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追光
追光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我失忆了,记得所有人,却唯独忘了他。 他嗤之以鼻,「别耍花样,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 后来他带着满身醉意,极其狼狈的望着我。 「我认输,你别嫁给其他人,好不好?算我求你了,原来我是爱你的。」 抱歉,不爱了,跪下求我也没用。 1. 「还不来白浪酒吧接我,637 包厢。」 我看着手中一个叫
第 2 / 2 部分
「你这脸不管下,明天都要肿成猪头了,早知道该再多打两下那个混蛋。」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孔,泛着柔光,温和的动作。
我想我可能是有吊桥效应了,不然我的心怎么跳得这么快。
「今晚谢谢你。」
「嘶~」
刚说完,他下手重了起来。
好了,爱消失了。
他严词厉色,难得一本正经。
「下次还敢不敢一个人乱跑,我带你出来,就有义务把你安全送回去。」
「苏律还真是个有责任心的人。」
「这是当然,好了,药拿着明天看看消肿没有,没有就再涂一次。」
苏尘安开车送我到小区,甚至是送上了楼。
「要不要进来坐坐?」
「不了,你早点泡个澡休息。」
「衣服我洗好给你送去。」
「随你。」
当夜我睡得极其不安稳,一些模糊的画面总是在梦魇里找我。
一会又变成了那司机的恐怖样子。
昨晚不安,次日一早我就醒了。
看了看镜中已经消肿的差不多的脸,还是打算请假一天,等彻底好了再去工作。
然后我去到了孤儿院。
我是孤儿院长大的,每年有空的时候都会去一趟,捐赠一些东西给那里的孩子。
带着吃的零食,去到孤儿院的时候。
已经看到不少小朋友手里拿着小蛋糕,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忆染姐姐。」
一个双马尾的女孩跑过来高兴得唤我。
我摸了摸她的头,「小静,看来你们这群小家伙都已经有吃的啦,我带来的小熊饼干,你们是不需要了。」
一群小朋友就争先恐后的说着要。
「忆染姐姐我们带你去见大哥哥,超帅的哦。」
然后就被一个小家伙牵着走进去,就看到了正在陪孤儿院里孩子玩老鹰抓小鸡的苏尘安。
今天没西装革履,穿了件简单的白 T 恤,黑色工装裤,看着倒是年轻了几岁。
痞帅得脸上正笑得欢。
「是不是很帅啊,姐姐你都看呆了。」小静笑嘻嘻的说着。
我干咳了一声,「哪有,就是刚好认识而已。」
小静超那边做游戏的喊,「忆染姐姐来给我们送小熊饼干啦。」
孩子哄闹的就散了,朝我跑了过来。
把小熊饼干拿去分了。
苏尘安见我,诧异的挑了挑眉,开玩笑。
「你怎么来了?不会是打听我的行踪吧。」
我白了他一眼,「自恋,我是在这家孤儿院长大。
你呢?可别说你是,我们年龄差不了两岁,我对你没印象。」
「就觉得有时候跟孩子相处起来比较舒坦,就会隔断时间来一趟。」
他朝我走了过来,伸手掐在我下巴上。
他……他……他要做什么?
然后将我的脸左摇右摆的看了看,「嗯不太肿了,药擦了没有?」
「擦……擦了。」我口条莫名就不顺了。
怎么回事?我好歹也是个名律师。
「宋律结巴了。」他笑得意味深长,靠了过来,近在咫尺。
「脸好像也很红,不会是害羞了吧,嗯?你刚才在想什么东西?」
「哥哥姐姐在亲亲吗?」
孩子哄闹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全都看了过来。
我慌得一把拍在了苏尘安的手上,他故意撩人,「没有。」
「那是在做什么?电视上亲亲都是这样的呀。」
「我下次再来看你们,给你们带好吃的。」
我就转身走了。
刚出孤儿院,苏尘安就从背后追出来。
「想不到向来脸皮厚实的宋律也会害羞,还被孩子问得落荒而逃。」
这男人的嘴怎么就这么欠呢。
我反唇相讥,「苏律这嘴果然是打官司的,没一句人爱听的。」
他一笑,「那也不知道那天是谁,拉着我就亲我的嘴。」
「亲都亲了,说去酒会也去了,现在还要提。
怎么亲你一下,还非要负责了,要跟你交往吗?」
「那是老子初吻,你是得负责啊,你说得交往可别赖。」
初吻???
不对啊,传闻中他可是身经百战,游戏人间,还是个弯的。
我不由问出声,「那你跟你的小助手不是一对?」
「小助手?」他皱眉想了会,「杨羽?他妈是个男的。」
「你不是老跟他一块回家,两家律所都暗自传得无人不知。」
「他丫是我表弟。」
这么刺激的吗?
苏尘安见我表情兴奋,两眼放光,抬手一个爆栗敲在了我的脑门上。
「宋忆染,你脑子里装得什么废料,我就是顺路送送他,我铁直,哪个兔崽子传的,老子要拔了他的皮。」
「大家都这么说。」
他伸手就拉过我的手,十指紧扣,「你刚才说得交往可别想赖账,要不然我告你欺诈。」
爱情来得太快就像是龙卷风。
我被迫开始了跟苏尘安的地下恋情。
当晚跟苏尘安正在约会吃晚餐的时候,我的手机震个不停。
从包里拿出来,是个陌生电话。
接起来,对方焦急对我说。
「快来白浪酒吧接下准哥。」
准哥?江霁准。
听到他的名字,我就想到了昨夜我的遭遇。
我声音都不由冷了个度。
「你自己把他送回去就好了,非得麻烦我。」
次次他去酒吧,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准哥是为你喝醉,一直叫你的名字,在酒吧里不肯走,没办法才打给你。
这不是你的绝佳机会,你可是舔了他三年。」
「以后有关于他的事,不用再来找我,与我无关。」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心间情绪翻涌。
睁眼时,我看着苏尘安。
「怎么会想跟我交往?听了我那么多舔狗事迹。
不怕我想起一切的时候,又去找他吗?
或者说你喜欢我什么?」
总不能是爱我当舔狗时的样子,光是听听我自己都快接受不了。
他听后,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望向我。
「那你会回头吗?」
我会回头吗?
不会。
至少在昨晚过后,我想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回头。
我坚定的摇了摇头。
苏尘安显然松了口气。
「这不就得了。我喜欢你,是因为其实我不是第一次在孤儿院遇到你了。
觉得你有爱心,看着乐观,我见你不止一次了。
但是你在同一栋大厦遇到时,又像是刺猬一样,总是有种攻击性,挺有意思。
可以前你老是围着江霁准转。
这我也不理解,但也尊重,追求一个喜欢的人并没有错。
或许心动的时候,是你拉着强吻我的那刹那。
所以很想试试。」
对于苏尘安的回答,我挺满意。
我对他也不是毫无感觉,所以我们就开始地下恋情了。
为什么是地下恋情,我们两家的律师事务所是开在同一栋大厦。
因为他来之后,导致我们律所生意大减。
我以前可是第一个带头对他有敌意。
「又有两个人走进他们律师事务所了,可真是气死人。
他们律师事务所为什么就没有官司打输过呢。
苏狗贼怎么这么厉害。」
我的助理在我旁边愤慨的念叨。
「也不要叫人家苏狗贼,都是同行,叫苏律就好了。」
助理眼睛猛然瞪大看着我。
「宋姐,你不对劲啊,以前你可是叫得比谁都起劲,不是看他长得帅,你叛变了,没想到你浓眉大眼,还是个叛徒。」
我一整个尬住了。
这个时候,人群开始耸动起来了。
我一看苏尘安竟然大摇大摆走进到了我的律所里。
助理,「苏律,来我们会所做什么,别说长得真的不比明星差。」
我:……
苏尘安大喇喇的看着我,「宋律,忙完了吗?出去吃饭。」
办公室里的人齐刷刷的看着我。
我上前假笑,「苏律一定是有官司的事情要问我。」
赶紧拉着苏尘安就跑了,进来电梯,才放松点。
「你这是做什么?」苏尘安好笑的看着我。
「你怎么敢直接来找我。」
「这有什么不敢,难不成宋律师想跟我玩金屋藏娇,不想让人知道我的身份。」
「也不是,就是原来我们不是都是做律所,又这么近,就大家可能一时接受不了。」
「有什么接受不了。」他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我伸手去拉他的胳膊,凑上前亲了一下,「别生气,又没说一直,总得有个过度。」
以前天天骂他狗贼,现在要是知道跟他在一起了,我得被底下的人调侃死,我还有威信吗。
「多亲两下就给你时间。」
我正凑上前去的时候。
「叮」一声电梯门开了,好多人看着,全是两家律所的人。
还在律师事务所那一层,我进电梯没按楼层,现在所有人都看到了我要去亲苏尘安。
妈呀,顶级社死。
快买张航母票让我离开地球。
「宋律,现在好像穿帮了。」苏尘安居高临下,幸灾乐祸的望着我。
我一把缩进了他的怀里。
他倒是笑得胸膛都振动了起来,坦坦荡荡的说道。
「以后两家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不会因为老板在一起有变动。」
然后,我们被一阵调侃,被撺掇着要请客才算了事。
在人群中,我隐约好像看到了江霁准。
话说我最近其实老是感觉看到,但是再去细看的时候。
他又不见了。
在跟苏尘安交往了大半年。
我们生活合拍,平日里工作时一同吃饭,休息时约会。
有很多共同爱好,比如网球,打游戏。
然后再一起去孤儿院看看那些孩子。
让我觉得余生这样或许都很好。
这天下班后。
我跟苏尘安走出公司的时候,天空下起了雪。
苏尘安看着特别高兴。
他说,「话说听说看过初雪的人会一直在一起。」
「你也信这个,不是说我看的那些偶像剧都是骗人的。」
「那因为是跟你,所以我才信。」
「苏尘安,你老实说,你真的是第一次谈,说起情话来一套套。」
就连那方面也都是他主导,根本无力招架。
「对天发誓绝对是第一次。」他抬着三指,然后从袋子里掏出了一个盒子,打开了是颗钻戒,跪在了地上。
「忆染,愿意嫁给我吗?」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求婚弄得不知所措,沉默片刻。
「太突然了,我没准备好。」
「失败了好可惜啊,我特意看天气预告,今天有初雪,想要加成,还是没有成功。」
「尘安……」
「好啦,戒指给你,想嫁的时候随时带上,我就知道啦。」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
我接过戒指笑了笑,没答应,但是拍了照发在朋友圈。
某人也太急了。
当晚,我出门买酱油回来的时候,江霁准出现在了我公寓楼下。
他靠在墙边,有些积雪在他身上,整个人看着萧瑟无比,人也比半年前清瘦了。
我走过去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酒味。
本想上楼,他一把握在了我的手臂上,抬眼时,眸中猩红。
「宋忆染,你赢了,我认输,你别嫁给别人,好不好?算我求你了,原来我是爱你的。」
闻言,我轻笑了一声,「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我知道。」他急急应下,可能见我不信的样子,接着说道。
「我真的知道,这半年来,我不停的想要见你,每天夜里我都在想。
没有酒精麻痹我可能都会睡不着。
我真的有出现在你身边很多次,可是每次,我都想到了当初分别时候我说的话。
我的骄傲、自尊,不允许我回头来找你。
可是当我看到你发出戒指的时候,我知道我错了。
没有什么比失去你更重要。
所以我来了,能不能不要嫁给他,你们才认识多久,不适合这么快就结婚。」
我哂笑,「所以我还不是没有你的那些骄傲、自尊重要。」
「我现在知道是我错了,忆染,你以前真的很爱我。
你要是想起来了,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我。
给我机会,我们从头来过。
这次我追你三年也可以。」
我望着簌簌落下的白雪良久,「你知道那次我们最后一次见面那晚发生什么,我差点被一个的士司机强了,你要是爱过我,怎么会轻易将我丢在那种地方。」
听后,他面色煞白,可是他还是握紧了我的手,执拗的说。
「我不知道,你跟我去我们以前一起的地方,只要你想起来,再做决定,才是真的。」
我见他将我失忆,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想起来了,所有的一切。」
自打我被刺激后,每晚都不安的做梦。
渐渐的,我所有的记忆都在梦里恢复了。
其实当初的照片不是我拍的,是我孤儿院里的闺蜜叶意忻拍的。
我们一同长大,上了同一所大学。
她暗恋的是江霁准。
而我不停的从她的口中听到了这个人都名字。
看到了他的照片。
可是在一次去野游的时候,她落水了,我跳下去救她的时候,拉到了她,抱到树干。
最后湍急的水流让我没有握紧她的手。
她走了,我收她的遗物看到了那些照片,日记里她一直说着毕业就去追求他,还有一些平时江霁准的事。
毕业后,我在酒吧里真的碰上了江霁准。
我可能被影响了,不由得关注他。
看着他游戏人间,因为他父母离异,谁都没有管他。
他在感情上总是不停的更换着不同的人。
我不知道是不是不愿意看着曾经在意忻口中那个风光霁月的少年变得浪荡不堪。
而我自以为是,以为能够打动他,想要将他从那种状态里救赎出来。
三年里,我陷入了那样的念头里,执拗的用我的方式接近他。
事实证明,我成不了他的救赎。
当我这话一出口的时候,江霁准面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没了,极其讽刺的笑了一声。
「为什么所有人都弃我而去,我这辈子注定什么都留不住。」
「有些东西错过就是错过。」我想了想还是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我跑上了楼,将照片还有日记翻找了出来。
至少他曾经是一个人生命里的光。
我将东西给了他,「看完这些你会明白。
人生还长,会有命定的那个人出现。」
说罢我转身离去。
在跟苏尘安交往两年的时候,我们两家律师事务所合并了。
再次初雪的时候,我将戒指套在了手中,朝他喊道。
「苏尘安,我们见了两次初雪了,那我们会两辈子都在一起。」
「错,我们每年都会看一次,生生世世都会在一起。」
婚礼举行的时候。
我收到了江霁准让人送来的红宝石项链,他已经去到了 F 国做志愿者了。
他祝我新婚快乐。
说这条项链本来那晚就是为了我拍,可惜没有送出来,那现在就当做他的贺礼。
还对我那晚的遭遇表示真的对不起。
我听着外面司仪的声音,「有请我们美丽的新娘」。
我站起来,推开了门,坚定的走向了苏尘安,我余生的幸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