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富家小焦妻
富家小焦妻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给我爸要两百块钱生活费,我爸一下给我多转了四个零。 两百万到账的短信立马响起。 「爸,你平常搬的都是金砖吗?」 我爸挠挠头「不是不是,刚才搬得砖太多,手抖,不行你把剩下的钱再转回来,当没发生过?。」 我去! 你没事儿吧。 这手得抖成什么样子。 用了筋膜枪吗。 这加起来得有六个零呢
第 2 / 3 部分
还一脸无所谓道:「送你了。」
李迹的脸红的像煮熟的苹果,对上了班主任的眸子。
俩人尴尬的直想往地面钻。
同学们见李迹开口,看在他跟班主任的关系上,纷纷闭了嘴。
李迹转头故作温和道。
「美美,林漠的事儿你要是看到了,就说出来,不说也没事儿,我们不逼你,主要是担心林漠同学受骗嘛。」
我摇头。
李迹便回了座位,但嘴角温和的笑变了味儿。
稍微平静下来后,我突然想到林漠呢?
他去哪了?
不会想不开吧。
我扒开人群就去了天台。
果真,林漠正蹲在天台的角落里….抽烟。
他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可真颓废,颓废美人。
我走过去,他看到我,立马把烟熄灭了,向我走来。
「走吧,快上课了。」
「英语课你落下的太多了。」
林漠走在我前面,说了一句话后,步子就更大了。
我跟不上,猛地,不知道被什么一绊,脑袋又加上昨晚喝了点白茶,晕乎乎的,就径直的从楼梯上作势要滚下去。
「赵美美——」
林漠紧张了。
呃,我没事儿。
就是被林漠揪着马尾辫在楼梯上腾空了。
还活着,还活着。
只不过要变成秃头小宝贝了。
林漠大吐一口气,把我搂了过来,然后把头上的头绳给我取了,十指抓了抓我的头皮,重新扎了个马尾。
紧接着,准备拉着我的手去楼下。
我这没出息的心脏又开始狂跳了。
我怔了怔用了力气待在原地。
「还有三分钟。」
林漠看着我。
面无表情。
他向来如此。
对我做些暧昧的动作,说些不自知的贴心的话,却总是一副我欠他五百万的表情。
「林漠,你确定不喜欢我吗?」
我对上他的眼神。
他依旧面无表情。
「两分钟,说重点。」
我他妈的。
我真的欠他五百万。
「等着。」
我拿出手机,一顿操作。
就给他转了过去。
「昨天答应你的,五百万,转给你了。」
叮!
林漠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手机。
然后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很紧,仿佛连成一条线,然后又轻嗤一声。
「我跟你说过啦,我爸有钱,我是隐藏的富家千金,你还不信。」
「你别跟那个姐姐了,以后我养你好不好。」
「你一辈子的调味料我都承包了。」
「怎么样?我帅不帅?」
我得意的看着他。
像是等待父亲夸奖的孩子。
但等了许久。
林漠却冒了句。
「好….好好学习。」
妈的,我这激动的心,差点没跳出来,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他说完就拉着我去了楼下。
没了后续。
6
班里我和林漠的座位上围了一群人。
叽叽歪歪、指指点点的。
甚至看到了门口的我和林漠进门,也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我和林漠同桌了三年,几乎每次都是前后桌或者是左右桌。
我心里欢喜,但每次林漠都是拿出来一沓书挡在我们中间,还画了三八线。
禁止我向他靠近,超出线一厘米都不行。
除非每次他看我实在不会做那些计算题的时候,才会以辅导我学习的名义。
越过三八线,然后轻柔的呼吸打在我的手腕,声音凉凉的传入我的耳蜗。
但我早就醉倒在了他的温柔乡了。
他就会弹我一脑蹦儿,让我认真听讲,再重复一次。
林漠拉着我的手站到了人群后面。
「让开。」
紧接着人群扭头,鄙夷的看向了我们。
「林漠,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亏我每天晚上都在你家买烤串,给你刷嘉年华,照顾你生意,也不知道干不干净。」
李迹捏着鼻子把林漠的椅子踹了出去。
林漠走过去,不动声色,把椅子扶了起来。
「你放心,比你的嘴干净。」
李迹被怼,大发雷霆。
「你个臭鸭子,嚣张个屁啊,既然你这么缺钱,我给你啊,五百块钱够不够你脱个衣服陪个笑的,咱班女生巴不得呢。」
李迹说完,对着周围的人群一阵嘲笑。
周围的同学也吃他这一套。
一是不敢说他的不是。
二则是,林漠这身骄傲的皮囊,任谁都想撕毁了他。
林漠没说话,静静的看着他。
然后,缓慢开口。
「好啊,不过那姐姐给了五百万呢,看在同学一场,给你打个折,二百五十万,划算吗?」
说完,林漠轻嗤,把他推开,擦了擦身前的两张椅子。
然后招手,让我过去。
「坐下,上课。」
来上课的不是英语老师,是我们校长那个五十九岁的老太太。
她步履蹒跚,鞠着腰进了教室。
「是哪个同学给我发的举报视频,非得让我这还有半年退休的校长过来看看。」
李迹见是校长进门,秒变小太监一下窜到了校长跟前。
谄媚道。
「校长奶奶,是我,我是这个班的班长,有义务做好班级的形象管理工作,特别是在临近高考的节骨眼上。」
校长眯着眼睛看了看李迹,然后又看了看林漠。
「上次模拟考,你第几名?」
李迹茫然回道「班里第三。」
「我是说年级。」
「三十八。」
「咸吃萝卜淡操心,把成绩提到年级前十,再找我举报一次。」
李迹不服大喊。
「校长,林漠可是影响的全校的面子啊,不能只注重成绩的,我不服。」
然后转身欲走的校长,猛地回头。
「我外孙的事儿,你操个什么心。」
「还有,我姑娘被你拍的跟潘金莲似的,我还没告你侵犯肖像权,你嚣张的什么劲儿。」
外孙?
姑娘?
校长的话一出,全班都震惊了。
我的嘴巴张的能塞下一颗鸡蛋。
然后被塞进去一颗巧克力糖。
「还有两天过期,别浪费。」
林漠的话从耳边响起。
「林少爷?您这是体验生活?」
他白我一眼。
「你见过哪家少爷是从一出生就体验生活的?」
我抢答「我,我啊,体验了小半辈子的搬砖生活,现在才得知我老子特有钱,能买下整个学校那种。」
「呵,巧了,我也是体验了小半辈子无父无母的生活,现在才得知我还有个有钱的妈?和校长外婆。」
林漠说这句话时,很明显的眼里的骄傲殆尽了。
转而换成了些希望和隐约的失望。
「那还是你惨些。」
我啧啧嘴,摇了摇头。
「彼此彼此,你也惨,你都黑成巧克力了。」
我靠,他说我黑。
我伸手就往他身上锤。
「黑也没事儿。」
「脑子聪明就好。」
我靠,他内涵我。
我又伸起黑胳膊。
「脑子笨也没事儿。」
「听话就好。」
嗯,我挺听话的,听林漠的。
一边抗拒一边极力写好他布置的作业。
「昨晚那姐姐是你妈啊?」
猛地我想起那个姐姐,觉得跟我姐妹相称也不过分。
包养的也太好了,这得用多少贵妇膏啊。
林漠点头。
「嗯,多亏你,她们找到我了。」
我诧异,我做什么了?
这辈子竟然还能有如此大的成就。
「来,背下最近复习的古诗。」
「古?古诗?」
林漠点头。
不是,刚刚不是聊得挺好的。
怎么又开始学习了。
再说,李迹还在校长奶奶跟前一把鼻子一把泪求原谅呢。
「嗯,背。」
「这不妥当吧,大家都在看戏。」
我抗拒的身体后倾摇头。
「你背给我自己听,他们听不到。」
林漠脑袋凑过来,耳朵对向我。
有些稍许长的黑发续在了后脖颈,见我不动,他侧颜友往我的方向挪了挪。
「背。」
「好。」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告诉我,这首诗表达什么意思?」
我缓和呼吸,轻道:「对,对祖国的山河的热爱。」
「那你表达的什么意思?」
不行,这么近的距离我有点紧张。
我实在说不出来什么话。
只能颤颤巍巍道:「对,祖国的热爱?」
他摇头。
「这首诗词让你背的像是在说情话。」
「是,是吗。」
他点头。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海有舟可渡,山有径可行,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云月初上,夜色独赏,秋风微凉,姑娘,吾有衣裳,能否暖你心房。」
「你应该背这些。」
林漠一字一句,眼睛时不时的对上我的眼睛。
到最后一句,直接成了直面我。
「再背一遍。」
我没有什么证据。
林漠是不是在撩我。
但他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搞得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撩不自知。
我听话,又按照他的意思又背了一遍。
背完结束,中间空隔了大约三秒。
「喜欢。」
「喜欢?」
「嗯,喜欢。」
完了,此刻的我不仅黑还红。
黑红黑红的。
但害羞不到十秒钟,林漠便制止了我幻想未来孩子的名字。
「将近酒抄十遍。」
7
「你早就喜欢我了?」
林漠正在撒辣椒面,顾及不到正在后面串羊肉的我。
就连我说话他都听不到。
以至于我问了几遍他才听到。
「不早,就从你搬砖开始。」
我靠,搬砖?
我可是初三的时候就出现在工地上了。
但我喜欢他只是从高一下学期,一起同桌、前后桌日久生情的。
林漠这小子怎么这么能憋。
愣是没让我发现。
我可是发觉自己喜欢他之后,就没有少过一天表白心意的。
我不服又问道。
「你为什么不告白?」
林漠诧异扭头。
「告白?因为你倒数第十的名次还是愈发变黑的皮肤,还是咱们两家都穷的揭不开锅的家庭?」
「这种损己不利人的事情,你觉得我会做?」
呃。
不会。
所以才会逼着我写作业?
害,是我草率了。
我无话可说,一把一把肉的往签子上怼。
但一个不小心,签子使过劲儿了。
一下就蹭到了我的食指,血瞬间就留了出来。
我立马把手挪开,但来不及,已经流到羊肉里了。
「林漠,对不起,这羊肉我赔你。」
林漠不明所以转身。
看了看盆里的血迹,皱起了眉,然后又看了看我在盆外面正滴滴答答淌血的食指。
「我艹。」
他立马关了火,一大步到了我面前。
「所以,恋爱中的女人会变傻是真的,我不那么早告白也是对的。」
林漠紧张的蹲下帮我清理伤口,嘴却硬的堪比他那钢铁做的烧烤炉子。
我打量着林漠,刮了刮他下巴上有些发硬的胡茬。
可能是好奇心外加无聊心作祟吧。
我盯紧一根,使劲儿一拽。
「啊!」
林漠大喘着呼吸,捂住了下巴。
「赵美美!」
我见他要生气,立马把手里的那根黑色胡子贴到了他下巴上。
「对不起,对不起。」
他叹口气。
「坐着别动,我去给你拿作业。」
「不要啊,林哥哥,人家手受伤了。」
「你伤的左手。」
他不顾我的乞求,径直去了烧烤摊子下面的小柜子上,拿来了几本书,和笔记。
「弟弟?来给姐姐笑一个。」
正写着,熟悉的身影和声音传了过来。
我眯着眼睛偷望过去。
只见,林漠从摊子里出来,上前搀扶住了那姐姐。
「我送你回去。」
姐姐开怀一笑,像个孩子。
「行,那今天姐姐给你做草莓小蛋糕好不好?」
林漠点头:「好。」
然后就搀扶着她坐上了一辆黑色路虎。
这次我不可能再给他看摊子了,把笔一扔就跟了上去,坐到了后车位。
「你来做什么?」
林漠把姐姐放到副驾驶,正准备扣安全带。
我佯装娇弱回道:「我一个人害怕。」
「呵,一个肩膀扛十几块砖,一晚上给我买几百块钱烤串的人,你怕个鬼啊?」
林漠轻嗤一声,继续扣安全带。
「嗯,我怕鬼,我不管,我就要去。」
害,黑妹撒娇,不是傻就是妖。
林漠鄙夷的抬头看了我一眼。
「真傻…….」
说完就从副驾驶退了出来。
我沾沾自喜。
然后我身侧的车门突然被打开,吓了我一跳。
「你干嘛,你来硬的啊?」
我以为他要我从车上下去。
但不是,他从我身前越过去,精准的找到了那根黑色的安全带。
然后又起身,扣到了卡槽上。
「早就想来硬的了。」
「什么意思?」
说实话,我觉得我好像懂了,但有点不确定。
「这个意思。」
我话音刚落,唇上就传来软绵的触感。
我瞪大眼睛看着闭着眼睛的林漠,有些气喘。
「林….漠….」
「嗯……」
林漠起身,拇指抹了抹唇。
「还挺软!」
说完,得意笑了一下,就关上了车门。
车子开到了一栋别墅前停下了。
林漠把姐姐搀扶进了里面。
我自觉跟了上去。
别墅大的出奇,主色调是黑白灰简洁风格。
只不过没有人,就连个打扫卫生的阿姨也没有。
跟电视里的不一样。
我以为别墅一开门都是一个胖阿姨领着一大堆的女仆从里面出现。
然后喊着:「欢迎主人回家。」
但不是。
这里凄凉的像个鬼屋。
冷清、寂寥、单调、就连钢琴曲都出奇的配合。
林漠把姐姐带着去了楼上的房间,我也照常跟了过去。
可是刚进门。
就被姐姐的哭声惊到停止了步子。
她哭了很久。
林漠就蹲坐在床边,被她一遍一遍的抚摸额头。
一直持续了半小时,姐姐才算睡着。
林漠给她盖好被子,关上了门,带着我下楼。
「十五年前有一场惊动全市的绑架案,你知道吗?」
我摇头。
「一个绑匪,劫了一辆贵族幼儿园的校车,车上一共十八的孩子,大约都有四五岁左右。」
「绑匪扮成司机,把车直接开到了一个破旧工厂,一个一个打电话给家长,让他们拿钱赎人。」
「那些家长都是各个行业的大老板,不在意那么点钱,就一一给了赎金,同时也不敢报警。」
我被林漠牵着走到了一个小屋内。
他继续。
「因为没有人报警,那些有钱人只知道拿钱就能让自己孩子安全,所以,绑匪得了钱,失了心,拿着钱跑了,走之前,一把火烧了整个工厂,孩子们在大火里几乎没有存生。」
「报纸报道,一车孩子全亡。」
林漠停顿了下。
看向我。
「然后呢。」
我焦急拉住他的手臂,为那车还没有长大的孩子惋惜。
「没有后来了,按照报纸上报道,到这里就结束了。」
「那绑匪呢?逍遥法外了」他摇头。
「死了,被那些孩子的家长找到后,被整死了。」
「可是…..孩子们也不在了。」
林漠突然抱住我。
抚摸着我的后脑勺,温柔细致。
「嗯,但有两位幸存者。」
我抬头。
「你…..和我。」
8
我爸说,他跟我妈是在工厂后面的小山上找到我们的。
找到我们时,我和林漠已经快断了气了。
我们被绑在了一颗大树旁,身上庞臭,像是掉进了粪坑。
他们问了绑在树上的我们才得知,我俩还真就是掉进了粪坑,绑匪嫌弃我们身上的味道,就把我俩绑在了后山的树上。
后来也就忘了。
导致我和林漠成了仅剩的幸存者。
但我爸不敢懈怠,生怕绑匪再心生歹念。
就急忙把我俩带回到了老家,也就是现在的地方。
我爸对外声称是做生意失败,回老家讨个生活,但横空多出个孩子,就没办法解释了。
所以,就给了林奶奶寄养,时不时的会给些寄养费。
我爸找过林漠的亲生父母,只不过找了很久没找到。
后来,因为集团工作忙还要扮演搬砖的底层工人,就把这事儿给耽误了。
就这么一过就是十几年。
姐姐是家国外知名化妆品上市公司的老板。
林漠是她跟前夫生的,前夫出轨,孩子判给了姐姐。
接到绑匪电话那天,她公司正在跟国外的一个大型商场谈合作。
所以就没当回事儿。
等合作拿下后,报纸已经把事件登了出来,上面说明林漠已经在大火中死亡了。
姐姐悲痛欲绝,但公司正走入重要时段,离不开她,几个股东想以让姐姐去找孩子为目的,让姐姐退位。
但公司是她一手打拼出来了,在林漠和公司选项中,她选择带着团队去了国外发展。
直到收到了校长奶奶发给她林漠烤串的视频。
校长奶奶说,她观察林漠很久了,认定这就是她的外孙子。
小时候姐姐忙,几乎都是校长奶奶看着孩子。
她自然会记得。
所以,就想方设法得来了林漠的头发,让两人做 DNA。
果真,就是亲子关系。
但由于林漠要准备高考,所以就打算等高考结束再告诉林漠事实。
姐姐也是思念心切,时不时的,会去林漠那里捧个场。
只有偶尔几次喝醉的情况下,才会把林漠往家里带。
一来而去,醉话中,林漠也就得知了真相。
9
高考那天,我爸妈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几辆黄色的升降机。
车上拉着横幅,上面写着「恭喜赵家千金回归集团,贺喜赵美美同学成功住进大别墅。」
然后还有几个车上,挂着类似的横幅,就是下面的名讳就各不相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