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追光
追光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我失忆了,记得所有人,却唯独忘了他。 他嗤之以鼻,「别耍花样,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 后来他带着满身醉意,极其狼狈的望着我。 「我认输,你别嫁给其他人,好不好?算我求你了,原来我是爱你的。」 抱歉,不爱了,跪下求我也没用。 1. 「还不来白浪酒吧接我,637 包厢。」 我看着手中一个叫
第 1 / 2 部分
追光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我失忆了,记得所有人,却唯独忘了他。
他嗤之以鼻,「别耍花样,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
后来他带着满身醉意,极其狼狈的望着我。
「我认输,你别嫁给其他人,好不好?算我求你了,原来我是爱你的。」
抱歉,不爱了,跪下求我也没用。
「还不来白浪酒吧接我,637 包厢。」
我看着手中一个叫江霁准发来的微信,陷入了迷惑。
这谁?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对我说话。
我翻看了聊天记录,基本全是让我做这做那的消息。
而我态度良好,全部一一应承。
我一想,这八成是我客户,不然我能这么听话。
秉承着客户就是上帝的道理,我之前努力了这么久,肯定还是个大客户,立刻就从医院打车去了酒吧。
我下午浴缸洗澡摔了一跤,检查也没什么大事。
等我到了包厢,推开门的刹那。
房间里坐了七八个年轻男女,面孔好像有些印象,但好像都不是很熟。
我一来,立刻就全部调侃出声。
「还是准哥厉害,一句话,就让这宋大小姐立刻出现了,果然是随叫随到。」
「那还不是,三年了,哪一次不是,就算准哥不叫,她也要巴巴的贴上来。」
「这就是准哥的魅力。」
在他们吵闹声中,我皱眉,问了句。
「谁是江霁准?」
刚才嘈杂的声音顷刻间安静了下来,他们带着一种说不出怪异的眼神望着我。
我看到坐在沙发中间,一个长得风光霁月、冷冷清清的男人,皱着眉头站了起来。
「宋忆染,今天又玩什么新花样?装失忆玩欲擒故纵吗?」
哥不是,你帅归帅,咱别这么普信啊。
「我今天摔了一跤,真忘了,你就是江霁准?」
我话一出,周围又议论纷纷。
「宋忆染,这样子不像是装的啊。」
「确实不像,她什么时候叫过准哥全名,不都是叫霁准哥哥。」
「看准哥表情好像不是很高兴。」
我听他们的话,怎么感觉我跟这个江霁准关系不一般。
好像我是他舔狗。
我看他这样子,也不像喝多了,何况这房间里人这么多,应该也不会没人送他。
「没醉,就别麻烦我,你是我客户不?」
他愣了,「不是。」
他说完不是,我转身就要走。
不是客户,这不是浪费我时间。
「宋忆染,别玩什么欲擒故纵,小心把自己玩脱了。」
江霁准沉沉的声音在我转身的刹那响了起来。
我他妈直接嗤笑出声,回眸望他。
「真不好意思,我有新目标。」
「谁?」
江霁准一脸我继续装的表情。
我眸光看到了包厢里一个一直用戏谑目光看着我,显然是看好戏的一男的。
他嘴上叼着跟烟,靠在墙上,看着放荡不羁,颇有野味。
有几分眼熟,好像是竞争律所的老板苏尘安。
看戏,我不爽了,拉下水。
当即走到了他的面前,乘着他将烟拿在手上的时候,我一把拽在了他的领带上。
「我现在看上他了。」
说完,我吻了上去,他眼中一片愕然。
包厢里国粹声不断,而江霁准面色已然漆黑如墨。
江霁准拍了拍手,阴鸷的说。
「好样的,宋忆染,你以后都别他妈的来烦我,最好。」
说完,他黑着一张脸就走了。
那些调侃我的几人也纷纷跟了出去。
一下子就剩下我跟苏尘安两人在包厢里。
我悻悻的松开了他的领带,看着他被我侵害过的唇上,好像有点猛了,都磕出血了。
苏尘安抬起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擦了擦嘴角,邪性的挑了挑眉,语气不明。
「不追?」
敢情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在欲擒故纵。
我漫不经心,哼了一声,「他算老几,我要去追。」
他伸手放在我头上,言语戏谑,「没发烧啊,怎么就转性了。」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
我真不记得了,但是所有人的反应告诉我,那个男人很重要。
心中莫名有些烦躁。
我瞥见苏尘安耳朵上还夹着一根烟,伸手拿了下来,「打火机有没有?」
苏尘安直接又叼起没抽完的烟,带着痞气,「没气了,要就这样点。」
切,亲都亲了,还怕这。
我叼着烟,就朝他凑了过去。
刚才亲的时候,猛的凑上去,根本没细看。
平日里两家公司会面,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我也不待见他。
现在凑得近了,发现苏尘安真的是又帅又野,皮肤不是特别白,是那种小麦色。
那双眼是琥珀色的,在这包厢灯光照耀下,格外深邃。
鼻梁也高,唇有血珠又溢出来了,格外妖治。
他勾唇痞笑了下,声音低沉又慵懒。
「怎么被哥迷到了?盯着看个没完,难不成刚才说看上我了是真话。」
不是他心里自己没数,他可是弯的,两家公司可都议论纷纷。
不然刚才我能那么大胆,直接拉下来亲。
就是知道他不会动心。
我抽了口烟,隔着雾霭问苏尘安。
「江霁准对我真的那么重要?」
不知道是不是隔着雾气的原因,我见苏尘安的脸色有些暗了,唇角的笑意也收了。
他将烟用指尖掐灭,耸了耸肩。
「这问题问我,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的舔狗事迹在圈子里挺出名。」
他说我是舔狗的时候,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痛惜的说。
「啧,真是的,现在深情都被说成舔狗了,我都干了什么?」
然后我就听苏尘安说了一些,我以前为江霁准做的事。
初见过后,开始疯狂追求,各种嘘寒问暖。
就连后来江霁准交了女朋友,让我别烦他。
我还执着给他带早饭,顺带给他女朋友也带一份,连人女朋友不吃辣不吃香菜都考虑到了。
然后下雨了,去接江霁准,把伞给人家和女朋友用,自己冒雨打车走。
他们开房,那玩意都是让我送过去的。
他女朋友都被我感动到都跟江霁准分手了。
但是江霁准还是铁石心肠不为所动,对我还是一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样子。
而就是在副样子,我不离不弃的在他身边转了三年。
「太多我也不了解了。」他一脸他没有那么八卦的样子。
妈的,真舔狗,我肯定多少有点大病。
我脑子那时候一定是被驴踢过,而且不止一脚。
我消化了一下自己的舔狗事迹,对苏尘安,「今天谢了,我先回了。」
他倒是不太乐意的样子,「你亲了我,就轻飘飘一句谢了就想了事。」
「你想怎么样?大不了让你亲回来。」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宋忆染,又想占我便宜,你看看你下口多狠。」
他指着他又渗血的唇角,哂笑。
我有点心虚了,「那你想怎么样?」
「这周末有个酒会,陪我去参加。」
「行。」
我回到自己公寓里的时候,还真的在家里看到了很多关于江霁准的东西。
有不少他的照片,有校园里穿着球衣打篮球的,有独自在图书馆看书的,还有一些他出现在校园里各个地方身影的照片。
看照片的样子,好像都是我偷拍的。
看来我对他真的挺魔怔啊。
但是苏尘安不是说我三年前才认识他,这些照片的样子应该是我还在上大学的时候。
我毕业已经有三年了,看来应该是我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对他暗恋了。
毕业后的重遇让我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感情,开始对他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可惜了舔到那个份上都没有成功。
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让我忘了他,重新开始。
苏尘安在酒会开始之前,还给我送了一套礼服。
等我跟他出现在竞拍酒会上的时候。
不知道是不是世界太小了,我携着苏尘安手的时候,撞上了江霁准带着一个性感大波浪的头发,红裙的女生也来参加酒会。
我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落在了我挽着苏尘安的手臂上的手上,手背上一阵寒凉。
他嘴角带笑,却格外的阴冷。
这态度,不是我听了我的舔狗事迹,我都以为他吃醋了。
还是说男人的劣根性犯了。
他不要的东西也不能沾染别人。
红裙女子阴阳怪气的就朝我开口。
「这不是宋大小姐,平日里不都是围着江少转,今日倒是跟苏律走得近了。
怎么换口味了?人人都知道苏律……」
到这她欲言又止,我却悟了。
她想说苏尘安是弯的。
我不愿多纠缠,「没错,我现在看上苏律了,他男女通吃。」
江霁准的脸色在我说完之后,变得更臭了。
「你话太多了。」
女子还要说话,「看来宋……」
「姜琴琴,你只是个秘书,这么多嘴,下次这样的酒会你不用来了。」
江霁准冷硬的丢下一句话,就朝着前方走了。
姜琴琴慌张的追了过去。
「江霁准不对劲。」
我闻声看过去,就看到苏尘安饶有兴趣的望着江霁准的方向。
我靠,他不会对江霁准……那我不会坏他好事。
竞拍酒会的位置就很死亡。
我右手边竟然就是江霁准,左手边是苏尘安。
跟着苏尘安走过进去的时候。
我脚下被东西绊得一个不稳朝着前方的位置扑了过去。
江霁准跟苏尘安同时伸手扶住了我。
两人又同时抬头对视,目光里全然是电光火石。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太浓烈了。
「江总,还不松手。」苏尘安脸上带着痞笑,见江霁准没有动静,又补了一句,「她今晚可是我的女伴。」
我感觉到握在我左手上的胳膊明显紧了紧,我感觉到了一阵刺痛。
迅速的我甩开了他的手,站直了身子,锐利的目光看向了姜琴琴,抬脚狠狠的踩在了她的脚上。
「啊!」姜琴琴被我踩得失态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眼睛里全是泪花。
呵,我知道她不是装的,因为刚才的那一脚,我挺用力。
我悠悠将脚移开,故作无辜,「呀,原来你的脚在这呢,这灯光暗我没看见,真的是抱歉。」
刚才绊倒我的就是这个女人的脚。
我可不愿意吃哑巴亏。
「你就是故意的。」她梨花带雨的看向了江霁准,「江总,你要为人家做主。」
我哂笑,「你脚要是规矩,我会踏上去。」
「江总……」姜琴琴拉上江霁准的手撒娇。
江霁准冷着嗓子,面色冷沉,「现在滚出去,明天把辞呈递上来。」
姜琴琴人都傻了,震惊过后,想要求饶,被不讲情面叫保安拉出去了。
别说她了,我都蒙了,这江霁准今天是做人了。
竞标会开始之后。
江霁准好像就跟苏尘安过不去一样,无论苏尘安拍什么他都要抢。
我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将一个红宝石项链从几万抬价到了十几万。
看着都肉疼。
「算了吧。」我按住了苏尘安还要抬价的手。
哪知道他坏坏的笑了,「你不是说就看上了这红宝石,多少我都给你拍下来,20 万。」
我满脸问号,我什么时候说了要红宝石项链了。
「30 万。」江霁准连一秒都没有犹豫,就报了下一个价格。
直到两人将价格抬到 60 万的时候,苏尘安不举了。
「嗯?怎么不争了。」我挑眉看向他。
两个冤种,去珠宝店买可以买几条了,不香吗?
「坑他太多也不好。」他慢悠悠的回了句。
靠,他太腹黑了,故意抬价跟江霁准争的。
真是老阴比啊。
看来以后不能得罪他。
不对,我跟他有什么以后,这次也是因为上次占了他便宜。
不过江霁准什么时候得罪他了,莫非这是为了吸引注意力。
酒会散场之后,我见有人在跟苏尘安攀谈我发了微信通知他我先走了。
反正该做的也都做了。
江霁准竟然在外等我。
他声音里有种不容置喙,「上车我们谈谈?」
「有什么就在这说吧。」
「这里人还这么多,确定要在这。」
我妥协了,坐上了车子。
江霁准开了一段路,没有什么人了,他将车子听了下来,将竞拍下的红宝石项链塞到了我的手中。
「我们交往。」他的口气还是高高在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像是在宣布,只是按照惯例的通知我一样。
我对于他这样的傲慢,不禁蹙眉了。
「抱歉,我不同意。」
他的脸冷了下来,语气也跟着沉了。
「宋忆染,你要知道分寸。
我跟你交往,你敢拒绝我。
你带着苏尘安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我面前刺激我。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他的语气让我很不适。
或许以前的我对他死缠烂打,听到这个消息会欣喜若狂。
我甚至开始怀疑起了以前的自己,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难道就因为这张脸,不然我为什么要忍受他这样傲慢的姿态。
「别把自己想得这么重要,我那天说得是真心话,我对你现在不感兴趣。」
我将红宝石塞回到了他的手中。
他满脸阴郁的望着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以后你无论怎么缠着我,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我知道了。」
「滚下去。」
江霁准将我扔在了路边。
我穿着高跟鞋走了几步,觉得累了。
他把我扔下的这个地方。
连个的士都没有,打车软件也是一直在转,就是没人接单。
等了好几分钟,才好不容易有人接单。
等我上到车上的时候,司机将后座的车门反锁了。
而且开得路子也不太对劲。
我意识到了有危险的时候,立刻将手机掏出来,慌张的按了第一个手机通话记录。
司机立刻一个急刹车,将我手机抢了过去,挂断扔向了窗外。
「啪」的一声,手机支离破碎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犹如一只恶虎要将我给剥皮拆骨了。
完蛋了,也不知道刚才打给了谁。
他会不会来救我。
「穿得这么浪,还深更半夜一个人在路边,肯定是寂寞了吧。」
他打开了车门,拖住了我的手臂,将我狠厉的朝车下拖过去。
我不断的告诫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他特意开了一条偏僻的路线,这周围我连呼救的人都没有。
我死死的扒拉这车门。
被他狠狠的一拽,手都磨破皮了。
我只能面上朝他假笑,「大哥,你不要那么急。」
司机长得粗矿,身高有一米八多,块头也大,剃着寸头,胡子拉碴,笑得猥琐。
「你乖乖听话,等会少受点罪,要不然的话,我就要了你的命。」
「我当然知道什么重要,你别这么猴急。」
我应声着,在看四周有没有什么是能够让我进行反击。
我瞥见了车上有一个备用扳手,放在后座上方,后备箱位置,从车里应该伸手也能够拿到。
「大哥,我害羞,我们能不能在车里就好了。」
司机见我这么配合,应该是觉得我妥协了,「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不然有你受得。」
「我哪敢。」
我先上了车,他很快就跟了上来,他压在了我的身上,一股子汗臭味。
我强忍着恶心,将手悄悄伸向了扳手。
他的手伸向了我的后背,我将扳手敲在了他的头上,鲜血流了下来。
但是他没有昏厥。
反手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痛。
将我手中的扳手夺走了。
「贱人,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安稳,想要老子的命,老子把你先、奸、后、杀了。」
真正的恐惧感遍布了我全身,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没了。
甚至激怒了他。
我恨江霁准,为什么要将我随意的放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挣扎,咬在了他的耳朵上,血腥味弥漫,换来了几个耳光,被打得昏沉了。
「不要……救命。」我带着哽咽声呼救。
就在他将我衣服撕裂的时候,他被从我身上提开了。
我看到了苏尘安冷峻的面孔,周身气压极低,像是煞神。
苏尘安冷冰冰,「找死吗。」
「哪来的小白脸,滚一边去。」司机抬手就想反抗。
被苏尘安一下子遏制住,一脚踢在了他膝盖骨的位置,然后一拳又一拳像是下死手一样的打在他的身上。
司机从谩骂到求饶。
我从惊吓中回神过来,「苏尘安,你会把他打死的。」
他又补了两脚才停下手来,「放心好了,我专业的,自卫而已。」
他是 B 城里出名的大状,他的意思是打死了也能说成自卫。
司机已经被打在地上半死不活了,他报完警,走了过来,将身上的白西装脱了下来,盖在了我的身上。
我身子还在止不住的颤抖,不知道要是苏尘安没来我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没事了。」他将我搂在怀里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我情绪稳定些,才问他,「你怎么会来?」
「你电话挂过来,就响了一声,但是怎么都打不通,我就找过来了,还好过来了。」
警方过来将人带走。
苏尘安要送我去医院检查。
「不用,我想回家。」我除了脸上被那个人打得有些发红,其他地方没有受伤。
他将车子开到了街边灯火处,「等我下。」
片刻后回来,他说:「过来。」
我将头伸了过去,有些疑惑,「做什么?」
他拿出了药膏涂在我的脸上,冰冰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