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替身白月光
替身白月光 爱意随风起:与你的黄昏与四季 结婚一年,我怀孕了,趁着午间休息的空当,来到老公的企业,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却看见一个女人和我老公紧紧相拥。 我退缩了,就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毕竟那个长的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才是我老公真正的妻子。 而我是一个冒牌货。 1 前脚刚回到我和姜彦的公寓里。 周幸雅,长的和我一模一样
第 4 / 4 部分
「数额加起来巨大,你说说,我该不该送她去吃劳饭。」
我姐怕是彻底走上歧途了,无可救药。
我默了一会,严肃道。
「姜彦,我姐的事,我不会再管了,所以你想怎么样就去做,完全不用顾忌我的感受。」
「那什么时候,应该顾忌你的感受,嗯?」
好好严肃的话题,又被姜彦带偏了,我一把推开他。
「再不正经,你给我睡客卧。」
「别,老婆我错了。」
我边说边往主卧走。
「错那了。」
「不该对你耍流氓。」
我站在卧室门口,挡住他进来的脚步。
「还有呢。」
「还有?」姜彦挠着后脑勺。
我见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没了耐心,扶上门把就要关上。
「我想起来了」姜彦一手抵住门,不让我关。
「我爱你。」
我望着他,不自觉嘴角微勾。
「那你进来吧。」
姜彦跟在我后面,反手把门关的紧实。
「晚上可以吗。」
「不可以。」
「老婆,你好绝情。」
「行,那你睡客卧。」
「老婆….」
我坐在床头瞪他。
「撒娇没用。」
后来姜彦老老实实抱着我不敢撒手,在黑暗中我问他。
「你喜欢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其实我肚子里是男宝宝。
「我比较喜欢女宝宝。」
他毫不犹豫说,我翻了身问他。
「为什么。」
姜彦抵着我的额头。
「因为女宝宝可以长的像你一样可爱。」
「哦,那可惜了,我肚子里的是男宝宝。」
「不可惜,我们可以有二胎、三胎。」
「算了,一胎就好。」姜彦突然改口。
「为什么啊。」
「因为我舍不得你疼。」
(正文完结)
番外:男主视角
不隐瞒,我向来不是什么好人。
高中,父亲的出轨,母亲的离世,痞烈的性子勾兑坏根,就那样一触即发。
我差点把一个人打死过,因为他的嘴太啐太脏,谁叫他在外面到处散播我爸联合外面的女人设计害死我妈。
那人也不是吃素的,夜黑风高的某天,带了一群人围殴我。
就在我以为我要被废手废脚的时候,巷外传来警鸣声,那些人吓的半死,连鞋都不要了。
没等来警察,倒是等来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估摸着比我小个三四岁。
她是初中生,一个足以定型模样的年纪。
手里攥着一个老式手机,我的脸贴在地面上,笑了,这就破手机救了我的命。
我向那女孩朝手,「过来,给哥搭把手。」
真是低估了那群人,脚筋要断不断的,我没能站起来。
那个女孩,眼睛湿漉漉的女孩,胳膊细成那样,却把我从地上扛到她瘦弱的肩上。
MD,丢脸是这个女孩给我的,但佩服也存在。
她把我安顿在她家中,是一个比我家厕所还小的地方,她也不害羞,给我脱衣服,认真处理上面的伤口。
弄到疼处,直接喊出声,女孩倏地凑到我跟前,离的好近,一个拳头的距离,我可以看见,她眼底最纯粹的光。
「嘘,我奶奶在睡觉。」她的手指比在唇角,长而卷翘的睫毛一闪一闪的,「我奶奶明天要去餐厅干很累的活,你别吵她睡觉。」
她一边碎碎念念,一边给我上药,她说她是被领养的,家里很穷,但她很快乐,因为奶奶会给她买水彩笔画画。
真搞不懂,这个小女生和我讲这些干嘛,神奇的是,一向没耐心的我,居然愿意听她说下去。
难道是因为小女生的嗓音比较甜?
或许是吧,甜到我赖在她家住了一周,学都没去上,天天在家等她放学回家,然后去郊边的溪流里掷石子。
我从来没玩过这种,但我掷一下,那小石子可以跳十几下,主要是因为她教的好。
和她处久了,我发现我心思变的很是龌龊,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居然会喜欢上一个比我小那么多的女孩。
理智告诉我,不能再待下去,离别那天,我怀揣着小心思问她。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
话止,她捂住嘴腼腆一笑,差点把我魂勾走。
「我喜欢温柔的大哥哥。」
她调皮的笑弯了嘴角,挪出小手指说。
「你没机会喽。」
可我心里的想的是:那不一定,哥哥有无限可能。
后来的我,变了,我跟着我父亲学经商之道,我领悟的很快,不久后掌控了姜氏。
但在寂寥的深夜,我动不动就会想起那个女孩,甚是离谱。
那天,被狐朋狗友忽悠去一家夜店嗨。
一个和她长的极为相像的女人,衣着暴露在一堆男人间举杯欢笑。
从她的眉眼,举止,神态,我就断定她不是那个女孩。
而且她叫周幸雅,我的女孩叫黎松,那是刻在我心里的名字。
但两个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长的那么像,都是未解之谜。
然后我时不时出现在那家夜店,观察周幸雅,周幸雅偶尔会发现我的视线,然后害羞地低下头。
让她失望了,我压根不在意,我在意的是黎松什么时候出现。
黎松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是久久缓不过神来,她的胳膊依旧那么细,背依旧那么单薄。
那些男人的手也非常的让我暴怒,我恨不得下去,直接废了他们的手。
但我不能,因为黎松喜欢的是温柔大哥哥。
她不记得我,我没有生气。
她说她叫周幸雅,我没生气。
她用周幸雅的身份证跟我登记结婚,我也没生气。
可她,居然和周幸雅换回身份,我是真的非常生气。
她怎么可以容忍一个陌生女人亲密靠近我,她怎么能那么残忍把我从她的世界剥离。
后来,我在医院见到生病的她时,什么气都瓦解云散,我图什么,不就图她健康喜乐。
从周幸雅跟我离婚,敲诈我五千万,还卷走我一张无限金额的黑卡开始,我就在背后调查周幸雅。
周幸雅除了行为不端,举止轻浮,好赌成性外,还有对黎松实在不好。
对黎松的态度不好,还让黎松置身于夜店那样鱼龙混杂的鬼地方,还让黎松受委屈。
单凭这几点,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会弄死周幸雅,但看在黎松的面子上。
我只是告周幸雅偷窃罪,送进监狱吃几年劳饭,好好被人管教。