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弟弟,你人设崩了
弟弟,你人设崩了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我追了顾城 10 年,没拿下他,直接对他弟弟下了手。 他红着眼将我逼到墙角:「你喜欢他,不过是因为他长的像我!」 我摇头,「胡说,明明是因为他哭起来比你好看!」 1 顾城破产了,他欠我的钱还不上了。 我问他,「要钱没有,要人行么?」 他说行,我连忙洗白白跑去了他家。 那天,
第 1 / 4 部分
弟弟,你人设崩了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我追了顾城 10 年,没拿下他,直接对他弟弟下了手。
他红着眼将我逼到墙角:「你喜欢他,不过是因为他长的像我!」
我摇头,「胡说,明明是因为他哭起来比你好看!」
1
顾城破产了,他欠我的钱还不上了。
我问他,「要钱没有,要人行么?」
他说行,我连忙洗白白跑去了他家。
那天,我喝了不少酒壮胆,拍他家门的时候,酒劲上来了,胆子也大了,嗓门都跟着亮了。
「开门,开门,我来要钱,不,我来要人!要人!」
门一开,我立刻笑呵呵的扑进了顾城的怀里。
房间只打了一盏廊灯,有些暗,他慌乱的抱住了我。
「你喝了多少酒?」
我趴在他的怀里,红着脸去拽他的衣服:「不重要,先给人!」
他像被我的手指烫到一般,连忙将我拉开。
我本来脚下就飘,被推了一下,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
他想来拉我,我气的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口,「你骗我!」
明明答应了我,怎么还带临时变卦的?
他没有挣扎,顺着我拉扯的力道凑了过来,声音柔柔的,带着点笑意:
「怎么骗你了?」
他的皮肤好白,在微弱的光线下,依然白的透亮,漆黑的睫毛在脸上打下一片暗影。
他好帅,我没忍住,抬头吻了他。
「轻点。」他说。
轻屁,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只是当我亲的晕乎乎的时候,突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声线,嘲讽意味十足。
「大门都不关,就这么急不可耐?」
靠!
有人!
我吓的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2
啪的一声。
客厅的灯被打开了。
我不适的眯了眯眼睛,发现眼前的人好像有些不对劲。
那是一张偏稚嫩的一张脸,长的和顾城很像,却不是他。
我吓的一把推开了他:
「然然,怎,怎么,是你……」
「姐姐,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问问我是谁?」
季修然那双桃花眼带着粉又透着红,直勾勾的看着我。
他屈起食指压了压嘴角,那里好像破皮了。
碰到伤口时,他轻抽了一口气,像似要哭了:「好、疼、啊。」
救命!
我强吻了男神的亲弟弟!
更要命的是,男神的脚步声正在向我们逐步靠近。
3
我低着头不敢看顾城,整颗脑袋嗡嗡的疼,正想着该如何解释。
顾城突然停下脚步,冷嗤了一声。
「真脏。」
两个字,瞬间将我打入地狱。
没想到,向来优雅绅士的顾城也会用这么难听的字眼。
我的眼眶不争气的红了,低骂了一句:「脏你大爷!」
然后夺门而出。
身后争吵声不断,我根本没有勇气回头,只顾着往前跑,然后茫然的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七八月的 C 市,即便是到了晚上依旧热的吓人。
我跑出了一身的汗,却觉得冷的厉害,酒也醒了大半。
耳边是嘈杂的虫鸣声,我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默默的数着天上的星星。
难过的时候,总得找点事情分散注意力。
突然,探过来一个毛绒绒的脑袋,遮盖了漫天的星辰,强势地闯入了我的视线。
我看见了一双哭红的眼睛,里面包着泪:
「姐姐,我没地方去了。」
4
这词有点熟悉,让我想起了多年前一个雨天,季修然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站在我的出租房外。
湿透的校服包裹少年清瘦的身子,抬头望着你时,漆黑的眸子里带着细碎的光。
不像今天这样可怜巴巴的求收留,当时的他只是冷漠的陈述着自己无处可去,然后就静静的等在那,不抱期待,也没有期待。
我当时正追着顾城后头跑的起劲,但凡和顾城沾亲带故的我都十分客气,甚至多番讨好,更何况是他弟。
和多年前一样,我把季修然领回了家。
「别难过了,我哥骂的是我,不是你。」
季修然笨拙的安慰着我:「你看,他嫌我脏,把我赶出来了。」
多么干净乖巧的男孩子,明明是我强吻的他,却还在安慰我。
弄的我更加愧疚了。
连忙将他的行李箱拉进了我唯一的卧室
「你睡这吧。」
「你呢?」
我的心情依然不太美丽,有些提不起劲,丧的一批:「地上,沙发上,餐桌上睡哪都行。」
他拽下身上的包,丢在了沙发上,「我睡这。」
说着他便提着箱子准备在沙发上「住下。」
我被他行云流水的操作秀了一下,然后突然想起来有什么不对劲,连忙喊住他。
「不行——」
不等我说完,季修然僵硬的抬起了头,修长的指尖上挂着刚从沙发缝里掏出的小衣服。
他有些懵,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耳朵爆红:「这是……什么?」
我也没好到哪里去,热着脸一把将衣服夺过,劲头一下被提了起来。
「你乱动什么,我都说了我睡沙发,为什么不听话,客厅我都没收拾过!」
我承认,我有点恼羞成怒,说话声大了点,他缩在沙发一角,漆黑的眼睛小心翼翼的望着我,声音软软糯糯:「对不起,你别赶我走。」
要命!
5
夜里,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高中 2 年,大学 4 年,毕业 4 年。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我已经偷摸喜欢顾城 10 年了。
可顾城好像从来就没有什么世俗的欲望,一心只想搞钱,高中那会,他就开始敲代码创业了。
顾城长的出挑,但凡路过个女生,都得多看他两眼,可他全都视而不见。
女人只会影响他敲代码的速度。
大学毕业后,我投其所好,从家里借了点钱支持他创业。
前两年效益不错,公司疯狂扩张,年轻英俊的老板被当地媒体轮番吹捧。
他忙的不见人影,我和他的距离也被逐渐拉开。
直到他昨天打电话告诉我,他破产了,欠我的钱还不上了。
投资嘛,总是有风险的,这钱不算他欠我的,但是,话到喉咙口却拐了弯。
我问他,「要钱没有,要人行么?」
他犹豫了一下说:「行」。
他说行诶!
本以为 10 年的等待终于要修成正果,却没想到……
我烦躁的闭上眼睛,翻了个身,发现卧室的房门始终透着一道暖光。
季修然大半夜不睡觉,在干什么呢!
我打算起来看看,谁知道开门的一瞬间,我就不好了。
季修然背对着我坐沙发前,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听到开门声,他惊恐的转了过来。
隔着老远,我都能感受到他瞳孔放大不少,吓的立刻将手上抓着的东西包进了手心。
他没有穿上衣,暖色的灯光笼着他白皙的皮肤,看起来手感很好。
乌黑的额发是湿的,鼻尖布着细密的汗珠,脸颊绯红。
他不会是,不会是在……那啥吧。
不愧是年轻人!
我人都傻了,连忙别过眼,死死的扣住门把手,声音却异常的平静。
「抱歉,打扰了……」
我想关门回去,却被他叫住。
「姐姐,」他贴心的揣测着我的来意:「你不上厕所么?」
我僵硬的转过身,面带微笑:「上。」
也正是回头的那一瞬间,我认出他手里的是什么了。
那不正是我消失了一只,死活配不上对的长筒袜么?
我震惊,难以置信,无法理解,三观巨震:
「季修然,你刚刚藏的是……是我袜子?」
6
被发现后,季修然连忙将袜子丢了。
那只沾着灰的长筒袜掉在地上,横在我们中间,将尴尬的气氛推到了顶点。
我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暗自懊悔。
我悔啊,悔到肠子都青了!
这门就不该开!
不论是卧室的门,还是顾城家的门,都不该开!
「姐姐,你听我解释,我刚刚在……」
我连忙抬手示意他闭嘴,
「我没兴趣听你刚刚的细节和你的恶趣味,现在请你,立刻马上收拾好的你东西,我带你去酒店住。」
这孤男寡女的确不太合适。
而且,怎么还不把衣服穿上。
「赶紧把衣服穿上,你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真是的。
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啊!
他愣了一下,眼底泛起一丝丝阴霾,很快就被耷拉下来的眼皮盖住。
说完,我就打算起身,准备回房换衣服,眼前突然覆下一片阴影。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覆上了我的肩头,将我按了回去。
「你要赶我走?」
他身上陡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气势,让我一时间忘了反抗,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丝莫名的凉意。
季修然将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俯身朝我靠了过来。
那张和顾城相似的脸,线条凌厉,帅的很有攻击性,偏偏那双眼睛湿漉漉的,让人觉得可怜至极。
他的唇色比顾城要艳一些,唇瓣上破皮的地方结了暗色的痂,莫名的有些欲,一张口就能把人给蛊了。
「我又没做错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听的很是心慌。
「我也没说你错,就是……」
不等我说完,吧嗒一下,一滴泪落了下来,砸在了我的鼻尖。
温热,湿润。
7
我上过大学,有四年工作经验,并且一直保持阅读习惯,甚至熟读学孙子兵法,但现在……
我没招了!
甚至觉得鼻子有点麻。
「我只是想帮姐姐打扫一下客厅而已,这也错了么?」
我无脑附和:「没错,没错。」
等等!
我疑惑抬头,「打扫客厅?」
他又朝我靠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悉数喷洒在我脖间。
修长的胳膊,绕过我的肩头,一把将压在我背后的抹布抽了出来。
「我刚刚就想说来着,沙发靠背上搭着我刚刚用过的抹布,有点脏。」
我眨了下眼睛,老脸红了个透。
合着他出那么多汗,是在干家务?
我疑惑:「那……那袜子。」
「打扫的时候,沙发底下扫出来的。」
不久前刚因为乱动我沙发上的贴身衣物挨过骂,所以看到我出来第一反应就是藏。
这误会大发了,我很崩溃,也很不理解。
「你大半夜打扫客厅做什么?」
「我睡了一会沙发,有点过敏。」
也就是说,我家太脏了,他没法睡。
一时间,我羞愧难当,半天说不出话来。
耳畔突然传来一声低笑,我诧异的抬头。
季修然漆黑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眼底却是压不住的笑意,
他的声音又奶又蛊:
「姐姐,你刚刚以为我在做什么?」
放过我吧!
求求了。
8
早上,我顶着黑眼圈收获了一个整洁的客厅和一碗面,面上还卧着一只金灿灿的荷包蛋。
季修然将筷子递给我,非常诚恳:「这是我的房租。」
我告诉他不用做这些的,可他十分坚持,这么乖的一个人,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但这早饭是真的好吃,面汤不知道用什么吊的,鲜的冒泡。
只要一口,就将我的起床气安抚了下来。
季修然就坐在我对面和我一块吃。
他吃东西很小声,动作优雅,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照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看起来特别乖。
我又想起了我以前那只大金毛。
想 rua!
「季修然,你多大了?」
我下意识的问他。
他手上一顿,眼皮下压,唇线紧抿,就是不开口。
正当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说话了:
「你,不记得我的年龄?」
我只知道我读高中的时候,他还是个不受顾城待见的小学生,至于他当时究竟上几年级,具体几岁我还真不清楚,顾城也很少提他。
毕竟,高中生,谁会愿意带个小学生玩。
要不是季修然主动告诉我他是顾城的弟弟,估计我也不怎么会搭理他。
我尴尬的啜了一口面汤。
下一秒,碗筷就被季修然收了回去。
「不给你吃了。」
「别啊!」
虽然吃是吃饱了,但是那荷包蛋我才咬了一口,想留在最后吃的!
可,无论我怎么请求,季修然都没有回头,只留给了我一个冷漠至极的背影,和一句不满的控诉。
「我的事情,你总是不记得。」
9
出门前,弟弟的心情都不太好。
我将大门密码锁的密码留给了他,并对他表示了充分的信任,以为他会开心点,没想到他的脸色反而更差了。
不会是生病了吧。
毕竟昨天又出汗又吹空调的。
思索间,顾城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以为顾城已经对我厌恶至极,没想到还会给我打电话。
清冷的男神音在我的蓝牙耳机里传来,「姜姜,抬头。」
我抬起头,发现不远的槐树下,站在一道修长的身影,清晨的阳光透树梢落下,在他肩头洒下斑驳的光点。
男人气质清冷,样貌绝佳。
那张脸,可以说是惊艳了我整个青春。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么美好的人,居然会不听我的解释就给我下了定义。
一个「脏」字,现在想起来心口都疼。
「你还愿意来找我?」
我阴阳怪气的开了口。
他没有生气,一如既往的直接了当:「给人的事情我不会反悔,方便今天去酒店谈谈么?」
我震惊的立在原地,他是怎么可以在嫌弃我脏后,又这么淡定的约我去酒店的。
微风拂过,槐花落了一地,我在一片花雨中甩了他一巴掌。
「嫌脏,还约我?我不要面子的么?」
11
到底是我喜欢了多年的人,那张脸是真让人上头,看在脸帅的份上,巴掌落下前,我又减轻两分力道。
可顾城的脸还是红了。
他用手背按了下泛红的地方,脸色十分难看,正当我以为他要还手时,他说了声「抱歉」。
「我没想到你会误会,我骂的是季修然。」
「什,什么?」
顾城耐心的朝我解释:「一开始我并没有发现那是你,以为季修然小小年纪就把女生往我家带,一气之下,说话重了。」
他叹了口气,「他跟着我妈改嫁后,据说在那边沾了不少坏习惯。」
我愣了一下,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季修然那双哭红的眼睛。
「可,可我看他挺乖的啊。」
顾城对我的评价不置可否,神情里带着几分罕见的厌恶:「如他来找你,离他远点。」
我茫然的点了下头,不敢告诉他,我把季修然带回家了。
顾城笑了笑,抬手撸了一把我的脑袋:「抱歉,不管怎么说,让你难受了,希望这一巴掌,能让你开心一点。」
唉,还是冲动了。
早知道不打脸了!
12
再后来,我被他的美色所惑。
我很紧张的跟着他进了酒店,上了电梯,进了……包厢。
怎,怎么是包厢呢?
看到我迟疑的步伐,顾城回头催促,「怎么了,总得先吃饭。」
我的脸红了一片。
怪我!
怪我太心急!
八人的圆桌,已经坐了 5 个人,都是顾城公司的技术骨干。
「小姜总。」
见我进来,一个高瘦的清秀男人站了起来。
陆晓,我认识。
游戏行业内出了名的技术大佬,原来是在我爸公司工作的,是我帮顾城挖的墙角。
如今顾城破产了,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
「陆神。」我笑着和他打招呼,我们两个也算是老相识了。
他绅士的给我拉开了椅子:「好久不见。」
吃饭的过程中,顾城和他的技术团队聊的火热,简直像是在开工作会议。
他们公司的事情我完全插不进话。
突然一只虾子落进了我的碗里。
「抱歉,我们聊的太专注,冷落你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在意我们。」
顾城说着抱歉,但转头又和陆晓聊上了。
聊吧聊吧,反正一会人都是我的!
我才不吃陆晓的醋。
「姜姜。」
他突然喊我的名字,我连忙抬头,期待的问他,「要走了么?」
「差不多了,你看看,不只是陆晓,我公司的技术人才都在这里了,你想要谁都可以。」
那一刻,我感觉包厢里的空气都凝滞了。
我呆呆的望着他,满是不解和疑惑,声音都有些抖了:
「你,你要给我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指他们?」
顾城点头,「虽然我很不想放陆晓走,但是答应你的事情,我不会反悔。我培养的团队,你也可以带走。」
我看向那几位技术人才,他们显然早就被顾城的人格魅力征服,想要和顾城从头开始。
他们的脸上全写着——不要选我!不要选我!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就是个二傻子!
尽做一些青天白日梦。
他对我的绅士与温柔,不过是因为我是他的投资人而已。
「顾城。」我的嗓子像似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有些哑:「我想要的人,是你。」
13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陆晓很有眼力劲的招呼其他人离开了包厢。
顾城脸色有些不好,别过眼不想看我:「姜姜,我现在没有心思想这些。」
很好,直球无效。
我也没有丝毫的意外,毕竟他的心里只有事业,容不下别的。
但我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
既然他这么喜欢谈生意,那么我就和他继续谈:
「我可以给你投资,让你重新开始,比四年前更多的钱,你愿不愿意?」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连本带息的写上了当初我借给他的数额。
「姜月,我不想再欠你了。」
很好,砸钱也无效。
连称呼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