩能说出来的。
本来在一边看热闹的家长,疯了一样跑过来。
本想护着小孩,小孩却又被王陈青先一步拎了起来。
「你干什么!你要对我家宝宝做什么?!」
家长明显慌了,但依旧不饶人。
「我要你赔医药费,你敢对我家宝宝做什么……」
可回应他的,只有王陈青不紧不慢的声线。
以及,他逐渐收拢的手掌。
「医药费?好啊,骨折一处给一万。」
「所以,我能打了?」
15
医院的病房外,谁也没想到,王陈青会说到做到。
家长正哭天抢地,破口大骂着说要告我们。
王陈青懒洋洋地倚着墙壁,完全把噪声当成耳旁风。
他衣服其实有些乱,我昨天给他打电话,他今天早上就赶来了。
领带歪了,我伸手帮他扶正。
引来旁边家长不满的嚷嚷。
说我俩狼狈为奸,同流合污。
其实明明王陈青下手就不重,医生甚至开玩笑说,要是再来迟点,孩子就能下地跑了。
可家长哭天喊地,小孩哇哇乱叫。
似乎是终于嫌吵,王陈青才抬眼看他们。
「不就是要钱吗?要多少?」
女人似乎被他那气势怔住,愣了一两秒。
随后估计想到我俩都是穷光蛋,有底气了不少。
「二……二十万。」
我听见身旁人轻轻嗤笑了声。
「二十万?唯一一次讹人的机会,就要这点?」
「……」
我感觉王陈青吃错药了,二十万,几乎相当于我俩一年的开销。
对面的女人显然也这么觉得。
「对,我就要二十万。」
「你付得起吗,谁不知道你们是这栋楼的穷鬼……」
「卡号。」
王陈青稍显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
女人呵了声,极其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她报卡号给王陈青的时候,王陈青一直低着头在手机上操作着什么。
几秒之后,女人的脸色变得尤其精彩纷呈。
似乎,王陈青真给她打了那么多钱似的。
「收到钱就别烦我女朋友,或者你也可以考虑动她一下试试。」
「我付得起医药费,也请得起律师,到时候把你打成几级伤残,我就不知道了。」
「顺便通知你,偷外卖这个事儿,我们已经报警了。」
「……」
16
我是被王陈青一路拉着走的。
他好像对这里很熟悉。
可我忽然对他产生了很多疑问。
「王陈青,你哪来那么多钱?」
「你是不是透支你信用卡了?」
「你在带我往哪走?」
我们的地点好像是医院的地下车库,可是我们来的时候,明明是坐出租车来的。
「桓桓,其实我很有钱。」
他握着我的手腕,突然无比郑重地跟我说。
我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点。
「哈哈,好端端的,你说什么……」
……
可下一秒,我就听见不远处角落停着的那辆法拉利车灯,闪了两下。
而王陈青手上握着车钥匙。
他明明告诉我,他经常拿着的那把法拉利钥匙,是打火机来着。
……
高中时有个家境很好的同学,他哥开的就是这种跑车。
那是我第一次坐高级跑车,我本来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坐了。
这辆车的内腔其实并不宽敞,上了车之后,我俩就长久地沉默着。
我是不知道从何问起。
而王陈青趴在方向盘上,头埋在手臂里。
……
过了好半天,我才听见他说话。
「这辆车是我的,这家医院……也是我家旗下的。」
……
也许,这是世界上最荒唐的一幕。
我谈了五年的穷光蛋男友,告诉我,他其实很有钱很有钱。
那天,我到底对他说了些什么呢。
我说,王陈青你别逗我了。
我说,没钱没关系,我们可以挣呀。
我说,不会吧,你不会骗我那么久,你不会……
「上次送你的手表,就是两百多万,你可以去官网查,也可以找人做鉴定。」
我颓显的笑,僵在脸上。
地下停车场的灯本来就不亮,白炽灯光落进他深灰色的眼眸。
好半晌,我才找见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瞒我那么久呢?」
……
「大学的时候,你还记得吗,我们俩是在英语角认识的。」
「你那时候说的话题,你就说,你最讨厌有钱人了。」
面前的人垂着眼,说话就像是一扯就会断了一样。
「刚开始我只是觉得,说自己很穷,好接近你一些。」
「后来,我就不知道怎么把谎圆回去了。」
「……」
「所以你骗了我五年吗,王陈青?」
我想和他对视,我想看他的的眼睛,可他不愿意看我。
「你是不是傻……」
我拽他的肩头,想打他,可真举起来了,又下不去手。
我把额头贴着他的胸膛,发现自己的声音又轻又沙哑。
「去年,春天,我胃炎犯了,你跟我说你工作忙,所以我没告诉你。」
「今年二月份的时候,家里没钱了,我们俩一起喝了两个星期的白粥。」
「刚刚,你把那个小孩打进医院,你知道我多怕吗,我怕家门口又多一封律师函,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
「大少爷,装穷人的戏码很好玩吗?把我骗得团团转很好玩吗?」
「王陈青,你让我下车,你……!」
我去拉车门,但车门被他先一步锁住了。
果然在一起五年,他如此了解我。
说不定这个人脑子已经想了千百遍,被拆穿时该如何应对我。
「桓桓,你说,你讨厌有钱人。」
「你还讨厌撒谎的人。」
「对不起,这两个我都占了。」
「对不起……我不想放手让你走。」
17
我和王陈青在一起的时候,其实吵架的次数,也挺多的。
但每次都吵得热火朝天,却从来没有过像这样……
陷入冷战。
其实是我单方面地没理他,他每天能给我发二十几条信息。
我以前看小情侣吵架,说什么冷战是感情裂缝的开始。
可……和王陈青产生隔阂,好像怎么也做不到。
「别再拉黑我了小祖宗,最后一个手机号了,再拉黑我得用我奶奶的,她老人家盼着抱重孙,对我意见很大呢。」
下班的路上,就见他换了个手机号码给我发了这么一条消息。
其实我早该发现他有钱的,每天路过的那个早间新闻屏幕上,曾报道过他是市青年企业家杰出代表。
可我以为,只是同名。
我实在忍不住,回了他一句。
「那你赶紧给她弄个重孙啊。」
他几乎秒回我。
「你都不要我了,我从哪造重孙?」
……
这个人摊牌,开始装都不装了。
不仅每天换着豪车追我,还开始订购各种高端家居塞进我的出租屋里。
哦对,其实也不是出租屋,房子他早就买下来了,真要说,他算我房东。
所以我讨厌有钱人。
回家的路上,一个搞怪的兔子玩偶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往左走,他就往左走。
我往右走,他就往右走。
到最后他直接把一捧花塞进我怀里,鲜花的中央,有一枚熠熠生光的钻戒。
「你在搞什么,王陈青?」
我踮起脚一把把他的头套掀开,果然是他那张熟悉的脸。
夏天的温度还蛮高的,头套里又闷热,他额头全是汗,贴着湿漉漉的短发。
「求婚。」他回得不假思索。
「你求……」
我话没说完,他先一步倒在我身上。
胖乎乎玩偶的衣服,光贴着我都觉得热。
「我感觉我要中暑了老婆,快带我去你家……」
18
家里的空调是王陈青强行给我翻新的,我第一次开。
他摊在沙发上,大有几百年都不想走的架势。
我从冰箱里拿出冰水给他。
坐在他的对面。
「王陈青,我爸……是在我六岁的时候死的。」
「他是个工程师,有一次去工地视察时,被从天而降的钢筋水泥砸死了。」
「后来检查出工程质量问题,那个老板私自克扣了很多材料费。」
「我们一家人去追责,却多次无功而返。」
「被那个老板拿钱摆平了。」
「所以,我才讨厌有钱人。」
……
这居然是我第一次和王陈青讲我的家事。
好像在这之前,我俩都不怎么关心对方家里的情况。
我坐在他对面,我以为这是我们最远的距离了。
结果他还是俯身越过茶几来揉我的头。
「我知道。」
他眼里,只有深夏和曦的光。
「那个老板,早就进去了。」
「他以前做过不少坏事,想把他弄进去,很简单。」
「……」
我睁了睁眼眸。
他知道。
他……
「什么时候可以娶你呢,小祖宗?」
他歪着头问我,不太正经。
以至于我心中才稍稍泛起的意外,瞬间掐灭。
「等我有一天跟你一样有钱了,你再娶我吧。」
他睁了睁眼,有点无措。
「桓桓,我是可以等你。」
「可是,按你现在的收入水平……」
「你得从战国开始干起。」
「……」
18
周一的早晨,拖着步子迈进办公室。
迎面传来林优优刺耳的笑。
「陆桓,你迟到了。」
「上班第一天就迟到了?你不想干了吗?」
我盯着他化着精致妆容的脸,点点头。
她好像还不知道这家公司发生的变化。
确实,我们这些小员工,有的时候,连消息都是最慢知道的。
她走到我身前,抬起手腕给我看她的表。
「看到没?这才是真表。」
「七八万呢,比你那男朋友送的地摊货,不知道尊贵多少。」
「陆桓,我告诉你,马上,我就要升职了。」
她扒着我这边的挡板,离我很近。
「你要升职了?」我有些意外。
她拨了拨长发。
「对呀,李主管说我有能力,和你们这些白痴完全不一样。」
哦,对。
他几个月前就攀上了主管,这会,估计终于有些阶段性成果了。
只是可惜……
「陆桓,你现在已经可以喊我林姐了。」
「这样,我当了你领导,有可能还能对你温柔点。」
我看到她的桌上堆满了礼物。
估计,都是一票知道她要升职,巴结她的人送的。
我摇摇头,没理她。
「喂!」她气得敲了敲我这边的玻璃挡板。
「诶呀,林姐,你别和这种人生气嘛。」
「就是就是,我看这人,根本就是不想干了。」
以前没有那么多人站在林优优这边,现在她得势,巴结的人就变得无比多。
「我要你给我跪下来道歉!」
她忽然提出了一个非常无理的要求。
我感觉她脑子快被捧坏了。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回她。
因为经理敲了敲我们这的门,告诉我们,马上有个会要开。
……
「我靠,你知道吗,我们公司被收购了。」
「啊?这么突然,难怪一大早把我们全叫过来。」
「新老板很大气,据说直接出钱收购的,连价都没还。」
「是谁啊,是谁啊?」
「马上不就能看到了吗,新老板……」
顺着人流走进会议室时,有人猛地撞了我一下。
林优优在恶狠狠地瞪我。
「你和你那创业失败的穷光蛋男友,等着双双离职吧!」
我和她对视了一两秒,告诉他。
「不可能。」
「怎么不……」
她的笑,一瞬间僵在了面部上。
上一任领导发完言,点头哈腰地说着,有请新的领导上台讲话。
王陈青理了理领带,站在了主席台上。
……
就是这人,我们的新老板。
顺便还是。
今早缠着我,不让我起床。
害我迟到的罪魁祸首。
19
后来,王陈青跟我讲过,他五年来伪装穷光蛋都干了哪些事情。
比如,他一边要上私人飞机,一边跟我说他在坐公交车。
比如,我每年的生日礼物,都没有低于一百万过。
比如,家里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是高定,他却骗我在大商场买的。
再后来,那家偷外卖的人,见王陈青有钱想要再讹他。
被他反手告上法院,倒是自己赔了不少钱。
一家老小在我门口哭天喊地,王陈青就打电话叫来两个保镖把他们架了出去。
我之后再没见过那家人,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
再再后来,王陈青成了我老板,每天给我疯狂加工资。
他企图以各种理由让我的财产追赶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