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校霸的秘密
校霸的秘密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校霸表白校花,被对方甩了一巴掌,写的情书也被撕得粉碎。 拒绝理由是:「喜欢老头。」 我正蹲在墙角看得津津乐道,哪知突然被直接提起。 校霸指着我的鼻子:「听了多少?」 我连忙点头,竖起三指:「我嘴巴很严,你放心」 次日,某音上一条视频火了,而主人公,正是被扇巴掌的校霸。 1 我亲眼
第 2 / 3 部分
看来是要打手,不过总归还是好的,不至于像打巴掌那样疼。
想到右手要吃饭,我伸出左手。
江延直接站我面前,他突然举起的手,我下意识地抱头。
「躲什么?我会吃了你不成?」
江延脸臭得要死,再次说:「伸手!」
我伸出手,没敢再动。
然后就看到江延不知从哪里拿来的暖手宝,模样是只粉嫩嫩的兔子,他放在我的手心。
然后弯腰,将外套系在我的腰上。
「快回去!」
我没敢动。
「等着我请你上去?」江延看我。
我立马就走,生怕被他下一秒喊住。
有点儿奇怪,今晚明明挺冷的,可江延的耳朵却反常地红。
回到家,我才看看到裤子上的那抹红。
以及装在书包里的红糖、卫生巾、暖宫贴……
8
一夜无眠。
更多的则是羞愧难当。
我连夜洗了江延的衣服,然后烘干,第二天就去学校准备给他。
江延学的是金融管理,与名声臭名远扬不同的是,他学习成绩很好。
在他所在的分院,可以说是神级别的人物存在。
以至于每次犯错,都是大眼闭小眼,最后小眼全闭。
所以找他并不难,因江延是此院的招牌,所以他的所有课程也都是公开的。
只要你看见,来的人最多,挤得最满的教室,那就对了。
我确定了一下江延十点有课,就专门在他教室外等。
到教室时,就给对方发消息。
「江延,我来还衣服,在你教室外面。」
备注为狂霸拽的黑色头像,很快地显示红点。
对方还是一贯的语气。
狂霸拽:「等着。」
我回了个「好」。
直到人陆陆续续地进去,开课二十分钟后,江延才慢半拍地跑来。
他气喘吁吁,以至于我还没从角落出来,人就站在门口喊:「老师,我找个人。」
说这话时,我就看见他系错了衣服纽扣,鞋也穿反了,整个人明显地也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莫名地让人觉得很呆。
我弱弱地喊他:「我在这儿!」
哪知我这声下,伴随的是哄堂大笑。
有人起哄:「老师,我就说人家江延是来找女朋友的,你还不信!」
讲课的教授五十出头,姓吴,眉眼生得慈祥,捂嘴轻咳了两下:「大家也要学习咱们的江同学,要劳逸结合,把学习搞上去了,恋爱也没。」
教室里一片唏嘘。
「就是那个嘛!」
吴教授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他笑着:「作为女朋友,也要管管男朋友别迟到!」
我的脸瞬间通红:「我不是……」
江延直接捂住我的嘴巴,将我人带走了。
出了教室,我还是许久都缓不过来,心跳得厉害。
「江延,我觉得咱们应该解释一……」
江延伸手;:「衣服。」
我递给他,又试图开头:「那个……」
「我回宿舍了。」
随着这句话落,我迎来的是一个背影。
可江延刚说的是回宿舍,这走的方向……怎么是反的?
9
意料之中。
江延被扇巴掌的帖子被顶了下去。
而我火了。
作为江延女朋友火了。
整个消息传得很快,以至于我下午刚到教室,下一刻,就被人堵在座位。
张子萱抱臂看我,精致的妆容下,却是恶毒的笑:「还真是和顾安说的一样,哄骗男人的手段是一顶一的高。」
「让开!」
我面无表情地看她。
对方突然捂嘴笑,朝后面的人说:「先把人带出去。」
迎面过来了几个女生,二话不说就拉着我往外走。
张子萱咋舌,笑着看我:「不是我非要这么对你,可顾安说了,你就是贱的,欠收拾。」
她手指落在我的脸上,表情很为难:「这次给顾安拍什么照呢?」
「啪!」
我挣脱开。
一巴掌直接落在她的脸上。
「你不让,那我就直接过。」我说。
张子萱不可置信地看我:「你竟然敢打我!」
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连带着身后的人,像无数次那样,没有一个人过来说说,没有一个人过来看看,都是低下脑袋,默不作声。
突然,原本吵嚷的教室,一刹那安静。
刚还踩着我书包的张子萱,身子猛地一斜,然后倒地。
接而就是书籍被推翻的声音。
然后是倒退的人群。
「都滚出去!」
江延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直接是命令的口吻,不似询问。
张子萱的脸色很差,就在她要走时,江延踢了下桌子,直接挡在她的面前。
「东西拿走!」
她书包里的东西,全然被撒出来。
江延颇不耐烦:「地也擦了,脏。」
张子萱脸色惨白,却没有说话,蹲在地上开始捡书。
在捡书时,刚拿在手里,就又被江延再次踢得老远。
「哟,那里还有一本。」
江延一脸吃惊的表情。
张子萱惨白着脸又捡起,结果下一秒又被踢远。
而远处,正是站着的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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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江延提出来的。
准确地说,是架着。
一路上,我已经不止一次地告诉他:「江延,你放我下来,不然我喊人了!」
他直接将我扛上:「你喊一声试试!」
我刚想喊来着,可瞥到路过人八卦的目光,顿时住了嘴。
一路无话。
直到到了一家诊所,江延才放我下来,他叮嘱我在椅子上一直坐着,哪儿也不能去。
然后自己就进了诊所,一会儿工夫,就提着大包小包出来了。
当看到他要解我的袖子,我立马谨慎地躲开,却不小心触到伤口,疼得「嘶」了声。
「别别别……别碰……疼」
江延冷着脸:「怎么不躲?」
说着,就解开我袖子上的扣子,胳膊上明眼可见的是几道触目的伤痕。
可能躲开吗?
从被泼脏水、殴打、辱骂,一次次的反抗,像是潜入深海,最后杳无音信。
最后,压垮人的是一次次的嘲笑。
我低下头:「江延,你不懂,我的世界本来就没有光。」
江延的动作突然一僵,很快地又恢复自然。
「会有些疼。」
他熟练地拧开碘伏,消毒,上药,最后包扎。
在他放下我袖子的那刻,江延突然凑近我,剧烈起伏的心跳将人的意识撞得涣散。
他说:「你也可以看看身后。」
心有一秒落了一拍。
他捏住我的脸,笑着:「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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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都是昏昏沉沉的,被江延的那句喜欢砸得泛晕。
可看他面无表情地走了一路,只是送我到家门口,然后就去吃馄饨了,再也没有看我一眼。
突然又觉得,是自己过于被动了。
心情莫名地失落。
回家一开门,意料之外地看到顾安在。
他坐在餐桌上,电视开着,目光却一直盯着门。
门一开,我们俩的目光刚好撞在一起。
就一秒,我挪移开目光,走向卧室。
我刚迈起步子,他手里的餐叉就掉了。
刚走到门口,桌上的碗又碎了。
开门时,「砰」的一声,椅子也倒了。
在我两只脚迈进去时,他终于站起身:「过来,替我捡一下。」
说话间,母亲已经过去了,她弯着腰将地上的玻璃,小心地放在手心。
顾安皱眉:「为什么不捡渣?」
母亲歉意地看他:「我去拿扫帚扫……」
「用手吧,这点儿就受不了?」
顾安起身,拍了拍身上本就没有的灰,嘴角上扬:「都能把人逼死的人,害怕疼?」
母亲脸色苍白:「我用手马上弄。」
就在母亲的手刚要触到地时,我一把拉她起来。
顾安将目光转向我,脸色沉得可怕,却带着笑,问我:「怎么?你也要一起?」
我拉起母亲,目光定定地看着对方。
与之前无数次一样,他脸上是理所应当、嫌恶的表情。
母亲也还是选择原谅,劝我:「你先进去,顾安就是这性子,我一会儿就弄好了。」
顾安挑眉看我,几个玻璃杯又是无意识地落地,摔得稀碎。
他说:「正好你来了,一起捡。」
「啪!」
一巴掌落下来。
顾安的脸上清晰可见一道巴掌印,
因为太过震惊,他过了几秒才反正过来。
「你做什么?」
我直言:「打醒你。」
母亲被这一幕惊了,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会动手。
我按住她,直接将人推出了房间,上锁,任母亲怎么敲门,就是没开门。
顾安直接将我一把推倒到地,眼神冰凉:「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动手?」
尖锐的玻璃碎渣嵌进皮肉,我却感觉不到疼,咋舌:「你可真是可怜,明明是你妈选择自杀都不要你,将你托付给前夫,你却利用别人对你的善意、怜悯,将她们当作始作俑者,真是可悲!」
顾安显然怒了,一脚踢开凳子,伸手指着我:「明明是你们,要不是你妈,我妈会走吗?」
「可你父母都已经离婚两年了。」
顾安浑身僵住。
我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扔过去。
纸张刚好的落在他的脚边,然后他的面色发白。
「你总不可能不认识你妈写的字吧?」我说。
怎么可能不认识?
顾安一眼就能认出,这是那双教他写字、画画的手写出来的。
以前是希望,现在全是落寞、失望。
他颤颤巍巍地拿起来。
入目的是一段字。
「顾辉,很抱歉给你以书信的方式写这段话,望谅解。
首先我要感谢你,谢谢你这么多年照顾我和顾安,嘉伟在天有灵,肯定也会很感激你照顾我和孩子。这十几年,你为我和孩子操了不少心,我都看在眼里,今天听说你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我也是由衷的开心。
你们两个人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总算是能在一起了,听说您爱人还带了闺女,想必肯定是很可爱,但是我来不了来吃你的喜酒了,顾安往后也要托你照顾了。
嘉伟走了这么多年,你也知道我每晚都失眠,想他是之一,其次是我现在毫无牵挂,我想也到时间了,我要下去陪他了,顾安就麻烦你了。」
人,来世上一遭,总归是要有期盼的。以前顾安的期盼,是父母健康、平安喜乐,母亲走后,又取代为作乐于陈可,而如今,再去看以前的那些,突然像个笑话。
做的事,是笑话;人,也是笑话。
他颓然地坐到地上,双手抱头。
顾叔叔撞开门,和母亲一起扑进来。
然后抱住他,往外走:「怎么流血了?咱们去医院。」
顾安躺着,毫无生气:「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管我?我们反正毫无血缘关系。」
他挣扎起身自己要走。
老人身子抖着拦住他:「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啊!」
12
我再也没有见过顾安,更多时候,都是他在躲我。
可每天桌框里依旧会出现一盒我小时候爱吃的糖。
江延见了,总是抢过去,眼神凶巴巴地丢进垃圾桶。
「吃这个。」
他起身时,无意间看到了我对他的备注,脸上多少有些绷不住。
「狂霸拽?」
我指着他给我的备注:「彼此彼此,你还不是给我取的短小肥?」
「我是根据实际。」
我学他:「我是实话实说。」
周围的人现在对我们俩人的态度,已经见惯不怪。
江延也使唤我使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要这个薯片。」
「还要那个。」
我直接不干了,将东西全部丢进框里:「江延,你有完没完,买这么多零食能吃完吗?」
后领被提起:「再说一遍!」
我怂了,刚丢的东西立马又抱上:「各种口味都来一种对吧?」
在外面这样就算了,去到学校,还要被江延强迫跟他一起上课。
上次那位吴老师,已经记住了我的名字。
「江延,又携带家属来听课了?」
江延踢了下凳子:「老师问你呢!」
刚睡着的我被这一下吓得够呛,还没来得及搞清现状,人就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喊:「到」
班上哄堂大笑。
我纳闷地看江延:「我脸上有东西吗?他们都看我。」
「有,右脸上笔芯画了一片。」
我低头,就看到手上满是黑色笔芯画的。
这副样子,更别说脸上是何等情形了。
赶忙起身去卫生间,走时还被老师叫住:「你忘了什么东西?」
我左右看了好久,该拿的我都拿了,没有落什么啊。
身后突然站了个人,江延冷着脸:「我。」
只见我的头发和他的衣服拉链缠在一起,我每走一步,江延就要跟一步。
模样十分好笑,可落在旁人眼里,却成了亲密无间。
吴教授说:「咱们的江同学还是个妻管严。」
顾安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然后落座,翻书。
13
后天是我二十一岁生日,闺蜜李欣老早就开始置办了。
叫了班上的很多同学,决定去撸串唱 K。
江延也不情不愿地来了,直接将礼物丢我怀里:「随便准备的。」
白色的包,被装饰得很是精致好看。
表面用不同的小玩偶附着,满满的全是,我就看了一眼,就喜欢得放不了手。
这个包是前段时间在网上看的,当时觉得好看,我还发了朋友圈,表明自己要是有个就好了。
看到我的表情,江延提醒:「一会儿再打开盒子。」
他出去:「你一会儿出来,我在老地方等你。」
我用力地点点头,然后包好。
江延走后。
忽然。
灯一下暗了。
随着气氛的烘托,按照流程,是幕布降下来,然后投影,是每个人的视频祝福,最后众人一起唱生日歌。
可却并没有。随着幕布降下来,顾安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同时视频投影。
放映的是我们刚恋爱时的记录。
众人一起欢呼。
只有角落里的人一言不发。
江延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他看着我,湿漉漉着身子又看了眼包,然后头也不回地出去。
而视频上放映的图片,和我怀中的包一模一样。
顾安亲手缝制的包。
顾安走到我的面前,向我表白。
他说:「陈可,对不起,原谅我好吗?」
我脑海中,是江延的声音回荡:「你可以回头看看,我在。」
他说:「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但我还是留着咱们在一起的影像,我想和你重新在一起。」
江延的声音回荡:「笨蛋,又偷吃。」
可我回头,没有江延,面前始终回荡的,是江延最后失望的眼神。
顾安朝我伸手:「你也愿意,对吧!」
心下一空。
以至于顾安过来牵我的手,我直接推开,然后向外跑。
男生落寞地倒在地上,周围的人,是平日里看着他欺负陈可的人。
有笑的,有嘲讽的,却唯独没有惋惜、可怜的,也是,他这样的人就该烂在土里。
像他的感情一样。
我到处都找了,江延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始终都找不到他的人。
而我和江延在网上的帖子,也一夜消失。
14
我是在第二天,才看到那个视频。
视频里,随着阵阵雷雨,那抹身影越来越清晰。
昏暗的天空「突」的一声闷响,伴着闪电劈过,雨点斜斜洒洒地就灌了下来,雨势很猛,在雨里站着的人,却是一动不动。
是江延。
他手里是捧花,鲜红的花朵经风吹又雨淋,早就烂在了泥里,来来回回,照应得他像个傻子,手里的玫瑰没了刺,可心却被扎得刺疼。
他长长地吁了口气,头也不回地闯进了夜色。
在那一天,我失约了一个人的喜欢。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外套都来不及穿,就往外跑。
晚时天气预报就说会飘雨,可势头太猛,早已成了倾盆大雨。
我整个人淋在雨里,寒风凛冽,脑子里想的却是一个人。
不知道江延那天一个人等我的时候,是怎么从满心欢喜到失望透顶的。
我淋着和他一样的雨,却感受不到同他一样的心灰意冷。
可这场雨却淋得我清醒,我其实早该明白的,明白自己这段时间的异常,明白自己这颗狂跳不止的心。
喜欢就是这样莫名其妙。
在你没有感觉时,就早已深入到五脏六腑,然后扎根,盘踞心头。
这一路,我想过无数个开场,要是江延拒绝,那我就死缠烂打,拖他、磨他,反正总有办法逼他和好的。
可真到了地方,却连敲门的勇气都没了。
那条举举落落的手,在上上下下数次后,我终于闭紧了眼,一咬牙,按下了门铃。
随着门开的声音,我闭着眼道:「江延,虽然说这句话不合时宜,可我想告诉你,」像是认命,那垂在腿侧的手指,紧张的内弯,「我喜欢你,本该这话,去听课那天就想说的。」
时间突然静止。
一秒、两秒、三秒……我都没有等到回答。
刚一睁眼,就看到满屋子目瞪口呆的人,以及身旁目露笑容的人。
我脸僵了僵:「乔若烟……」
乔若烟,也是江延开始表白的人。
是校花。
原来,喜欢是不分先来后到的。
江延是后到的,他还没从不知所措中出来,就看到那小小的人、跌跌撞撞地跑进了雨里。
当即追了出去,堵住我的路,雨水冲刷在全身,可他的脸是红的,出口的话也结巴了:「你刚才……说……说的是真的?」
「现在说有意义吗?你不是都已经有女朋友了吗?」
江延突然笑了:「我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明明你和乔若烟都……」我别过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