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网恋
网恋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八岁的弟弟拿我照片网恋对象,结果我被当众抓包。 校霸直接扯住我的领子:「骗钱骗财骗色,现在你还想逃!」 1 我又一次收到了一条短信: 「所以,你一直是在欺骗我?」 我摁灭手机,删除,拉黑。 最近总是收到这种短信,就算删了一次,两次,许多次后。 到第二天,还是会有新的号码发来。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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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恋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八岁的弟弟拿我照片网恋对象,结果我被当众抓包。
校霸直接扯住我的领子:「骗钱骗财骗色,现在你还想逃!」
1
我又一次收到了一条短信:
「所以,你一直是在欺骗我?」
我摁灭手机,删除,拉黑。
最近总是收到这种短信,就算删了一次,两次,许多次后。
到第二天,还是会有新的号码发来。
只不过,在语气上变化特别明显,对方显然暴怒。
「我很想你。」
「最近在干吗,怎么不上线了,是不是很忙?」
「咱们先把微信加回来好不好,别生气了。」
「你接一下电话好吗?」
「刘明发来了你和他的聊天记录,所以你一直是在吊着我?」
「接电话。」
「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
疯子。
我反手截屏,直接发给了表白墙。
我:「墙,码死谢谢,以下说一下真人真事,最近总是有一傻缺,莫名其妙给我发消息、打电话,真够不要脸的,我不理还威胁我,望众姐妹擦亮眼睛,珍爱生命,远离钓鱼,以下附以图片为证。」
吐槽完苦水。
我心情极好地贴了面膜,还准备了水果,准备坐下来看完新追的剧。
叮!
手机页面弹出一条消息未读。
我点进去,却意外进入了被隐藏的另外一个微信。
里头,联系人被很有规律地排列,整整齐齐。
从字母 A 开始,每个人的姓名后都加有身高、年龄、认识时间。
甚至详细到三围……
让我后背发凉的是,自己的照片被同时发给了每个人……他们唤我宝宝、亲爱的。
而这个微信,是用我另外一个手机号申请的,性别男。
2
当我反应过来找人去删帖时,墙君直接拒绝,表示:「你忍心让我们不知道后续!」
同时,他新发的一条帖子爆火。
有人匿名发声:「大家注意没,图上男生的头像好像是宋砚的。」
短短一小时,赞就破万,都在评论区讨论得热火朝天。
我却瑟瑟发抖。
其中一个微信聊天记录里,男生发来一张照片,备注:宋砚。
3
宋砚!!
乖乖,那可是校霸啊!
光是想想他在学校时的传闻,都够吓破我的胆了。
更别说玩弄他的感情……
更要命的是,就十几分钟的时间,我的小号就被人直接扒了出来,有人评论感叹。
「我去,想不到还是个伪妹子,这哥们玩得大啊,还装女的去撩宋砚,妥妥是真爱啊!」
单单这一条,偏偏被当事人赞了,还回了帖。
宋砚:「不匿,希望这位大哥自己过来找我,别等着我请,明天下午六点学校南门,不来后果自负。」
看到最后一句,我身子软得瘫在地上,看了眼表。
时针刚好指向五点。
4
墙君发来一条消息。
墙君:「需不需要助力,万能的我可以告诉你所有宋砚的新消息,包括行程哟。」
我生无可恋,「不要,但凡你删帖,我都好过。」
墙君:「刚有人看到一伙人在南门堵宋砚,你要是去帮一下他,应该可以有转折。」
我立马起身收拾。
戴墨镜、鸭舌帽,披大衣。
一套装扮齐全才出发。
路程很短,就在我教学楼后面,我很快就到了,选了处便于喊人的位置。
果不其然,我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蹲点的人。
是五六个漂染着发的少年。
吊儿郎当,有的嘴里叼烟。
一看都不好惹。
吹来的一阵风灌进脖子,我冷得缩了下,就看到宋砚从远处走来。
5
他上身是藏青色连帽卫衣,搭浅色牛仔裤,身形挺长。
步子极其散漫地走到对方面前,然后哐当一声。
一人手里的棍子掉了。
我眼看着其他人举起棍子时,迅速起身,想要拨通 110。
哪知刚抬起手,面前就突然出现一张怪异的脸。
伴随着我的尖叫声——
想也不想,一拳上去。
然后是一阵狗吠。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狗被打得倒在地上。
我趁机连爬带滚地往前跑。
以至于最后,我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站在了所有人中间。
面前站的就是宋砚。
他比想象中的高,帽檐下,那双眸薄凉,周身气压很低。
我下意识地腿软,跌倒。
然后和他面面相觑,开始大眼瞪小眼。
6
「顺子!」
染棕色头发的男生过来,将狗牵在手里,斥道:「我让你去找糟蹋咱砚哥的男人,你追人家姑娘屁股后面干吗!」
他一巴掌呼在狗的屁股上:「小小年纪,尽是不学好。」
「汪汪汪……」
狗继续冲我龇牙狂吠。
我吓得一缩,就见男生朝我摆手,示意我走。
我感动得都要哭了,赶紧转身就走,没带一丝犹豫的。
可步子始终迈不开。
我侧头,就看到宋砚扯着我的卫衣帽子。
「眼镜摘了。」他说。
7
这要是被认出,还能活吗?
我捂死不放,「我是个盲人,眼睛不能见光。」
「刚怎么跑的!」
「熟能生巧……」
宋砚似是耗尽最后一丝耐心,直接扳过我的身子。
面前突然亮堂。
我来不及反应,就撞进了一双漂亮的眸。
「何怡。」
「土木工程专业,曾参加学校组织的青年研发大赛,自己组装无线遥控操作挖掘机,排名年级最次。」
「创下学校纪录:第一位将自己挖坑埋了的人。」
宋砚读得毫无感情,可扯着我领子的手,背部青筋暴凸,「骗钱骗财骗色,现在你还想逃!」
我人彻底傻了。
不应该啊。
按理说,照片可都是被我加了十级美颜的。
宋砚不可能一眼就认出我啊!
8
「站好!」
宋砚突然举手,吓得我一个激灵,慌忙闭眼。
想象中的巴掌未落。
咔嚓一声。
宋砚给我照了张相,然后举到自家狗的面前。
他每说一句,旁边的人就笑一阵。
「记住这女人的脸。」
「汪汪汪。」
「以后绕着走。」
「汪汪汪汪汪汪。」
我:「……」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情。
9
一回到家。
我对着电脑就是一顿敲。
「你说那些人是堵宋砚的。」
我都快气死了,「放屁,明明全部都是堵我的。」
明明答应过我绝不会泄露我的隐私,下一秒,却将我揭了个底朝天。
我气得吐血,「你言而无信,说什么帮我,其实就是把我往火坑推。」
墙君发来为难的表情包,「菩萨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亲。」
我就差掐住他的脖子,「那你的菩萨有没有说过,一命抵一命。」
对方页面显示:「消息未发出,您已被拉入黑名单。」
我:「……」真狗。
手机屏幕忽闪。
显示有人打来视频。
宋砚。
看到这个名字,我的后背就开始发凉,刚想摁个静音装没看到。
结果被一双胖乎乎的小手代为接了。
弟弟奶着声音:「爸爸!」
「孩子能空气传播?」宋砚看我。
10
我脸都臊红了,提醒弟弟:「这是哥哥,不是爸爸。」
「是爸爸。」
「爸爸有胡子,这位哥哥没有。」我纠正。
对方不听,拿起手机凑近看了又看,还是觉得:「这就是爸爸。」
我侧头,就见宋砚面无表情地看这里。
连忙道歉:「抱歉啊,小孩儿他不懂事儿。」
奈何这句刚落,弟弟就哒哒跑下去,同时门打开。
随着老爸那张圆润的脸出来,弟弟极为积极地指向我:「爸爸,姐姐在偷偷和哥哥打电话。」
11
要死了啊!
我爸脸竟然怼视频上,又侧头连看我几眼,眼神困惑,「哪儿骗的?」
什么叫骗!
我顿时气火攻心,「你女儿这样水灵标致的一个人,用得着骗人?」
话落。
就见站着的两人齐刷刷点头,音频也切换到一个频道。
「用得着!」
「用得着!」
我爸毫不在意我这个女儿还在场,就跟宋砚语重心长地说:「男孩子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宋砚瞥我一眼:「叔叔说得对。」
12
直到我爸出去,我才揪住弟弟的耳朵,抡手就要打,「谁教你两面三刀,学会告状的?」
弟弟慌张闭眼。
就在巴掌落向屁股时,被一道声音打断。
「今天找你是为了一件事。」
宋砚刚洗完的头发还在滴水,他只拿毛巾揉了几把,然后随意搭在肩上,情绪全然写在脸上,颇有几分不耐。
「顺子的门牙被你打掉了两颗。」
他拽来狗,将狗的嘴撑开,明晃晃的是一个黑洞,「现在它吃饭漏饭、喝水漏水、喊叫漏风,饭也不吃了,饿得像棍儿。」
我结结巴巴:「我赔钱可以吗?」
我刚说完,狗就开始狂叫。
宋砚摇头:「看它反应,应该是不想」
「我带它去补牙……」
狗又开始狂吠。
然后宋砚开口,说出口的话让人不寒而栗:
「它可能也想你掉两颗牙。」
13
宋砚让我第二天在学校门口等他。
远远地,我就看见一人一狗。
人铁青着脸不说话,狗一看见我,又要开始追。
我当即吓得一缩,躲在身旁人的身后:「你打前,我断后,咱俩配合好一点。」
弟弟脸一垮:「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昨晚一定要接我放学的原因。」
「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姐姐。」
说完,在狗扑过来的那一瞬,我将弟弟推过去:「啊啊啊……狗啊!」
弟弟相当无奈:「姐,你抱错人了。」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环住的腿,好像真比平时要粗一点。
目光顺上,就撞进了一双寒凉的眸。
宋砚面无表情:「抱够了?」
有人路过,立马议论纷纷。
我赶紧撒手,却在狗又扑过来时,吓得直接抱住宋砚的腰。
男生的身子明显一僵。
就在他要推开我时,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吼他:「别动,给我抱一会儿,小气巴巴的。」
14
吼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
宋砚直接敲着我的脑袋:「就抱一下?」
「小气巴巴?」
求求别念了。
我死的心都有了。
愣是没敢抬头再看宋砚。
想必他现在的脸,是彻底黑透了。
我大气也不敢喘,赶忙道歉,却在看到宋砚黑透的脸时,吓得嘴瓢:「宋砚,我真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
空气突然静止。
死一样的尴尬。
宋砚出奇地没说话,手里的动作也停了。
就在这时,狗又扑过来,嫉恶如仇地瞪我,它想像往日那样吼我,可开口,却成了一声软糯的呜咽。
「嗷呜呜~」
我气儿都笑岔了,忘了自身的处境,直接用手戳它的脑袋:「看你再给我凶,报应来了吧。」
下一秒它张开了嘴。
然后。
我的报应来了。
15
当医生第三次抬起我的手,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你确定是它咬的?」
顺子温顺地蹲她身边,时不时扬起头让对方摸一下。
装。
死劲儿装。
「是它咬的。」
我举着空出两格牙印的手。
医生难得震惊:「但它很温顺,看着不像。」
她转头时,顺子才恶狠狠地瞪我,龇牙咧嘴的,似要将我生吞活剥。
直到出了医院,它才原形毕露,扯着嗓子就开始吼。
「嗷呜呜~」
我一巴掌呼上去,后知后觉地又反应过来,自己伸过去的手是受伤的那只,顿时叫得比狗声音还大。
「疼疼疼疼……疼死了。」
我都难过死了,结果又看到宋砚在手机上搜:「狂犬病的复发率。」
16
一路无言。
以至于快到家时,看到宋砚递来的狗绳我都心里发颤。
「我暂时要出去一趟,顺子你帮我照顾几天。」
我顿时后背一僵,递来的绳子似是千斤重,怎么也挪不开步子,「能找别人吗?」
「它和你亲。」宋砚说。
亲个锤子。
我就差骂大街了。
可看到宋砚面无表情的脸,又自吃哑巴亏得不敢说话。
17
回到家里,我心情极为沉重地少吃了一碗饭。
因为爸妈在看到那条狗时,都极为热心地替它舀汤盛饭。
还一勺一勺地喂,嘴里喊着乖乖:「来,张嘴。」
他们喂一勺,顺子的嘴就漏一下。
最后流了一地。
然后埋怨地回头看我:「你看看你,怎么能想到把人家狗狗的门牙打掉。」
顺子伏在他们的脚边,眼泛泪光。
我妈立即心疼死了,抱在怀里揉了又揉。
我试图举起受伤的手提醒他们:「你们的女儿也受伤了。」
然后弟弟开口:「妈妈,是姐姐打完狗狗,狗狗才咬她的。」
我:「……」这弟弟是来还债的。
18
我受伤地进屋、关灯、躺床上。
闺蜜徐韵打来视频,她异常开心,笑出猪叫,「何怡,你快看看我发给你那个视频,笑死我了。」
招架不住的消息,我点开视频看。
然后生无可恋!
这特么不是我还是谁!
徐韵笑得拍床,「这男的也是牛逼,扮女装就算了,还竟然敢去和宋砚面基。」
我试图解释:「有没有可能,她是个女的呢?」
小雨咋舌:「你有没有眼睛啊。」
她将另外一部手机放在我的面前,放大图片,「你看看这身材、这脸、这装扮,不就是妥妥的有病嘛,我看啊,就是一神经病、异装癖。」
突然又想起了好笑的点,徐韵说:「听说他爱而不得,然后去打人家,结果被人家的狗追了一条街,咬得那叫一个惨。」
「也许是……」
「你胳膊怎么了?」
「……狗咬的。」
「那你好好照顾自己。」
「……」
19
宋砚让我不光照顾狗,还每天都需要拍照汇报。
可只要一碰面,不是我跑,就是它追。
这位祖宗每天还要哄着,好话不听,软硬不吃。
「好了好了,咱们不跑了。」
在跑了十圈后,我彻底软得瘫在地上,它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我立马将事先准备好的鸡腿塞它嘴里。
「吃完了再打。」
顺子先是疑惑地偏头,然后还没来得及吃,就被我飞快地抱住头。
咔嚓。
我极快地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迅速撤离。
完任务般给宋砚发了过去。
宋砚却出乎意料地拨来视频。
我立马又出去,极其熟练地在视频接通的那秒,速度极快地抱住顺子的头。
本来想着一口气将事先准备好的措辞,一股脑地都说了。
可视频里突然多出一张脸。
「原来小宋也是怕女朋友的主儿,躲这儿汇报情况来了。」
20
男人五十出头,样貌看着慈祥,笑起时,总是眯着眼。
我脸立马通红,「我不是他……」
宋砚这个时候出现在镜头。
他的脸在视频里小了一圈,眉眼精细,比远处的春色还要温柔,可他整个人挡住屏幕,还没给我解释说明的机会,就先开口:
「我打了。」
底下人一片笑,有人唏嘘:「教授,宋砚这是耍赖,咱们开始是怎么定规则的。」
被叫教授的人开口:「大家也别为难宋砚了,毕竟二十好几的人了,还一次恋爱都没谈过,也不知道吃饭会不会,说话会不会,更别说当人家女孩的面表白了。」
21
表白!
我大脑一片空白。
正当我想着要如何挂了这通电话时,屏幕微晃了下,然后宋砚整个人起来,去了角落。
「刚在玩游戏。」他解释。
我顿时松了口气:「我就知道。」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后面的整个聊天,宋砚都看着情绪很差,始终冷着张脸,不说话、也不允许我挂。
「接着说。」
我按住顺子的头,用力揉了揉,对方腿上也使劲儿,不停蹬在我的腿上想迅速撤离,但都失败了,被我扯了回来。
我面不改色,将我俩距离拉近:「你走了,我和顺子相处挺不错的,我经常晚上带它出去遛弯、买好吃的。」
说着,就将顺子的狗头和我的蹭在一起,「它还挺黏我的。」
这句话落,一只狗爪拍在我的脸上。
顺子扯着嗓子抗拒:「嗷呜呜~」
宋砚看我:「很黏你?」
我:「……」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22
宋砚是法学系,这次出去是跟着老师和同学一起,去一些农村处理官司,当法律顾问。
过程很辛苦,因为是山区,很多地方都还没有修建路和电,车行至半山腰就停了,需要每个人徒步向上走。
然后挨家挨户慰问,讲解相关法律知识。
很多人到后,都因为水土不服出现身体不适。
宋砚也不例外,现在除了偶尔一次视频,更多时候他都是发消息。
宋砚:「顺子怎么样?」
我:「胖了不少。」
最近,因为我的投喂,顺子追我的速度都慢了,时不时还蹭我身上,想吃剩余的零食。
就是太长时间和宋砚不视频,顺子的情绪就不稳定,平常吵吵闹闹的人习惯了,突然蹲在角落,不吵不闹不抢,多少有些不自在。
我发了消息给宋砚。
「你能不能每天拍个视频发过来。」
宋砚一个小时后直接打的视频。
余阳落下,在天的际落晕染出一片淡色的绯,天光微沉。
男生脸上是掩不住的倦色,「刚回来。」
他身边有人经过:「某人可是看了一眼消息,着急忙慌回来的。」
宋砚抬腿,力道不重地踢他身上:「就你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