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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极致热吻

极致热吻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和前男友热吻的视频上热搜。我找他商量公关,谁知他反手晒出两个红本本,并配文:「我们的关系受法律保护@演员顾皎」。 卧槽,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了? 01 视频里的蒋淮声穿着墨蓝色的衬衫,一只手还夹着烟,雾白的烟丝往上飘,风流的桃花眼满是疏离和淡漠。 我喝醉了,跌跌撞撞的凑过去亲他,他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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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热吻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和前男友热吻的视频上热搜。我找他商量公关,谁知他反手晒出两个红本本,并配文:「我们的关系受法律保护@演员顾皎」。

卧槽,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了?

01

视频里的蒋淮声穿着墨蓝色的衬衫,一只手还夹着烟,雾白的烟丝往上飘,风流的桃花眼满是疏离和淡漠。

我喝醉了,跌跌撞撞的凑过去亲他,他偏不让我如意,侧头,我亲在了他的下巴上。

他夹着烟的手若有若无的从我的背脊抚上去,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探究。

而后,他掐灭烟,凶狠的吻了上来。

狗仔拍的这视频专业技术挺高的,氛围感拉满,暧昧拉扯,看的人脸红心跳。

评论区的姐妹更是凑不齐一条裤子。

助理悠悠把视频叉掉,然后收回了自己的手机。

和江淮声七年没见,谁知一觉醒来,我和他热吻的视频上了热搜。

当然,我这个十八线喜提热搜,蹭的还是蒋淮声的热度。

如今整个 C 市,谁不知道蒋淮声是互联网新贵,身家过亿的黄金单身汉。

我咽了咽口水,「这视频里的人真是我?」

悠悠,「不然呢?」

「你是不知道你喝醉了能有多牛逼。」

不,我知道。

上学那会儿,我们宿舍的人都说我喝醉了会变成社恐。

社恐,社交恐怖分子的简称。

昨天是剧组的杀青宴,我喝得有点多。

据悠悠回忆,当时蒋淮声和几个商圈的大佬吃了饭出来。

我一见到蒋淮声,就直接冲过去给了他一个考拉抱。

人家叫我下去,我嘴一瘪,就开始呜呜的哭着叫老公。

几个壮汉保镖都没能把我这块牛皮糖从蒋淮声身上扒拉下去。

「后来呢?」

悠悠突然一脸花痴,「蒋大佬直接打横将你抱了起来,对同行那几个大佬说……」

我,「说什么了?」

「内子鲁莽,见笑。」

02

我这个十八线,公司对我都是放养的态度,如今热搜一出,公司还给我分配了一个老牌经纪人华姐带我。

华姐雷厉风行,直接杀过来把我拎去造型工作室做造型。

我晕乎乎的任由她摆弄,直到坐上了保姆车,我才敢小声问一句,「华姐。我们这是去哪儿?」

「去 JS 科技总部。」

JS 科技是蒋淮声旗下的公司。

「去找蒋淮声?」我几乎是惊呼出声。

华姐甚至都没抬头,划拉着手上的平板,「这事,怎么公关,重要的不是你的态度,是蒋总的态度……等等……淦!」

就在刚刚,蒋淮声的微博发了两个红本本的图片,并且配文:我们的关系受法律保护演员顾皎

蒋淮声的微博看样子是刚注册的,还没有认证,关注列表只有两个账号,一个是我,另一个是 JS 科技的官方账号。

JS 科技官博转发了蒋淮声这条微博。

我第一反应:卧槽,蒋淮声被盗号了?

我第二反应:卧槽,该不会是同名同姓的顾皎?

我放下手机,冷静了一秒,然后发出了土拨鼠的尖叫,「我特么什么时候和蒋淮声领证了?!」

华姐,「……你问了我想问的问题。」

保姆车停在 JS 科技总部大楼楼下的时候,蒋淮声安排了助理过来接我们。

华姐本来是准备和我一起上去见蒋淮声的,谁知她收了一条短信之后,止住了脚步,「皎皎,我就不打扰你和蒋总的二人世界了。」

说完,她还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干,前途无量。」

我没明白华姐什么意思,后来我才知道,蒋淮声把我所在的娱乐公司给收购了。

我跟着助理一路畅通无阻的上十四楼的总裁办公室。

助理把我送进来之后就出去了,蒋淮声连头都没有抬,坐在办公桌上,戴着耳机,好像在开网络会议。

我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他突然侧头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随便坐。」

我点点头,找了个离他挺远的单人沙发坐下。

蒋淮声偶尔回一句我听不懂的语言,有点像是西班牙语,空旷的办公室里他冷感磁性的嗓音显得尤其的好听。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鬼使神差的退出了羊了个羊的游戏页面,然后打开了录音。

只录了一小段,面前就有阴影落下来,身高腿长的蒋淮声这么俯视下来,墨色的瞳孔倒映出一个完整的我。

我一慌,手忙脚乱的把手机往后藏,「我不是什么商业间谍。」

蒋淮声这下带了明显的笑意,「你没这个本事。」

我,「……」

蒋淮声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我,「我这边只是中场休息,十分钟后还有会议,你自己出去买点零食。」

我有点恍惚,当年蒋淮声就是这样,我陪他上自习,坐一会儿就不耐烦的磨皮擦痒。后来他就每天都抢那种小包间的自习室,每次都准备一大包的零食给我。他写卷子,我就在旁边吃零食。

他的行为动作都太自然了,就好像我们根本从未分开一样。

我婉拒,「不用了。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

蒋淮声眸光暗了暗,「所以呢?你想再一次始乱终弃?」

我突然一哽,听悠悠说,昨晚是我先抱着他叫老公来着。

而当年,也确实是我抛弃了他。

我垂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抱歉……但我真的没想到我喝醉了会拉着你去领证,我……」

我还想挽救一下,蒋淮声打断了我,「顾皎,如果你想一直待在娱乐圈,那我会是最好的靠山。」

我听明白了,于是开口,「那假结婚是不是要签一个财产公正什么的?」

蒋淮声闻言将眉头凝得更紧,「我没打算和你扮家家。结婚证是真的,你也已经成了我妻子。」

我突然好想有点看不懂蒋淮声了。

他将那张卡翻过来,背面被他用圆珠笔写了字:蒋太太专属。

「给配偶准备的,不是你,也会有其他人。」

「收好。」他不由分说的塞给我。

03

我拿着蒋淮声的卡出去逛了一圈,最后看到一家很眼熟的甜品店,是连锁的。

我进去选了一些小蛋糕,让店家帮忙送到 JS 科技办公楼,就当作是下午茶。

这个牌子的甜品偏贵,在我高中那会儿就挺贵的。

那时候我很喜欢他们家做的慕斯,经常去买。

蒋淮声家境不好,但是因为他那张过分出色的脸,还是有很多女生喜欢。

其中我最熟悉的还是他的那个发小,和他来自同一个镇的女学霸。

我和蒋淮声刚在一起,那个女生过来找我说,「求求你放过蒋淮声,他玩不过你。你的人生有很多种选择,可是蒋淮声不一样。」

我记得最清楚的还是她那一句,「顾皎,他发一下午的传单,都抵不过被你两口吃掉的蛋糕。」

后来我就真的不怎么去买那家的蛋糕了。

直到有一次国庆节,我和蒋淮声从校外的自习室出来,从那家店门口路过,刚烤好的面包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直接把我肚子里的蛔虫给勾出来了。

我想了想,还是准备拉着蒋淮声去隔壁那家便宜的面包店。

但是我刚迈开腿就被蒋淮声拉住了,他问我,为什么不去我喜欢的那家买。

我说不喜欢了。

蒋淮声一眼就看出了我撒谎,「说实话,顾皎。」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就是觉得几口就得吃掉你去兼职的工资太可惜了。」

蒋淮声放柔了声音,「我现在是在发传单没错,可是我不会永远都发传单。如果你和我在一起却过得比以前更差了,那么顾皎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呢?」

我记得最后蒋淮声还是牵着我去了我喜欢的那一家买,买完后他说,「男朋友现在只能给你买这么多,但是以后会更多的。」

那时候的蒋淮声好温柔,是我记忆里那个永远干净纯粹的少年。

而如果的蒋淮声,在商场里运筹帷幄,手腕铁血,拥有了大部分人都无法比拟的财富,成为了八面玲珑的商人。

04

我让店家送了大部分甜品,自己也带了一些回去给蒋淮声。

保安和前台见过我,不过应该也是蒋淮声下了命令,所以我在公司里畅通无阻。

到了蒋淮声办公室,他的会议也刚好到了尾声。

我听见他说,「La conferencia de hoy hasta aquí.」

看见我进来之后,他又补了一句,「Mi esposa estáesperándome.」

05

那天放下甜点,我就收到了华姐发来的消息,有个待播剧的女配临时出了问题,让我去救场补拍。

这一去就是一个星期,今天才杀青。

悠悠过来接下我怀里的花,「皎皎,杀青快乐。不过别忘了华姐给你安排的任务哦。那可是张导监制的综艺,肯定能大爆。」

悠悠口中的任务,是华姐想让我接一个恋爱综艺,和蒋淮声一起。

不过蒋淮声这几年虽然风头正盛,但是为人极其低调,连财经访谈都很少接,更别说恋爱综艺。

「再说吧。我没把握能让蒋淮声和我一起上综艺。」

悠悠不信,「他是你老公诶,你哄哄他不就好了。」

哄哄他?

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哄他。

当年和蒋淮声在一起,几乎都是他在哄我。

我给悠悠放了假,准备自己回家。

那天蒋淮声想让我搬到他那里去住,我没同意,毕竟房租还有四个月才到期。

当时他表现得很淡漠,只是嗯了一声,好像一点也不在乎。

「李师傅,去金溪湾。」我最终还是对司机开口,改了目的地,去蒋淮声家。

这一周为了赶进度,我每天在片场连轴转,蒋淮声也没打扰我,期间就只给我发了他家的地址和门锁密码。

我本来以为高端小区进去会比较困难,但是我却被保安放行了。

听说,是蒋淮声给我录入了业主信息。

用密码开门,房子很大,但是里面看起来没什么人气。

进门右边是一面收藏墙,在一众名酒和装饰品摆件之中,有一双球鞋显得格格不入。

06

那双球鞋,可以算是我和蒋淮声相识的见证。

高一那会儿,我和蒋淮声同级不同班。

那是一次运动会,男子两百米决赛,蒋淮声是参赛选手。

七中的运动会,单人项目的一、二、三名都是有奖金的,第一名三百,第二名两百,第三名一百。

蒋淮声就是冲着奖金去的。

那时候蒋淮声家境困难,父亲早逝,母亲有癫痫。

而那时候的我,却是被爸爸捧在掌心里的小公主。

我爸四十岁的时候才有我一个小孩,从小我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三十块一双运动鞋。

蒋淮声成绩好却不文弱,他跑步是真的快,他在跑道上就像一只迅猛的猎豹,遥遥领先于其他学生。

可是在他冲刺的时候,他脚上那双三十块的运动鞋脱了胶,鞋底飞了出去。

场上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各种各样的哄笑声。

但是蒋淮声很平静,就好像自己不是当事人一样。

和蒋淮声一起比赛的第二名不服气,过来找茬。

「穷成这样,连双好点的运动鞋都没有也来参加比赛。」

「丢不丢人呐蒋淮声?要是我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穷逼。」

「他应该是等着领奖金吧。到时候光脚上台,想想都觉得臊得慌哈哈哈。」

我实在看不下去,出口怼那些人,「怎么?跑不赢别人就来找茬呀?」

「嘴臭就多刷牙,而不是出来膈应人。」

「你特么……」

为首的那个男生想对我动手,被其他人拉住,「算了算了,这可是顾皎,咱们学校的空调都是他爸捐的。别惹那祖宗。」

几个男生这才骂骂咧咧的散了。

蒋淮声看向我,说了一声谢谢。

我本以为他真的像表面一样无所谓,可是他穿着烂鞋的那只脚却在悄悄的往后藏。

烂掉的鞋底,打补丁的袜子,我不知道十五岁的蒋淮声在这之前还经历过什么,我只知道他应该是过得不好。

我跑回教室,拿出本来是要送给发小的礼物,也就是那双球鞋,我将它送给了蒋淮声,让他穿着球鞋去领奖金。

那时候我也只是出于安慰,对蒋淮声说,「蒋淮声,你以后肯定会成为特别特别厉害的人。」

而现在我的话成真了,蒋淮声也终于成了让别人仰望的人。

07

我将球鞋放回去,给蒋淮声打了一个电话,可以屋子里却响起了铃声。

我循着铃声,找到主卧,拧开门,一室昏暗,窗帘也拉着,就床上有一个大鼓包。

「蒋淮声?」

鼓包探出一个头,是他。

这个时间点,蒋淮声应该是在公司才对,我觉得不对劲,打开床头的灯,他白皙的一张脸泛出不正常的红晕,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出所料,很烫。

「蒋淮声,你发烧了。」

他微微睁眼,喉咙里嗯了一声。

「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不想去。」

我无奈,找了温度计给他量体温,又出去买了一些药回来。

蒋淮声吃了药又昏昏欲睡,我蹲在他床边,然后又找了一个小马扎坐下。

他的睫毛很长,而且浓黑,我伸手戳了戳,「生病了也不去医院,想干什么呀?」

他突然翻身,背对着我,闷闷的说了一句,「反正我老婆都不管我,只顾着工作。」

我,「?」

我突然乐了,站起来,果然看到蒋淮声两只绯红的耳朵。

当初我第一次亲他的时候,我硬生生看着他的耳朵红了半个小时才退下去。

我坏心的趴过去,伸手抓住一只耳朵,笑嘻嘻的说,「蒋淮声,你生起病来,怎么这么娇呀?」

08

「顾皎。」蒋淮声咬牙切齿,突然翻身过来,然后一把揽过我的腰。

我重心不稳趴在了他的身上,下一秒天旋地转,我和他的位置就发生了变化。

蒋淮声撑在我的上方,眸光沉沉,我的心脏突然开始怦怦跳。

他朝着我附身下来,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耳畔却突然传来了他的轻笑。

我睁开眼睛,脸上开始灼烧,丢人,我居然以为他要亲我。

我朝着旁边滚过去,把他的被子拉过来捂住自的头。

蒋淮声把我的被子往下拉了拉,「感冒了,怕接吻传染给你。」

「哦。」

「以后给你亲。」

我脸上的温度持续攀升,捂脸说了一句,「蒋淮声,你别说话了。」

「好,听我老婆的。」

救命,他好会。

我突然想起来悠悠叫我哄哄他,所以我在机场附近买了戒指。

我把他的手拉过来,然后将衣服兜里的金戒指摸出来套在了他的中指上。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修长,皮肤白皙,所以就算是金戒指戴上去也不显俗气。

蒋淮声却把戒指取了下来。

我以为他不喜欢金戒指。

谁知,他取下来之后又重新戴在了无名指上,然后郑重其事的对我说,「顾皎,我们结婚了,所以应该戴在无名指上。」

我买的时候只当做一个礼物,却没往婚戒上想。

蒋淮声突然又问,「你的呢?」

不过这戒指确实是一对,因为拍戏的时候不方便戴,所以我的那枚被我用项链串了起来,挂在了脖子上。

我把我的那枚拿出来给蒋淮声看,他眸子里的笑意愈发温和起来。

09

当晚,蒋淮声终于发了第二条微博。

是一张手部特写照,无名指的金戒指尤其的显眼。

底下的评论也十分精彩。

「不是吧不是吧,原来商界大佬也和我一样戴一千块钱的戒指。」

「原来有钱人也和我老婆一样抠搜。」

「金子保值。」

……

住在互联网上的悠悠看到蒋淮声发的微博之后,给我发微信。

「皎皎,你就用个一千块的戒指哄蒋总啊?」

我刚要回,悠悠又给我发了一个截图。

蒋淮声回复网友「金子保值」这一句:我老婆眼光好。

看着这张截图,我突然感觉眼睛酸酸的,以前蒋淮声就是这样,无论我给他什么,他都当做宝贝一样的收藏着。

可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说不出口,让他和我一起上恋综。

10

我本来都准备跟华姐说推了这部恋综,但蒋淮声却像是看出了我有心事。

蒋淮声主动问我,「恋综接吗?如果想去,我把那段时间空出来。」

我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恋综的?」

「我问了华姐。」蒋淮声顿了顿,又说,「皎皎,你要学会信任你的丈夫。」

我抬头看他,面前的蒋淮声穿着衬衫西裤,早已蜕去了当年青涩的模样,只是如今他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让我恍惚间又看到了当年的他。

我点了点头,应了一句好。

蒋淮声突然又捏了捏我的脸,语气轻松了不少,「不过某人一旦要求我办事就给我买礼物的习惯,还真是半点儿没变。」

听他的揶揄,我突然想起来高中的事情。

那时候我喜欢唱歌,在校园歌手大赛拿了第一名之后更是直接飘了。

我和死党余祺以及其他几个外校的组了一个乐队,在店里驻唱。

我和余祺翻墙出去,一个月被教导主任抓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