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挚爱不是软肋
挚爱不是软肋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奶狗男友失踪三个月,再见是绑架我的痞帅大佬。 他黑着脸敲桌面打摩斯密码。 【老婆,我想死你了。】 我:?人格分裂 1 我试图去相信眼前这个唇边冒着青色胡茬的寸头痞男是三个月前在我怀里撒娇的奶狗男友。 五官倒是差不多俊,气质却截然不同。 我斜跪在地上,用手指敲打膝盖回应。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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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爱不是软肋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奶狗男友失踪三个月,再见是绑架我的痞帅大佬。
他黑着脸敲桌面打摩斯密码。
【老婆,我想死你了。】
我:?人格分裂
1
我试图去相信眼前这个唇边冒着青色胡茬的寸头痞男是三个月前在我怀里撒娇的奶狗男友。
五官倒是差不多俊,气质却截然不同。
我斜跪在地上,用手指敲打膝盖回应。
【你是寄望舒?】
他熟稔地夹着香烟猛吸一口,再眯着烟缓缓吐出几个烟圈。
「名字?」
问句简短更显出他的戾气。
而靠在桌上的手不停输出,内容和外在形象的反差不是一般大。
【是我,老婆,配合下我。】
我内心纠结,寄望舒可不会抽烟,可这个男人简直像个老烟枪。
顿了一下,看着他说,「周粥。」
他得到回答后随手将半燃的香烟一扔,再从裤腰带里慢条斯理抽出一把短刀。
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过刀面,他起身向我走来,目光凌厉。
房间里约莫不超 16、7 岁的高矮胖瘦的小弟们都被这气势吓得面面相觑。
我更不用说了。
心跳不止地看着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把着短刀挑起我的下巴。
凉得我身躯一颤。
这能是我的小奶狗?
我警惕地看着他,掩不住害怕。
感受他面无表情地用另外一只手握住我的脖子。
然后——轻点我的颈侧。
摩斯密码是,【腰 56】
没碰到我的身体却能精确说出我的腰围,我信了。
他再点几下,【卧底】
我心下了然,五味杂陈地看了他一眼。
《关于我的男友失踪三个月来做卧底毒枭这件事》。
……
寄望舒接着审问我,嗓音散漫沙哑,「你爸,周志远在哪?」
我仰着下巴艰难开口,「我不知道他具体在哪。」
这是实话。
但这个回答显然不会让一个毒枭满意。
所以寄望舒收起刀神色一凛,为下一步铺陈。
身边的小弟急忙狗腿子一样燃好香烟跑过来。
没忘在一旁贼眉鼠眼出主意,「现在的女人都爱美。游哥你拿这烟烫毁她的脸,她指定就说实话了。」
说完还戒备地瞥了我一眼,遮着嘴在寄望舒耳边小声解释,「知道游哥不让打女人,我是唬她的。」
香烟还没递到寄望舒手上。
我就超前点播,装作被成功唬到的样子睁大眼睛。
柔弱易碎地握住寄望舒的小拇指。
「不要,拜托你们不要。我跟我爸没什么感情的,让我给我爸打个电话,我会配合你们。」
另一个小弟也狗腿子一样举着手机跑过来递给寄望舒。
寄望舒再用冷酷无情的表情递给我。
我对上他的眼神。
一切发展都在我们默契配合的掌握中。
接过手机颤抖着手拨我爸的号码,响铃三秒后拨通了。
一年不跟我通话的老父亲接这么快,怕是早就跟寄望舒打通计谋了。
开着免提,我十分有人质觉悟地哭号。
「爸,爸,救救我。」
「我被毒匪绑架了,我好怕。」
「爸爸,我不想死。」
我爸那边战略性沉默了一会,然后语气心疼地说。
「粥粥,是爸爸对不起你……。」
走过场一样立刻转了对象。
「你们的毒贩头子是谁,我要跟他说话。」
寄望舒接过电话,沉声道,「是我。」
「给我一周时间,我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前提是不许动我女儿一根汗毛。」
寄望舒勾起嘴角,不以为意地哼笑,「行。」
「别迟到,否则第八天就是你女儿的死期。」
我咋舌。
痞帅大佬这人设,寄望舒是刻在 DNA 里了吧。
2
绑架得手不过两个小时,毒匪与人质就达成了一个完满的结局。
寄望舒依依不舍蹲在我身前,冷着脸和我眉目传情。
除了我以外,几个小弟只看得懂他的冷脸,傻站着硬生生憋回去几个哈欠。
我看他们有点可怜,帮他们打了一个。
寄望舒还以为是我困了,终于人道主义地让他们去睡觉。
「回房休息。」
这时候有个小弟不怕死地开口。
「游哥,我从没和女人好过。能不能……」小小年纪精虫上脑,「反正她也是人质,到时候周志远抓到了,这女人也是随我们处置。」
敢觊觎大佬的女人,我替他捏把汗。
果然寄望舒一张俊脸瞬间冷到零下,眼神像冰刀一样幽幽射过去。
另一个小弟捅了把口出狂言小弟的腰,疯狂使眼色。
开始一番百转千回的意识交流。
救人小弟不能理解地挤了三下眉毛:我敲,你疯了吗。
他看了一眼我,再看了一眼寄望舒:那女的长那么漂亮,游哥都还没说什么,你就敢要人了?
口出狂言小弟咽了口口水:游哥不是不近女色吗?我还以为他在瞪她。
救人小弟抽抽嘴角:你这么没眼力见是怎么混到现在的?
我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最后——
口出狂言小弟脸色青白交加,抖如筛糠,「对、对不起,游哥,我错了。」
小弟面前形象极其骇人的寄望舒收回冰冷的目光。
吸口烟的间隙,透过迷雾朝我眨了眨眼。
夹着烟的那只手轻点几下,抖落烟灰。
摩斯密码是,【过来】
看样子不是什么好事。
我喜欢。
于是我从冰凉的水泥地起身,一路趔趄跌进寄望舒的怀里。
娇滴滴地学小弟们一样叫他。
「游哥~」
寄望舒听了这声称呼,时刻保持冷冽的眉眼稍稍松动。
品一品颇有霸道大佬狂宠小娇妻的味道。
我抬眼带笑看他。
他揽着我的腰,宣示主权一样低下头吻住我。
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动作温柔。
我不自觉轻哼了一声,他立刻抬眼冷冷扫了小弟们一眼。
懂眼色的小弟左脚踩右脚仓皇而逃。
不懂眼色的小弟也被懂眼色的卡着胳肢窝叉了出去。
他们走后,寄望舒满意地收回目光,贴在我耳边亲昵地耳语。
「老婆,和我演场戏。」
我:?
他看了一眼门。
底下的门缝透过的光影明暗间隔,隔墙有耳,我心领神会。
四目相对。
寄望舒嘴唇抿成性感而好看的弧度,喉结细微地翻滚。
「要不,我们来真的吧?」
我毫不留情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如果你想死的话,寄望舒。」
他可怜巴巴地扁扁嘴,抱着我不敢乱动。
这样那样之后,他转身从角落里拿来一块红砖。
捻了点砖灰涂在我手臂上,美其名曰注重细节。
处理完他公主抱我开门,我趴在他怀里装作被折腾得半死一样虚弱地抬了抬眼。
蹲墙角没来得及跑的 5 个青头小弟看着他怀里「伤痕累累」的我惊讶到下颚失控。
在寄望舒一声滚的叱令后跑得没影。
下一秒他低下头对我软下眉眼。
我偷笑。
「寄望舒,真羡慕你老婆。」
「年纪轻轻就体验了两个老公的快乐。」
3
「那你喜欢我是周游还是寄望舒?」
寄望舒把我放到床上,半蹲着站我面前。
在他的房间,我和他暂时不需要伪装。
「老婆,喜欢哪个?」
他回归本性,闪烁着清澈且充满智慧的眼神追问我。
嘴角翘起,露出明晃晃的虎牙。
小奶狗的表情和他现在背心工装裤的硬汉痞气形象特别违和。
而且,男人越坏,我越爱。
我不假思索,
「喜欢游哥。」
话音刚落,我对上寄望舒期待的眼神。
顿觉不妥,怕他想多伤心,我急忙补充。
「也不是说不喜欢寄望舒啦,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没等我说完,寄望舒握着我的手腕举过头顶,我就这样顺着力道毫无防备地躺下去。
另一只手轻巧地揽住我的腰。
声线低沉蛊惑。
「早知道老婆喜欢坏的。」
「我就不装了。」
……?
寄望舒就是个混蛋。
什么小奶狗,都是骗人的。
我怒了,但摸着他三个月不见,变得坚硬发达的胸肌,枕着他的手臂睡得很香。
瞬间不气了。
半梦半醒间,听见他在耳边小声说话。
「对不起老婆。」
「以后我……不会再瞒你。」
我哼哼唧唧应了。
4
「爸,呜呜,救我。」
「女儿,别怕!」
简单说完两句,我十分配合加懂事地把电话递给寄望舒。
「周游!我女儿要是有事你别想抓住我!」
「呵。」
「我只给你一周时间,看你表现。」
电话挂断,例行的表演结束。
我软着身子瘫在寄望舒怀里,拿起青提塞进他的嘴角。
喂得他紧皱的眉头都舒展了。
围观的小弟们表情有三分不可思议,七分对我的「五体投地」。
那两个眼熟的小弟又开始意识交流。
口出狂言小弟张大嘴,给了救人小弟一个目瞪口呆的表情:这个女人怕不是什么妖女吧,你看看游哥被迷得都傻了。
救人小弟抿嘴,瞥了他一眼:不至于吧,游哥自有分寸。
狂弟表情夸张,继续输出:等她把游哥心掏了可就晚了。
救弟:……
我:风评严重被害。
寄望舒突然说话打断了他们的交流,目光微冷。
「刘志、张铭,你们别在我跟前贼眉鼠眼,看得我心烦。」
「出去。」
刘志、张铭脸色煞白,赶紧溜了出去。
我回头带笑看他。
难不成是看出他们在议论我,替我出气?
结果寄望舒揽着我的腰把身体拉得更近,在我耳边低哑出声。
「别在我怀里乱瞟。」
「看我。」
凑过来吻我之前,他抬起头,冷冷地扫了其他小弟一眼。
他们识趣地走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我抬手揉开寄望舒为了保持身份时刻皱起的眉头,忍俊不禁。
「游哥~吃醋啦?」
「非常吃醋。」
他目光炙热,正弯唇准备亲上来,门嘭一声打开。
「游哥,有新货来了!」
刘志(狂弟)不合时宜地送来消息。
寄望舒深吸一口气,望向门口的眼神带着一丝愠怒。
「滚。」
门被很快关上,寄望舒和我四目相对,调整好心情后准备继续。
结果门外传来刘志大声八卦的声音。
「我靠,游哥笑了,第一次!」
「他对那个女人笑得嘴可、大。」
「怎么说,游哥帅是帅,就是笑起来有点怪怪的,有点恶恶的。」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寄望舒轻放我下来,边往门口走边活动手指,目光森然。
嗯,希望刘志人没事。
5
换上寄望舒给的阔腿裤和宽大 T 恤,镜子里的我毫无身形。
他看着我倒是很满意,带我一起开车出发。
后视镜里,刘志被罚蛙跳的身影越来越远。
很快,目的地到了。
我才知道寄望舒硬要我换衣服的原因。
地下娱乐会所,无异于狼窝。
下车之前他不放心,还特意擦了擦我的嘴唇。
语气还带了点责怪的意味。
「怎么这么红?」
我顿了顿,歪头无辜地问他。
「不知道是哪个姓寄的男人搞的欸?」
他找出一副黑框眼镜给我戴上,再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条皮筋给我扎了马尾。
很认真地反思,「下次我注意。」
「下车。」
我紧跟在他身后,穿过昏暗的走廊,走进一间包厢。
「阿牧。」
听见寄望舒往人群里喊了一声,我从他身侧探头看过去。
包厢里混杂着烟味和刺鼻的香水味,烟雾弥漫。
沙发上各色莺莺燕燕围坐在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身旁。
那抹白在一片花色里奇怪的干净。
「游哥,来了。」
他拨开女人递到嘴边的酒杯,站起身向我们走来。
声音清冽,金丝框眼睛下是一张秀气的脸。
好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我扯了扯寄望舒的衣角,小声问他。
「这个人,是叫毕牧吗?」
寄望舒垂眸,疑惑地瞥了我一眼,轻点了头。
来不及问我,毕牧已经走到我们跟前。
他闲散地搭手在寄望舒肩上,笑意浅浅。
记忆一晃回去好多年。
毕牧是我暗恋多年的邻居哥哥,在我向他表白那天夜里举家搬迁。
他也曾穿这样的白衬衫,这样温柔地笑。
……
他怎么会在这里?
6
「你小子,怎么天天混女人堆里。」
寄望舒不动声色地打掉毕牧的手,语气嫌弃。
「身体好。」
毕牧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仍旧是漫不经心的调子。
侧目注意到我时,眼睛一亮。
「游哥,这是给我带的妹妹吗?」
他弯腰和我平视,伸手拂开我额前的碎发。
「妹妹,你眼睛好漂亮。」
「更适合不戴眼镜。」
我不敢多躲闪,任由骨节分明的手夹住镜框。
突然,那只手被握住。
「毕牧。」
「别耽误正事。」
寄望舒幽深的眼睛静凝着,神色不明。
只有紧绷的下颚,告诉我他在忍耐。
我默默拉了拉他的衣角,寄望舒听话地松了松手劲。
「好好好。」
毕牧也跟着松开镜框,无意识地揉了揉被寄望舒捏过的手腕。
他的目光在我和寄望舒之间流转,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游哥。」
「英雄难过美人关,小心别做错事。」
寄望舒牵着我的手越过他,径直往包厢外走去。
「你管好自己就行。」
临走前,我侧身往回望了一眼。
毕牧闻言无所谓地低头笑笑,和那群不舍得他走的莺莺燕燕们一一吻别。
7
过了会,毕牧才从后面小跑追上来。
估计是刚刚吻别得太激烈,嘴唇、衣领上都是凌乱的唇印。
他故意凑到我身侧,对我抛了个媚眼。
这一幕恰巧被寄望舒看到,他表情阴霾地揪住毕牧的衣领,将他推到好远。
说话都咬着后槽牙。
「滚前面带路!」
就这样一路提防着毕牧,走到了仓库。
走到里间之前,毕牧对着我抬了抬下巴。
「她这里就不好跟着进了吧。」
寄望舒低头沉静地看我,似思考过后对我说道。
「周粥,你在这等着。」
「我很快回来。」
我也不想让他多担心,朝他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
毕牧推开门,越过寄望舒的背影,直勾勾盯着我。
我没办法不注意,他唇边清浅的、不明的笑意。
而寄望舒已经转身随他离开。
8
不知道等了多久。
只知道背后有门被推开,我回头就看见毕牧向我走来。
原先印着唇印的衣服换了新的,唇边的殷红也擦得干净。
他眉毛一挑,随即弯起嘴角,明朗笑容好似回到从前。
可他偏偏又是这里的人,这样的身份,我一时分不清是敌是友。
或许他早就变了。
也或许他不会忘记旧时相处的情谊。
我摸着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左手伸进口袋拨寄望舒的电话,可因为是新手机,我对触屏位置并不熟悉。
只能站在原地,等着毕牧踱着步子不断靠近。
「怎么表情这么紧张?」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哥哥又不会伤害你。」
微凉指尖触到皮肤的那刻,我试图抗拒,但无果。
鬓边的碎发被他勾起,挽至耳后。
「妹妹,你长得特像我的初恋。」
「一样是高马尾皮肤白,看起来特别乖。」
我不明白他说这些是什么意图,抬头警惕地看他。
而他注视着我,眼中泛着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笑意。
「她还特别喜欢吃糖。」
指尖绕过我的耳朵摸向后脑勺,打了个响指。
伸出来时,掌心躺了颗水果糖。
他慢条斯理地剥开糖纸,挑出糖果喂到我嘴边。
我不张口,他就像哄小朋友一样耐心温柔。
「草莓味,她最喜欢的。」
像以前一样。
可我仍旧咬着嘴唇不张口。
这糖,会真的单纯只是一颗糖吗?
我不敢赌。
一颗石子倏地飞过,精准打落毕牧手中的糖。
他立即痛呼,抽回手,我得以松一口气。
寄望舒快步走来,眼中蒙上一片阴影。
毕牧不停揉着手背,对着他语气有些委屈。
「游哥,为了一个女人,你没必要打我这么痛吧。」
怕他们产生不必要的分歧。
我对寄望舒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我没事。
他这才敛起阴冷的神色,抿唇和毕牧解释。
「踢石子没注意飞你这了。」
我:……不会解释可以不用解释。
可毕牧低头轻笑一声,并没继续追究,只是牵过我的手腕。
「觉得抱歉的话就把妹妹送我。」
寄望舒立刻牵住我另一只手腕。
「不觉得。」
两个人用目光对峙,身上衣服一黑一白形成极致的反差。
气氛逐渐焦灼。
我站在中间,一动不敢动。
最后是毕牧先松了手。
他走近寄望舒,眼睛漆如点墨,整个人异常沉静。
一字一句咬字清晰。
「周游,你现在的眼神。」
「特别像个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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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还是刚刚毕牧的反应。
在这个圈子里,几乎是闻警色变。
所以毕牧轻而易举将寄望舒对标警察,更像是一种恶意的试探。
寄望舒下一秒就沉下脸色,我也跟着胆战心惊。
毕牧却突然拍着寄望舒的肩膀笑出声来。
「我开玩笑的。」
「游哥,你别生气。」
我从他清爽的笑声里,辨不清到底是不是真的玩笑。
毕牧到底是因为我的出现才怀疑寄望舒的。
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寄望舒的麻烦。
车窗外街景不断往后掠过,我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