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枕边炽热
枕边炽热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酒吧里,酒过三巡,和同事们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让我去问一个男人查看健康码。 「帅哥,请出示一下您的健康……」 最后一个字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因为面前的男人是我的老公,半个月前和我在民政局刚领了结婚证。 迟铭佑缓缓掀开眼皮,深邃的眼睛注视着我,我一整个呆住了,咽了咽口水,内心忐忑又紧
第 3 / 3 部分
我就站在门口,看着迟铭佑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只能听到自己的心砰砰的剧烈地跳动,好像要碎裂了般的疼痛。
「迟铭佑。」
我赶紧上前去找迟铭佑,就看见男人在拐角不远处静静地站着。
迟铭佑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径直上楼。
「迟铭佑。」
听到我叫他,男人动作一顿,站在那儿看着走过来的我。
「怎么了?外甥女?」
我被迟铭佑一呛,脸色有些僵,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么能呛人。
「你不用来找我,我大外甥还在楼下。」
迟铭佑看着我,突然就笑了。
「不是,你听我解释。」
「你不是说和李思园逛街去了吗?」
「我和吴泽川在大学时的确谈过恋爱,但我现在对他真的没有别的心思,我们当初也是我主动提的分手。」
「是因为泽川要移民了吧?」迟铭佑眯了眯眼。
我站在楼梯拐角,抬头看着比我高了一头的男人。
「吴泽川即使不移民,我也会和他提分手,因为我和他在一起,有一种当妈的感觉,他公子哥当习惯了,生活不能自理。」
迟铭佑没有否认:「怎么,你在大学就能感觉到未来要当他妈,不对,小舅妈了?」
我看着他,平静又清晰地问道:「大学时不知道,但我很确定,我现在就想当他小舅妈。」
迟铭佑看着我,表情认真起来:「你确定?」
「对。」
男人忽然抬手用力的圈住我的腰,往怀里一带,对着我的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他的呼吸和他的味道,我能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甚至他还怕我的后背靠在墙上会硌得疼,细心的帮我垫住了。
「清清……」
吴泽川的声音忽然响起,又忽然顿住。
「唔……迟铭佑……」
我有些尴尬,试图避开,男人狠狠的在我嘴角重咬了一口,才放开了
我扭头望身后看,发现已经没有人了。
迟铭佑低头,薄唇擦过我的额头,最后两个人鼻尖碰着鼻尖:「别管他。」
我羞得都不知道要怎么接他的话,只能握紧拳头,捶了他的胸口一下。
我这点力道,对迟铭佑来说不痛不痒,甚至还有点调情的小意味。
好不容易等到迟铭佑怒气消下去,回卧室洗漱。
我才知道迟铭佑给吴泽川安排的房间就和主卧挨着。
果然,吃醋的男人最可怕。
真的很怕迟铭佑兽性大发,把我给按在卧室里……
我甩了甩头,不敢再往下想。
也不知道这墙隔音效果好不好。
回卧室的路上,正巧碰到了吴泽川。
我低着头,都不敢和吴泽川有眼神交流,太尴尬了。
「清清……」
正准备掠过他进卧室,吴泽川却叫住我。
「咳咳,泽川,早点休息吧。」
「清清,你和小舅舅什么时候领证的?」
「不久前。」
「你和小舅舅真的相爱吗?」
他忽然这么认真,我反倒不适应了。
我宁愿希望吴泽川像之前那样,也不想听他这么正经的话。
「我不知道我们两人现在感情处于哪个阶段了,我只知道,我心里有他,他心里也有我。」
我的态度和语气都很坚定,既然选择了迟铭佑,就要切断所有的藕断丝连。
看着吴泽川难受的表情,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泽川,我们分手已经四年了,我和你早就分道扬镳,再无瓜葛了,而且我绝对不是那种分了手还念念不忘的人,人都是自私的,没有人可以一直等你。」
「清清,我明白了,也谢谢你今天下午来接我,早点休息吧。」
吴泽川抬脚进了卧室里。
我低着头,慢慢推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在外面,迟铭佑看都不看,背过身去,站在落地窗前。
「怎么不继续聊了?」
我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
「你明明有偷听到我在说什么。」我小声嘀咕。
「偷听?我听我老婆和别的男人讲话还不行吗?」迟铭佑喉结滚动。
「我又没说不能。」
我心里有点开心。
「迟铭佑,你是不是又吃醋了?是不是?」
「不是。」
迟铭佑脸上的害羞一闪而过,不过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哈哈哈哈,吃醋其实也没有什么,正常正常。」
我摆了摆手,安慰一下他。
「谁吃你醋了?」
迟铭佑手掌突然落到我颈后,指尖微收拢,低头吻住我。
一想到吴泽川就在隔壁,我撑着男人的胸膛,脱离这个吻。
「不要,吴泽川还在隔壁。」
「我知道。」
「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有些欲哭无泪。
「准备什么?这事我准备就行了。」
「迟……」
另一手绕下来,搂住我的后腰,又吻了上来。
我有些慌乱。
迟铭佑手指划过的地方,好像一股电流窜进了四肢百骸,激得胸腔内的心脏一阵酥麻。
男人的手指轻而易举地解开我的睡袍。
「迟铭佑……」
「乖,这时候应该叫老公。」
我杏眸圆睁,干脆闭上双眼沉沦下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屁股了。
暗骂自己不争气,贪恋男色。
迟铭佑察觉到我在穿衣服,声音有点愠怒。
「清清,这是想吃干抹净就走人?」
这话怎么越听越像林妹妹的风格。
生气中夹杂着些许委屈。
「看来昨天晚上我没有让你满意。」
我真的吃准了他这副模样:「没有没有,很满意,我想起来吃早餐。」
「还有力气吃早饭?看样子我还是不够努力。」
一边揉着眼睛坐起身,想玩欲擒故纵?
迟铭佑从后面搂住我,脑袋搭在我肩膀上,短短的碎发扎的我有点颤。
「清清,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你不能再抛弃我了。」
浴室镜子里的我身上斑斑点点。
换了好几身衣服也没有一件可以遮住脖子上的草莓。
「唉……」
我有些无奈。
吴泽川看见就看见吧,反正听也听了。
我收拾好下楼吃早餐。
又是一些大补的食物。
我瞪了一眼迟铭佑。
「为什么要吃这些清淡的饭?」
当事人一脸无辜。
「对你好。」
一抬头,吴泽川正提着行李箱下楼,我的脸有些微微发烫。
「你不多住几天吗?」
我象征性地挽留他。
吴泽川摇摇头,扯嘴笑了一下。
「不了,我已经买了机票,上午十一点就回去了。」
「嗯……」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路上小心,下一次我和你小舅妈结婚时,一定会给你发请帖的。」
迟铭佑不紧不慢的说。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把自己大外甥的卧室安排在主卧的旁边,就足以显示他的态度了。
我微微抬起头:「嗯嗯,到了记得打个电话。」
感觉到迟铭佑吃饭的动作慢了一拍。
我又接了一句:「打给你小舅舅就行了。」
「呵。」
吴泽川笑我没出息。
但我真的麻木了。
如果不乖一点,今天晚上不知道又要面对什么。
去上班时。
李思园不淡定的看着我。
「清清,你这脖子是蚊子咬的吗?」
话音落下,办公室的空气明显沉寂了几秒。
「啊,我忘了,你可是有夫之妇了,哈哈哈。」
我的脸上火辣辣的。
恰巧陈念从办公室路过。
李思园刻意大声问我。
「清清,昨天晚上和迟总怎么样?我就说你脖子上怎么这么多草莓印,迟总一定很行吧?」
李思园恨不得把陈念拉过来,让她站在我们面前听。
我无奈一笑。
直到陈念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李思园才停住口。
手机弹出来一则消息。
【老婆,今天下午我有个重要的合作方要来,估计不能接你下班了,赵叔这两天回老家了,等会儿下班让小李送你回去。】
【好的,你忙。】
【老婆,爱你~】
迟铭佑越来越粘人了。
【我也爱你。】
要是被公司里的人看见这些消息,迟铭佑的霸总形象一定不稳。
我原本就不想太张扬我和迟铭佑的关系,下班时也没有让小李送我。
干脆自己打滴滴回去。
「京庭苑」因为是高级别墅区,远离市中心,住的人也比较少。
到别墅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因为外来车辆不让入内,我直接下车步行回去。
我正低头看手机。
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音,我一开始没有当回事,可是这脚步声一直跟着我,而且离自己越来越近。
我开始走的稍快一点,对方的脚步也加快了,我心里的直觉对了,有人跟踪我。
我心脏跳得很厉害。
偷偷扭头向后看,一个手拿匕首、身穿黑色运动服的人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
脑海里已经开始脑补血腥场面。
明天新闻里报道的会不会就是「一女子深夜被害」的新闻。
我开始奔跑起来,边奔跑边大喊求救。
无奈高跟鞋不给力,跑不快。
我赶紧翻开手机给迟铭佑打电话。
没有两秒钟就接电话了。
对方有点欣喜。
【怎么了?清清?】
【我在回去的路上,身后有变态跟踪我。】
【别急,你看看附近有没有亮着灯在停车的车,去把车窗砸了。】
【好。】我的声音带着点哭腔。
【我马上就到。】
迟铭佑的话让我稍作镇静
我四周环顾了一圈,刚好看见有人刚从一辆黑色的大 G 上下来。
脚底有点发软,但还是走过去。
呜呜呜,好贵的车。
对不住了。
我随手捡了地上一块砖块就往后座车窗砸去。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车玻璃碎了一地。
「你有病吧……」
不出所料,车主对我破口大骂,为了保留我的「犯罪」现场,立马打了 110 报警。
我扭头看身后,漆黑一片,人没有跟上来。
长舒一口气,跌坐在地上。
迟铭佑几乎是和警察一起来的。
我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忍不住哭了。
「这姑娘脑子不正常啊?把我车窗砸了还哭。」
车主是个纹身脏辫的大哥,刚想骂我,见我比他还委屈,脏话卡在嗓子里。
警察过来和他讲解迟铭佑报警的经过。
迟铭佑跑过来蹲在我身边,让我倚着肩膀哭,边轻拍我后背。
「不哭了不哭了,我来了。」
我哭的声音更大了,差点小命没了,怎么淡定。
「刚刚清清表现很好。」
迟铭佑等我稍微淡定了些,才过去处理赔偿事情。
脏辫大哥了解事情经过后,也理解了砸车的做法,看着迟铭佑不满道:「你这个当男朋友的,也不送送人家。」
我刚想解释,迟铭佑声音抢在我面前。
「是是是,我的疏忽,下次不会了。」
我吸了吸鼻涕,语气里还有些哭腔:「迟铭佑,刚刚赔了多少钱?」
迟铭佑看了我片刻,突然抬起手顺了顺我头顶上的呆毛,面容温和:「小钱。」
「呜呜呜,我肉疼。」
「等会儿我先送你回家,然后去调查一下附近的监控,看看谁敢跟踪你。」
迟铭佑黑白分明的瞳仁里倒映出了我的面容。
四目相对,目光交汇的地方,像是被命运死死打了个结。
我怔了一下,心底深处发软。
这就是有靠山的感觉吗?
我差点控制不住大哭,哽咽道:「好。」
第二天,调查结果出来了,是陈念,我有些意外。
虽然迟铭佑让陈念去非洲只是警告她,并没有让她真的去。
但陈念一直对我心存怨恨,昨天晚上见我一个人下班,想来吓唬我。
最后的结果是陈念因持凶器,被警方带走了。
我单手托腮,静静地看着认真办公的迟铭佑。
「我能不能回去工作了?」
「不行,你以后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我不满抗议。
「昨天只是个意外,你明明就是故意让我待在办公室的。」
「让你待在办公室里怎么了?」
迟铭佑面不改色的问我。
「不……不怎么。」
几分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着,迟铭佑盯着我的眸子暗了几分。
突然他抬起手,握住了我柔软纤细的手腕。
我被吓住了。
不会要在办公室对我动手动脚吧?
男人又缓缓松开了我的手,喉间翻滚,嗓音喑哑:「可是你在办公室里让我有点分心。」
我佯装镇定的别开了视线,看向办公桌。
「那让我滚回去给你打工吧。」
迟铭佑闷笑了两声。
手机响起,迟铭佑不紧不慢的接电话。
「嗯……下个月六号吧……好。」
等迟铭佑挂了电话,我还趴在桌子上一脸痛苦。
「清清,你就不好奇我刚刚打电话在说什么吗?」
「好奇个屁啊,我现在就想回我们办公室,安心摸鱼。」
我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如果是下个月六号办婚礼呢?你还不感兴趣吗?」
我蓦地一怔,抬头猝不及防撞上了男人深潭般幽深的瞳仁,迟铭佑的脸上浅挂着笑意。
「对了,咱大外甥的请帖我亲自写。」
窗外的风将我凌乱的心绪吹得渐渐平静了一些。
迟铭佑一脸宠溺,十指无声无息地与我相扣。
「迟太太,我爱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