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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替身白月光

替身白月光 爱意随风起:与你的黄昏与四季 结婚一年,我怀孕了,趁着午间休息的空当,来到老公的企业,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却看见一个女人和我老公紧紧相拥。 我退缩了,就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毕竟那个长的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才是我老公真正的妻子。 而我是一个冒牌货。 1 前脚刚回到我和姜彦的公寓里。 周幸雅,长的和我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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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白月光

爱意随风起:与你的黄昏与四季

结婚一年,我怀孕了,趁着午间休息的空当,来到老公的企业,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却看见一个女人和我老公紧紧相拥。

我退缩了,就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毕竟那个长的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才是我老公真正的妻子。

而我是一个冒牌货。

1

前脚刚回到我和姜彦的公寓里。

周幸雅,长的和我一模一样的挛生姐姐,就迫不急待打来电话。

「姜彦晚上要应酬到 10 点,趁他不在,我们抓进时间换回来。」

不等待我开口,她又说。

「快给我开门,我在你家门口,」

门口的她提了两个超大行李箱,满脸通红。

「快,搭把手,累死我了。」

说完,她就撂下两个行李,自顾自往里头走去。

顾忌到怀孕,我盯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

「姐,我提不动。」

周幸雅头都没回,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黎松,我怎么发现你自从嫁给姜彦之后就娇气了点。」

「以前,见你拎着 10 斤重的水桶,从一楼爬到十楼,也不见你说什么。」

「松松啊,不是我说你,嫁给姜彦后,他是宠你,但你不能恃宠而骄啊,况且,我才是姜彦真正的老婆,你别忘了。」

周幸雅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喝着冰酒,大有非得我亲自帮她把行李提进来的架势。

我只能走到门口,试提了一下,差点没提动,因为怀孕吧,总感觉自己软绵无力。

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吃力地把大行李箱一个个搬到屋内。

累得我扶着门框休息的时候,眼前有什么东西在打转,黑漆漆一片。

等我缓和差不多的时候,就看见被周幸雅打开的行李箱里面,各种名牌包、衣服,化妆品杂乱无章堆积在一起。

在众多物品中,我一眼就看见缩在行李箱角落的一件大红色情趣内衣。

就像是什么脏东西碍了我的眼,我绕过她,在沙发上坐下,语气有自己察觉不到的愠恼。

「姐,突然换风格,会被姜彦发现的。」

我指着她行李箱一大堆和我截然相反的生活品味,尤其特指那件碍眼的内衣。

「到时候,你怎么跟姜彦解释,突如其来的大变。」

周幸雅不以为然,削尖的手指挑起那件内衣,在我眼前晃了晃。

「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最讲究的就是刺激,还有就是新鲜感。」

「到时候,他要是问起,我就说,给你换了个新风格老婆你不喜欢吗?」

「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姜彦。」

我盯着她,语气说不上的好。

周幸雅把手中的东西一扔,随地而坐,红唇露笑,似是嘲讽。

「跟我谈男人,松松你还是多吃几年的饭吧。」

周幸雅是一家小夜店的老板娘,所以她身边并不缺少男人,阅男无数的她,自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德性,贪财好色,寻找刺激,大玩情调。

我没理她,看了眼时间,距离姜彦下班回家还有 4 个小时。

周幸雅抽空瞥了我一眼,看见我此番举动,催促道。

「赶紧的,收拾东西去,别让姜彦撞了个正着。」

我起身环顾看一下四周,走到卧室也不知道该收拾些什么。

好像我应该带走的东西从来都不是这些身外之物。

行李简单收拾了一下,实在带不走的,就留在那,就当送给周幸雅了。

和她交换了身份证后,我叫了我闺蜜来接我。

闺蜜是一家 4S 店的老板,家里给开的。

和她会认识也是机缘巧合,我们都是性格坦然之人,所以认识哪怕不超过 2 年,我们也足以深交。

不远处的大街传来一阵阵破耳的引擎嗡鸣,一辆红色捷豹唰的停在我眼前。

闺蜜摘下酷帅的墨镜,替我打开副驾驶车门,「上车。」

视线下移,见我手里有行李箱,才下车,帮我把东西放进后备箱。

她一边打着方向盘,还不忘唠叨我。

「黎松,你够窝囊的,别人一句话,你就把你男人拱手让人。」

「我多想给你竖个大拇指,一百年间都出现不了你这样的大圣母。」

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刮擦着我的脸,我触手摸了摸那,有点生疼,我关上车窗,转移话题。

「我饿了,带我去吃宵夜吧。」

闺蜜看了我肚子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油门放缓了些。

「行,之后有你后悔的。」

见她脸上都气黑了,我开玩笑道。

「跟你过,也是可以的呀。」

闺蜜转头看我,叹了一口气。

「养你,我也不是不可以。」

我并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只是我还没想通,该如何解决我们三人之间的弯弯绕绕。

周幸雅的突然袭击,一时半会我束手无策。

最重要的是,姜彦从头到尾爱的是她,结婚证上也是她周幸雅的名字,而我才是那个第三者。

2

我是被一个孤寡奶奶收养的,因为家境贫寒,我比一般同龄孩子早熟,也早在高中辍学出来贴补家用,给我那经常生病的奶奶赚取医药费。

我 21 岁那年,在一家火锅店当服务员,在后厨帮忙上菜。

我推着小车把一碟碟肉蔬丸摆放到顾客桌子上时,离我最近的那个女人忽地攥住了我的手腕,凶相毕露。

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我就被那个女人发狠地推倒在地上。

紧接着是她咆哮般的谩骂。

「臭不要脸的死婊子,还敢出现在我眼前,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话落,她肥胖的身子扑过来,接二连三的啪打声响彻在喧嚷人沸的火锅店里。

她铆足了劲,把我往死里打,脸上的凶狠,像一只随时要吃人的野兽。

嘴里的唾沫星子横飞。

「叫你勾引我丈夫,叫你跑到我家里耀武扬威,叫你把我儿子带走。」

我的左右脸被扇的火辣辣,脑头懵懵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甚至感觉我头发被她薅下一大块,头皮那里是被撕扯的疼。

看热闹的食客,围成一圈,在我们周边指指点点。

闻讯赶来的经理一群人连忙动手拉人。

「别碰我,谁碰我,我连他一起打。」

「我叫你们放开我,耳聋了吗?」

几个大男人制止住那个张牙舞爪的暴躁女人,我这才得以呼一口气,在女同事的搀扶下缓慢站起身。

而那个女人的视线一直烧在我身上,我抬起头,压制住委屈,对她说。

「你搞错了,我不是什么小三。」

女人不屑嗤笑一声,「你这张脸就算化成灰,我都记得。」

经理走过来,问我女人话里的真实性,我摇了摇头。

「贱人,你还狡辩,要不要脸。」说着,女人就要前来打我,但被工作人员拦住了。

为了不耽误店里的生意,经理好话对那个女人说。

「这顿饭,算我们店请你,看在我们做小本生意不容易的份上,能不能不要在店里折腾。」

「我差这钱吗?」女人抱臂,下巴看人。

经理矮了矮身子,「那……」

「辞了她。」

「这……」

女人拉开一条椅子,蛮横不讲理地一屁股坐下,「那今天我就不走了。」

经理左右为难之际,最终还是把目光投向了我,那表情再明显不过。

「经理……」我红着眼睛看他。

那个女人姿态高傲起身,看了看经理,「饭我没心思吃了,但这个女人我下次来的时候,我不希望看见她。」

经理点头哈腰说是。

临走前还不问对我说,「别以为这事从此翻篇了,你给我等着。」

隔天,辞退结算的时候,经理多发了一个月的工资给我,拍着我的肩膀说。

「年年轻轻,脚踏实地有什么不好,非要好逸恶劳,总想走捷径。」

我猛地抬头,红了眼眶,「你们都不相信我是吗?」

经理不愿意多说,以借口去忙走了。

心不在焉回到家,却发生家门口,我的行李箱、一些生活用品全被人扔到了门外。

我家门还大敞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

房东拿着我的画框在门口与我撞了正着。

我连忙抢过我的画框,质问他。

「这个月的房租都交清了,为什么要赶我出去。」

房东一脸为难看着我,在我的接连追问下才说出实情。

「上午一个女人带了一帮凶神恶煞的高壮男人堵在我家门口,叫我别把房子租给你,否则,就要拆了我的房子。」

「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五口人,全靠我养活,实在逼不得已,你也别怪我。」

我气笑了,「可以报警啊。」

房东眼神闪躲,声音低如蚊蚁,「她给我一笔钱。」

哦,懂了,在金钱面前,讲不来道理。

我叹了一口气,无奈道,「至少今晚让我住下吧。」

至少给我一个缓冲,另寻他住的时间。

房东哪里管我这些,生怕给自己惹祸端,几步上前握住我的手,哀求道。

「那帮人我得罪不起,你就…..,就今晚搬走行吗。」

我张了张嘴还未开口,房东就先行一步松开了手,然后只剩下他逃离的背影。

那晚雨偏偏下的很大,我提着一个大行李箱,夹着一个画框在雨中徒步。

寻着一个公交站避雨,近处的路灯明明灭灭,飞蚁的翅膀被打的很湿,可还是死死扒在微亮的灯泡上,贪恋那最后的余热与微弱瓦光。

最后的避难所只能是医院,我趴在我奶奶病床边将就了一晚。

那个女人,可真真把我的生活搅的一团遭。

本来还好说话的医院,却因为我迟迟交不上医药费,让我奶奶的床位移到外面的走廊里。

走廊里人来人往,人声吵杂,加上我奶奶喜安静的性子,怎么能养好什么病。

我当然不同意,冲到医生办公室去说理。

结果就是我被威胁,再闹,奶奶连医院都住不下去。

奶奶摸着我的头发,笑着对我说,「松松,不碍事,奶奶没这么娇贵。」

但再怎么不娇贵,医药费还是要付的。

那时候,就业不景气,没学历的我很难找到工作。

所以,只要来钱快,一些脏活累活,我都接。

那天,我往一个小区送完桶装水,蹲在街边,就着矿泉水,啃馒头。

一双红色高跟鞋毫无预兆闯入我的视线,我一抬头,就愣了。

等我站起身,她才伸出一只手,笑意岸然。

「认识一下,你的双胞胎姐姐周幸雅。」

3

咖啡馆,周幸雅坐在我对面,摘下墨镜,露出精致得体的妆容。

聊到最后,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只有我能帮你,摆脱那个女人。」

我代替她遭受了莫须有的罪名,她却跟我说,她是我的救世主。

但为了奶奶昂贵的手术费,我愿吃下这个亏。

的确,我们是一母同胎的亲姐妹,我们去做了亲自鉴定,白纸黑字错不了。

至于我们为什么会分开,还得从二十几年说起。

亲生母亲出生在一个沿海的小镇子。

她生的美,镇上好几个单身男青年追求她,可她独独对街边一个不成气候的混混情有独钟。

肚子一不小心有了动静,母亲找到混混家讨要一个责任。

可家徒四壁的房子哪里还有混混的身影,因为怕担责任,混混早就跑路。

在那个年代,那个思想不开放的小镇,未婚先孕,是会被人指指点点的。

这些污言秽语把母亲的父母搞的唉声叹气,倒霉怎么生了这么个女儿。

就在母亲要被唾沫星子淹死准备打胎的时候,一个经海路过的落破商人一眼就看中了我母亲。

并且不在意她肚子里孩子,愿意娶她,然后就把母亲带离了那个小镇。

没想到,我母亲生的是双胞胎,商人养不起,说只能要一个。

自打生下来,我就和姐姐不太一样,我瘦不拉几,她白白胖胖。

权衡利弊之下,母亲把我扔在了孤儿院,带走了姐姐。

她还告诉我,生我们的爸妈早就不在人世,亲戚什么的也早就没联系了,所以只有我们两姐妹相依为命。

她确实对我好过一阵子,只是这份好是有所图谋。

周幸雅是一家夜店的老板娘,背后的金主众多。

在她第五任金主厌倦她的时候,她的夜店终于支撑不下去面临倒闭。

然姜彦的出现,燃起了她希望的火光。

学聪明的她,这次不打算自己上阵,所以她费尽心思找到我,让我成为她的替代品。

以便于,捞完钱之后,她还不需要负责任。

当然,这些我并不知情,知道我肯定不同意。

记得那天,她哭的肝肠寸断。

「姜彦一直在追求我,哪怕我身份不清白,他都说愿意娶我,可我……」

她的眼泪大把大把掉,脸上的妆全被哭花。

「可是我有不孕症,就算嫁过去注定被他家人嫌弃,为了照顾我的感受,他肯定会跟家里闹矛盾。」

「可眼下,如果我跟他提分手,我怕影响到他的事业,现在是他事业的关键期,我不能害了他。」

「所以……」她摸了一把泪,泪眼汪汪看着我

「所以,你能不能,代替姐姐和他相处一段时间,等我调整好情绪,我会和他说清楚。」

当时,我虽是可怜她,可我有自己的原则,当机立断拒绝的干脆。

听见我这么说,她也不再强求,只是低着头,声音哽咽。

「是我糊涂,这事确实不应该把你牵扯进来。」

后来知道真相的我只能说一句,周幸雅演技真好,把莫须有的感情演绎的跟真的似的。

4

那天,周幸雅突然要求我和她一起去她的工作场所,那家牛鬼蛇神都有的夜店。

当我被她推进男人堆,惨遭咸猪手的时候。

姜彦一身白色休闲装,手肘搭在二楼的廊沿上,居高临下睥睨那一群酒囊饭袋。

「我的女人,你们也敢碰。」

他的声音就算是在喧腾哄乱的夜店里,也依旧震慑有力。

那天,圆月悬挂苍穹、繁星点点,我就坐在路边的挡车石上,眼框红红。

姜彦曲着大长腿蹲在我面前。

面对我,他居然有点手足无措,和夜店里人人为之惧怕的姜氏集团继承人,恍然不是一个人。

我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

蹲在我面前的姜彦,想握我的手又不太敢。

在身上摸了几下后,犹豫了几秒,直接把袖子往我眼前一送。

「忘记带纸了,你要是不嫌弃,往我这里擦。」

对上他呆呆又深沉的视线,我莫名其妙笑了。

没笑多久,我把他的手推开,「你的衣服很贵,我赔不起。」

「谁说要你赔,我自愿的。」

说出这话,他脸就红了,怕让我不自在,连忙解释。

「我是说,其实我这件衣服就是从网上 9 块 9 淘的,不值钱。」

信他的鬼。

我拿起自己的袖子擦了一下眼角,对他说,「你想和我做朋友吗?」

我在这个城市没有一个朋友,所以一点温暖就足以让我沦陷。

他愣了一下,随即猛地狂点头,眼神炯炯,好好的一个帅哥整的跟二愣子似的。

我并不知道他就是姜彦,周幸雅故意不告诉我,对于姜彦来说,我是以周幸雅的身份,所以是熟人,就没必要把名字挂嘴边。

直到第二次,他邀请我出去玩,吃饱喝足,我才想到人家的名字我还没问。

「你叫什么名字,说来惭愧,我居然不知道救命恩人的名字。」

他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点着方向盘,脸上的笑很是迷人。

对于我迷惑的提问,不无奇怪回答我。

「姜彦。」他说。

眼尾的痣藏在浓翘的睫毛下,加上脸上散不去的笑,多了几分魅惑,好看到过分。

可我当时却无心欣赏。

忖度觉悟,周幸雅好手段。

因为姜彦真的是那种,一旦去接触,就会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吸引的男人。

跟他每见面一次,就会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所以,我中招了。

5

存着私心,和他约会了一次又一次。

姜彦真的很好,好到我有点嫉妒周幸雅,感叹,怎么会有如此好的男人围在她身边。

那天,我姨妈痛的在床上打滚,不小心被姜彦知道了,本来还在外地出差的他,几个小时后出现在我临时租的家门口。

光滑的额头上沁了密密麻麻的汗,扶着门框喘着粗气,见我没事,他说了句。

「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我住在一个破旧的老房区里,有二十层,而我住在十八层,时常出故障的电梯刚好在维修,他就那样一口气跑了上来。

我连忙扶他进屋,给他倒了一杯水。

顺着他的背,叮嘱他慢点喝,见他缓和下来,我才说。

「傻瓜,姨妈痛,又不会死人。」

我起身跨坐在他大腿上,捏了捏他的鼻子,「况且,你来了,我姨妈痛也不会缓解啊。」

姜彦替我揉着肚子,耍赖,「我不管,以后你姨妈痛,时刻需要与我报备。」

见我不应,他捏我肚子上的软肉,不满道,「听见了吗。」

「好啦好啦。」我勾着他的脖子,贴进他温热的胸膛。

我们就在沙发上面对面抱了许久,万籁俱寂的室内,只有我们彼此的呼吸在萦绕交缠。

偶尔墙上的壁钟准点报时,才意识到。

哦,这个点了啊。

这个时候,我就会笑着轻锤他,「姜彦,跟你在一起真的费时间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