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执宠
执宠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顾清嫁给了沈肖的哥哥沈闫。 一夜之间,青梅竹马成了自己的嫂子,沈肖难以置信。 「顾清,你到底是使了什么美人计把我哥迷得团团转的?」 沈闫将顾清拥入怀中,颇有护妻架势,「我自愿上钩的。」 沈肖:「…」 1 那年,顾清 8 岁,跟着父母搬到御阳小区。 她一个人好奇的乱窜,跑到了小区花园里,
第 2 / 3 部分
他不爱吃甜的,但因为顾清刚才一直强烈推荐这家的芋泥奶茶,他便点了。
为了让她开心。
顾清托腮状,盯着沈闫精致的脸,「看你好像不太开心。」
沈闫神色顿了顿,很快又恢复了笑意,轻捏着她带着婴儿肥的脸颊「跟你在一起怎么会不开心。」
顾清手指戳了戳他的嘴角,加深弧度,「我喜欢看你笑。」
沈闫笑容更深了些,女孩的举动让他心底的郁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是他顾虑太多了。
8
回到宿舍,陈悠直接瘫倒在床,用被子将自己蒙成一个团子,一动不动的。
顾清走过去敲了敲她的屁股,「你怎么了?」
刚才会合时,她就一副兴致恹恹的模样,耷拉着脸,也不偷瞄白御了。
整个人和吃饭时判若两人,问她她也不愿说。
陈悠突然掀开被子,脸上挂着两条泪痕,愤愤不平道,「清,你说我有那么差吗?」
顾清坐到床边,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眼泪,安慰道:「你又漂亮又聪明,怎么会差?」
陈悠曾经说过她不爱哭,觉得眼泪是最廉价的,现在居然哭得跟个小女孩似的,看来对白御用情至深。
「那那个死白御他居然说不和我这种小姑娘谈恋爱。」陈悠抽噎着,「小姑娘怎么了?小姑娘也可以前凸后翘!」
顾清:「…」
看得出来白御喜欢御姐型的…
最后,顾清哄了她半个小时,她才消停了些。
快睡觉时,沈闫给她发信息:「你朋友怎么样?听说白御拒绝了她。」
顾清将情况如实回答,最后忍不住问:「白御为什么要那么直接的拒绝?」
「上次他和一个大学生谈恋爱,中途甩了人家,结婚被小姑娘的哥哥找上门,所以他后来谈恋爱都不找小姑娘,嫌麻烦。」沈闫解释。
顾清不禁有些理解白御的做法了,至少他没有随便对待陈悠。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她正想着怎么让陈悠彻底对白御死心,沈闫又发来消息:「不早了,快睡觉吧」
她回了句晚安,将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很快便睡着了。
沈闫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白御正在他旁边打游戏,依旧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次良心发现了?」沈闫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弥漫着他的脸,显得有些不真实。
他其实很少抽,毕业出来工作这两年才抽的,平时基本不碰,怕抽上瘾,也从不在顾清面前抽。
白御头也不抬:「我可不敢对人家儿戏,怕你未来媳妇找我算账。」
「再说了,我现在只钟情御姐。」
打没一会,输了几场排位赛的白御可怜兮兮地看向他:「大神求带。」
…
9
顾清一时兴起,去报了跆拳道的社团,单恋未果的陈悠一蹶不振,每天不是上课就是瘫在宿舍,整个人没了生气。
近十天下来,顾清开始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了,学跆拳道体力不好的真是吃不消,她还被摔得浑身淤青,大腿膝盖基本是废了。
星期天沈闫约她去游乐园,她还是拖着酸痛的四肢去赴约的,本想拉上陈悠,但她死活不去。
在校门口等沈闫时,她意外遇到了老熟人,是高中班长,陈启。
顾清和他站在校门口寒暄,各自说着自己的近况。
陈启的大学离京大不远,他读的工科。
聊着聊着,沈闫的车子停在了他们跟前。
「陈启,那我先走了。」顾清朝他打完招呼上了车。
「等等,顾清,我们加个 v 信吧。」陈启掏出手机亮出了二维码。
顾清见状也只好拿出手机扫。
沈闫侧头看着两人的互动,脸色黯淡,却也不说什么。
待车门完全关上,他一脚踩上油门,不给陈启说话的机会。
「他是你同学吗?」沈闫观察着后视镜不咸不淡的问。
可捏紧方向盘的手还是出卖了他,他其实很在乎。
「他是我高中的班长,没想到他就在华恒区读大学。」顾清低头盯着手机屏幕,陈启一直给她发信息。
沈闫余光一直停留在她的侧脸上:「你们…关系很好吗?」
顾清摇头,「很普通,高中除了讨论学习问题基本很少说话。」
而且,她一门心思都在学习和沈闫身上,其他男生她都不会过多关注,就连同桌拉她去看校草打篮球,她都表示没兴趣。
心里一旦住了人,就容不得其他存在了。
沈闫神情松懈了些,但看到顾清一直拿着手机打字时,心里仿佛压着块石头。
他不喜欢她的注意力放在除他以外的男生身上。
顾清却察觉不到沈闫的小情绪,心里思诸着怎么结束这段尬聊。
最终还是聊了十几分钟才放下手机。
今天晴空万里,入秋的天气很凉爽,太阳也暖暖的不会太强烈,是个适合游玩的日子。
去游乐园的路程要一个小时,顾清由于太累了不知不觉睡着了。
沈闫刻意将车速放缓,帮她的座位调整舒适的角度睡觉。
等红灯时,他目光转向睡着的女孩,阳光透过车窗打在她干净白皙的脸上,恬静美好。
沈闫看得入迷,差点错过绿灯。
进游乐园后,她兴奋地像个孩子,拉着沈闫一会要玩那个一会要玩这个的。
沈闫陪着她排队,几乎把整个园内的设施都玩遍了。
玩过山车时,她整个人都靠在沈闫身上,直到结束,看到沈闫被扯皱的衬衫,她才后知后觉的红了耳根,她貌似反应太激烈了…
到晚上六点吃完饭,沈闫送她回学校。
顾清抱着沈闫帮她赢来的蜡笔小新公仔上楼,进宿舍时却发现空无一人。
发信息给陈悠,过了好一会都没回复。
她无奈打电话过去,响了许久才有人接。
「清,怎么了?」电话那头声音嘈杂,陈悠的声音几乎被劲爆的音乐覆盖住了。
「你自己去酒吧了?」顾清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跟朋友一起的,你放心。」
「我晚点回去,挂了啊。」陈悠解释了几句匆匆挂断了电话。
晚上快十点的时候,喝的烂醉的陈悠是被白御送到学校的,他打电话让她下楼带陈悠时,她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之后追问,陈悠也什么都不愿说,只是隐约察觉到他们之间有微妙的变化。
差不多过了一个月,陈悠一时嘴漏才说出自己吻了白御的事,现在还和他有联系。
吃瓜群众顾清一阵心酸,她和沈闫,还在原地踏步…
10
新年,两家人聚在一起吃年夜饭,气氛热闹温馨。
沈肖时不时和顾清斗着嘴。
聊着聊着,沈妈妈突然提起同小区的王阿姨的女儿,对着闷声不语的沈闫问:「小闫,你觉得那女孩怎么样?」
「没印象了。」沈闫显然不感兴趣。
顾清嘴里塞着虾饺,听完瞬间敛住笑意,隐约猜到沈妈妈的意思,心紧了紧。
沈闫今年 26,一直都未谈对象,身边也没有什么女孩子,沈妈妈自然着急。
沈妈妈还欲说些什么,便被沈闫打断:「妈,我不着急。」
「什么不着急?你都 26 了,过几年要 30 了,我还想早点抱孙子呢!」
饭桌上气氛凝聚,顾清妈忙出声缓和:「哎呀,小闫条件那么优秀,不怕找不着对象,你也别逼他逼的太紧。」
顾清放下筷子,胸口发堵。
喜欢沈闫这么多年,她从未想过,若是沈闫不喜欢她,她能放的下这段感情吗?
顾清不敢往后想。
在沈妈妈的不停唠叨下,沈闫冷着脸,简单吃了几口便上楼了。
饭后顾清拿着果盘进沈闫房间时,他正在打游戏,眉头皱的紧。
她坐到他身边,手托着脸一边吃水果一边静静看他玩。
一局结束,他转眸看顾清,勾了勾唇:「想玩吗?」
顾清憋着一肚子话想说,最后只道了句「我也想玩。」
她连问沈闫有没有喜欢的人都没有勇气。
他挪出位置,手把手教顾清游戏操作,脸和顾清仅仅几厘米的距离,周身都围绕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柠檬水味。
顾清不自觉地咽口水,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电脑上,刚开局没多久就被爆头。
好不容易赢了一局,她正想转头跟沈闫说时,嘴唇差点碰到了他的脸。
他熄了手机屏幕,似乎也没当回事,只是笑着问:「赢了是吗?」
「嗯。」顾清脸颊爆红,没一会迅速溜出了房间。
沈肖撞见她时,还不知所云的问她是不是发烧了。
11
顾清还真被沈肖说中了,在大年初二的早晨,成功发烧了。
大概是昨天睡觉忘了开空调,导致着凉了。
家里的人都出门跑亲戚了,她躺在床上整个人软弱无力,动也不想动。
朦胧间,她感觉有人伸手探她的额头,他的大掌暖呼呼的,动作很轻。
「小清?」有人在唤她。
但她的眼皮很沉重,怎么也睁不开。
「沈哥哥…」她下意识喊着。
她知道是沈闫。
「嗯,我在。」沈闫帮她撩好额前的发丝,女孩额前渗出一层薄汗,脸颊过分红润发烫。
「不要走。」她声音黏糯,明显意识不清晰。
「我不走,乖乖睡好。」沈闫轻声安抚。
给顾清探完温度,他拿起一看,已经烧到 39 度,很快找来退烧药和冲剂,他耐心喂顾清吃下,期间还不忘打来热水,用热毛巾给她敷上,又多给她盖了层被子。
温度成功降了一些,沈闫默默松了口气,视线放在学习桌上那本略微发旧的卡通笔记本上。
是他给顾清的知识点总结。
他几步走过去,拿起来随便翻开几页,一封信突然滑落在地…
沈闫弯腰捡起,信封整洁的外壳写着一行娟秀的字体:to 沈闫。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睡颜安详的女孩,轻轻将信打开。
满满的一页,都是顾清想对沈闫说的话,尤其尾声那句我喜欢你,书面凹陷了一些,看得出来女孩写得时候写得很用力,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结尾的日期,写着 2016 年 9 月 15 日,已经是 4 年前写的了。
沈闫紧紧攥着薄薄的一页纸,在原地僵了许久,突然失笑。
若是今天没来照顾她,他都不知道这小姑娘喜欢了他这么久。
从初一到大一,整整六年青春,她都在暗暗喜欢着他,追随着他的脚步,盼着能和他并肩,能自信大声的对他说出「我喜欢你」这四个字。
12
顾清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许多,外面下着小雪,房间里静悄悄的,床头放着的药提醒着她有人来过。
她爬起来,套上毛拖去找沈闫…
他正站在阳台,整个人隐在阴影下,外面雪白一片。
她喊他时,他回头,眸光柔和,眼里有揉碎的星光。
「醒了?」
顾清点头,挪着步子靠近。
沈闫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那封信我看到了。」他突然出声。
顾清抬头,心咯噔一下,整个人陷入无措。
「我…」
「小清,知道我为什么给你那本知识总结吗?」沈闫问。
「你想鼓励我努力学习…」
「除此之外呢?」
顾清一脸不解。
「我想让你也能考到 j 市,希望你能待在我身边。」他侧过身,高大的身躯将顾清笼罩在阴影里,「因为我喜欢你。」
未等顾清回应,他俯身凑过去,轻轻吻住她的唇。
顾清闭上眼睛,脚底轻飘飘的,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可唇边温热的触感告诉她,这不是梦。
迷迷糊糊间,听见沈闫在她耳边说:「告白这种事,应该让我来。」
雪愈下愈大,沈闫拥着还云里雾里的顾清,望着雪景,眼睛皎洁明亮。
直到第二天醒来,顾清才稀里糊涂地反应过来,她和沈闫在一起了…
回想起昨天被亲吻的场景,她耳根子发烫,激动得在床上打滚。
【白御×陈悠】
母胎单身的陈悠从未想过,自己第一次喜欢上的男生会拒绝自己拒绝得那么干脆,就在那天晚上,他们的第二次见面,她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没有面子。
「小姑娘,你才大一,好好读书,先不要想这些。」那人双手插兜,操着老成历经世事的口吻对她劝说。
那一刻,陈悠是崩溃的,被喜欢的人当成小孩子是一件非常难受的事情。
「我都成年人了,可以谈恋爱了。」陈悠不服反驳。
白御看着眼前长相身心都如此稚嫩的女孩,很是头疼:「我不和小姑娘谈恋爱,你放弃吧。」
陈悠眼眶湿润,一脸倔强:「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凭什么劝我放弃!」
她扭头就走,「不和你说了,我去买奶茶。」
白御扶额,根本就是个还没断奶茶的小屁孩。
他没想到的是,陈悠不是去买奶茶,而是一个人躲街角掉眼泪,她没想到,被人拒绝会这么难受。
陈悠回到宿舍的当天哭成了泪人儿。
那天后,她像着了魔似的,开始向朋友们讨教如何变得有女人味以及如何追到成熟男人的秘诀,就连衣柜里但凡有一点可爱因素的衣服都被她抛弃了,她决心做一个成熟知性的女人。
直到某天,她收到朋友过来的帅哥图片,照片中的白御站在一个打扮性感的女人旁边,西装革履,皮肤白皙,笑得肆意妄为,那时她才知道,他和自己的朋友暧昧过。
她觉得狗血极了,突然间发现自己和白御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失望,挫败以及不甘一瞬间交杂在一起,陈悠郁闷地跑到酒吧里狂喝酒。
正当她醉得迷糊要被陌生男人拉走时,白御出现了,他将她锢在怀中,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她是他的女朋友,接着硬是把她带出酒吧。
把她塞到车里,他便义正言辞地指责她:「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跑到酒吧干什么?不怕死吗?」
白御说的很激动,任何时候都和随和的脸上此时透着明显的怒气。
陈悠被吓到了,但还是不甘示弱,使劲挣脱开他的手:「你是我的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我来不来是我的自由!」
她肆无忌惮地朝他吼着,发泄心里积累着的不满和郁闷。
「你别太自以为是了…」
陈悠说着说着,打了个酒嗝,迷意的眼眸盯着白御好看的嘴唇,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
她想堵住他的嘴,不想再听他以大人的口吻来教训她,也不喜欢他把她当小孩子看待。
她所做的一切改变,都是想要证明给他看,她是拥有成熟思想的成年人了。
白御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女孩笨拙地在他嘴上啃着,一副青涩的模样。
他心尖一动,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这次,陈悠成了被动的那方。
白御开着车送陈悠回家,到校门口时,陈悠迟迟不肯下车。
她借着酒劲话一溜烟的往外蹿:「你…明天是不是就恢复原样了?」
她指尖戳着他的脸,似乎在证实真实性。
她怕明天醒来就是一场梦。
白御任由她的胡闹举动,只是无奈笑了笑:「我从来都是一个模样呀小祖宗。」
「不一样!」陈悠嚷嚷,「你老是跟我爸似的说一些废话,跟别人怎么不说?」
白御语塞,他确实下意识把她当小屁孩看了。
「那你希望我明天是什么样子?」他耐着性子问。
「就像刚才吻我那样,不要把我当小孩子,我成年了,是大人了…我要当你女朋友!」陈悠语无伦次的,意识不清晰。
说着说着头倒在椅背上,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你亲了我就要对我负责…这可是我的初吻耶,我都不嫌弃你亲过多少女孩子…我都不嫌弃…你…可不能赖账…」
「好好好,我对你负责,我先送你上去好不好?」白御失笑,随手帮她撩好额前的发丝,他从没见过一个女孩子这么话唠的。
陈悠定定看他几秒,随后懵懵的点头:「你背我。」
就这样,白御背着他在女生宿舍等顾清下来接她,期间不停有路过的学生投来奇怪的视线。
「明天…我去找你…」陈悠突然又冒出一句话。
「找我干什么?」
「我要见你,不行吗?」
「行行行,你就是祖宗!」
跟着顾清上楼时,陈悠还恋恋不舍地往白御站着的位置望,仿佛怕他一下子消失了。
第二天,陈悠掐着下班的点堵在白御公司楼下,就等拉着他吃晚餐把关系挑明。
既然他亲了她,可就不能赖账了。
本来有约的白御无奈推掉了计划,下楼接陈悠。
「白御!」刚出公司门口,就有一团白色的身影奔向他。
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清新靓丽。
白御停在原地,看着她跑过来的模样,有一瞬的心跳加速。
「我们去最近新开的火锅店吧?」
陈悠毫不避讳的环着他的胳膊,笑得娇憨。
「嗯。」白御点头,藏住自己的失态。
「还是你想吃什么?吃日料?」
「我随便。」
白御准备去开车时,陈悠拉住他:「我们走路,离这里不远。」
白御顿时脸垮了,他最烦走路。
但最后还是招架不住陈悠的软磨硬泡,步行了一点五公里到那家火锅店。
他是彻底败给这个小祖宗了。
吃饭期间,陈悠一直殷勤地给白御夹肉夹菜,一刻都没闲过。
「你自己怎么不吃?」白御瞅着满当当的碗,皱眉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