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替身白月光
替身白月光 爱意随风起:与你的黄昏与四季 结婚一年,我怀孕了,趁着午间休息的空当,来到老公的企业,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却看见一个女人和我老公紧紧相拥。 我退缩了,就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毕竟那个长的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才是我老公真正的妻子。 而我是一个冒牌货。 1 前脚刚回到我和姜彦的公寓里。 周幸雅,长的和我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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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理我的埋怨,嗅着我身上的味道,悠悠道,「你时间多少钱,我买了。」
6
我和姜彦结婚的时候,周幸雅找了一个女孩代替她,和姜彦讲礼金。
一开口就是一千万。
常坐职场的姜彦,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种狮子大开口他见多了。
我吓的手中的咖啡杯都端不稳,假装平静对那个陌生女孩说。
「姐,这也太讹人了吧。」
没想到,姜彦轻握住我的手,面上淡定从容,不见丝毫波澜。
「除去这一千万,外加商业区那栋房子怎样。」
据我所知,商业区那栋海景房,价值五千万。
我颤抖的手被姜彦按住,拇指在上头细细摩挲,好似在安抚我。
陌生女孩早就被周幸雅灌输能宰点就多宰点的思想,这样她被雇佣的价钱也更大。
所以,她嘴巴差点咧到耳根,忘了演戏。
「哇喔,还是姜总大方。」
「钱明天就会到账,房子我会叫助理跟进,随时办理手续。」
姜彦拉起我的手,站了起来,声音冷了好几个度。
「但我就只有一个要求,以后我不希望有你这样的姐姐和我老婆来往。」
陌生女孩当然不在意,只需要把话原原本本传达给周幸雅,她就可以拿到一笔不菲的钱,潇洒快活去。
车内,放着轻音乐,姜彦揉着眉心,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一旁的我却如坐针毡,害怕姜彦因此看轻我,原来我的亲人是个金钱屠夫。
7
害怕他觉得我的人品也是如此,害怕他对我失望。
思索几秒,盯着他的俊朗侧脸,声音柔软的不像话。
「姜彦……」
他轻嗯了一声,却没看我,我吊着胆,吞咽着口水,继续喊。
「姜彦……」
他这会干脆不理我,然后我就急哭了,眼泪比我预料中的凶猛。
「姜彦,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好,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要和我结婚。」
说着,我的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开始噼里啪啦往下掉。
姜彦猛地睁开眼,慌了,掰近我的身子,揩着我的泪,哄我。
「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我又没说啥。」
「可你……」
我哽咽着,从未觉得我也有如此矫情的一面,真是别扭透了。
「可你,生我气了。」
他叹了一口气,双臂微微用力,收我入怀,淡淡的清冽气息闯入我鼻尖。
「不是生你气,我只是心疼你。」
我不解啊了一声。
「之前,你跟我说过,你有一个姐姐,因为从小分离,所以感情不深,不久前才相认。」
「只是我没想到,她是那样的世侩,你还待在她身边一段时间,这样的人,怎会对你付出真心。」
我明白,姜彦是觉得我对于周幸雅来说,就是金钱交换的筹码,没有亲情可言。
没来由,我鼻子更加酸涩。
想找张纸擦一下眼泪。
我推了眼前人一下,没让我推动。
「姜彦,你再不放开我,我鼻涕眼泪都要蹭你衣服上了。」
身前的人,非旦没放开我,还把我揉的更紧,亲昵喊我。
「老婆。」
我下意识应了。
「怎么啦。」
说完,我才反应过来,脸红心跳。
他硬短的头发在我颈边蹭了蹭,似乎很开心。
「我发现你,总在给我省钱。」
「在夜店那次,你也说衬衫很贵,不能拿来擦鼻涕。」
我的嘴角弯了弯,趁他松懈一把推开,从中控台上抽了几张纸,擦好鼻涕我才说。
「这次不一样了。」
「恩?」
后一句话我说的很轻。
「因为这次我要给你洗。」
身边的人没了半点动静,只是那双好看的眼一眨不眨黏在我身上。
「你怎么……」
我刚抬头,一道阴影就盖了下来。
铺天盖地的吻毫无章法在我唇上碾过,姜彦来势凶猛,扣住我后脑,啧啧品尝唇中的甘甜。
他的舌探入前所未有的深度,把我嘴里的氧气尽数卷走,如痴如醉。
我的手紧攥着他白色的衬衫,如同溺水在一片汪洋里,寻找最后的支撑。
片刻,便体力透支软在他怀里。
浑身战栗,呼吸不颤,我举白旗求饶
「呜呜呜……姜彦。」
姜彦终于放开我,鼻息都洒在我的脖子,低沉的嗓音通过耳骨传来。
「不用你洗,但我喜欢。」
「喜欢这样的你。」
什么样的我,会说情话的我吗?
8
婚后,我去找过周幸雅,想叫她把钱还给姜彦。
但我没想到,吃了闭门羹。
那家夜店早就被她盘给别人了,至于她去那里,没人知道。
「咚。」
一碗牛肉面被人不太友善放在我眼前的桌子上。
闺蜜在我对面坐下,阴阳怪气。
「某人,一直说没事没事。」
然后她脸臭哄哄的,把一次性筷子包装给扯了放在碗上。
「你倒是吃啊,三天油盐没进,想饿死谁呢。」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手覆上我的肚子,「现在就吃。」
刚吞下一口面,胃里就在翻腾,一股恶心直冲脑门。
我推开椅子,扭头往卫生间里跑去。
之后卫生间里传来一阵阵呕吐声,闺蜜扒在门框上担心道。
「反胃这么严重,要不要去看医生。」
我摇了摇头,无力地坐在地毯上,「休息一会就好了。」
闺蜜脾气徒然暴躁,「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就算是绑,我都要把姜彦那小子给绑到你面前。」
我无力笑着,看她,很笃定,「你不会。」
闺蜜一甩门。
「你看我会不会。」
后又轻叹了一口气。
「你这是何必呢,你实话跟姜彦说得了,是死是活,总比你现在行尸走肉强。」
别人不懂,我不懂吗,姜彦最讨厌别人骗他,我一旦把话挑明,或许我肚子里的孩子他也会叫我打掉。
这个孩子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亦是我和姜彦最后的回忆,我不能冒这个险。
又过了几天,周幸雅再一次联系我。
刚下到公交站,就被人一把拽住,周幸雅拉着我左拐右拐到了一个死胡同。
松开我的手后,神色慌张地往胡同口张看,一只橘猫从屋檐蹿下来,把她吓了一大跳。
「没有人跟来。」虽然我不知道她到底在紧张什么,但我是下意识说了句。
她重重松了口气,抬眼询问道。
「你和姜彦是不是在我来之间就已经关系破裂了。」
「没有,怎么了。」我几乎没犹豫,因为那天早上,我们还在床上酣畅淋漓,纠缠不休。
「那就怪了。」她默了会,继续说,「那天你走后,我穿着睡衣在房间里等他到十点,回来后,他似乎喝的很醉,我想帮他脱衣服洗澡,没想到他吼我吼的很大声,还叫我别碰他。」
喝醉?姜彦虽然不存在于十个总裁九个有胃病的名单中,可毕竟喝酒伤身,只要我嗅到他身上有浓烈的酒味时,我就会生他一天的气,不让他进我房间。
后来,他就真的把酒戒的差不多,但应酬难免要沾酒,只要不喝醉,我都可以接受。
我想了想说,「可能是最近工作上遇到什么闹心的事,心情不好。」
「可能吧,自那天起,他就没回家过,一直待在公司。」她将信将疑。
「不过,话是这么说。」周幸雅抱臂看我,不加掩饰话里的奚落「丈夫宁愿待在公司都不回家,十有八九是厌倦了家里的妻子。」
我刚张开口,她就打断我,「好了好了,这事我有分寸,下次再联系。」
她转身,在胡同口左顾右盼了一下,才抬脚走出去。
直觉告诉我,她八成惹祸上身。
9
只是没想到,事情来的那么迅捷。
周末,我去菜市场买了条鱼,打算熬成汤,补补身子。
刚走出挤挤插插的菜市场,就发现后头有人尾随。
本来打算走街穿巷绕晕他们,可他们完全没给我这个机会,追我追的很紧,根本没有摆脱他们的可能。
思及此,后背霎时冰寒。
就在身后的脚步越趋越近,像是有一只手要伸过来时,却迎头撞上个人。
我一抬头,就被他裹着身子往一个深巷里带。
姜彦的手掌在我后脑,我的头低低埋在他富有节凑的胸膛里。
我就这样缩在他怀里,贪恋般嗅着熟悉的味道。
依稀听到外头,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然后几句啐骂,之后便没了声响。
头顶上的人没吭声,我也就不太敢轻举妄动。
良久他才说,「好了,人走了。」
我红着脸离开他,又倒退了好几步,依旧低着头,思索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也就过了几秒,姜彦就开口问我。
「他们为什么跟踪你。」
「啊……」我猛地抬头,对上他凌冽的眸子,支吾道,「我,我也不清楚。」
我也不知道,心中那股害怕是由什么起,以前,他从来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
「你没得罪人,他们犯得着追你追的那么狠吗?」
姜彦语气里带了嗔怒,还有非同寻常的狂躁。
我缩着肩膀居然害怕的抖了几下,快速瞥了他一下。
果然,他脸上都气红了。
结婚后,我们吵架的次数屈指可数,其实更多的是我单方面的发牢骚。
比如,「姜彦,你变态啊,洗我内衣裤。」
「姜彦,我真的服了你,丝袜不能用晾衣架撑开来晒。」
「警告你,姜彦,未经允许,不能亲我。」
我负责凶,他就负责哄。
现如今,我拿捏不准,姜彦是不喜欢周幸雅了,还是不喜欢扮演周幸雅的我。
一股烦闷自心脏起,堵在喉口,久久吱不出一声。
「算了。」他说,「我叫张助理送你回家。」
「啊,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我连忙摆手拒绝,又怕引起他怀疑,补充道。
「我的意思是,我等会还有事,就不麻烦张助理了。」
姜彦幽幽地看了一眼我手提袋里的鱼,随后迈开步子,往外走,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随你。」
我怔在原地,一时消化不了,姜彦对我冷峻疏离的态度。
口袋的手机震动好几下,我才接起。
「通知你一下,我和姜彦离婚了,别到时候撞见他,你还傻傻的喊他老公。」
10
周幸雅的声音通过电磁波传到我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却震的我哑口无言。
这下合理了,姜彦那态度就是遇到前妻,不爽的表现。
赶在她挂电话之前,我着急蛮荒地问,「为什么和他离婚。」
周幸雅在电话那头,哼笑了一声,「不懂呗,是他自己提的,我说行啊,给我五千万,我就离。」
砰噔一声,我的鱼掉到地上,「五千万,我和姜彦结婚的时候,不是给了你很多钱么?你凭什么还敢向他要。」
我气的浑身发抖。
在那一刻,我知道,在姜彦苦心经营的美好形象,因为她周幸雅轰然倒塌。
「哎呦,你那么凶干嘛,我想到你了,给你留了一半,就当做这两年来,你的辛苦费。」
「再说了,他那么有钱,我没叫他分割婚后财产就不错了,而且,是他自己开的口,我可没有逼他哦。」
周幸雅说的头头是道,我深吸一口问她。
「之前给你的钱呢。」
那头突然噤声般,没了动静。
「问你话。」我几乎是吼的。
「事到如今,跟你说吧,那些钱我赌博赔了,还欠了一大笔债。」
「所以,你这次回来,并不是想和姜彦在一起,而是想他的钱是吧。」我压制住怒火,淡淡问。
「我也是没办法,那些要债的人三天两头堵我,他们说,我要是再不还,就送我去坐牢。」
周幸雅的语调软了几分,「松松,你不会眼睁睁看着姐姐去坐牢的是吧。」
我不想再听下去,掐了电话,把地上弄脏的鱼丢进垃圾桶里。
风在我脸上吹,可怎么吹,都吹不散,我眼角的猩红。
一切都清晰明了。
胡同那次,周幸雅慌张是因为,在躲避要债的。
还有刚才跟踪我的人,他们的目标是周幸雅,误把模样相同的我当成了她。
周幸雅把姜彦送给她的房子变卖后,带着钱跑到澳门地下赌场去赌博,起先运气是很好,只赚不亏。
但沾染到这些东西的人,利益熏心,贪得无厌就会缠在他们身上。
所以再多的钱,也经不起她的糟蹋。
在大街上没走两步路,我蓦地弯下腰紧捂住肚子,剧烈的疼痛自腹部传来,疼的我牙齿直打颤。
眩晕之下,便不醒人世。
「孕妇的丈夫呢,过来把字签一下。」
床边传来椅子因人站起而猛然向后退的刮擦声。
我居然有些期待,但失望来的也很快。
「我是她朋友,我代替他丈夫签。」
是我闺蜜的声音。
「什么丈夫啊,妻子差点流产,都不来看一下。」
一睁眼,就看见一个上了年纪的护士在不远处宣愤。
闺蜜见我醒来,跑过来扶我。
「昏倒在路边,好心人按照你手里最后的联系人通知了你姐,你姐不接,就把电话打到了我这。」
我嗯了一声,视线不自觉往门外扫去。
闺蜜给我倒了一杯水,递到我嘴边,「没你意思,我不敢通知他,如果你想……」
「不想。」我打断她。
「你姐和我说了,她和姜彦离了。」
闺蜜接过我手里的空水杯。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温热的水给干涩的嗓子润通不少,我清咳了几声,「找到我姐,让她把嘴里的钱吐出来,姜彦不欠她。」
闺蜜速速领会,无奈道,「可姜彦欠你,欠你肚子里的孩子一份父爱。」
……
11
医生说我胎心不稳,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透过病房里的窗户望外看,干枯的白杨抽出嫩芽,水池潭内蛙叫声阵阵传来,冷清萧肃的冬日终于结束在那明媚的骄阳下。
掐着日子一算,宝宝会在夏季出生,会是狮子座的宝宝,还是处女座的宝宝呢。
想着,我已经下了床,打算去院子里走走。
可我刚走出病房就顿住了。
拐角处,姜彦半个身子都倚靠在墙上,清冷的眉眼微微低垂,指尖夹着一根香烟,半截烟灰掉在他西装裤腿上,烟雾缭绕之下,看不真切他的神情。
我下意识就准备逃,却被他堪堪喊住。
「站住。」
好家伙,连名字都懒的叫,可如果他喊的是周幸雅的名字,我大概会没出息的难过。
我被迫回头,笑了一下,「好巧。」
他把烟掐灭在垃圾桶上的,大步流星走了过来,眉头几不可察蹙起。
「怎么了,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哦,他担心的还是周幸雅。
「就肠胃不好,吃坏了肚子。」我小声解释。
他眉头蹙的更深,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白皙修长的指节往我肚子里探。
我跟炸了毛的兔子似的,往旁边闪躲,他的手就那样尬在原地。
过后,他收回手,插在裤兜里,似是自嘲,「抱歉,忘记我们早就离婚了。」
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确实过于偏激,但总比被他瞧出端疑好。
「那你呢,来医院干嘛。」我反问他。
姜彦不紧不慢地说,「家里有一个老人住院。」
姜彦口中的老人应该是他爷爷,以前听他提过一嘴,而且我和他的婚事,要不是他爷爷去做姜彦父亲的工作,我们也不会那么顺利就结婚。
不过通情达理的爷爷,在我们婚礼上并没有出现,听姜彦的解释,去奶奶的故乡缅怀去了。
或许是去告诉奶奶,孙子结婚了吧。
想着,我没过大脑道,「我想去看爷爷可以吗?」
话里落掉了某个称呼,我不觉,姜彦却愣了,半天没说话。
看他没表情的样子,思觉,毕竟离了婚,这样说会不会唐突到人家。
「我就随口一说,别介意。」
「没说介意。」
姜彦下巴示意了下。
「这层的 305 房,你先去,我下楼帮老头子买个东西。」
不等我反应,他绕过我,留下一个宽厚的背影。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没有不去的道理。
前脚刚迈进去,一道慈祥的声音就响起。
「是幸雅吗?」病床上一个胡须很长的老人家朝我招手。「快到爷爷这来。」
我滞了一瞬,才走到病床边。
一时没改掉称呼,乖巧喊人,「爷爷,我来看你了。」
爷爷见过我和姜彦的婚纱照,所以他认得我。
爷爷拉着我坐下,因为我身上穿的也是病服,我免不了和他解释。
「没事就好,我刚才还敦促姜彦那小子,赶紧和你生个孩子,好让我有生之年,享受重孙之乐。」
啊这,姜彦难道没跟家里人说,我们离婚了吗,不,和周幸雅离婚了吗?
可能姜彦不说有他不说的理由吧,但我不能霸占这个名分啊,也不想骗爷爷。
「爷爷,其实我们离…….」
「叩。」清脆声骤然响起。
姜彦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手背还抵着门板,另一只手提了两份粥。
「不是生病了吗,怎么话那么多。」
姜彦往爷爷那个方向走,话却是对我说的。
爷爷脸色拉了下来,重重地拍了一下姜彦刚低下来的肩。
「混账,有你这么跟自己媳妇说话的吗,快道歉。」
姜彦放下粥,揉着肩膀,尽管他面上无波,但我知道很疼。
之前我站在板凳上收被风吹远的衣服,不小心打翻了脚下的凳子,连人带凳摔下去之际,是冲过来的姜彦接住了我。
只是没想到,身体的重量全压在了他的左肩,导致他当场伤及到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