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富家小焦妻
富家小焦妻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给我爸要两百块钱生活费,我爸一下给我多转了四个零。 两百万到账的短信立马响起。 「爸,你平常搬的都是金砖吗?」 我爸挠挠头「不是不是,刚才搬得砖太多,手抖,不行你把剩下的钱再转回来,当没发生过?。」 我去! 你没事儿吧。 这手得抖成什么样子。 用了筋膜枪吗。 这加起来得有六个零呢
第 1 / 3 部分
富家小焦妻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给我爸要两百块钱生活费,我爸一下给我多转了四个零。
两百万到账的短信立马响起。
「爸,你平常搬的都是金砖吗?」
我爸挠挠头「不是不是,刚才搬得砖太多,手抖,不行你把剩下的钱再转回来,当没发生过?。」
我去!
你没事儿吧。
这手得抖成什么样子。
用了筋膜枪吗。
这加起来得有六个零呢。
再说,这六个零是从哪儿弄来的。
不可能是搬砖搬来的吧。
1
我至今不敢相信。
我们市里的百分之六十的学区房,和两个大商场,还有无数个公共卫生间。
都是我爸名下的。
我活了快二十年,一直以为我爸就是个搬砖的,挣得都是辛苦钱。
可谁知道,他搬的砖都成为了他的垫脚石,带给了他无数个零。
然而每个月只给我两个,多一个都不行。
好歹我暑假或者逢年过节也给他搬过几天砖的好不。
当时说什么工地上缺人,让我临时顶一顶。
可我是一个才 90 斤的女子啊。
硬生生的被我爸逼得一次背上扛了十几块转。
所以我皮肤很黑,很黑很黑。
因为常年搬砖嘛。
我爸看到我肩膀上的红痕后,心疼的给我转了五十块钱。
顺带用这个钱帮他买包中华。
我们一家三口坐在这间狭小的房子里已经静默了快有半个小时了。
一会儿我爸抽根烟,一会儿我妈梳梳头,挠挠脑袋的。
就是不跟我对视。
直到那盒中华抽完。
我爸抬头:「去,买盒烟,带两斤瓜子。」
呵。
现在是嗑瓜子抽中华的时候吗。
我一整个无语住了,宝子们。
气得我一下站起身,猛地夺走那个空盒。
买就买!
不能生气,生气万一告诉我,我不是亲生女儿怎么办。
我发誓,这是我跑的最快的一次了。
原本半小时的路程,我用了十五分钟。
甚至路上看到邻居家的男神都没顾得上舔一口,匆匆略过了。
林漠向来高傲,一副天之骄子高不可攀的样子。
恨不得所有人都膜拜他。
而我也是心贱,只对他狂跳。
林漠是我们胡同里的学生尖子,奖学金、各种比赛奖杯统统拿个手软。
而且长得也有灵气。
算是淡颜系帅哥,乍一看不帅,但细看能勾的魂不守舍的那种。
还莫名有种疏离的气场。
他还挺讨厌我的。
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看见我总是嫌弃的要死,觉得我什么都做不好,明明我也没做过什么事啊,就是馋他的身子不止一两天了而已。
林漠家跟我们家是邻居,过的也不怎么样,他是跟奶奶一起长大的,估计是心疼奶奶,一边刻苦学习,一边摆摊卖炸串。
身上总是带着扑鼻的孜然辣椒羊肉串的味道。
每次凑近,我更着迷了。
而且他也不像那种电视里的似的,因为穷、身上有烧烤油烟味,就被排挤。
反而因为他优越的长相和清冷的气质,再加上我和我爸经常带着工地上的工友捧场。
他这家烧烤摊子,可谓是我们胡同的一个小景点呢。
网上也都是他的各种烧烤的视频,网红打卡什么的,甚至还有个有钱姐姐承包了他一个学期的烧烤料。
他火的一塌糊涂,我馋他身子馋的一塌糊涂。
我有时候都在想,要是林漠身上没了那股子羊肉串的味儿,我是不是就没那么喜欢他了。
后来我觉得,不是。
他换成酸甜辣的烤冷面味儿。
我他妈的更爱了好不好。
2
到了家之后,我蒙了。
我那个有很多学区房、两个大商场和无数个卫生间的爸呢?
还有那个摇曳生花,年轻的像我姐的妈呢?
什么情况?
我不会真的不是亲生的吧。
正胡思乱想之际,手机短信音响了。
「美美,爸妈去处理点公共卫生间投放的事情,到时候回来把你接到大别墅住,好好学习啊,吃饭的话就去隔壁林奶奶家里,我打过招呼了,给你打点钱,你先花着,不够再给爸爸要。」
「您的余额为 10000000 元。」
我靠!
这才是富家小焦妻正确的打开方式好吗。
我开始认真的数零。
直到熟悉的声音响起。
「吃饭吗?奶奶做了清蒸茄子。」
林漠清冷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我急着转身看过去。
哦莫。
原来刚才路过林漠,他是要来我家的呀。
我只顾得着急回家,没发现我俩竟然是一个方向。
我疯狂点头,如捣蒜一般。
「吃吃吃,我最爱吃茄子了。」
「那你待会收拾下就过来吧,我去趟菜市场。」
林漠说着要走。
我急忙拉住他。
「一起啊,打车去,菜市场多远啊,打车十分钟就到了。」
其实菜市场也差不多半个小时吧。
这不是心疼林漠嘛。
来回一个小时,还要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多累啊。
再说,人家现在是富家小焦妻了。
有钱。
林漠看看我,径直出了我家。
我小跑跟上前:「林漠,打车吧,我请你,要不一会儿你摆摊来不及了,现在都已经五点了,花小钱挣大钱啊,值。」
林漠甩开我的手,阴冷说道:「小钱大钱都是钱,我跟你不一样。」
他什么意思?
难不成知道我的富家身份了?
「哎呀,你听我解释,我也是刚得知我是个富家千金的,你放心啊,不管我有钱没钱,我都喜欢你啊。」
他扭头:「赵美美,你能不能成熟点,你已经高三了,还要做这些不切实际的梦吗?
你花钱大手大脚有没有想过,那都是你爸在工地辛苦搬出来的,
这次你爸妈离开,你知不知道其实是因为他们要去挖煤,给你挣学费,你太不懂事了。」
我诧异,我爸什么时候开发了煤产业。
我爸是有钱人的身份已经证实了。
至于林漠说的,肯定就是我爸随手拈来的一个借口。
我苦笑「林漠啊,你真是傻的可爱。」
他一听,怒了,直接就大步往前走,一步也不等我。
没办法,我只能叫车了。
菜市场上,林漠正在两种羊肉面前踌躇,紧紧皱着眉头,咬着手指。
仿佛是正在做数学试卷似的,在菜市场显得美好又宁静
直到卖肉的大叔,呵斥,叨扰了片刻的宁静。
「买不买,最低价钱了,还嫌贵,不买滚蛋。」
林漠一脸窘迫。
「来五斤这个吧,刘叔这次能不能记账啊,我的钱有点周转不开,马上就要交学费了。」
林漠羞红着脸,紧张开口道。
说实话,我可不可以拿出来五百万养他啊。
但他又死要面子。
林漠见刘叔死瞪着他,一副不可能的样子,就转身离开了摊子。
他走后,我跑到了刘叔的摊子。
「刘叔,这些都给我包起来。」
刘叔是我爸的酒友,经常一起喝酒,每次都是我爸买单,所以他家的肉经常出现在我家的饭桌上,免费的那种。
这次,刘叔自然也没有收钱。
说什么,我爸的酒都够买几千只羊了,薅这点羊毛算什么。
我一脸震惊。
原来我爸已经在无形之中显露了自己富豪的身份了。
我竟然一直没发觉,每次那瓶二锅头里的透明白茶,我还真就以为是普通白茶。
谁知道竟然是几千只羊。
妈呀,那我妈的大宝里难道又是什么高品质的贵妇膏吗。
对,很有可能。
因为有段时间,我熬夜刷题,黑眼圈黑了八个度。
我妈让我用了几天大宝。
黑眼圈竟然出奇的消失了,皮肤还肉眼可见的发亮。
哦莫,全家人都在扮演穷人,只有我是真正的穷人。
喝三块五的可乐,摸两块钱的青蛙王子。
得知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3
去了林漠家把林奶奶做好的清蒸茄子吃完,我就打车到了林漠的摊子上。
快七点,人是正多的时候。
林漠忙的应接不暇,汗水顺着额头流到了锁骨。
我可真馋啊。
咳,我说的是羊肉串。
晃了晃脑袋,摆脱了那些不干净的思想。
我就搬着羊肉去了林漠的摊子上。
「林漠,这是刘叔赊给你的,你走的急,要不是我在后面,估计今晚就没有羊肉串吃了。」
林漠来不及看我,两手翻转着烧烤炉上的土豆片和鱿鱼。
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妈呀,这一声嗯,直接把我整不会了。
我整个人酥酥麻麻的。
「帮我拿个朔料袋。」
「赵美美,帮我拿个塑料袋?」
突然,我被林漠捣了捣手肘。
这才反应过来,习惯性的擦了下口水。
「好,好,我给你拿。」
林漠接过袋子又开始忙了。
见我在里面无动于衷,然后又开口道。
「老规矩,一晚上八十,给我串点羊肉。」
嗯…..
其实,我挺不喜欢在林漠这里打小工的,之前来也都是我爸非的逼着我来。
说什么可以耳濡目染,沾沾林漠的好成绩。
我一开始觉得,来就来呗,但后来我才发现。
并不是单纯的做小工。
林漠这小子还趁机背课文、写数学试卷、放的音乐都是英语听力。
还总是时不时的提问我。
这让谁,谁能受得了。
这次我坚决不干,我是想跟林漠有恋爱关系的。
不是老板和小工的关系,也不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
林漠见我不动也不说话。
然后又吐出一句话。
「今天忙,给你算一百。」
他话中明显带着示弱的成分。
我觉得这一百块钱可以赚。
我点头哈腰的系上了围裙。
可刚拿起签子,林漠的声音就传来了。
「上周试卷的英语作文题目是什么。」
妈呀,我就知道。
我悻悻开口「假设你叫李华,有个外国朋友,想了解中国的春节,怎么介绍,给他丫的写封信。」
我抬头看向他。
林漠狠狠瞪我一眼。
我立即改口。
「给外国友人写一封信。」
他继续「写了什么?」
我靠,我怎么知道写了什么?
英语试卷已经是我爸的擦手纸了好不好。
我闭嘴不言。
正巧,来客了。
「诶,吃点什么?小漠漠烧烤店啥都有,羊肉牛肉鱿鱼肉,茄子黄瓜土豆片,尝尝啊。」
我连忙起身躲过这一劫。
来的是那位常年资助他调味料的姐姐。
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只不过动机不纯。
她一身红色连衣裙,扭着细腰走到摊位前。
貌似还喝了不少酒,一身酒气直冲天灵盖。
瞥了我一眼,看向了林漠,又开始谄媚。
「弟弟,姐姐都给你买了两年的调味料了,怎么也不给姐姐笑一个?」
「你叫声姐姐,你这辈子的调味料姐姐都承包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卡。
「姐姐,你回去吧,今天不方便。」
我靠。
林漠这话什么意思?
那姐姐听到林漠的话后就开始生气,一张卡直接甩到了林漠身上。
「怎么不方便?跟我回家。」
我靠。
这姐姐猛啊。
霸道妖艳女老板 VS 高岭之花穷学生
我也想一张卡甩到林漠脸上,来上一句「你这辈子的调味料老娘都承包了。」
呃,貌似我是不是站错 cp 了。
我咳了两声,挺了挺胸。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纸和笔。
写完了之后,便利贴撕下,用力一按,粘到了林漠脑门上。
「这是五百万,你跟老娘回家。」
然后立起脚尖悄摸在林漠耳根说道「明天到账,先让这一千万在我余额里暖一晚上。」
林漠的脸色变了又变,从脑门上取下那张便利贴。
粉色的便利贴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五百万」三个大字。
只见林漠的眉头开始紧皱。
然后从摊子底下拿出来一本练字帖。
「练字,等我回来。」
「我不回来不许停。」
把字帖丢给我,他就取下围裙,出了摊位,搀扶着那姐姐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走去了。
我双眼含泪的看着远去的林漠。
他这就下海了?
难道就因为我没有法拉利,没有卡,没有红裙子,没有大波浪吗?
「谁要给你练字啊,哼,臭林漠,不喜欢我,原来是因为有其他富婆了。」
「渣男,不就是钱吗,我爸有的是。」
我奋笔疾书,仿佛字帖上的就是林漠,下笔如有神,纸都被我捣烂了。
4
我一直写到晚上十点半,林漠还没回来。
羊肉串卖了十串、土豆茄子买了五十块钱、还有些零零碎碎的差不多有小五百。
摊子也给他收了。
我打车回了家。
一到家仿佛如释重负似的。
眼泪决堤而下。
我打给我爸。
「爸,唔,你给我买辆法拉利,林漠下海了,你的女婿下海了,就因为我没有法拉利,他跟别的女人跑了。」
我爸开口「下海?去抓鱼了?哎呀,小漠为了钱不要命了,抓鱼可不是那么好抓的。」
「法拉利?咱家有,就在对面小区地下室放着呢,平常你上课的时候,我都开着它去兜风,你要是想要,就开过去吧,钥匙在我房间。」
「对了,爸爸现在正跟外国友人开会呢,挂了哈。」
挂之前我还听到了我妈一口流利的英文,跟别人说话。
瞬间眼泪就憋回去了。
然后打开了林漠发给我的英语听力,对了我爸私藏起来的几千只羊的白茶喝了个底朝天。
手上还不忘写两块钱一本的字帖。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好像看到了林漠。
肿痛的眼睛怎么也睁不开,耳朵里什么也听不进去,只能听到英语听力的及格重复的单词「abandon、abandon、abandon」
林漠张口,看嘴型似乎在说「怎么喝酒了?明天还有课呢。」
我背对他,不去说话。
我管他有课没课。
林漠都下海了,我还上课做什么。
后来什么事我都不记得了。
只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身上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林漠正围着围裙在我家厨房做饭,一副好丈夫的模样。
我活动了下身子。
唔,不酸疼啊,下面也没有什么异常啊。
果真,林漠对我什么都没做。
啊!他就是嫌弃我没有法拉利…..
我起身洗漱,林漠转头,一瞬间我们对视。
雷电火花,妈的,电的我直想抱着林漠亲。
但林漠张口就把这把火给浇灭了。
「练了字帖,字怎么还是那么丑,洗漱完先写一张再吃饭。」
我气得小脚一踹,就去了卫生间。
磨磨蹭蹭练完字,吃完早饭,差不多也到点了,林漠就开始收拾东西去学校。
「我给你请了假,可以下午再去。」
我双眼放光。
那我可以去花钱啦。
说完,林墨就出了我家。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也打车到了市中心最大的购物广场。
各种红裙我都买了个遍。
还有首饰背包之类的。
也给林漠买了些,由于不知道他的尺寸,就随意挑了几盒最大的内内。
吃了电视里的西餐,泡了汤泉,总之今天的行程就是富家小焦妻的行程。
爱死了我那个隐姓埋名的老爸了。
但有一点我没想到,法拉利有是有了。
可没驾照啊。
平时我连个三轮都不会开的。
四个轮的那更别说了。
但为了排场,我直接雇了个司机。
把我送到了学校。
嗯…..
还有一件事是我没有想到的。
就是这个点正是上课的时候,完全没有人注意到我好吗?
我怔怔的站在法拉利前待了快十分钟,愣是没有一句「哇,法拉利诶」这句话。
索性那就等放学再炫耀吧。
5
班里氛围有些不对劲儿。
林漠也不见了。
这可是他最喜欢的英语课,怎么可能翘课呢。
我打了报告进了班里。
大家看我的眼神也很奇怪。
我靠,什么情况。
就一上午没来,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开始狂刷群、翻各种墙。
这节课快结束,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晚林漠跟法拉利姐姐的事情被班里人拍到了。
现在班里都在说林漠被年轻女人包—养了。
还有些男生趁林漠不在说林漠的烤串不卫生,几次吃了都肚子疼,要不是看在同学关系,早就投诉了。
也有些女生为他打抱不平,但也抵不过男生们的集体嘲讽。
突然间,一个女生冲我开口。
再接着其他女生的话如同炮珠。
「赵美美,你不是喜欢林漠嘛?这事儿你应该清楚,你说,他昨天晚上是不是跟一个富婆走了?」
「对呀,对呀,你们不是经常晚上一起摆摊吗?」
「昨天你好像也在吧,我看照片里好像有你诶,你说说呗。」
……
班里的女生你一言我一语的,完全不给我插嘴的机会。
猛地,一声黑板擦敲击桌面的声响,震惊了班级。
「吵什么?事情是林漠做的,关赵美美什么事,有本事你们问林漠去啊。」
说话的是班长,我们班主任的儿子。
跟林漠一样,都挺傲的。
但俩人不一样的是,林漠的傲是与生俱来由内散发出来的傲与清冷。
他则是满身的优越感,觉得自己成绩不错,又是班主任的儿子,就一直以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也一直跟林漠做比较。
就连跟我告白也是因为想让我偷林漠的笔记给他。
我把事情跟林漠说后,林漠理都不理,直接把笔记在班主任的课堂上甩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